Chapter Text
夕阳已被山岳吞噬半边，雷克兰德的天空大半已被深冷的色调覆盖，花草蒙上一层夜的气息。以太波动撕开了空气，接着两个全副武装的人凭空出现在乔布要塞的大水晶旁。落地时背着大剑的身影晃了一下，旁边的人迅速搭手。
“你现在这样，发动传送还是太乱来了。”阿尔博特不赞同道，语气中带着不满。
“担心我？”光勉强笑了笑，引来阿尔博特恼火的瞪视。“从这里顺着路南下，不远处就是水晶都，”他轻轻拍了拍战士扶住他的手，要他安心，“卫兵的事交给我来应付。”
阿尔博特发出一声轻哼。他望向黛色的群山，昼夜交替的景象再看多少遍都让他挪不开眼。
“很美吧。”光转过头朝向下巴蓄着齐整胡茬的男人，轻声说。“再过几个星时，星星就会挂上夜空。拉凯提卡大森林的夜之民们将银河称为无光之海……”
“无光之海……”阿尔博特呢喃道，声音有些干涩，而后移开视线，向着暮色中的蓝色都市。
“走吧。”他不再看天空和山。两人朝着目的地前进。
“暗之战士大人。”水晶公之门旁的卫兵行了个礼，“今日也辛苦您，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兢兢业业的士兵看向光身后围着朴素披风的人，问道：“这位是？”
光点点头，侧开身体让出身后的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伙伴。他是游荡在珂露西亚岛与雷克兰德之间的冒险者，我刚来时人生地不熟，他帮了我许多。”光迟疑了一下，继续道：“今天是正巧遇上他，战斗时给我搭了把手，我看天色已晚，想带他一同回悬挂公馆包扎整顿。”
卫兵一听，露出尊敬的表情：“原来是这样。两位大人战斗辛苦了，我就不耽误你们休息了。”
口碑极好的暗之战士颇具亲和力地笑了笑，礼貌地道谢。他抬脚迈开步伐，突然面色一僵，阿尔博特见状，不着痕迹地抬手虚虚扶住他的腰，稳住有些摇晃的身体。光却觉得好像那只手透过层层重甲直接触及自己的肌肤一样，从所触之处窜上一股电流，令本就体力不支的他感觉腿更软了。
“大人？”卫兵似乎有些担心。光定定神，稍稍调整姿势轻靠着身后的人，扭过头摆手掩饰：“没事，受了点擦伤，再加上有点累了……也辛苦你站岗，我先走一步。”
还好夜色掩盖了他脸上的温度，卫兵并未看出什么异常，只当他是略感风寒才声音沙哑，再三叮嘱光要注意身体，便与两人道别。
等走的离水晶都大门有一段距离了，阿尔博特幽幽地说：“都说要你注意身体。刚刚是身体又有异状了？”
光脸颊很烫，野外并没有条件清理，当时光只好请阿尔博特凝聚以太制造一个塞子堵住“吃饱喝足”的蜜穴。他视线乱飘，小声说：“你的以太……帮我堵住了，但现在似乎要失效了……”
听完，阿尔博特也有些不好意思，偏头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那是得快点回去……”
行走间，难以启齿的部位又溢出更多湿润粘腻的东西。光也不敢去想自己姿势是不是有点别扭，他深吸一口气加快步伐，两人脚步飞快直奔悬挂公馆。
光一心想着回休息室，管理员见此也不多与两人寒暄。他们穿过台阶，光推开了房门。明亮宽敞的室内和一应俱全的器具让阿尔博特不得不赞叹起这间屋子的周到之处。
然后他看见了站在窗边、发着柔和白光的鬼魂。
从珂露西亚郊外到这里的途中阿尔博特已从光那里知晓了更多这个世界的情况，也确认了这个时代自己的存在。在帮光缓解光之力时，他也有所猜测，但在见到那抹淡淡白光时，他还是愣了一下。鬼魂转过身，看到光的一瞬间眼神柔和，又在目光接触到阿尔博特身上时怔住。
“……看来发生了不少事。”散发白光的灵魂表情复杂，幽幽地说。他谨慎地盯着另一个自己，仿佛在确认是否是真货。“光，不介绍一下吗？”
被点名的人有些无奈：“介绍什么？你不是比我更熟悉他吗？”鬼魂耸耸肩，于是光一边走向窗边一边说“看样子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夜空中，圆月非常明亮。他收回目光，合上窗帘，开始说明白天在珂露西亚岛是如何遇到食罪灵袭击行人、又是如何遇见一身黑的战士。
实体的阿尔博特倚着门，也不接话。他完全可以肯定这个灵魂状态的自己并非作假，也相信对面的鬼在观察自己后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但问题是，如果自己出现在这儿，过去的事情会受到什么影响？历史的发展会发生偏移吗？目前看来，原初世界的光之战士并无大碍——至少不受自己出现的影响，而这个时代的自己看起来也没有因为与自己相遇发生什么……
