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7-08-11
Words:
4,602
Chapters:
1/1
Kudos:
20
Bookmarks:
3
Hits:
837

Blood of Christ

Notes:

Work Text:

Cass就知道最后会这样。像往常一样Jesse在给最后一波教徒做过忏悔后变得很暴躁,然后像往常一样他们去了酒吧,最后像往常一样在殴斗中结束了这个夜晚。他可尝试避免Jesse打架流血,但是这会儿让Jesse平静下来像是给猫施洗一样难。而且在他看来一个愤怒的,好斗的Jesse特富有观赏性。所以Cass闭上了嘴并享受他所看到的一切。
现在他们回到了教堂。在Cass到处找东西试图给神父眉毛上的伤口止血的时候Jesse一直念叨着上帝,罪恶,还有镇子里的智障之类的。不过Cass并不介意他持续的小声咒骂。Jesse在生气的时候很辣,就算他这时诅咒整个镇子湮没在地狱中,估计Cass也只会静静地坐在那儿听着那愤怒的,有点醉意的声音。
当他找到急救箱里的医药箱并折回来的时候,他的神父正靠在祭坛上,一只手按着他流血的眉毛,另一只手撑在祭坛边缘上保持平衡。他在Cass接近的时候猛地抬头尖锐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因为这造成的头痛瑟缩了一下。
“放松,神父。”Cass把东西放在祭坛上,抬头看着神父。
“干嘛?”Jesse试图打破漫长的沉默。
“坐上去。”Cass咧嘴一笑,拍了拍Jesse祭坛,得到了一个怒视。
他叹了口气“你得清理伤口,”他比划了一下Jesse缓缓往脸上滴着血的伤口,“而且你喝多了没法自己清理......”
“我好得很,Cass。”Jesse有点生气地打断了他,不过Cass知道这是酒醉和肾上腺素逐渐消退的原因。
“你他妈的坐下,神父,让我来。”他不容置疑地低吼,把手按在他肩上强调。
Jesse翻了个白眼,面对着Cass坐上祭坛,嘶了一声。“好了,坐上去了。高兴啦?”
“还没。把衬衫脱了。”Cass看着Jesse愚蠢的表情笑了起来。
“你要干嘛?”Jesse有点语无伦次,因为刚才那一个小时他头疼得要死。
“就欣赏一下。”Cass笑得像只柴郡猫,而Jesse充满怀疑地看着他。就在Jesse马上要对他的视奸提出抗议的时候Cass终于把他的咧嘴笑收敛成一个小小的傻笑。
“只有一半领子沾了血,我们还可以救下你的衬衫。”Cass指着血迹。一旦他开始清理,伤口干涸的血痂就会脱落,血流会更多更快。虽然Jesse的衬衫是黑色的,血迹还是很难清理,而且它还会被洗得褪色。
况且他会很愿意看到他的神父赤裸,沾血。

Jesse耸耸肩并且解开扣子,脱下衬衫扔在一旁。他坐直了一点并正视Cassidy。
“……操”Cassidy只能蹦出一个字儿。他摇摇头试图摆脱刚刚陷入的那种恍惚。他分开Jesse的双腿站在中间,试图忽略它们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的动作。
“所以你想让我怎样?”Jesse表现得出人意料地清醒。Cassidy轻轻地捏着他的下巴使他侧过头去以方便清理。
“这样就很好。”他喃喃道,然后去摸索祭坛上的医药箱,在倾身够东西的时候擦过Jesse的大腿。

