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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伟喜欢喝酒,方木是知道的。在不忙的时候,他总爱带上兄弟去烤串摊坐下来一边唠嗑一边喝;心烦的时候,他会和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一边发牢骚一边喝;至于受挫的时候,他可能会一个人走在路上像个傻子又像个孩子一样一边唱歌一边喝……但邰伟尽管爱喝,有时候甚至免不了带着一身酒气出现在案发现场,被刑局劈头盖脸地臭骂一顿,大多数时候他还是有分寸的,所以方木一直以来也没有强硬地要求他把酒给戒了。
只是酒喝多了对身体始终不好,加上邰伟这人酒量和酒品都不咋的,尤其遇上他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喝醉之后就跟个疯子似的,夸张起来就连十个小米都不一定能架得住他。为此方木已经三番四次地被小米拜托去劝劝邰伟以后少喝点。可邰伟毕竟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他方木也不爱多管闲事,所以一直以来,这件事都被他搁置在书桌上一堆堆厚重的阅读资料之后,直到——
“嗡——嗡——嗡——”
“……”被打扰了睡眠的方木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枕边的电话在一片黑暗中亮着有些泛白的光芒,柔软的床单几乎无法承受这有些厚重的小方块,剧烈的震动通过布料传到他的指尖,那仿佛电流窜过般的发麻的触感让他本能地皱了皱眉。
邰伟——屏幕中央两个黑体加粗的大字刺痛了方木还没完全适应强光的眼睛,同时手中加剧的酥麻感让他感到越发的不舒服,于是为了结束这一切折磨人的感官感受,他果断地按下了接听键,但并没有真的把电话接起来。
最近绿藤市没有新的案子需要他的帮忙,基本可以排除是公事的可能性,但也不保证不是有突发状况,可是他并没有在按下通话键的一瞬间就听到邰伟着急的声音,所以这个可能性也基本可以排除了。方木想着捏了捏眉心,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才慢慢地把手机靠近了耳朵。
凌晨两点半,话筒里传出有嘈杂的人声、吹风机的噪声以及一些不太明显的铁器相互碰撞的声音,小米在那头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语速很快,但语气里听不出焦急,同时他在叫他的时候还在另外一边和别的什么人说话,从内容判断似乎是想阻止什么人去干什么。分析到这里,事情的大概方木基本已经掌握了,同时电话那头略微有些混乱的场景也八九不离十地在他脑中展现出来。
“——方木?喂?方木你到底在不——”“你们在哪。”
突然被打断的小米顿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确认道:“方木?是你吧?”
“是我,你们在哪。”“就在平时常去的那个烤串摊。”“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好好好,哎呀真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不伟哥又——唉伟哥!你干嘛呢!”电话那头突然的转折让方木下意识地多留了个心眼,模糊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像是酒瓶和小凳子被绊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同时邰伟的声线也第一次出现在电话的那头。
“伟哥!那不是方木!你认错人了!——哎呀兄弟真不好意思,他不是存心的——唉伟哥你#¥%……别闹¥#¥……方木就来了!”小米断断续续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听起来大概是被邰伟挣扎的动作给打断了。而罪魁祸首听起来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还在电话那头大声抱怨着。
方木用鼻子叹了口气,也不知自己是觉得无奈还是嫌弃。他拿着手机从床上起来,空闲的手拎了一旁的外套,正准备挂掉电话穿上衣服的时候,才安静了一阵子的话筒突然被邰伟的一声大喊炸开:
“唉你别走啊!”
“伟哥那不是方木!你别蹬人家身上去!欸!伟哥!”紧接着小米的声音就响起了,一阵混乱的噪声在电话那头响起,方木皱着眉还没来得分析情况,电话就这么没有预兆地挂了。
方木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带上钱包钥匙手机大步出门。一路上,他的脑子有点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方才邰伟到底在电话那头做了些什么。这个喝了酒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也不知道是把谁误认成自己了,再想起许久以前有一次邰伟喝醉了把他误认成别人差点强吻了他的事情,方木就有一种莫名的焦急和生气。这家伙明明就老大不小了,也不知约束一下自己!
