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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铠裹着米色风衣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一种醉酒般的红晕,口红被蹭花了大半,眼角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乳头和阴蒂一下午的刺激让她刚被满足的身体食髓知味。她飞快的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百里玄策,然后她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
铠回到家时,正是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她的站姿也极其别扭,两条腿紧紧夹着,高筒黑丝边缘挂着的两个避孕套随着步伐轻轻晃荡,风衣下摆偶尔被顶起,露出一点淫靡的轮廓。阴蒂环上的避孕套更重,勒得她每走一步都又痛又爽,骚逼里还残留着下午被操肿的酸胀感,混合着精液的黏腻让她几乎要当场发情。
最后铠下定决心,浑身发烫地推开门,一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百里守约,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牵动阴蒂环上,疼得她轻哼一声,骚逼里又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股淫水。
“老……老公?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她声音发颤,努力想让语气显得正常一些,心里却慌得要命。她以为老公今天面试不会回来这么早的,她甚至计划了好了说就这样回家体验一下这种露出爽一下,清理的时候她还可以把避孕套再塞回逼里让精液在自己体内爆开的快感的。可是在她打开门的时候这一切都成了泡影。她没来得及把身上这些淫乱的“装饰”摘下来,就这样裹着风衣回来了。
百里守约抬起眼,眼神深沉,却故意压着声音,平静地说:“嗯,面试结束得早。你先过来。”
铠心虚得厉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乖乖走过去,却被丈夫一把拉住胳膊,直接按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老公……我……”她刚想找借口,百里守约已经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眼罩,毫不犹豫地蒙住了她的眼睛。“别说话。”百里守约的声音沉着声道,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今天你回来得晚,身上这股骚味…很重。先罚你跪着反省。”
铠被蒙上眼睛后,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她心跳得仿佛要炸开。她以为老公只是闻到了自己身上发骚的味道,却不知道百里守约其实已经知道了全部事情,哪怕是跟小叔子做爱,他也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份未知的恐惧混着羞耻,以及被蒙着眼睛让她更加敏感。
百里守约把她风衣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只剩开裆内裤和高筒黑丝的淫荡身体。乳环上挂着的避孕套、阴蒂环上系着的两个套子,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紧张的颤抖轻轻晃荡。
“老公……对不起……我……”铠还想辩解,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闭嘴。”百里守约冷冷打断她,然后把她拉到客厅中央早已准备好的炮机上。那是一台巨大的自动打桩机,粗长的假阳具已经涂满了润滑液,直直向上挺立。他强行把铠按成跪趴姿势,高高翘起屁股,对准她还往外淌着精液的骚逼,猛地按了下去。
“啊……!!!”铠尖叫一声,整根粗长的硅胶肉棒瞬间捅进了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逼穴里,直顶到子宫口。百里守约打开开关,炮机开始以高速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铠挂着避孕套的骚奶子前后乱甩,乳环和阴蒂环被扯得叮当作响。
“呜呜……老公……太深了……啊……啊……!”铠被操得全身发抖,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承受着炮机一下下无情的打桩。骚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混合着下午兰陵王射进去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百里守约蹲下来,捏住她一边红肿的乳头用力拧着,冷声问:“下午在公司做了什么?老实说。”
铠被炮机操得神志不清,爽得她只能哭着断断续续地坦白:“老公你一直不碰我。我…我忍不住…。在茶水间…被兰陵王,还有玄策…操了呜呜。他们操到我的子宫里了……还破了我的菊穴处女……对不起老公……母狗太骚了……呜啊啊啊!要去了……!”她喷了,被老公发现自己在外面偷情的刺激让她被假鸡巴狠操了两下就抖着逼喷了。但逼里的大家伙感觉不到女人的不应期,已经不知疲倦地继续狠凿着那口逼。
随着她的招供和高潮,百里守约把炮机的速度调得更高,粗暴的打桩声“啪啪啪”响彻客厅,几乎要把铠的逼操烂。硅胶龟头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铠被操得彻底崩溃,她不应期甚至还没过就继续被炮机扯进了下一轮的打桩。蒙着眼、翘着屁股,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疯狂扭腰迎合炮机,嘴里浪叫连连:“啊啊啊…老公…母狗错了……被炮机操得好爽……子宫要被撞坏了!!呜呜……求老公惩罚母狗……!”