这时，鬼魂若有所思地走向光，将后者从头看到脚。光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不自在地想发问，就听见对方发出一声叹息，眯起眼信誓旦旦得出结论：“你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作为灵魂体，他对以太的变化显然要比活人更敏锐。
光睁大眼睛，下意识地看了眼靠在门边有些僵硬、面色微红的阿尔博特，咽了口唾沫。不知怎的，他现在有点无法面对站在面前的白色身影。毕竟，发生在树林里的事实在超过预期……
白色的鬼扶额，这两人一个梗着脖子、一个眼神飘忽，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他不得不先开口打破寂静：“你的问题并未完全纾解……估计再过一会儿，光之力还会席卷而来。不先清理一下吗？精液留在体内，很容易着凉。”
门边的战士顿时不知道手往哪儿放，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出去，可是一股隐秘的不甘又让他有些不爽。幽灵轻轻地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发话了：“在不清楚无影那边知道多少的情况下，你还是不要暴露太多，今夜就留下来吧。”
语毕，他又看向脸颊通红的光，说：“光之力提前这么早暴走……也许这样的事在之后还会更频繁，考虑到你之后还要继续打败灵光卫……我认为这个问题十分严重。”
光夹着腿小心后退一步，侧着脑袋好像在数一旁的供暖装置上有多少雕花，小声争辩：“那我也不能眼看着行人被食罪灵杀害……那种情况下他根本无处可逃。”
“哦？只有与他相遇时的那几只？这是你今天处理的第几波食罪灵？”男鬼向前一步缩短光和自己的距离，抱着胳膊问道。
光不说话了。门边的阿尔博特倒是有些震撼，向前一步脱口而出：“……你今天独自一人，杀了不止那六只食罪灵？”
半透明的灵魂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尘族战士，继续说道：“总是这样逞能……我们的暗之战士这样不珍惜身体，如何才能拯救世界呢？”门边的战士眉毛扬起，飞速领会了另一个自己的意思。他也向前走了几步，低声对光说：“恐怕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处理你的问题。”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你先清理一下吧，我留的以太……恐怕要消失了。”
必须让这不懂珍惜自己身体的暗之战士长点教训。两个阿尔博特不约而同地想。
光看看鬼魂，又看看走到桌边的男人，认命了似的开始解自己的铠甲。他知道阿尔博特的脾气，今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况且鬼魂状态的阿尔博特说得对，他确实能感觉到光之力的暴走又要发作，自己紧贴胸乳的布料这会儿已经再次被濡湿……
可被自己深爱的人——而且还是不同时代的同一个人盯着，他羞耻得无以复加，身体却在来自两个方向的目光注视下反而愈加兴奋起来，后穴蠕动着又吐出一股混着精絮和肠液的湿润。光之力在蠢蠢欲动，耻感和因汗湿而模糊的视线使得他动作有些笨拙，心上人的过去与现在都没有要上来帮他的意思，他只好艰难地解着今天异常难脱的护甲。
见暗之战士好不容易脱下繁琐的装备，来自过去的战士轻叹一声，走向取暖装置旁拿起热水，示意光坐到床上去。“不管怎么说，清理的事……我还是得负责一下。”他摸摸鼻子，一边去找水盆。
毕竟是我射进去的——这话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体贴背后的意味弄得光无所适从，他走向床铺，有些尴尬地确认旁观者们没有回避的意思后，便慢吞吞剥去沾满或干涸或新鲜液体的底裤，打开双腿坦露出再次精神昂扬的性器。