方木在接近烤串摊的地方慢下了脚步,他闭着嘴一边深呼吸着调整自己的气息,一边板着脸朝不远处的一堆矮桌走了过去。现场的环境比他预料的稍微安静了一些,人看上去没有他接电话那会儿多了,但依然不少。但好在现场看上去没有发生过冲突的痕迹,附近也听不到邰伟的声音,这人看来是安分下来了。
“方木这边!”这时不远处一个角落有人站了起来朝方木招手,在看清楚对方是小米后,方木便朝他挥了挥手示意。而等方木走近之后,他却发现邰伟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安分下来后趴在矮桌上呼呼大睡,而是精神奕奕地在和另一桌的女人聊天。
“不是叫你看好伟哥吗!”小米看方木的表情不对劲,连忙抓过一边的大壮问。
“我就走神那么一小会,我哪知道……”大壮话还没说完,方木就径直朝邰伟走了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夺过邰伟手中还剩半瓶的酒直接干了。
“欸干嘛——”不明所以的邰伟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空瓶子重重砸在桌上的响声震了一下。他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这才看向绕到了自己面前的方木。
“喝够了吗?”方木完全无视一旁的女人,面无表情地只盯着邰伟一个人看。
“够……够了……”邰伟有些愣愣道,也不知道是因为意外,还是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方木。
不过方木也懒得和他费口舌,转身跨过脚边的凳子就往大街上走。邰伟见状大脑连忙疯转起来,这才意识到是正主到了,便赶紧起身跟上,一连踢倒了一排凳子,好几次还差点直接摔在地上。
从烤串摊回方木的住所其实也就是几分钟的路程,但这刚入秋的夜晚风特大,邰伟跟着方木那完全不顾他死活的脚步踉踉跄跄地走着,被迎面的风呼呼地刮了好几个巴掌,逼着把酒醒了一小点。眼前晃悠的景色总算慢慢地稳定了下来,方木在灯下那个把背挺得死直的身影看起来就像快木板,又冷又硬的,看得邰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后颈一凉。
生气了?不至于吧?这事又不是第一次了……邰伟一点对自己说一边加快了脚步走到方木身边,正准备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两人之间这尴尬的沉默,方木却挤开先走上了楼梯,弄得邰伟差点一脑袋磕在墙角上。
被这意外吓了一跳的邰伟酒又醒了小半,他连忙迈开腿跑上楼梯,赶在方木把门关上之前钻进屋里,然后被身后毫不留情的关门声吓得一哆嗦。干,这小子还跟他玩真的,他刚这要是晚了一秒进来,就保不准得缺个鼻子还是缺根手指了。
“欸方木,我说你这是——”邰伟的话被迎面丢来的一张毛巾给打断了,他皱着眉拿下糊在脸上的东西,抗议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方木就把人丢进了浴室里。还没干透的地板让邰伟一个站不稳滑了一下,好不容易稳住身体了,却被刺骨的凉水喷了一身。
“哎哟我操!”邰伟一个哆嗦酒全醒了,“方木你唔……”
方木冷着脸把水直接喷在邰伟的脸上,还不断地跟着邰伟转头的角度调整着手上的动作,每一次都精确无比地把水柱对准他的鼻子嘴巴,弄得邰伟差点连呼吸都都不顺了。
“你¥……¥别闹¥%#……喂!好了啊!”有些生气的邰伟大喊了一句阻止了方木继续这孩子气的行为。两人无声地对视着,水蒸气从温度逐渐升高的水流中蒸腾而起,没过多久就模糊了两人身边的磨砂玻璃。身上开始冒热气的邰伟不由自主地在温水中放松了身体,他率先移开了视线用手中的毛巾洗了把脸,然后再度看向方木,像是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解的样子。
“你到底……”“你洗澡穿着衣服洗的啊?”
“啊?”被突然打断的邰伟愣了愣,下意识就想脱衣服,但他脑子毕竟清醒了一点,所以没有立刻动手,“你不出去啊?”
