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下午五点一刻,夕阳的橙色光芒斜斜地照进炎氏大楼,像一条摸不到的分割线,将董事长办公室分隔出明暗两块区域。
望靠在昂贵的沙发里,只有鞋尖洒到了一小片余晖。旁边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正在交谈。
他刚和左乐通完电话,确定了是今晚聚餐。
望这位新人后辈试镜成功,马上要出演大制作古风武侠剧的男二号,饰演一名初入江湖、意气风发的少年侠客,戏份多,人设讨喜,很有大火的潜质。
出道作就能出演二番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左乐还惦记着上次和望匆匆一面时的饭局约定,于是借着自己好事将近的机会请他吃饭。
点开绿泡泡软件,望的指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输入文字,回复通话时跳出来的消息。
「绩,重岳不是你想的那种恶毒资本家,他对我很好」
这说辞真是典型的恋爱脑发言。远在高中宿舍的绩无语地冷笑一声,也不继续劝了,收起手机准备去食堂。
棒打鸳鸯这种事自己这当弟弟的做不来,哥哥一向最理智了,他不吃亏就行。
诧异于小绩这次竟然没有刨根问底,望十分欣慰,转过去一笔钱才退出聊天界面,点开了置顶群聊。
【我爱工作,工作爱我(3)】
[蓝莓蛋糕供应商]:遥姐真不来?
[宇宙第一少女偶像mmk是也]:乐哥😭好想和你们一起吃饭啊,但是我歌没录完,封面也没拍,最近还在体重管理期……
[蓝莓蛋糕供应商]:🙏🏻🙏🏻🙏🏻
[天下劫]:🙏🏻🙏🏻🙏🏻
[天下劫]:乐乐地址再发我一下。
[蓝莓蛋糕供应商]●当前定位
[宇宙第一少女偶像mmk是也]:恭喜乐哥进组,下次我做东,请你和望前辈吃最纯正的东国料理!
蓝莓蛋糕供应商 拍了拍👋🏻 宇宙第一少女偶像mmk是也
天下劫 拍了拍👋🏻 宇宙第一少女偶像mmk是也
望最开始被拉进这个群聊还有点心虚,两个后辈冲劲满满,说是要断情绝爱潜心工作,但是自己其实在和顶头上司谈恋爱啊……他很贪心的,爱情和事业都不想放。
左乐和紫野遥同公司同期出道,年纪相仿都不到二十岁,在称呼这方面是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哥,我管你叫姐,很平等且互相尊重。
他们又一起喊望前辈,总而言之岁梦目前仅有的三个艺人之间氛围相当不错,友谊虽然因认识时间短还不能说深厚,却也非常和谐。
同时认识望和重岳的左乐,应该察觉到了两人关系亲密,也许只以为是朋友情谊,母胎单身的单纯孩子想不到包养和潜规则那方面。
锦霖斋,一家以养生药膳和中医食补出名的炎国特色餐厅,在各大美食软件上评分排名稳定前五。
左乐与经纪人云青萍相熟,和他打听到了望的身体不太好,对入口的东西特别讲究才选了这一家。
“望哥,你来了!”
左乐就在大厅的前台等人,望一进门就兴高采烈地迎了上来,看见他身后的重岳时,面色一僵,又看到了最后进门的金黄长发女子,灿烂的笑容彻底灰暗下去,看得望于心不忍。
“岳哥……小、小姨……”
“好久不见了,乐乐”重岳对他颔首示意。
麟青砚秀眉微挑,似乎没看见左乐僵硬的表情变化,淡淡一笑:“乖”
左乐像霜打了的蓝色茄子,蔫头耷脑跟在他们身后,心想紫野遥没来是正确的,不用看见这两尊大佛。
望特意落后几步,和左乐并排走着,低声向他道歉。
“对不起啊,乐乐,我不是故意的”
打电话的时候,麟青砚在办公室里和重岳谈论公事,左乐请自己聚餐的事就被知道了。望和麟青砚只是点头之交,首席小姐说是想念外甥了,人家做长辈的想一起参加饭局,望总不能拦着不让她来,实在不好拒绝。
当时办公室就他们三个,麟青砚和望都去,难不成还要故意丢下重岳么?重岳和左乐的关系也很熟,望便想着人多热闹,不然就只有他和左乐,这庆祝餐多少有点冷清。
“嗐,没事的望哥,也没那么夸张啦”
左乐表示理解,反正要面对的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就是读书时被左宣辽压着,为了强身健体跟着重岳学过几年武术,那些魔鬼训练菜单左乐一想起来就腿肚子打颤。麟青砚年纪和左乐没差几岁,辈分却大一辈,经常被她管教,积威已久。
刨除这些因素,不管是重岳还是麟青砚,在生活上对左乐都很关照,归根结底也不是真的害怕,只是相处起来需要克服一下内心阴影。
望听完来龙去脉,接着解释道。
“虽说客不带客是不成文的规定,但我带来的这两位肯定不会让你付钱的,作为组局的东家可以花别人的钱请自己的客……乐乐不觉得赚了吗?”
左乐豁然开朗:“好像是这个道理!”
他刚签约,表演课上了不少,没给公司赚一分钱,还倒欠了课程费,当然也没结算工资,正在囊中羞涩的尴尬时期。
望一出道就结算了,因为出道专大火,也有重岳的背后授意,早就实现财富自由了。望倒是也想付钱,不过左乐说什么也不肯花他的,想来是关系还没到位的原因。看他花重岳和麟青砚的钱就很习惯。
左乐更关注的是自己进组拍戏以后就必须严格控制体重了,最后一顿放纵餐要吃点好的!