“现在是清理时间，请不要碰不该碰的地方哦。”幽灵从容地笑着，缓步走到离床铺不近不远的地方盯着羞腼的暗之战士。他又扫了眼端着水盆走到桌椅前的另一个自己，好整以暇地调笑道：“这会儿犹豫什么呢，时间很宝贵啊暗之英雄。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不是都挺适应的嘛。”
过去的阿尔博特眉头跳了一下，若有深意地与鬼魂对上目光，空气中似乎产生了劈里啪啦的电火花声。坐在床沿的光没有注意到话语中的深意和变得有些可怕的气氛，咬着唇抬脚踩在两侧的床单上。他拨开下体的有些凌乱体毛，沉甸甸的囊袋下方一片通红，精斑粘在私密皮肤上，昭示了白天时发生的疯狂性事。双腿大张的姿势让穴口也暴露出来，翕张的孔洞向外倾吐着有些凝固的精块和肠液，看上去淫乱极了。
幽灵笑道：“我们伟大的暗之战士真是能吞会吐。”光瑟缩了一下，火热的温度烧到脖颈，他抬起头催促地看着手拿温湿毛巾的阿尔博特，在对方送过来时急忙夺过毛巾擦拭起双腿，又哆嗦着撑开承受欢爱处，抠挖起有些滑腻的肠道。食髓知味的肠肉吮吸着指节，这样煎熬的清理竟让他再次感到空虚起来。
来自过去的战士眸色沉沉，他一手解开肩甲卸下，走上前将被冷落的毛巾扔进水盆。“这样效率太低，不如我来帮你清理。”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没什么表情的幽灵，而一旁的战士毫无顾忌，已经径直将光抱到自己身上，接着光就感觉到温热的吐息打在自己穴口。来不及为自己讨个后路，柔软湿润的什么东西就贴上半张的屁眼，这下他的求饶和挣扎的力气全被打散，只有功夫趴在阿尔博特身上呻吟了。
现下状况貌似是这个时代的阿尔博特被排除在外了，可他看上去却没有争抢的意思，游刃有余地踱着步子来到仰着脑袋不住低叫的暗之战士面前，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捏着男人的下巴，随即他勃起的下体就擦过粗糙的脸颊打在微张的嘴唇上。光睁着朦胧的双眼，奋力抬起小臂捧起幽灵的物什，谨慎舔过柱头后一口含住，努力容纳巨大的器官。他的喉咙都被抵住，呼吸有些困难，狎昵暧昧的哼声闷在喉头。
躺在下面的阿尔博特像是不服气，舌头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努力照顾着光湿淋淋的穴口，两手也揉捏着光鼓鼓囊囊的阴囊，很快他就满意于光绷紧抖动的腿根和随着舔弄节奏摇晃的屁股，对方那根尺寸优越的挺拔肉柱把阿尔博特的胸甲蹭热了。
这时，幽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今天已经射了不止一次吧？为了英雄的身体着想，我们得帮他控制一下射精的频率。”于是，在脑子混沌的光还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身下掰着大腿和穴口的大手突然挪开，充血的阴茎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系紧了根部。
光湿润的蓝眼睛猛地睁大，发出抗议似的呜呜声，可身体被前后两人压制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被轻松镇压。鬼魂垂着眼，怜悯地安抚道：“没办法，忍耐一下吧，这也是为了今后考虑……要是每次你都射个四、五次，甚至更多的话，身体会吃不消的。”他抚弄着光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的乳头，抠挖乳孔帮着它吐液的同时补充道：“实在需要发泄的话，就从这里吧……”
说罢，他摆动下身，操干起暗之战士紧致的口腔。光虚着眼睛流出几滴生理眼泪来，汗液混着泪水舔过粗糙的脸淌过下巴，与口涎一起流到急促收缩的脖颈。疯狂的快感和无从排解的苦闷让他无暇思考，只能无力地承受。没过多久他就下身痉挛，臀间穴口涌出大量肠液，浇在底下那根灵活的舌头上。帮他“清理”后穴的男人来不及吞咽，捏着光丰满厚实的臀肉抬起头来，发出几声呛咳。
看来英雄已经能只用后穴就高潮了，幽灵满意地点点头，扶着光的脑袋快速冲刺几下，紧致的喉口裹得他很舒服，没过多久他呼出一口气射在光的嘴里——话虽如此，一缕灵魂是无法射出液体的，因此光并不会被呛到。被操嘴的英雄下意识地感到一阵失落，舌尖追逐着退出的半硬肉块探出，鬼魂俯下身吻了上去，勾着舌共舞。