“我怕你摔死在这里。”方木淡淡道。
邰伟被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抓着衣服下摆的手僵在那里一时不知道怎么动作。但方木看起来是不会出去的,他就这么穿着衣服淋着水也怪难受。思来想去,他们现在都什么关系了,还都是大男人,脱就脱吧。湿透了的衣服一件接着一件沉甸甸地被堆在了一旁的洗手盆上,邰伟刚把最后的袜子也丢过去,方木就拿下架子上的沐浴露扔给了他。条件反射地把东西接了过来的邰伟看了看方木那一脸坦荡荡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无奈地只好倒了些在手上然后往身上抹。这时方木移开了莲蓬头好让邰伟把自己洗干净,可他也不走,就这么站在那里看邰伟洗澡,过于直白露骨的视线甚至毫不掩饰地跟着邰伟的手游走在他的身上。
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的邰伟忍不住抬眼看了看方木,才发现方木盯着他看的眼睛一片漆黑深不见底。邰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方木便立刻把热水喷在他的身上。白色的泡沫从邰伟的脖子一直滑到胸前,在遇到他胸口的突起时停留了半秒,又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一直落到他的肚脐上,随后在凹陷下去的肚脐眼里积聚了一下,才顺着耻毛一点点掉落在邰伟的下体上,顺着他的大腿一直往下流。方木不动声色地上下动着手将邰伟正面的泡沫全部充洗干净,直到小麦色的皮肤被热水烫得有些发红。
“转过去。”“啊?”“我让你转过去,你后面不冲啦?”“啊……哦……”邰伟默默地转过身去,却觉得隐隐有些不安。然而才刚清醒了没多久的大脑此刻已经被浴室里过于潮湿闷热的水蒸气烘得再度迷糊了起来,仿佛他的脑子还泡在酒精里并不能正常的运作,以至于邰伟并不能判断这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来自哪里。
微烫的水流喷洒在邰伟的后颈上,泡沫顺着背上那道凹陷的脊沟一路下滑,堆积在了臀缝上。方木一边欣赏着面前的景色,一边缓慢地把手往下动了动,冲洗着邰伟腰部和臀部上的泡沫,然后用手拧了拧莲蓬头——喷洒式的水花顿时变成了一道水柱从中心射出,直接打在了邰伟的腰窝处。
“唔!”邰伟吃痛地叫了一声,收紧了肌肉下意识就要闪躲,方木却突然上前抓住了他的腰。他把水流调小了一点,然后移动着手让水柱按压着邰伟的后腰。
“木木?”被疼得清醒了一下的邰伟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他动了动身子表示询问,然而方木却一口咬上了他的后颈,以此作为回答。
湿润的皮肤上还留有沐浴露的香气,那微甜的柠檬味引诱着方木用舌头舔了舔口中的那块皮肤,又用嘴唇含住它轻轻摩挲着。同时他抓住了邰伟的臀部,磨人地把莲蓬头往下挪了挪,让水柱射在邰伟的臀缝上并逐渐下移。邰伟被水柱弄得又痒又疼,一时忍不住缩了缩屁股,却换来方木更加用力的一咬。瞬间加剧的尖锐刺痛让邰伟倒吸一口凉气,方木也知道自己用力猛了,便松开了嘴亲了亲那个牙印,转去吮咬邰伟的肩。
此时水柱已经抵在了那个隐蔽的入口附近,正绕着它打转。异样的酥麻感逐渐窜上邰伟的后腰骨,让他有点站不住地靠在了墙上,同时被水柱不停按摩着的肌肉因为生理反应本能地开始收缩,更加剧了那若有似无的快感。感觉到邰伟的身体变化的方木缓慢地用手指抚摸着他的臀缝,然后一点点靠近那入口,用拇指按着穴口揉弄着那些开始放松的肌肉,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开始变得敏感的穴口。
邰伟被方木的举动挑起了情欲,他微微张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同时忍不住摸向自己的欲望,轻轻地用手掌包住它上下套弄起来。方木意识到了邰伟的动作,眼睛里的黑便更深了一点。他扔下莲蓬头任凭它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蹦跶着,有些急切地从架子上拿下了润滑剂倒在手中,熟练地按压着穴口一点点将手指探进去,同时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摸上了邰伟的乳头,捏着那一点暧昧地搓弄着。
邰伟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调整着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好方便方木的动作,甚至忍不住自己动着腰去配合方木手指的节奏。摇摆的臀部因此好几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着方木的下身,刺激着方木的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你很想要吗?”清冷的声音还带着一如既往地平静和淡定,同时那隐含在语气当中的微不可见的挑衅就像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随着方木喷洒在邰伟后颈上的灼热的气息缓慢地在邰伟心里化开,深入骨髓,无药可治。
“你这小兔崽子……唔……”方木顺利插入的第三根手指让邰伟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微弱的快感随着方木手上的动作变得越发清晰起来,那不轻不重的磨蹭就像是在折磨他一般,刺激着他有些按捺不住地往后蹭着方木的下体。
看着眼前主动索求的邰伟,方木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又是一紧。再加上那包裹着他手指的柔软湿滑的触感,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忍耐极限。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方木在心里自嘲了一声,抽出手指,拉下了拉链掏出自己的欲望抵上邰伟的后穴,却只是在入口处浅浅戳弄,迟迟不进去。邰伟被他弄得欲火焚身却无处释放,急道:
“你到底干不干!”