几句话疗下来,左乐心情愉快多了,美滋滋地喊住路过的服务员换菜品,给一桌子升了顶级规格。
重岳领着几人径直去了二楼,轻车熟路的似乎没少来这里吃饭。
栖霞厅是专用来招待贵客的精致小厅,布置典雅,茶香袅袅,墙上的字画看着是真迹,熏香也是木质的,香味清淡,避免喧宾夺主。
麟青砚进了包厢,不急着落座,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两人倒茶。
“望先生也别太宠小乐了,那孩子本来性子就跳脱,再陪着他闹更要无法无天了”
他们的耳力不一般,刚才在身后的对话都听见了。
重岳把热茶递给望,笑着替他回话:“乐乐还小,年轻人活泼些挺好的”
望浅笑不语,接过茶杯捧着抿了一口,菊花茶香甜回甘,有清热解暑的功效。
不一会儿,左乐拿了两瓶冰汽水进来了,他估计这一桌人就自己不爱喝茶,提前准备好省的再麻烦。
重岳问他:“都点完了?这顿我请”
左乐自然乐意,开玩笑似的道:“那岳哥今天要破费了,我可点了不少好菜”
“要是一顿饭就能把董事长吃穷,我们炎氏明天就得去申请破产了”
麟青砚也在说笑,顺手拉开身边的椅子,招呼左乐过来坐。
今天吃饭的都是自己人,算得上半个家宴,座次规矩没那么多,圆桌宽敞,当中一张玻璃转盘方便夹菜,重岳就和望坐一起,左乐也很随意地和麟青砚坐在一起,两两之间隔了张空凳子。
虽然现在花钱的人换了,这次聚餐的主角还是马上要进组拍戏的左乐,等菜时的话题也由他起头,讲自己试演的剧本片段,讲严肃的大龄副导演,还有对未来剧组生活的畅想。
“编剧提前和我透露了这个角色有很多的武打戏,不过以我目前的水平是用不到替身的”
他可是和重岳学的这一身武术,肯定不会给老师丢脸!
得到了重岳和麟青砚肯定后,斐迪亚细短的尾巴也忍不住欢快地甩了几下。
望不懂演戏,对武术暂时也没什么兴趣,坐在一边托腮看着重岳漂亮的侧脸发呆。
自己金主会武功望知道,别墅里两间健身房的其中一间就是他练拳用的。倒是重岳的拳术水平怎么样,望缺少比较对象,也没看他和谁对战过,心里没个数。
望喜欢看重岳打拳,动作很赏心悦目,像糅合了太极?一招一式看着轻灵柔和,打出去的瞬间又能清晰听见拳风破空的声音……感觉挨上一拳会很糟糕。
其乐融融的聊天时,菜也陆续上齐了。
左乐点的菜五花八门,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集邮一样都点了一通,好在是小份,四个人能吃完。
菜品太多,望每一道夹两筷子尝了味道,吃个新鲜差不多就饱了,小口喝着重岳给他盛的乳鸽汤。
加了西洋参和虫草的汤品健脾养胃,闻起来有淡淡的药味,入口鲜甜。
望舀着汤喝,视线划过周围几人。
麟青砚没吃几口,电话铃声就响了,对重岳晃了晃手机示意,看他点头才接起。
首席运营官戴了半边蓝牙耳机,和对面的人讨论怎么改进方案。麟青砚忙着打电话,很顺手地给用公筷左乐夹菜,抽空叮嘱他别光吃肉。
左乐很乖觉,也可能是真的饿了,碗里多了什么都一视同仁地吃进嘴里。
收回目光,望又看向坐在左手边的男人。
重岳用餐专注,速度快食量大却一点不显得狼吞虎咽,吃相优雅,非常认真地在对待自己的食物。
有点无聊……
望想逗逗他,放下汤碗,身体微微向重岳那一侧偏移。
重岳不管做什么事,只要望在身边就会分出一些注意力给他,看见望把碗放下了就想问一句是不是真的吃不动了。
头刚转过来,话还没出口,重岳的身子就突然僵住了。
原因无他,在桌布的遮掩之下,望的鞋尖点到了重岳的脚踝,并不是不经意的触碰,停留在凸起的踝骨蹭了蹭,然后顺着裤管、沿小腿往上滑,动作又轻又慢,仿佛刻意要让重岳感受清楚。
好像觉得这样还不够有趣,望收回长腿,踩着后跟脱下一只鞋,穿着长袜的脚又重新搭了上来,在他膝盖上停留片刻。重岳低头看着空空的碗,机械地嚼着嘴里的食物,手心出汗,内心祈祷着到此为止就好了。
然而希望落空了,望显然不满足于这些小打小闹,曲起的腿悄悄伸直,轻轻踩上裆部时,他看见重岳整个人非常细微地抖了一下,心底感到一股隐秘的刺激感。望的脚趾缩了缩,脚心描摹出肉棒的粗长轮廓,挑逗地上下滑动,不时用力踩一下,脚下的阴茎很快变得坚硬,紧紧贴着他的足底。
望的体温比他低,重岳好像隔着长裤和袜子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凉意,而望也觉得自己脚心快被烫伤了。
重岳想用剑尾把腿拨开,但望已经提前预料到了他的行动,重量不容忽视的肥肥白尾压在了黑色尾巴上,盘成像蚊香的几圈,泰山压顶般不让它动弹。挣是一定挣得开的,但容易不小心把桌子给掀翻。
重岳不敢反抗,瞳孔震颤,表情窘迫,脸上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小望……你,好好吃饭”
因为麟青砚在打电话,重岳说话的音量没那么突兀,但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不会被发现。声音放得很轻,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让望更想欺负他了。
“可是我饱了”
望装听不懂,眼眸微动,故意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块海参到重岳碗里,轻声笑着。
“老板,多吃点海参吧,滋阴补、肾”
这还是望第一次在外面喊重岳老板,怎么听都很不正经,语调重音落在补肾上。
重岳刚刚也就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已经调整好了心态,挂上了与往日一般无二的平和微笑,很有深意地看向望。
“小望觉得我该补肾了?”