身下的那个阿尔博特抬着光的腿坐起身来，见那边两位吻得投入，拥住光的身体啃咬起后颈和背部，两手悄然捏上无人照看的晶亮乳头。
“嗯……！”夹在两人中间正被吻得轻飘飘的光发出闷哼，身体下意识地后撤贴上身后有些冰冷的皮甲，激得一哆嗦。幽灵睹了眼突袭得逞的男人，没有追击，转而蹲下身亲吻起光憋得发紫的挺翘下体。他挑逗着舔了两下张开的马眼，有些粗糙的舌苔刺激着顶端，光随即便要弹起来，又被身后的战士一把按住。无法发泄的淫靡刑罚实在让英雄无法承受，忍受憋胀的快感可比忍受疼痛困难多了。幽灵又煽风点火，含住他饱受折磨的龟头。光抬着头大张嘴，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喂……会不会有点太过头了？”百年前的阿尔博特有些担忧，双手摩挲着光肌肉绷紧的胳膊，看起来想要制止。
闻声，这个时代的阿尔博特松开嘴，光得以躬下背喘息。鬼魂将注意力分给与自己共享爱人的那个自己：“我相信暗之战士的耐受力。”来自过去的人看他老神在在的样子，闭上了嘴有些愤然，报复着咬上光的脖子。
“别——嗯、啊……”光偏过头，身后人的牙齿磨着他的皮肤，脆弱处被叼住的刺激和疼痛让他性器又抖了两下。此时哪怕是紧张和疼痛，也能让他被欲望缠绕得更紧密。
幽灵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站起身说：“接下来需要更彻底地排解光之力的侵袭。”光有些惧怕，一面又有隐秘的期待爬上心脏。“放心吧，等结束了会让你射一次的。”发光的战士深知奖励的必要性，轻轻拍了怕光的肩膀，后者颦眉忍耐着下身精液回流的憋闷，露出一个有点可怜的苦笑。
下次可绝对不能惹阿尔博特生气，他苦哈哈地想。
抱着男人的战士一边旁观着，一边解着身上剩下的装备。在只剩一件黑色内衬后，阿尔博特撸起袖子，解开裤带，然后抱着光向后靠床铺深处坐去。鬼魂点点头，也摆出跪坐在床上的姿势，接过光的双腿，伸出手指按摩光湿润的穴口。一直被忽视的后肠在手指插入时欢欣地拥上去，先前潮吹已经让这具身体做好了再次纳入填充物的准备，几星时前的凌虐也没有打消它的热情。幽灵抽出手指，扶着鸡巴慢慢捅了进去。他熟练地肏弄光的前列腺，光无法释放的性器涨得更难受了，呜咽着扭动屁股，后穴夹得紧紧的。幽灵一边挺着腰，一边又伸手去搓了搓光的尿道口。
“啊……！阿尔博特……”暗之战士泪眼朦胧地瞧着幽灵，声音断断续续地讨饶。后者深深地看了爱人一眼，放过了他不堪触碰的肉棒。光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屁股上有两只手抚摸上来大力揉捏，将他的下身托起来，一根热烫的硬物戳刺着臀缝，光扭头发出一声惊叫。这样的姿势让光只能头靠着身后人的肩膀，膝弯圈着身前幽魂的两侧，悬空的泥泞下体被前后两个男性掌控着、如同把尿一样完全展露。
往前是夜夜帮助自己挨过难忍性欲的伴侣，往后是过去曾让自己吃过亏的前暗之战士；低头是自己被操得一塌糊涂的粘腻下身和进进出出沾满汁液的粗硕肉柱，抬头是所爱灵魂专注的俊脸和身后人打在脖子耳根的潮热呼吸。光两眼失神，爱意、羞意和欢愉让他无处可逃，哪一边的情热都令他难以自拔，干脆放任自己深陷其中。
室内弥漫着浓郁的潮热，床上三个身影交叠在一起，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伴着水声回荡在室内，任谁听了都会脸红心跳。身前的幽魂吻过后牵出银丝，光又被身后的男人接过舌头吮吻，他的下巴湿透了，无法吞咽的微凉口水顺着重力蜿蜒过肌肤，带起一阵瘙痒；从乳头流出的白液沾得到处都是，有不少还蹭在床单上。鬼魂顶着光的那一点，又伸手去按压被撑开的穴周。百年前的阿尔博特抬手去揉捏光丰满的胸肉、挠着光身上结痂的伤疤和旧日战斗的痕迹，这下夹在中间的光就只有鬼魂的肉茎这一个支撑点了，进得这么深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但很快注意力就被胸脯的畅快酥麻和皮肤上的酥痒吸引过去了。
很快，在后穴被另一根同样粗壮的鸡巴抵上时，光反应过来开始挣扎，然而前后抱着他的人都极尽可能地抚慰着他，粗糙指尖在他身上各种敏感的区域拨弄磨蹭，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放任身后那根性器也慢慢破开进入。