百里守约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架在炮机上疯狂挨操的淫乱老婆,鸡巴硬得发痛。他伸手拍了拍她被撞得乱颤的肥臀,声音低沉:“先好好被机器操着反省吧。”
于是百里守约转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看着被蒙着眼的铠像母狗一样跪趴着绑在炮机,被那根粗长的假鸡巴凶狠地一下下捅进骚逼里。炮机调成了最深的档位,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开宫口,顶进子宫里搅动,撞得铠挂着避孕套的骚奶子前后狂甩,乳环和阴蒂环叮当作响,淫水喷得地毯上一片狼藉。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子宫要被操烂了……呜呜呜……母狗知错了…!”铠叫得撕心裂肺,却又爽得不停扭腰往后迎合炮机,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贱样。
炮机还在持续凶狠地运作,铠被操得神志越来越模糊,却因为老公突然不再回应而感到强烈的不安。她带着哭腔继续哀求,声音越来越慌乱:“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求你骂我几句也好。不要这样不理我…我害怕…”
百里守约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完全装作没听见她的哀求。他故意保持着沉默。
铠见丈夫始终没有回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恐惧感急速放大。她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炮机无情地一下下捅进子宫的冲击以及越来越强烈的孤立感。
“老公…求求你说句话吧。我真的好怕…你是不是特别生气了要不要我了…?呜呜呜…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背着你偷情了……老公。”她的声音彻底带上了哭腔,越哭越厉害,眼罩下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一边被炮机操得浪叫,一边带着浓浓的恐惧和委屈哭求着,像一条被主人冷落、随时可能被抛弃的小狗,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可不管她怎么哀求、怎么哭,百里守约都冷冷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欣赏她又怕又爽的狼狈模样。
铠彻底崩溃了,哭声越来越大:“老公…我错了…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快要吓死…呜啊啊啊!!!”她又喷了,在巨大的恐惧下的刺激带来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百里守约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终究还是心软了,过去轻轻地抚摸了铠那银白色的长发。证明自己还在。
铠一下子感受到了这样的爱抚,她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淡淡地抽噎着道:“老公…不要不理我。”她害怕被抛弃,于是在得到老公的肯定后逐渐放下心来,开始享受着炮机粗暴地顶弄。
她知道老公就看着自己呢。
……
百里玄策加班到很晚,走的时候整层楼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路过茶水间时脚步顿了一下,门没关严,里面那股混杂着骚味和避孕套橡胶味的空气还没散尽。他推开门,大理石台面上有一小滩干涸的水渍,他用指尖碰了一下,然后鬼使神差地凑到鼻尖嗅了嗅。随手擦干之后走向那个被他放在暗处的摄像头。
他很早就在这边放下了针孔摄像头,在铠还没有蓄意勾引兰陵王和自己的时候。百里玄策没那么单纯,他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觊觎自己嫂子了。他每次去哥哥家都能看到嫂子穿着蓝色睡裙,内衣都不穿。乳头顶起胸前的布料,走路还一晃一晃的。每次看到这种画面就勾得百里玄策心痒痒的。于是在他发现铠会经常红着脸回到工位上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骚女人会在上班的时候偷偷去哪些地方自慰。百里玄策就这样把他认为有可能的地方都放上针孔摄像头,茶水间、会议室、休息室、接待室等等。就这样一连看了好几天,什么都没发现。只是没想到铠会这么大胆,跑进男厕所自慰。
