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1
“所以......?”罗德里问道。他努力将语气控制在和队友、朋友说话时的轻松状态下。
他牢牢抓住对方的目光,迫使阿尔瓦罗不能用他习惯的那套“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些”的理论逃避掉。“出了什么问题吗,Mo?”他追问道。
被使用的是他,性欲被紧急喊停的也是他。
联想到最近发生的的一切,莫拉塔在夜晚的逃避,罗德里意识到不能让这个场景、这个问题轻易地被揭过去:阿尔瓦罗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他们的性爱、婚姻,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出了问题。他不确定。
这是他头一遭走进“婚姻”这个陌生的情感领域,并非他所熟悉的:足球应当短传、三角配合、当你没有机会的时候应当把球传给队友,必要时去抢断——停。罗德里胡乱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回到现实里,注视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另一个西班牙人。
所以到底怎么了? 或者说,是什么?
“......我可以解释。”莫拉塔被注视着,举起手来,干巴巴地说。
他真的可以解释吗?他的声音像是突然被一把钝刀割断了,只觉得喉咙发紧,疲惫和性欲从切口中流出来。他棕色的眼睛在浓密的睫毛后面躲躲闪闪,不肯看比自己小太多的丈夫,耳朵根烧起来的烫意几乎要滚到了脑袋里。
更加严重的Omega发情期的症状——或许应该说是导致这一切的根本原因——牢牢钳制住他。
莫拉塔感到一阵眩晕,小腹下和大脑里一起发着热,烫得他几乎不能思考了;组织语言更像是拖延时间的借口,他的理智浮在性欲上,岌岌可危。
他嗫啜着在寻找自己舌头。可同时,他的手指尝试着不着痕迹地拨开自己内裤的下缘,翘起屁股,好纵使着罗德里还硬着的东西从缝隙里滑进底裤;在布料下,他难以抑制地用臀肉和自己两腿间湿淋淋的会阴和精囊夹着对方又硬又烫的肉屌上下磨蹭。
他犹豫着,逃避着,自知这种举动看上去太过淫荡,是纯粹的欲盖弥彰。可——可他无力制止。丈夫的目光变成了一种催化剂。
在目光的注视下,莫拉塔一边试图抓住残余的理智、解释他身上发生的生理反应;一边痛苦地晃动髋骨,骑在对方身上,使用着对方的性器。
他想,他要怎么说?说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或者,直白地说,说Ro你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忙于训练、忙于即将到来的欧冠决赛、忙到每天十一点复盘都看不完就睡着,说现在我正在不规律的发情期,需要你来肏我,射进生殖腔里不止一次。
而你一回到家就在谈足球、胜利和主教练七十分钟后的换人调整,关注瓜迪奥拉多过你的丈夫。
他有些委屈。哼哼唧唧像是失去了人类喜爱的小狗。
一切当然有迹可循:对方是Beta,闻不到自己正处在紊乱发情期中,甚至无法给他标记。莫拉塔懂这个;他也明白罗德里需要踢球,需要比赛,因为他也曾是足球运动员,他可以理解。尽管他要承认,他为此感到一点点不快,且无能为力。
当时做检查时候医生是如何推测原因的?他爱他的丈夫。甚至有些昏了头。
Beta无法提供他所需要的信息素,可莫拉塔的性别——Omega——正自私地从他身体内部筑巢,改变自己,以错误地方式试图为Beta(“一个性欲和子嗣关系都相当淡漠的、令人恼火的性别。”莫拉塔想)尽己所能地工作着。
发情期、并未完全解决的假孕反应和应当保持理智的多重压力落在他身上,让莫拉塔难以喘息。他从前几天就开始试图依靠浅尝辄止的亲昵和抑制剂阻止发情期的到来,毕竟在性爱和婚姻里他向来表现得驯服。
然而,一切在今夜崩盘。
分化时注定的Omega本性——或许还有之前积压着的无数用针剂也无法克制的假孕情绪——摧垮了他。就像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折断了——他的理智,想法,欲望,从一个再也无法装得更满的容器里溢了出来。
归根结底,Omega只是需要被肏而已。莫拉塔自暴自弃地想。
他的Beta丈夫生活规律且稳定,在这个各项赛事争冠的节骨眼上,性爱是可被忽视的一环,莫拉塔犹豫着,那么他只能努力自己去争取。
莫拉塔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他一直都试图避免为他人增加麻烦,现在也许直接教丈夫操一顿更轻松。比起增加未知的争吵可能性,还是被当成工具使用一番更加简单快捷。
12
罗德里被这种丈夫的沉默压制了一会儿。他的舌头舔过嘴唇,尽管他向来好胜心和胜负欲都爆棚,但那是在他确定的、有把握的、势均力敌的场合下。在这里,这一瞬间,阿尔瓦罗疲惫地拧开脸颊,不去看他。
罗德里一个人落在湿漉漉的空气里,拿不准情况。恼火和焦躁被他牢牢压制住。
他肯定自己错过了某些东西......但是,是什么?