望后背一凉。不好,得意忘形了。
他放下筷子,十分迅速地整理自己,心虚地把鞋穿好,站起来要去洗手间,留下一个落荒而逃的背影。
“我也去一趟洗手间”
重岳紧随其后站了起来,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恰好遮挡住了下身,气定神闲地离开包厢。
等人都走了,左乐忍不住感慨:“他们关系真好啊,像兄弟一样亲,互相盛汤夹菜,连望哥去上厕所,岳哥都不放心要陪着去”
麟青砚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让左乐摸不着头脑。
“干嘛呀小姨?”
麟青砚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还好我给你配了个聪明的经纪人”
她这外甥在感情上没什么眼力见,人情世故这方面得找人帮衬着点。
……
锦霖斋早在几年前就发展成了一家中小型的综合性会所,兼具餐饮和娱乐两个功能,一层和二层是餐厅,三层做台球厅,四层棋牌室。
会所在重岳名下,是常客也是老板,重岳想在这里做什么都是很方便的,望不知道,不然也不敢点火惹他了。
洗手间门外的牌子翻到「清理中」那一面,重岳不紧不慢地进来,关门反锁。
望在冲水洗手,抬头从镜子里看见重岳就站在自己背后,心弦绷紧,很识时务地道歉。
“刚才真的只是在关心哥哥的身体,不是挑衅”
废话,重岳肾好不好他还不知道吗?
“哦,这样啊”
重岳对这件事轻拿轻放,在望松了口气的时候又说:“可是我因为小望硬了,该怎么办呢?”
用来掩人耳目的外套拿开以后,重岳身下支起来的帐篷暴露无遗。
因为望洁癖,重岳把外套铺在了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上,让望可以有一块干净地方撑着。对他来说,这些定制西装和常服差不多,经常更换,给小望垫手也算物尽其用了。
果不其然,望看见重岳把自己的西装盖在洗手台上,眼里的抗拒就消散了很多。紧张僵硬的身子也放松地软下来,乖乖地又转过身,双手扶在台沿,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
重岳的手从身后绕到前面,熟练地解开了望的腰带,长裤褪到膝盖的位置,露出白嫩泛粉的臀瓣和两条大腿。
“小望,腿并拢”
重岳自己也拉下拉链,把粗长发硬的肉棒挤进由饱满臀肉、柔滑会阴和腿根嫩肉形成的三角区里,在这片狭窄柔软的空间抽插和操穴各有滋味,都很爽就是了。
“啊、你……你轻点”望羞怯地小声道。
他们不是头回玩素股,但是之前没在公共场所试过,怕被门外路过的人听见。
重岳答应一声,把望的长发顺到身前,露出纤细的脖颈,嘴里轻轻叼起一块后颈的软肉,小心翼翼地含在唇间碾磨,滚烫的鼻息让望头皮一阵发麻,他像被咬住了后颈的母猫,眼神发直,僵着身子挨操。
不清楚是不是常年留长发遮住的原因,望的脖子很敏感,也可能因为后入和咬后颈的姿势太像野兽交配,望很受不了重岳这样对他,被插得泪水涟涟。
重岳一边用力向前挺胯,一边握着望的腰让他也往自己身上撞,昂扬的肉棒在他腿缝里快速进出,把嫩生生的腿肉蹭得浮起浅红。
“唔啊……嗯……”
望自己的性器也渐渐硬了起来,重岳贴紧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会关照到后穴,浅浅地插一个龟头进去又拔出来,反复勾起望的性欲,逼得他呜呜喘息,把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涂满望的后臀和阴部,两人的下身很快都湿了,比真刀实枪地肏进屁股里还要湿。
“小望的水真多……腿好嫩好爽……”
重岳在他耳边粗喘,望看着镜子上自己动情潮红的脸,从镜面里,和那双蒙上欲色的赤红眼瞳四目而对。
望融化的大脑宕机了一瞬,反手向后搂住了重岳的脖子,偏头和他接吻,主动把殷红的舌尖送进重岳嘴里。重岳从善如流地将那截软舌含住交缠,两人不知疲倦地结合着,望淫荡地抬起屁股,迎合来自身后的操干,饥渴地吮吸重岳渡过来的涎水。
时间不太充裕,重岳抱着望的细腰操了大半个小时,望的腿开始发软打颤时射在他腿根,望也跟着第三次射在垫着的西装上,乱七八糟的白浊和淫液糊满了昂贵的衣料。
把站都站不稳的望搂在怀里,重岳联系人送了两套衣服放在门口,打开水龙头给望清洗腿间的狼藉。
2、
吃完了饭后水果、甜点,左乐缠着闲下来的麟青砚陪他组队,打了一局手机游戏才等到重岳和望回来。
“你们去了好久啊,望哥”
左乐心很大,没注意到两人一个换了外套一个换了条裤子,望的脸色红润了一些,嘴唇也有点肿。麟青砚装没看见,很懂得在合适的时间装聋作哑。
并没有打听他们去处的想法,就是很随便地提了一嘴,左乐问完就说吃撑了想消消食。已经在楼上的台球厅订了包间,报了重岳的名字直接免费了,觉得神奇又理所当然。
上到三楼,老板在电梯口等着,见到四人笑脸相迎,亲自领着他们到厅里的包间就安静离开了。
望和服务生要了两根头绳,分了一根给同样需要的麟青砚,自己把头发拢在手里,轻巧地扎了一束长长的马尾,很干净利落。
重岳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打开手机处理工作消息,让他们三个先打着玩。
墙上的装饰音响里放了舒缓的纯音乐,既可以放松情绪,也不会盖过击球落袋的声音。
在落后了不知道多少杆后,左乐的总分数掉到了第三名,沮丧地耷拉着嘴角。
“不公平不公平,小姨在我怎么打得赢”
麟青砚是市职业台球俱乐部的紫金会员,每周再忙也会抽两天去打球。她擦着巧克粉,不以为然地寻找下一颗有望进袋的球。
“这里只有你打不过我”
弦外之音是说她不在左乐也赢不了。
重岳是十项全能的怪物,一杆清台也是常有的事。出去应酬时,那些大老板都不爱和重岳打台球,奈何要谈生意,就算比分挂零蛋也得硬着头皮玩,重岳打球高兴了才好谈生意呢。
至于望,他之前在台球厅打过工,因为长得好看,做服务生之余还要兼职陪玩和助教,技术就这么练出来了。
推销办卡和卖酒水的提成很高,但是经常有客人试图揩油、用教他们打球的借口摸摸小手之类的,望忍无可忍下辞职了,宁愿去夜班摇奶茶也不想干这活,经理长吁短叹很遗憾,望走后营业额可以预见会大跳水。
望和左乐玩就收着打了,打进一个球后直起身走向重岳,要休息会儿。留下越挫越勇的左乐接着和麟青砚较劲。
矮桌上摆着台球厅送来的果盘和饮品,望站在重岳坐的沙发边,拧开矿泉水喝了两口。
“看你一直给乐乐喂球,打得开心吗?”