百里玄策拿起针孔摄像头,随手拨弄了一下,从卡槽里面抽出TF卡之后直接拿出他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连接上读卡器之后把刚刚和嫂子做爱的那一段导出来,存到了手机里面。
他做完这一切打车回到哥哥家所在的那个高档小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他有哥哥家的钥匙。百里守约在还有正经工作的时候常年出差,留了一把在他这儿,说是方便他偶尔过来帮忙照看。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他心跳得很快,他不知道哥哥和嫂子已经进展到什么地步了。一打开门要是看到嫂子挺着骚奶被凿逼的刺激画面那他可真是把持不住。
门轻轻一推就开了,玄关的灯还亮着,客厅里立刻传来熟悉的呻吟声,混着打桩沉闷的“啪啪”声。
他愣了一下,顺着声音走进去,一眼就看到嫂子被蒙着眼、赤裸着仰躺在炮机上,被那根粗长的硅胶鸡巴一下下狠狠捅进逼里。乳环和阴蒂环上挂着的避孕套随着撞击晃荡,骚水已经喷的把地毯打湿了一片。她一边被操得浪叫,一边还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什么。
百里守约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目光冷冷地盯着妻子被机器操到失神的模样。听到脚步声也只是抬了抬下巴,声音低沉道:“来得正好。她自己招了下午的事。”
百里玄策咽了口唾沫,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掏出手机,把随身带着的读卡器接上,把下午从针孔摄像头里抽出来的TF卡插进去,连上客厅的投屏。
“哥,你先看这个。”
监控视频被投上电视,在茶水间里,铠被兰陵王按在台上狠操,被百里玄策破菊等等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高清的镜头把女人的阿黑颜,骚逼被操翻在外面的嫩肉,以及百里守约亲手给他戴上的乳链拍得一清二楚。
电视里的浪叫声和客厅里炮机操出的浪叫声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又淫靡的双重回音。百里守约原本只是冷着脸准备小惩一下妻子,可当视频真正播放出来时,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他盯着屏幕,呼吸逐渐粗重,鸡巴越来越硬。下一秒,那点绿帽带来的兴奋感就被更强烈的愤怒和嫉妒压了下去,尤其是看到自己珍爱的弟弟这样对自己。
他站起身,二话不说就给了百里玄策一记耳光。“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玄策被打得头偏到一边,脸颊迅速红了起来,却没有躲开。
“你他妈拍这个干什么?”百里守约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自己嫂子被你操了还不够,还要拍下来给我看?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
百里玄策捂着脸,他的呼吸有些乱,但他没有退让,反而直视着百里守约:“哥,你自己也硬了吧。视频里嫂子被我操的时候叫得那么浪,你不是也看得很爽?”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火药味。一个呢是面对妻子出轨却无能为力的丈夫,一个是早就觊觎嫂子,如今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弟弟。两个人早就被铠的浪叫叫得硬起来了,却谁也不愿意先示弱。
打破僵局的是女人的抽噎声。
铠还蒙着眼,听到电视里传来自己熟悉的浪叫声,整个人猛地僵住了,抽噎着道:“老公…你都知道了…呜呜…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百里守约这才把目光从弟弟身上移开,走过去一把扯掉她的眼罩。铠视野恢复后就看到丈夫冰冷却带欲望的眼神,弟弟被扇红的半边脸,以及在电视里自己被操到喷水的画面。她紧张到瞬间又喷了一次。