突然间罗德里意识到了某种联系:他飞快地摸过手机,检查日历,在他的Whatsapp聊天栏里,他的丈夫在一天前就向他预约了一次“性爱申请”。也许没这么露骨,但大意大差不差地问他:能在比赛结束后来帮他解决发情期吗?他感觉......情况不太对劲。然而罗德里那时正忙着和主教练争论,他是否应该在决赛中上场。
而日历上的备注则更不妙:激素检测软件在几天前就已经提醒了他阿尔瓦罗的身体状况。而这些软件在这两天他高度训练的情况下毫无疑问地被直接忽略了,他甚至完全没有想起过要解除手机的静音模式,唯一接到的一通电话来自——来自佩普·瓜迪奥拉。
在加泰罗尼亚人连着给他打了十二个电话之后。
罗德里低声骂出一声脏话。
在这个晚上,他需要做的不只是完成丈夫的请求,也许还有一些他应做的表达。
“我很抱歉。”一段模糊的、没有任何人开口的沉默过后,罗德里最终说。
他扳过对方的肩膀,用目光接住目光,尽可能诚恳地表达歉意,“......我们应该早点谈一谈,说开这些问题。”
“我很抱歉,Mora,”他重复了一遍。“这是我的问题。”
他张开手臂,莫拉塔和他拥抱在一起,这个拥抱持续了好一会,期间阿尔瓦罗一直坐在他身上,直到罗德里的脖颈处变得潮湿起来,他确信那些一开始就兜在莫拉塔眼眶里的眼泪最终没有浪费。
“我不是在祈求你的原谅......但这不是我们唯一应当讨论的东西,对吧?”
西班牙球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继续说了下去。尽管这个夜晚有一个堪称荒唐的开头,但总归是开始了他们的主题。
罗德里敏锐地指出除去表面上的发情期问题之外的,更深层的东西。他为此困扰着:“你最近——Mora,你不再需要我了,”罗德里停顿了一下,省略掉一些内容。“......我这么觉得。”
球员的脸红了起来。他的意思是,性爱方面。
说出实情让年轻的Beta也感到一丝尴尬,又有点委屈巴巴,庆幸他的皮肤颜色足够健康(也许过于健康了),帮他遮住他脸颊上的红晕。
“欧冠。......你理应用最好的状态来应对。我理解这个,”莫拉塔马上匆忙解释,他看上去像是做错了事情被抓包、等待责罚的那个,“......我知道上次归队后你被佩普批评了。还有那些媒体。”
他没能再说下去,用手背匆匆忙忙抹掉睫毛上的水珠,假装自己刚刚没有做任何事。
可事实上就是他又哭了。莫拉塔的脊背塌下来,为自己搞砸的那些事(假孕带来的问题或更多)而道歉。
“我可以自己来——借助一些东西,针剂或者其他,”莫拉塔垂下眼睛,有意再一次避开罗德里的视线。他抽了抽鼻子:“总之,听着:Ro,我会...我会尽力不打扰你。”
“今晚只是一次意外。我可以保证。”他说。
莫拉塔开始摸索床单上的布料,试图将自己裸露在空气中的躯体折叠,同他的被戳穿的羞耻心一并隐藏起来。考虑到他的身高,这其实不太容易。
“可——我以为你根本不需要我了!”被道歉的人目瞪口呆,“你根本不......我是说,这一个月你每次都在拒绝我,”罗德里快速地否认。
他又想起那些夜晚,皱着眉头懊恼地开口继续,“很多次。Mora,很多次,你表现得好像宁愿和我的手指结婚。”
回答他的只有Omega同样烧起来的耳朵。
“我发誓我没有。”对方很快否定道。
该死的好胜心在这时候复苏了。莫拉塔拒绝承认那些浪荡的夜晚,他骑在丈夫的手掌和毛发旺盛的小臂上,仅仅靠摩擦把自己一次次送上高潮。
罗德里对此做出了一个摊手示意的动作,考虑到他此刻正被丈夫压在身下,看上去反驳意愿并不强烈。
但他的表情充分证明,他对此持保留意见。他们注视着彼此,在对方眼睛中看到同样轻松起来的笑意。
“......老天,Ro,”莫拉塔直起身体。高大的Omega快速地抹掉眼泪,无意识地蹙着眉毛,“我不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吗?”