重岳示意望弯腰,抬手理了理他鬓边散落的发丝,拿起叉子插了一颗青提喂到望嘴边。
两人没避嫌,他们都看出来了,左乐对同性恋的感知非常迟钝,只要没抱在一起吃嘴子,左乐都觉得他俩是感天动地“兄弟情”。
望张嘴吃掉提子,嚼了嚼就爆出甘甜的汁水。
“不过瘾,一会儿你陪我打”
望背对着台球桌,把坐着的重岳挡了一半,而那边两位都在专心打球,虽然不能接吻,互换几个含情脉脉的眼神还是可以的,都交往这么久了,对彼此的脸依然很着迷,看不腻。
休息够了想去看看战况,望转身时,仗着是视野死角,重岳挥手在他挺翘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望回头瞪他,嘴里威胁性地啧了一声。
小丑猫在家里用沙发垫磨爪子的时候,望也是这么警告它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重岳举着双手摆出投降的手势,光速认错,望一口气堵在胸口,在他扮无辜表情的脸上用力捏了下才解气。
到晚上九点,打了一个多小时,左乐的分数还是垫底,不过分差没那么夸张了,技术进步很大,被麟青砚拉着回家前,信誓旦旦地保证下次一定赢。
台球室里现在只有重岳和望了,望拿球杆戳了戳重岳的小腿,催他上桌打球。
“给我表演一下你的一杆清台”
“好啊”
重岳接过望手里的球杆,用三角框将四散各处的台球重新排列好。
醉翁之意不在酒,望才不要看球呢,他要看的是打球的人。重岳半趴在台球桌面,手臂肌肉蓄力绷紧,整具躯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又像伺机扑杀猎物的猛兽,背肌隆起的曲线到腰部又凹陷下去。
顶灯直射而下的淡光照在头顶,侧边看重岳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这样的脸型太优越了,立体骨感,皮肉贴合度很完美,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可以无修直出的海报质感,鼻梁高挺,眉眼锋利深邃,抿起的唇看起来特别好亲,实际也是如此。
望舔了舔嘴巴,喝了口水还是感到很渴,像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欲求。
因着俯身下去的动作,重岳尖耳上戴的金色长坠微微晃了晃,反射出摄人心魄的光。每一次弯腰、抬臂、出杆,那耳坠都会晃悠悠地荡几下,勾得望心都痒了,想把坠子和重岳的耳垂一起含进嘴里品尝。
不想打扰重岳打球,望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干转移注意,剥开手机壳,手机背面放着他在重岳那要到手的旧照片。
合照被望自己剪得只剩下小黑龙。望下意识朝尖耳朵看,小朔戴着金色的圆形耳环,款式很素,不是现在这副又骚又好看的耳坠。
这么小就打耳洞了吗?好叛逆。
把旧照片举在面前,与视线齐平,望眯起一只眼睛,将照片里的孩子和真实存在于眼前的恋人对比,现在的重岳成长得十分令人惊喜。
成熟,俊美,强大……
幼年可爱的冷脸小孩变成现在这样漂亮有魅力的模样,不论大龙还是小龙,只要是重岳,望都爱死了。
最后一颗台球顺利落袋,望收好照片,拿了一根新球杆走上前,提出要和重岳开一局比赛。
望先开球,重岳在身后脱了他的衣服,望起先还不乐意,但听到重岳说这里也是自己的地盘就不反抗了。
在重岳的领地是没有危险的——因为被给足了安全感,这样的理念根植进了望的心里。
“你到底有多少产业?”
望靠着球桌,光裸的长腿白得反光,重岳忍不住摸了一把。
“我投资眼光还可以,看上去有发展前景的都会多多少少投一点”
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开始和重岳你来我往地打球。
为了打进一颗角度刁钻的台球,望下身雪白的长腿一条撑地,一条高高抬起,横跨在台球桌上,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母球。
门户大开的姿势,像在邀请人操他。重岳不动声色地来到望身后,把那条大肥尾巴往一边挪了挪,露出粉嫩的穴口。
太熟悉重岳的气息,望又专注于瞄准,对背后的响动毫无察觉。
望对胜利有着自己的执念,只要沾染上了比赛和计分就轻易不肯退让,打台球时体现在追求一杆进洞。
重岳也想一“杆”进洞。
他知道望大概在什么时候出杆,分出一丝心神也预估着台球的动向,在望把球杆送出去的同时,肉棒也送进密密匝匝的柔软穴肉里。在洗手间时这里被他玩得已经流了太多水,湿润软滑,全然接纳了来自熟客的侵犯。
“啊!你——”
望的手臂失了力,勉强没让球杆脱手,台球咕噜噜滚了几圈,速度很慢,停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从路径来看,只要出杆力气足够是能进洞的,重岳突然插进来,一个十拿九稳的进球机会被搅黄了。
“重岳!”
望气恼地看向罪魁祸首,谁都不能拦着他赢。
“诶,怎么了?”