百里守约冷笑一声,伸手把炮机的速度又调高了一档。他顿了顿,目光在百里玄策被扇红的半边脸上停了一下,“视频传给我。”
百里玄策低着头,两人之间的空气依旧紧绷,却没有再想刚才一样针锋相对,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还没散尽的不服气,却已经明显软了下来:“嗯。”
百里守约接过手机,看了一眼还在炮机上被操得哭喘的铠,最终还是开口道:“今天可以一起,但规矩由我说了算。”
百里玄策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
炮机被关掉的时候,铠几乎已经站不住了。百里守约把她从机器上扯下来,从逼里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他直接把按跪在沙发上,命令道:“自己掰开两个穴。”
铠顺从地趴在沙发靠背上,她塌腰挺臀,颤颤巍巍地将被凿开的两口穴掰开了展示给老公和小叔子看:刚刚被炮机打桩操成黑洞的逼口一时合不上,欲求不满的两口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骚水。
百里守约看着女人发骚的样子,随手撸了撸自己硬到不行的鸡巴,一下捅进铠的菊穴里。老公的鸡巴没有小叔子的那么粗,但胜在够长,可以一下子顶着直肠挺动。虽然比不上被操开子宫打桩这种直白的快感,这种类似隔靴搔痒的挺弄反而让铠的子宫抽搐着再断断续续喷出一股淫水。她的宫口已经雌堕求饶了,每次喷水都宣告着身体越来越饥渴。就像以精液为食的魅魔一样,她渴求着老公可以拔出来插另一口穴,然后灌满喂饱自己。
可惜百里守约并没有满足她。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现在非常欲求不满,但在他知道妻子的菊穴处女被弟弟拿走了之后就和女人的菊穴杠上了。他本身不爱走后门,一是觉得女人有逼不操是傻子,干嘛还要玩那里?二是他实在不是男同,不想像男同一样操那里。于是他和铠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玩过那里。完璧之身一直保持的很好,直到今天被百里玄策录下菊穴开苞。看了视频之后他很生气,但在生气之余鸡巴也硬得感觉插进去就能秒射。于是他现在无视掉妻子骚逼的任何暗示,只使用着菊穴。
铠用逼暗示无果后只得作罢,只能一只手探下去揉阴蒂插逼抚慰着自己。在后面被百里守约顶弄着,前面被自己玩得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喷水的时候,一根粗大的鸡巴直挺挺地拍在了女人的脸上。
百里玄策一直都很听哥哥的话,但在这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情况下,他没有耐心再等哥哥说了什么。更何况哥哥现在还忙着操嫂子的菊穴洗掉自己的痕迹呢。于是他走到沙发后面,看着嫂子的高潮脸撸起来。在女人吐舌头高潮的时候他觉得是时候了,握着鸡巴就狠抽了几下嫂子的脸。
他用的力气不小,虽然不痛但凌辱味十足。但很可惜这种风格的调教不会让铠觉得羞耻,反而完全会让身经百战的铠爽到。百里玄策趁着女人高潮张嘴的间隙直接把鸡巴捅了进去,用喉穴来了几次深喉。他的鸡巴虽然不能像哥哥一样直接深入喉道,但他也不短,再加上那微微上翘的龟头和粗壮的茎身,几次深喉下来铠的喉穴都要变成百里玄策的形状了。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两兄弟抽插着,铠又害怕又爽,还有点饥渴。她害怕老公接下来对他的惩罚,但她又爽接下来的激烈性爱,又饥渴在刚被操成黑洞的逼空落落的只能一下下地夹着空气。但她马上就没有时间思考了,两兄弟之间的默契让他俩同时开始加速。铠被操得生理性泪水狂流,口水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往下滴落。上下两穴抽查发出的咕啾咕啾地下流水声和呜咽声不绝于耳。
“唔…咳…咳咳…哈啊。”百里玄策在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射了之后选择迅速拔出来缓缓,于是铠捂着喉咙边被老公操菊边咳嗽换气。眼见百里玄策缓得差不多了,她一只手的食指和大拇指圈成圈,大张着嘴吐出舌头穿过圈。明晃晃地勾引着小叔子。
百里玄策见到这种画面还能忍得住那他也就不叫百里玄策了。他重新挺进铠的嘴穴,不留任何情面地开始大张大合地挺弄着。百里守约在下面的顶弄也没停,那根长鸡巴一下下的顶弄让铠感觉自己都要被顶穿了。她受不了了。两个人争风吃醋般的粗暴性爱让她感觉要被玩坏了,她只能更卖力地吞吐着上下两根鸡巴好让两个人快点射出来。
