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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了那栋公寓，留下他们无数的痕迹的公寓。
双人拖鞋还摆在玄关，墙上留着理查德选的装饰画，桌子上没喝完的半杯水，杯子是两个人偶然路过商店看上的情侣款。
一切仿佛还和他们分开那天早晨一样。
理查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要落泪，他或许已经在猜想事情的结局，他对那样的结局既期待又恐慌。
他或许本也应该为此高兴，这样赫南多和自己的命运又被自己紧紧抓在手里，他可以利用可以挥霍这些感情，但他并不想。
没开灯，屋内有些暗。
赫南多关上门把理查德抵在玄关处亲吻。
他记得自己就是在这里甩开了自己的爱人，他猜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个十足的蠢货。
“我母亲也在这里给我父亲穿过外套，”赫南多低声说，“你知道什么是爱吗，理查德？”
“他们不爱彼此也不爱我。”
“那你呢？”理查德在亲吻的间隙问他，“你呢？”
“你也像他们一样吗？”
“不，不。我不会，我不会。”他把理查德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胸口，“我爱你。”
他的心跳在这一刻变得很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有勇气说出这句话，也许是理查德闪烁的眼睛给了他勇气，也许是下定决心要把理查德留在身边的底气。
他再次吻住理查德的唇，抱起他的两条腿向卧室走去。
赫南多把理查德放在床上。他闭着眼睛。他又不敢看他了。
理查德却忽然笑了。
他翻过身骑在赫南多身上，俯下身，指尖点在赫南多的唇上，一字一顿地说——
“你、犯、规、了。”
“要想好怎么面对后果，赫南多。”理查德看见他的眼睛慢慢睁开。
他注视着自己的爱人，手摸上他的脸颊。
“让那些规定见鬼去吧。我想好了。我要你永远陪在我身边。”
理查德解开他的衬衣扣子，腰带，裤子，手摸在赫南多立起的性器上面。
“我还是不能原谅你。”理查德说，另一只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带着你所有的银行卡和所有的爱来向我赔罪。”
“当然。”赫南多没有等他慢慢地褪去身上的衣服，坐起身把他抱在怀里，几下脱了理查德身上的衣服，开始亲吻他的身体。
他把理查德的腿夹在自己的腿间，慢慢把他压在身下，从他的脖颈亲吻到锁骨，再从锁骨吻到小腹，然后握住理查德的性器，听到了爱人低声的呻吟。
他吻了理查德的性器，张口含住了它。
理查德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桥段，瞪大了眼睛。
赫南多的口活意外地好，也许他本来就具备这方面的天赋也说不定。
理查德只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开始发软，经由赫南多粗糙的舌尖、他裹着自己性器的温热口腔，快感交织在一起冲上他的小腹，然后再带来某种即将释放的信号。
“赫南多……”理查德抬手想去抓他的头发，轻易地给出了自己今天的第一次。
赫南多抬起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歪头看着理查德。
“什么？”
“你从哪学来……”
“不舒服吗？”
“真是他妈的……”
理查德骂人的话没说完，赫南多的指尖触到了他的后穴，那些话顿时又被闷进了喉咙里。
赫南多对这具身体再熟悉不过，他从和理查德做的第一天起就记住了他身上的敏感点，要是以前他知道自己天才的头脑被拿来记这种东西恐怕也会忍不住扇自己两巴掌。
当然了，也可能他早早遇到理查德也会被迷得神魂颠倒，总之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大材小用。
他的指尖很轻易地按在理查德的前列腺上，让理查德刚射完软下去的性器再次隐隐有了立起来的意思。
赫南多总是乐于观察理查德的反应，他喜欢看理查德动情的样子，但这一回他不仅仅为了理查德起伏的胸口、挺立的乳尖、微微张开的口唇、喉咙里泄出的呻吟。
他的目光仿佛温柔地抚摸过理查德。
他像是重新获得了一次生命，重新获得了一双眼睛，重新认识了自己的感情。眼前的人变得更加鲜活，从此刻开始他才真正感觉到，理查德或许属于自己。
当他意识到这具身体从内到外地为他敞开着，连心脏也为他跳动着，他大约明白性到底意味着什么。
理查德很难忍受这种高频率的抽插，而且赫南多毫不掩饰对他身体的熟悉程度，每一下的抽插都让他难以招架，淫液很快就润湿了整个甬道，甚至在赫南多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唔——”理查德偏过头，下意识地想要把腿夹紧，抵御这很快涌上来的高潮，然而无济于事，反而因为夹腿的挤压让快感堆叠得更多，以至于他呜咽了一声直接高潮了。