重岳应了一声,把脸凑过来做作地反问,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但望知道自己说再多遍重岳也不会听,气呼呼地又把头转回去了,将后脑勺冲着他。
马尾辫因转头的惯性划过一道弧度,重岳之前就被这样袭击过脸,挺疼的,这次早有防备地往后仰了仰脑袋,满足地闻到了空气里发丝扫过的淡淡清香。
“好好好,我不动你了”
望想再打一杆,重岳的鸡巴塞在穴里堵着,也确实是没动了。
可那根东西存在感太强,望的手都在发抖,眼睛里的水雾模糊了视野。娇嫩的一对乳尖蹭在绿色的球台台面,毛绒绒的,但都是些很粗糙的硬短毛,望扔掉了球杆,趴着的上半身努力撑起来。
“我不信你,快点先做,做完我们再比”
说完,望就急不可待地抱着重岳的肩膀和他深吻。重岳不知道望怎么忽然这么热情,但欣然接受,张开嘴让软舌钻进来,下身也动作着往望的身体深处插。
望被架着大腿坐在台球桌上,手臂挂在重岳的后颈,流泪的双眼半睁着看向头顶的灯柱愣愣发呆,视线和身体都在剧烈晃动。和粗暴的操干不同,重岳的吻温柔地落在唇瓣,然后循着泪痕向上,将望的眼泪都舔掉了,细细吻着他潮湿的眼角。
最终被压着灌了一肚子精,望还不服输,强撑着操软的身子也要再打一局球。
虽然已经很了解望,这个胜负欲还是看得重岳暗暗咋舌。看见顺着望大腿流下来的浓精,眼神有些飘忽。
下次不如比一下谁能先让对方高潮吧……?但好像结果没什么悬念。
他们的比分追得很紧,除了黑8,两人都分别有一颗球还留在台上。
重岳这局运气不好,现在这一杆很难打。谨慎选择了站立点,全神贯注地伏身对齐视线,上身压低,再低一些……
胸前好像有微妙的触感传来。
望突然笑着拍了下他的肩膀,打断了重岳的蓄力:“老板,你犯规了啊。怎么可以越轮次碰黑8呢,还是——”
他扫一眼几乎被重岳身形挡住的黑色台球,然后手掌暧昧地覆在他过分饱满的胸口,手指收紧捏了捏。
“用这里碰的”
重岳低头一看,黑球的位置确实发生了细微偏移,刚才不是错觉。他有些状况外,之前打球没遇到过这样的突发事件,因此也没注意为什么望比赛还盯着自己的胸看。
望很少看到重岳露出这么错愕的表情,足足反应了两秒钟,大概他是第一次在这种戏剧又带些情色风味的瑕疵上摔跟头,像埋丢了骨头的大狗似的在走神。
势均力敌的局面下,有一点失误出现就会决定胜负。望十分潇洒地两杆收割了胜局,拉着他去沙发上坐,故意用轻浮的语气调戏重岳,两只手都揉上了他锻炼完美的胸肌。
“我赢了!要怪就怪你自己胸太大吧”
“是我技术退步了……我愿赌服输”
重岳也很上道地认错,失落地低下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望好想对他更过分一点,想……危险的想法在脑海里稍纵即逝,留下酥酥麻麻的余韵,模糊得难以捕捉。
望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想对重岳做什么,摇了摇头没再深思,将自己沉入胜利的喜悦中。
打赢了重岳,望的胜负欲大为满足,被操得那么狼狈也报复回来了,成功找回了场子,毫不客气坐在重岳腿上开怀地笑出声。
重岳觉得望得意的样子很可爱。怎么这么好哄啊小望,赢一次就开心了。
望笑够了,趴在重岳怀里,枕着这对送给自己胜利的大奶子喘气。
“说是这样说,你可不准把胸练小了”
重岳擦去他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不会的,我知道小望喜欢大胸,会努力锻炼保持住的”
得了一句承诺,望满意地亲了口他的下巴。
3、
岁梦对望的职业规划很明晰,要作为实力派歌手长期发展,推掉了不少娱乐综艺的邀约。望自己也很爱惜羽毛,不会为了短期流量与签约金就对节目邀请来者不拒。
最近云青萍唯一接下的是一档面向大众的音乐综艺,望作为飞行嘉宾会参演两期节目,内容不多,唱两首歌,在后台录一录reaction和赛后花絮。
中场休息时间,主持人照台本念完一长串广告词,用诙谐的语言和台下观众互动,现场一片欢声笑语。
重岳压下帽檐,低调地从后场绕过来。他是录制到一半才赶到的,戴了备在车上的口罩和鸭舌帽掩人耳目。
不是做贼心虚,但他好歹算半个公众人物,在工作日的工作时间出现在综艺录制现场,被拍到绝对有舆论指责自己不务正业,股东会那些人也要啰嗦个不停。
炎氏现在是节目最大的品牌赞助商,中途入资本来就够显眼的了,集团一把手再大张旗鼓地过来陪望这个“带资进组”的明星,那不是明摆着关系不清白吗?傻到像直接给竞争对手递刀子了。
来探班的事情,重岳连望也没有告诉,一分是怕自己坐在台下影响他发挥,三分是想给他惊喜,六分是重岳自己想看望唱跳舞台的私心。
云青萍给重岳领到了导演那里,带完路就回到了后台附近陪望。
云青萍以前在炎氏就经常代重岳做事,甚至很多合作商只见过云青萍,上道的人认得第一秘书的脸,看见他现在改行当经纪人且只带了望一个艺人,不用多说就知道给望行方便,包括导演组和导演本人。
“重先生,久仰久仰”
毕业没几年的年轻导演从监视器后站起来,毕恭毕敬地鞠躬问好,握手前在裤子上擦了擦。
重岳自己开车偷跑过来前,以望的名义给节目组点了应援咖啡车,工作人员和选手都可以去免费领咖啡。导演也领了杯冰拿铁,一直握手里降温用呢,这蹭了一手的水真不好意思。
“你好。不用太拘谨,我不是来视察工作的”
重岳笑着对他回了声好,没伸手,在导演旁边的椅子坐下了。导演收回手也不尴尬,反而松了口气,回看录下来的前几位选手的表演。