见到铠那么配合,兄弟二人也同时加快了节奏。百里守约在下面猛顶直肠敏感点,百里玄策在上面深喉操嘴,偶尔还伸手用力扇铠被操得乱晃的骚奶子,把挂在乳环上的避孕套扇得啪啪作响。
玩了一会儿后百里玄策感觉到铠的喉穴越吸越紧,到后面甚至感觉像被一款发热式飞机杯吮吸着。他实在是忍不住,精关一松,一股浓厚的精液直直打进铠的喉咙,像理所当然的咽了下去。她夹得很紧,不管前后上下哪个洞都一样。于是她把在后面顶弄的丈夫也夹射了。自己也揉着阴蒂喷了一大股水,甚至淅淅沥沥地从尿孔里喷出几股淡黄色的液体。她失禁了。
“呜呜…好脏…对不起老公。我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失禁母狗…尿得到处都是……”铠在两兄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就调整了姿势在沙发上跪好,依旧是熟悉的土下座跪姿熟悉的顺从,看得人施虐欲暴涨。
两个人就这样享受着女人的臣服,过了一会儿后百里守约率先把铠翻过来,让她仰躺着,自己先站起身,对着旁边站着的百里玄策淡淡道:“把她抱去床上。”
百里玄策楞了一下,随即点头。他弯腰把嫂子打横抱起,铠软得几乎没骨头,整个人往他怀里靠。银白的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她被抱着的时候还下意识夹紧双腿,穴口不断往外溢着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弄湿了百里玄策的衣服。他把她轻轻放在主卧的大床上。铠刚沾到柔软的床单,就本能地蜷了蜷身子,却被百里守约按住膝盖,强硬地分开双腿。
两人一左一右地靠过来。铠眼神还有些涣散,却自己主动双手托起那对被操得乱晃、乳环还挂着避孕套的丰满乳房,把红肿的乳头分别送到他们面前,像是在邀请。
百里守约先低下头,解开了挂在奶子上的避孕套丢在一旁,含住一边乳头,舌尖绕着乳环打转,用力吸吮着,时不时还用牙叼着乳环往外扯刺激着铠。没有奶水,却有淡淡的汗味和刚才被扇打虐乳留下的微热。他吸得很认真,像是要把别人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百里玄策耳根红透了,犹豫了好几秒,才也解开避孕套凑过去含住另一边。他吸得小心,却因为紧张而用力过猛,把乳头吸得又胀又麻,牙齿偶尔磕到乳环,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铠被两个人同时吸奶,快感从胸口一路窜到下腹,骚逼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顺着股沟往床单上渗。她本来还能勉强保持一点清醒,可乳头被吸得又麻又胀,敏感得简直要融化,脑子里渐渐只剩下被吸奶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扭着腰,嘴里开始胡乱叫起来:“老公……嗯啊……玄策……好舒服……吸得……好涨……”
声音又软又乱,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又叫玄策,完全分不清自己在对谁说话。百里守约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她迷乱的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肿大一倍的乳尖,声音低沉:“都被吃奶吃傻了?连谁是老公都分不清了?”
铠被他这么一问,羞耻得全身一抖,却还是迷迷糊糊地摇头,眼泪汪汪:“我…我不知道。但是好舒服……不要停……”
百里守约看向百里玄策,后者耳根红得更厉害,却也没有反驳。他拿起床头的眼罩,再次蒙住铠的眼睛。黑暗重新降临,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那就猜。”百里守约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玩味,“我们轮流插进去,你猜是谁的鸡巴。猜对了……就让你舒服一点。猜错了…就……”
他没有说完,只是抬手示意百里玄策先上。他红着脸,扶着自己那根比哥哥粗一些的鸡巴,慢慢顶进嫂子湿软的逼里。刚进去他就忍不住轻轻喘了一声。她里面太紧,太热,而且嫂子的穴肉像是在主动吸他,一下下地绞着他的柱身。他红着脸,却忍不住往深处顶了顶,龟头一下碾过敏感点,引得铠发出一声软腻的呻吟。
铠被蒙着眼,只能凭感觉去辨认。粗一点的。顶得她子宫都要被撑开的触感……她犹豫着开口:“是…玄策?”