而下一秒尖锐,灼烧的刺痛伴随着清凉的液体沿着他的脸颊流下来的感觉让Jesse猛地瑟缩。“操!”他闭着眼睛疼得面部表情扭曲。Cassidy啧了一声。
“别告诉我你怕疼……况且你体内的酒精可能比这个瓶里的还多。”他拿着纱布开始清理干涸的血迹。果真伤口开始血流如注,他很庆幸说服了Jesse脱掉衬衫
“但这不妨碍……操……不妨碍我真的很他妈疼,Cass。”Jesse咬牙切齿地说,Cassidy赞同地哼了一声。血越流越多,他开始难以专心致志地清理。
一般来说,Cass并不在意别人的血。它尝起来很恶心,那股铁锈味让他想吐。他只在需要治疗恢复的时候喝血,甚至那时候他也想吐。但Jesse Custer那威士忌一样浓烈的,有烟熏味道的血是他喝过的最好的血液。他喝过几次,而每次它似乎都变得更甜美。Cassidy甚至开玩笑地问过神父他是不是有糖尿病。这是这个德州神父又一个让他迷恋得无法自拔的特点。而现在Jesse就坐在他面前,他的腿环在Cassidy的腰上,他芳香的血液像一个小喷泉一样从Cass的指缝间渗出。
“怎么了?”Jesse困惑地问。Cassidy缓慢地眨眨眼睛,奋力咽下他的蠢话,这才意识到他跟一个画家盯着他刚完成的画作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Jesse沾血的额角半天了。他小声地咒骂了一句,又开始擦拭伤口,完成清理。
“我要开始缝线了。”他试图公事公办地说,不去想那些流到Jesse脖子上的血液。头部的伤口流起血来都有致命伤的气势,而且这个伤口又这么深,血会流到他的锁骨上,积成一小汪……
“缝线?”Jesse皱眉,往后躲了躲,“你不可以拿着线和针以任何方式接近我,Cass。”他十分郑重地陈述。
“不然呢?你会用福音?”Cassidy只是眯了眯眼睛,翻出医用胶带在他面前挥了挥,“放松,就几下。”
Jesse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一点,点了点头,挪回了之前的位置。
即使Cass让动作尽可能地轻快,缝针也还是很疼。【1】他缝完最后一针后退后一点想要看看有没有其他伤口需要处理。他看着Jesse并在一瞬间陷入震惊。