下一个就轮到望出场,重岳看到专门拍摄后台的镜头里已经有他的身影了。
望这期节目做了漂亮的妆造,微卷长发打理得柔顺有光泽,从耳边分出来一黑一白两股头发扎了两根长长的蝎子辫,绕半圈弧形到脑后挽成了小小的发髻,用一根乌木发簪固定。
望身形高挑,配合引导流程的工作人员是名女性卡斯特,连人带竖起来的大耳朵加起来都没他高。望和她沟通时就会弯腰,耐心倾听,其实细枝末节都能看出他有教养。
那些抹黑他耍大牌的人大概从没真正和望接触过,或者收了钱职业写黑稿。
重岳见望云淡风轻,一点不紧张的样子,心里也很安定。他相信望的实力。
录音室里每句歌词几乎都一遍过,不怎么要修音,live生唱和音源没太大区别。在这个不严格算竞技节目的舞台上,重岳已经预见了望的又一次胜利。
天资,真是个残忍的东西。
音色和唱商的天然差距,脸蛋和身材的巨大悬殊,这些都是很难靠后天努力弥补的。
尽管望只是站着,什么都不做,在选手之中也还是鹤立鸡群,独一无二的古典气质,体态优美,身姿挺拔修长,和油头粉面的流量明星不是一路人。
不是瘦成竹竿就叫身材好的,比起干瘪枯瘦的躯干,曲线和比例更重要,望腰细胯宽就很有观赏度,腰臀比优越。
望的屁股、大腿和尾巴都丰腴柔美,下半身非常接近雌性。只有胸小了一些,现在也被重岳宠爱得圆润了,微微鼓起一对奶包,手感和口感都刚刚好。
在导演那边的回放里,重岳随便看了几个表演过的歌星,整容痕迹明显,衬托得小望纯天然的脸更精致瞩目了。脸和五官可以调整,浑然天成的气质是很难养出来的。
看了半天热闹,重岳不禁感到困惑。现在这年头是什么人都能出道了吗?还是说有些明星都靠医美和后期美颜才上镜漂亮?
业务能力一般,美貌也乏善可陈。重岳喜欢望但没故意偏心眼,客观来看事实就是如此,如果未来的圈子里都是这种货色和小望竞争,那他就放心了。
188的超模身材,嗓音机能怪物,老天爷追着喂饭吃,不出道天理难容了。但重岳转念想到望还真的差点没出道,有些心梗。
在热烈的欢呼声中,望缓步上台,是粉丝或者不是粉丝,他们都在呼喊他的名字。重岳也收起思绪欣赏起了舞台。
演唱曲目是一首R&B风格的情歌,望独特的音色和唱功让整首歌像红酒般醇美醉人,现场聆听能享受到立体环绕音效,身临其境地感受音乐和灯光舞美。
因为拖着一条大肥尾,编舞师在编舞时都会设定好视觉中心位置,望的舞蹈动线通常不会很复杂,依靠伴舞众星捧月的走位来达到理想的演出效果。
重岳对望事事上心,所以也很了解这些工作上的内部细节。
不仅歌唱,望跳舞也很有天分,身体开发程度很高。
当然这里说的开发度不是指不可描述的那一方面,而是指舞蹈时身体各部位分离清晰、调动灵活,核心稳定,兼顾了协调性和律动感。
跳舞跳得好和跳得赏心悦目是两回事,作为伴舞的专业舞者技术性强,但望永远是你第一眼看过去会被吸引走目光的那个人。表情管理一直在线,拍下来就算刻意慢放暂停,每一帧也都是好看的,不会被截到丑照。
一场舞台设置了多个机位进行拍摄,望每次都能精准地在摄像头亮起提示红灯时看过去。他接受过唱跳偶像的训练,对找镜头很熟悉。
重岳今天没带专业的顶配相机,长枪大炮太扎眼了,还好他手机像素也能凑合。
举起手机,调好对焦,镜头稳稳地框住了台上被聚光灯笼罩的人。
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视角,他现在是观众,是粉丝,是万千触碰不到望的人之一。
别墅里有设备顶尖的练歌房和练习室,重岳独享着望的全部歌声和关注,现在想来,他竟然从未站在普通粉丝的视角观察过望。
这样的体验还真是新鲜。重岳就是喜欢探索未知的性格,爱上望以后,他好奇心重的天性就更无法压抑,想和望尝试更多可能性。
节目禁止观众私自录像,而重岳不在规则限制里。
望对此不知情,又对镜头异常敏感,感受到了与彩排机位不同的摄像来源,在歌曲间奏,于直觉的指引下看向了重岳。
可惜他们距离隔得有点远,重岳周围的环境很暗,这并不是一个像样的对视,只是由手机镜头作介质而有了短暂、单向的眼神交流。
不看镜头时,望也和台下的观众互动,对他来说,台下是漆黑模糊的世界,看不清具体的某一张脸,但传递来的爱意却无比真挚纯粹,所以才热爱表演与舞台。
望大概觉得偷拍者是一个大胆的粉丝,转身前对着规则外的镜头狡黠地笑了一下,无声约定不会揭发他。
和平时的笑容不太一样,有点工业糖精味,也挺勾人的。
重岳觉得自己被纵容了。心境不同,他突然理解了粉丝为什么愿意前赴后继地赶来线下。
能与爱慕的偶像对视,自己被望「看见」的这一秒钟是任何人不能再复刻的,当下独特性的瞬间只属于你一人。人生总要为了某些可遇不可求的时刻付出些什么。
导演想和重岳攀谈,发现他在拍望,全世界似乎只有台上的人能够让他驻足,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悻悻地闭了嘴。
好吧,他真不会和大老板打交道,换作以前肯定拉不到这种级别的投资,不过现在嘛……赞美关系户。
虽然私下对粉丝和身边人包容温柔,望在舞台上却不是偏向「亲和力」的人设定位。眼神没有讨好感,你会觉得和他之间很有距离,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望和重岳长得像这件事,其实除了身边几个熟悉的亲朋好友,很少有人发现。
重岳五官浓烈立体,是一种很有冲击性和攻击力的美,望自然也有些相似,只不过他表情匮乏,总是给人淡雅又内敛的印象。国色天香的牡丹和清艳脱俗的莲花放在一起,一眼看去很明显有区别的,没人觉得它们会有关联。