“老实说,Mora,我就是这样想的,”罗德里不得不承认,现实和他的推测的理由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我甚至一度以为我们的关系要玩完了。”
他回忆着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转变:阿尔瓦罗的假孕状态随着他们开始使用针剂信息素而逐渐消失,但在那之后,他们间的性生活几乎随着假孕的消失而消失了。
极少数的几个夜晚,能肏进Omega身体里的只有手指而并非阴茎。就像他说的那样。
这着实让他困扰了一段时间,拿不准究竟是简单的Beta与Omega之间分化的不同,还是他和阿尔瓦罗之间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亦或者他在假孕期间做了什么过分粗暴的事情让莫拉塔拒绝任何插入式性爱;罗德里甚至考虑过为此去预约心理医生和“匿名”咨询身边朋友。
“......我们早该谈谈的!”在这场谈话的最后,罗德里皱着鼻子总结到,“看上去真蠢——我说我们。”他低声宣布说。
现在,一切水落石出。一种很好也很糟糕的感受敲开他的心脏,爱情。爱情从他和阿尔瓦罗的心脏、大脑和相接触的地方流淌出来。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其他的问题。
答案很简单:他们只是纯粹为对方着想的两个笨蛋。
莫拉塔眨眨眼睛,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罗德里的鼻尖,接着是嘴唇。
“那——我们继续?”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道。
13
他们真的太久没做过了。
甫一开始,两个几乎已经要走入婚姻的人竟然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一切重新回到了正轨——性欲的正轨:Omega被郁郁积累的情欲拖垮了。此时重新得到了丈夫的准许(或许还有误会解开后的爱意),阿尔瓦罗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手揉拧着自己的乳粒,一手捋动着阴茎帮自己打出来。
罗德里则被困在另一个境地里:他们甚至没能坚持到脱干净彼此,他便就着刚刚的姿势更深地从莫拉塔的两腿间滑进了那口翕张的肉洞,用上翘的顶端叩开了那圈绞动收缩的肉环。流着前精的阴茎今晚终于肏到了他该肏到地方,一下子被高热的肉腔着急地吞进去半根。
他没带套,也没时间做多余的扩张,庆幸的是Omega看上去对此接受良好,甚至有点太好了:莫拉塔看上去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他含糊喊着罗德里的名字和无法分辨清楚的西班牙语单词抖着腰自己主动往下坐,直到自己全部吃下去。
还没等罗德里顶蹭几下,阿尔瓦罗就咬紧嘴唇,眉毛、嘴角和下颌线都绷紧了,颤抖着到达了一波小小的高潮:
他抵着没脱下的底裤前面的布料射了个干净——精液小股小股地喷出来,到最后几乎是缓慢地从他翕张不停的马眼里往外流,像失禁了一样,西班牙人已经失去了对这次高潮的控制了。
他后面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Beta只觉得自己肏进去莫拉塔体内的某部分身体像被泡在一腔子热水里,下腹和深埋进去的阴茎很快被Omega穴心里吹得的骚水浇了个透——
某种意义上,莫拉塔确实被完全地、尽善尽美地使用了一次。
现在,阿尔瓦罗腿间欲盖弥彰的浅灰色的布料被他自己完全地弄湿了:精液、喷出来的水儿,咕叽咕叽的在底裤棉质的裆部积了一滩,兜满液体的布料垂下来,沉甸甸的,湿答答的,肏起来像一口外置的、阿尔瓦罗小腹下那张的肉壶;又或者,像他已经习惯性保持柔顺的性格那样;同他被人搞得几乎合不拢的肉道一起,被罗德里每次押住他的腰肌、往上抻的动作撞出声儿来。