百里守约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更长的那根换了上去,慢慢插到底,龟头几乎顶到子宫口。铠又抖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却还是没能准确分清。两兄弟的鸡巴确实有细微差别,可血缘的相似让她在被操得迷糊的时候根本猜不准。最终她承认自己分不出来,带着哭腔求饶:“老公……我真的分不清……好涨……别再换了……”
百里守约低低笑了一声,却没再为难她。他让铠趴好,自己从正面插进她的逼里,百里玄策则从后面小心翼翼地顶进她的菊穴。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铠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百里守约顶得又深又重,专门往子宫口撞,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下午别人留下的痕迹彻底覆盖;百里玄策则红着脸,却越插越顺,偶尔会因为太爽而忍不住加快速度,粗热的柱身把她的后穴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百里守约把浓精全部灌进子宫,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冲刷着宫壁;百里玄策则把精液灌进她的直肠,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点白浊。铠被内射得小腹微微鼓起,又一次高潮,喷到失神,骚逼和菊穴同时痉挛着,把精液死死含住。
射完后,百里守约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让百里玄策去拿漏斗和剪刀,自己则低头看着自己还深插在妻子逼里的那根鸡巴,感受着穴肉一下下的痉挛收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带着一大股混合着两人精液的黏稠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淌。百里守约不满地皱了皱眉,伸出食指在女人的逼周围抹了一圈,把刚带出来的精液聚拢重新导回体内。
百里玄策把漏斗和剪刀递过来。他接过,先把铠身上还挂着的几个避孕套一个个取下。有的还是鼓鼓囊囊的,有的只剩薄薄一层。他掰开女人的双腿,让她的腿自然打成M字完全敞开,露出那张被操得又红又肿、还在微微张合的骚逼。穴口一张一合之间,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和残留的白浊。
他把漏斗的细端对准穴口,慢慢往里推进。漏斗前端破开还在痉挛的宫口,直接深插进子宫里。铠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小腹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被冰冷的金属刺激到了一样。
百里守约拿起剪刀,把刚吸奶子时候解下来的避孕套剪开,对准漏斗口,一点一点地把里面残留的浓精倒进去。
温热、黏稠、并且不知道是属于谁的白色体液顺着漏斗缓缓流下,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有的精液几乎干涸,流动的极其缓慢,他便用手指轻轻挤压避孕套,把最后一滴都挤干净。
浊白的液体一股股涌入体内,有的甚至顺着子宫口往更深处渗,把原本已经被射满的宫腔再次填得更满。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被重新塞回自己身体里的精液,正在一点一点地灌满自己。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穴肉却本能地收缩着,一下下地吞吃,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哈啊…好烫…。又…又灌进来了……”她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滑落,却没有躲开。快感混着强烈的羞耻,让她小腹不断痉挛,骚逼里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顺着漏斗边缘往外溢,把床单弄得更湿。而百里守约没有停,继续把剩下的几个避孕套一个个剪开,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倒进去。
每一次倒入,铠的穴肉都会用力收缩,发出细微且淫靡的水声。等最后一个避孕套被挤干净,漏斗被缓缓抽出来时,她的骚逼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穴口微微张合,空气灌进去再排出来让她的逼一直在“噗噗”阴吹。白浊几乎要溢出来。
她躺在那里,双腿还维持着M字,小腹微微鼓起,眼神迷离,嘴角带着被彻底灌满后的满足。她已经彻底脱力,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铠被操成了彻底的母狗模样:乳头肿胀、奶子上布满牙印和吻痕;穴口微微张合着往外溢精,腿间一塌糊涂。
百里守约把她公主抱起来,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放满浴缸后,他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跟着下去。清理的过程中,他的手指再次探进她的穴里,轻轻搅动残留的精液,将那些腥臭的液体一点点扣出来。他的指腹擦过敏感的内壁。铠本来已经半睡,却被指奸得再次弓起身子,浪叫着喷出一股水,溅湿了他的胸口和浴缸边缘。她软在他怀里,抽噎着说“老公…我又喷了……好脏…。”,却把脸埋得更紧。
清理干净后,他把她擦干,重新抱回床上。两人面对面躺着,百里守约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她背上的痕迹。
百里玄策站在浴室门口看了一会儿,最终轻声说:“哥,我先回去了。”
百里守约随口应了一声。于是百里玄策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他们住得很近,几乎就是楼上楼下的距离。电梯下行的时候,他还是能闻到嫂子身上残留的味道,耳根又红了起来,心跳得很快。
主卧里,百里守约把脸埋进妻子的颈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下次再这样我就……”
最终百里守约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他沉默了很久。一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他知道他没有立场再说出类似威胁的话了。因为从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从她腿间还挂着别人精液、身上还留着别人痕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硬了。他享受着这一切,享受着妻子带着一身被别人使用过的痕迹回到自己身边,享受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味道、红痕和残留的精液带来的刺激感。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低低地、近乎自嘲地吐出一句:
“…下次再带着这些回来,就让我看着。”
铠已经困得几乎睡去,她根本听不清老公在讲什么,却还是软软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是确认他还在。
夜色渐深,一切暂时归于平静。
……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