但望表演时化的是全妆,妆容无限放大了他容貌的优点,增添了锐利感,神情比平时更鲜活热烈,恍神之间,看起来反而和冷脸的重岳神似。
望今天穿了一件珍珠白的高定丝绸衬衫,材质有些透光,被舞台光从背后一照,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望握着麦克风,单手随性地撩开胸前长发,手机镜头很高清,从望敞开的V形领口,重岳看见了白皙胸膛上滑落的汗珠。
好骚。
直接给重岳看硬了,小腹有一团火在烧。他收了手机,悄悄调整坐姿,长腿交叠挡住身下支起来的帐篷。
……
每位选手都有拍摄花絮的跟随摄影师,扛着摄像机的萨卡兹男性跟着望回到后台。
镜头里,望接过插了吸管的矿泉水,一边往化妆间走,一边小口喝着补充水分,看起来是经纪人的白发青年覆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累得放空的异瞳迸发出喜悦的光芒,望露出了一个真切柔软的笑容。和舞台上营业状态的魅惑微笑不同,是很有感染力的笑颜。
台上的笑美则美矣,却如同展柜里漂亮的异色宝石,隔了层看不见的玻璃,美好但虚幻,让人触之不及,现在这个笑就很真实。
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吗?笑得真好看。
萨卡兹觉得自己拍到了完美的镜头,发布出去一定会上热搜的。看来这期节目播出后,热搜榜要被这位飞行嘉宾的词条刷屏了。
4、
望的单人化妆间在后台走廊尽头,拐一个角进去还要走一段距离,离其他公共化妆间很远。
卸妆不难,而且云青萍说重岳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找他,望就让化妆师提前下班了。
化妆台上放着一杯咖啡,看标签是爱喝的葡萄冰美式,望尝了一口就知道是某人给点的,喝起来比默认口味甜一点。
刚把脸洗干净,门被从外面推开,望等不及门后的人影完全显露出来就过去抱住了他,让熟悉的气息包裹住自己。
“什么时候来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小望的表演我录下来了”
重岳一手搂着望的腰,一手关门回着话。眼神扫过化妆间,灯光明亮,环境宽敞干净,导演安排得还可以,没有委屈了他的心肝。
“原来刚才偷拍的是你啊”
望有种意外又不意外的感觉。他就说怎么没人去提醒收手机,还以为管理宽松了,原来是惹不起。
“觉得我唱得怎么样?”
“问我的话,没有人能和小望比”
刚表演完下舞台,望发了汗,体温变得没那么低了,难得抱在怀里暖烘烘的,重岳手都不舍得放开,忍不住温存地打量起他来。
卸完妆的一张脸清丽动人,眼里闪着被夸赞的羞涩和喜悦,黑白相间的刘海用一字发卡夹起来,露着额头显得脸很嫩,都能掐出水来了。
丝绸衬衫被汗打湿,透出淡淡的肉粉色。重岳低下头,隔着上衣舔了舔乳尖,把一圈乳晕也一起含进嘴里吸吮。望被他舔得浑身一抖,很自觉地两只手捧着奶子给重岳吃,掌心粗砺的大手从下摆伸进去,一路贴着腹部摸上去,抚过湿热的皮肤,最后停在滑嫩柔软的乳肉,把它握在手里揉捏。
“唔痒……手好热……”
两人挨得很近,望感到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抵在自己腰腹上,他太熟悉这个触感了。
一首歌的表演强度也就那样,大脑和身体还处在兴奋状态,要是重岳不在,望就回公司训练了,但现在人就在眼前,他急需一场尽兴的情事来消耗掉多余的多巴胺。
等两只小奶都被吃了一遍,望推了推衣服里作乱的手臂,腿软地跪在地上,手扶着重岳的腰胯,肥润的尾巴在身边围了一圈,像贪吃的小狗一样,脸靠在他鼓胀的胯下嗅嗅闻闻。
望在舞台上的统治力毋庸置疑,然而就是刚才还沐浴在粉丝与观众掌声中,被所有人仰视的耀眼明星,现在乖乖跪在自己脚下,饥渴地等着吃鸡巴。
重岳眼帘微垂,遮住了眼底的兴奋,心脏被征服欲和独占欲烧得燥热狂跳。
还记得初见时也是这样的场面,望藏不住的不甘愿,状态很紧绷又有些隐约的忧郁,像一朵枯萎干涸的花。直到被情欲和性爱滋养得重焕生机,望现在很迫不及待,热情主动地要给重岳口交,解裤链的动作熟练多了。
嗯嗯……用精液浇花会不会太色情了?小望应该会喜欢。
“小望刚才在台上跳得很漂亮”
重岳摸了摸望的发顶。望听不进去对自己业务能力的赞扬,只想吃那根带给他无数快乐的肉棒,张嘴想含进去的时候,吃了个空。
望仰着头,眼睛委屈地看向重岳,伸出舌头想吃金主的精液。重岳握着茎身,故意在舌尖快碰到时躲开,恶趣味地在用鸡巴逗小猫玩。他今天似乎特别想戏弄自己,望闭上眼,任由重岳用粗壮的阴茎一下一下拍在脸上,龟头打着转把腺液涂在唇角、眼下和两颊,整张脸都被抹上了色情的标记。
明明被施加的是很羞辱自尊的动作,望却没有半分不悦,因为是重岳做的就没关系,期待地张着嘴,等他奖励自己。
肉棒满满当当塞进来时,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头顶传来的性感喘息让他大受鼓励。
“再含深点,宝宝……嗯啊、真棒”
重岳将伏在胯间的脑袋轻轻按向自己,望也顺从地尽力张嘴吞入,卖力地吞吐起来。喝过冰美式的舌面凉凉的,和高热的口腔冰火两重天地裹住阴茎,重岳舒爽地喘着粗气,仿佛也能闻到那股甜蜜的葡萄香。