年轻的Beta每操一下,阿尔瓦罗夹紧的腿心里不知道是布料还是肉腔就挤出一股又一股又甜又多的水儿。刚射过半硬不硬的茎头不住的往下淌着白浆。
这就是Omega。这就是假孕时期的理智摇摇欲坠的Omega。
在这一刻之前,莫拉塔绝想不到他的忍耐会导致这样混乱、淫乱以及不可预知的一切的发生。
长久而稳定的性生活和信息素摄入剂偷走了他应对原始渴望的敬畏——他得到了他应得的,也许有些太多:他的Beta丈夫显然也被席卷进了这场信息素的争端中。
罗德里同样吸入了太多的Omega信息素,他闻不到气味,但漫长的性唤起和荷尔蒙让他同样眩晕。欲望是一团烧起来的火焰,这次它捉住的不仅仅只是一个Omega。
他放任自己重新沉回前半夜中的春梦中,干阿尔瓦罗的生殖腔和干他的喉咙触感还是不同,他模模糊糊地比较着,Mora下面的穴更深,肉壁也更多褶皱,一口一口嘬吸着欢迎任何被塞进来的东西——之前是他的手指,现在轮到了他的鸡巴。
Omega高潮的同时,罗德里毫不客气地同样热腾腾射了对方一肚子精液。
西班牙小伙子要承认——面对性爱,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要训练、要思考佩普天马行空的战术、要考虑每天面对访谈和镜头时说英语而不是西班牙语,避开每一个他不熟悉的陷阱在访谈中,他要在周中的晚间踢一九十分钟的比赛,这通通意味着他也很久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了。
他的头发被汗水完全地浇透了,额头抵着对方的胸膛和肋骨呼哧喘息,“是这样吗,阿尔瓦罗?是这里吗?”罗德里低声问。
他几乎射过后马上重新硬了起来,鸡巴抵着痉挛抽动的生殖腔口虎视眈眈,他当然还能再肏进去,为这个饥渴的、柔软多汁的肉袋带来它真正该装着的东西。
“操这里对吗?你当然能吃得更深点,对吗,Mora?”罗德用鼻尖蹭着莫拉塔的鼻尖询问。
他们接吻,拥抱。在喘息的末尾,罗德里紧紧抓住莫拉塔的眼神,还没得到问询的答案就固执地使用他的凶器重重捅穿了莫拉塔小腹下那个丰沛的花园。
那不是询问,只是通知:Omega咬紧嘴唇,随着罗德里重重肏他的节奏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罗德里在床上一些时刻时常表现出强势——他在某些时刻里本就是这样的。
14
“不...不,等一下......Ro,”莫拉塔试图喊停。
他嗫啜着,努力咬紧牙齿维持着神志,大腿使劲,小腿绷紧,试图把自己从贯穿自己的权柄上摘下来,尝试说出一句完整的拒绝。
这太过了......远超他亟待得到的。
Omega假孕的影响笼罩住他。那些幻觉,梦,孩童皮肤的触感——他试图捂住自己的小腹,摸到的并不是胎动,而是被Beta阴茎顶开的子宫被使用出来的痕迹,一种隐约的幻痛和更多更多快感压垮了他,摧折他,把这个没能正常同Alpha结合的Omega搞糊涂了。
罗德里每动一下,他就低低地跟着呻吟一声,像一个真正怀孕了的Omega一样蜷起腰腹,试图保护自己和孩子,尽管他此刻坐在的是一根肏到他子宫里的肉茎上,而不是凳子上。一种属于孕育者的感官把戏占据了他。
可在肌肉、筋膜下,莫拉塔那只倒梨型的子宫早就已经被人射进去过一轮了,或许不止一轮了,他徒劳含住的只有男人的精液而不是真正的孩子。阿尔瓦罗淫荡到止不住流水的肉腔口和腺体同他的大脑相违背,紧紧箍着Beta的龟头吸吮,仿佛吃不到第二泡浓精就不肯松口。
莫拉塔已经完全懵了。Omega的生殖腔、乳肉和大脑都被一根肉屌向上操穿了。在孕酮素的催化下他甚至开始在乳头周围泌出乳汁来,微黄的奶水顺着这对情侣交叠摩擦的胸脯和乳肉流下来。
罗德里娴熟地(甚至是恶劣地)替Omega接管了这个任务,就像他们之前的无数次一样:他的手指沿着乳肉从莫拉塔胸脯的边缘往红肿发烫的乳头上一遍遍推挤,间或用嘴和舌头去吸那个顶端的乳孔。
“你做的很好,Mora,”罗德里笑着说,露出白而尖的虎牙。
他看上去居然真的像是在好心地出主意,“如果你想,也可以射出来——我说这里,”他曲起手指,用指节剐蹭着莫拉塔明显涨起来的胸脯和奶孔。“或者,我帮你吸?”