Cassidy盯着他。
Jesse耐心地等着,但是Cassidy只是站在Jesse双腿中间……然后盯着他。

“……怎么了?”Jesse终于开口问道。
“Jesse…”Cassidy轻声惊叹。Jesse怀疑这跟眼下他的健康状况根本无关,而肾上腺激素的急剧下降正使他疲惫不堪,失去耐心。
“到底是什么?”他用上了创世纪,但比平常要柔和一些。
“耶稣基督。”Cassidy立刻回答,又马上闭上了嘴。Jesse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
他知道吸血鬼对他的血液有种痴迷,但没想到这种痴迷是出于奇怪的宗教性癖,虽然很显然事情就是这样的。他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他的胸膛赤裸着,拜和他们打架的那伙人所赐,布满了明显的淤伤。右肋上有道裂开的伤口,可能是跟他挥拳的某个人戴的戒指划的。伤并不严重,很快就能愈合,然而现在看起来就是一道怒张的红色裂痕,伤口中间还在流血。额头上的血仍在缓缓地流到右胸上。
他重新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吸血鬼。Cassidy看起来屏息凝神,目瞪口呆。Jesse突然明白了。很可能Cassidy并没有什么宗教性癖,他只是热爱践踏一切神圣的事物,直到使它们低贱得如同尘土,肮脏不堪。
Jesse又看了一眼他的伤口,然后有了一个想法。他将非常享受他所得到的反应。他开始背诵:
“我们所祝福的杯,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血吗?我们所擘开的饼,岂不是同领基督的身体吗?”【2】
难以置信。Jesse浑身是血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他妈的耶稣基督。只差荆棘冠,这就全然是一幅圣经中的画面。Jesse身后甚至真的有一个十字架,祭台后面那个金色的十字架现在看起来就像他的——他自己的——基督的背景。
“……以此为象征,他献祭……” Jesse继续背诵,密切地观察着Cassidy。Cass相当努力保持静止不动,不去打断Jesse。这肯定相当困难,因为Cassidy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视线沉甸甸地碾过 Jesse,在每一处沾血的地方停留,直到他最终伸出一只手按在Jesse的锁骨上。他的手缓缓向下逡巡,在Jesse的胸腹涂抹下蜿蜒的锈红色血迹。
“……他自己的血与身体。”【3】Cassidy前倾仿佛要亲吻他,却在还有几英寸的时候停下。Jesse凝视着他几乎是黑色的眼睛,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吻我。”
于是Cassidy前倾消除了他们间的距离。他立刻舔进了Jesse嘴里,为那里的柔软温暖呻吟出声。亲吻Jesse并得到他专心的,充满热情的回吻是一种纯粹的天赐。他的口腔呈邀请迎合的姿态,让Cassidy能够实施他的命令并主导这个吻。尽管Cassidy有差不多一个世纪亲吻别人的经验,亲吻Jesse仍然是无与伦比的,这让所有的技巧都不翼而飞。
你在将要亲吻Jesse Custer时永远不知道会得到什么。也许只是双唇圣洁地轻轻触碰;也许是肉感火辣的唇舌相交。也许是轻柔慵懒的;也许是热烈愤怒的……Cassidy经历过全部,而且每一次都愉悦地感到惊奇。
此刻Jesse柔软而顺从,他允许Cassidy探索他想得到的一切。Cassidy保持着与Jesse双唇胶着的状态,双手抚过Jesse的胸部与腰侧,小心地避开淤青与伤口,手指甲在他的后背留下浅浅的划痕。
“耶稣基督啊……”Jesse大口喘着气,而Cassidy很快又堵上了他的嘴。
“操蛋名字。”Cassidy气息不稳地喃喃道,又立刻重新吻上Jesse的嘴唇,一路向下,轻吻着扫过他的脖颈,胸膛,腹部。
他舌头上满是Jesse的血液,那浓烈的味道快把他逼疯了。他拍拍Jesse的腰带,促使Jesse匆匆忙忙地解掉它。他急切地往下拽着Jesse的裤子,充满爱慕地舔舐啃咬着每一寸新裸露出来的皮肤,渴求着更多。
最终他跪在Jesse面前,亲吻着Jesse的脚踝,手掌按着小腿防止他退缩。而Jesse 只是坐在那里俯视着他,因Cassidy的亲吻无声地张着嘴呻吟。这感觉就像抹大拉的玛利亚以眼泪为耶稣洗脚又用头发擦干【4】,甚至更好。他疯狂的吸血鬼,他的Cassidy,像敬上帝一样膜拜他。
“Cass…”Jesse哽住,充满暗示地看了Cassidy一眼。他伸手拽着Cassidy的T恤把他拽起来,恼怒地发现他还穿着衣服。Cassidy很快明白过来脱掉了T恤,在Jesse吻上他的锁骨的时候舒服得弓起后背,轻轻呻吟出声。
“耶稣啊……Jesse.”他喘息着低语,双手抓紧了Jesse的双肩,力度之大很可能留下淤青。但他们都没在意。神父紧紧地抓着Cass的屁股好像那是他的所有物,并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串火热的亲吻。要不是他的勃起紧紧地顶着他那破烂牛仔裤的裤链,Cassidy恐怕会放任自己永远沉溺在此刻的感觉之中。他睁开眼睛扫视周围,看到了一管抗菌药膏。
虽然并不理想,但是可行。
他努力忽视Jesse因为他双唇的离开而发出的不满的哼声,迅速地扭身把它抓了过来并祈祷它是凡士林型的。而当Jesse抬起头用充满情欲的大眼睛凝视着他时,Cassidy的大脑立刻无法思考。更糟的是Jesse开口说话后——Cassidy再一次想起为什么他觉得Jesse是他的太阳——他可以用任何最普通的动作让他立刻燃烧起来,比如引用圣经。
“这是我立约的血,”Jesse的手指按在吸血鬼的嘴唇上,“为你流出来,使罪得赦。”【5】唇上的触感消失,涂满了血和汗的混合物。Cassidy舔着它们,努力克制着不要为那比最好的威士忌还香的气味爽得翻白眼。
“你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Jesse盯着Cassidy,平展双臂,向后躺倒在祭台上,手放在祭台边缘。他的耶稣只为他被钉上十字架 。操他妈的Jesse Custer和他的救赎情结啊。这景象使Cassidy变成一团破碎的,战栗的混乱。他俯身前倾,饥渴地盯着Jesse。Jesse的手回到他的腰上,将他拉近自己,然后移到他的腹部,接着往下。
Cassidy笑了,这鼓励简直超乎他的想像。他很快在手指上涂满药膏,找到那个紧致的入口轻轻按压,享受着这动作引发的神父颤抖的,美妙的呻吟。
“他们吃的时候,耶稣拿起饼来,祝福,掰开,递给门徒……”Cassidy倾身在Jesse耳边低语,同时插入了一根手指。Jesse的呻吟骤然变成低声的抽气,Cassidy舔着他的耳廓。“怎么,神父,没想到我能背诵圣经?我得提醒你一下,我是在爱尔兰长大的,”他喃喃道,缓缓地抽插着手指操着Jesse,“而且最近我可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徒。”手指的进出变得容易时,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很快两根手指就变成了三根,药膏的润滑逐渐变得充分,Jesse颤栗扭动得快要从祭台上掉下来。他仍然平展着双臂,手抓着祭坛光滑的边缘——Cassidy自己的,扭曲的圣子牺牲的图景。Jesse体内的酒精逐渐消失,当他睁开眼睛看着Cassidy的时候,他的眼神清醒而炽热,那足以使Cassidy被活活烧死。
他迅速抽出手指,Jesse没能就此抱怨,因为下一秒Cassidy的龟头就插了进来。Cassidy并没有磨磨蹭蹭,而是猛地一插,一鼓作气地填满他,让他胡乱地叫了起来。Jesse头猛地后仰磕到了祭台上造成一声钝响,他喘息着咒骂,抬起平展的手臂环着他大汗淋漓的吸血鬼。
“Jesse…”这种情况下的Cassidy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邪恶,要不是体内的粗长开始抽动Jesse可能会笑出来。Cass几乎是立刻开始大力快速抽插,每次都碾过他体内的敏感点,逼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令他难堪的破碎呻吟。他睁开眼睛——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闭上的它们——看着身上笼罩着他的身影。
“你这个美丽的混账……Jesse…他妈的耶稣基督……”Cassidy气喘吁吁地吐出字眼,以一种混乱而近乎狂热的速度挺动,这激发了Jesse内心角落的不敬神者。他试图偷偷伸出一只手给自己撸出来,但是Cass立刻察觉了。他丝毫没慢下来,抓住Jesse的双手分开按在他的头顶,迫使Jesse弓起背。
“要么我把你操到高潮,要么根本别想高潮,神父。”最后一个词混在一个啃咬似的亲吻中,Jesse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恳求。
“求你……上帝啊……”
“你是在祈祷吗?最好大点声。”
“Cass…”
“大点声,Jesse。让他妈的上帝听见!”他咬在Jesse的脖颈上,Jesse尖叫出声。
“Cass!”