“流了好多水。”赫南多轻声说，把那只湿淋淋的手指给理查德看。
“你真是够了。”理查德不轻不重地搭在他脸上，眼睛里仿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说出的话也带上几分喘气声。
赫南多笑了，低头去含住理查德的乳珠，这回换成性器抵在理查德的穴口。
他想念这副身体，他全身上下都想念。他用舌尖轻轻舔舐理查德的乳尖，龟头挤进窄小的后穴，把穴口撑得很开，几乎不留褶皱。
他一向觉得理查德和自己宛如榫卯般契合，所以每次才会让他有种插进去不想拔出来的感觉。
刚高潮完的后穴潮湿松软，慢慢吞入了这庞然大物。
理查德被赫南多的性器撑得难受，忍不住微微抬腰，却被人反手扣住腰身。
他的腰身纤瘦，赫南多一只手就能握住。理查德平常当然也并未疏于锻炼，但他天生没有那样的骨架。
不过尽管如此，这副腰身的手感却是极好的，肌肉紧实有力，被赫南多发热的掌心紧紧贴着。
“赫南多，你真的应该去做一些缩小的手术……”理查德按住赫南多的肩膀，咬牙说道。
“你一会儿就不这么觉得了。”赫南多握着理查德的腰开始慢慢动起来，性器在还没有完全打开的后穴里面动得不算容易，但他知道怎么刺激理查德让他把身体完全奉献出来。
他粗长的性器很容易就能摩擦到敏感点，上面突起的青筋一下一下蹭着肠壁，比刚才手指插进来更强烈的快感很快就席卷了理查德的身体。
他喘着气，身体随着赫南多抽插上下抖动着，漂亮的眼睛几乎没法聚焦了，赫南多的性器变成他感知最强烈的部分。
那根性器越插越深，几乎要把理查德顶个对穿。
他这时候倒有点后悔接受赫南多的爱了。要知道赫南多平时做得也不温柔，但今天这么凶狠倒是头一回，自己整个人像是要被钉死在这根性器上了，快感应接不暇，他已经快丧失思考的能力了。
“慢一点，赫南多……”理查德曲起腿，试图抵抗快感对于头脑的侵蚀，却没想到被人按住腿掰得更开了些。
赫南多把理查德的一条腿抬起来，一边插他的后穴一边吻了吻他的大腿，手还不忘在理查德的腰上轻轻揉捏，显然已经成为最大的赢家。
“够了……”理查德感觉到前列腺在这样的反复顶弄之下缴械投降，他口中带着含混不清的呻吟，再次高潮了。
高潮之后更多的淫水流出来，让赫南多的性器完全畅通无阻了，他反而动作更快，囊袋打在理查德的腿根拍红了一片。
理查德无力地任他摆弄着自己，时不时轻呼一两声。
他怀疑今天自己的后穴会被操肿。不过赫南多管不了那么多，他俯下身去吻理查德，吻他嘴角的痣。
理查德垂眼看他。
赫南多还记得和他初见的时候，他清晰地记得这个漂亮小痣。也许那时候他就已经爱上他了，只是他读的童话太少了，那时候不相信一见钟情。
赫南多的性器被理查德的后穴吸着绞着，最后终于停下抽插，抵着理查德的前列腺射了出来。
理查德毫无准备地被滚烫的精液射进来，口中惊呼一声再次高潮了，连带着再硬起来的性器也射出一点稀薄的精液。
赫南多又凑过来吻他。
大约明天身体要散架了。
理查德这么想着，伸出舌头来回吻赫南多。
“话说回来，你爱我吗，理查德？”
“我希望你的家庭医生里面有脑科医生或者精神科医生。”
“我想听你说而已。”
“哦我可能更爱你银行卡里那串数字吧。”
“那好吧，但你也爱我吧，所以你只能花我一个人钱了。”
“是啊，我们来花你的钱吧。”
“不准再去和那个哈德森见面了，你完全可以自己开公司当老板，我会帮你。另外那个奈特利也被我清算了。你能不能奖励我一下。”
“这样。”
理查德伸出手，摸在赫南多的胸口上，眼睛看着他，然后用食指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比划出一个爱心。
“喜欢你。”他说。
赫南多僵住了，翻了个身。
“怎么了？”
理查德故意问道，其实已经看到了赫南多泛红的耳朵。
你没有得到的爱，或许是在我这里。
理查德从背后抱住了赫南多。
一年后的发布会上。
“罗梅罗先生，听说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和您关系匪浅，您私底下有在多个招标会帮他进行暗箱操作，这是真的吗？”
有个很不识相的记者举着话筒冲过来。
赫南多的保镖立刻要拉开他，但赫南多却接过了话筒。
“负责人嘛……是我的爱人。”赫南多慢条斯理地说，“我的眼光很好，他长得很漂亮，能力很强，也不需要我的帮助，我为他自豪。”
“另外呢他温柔体贴、为人端正、宽容善良……”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匆匆赶来的理查德打断了。
理查德狠狠瞪了他一眼。
“……啊哦，不巧，”赫南多笑了起来，把话筒递回给记者，“我的甜心来了，我得先陪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