莫拉塔为这句话所蕴含的内容而感到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在假孕的期间他们不止一次这样做过,最过分时他仅仅凭借揉弄乳肉的触感就会夹紧大腿,攥紧床单,呼吸越来越快,最后低着头颤抖不止,奶水从乳孔中喷出来时像另一种性器官。
他年轻的丈夫对此乐见其成,偶尔使用他的大腿、嘴巴或者干脆肏进去。挤奶的过程和性爱高潮画上等号。
于是莫拉塔只能嗫嚅着任由自己此刻为这一句话,再一次失去了对自己肉体的所有权,对方强势一些,这没有问题,他喜欢这样,而且他确信罗德里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嗯...啊、啊......拜托,求你,Ro,求你,操我、射进来......”莫拉塔胡乱请求着。
一汪精液再一次被猛地射进来了,罗德里紧紧抓住他的腰,沉重而迅速地掼进宫口,迫使莫拉塔两腿分开,向下狠狠地坐了下来,坐在他怒张的阴茎上直到被鸡巴操到最深处。阿尔瓦罗的生殖腔——那口袋子,肉逼,或者其他随意的称呼,被罗德里粘稠的精浆鼓鼓囊囊地灌满了。又一次。
Omega的穴里往外不停地淌处精液,奶水已经被挤干,奶渍、精液和水渍粘在他们两个人裸露的皮肤上。莫拉塔坐在罗德里身上,被肏得一抖一抖的,紧紧捂着小腹,好像被蹂躏成为了一种暴露着痴态的动物。
他又哭了。眼泪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和汗水一起一起砸在罗德里的腹肌上。
等他年轻的丈夫最终拔出来并拥抱住他的时候,莫拉塔已经疲惫地卸掉所有力气,瘫倒在他怀里,像落在一个安全的、不必有太多叱责和忧思的网里。
有人接住了他。于是他本能地贴紧对方,主动亲昵,寻求温暖与爱。他永远需要这个。
15
第二轮开始得远比他们想象得更快——快到莫拉塔支吾着说些什么,让他们看上去不至于像两个沉迷于肉欲的毛头小子,维护自己年长者的尊严。可太迟了,Omega的柔软本性让他只能咕哝着说出虚假的拒绝,更有理智的一方接管了这一切。
莫拉塔的几次话语被撞得断断续续,喉咙在今晚彻底失去了他的作用。他嗬嗬地喘息着,侧躺着被罗德里从后面摁住脖颈重新干进去。
他的纹身浮在肩胛骨的中间,而他的肩胛骨在丈夫的手掌下颤抖,绷出脊背上的骨头形状,“......拜托、Ro,轻一点......”
他瑟缩了几下,发现完全挣脱不开后就放弃了,转而可怜巴巴地祈求着。
“交给我吧,”罗德里捋了一把额头,匆忙把额前头发上的汗水抹干净。他已经不是前几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球员了,显然,现在Beta在处理莫拉塔的发情期的问题上比莫拉塔自己更有经验一百倍。
他了解这个场景:即使阿尔瓦罗现在呜咽着喘息,挨操好像受了委屈一样,可如果不这样,Omega的发情期根本无法过去。
Beta无法留下信息素的缺点就在于此——只有把Omega完全榨干,才能勉强捱过一段时间。分化引伸出的遗留问题,他们早就谈论过不止一遍。
很快的,这位西班牙后腰一边喘着气,一边眼神发亮,兴奋得重新硬起来。
青年人就是这点好,体力好,精力十足:他的鸡巴沾着前几次射进去的精液,捅开Omega翕张的肉腔,磨得咕啾咕啾得水声响个不停。
尚还是年轻球员的埃尔南德斯先生用他的性器肏比自己更成熟的丈夫的时候专注得像是研究怎么把球更好得传给队友或者踢进球门:前者需要技术,后者只需要力气。干阿尔瓦罗的经验也差不太多。
莫拉塔羞耻地将脸塞进枕头里,又想要逃避这一切了:他用棉花和布料压住自己的声音;可他的身体、肉腔和子宫和他脸上的神情截然相反,一个劲地殷勤地吸着罗德里的肉屌,腰抖个不停,还要追着往后翘起来屁股去吃。
罗德里从后面重新进入了莫拉塔,用紧实的手臂钳开对方的一条长腿,迫使他们的姿势紧密而炽热地贴合:他使用Omega如同使用一个熟过头的的桃子。
到这一轮的最后时刻,第二股第三股白浆似的精液全都被牢牢浇进去了,甚至射精时候,由于姿势的缘故,年下人的体液和性器一齐堵在痉挛着的肠道里,拒绝拔出来。