淫穴被撑到极致，疼痛出乎意料的不鲜明。光两眼发直地盯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沉甸甸的鸡巴因为前列腺被两根器官一起挤压而翘起、紧紧贴着腹部。两位阿尔博特没有急着动作，他们在等待光适应的同时，爱抚着他的侧腰和腋下、抠挖乳孔帮助液体溢出得更顺畅。身前那个低头咬着一边乳尖、舌头绕着乳头打转，手指则掐着另一边拧按；身后那个吻过肩膀脖子，而后一口含上耳尖，舌头时不时操入耳孔。光被前后夹击，腰抖得厉害，从牙缝齿间漏出什么声音自己也不清楚，求饶混着淫叫胡乱往外蹦。感受到肠肉逐渐可以规律地收缩，前后两位战士对视一下，开始配合着挺腰。两人一个进一个出，认真地照顾着光饥渴的后肠。一开始他们还顾及光是不是适应了，到后面两位又带着较劲儿的意味加快速度，抢占着光的敏感点。
光从未受过这样激烈全面的对待，后穴被深深操开，两根大家伙轮流刺激他被干肿的那一点。他自己久未发泄的阴茎随着激烈的动作被夹在自己和身前的阿尔博特腹部反复摩擦，而尿孔张合着什么也吐不出。光叫苦不迭，回流的精液压得囊袋好像都大了一圈吊在腿根、又在被操穴拍肉时狠狠挤压，无法射精的痛苦和吞吃两根巨物的酸胀感简直要让他失控，脑子都好像要被身下两根比赛似的鸡巴顶飞。他的手快把床单抓破，浑身汗如雨下，巨量的情潮逼得他蜷着脚趾勾着腿，后穴也抽搐着收紧，吸得两位阿尔博特也皱起眉头粗喘，更加快了顶入抽出的节奏。
三个人的呼吸都越来越沉重。光的喉咙嘶哑得快要发不出声音，他不知道这样极乐的刑罚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在他被插了数百下后，终于，来自过去的恋人终于掐着他一片青紫的腰射了进去，与此同时身为鬼魂的阿尔博特也叼住光的下唇达到高潮，接着光只感觉到因束缚而无法出精的阴茎也被松开桎梏，他条件反射地向前弹腰发出哭叫，可怜的器官却已经无法喷射，只能从顶部慢慢一点点流出积攒已久的精液。不畅快的排精和腹部被射胀的可怕快感让他两眼一翻，被折腾得昏了过去。
见暗之战士已经昏迷，两人也退出了疲软的阴茎。看到怀里的人可怜兮兮的样子，来自过去的阿尔博特有些后悔，怨怼地看了眼百年后的自己。幽灵不作回应，只是把着光缓慢出精的肉茎慢慢撸动，昏睡的光在这刺激下身体还在颤抖，嘴里也无意识地发出呜咽。精液排尽后，腥臊的尿液也慢慢流了出来，还混着一点浑浊的白液。过去的战士别开了双眼，探身捡起水盆里已经冷却的毛巾擦拭下身，想要用凉水给自己重新抬头的性器降降温。幽灵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让战士更是一阵来气。
“希望他之后收敛一点，更注意一点自己的身体状况。”男鬼不再看他，专注地注视着躺在狼藉中的恋人。他拨开光散乱湿透的头发，将其中几缕别在一无所知的人耳后，眼中满是缱绻。
“你就这么有把握不会做得太过头？”还算活着的尘族有些怄气。鬼魂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不也没推拒？自知理亏，战士抱着胳膊看向一旁不再抱怨。一想到这个自己对原初世界光之战士的极限了如指掌，他内心又有些酸涩。
“也许明天，这场黄粱一梦就会消散，你会忘记这荒唐的一天，重新走上你的道路，光也会在他的轨迹上继续前进。”淡色的灵魂看着光，话语却是说给另一个自己。“我相信时空和世界有它自己的运行法则，无人可以违背。你不属于这个时间线，这样的悖论必定会被修正吧……我能感觉到，你不会在这里久留。”
来自过去的人保持着沉默，翻下床清洗毛巾，然后去换热水给光清理身体。
鬼魂看向自己发着淡淡白光的双手，如今他无法干预除了暗之战士以外的任何事物，无法解救被怪物撕咬的人类……他眼神有些暗淡，话语却坚定有力：“可是最后你总会看到一丝微小的希望……会找到自己的使命。”他抬起头，严肃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另一个自己。
迷茫的、来自百年前的第一世界的光之战士愣了一下。他看向瘫在床铺上的人，表情变得温和。
“……嗯，你说的对。”
他展露出一个久违的、轻松的微笑。
无论多少次，阿尔博特都会在原本那个注定的时间点，与那个和自己分外相似却并不相同的人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