Cassidy从来不擅长艺术,但是他可以凭他不死的心脏起誓高潮的Jesse是绝无仅有的杰作。他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又松弛下来的样子,他抽搐颤栗的样子,他发出的声音……那足以让一个教皇欲火焚身。Cassidy无法不紧随其后达到高潮,他紧紧地闭着他的眼睛,含混地喊着Jesse的名字,抓着Jesse的身体如同抓着生命本身。高潮转瞬即逝,而那种神赐般的感受延续着,他们温暖地置身其中,在寒冷的教堂中慵懒地交换着亲吻,将整个世界置之度外。
第一个让他们回到现实的感觉是Cassidy的阴茎滑出Jesse的屁股,他们不可避免地因此爆了粗口。Jesse皱着眉头往下看了一眼他们一团糟的身上,在试着动一动的时候疼得哼了一声。Cassidy安静地支在他的身体上方,脸正对着他的胸部,还在喘,大眼睛近乎爱慕地凝视着Jesse,很可能像一个眼睛里冒桃子心心的迪士尼动画人物。他开始停不下来地疯狂咯咯傻笑。
“有什么好笑的?”Jesse还在试图挪动身体,缓慢而坚定地推开Cassidy爬下祭台。
“没什么,”Cassidy憋笑憋得要噎住,“什么都没有。”Jesse充满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并没有力气生气。
“操……我的屁股真的很疼而且都他妈赖你。”Jesse嘶嘶地说,一瘸一拐地向教堂大门挪过去。
“想让我亲亲不痛吗,神父?”
“你最好这么做。”
Cassidy猛地一顿差点左脚绊到右脚。当他们终于浑身是汗地躺在Jesse的床上时,Jesse还是很疼。但奇怪的是,他觉得这一切都还不错。

 

【1】原文:Putting on the make-shift stitches was a pain in the ass… Well, for Jesse, it was a pain in the forehead.并没想到怎么翻译这个包袱。
【2】哥多林前书第十章
【3】天特议会关于弥撒的决议
【4】这个女人并不是抹大拉玛利亚,可能是Jesse业务不精吧.
【5】与下一句均出自马太福音第二十六章,原文的“你们”都被替换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