莫拉塔只觉得腔子里饱含酸胀,就好像有人抓住他小腹下的腔体狠狠拧动:一块吸饱水的海绵,每被操一下就湿淋淋地咂出一股甜浆来。
他的思维停滞了。然后慢慢地滑下去,滑下去,直到落进一片模糊的光圈里。
他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可是不。
最后一次在浴室做的时候罗德里显然也有点失控了——年轻人板着脸,两条尚还浓密的眉毛紧紧缠成一团,他牢牢盯着躺在浴缸里、双腿大张搭在浴缸边的丈夫,神情紧张到称得上严肃。
莫拉塔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也许是一些淫荡到他自己清醒时候绝对会选择性遗忘的话,也许是求饶,他不确定——他只记得他的丈夫问他:“你确定吗?Mora?”*
罗德里急促而沉重地呼吸着。他汗水淋漓,水珠湿答答地从他额头上、肩颈和背部健康而壮实的麦色皮肤上滚落,甚至有一滴流下来,粘在他长而上翘的睫毛上。欲望、一点点焦虑和爱混合成一团,从他的目光里泼出来,烫得Omega发出轻而沉迷的呻吟,主动地、热情地,张开嘴伸出舌头来同人亲吻。
Beta则完全不同。罗德里紧紧地咬着牙齿,腮肉紧绷,声音听上去堪称苦闷:“你确定吗?”
他又低声地、忍着呻吟一样,问了一遍。
“我确定......呜、呃、呃啊,Ro,射、射进来......”莫拉塔嗫嚅着,忙不迭地点头。
他其实完全茫然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
先到来的是他今晚再熟悉不过的精浆,紧接着是更多、更烫、更大量的液体:莫拉塔先是忡怔,他呆住了几秒,接着是崩溃地咬紧嘴唇,眼神涣散,高挑的个子坍缩下去,蜷缩成一摊,他流着眼泪,吐着舌头,发出短促的尖叫并跟着被罗德里射进来的液体的到来,一并前后痉挛着高潮了。他不记得他要求的是这个——
他的子宫沉甸甸地被精液和尿液完全撑满了。正如他自己索要的那样,“需要更多的信息素射进来”——阿尔瓦罗被完全射满了。红肿的穴口乖顺着嘬紧,没让任何液体流出来,即使莫拉塔本人为此感到一阵一阵混合着过量快慰的胀痛。
高潮一波又一波的到来,直到罗德里连囊袋都被榨干,阴茎抽出来时垂下来抽动着,他只觉得这次真的玩得太过了。他确信。
即使是为了解决发情期问题,这次也太过度了:罗德里只觉得脑袋里、眼前一阵阵地发懵,头昏脑涨地喘个不停,鼓胀的胸肌和大腿肌一抖一抖的;下半身则腰眼发涩,铃口一碰就泛起酥麻。他延迟感受着膀胱和阴囊在彻底排空后的酸爽快慰。
罗德里有点苦恼地确定,自己短时间内应该是没法再勃起更多次了。
谁知道呢?他们今夜的一次谈心最终导向此时此地的一场彻底而疯狂的性爱。没什么比此刻更让人感到餍足。身体和情感上双重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在他们身上稳定地栖息下来,尽管带着满满的疲倦。
而罗德里戈·埃尔南德斯先生的Omega丈夫,阿尔瓦罗·莫拉塔,终于满足地,或者说完全疲惫地昏睡过去了。他们一起度过了又一个的发情期——也许是一个有点胡闹过头的发情期。罗德里想。
莫拉塔的小腹被他射满到撑开薄薄的腹肌,略微鼓胀,像一个——像一个真正的孕育期的母亲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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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他们事后检测了Omega体内的抑制剂以及激素含量,抑制剂尚未失效。没人知道为什么在抑制剂没失效的情况下莫拉塔发情了。
坏消息:尽管如此,阿尔瓦罗仍然怀孕了。
END
*祈求的内容是:需要内射和射尿,Omega需要Beta提供更多体液中的信息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