担心伤到望刚唱过歌的嗓子,重岳控制着力度肏了没几下就抽出来。望的小嘴被他插得合不拢,眼尾挂着泪珠,还没开始做就一副已经被操坏的模样。
重岳拿湿巾帮望擦干净脸,把刚才用阴茎蹭过的地方都亲了个遍,哄着他脱下衣服,自己也脱光了给后穴扩张。望口交的时候就湿了,重岳用手指又摸了摸,确定可以操了。
宽大有力的手掌托着臀肉和腿根,大腿架在腰间,重岳毫不费力地将望面对面抱起,耸立的硕大肉棒对准穴口,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啊……好胀……”
借着自身的重力,身体被不容阻挡的巨物缓缓侵入,悬空的失重感让望很紧张,穴也咬得特别紧,鸡巴还是受到了不小的阻力,重岳差点直接被夹射了,拍了拍他发紧的屁股。
“放松点,小望”
望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无言摇头,发丝软绵绵地扫过重岳的肩膀。重岳知道望在不安,手掌顺着他的后背。
“不会掉下去的,相信哥哥”
快感上来以后,望就顾不得害怕了,自己扭动着腰往下坐。两人的下体终于严丝合缝交合在一起,大肉棒被整根吞吃进去,穴口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重岳双手托着望的后臀,利用手臂力量将他向上抬起,被淫水浸润了一遍的油亮阴茎慢慢抽离紧致的后穴,望靠在他肩颈轻声呻吟。
“不要……”
抽出大半时,重岳松了松手,望的身体被重力拖着向下坠,肉棒重新深深没入小穴,连根部都快被吃进去,阴囊啪的一声拍在屁股上。
“啊!太深了……好深呜呜……”
穴道深处的小口被硬热的龟头顶开,望的声音染上了粘腻的哭腔,刚擦干净的脸蛋又被不断淌出的眼泪和汗水弄得像花脸小猫。
“嘶,小望后面的小嘴咬得好紧啊,舍不得哥哥出去吗?”
“没……我没有……”
重岳轻轻松松地抱着望操他流水的后穴,蓄力挺动时,健壮的手臂肌肉鼓起,比得上望的大腿那么粗,上身也壮了他一圈,从背后几乎看不见望的身形,只能见到两条细长漂亮的白腿挂在臂弯,被大力撞得在空中晃荡,瓷白和小麦色的皮肤对比鲜明,色情十足。
激烈的操干下,化妆师精心编织的发型被肏散掉了,黑白发丝随着主人操穴的节奏飞舞,造价高昂的手工木簪掉在地上也无人在意。
化妆镜里映出了香艳的场景,哭泣的大明星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妖艳美人蛇,纤细的腰肢扭动,手脚并用地缠在男人强健的身躯上。
剧烈的心跳,不分彼此的灼热呼吸,湿热的汗水……和恋人肌肤相贴的满足感让这场性爱更火热激昂。
望身上好香。他流了些汗,檀木的气息更浓郁了,重岳埋在潮热的颈间,贪婪地深吸这股让他着迷的香气。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巨根上,望的小腹被顶出了骇人的长柱形状。身体被捅开的错觉让他控制不住呕了几下,为了录节目上镜好看,望从上午就没有进食,干呕也吐不出什么。
望哭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手指在重岳结实的背肌和胸肌上又抓又挠。
他真的要被插死了!
“啊啊啊……要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坏了……哥哥好大,插得好深啊啊……肚子撑破了”
细微的刺痛反倒让重岳性欲更加浓烈,他抱着望在半空颠动,尺寸傲人的肉棒从穴口滑了出来,又在身子坠落时重重埋进去,有意碾过甬道里那颗凸起的敏感点,给望带去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
“好舒服,爽得要死了……”
“小望,小望……”
眼前一对白花花的嫩乳晃来晃去,重岳轻咬着乳尖舔吻,望意乱情迷地挺起胸膛,抱住了他的脑袋,像只献祭的羔羊把自己送给饲主。
“喜欢啊啊……喜欢哥哥,我爱你……”
“哥哥知道,哥哥也爱你,最喜欢小望了”
重岳最受不得望真情流露的表白,在爱语里迎来了高潮,闷哼着射在紧热痉挛的穴里。
……
云青萍守在走廊入口附近,伸出手臂拦下一个卡斯特女性。
“不好意思,望哥在里面休息,他睡眠浅容易惊醒,所以麻烦不要再靠近了”
浅绿的双眸含着笑意,声音如微风般柔和。卡斯特却感到一种他绝不会让自己通过的,温柔的压迫感。
听云青萍这样说,卡斯特堂皇地捂住了嘴,觉得是自己不小心冒犯,忙不迭地道歉。云青萍看她受惊,安抚地转移了话题,询问来意。
“是录制结束了吗?”
“嗯、嗯……是的,导演让我来通知望先生可以收工了”
“好的,谢谢你特意跑一趟”
卡斯特刚离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云青萍转头看去,重岳刚穿好衣服出来,周身情欲的气息还未消散,衬衫领口敞着,隐约可以看见胸口上有两道新鲜的挠痕。
重岳随意抓了抓头发,用手将微微汗湿的刘海向脑后梳,露出的饱满额头上还有细汗。表情残余着事后餍足的倦怠和慵懒,声音低沉。
“刚才是谁?”
“工作人员。岳哥,可以回去了”
云青萍已经接受了老师狂野的做爱风格,目不斜视地回答。
“嗯。那通知司机把车开过来吧,让他找人少的出入口停”
“好的。”
而外面发生的这些,带着一身性爱痕迹,趴在重岳衣服里安睡的望都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