“你以后还去喝酒吗?”方木突然问道,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般清冷,若不是抵在身后的欲望就快要烫伤自己,邰伟都以为这家伙是性冷淡了。
“你就为这事……”邰伟有些意外道,搞半天这小子居然还真的生气了?
“回答我。”方木有些不满地抽了一下邰伟的屁股。
“你还打人!?”邰伟瞪着眼睛回头正要教训方木,却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瘦巴巴的人突然用力地把他按在墙上一声不吭地插了进去。邰伟被着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光张着嘴吸气,但就在他还没从这陡然升起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就在他本能地还想要索取更多的时候,方木却又退了出去,只抵着他的入口浅浅地抽插着,弄得邰伟差点把手指抠进瓷砖缝里。
“说,以后还去不去喝酒了?”
“你!”邰伟咬了咬牙关,强忍着喉咙深处的轻颤,却被体内顿生的巨大空虚感折磨得难耐不安。
“最后一次机会,你要再不回答我,今晚就这么算了。”方木恶劣地贴着邰伟的耳边低语。
“你这兔崽子……唔……”不知何时缠上了邰伟欲望的手指不安分地挑拨着他敏感的前端,和邰伟自己略微粗糙的指腹不同,方木的指尖这会儿还带着普通人的那种柔软,灵活的指尖若有似无挑逗着邰伟的铃口,圆滑的指甲甚至恶意地搔刮着他的马眼,刺激着邰伟的分身开始不断地吐露前液。
“不去了!我以后再也不去行了吧!”被前后双重夹击的邰伟实在是忍无可忍地弃械投降,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花招的,弄得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记住你说的话。”目的达成方木勾着嘴唇有些得意道,这才用手稳住邰伟的腰,然后将自己的欲望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直到两人完全结合。邰伟有些满足地呼了一口气,催促般地收紧了肉壁示意方木动起来,后者则拍了拍他的臀部让他安分一点,然后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始缓缓的抽插。
紧致的甬道随着方木的进出逐渐变得柔软,湿热的肉壁缠绕着方木的欲望给他传送着邰伟的渴求。顺应着邰伟的诉求,方木逐渐加大了力度,一次又一次稳稳地顶在邰伟的前列腺上。邰伟的呼吸被他弄得又急又粗,偶尔还会有一两声高昂的音节从他嘴里不经意地发出。
“嗯……”邰伟抓住了方木的手,随着方木的动作一松一紧地扣着他的手腕,“木木……”邰伟粗哑着嗓子道,方木了然地抽出了分身,将人转过来,抬起他的一条腿又重新挺了进去。邰伟低吟了一声靠在了冰凉的瓷砖上,来自身前身后两个截然不同的温度带给他一种异样的刺激,让他本能地把方木吸得更紧仿佛还想要索求更多。柔软的肠壁因快感变得越发贪婪,随着方木的进出开始规律地收缩着吮吸挤压着他的分身,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享受让方木有些忘我地开始加快速度,因此变得越发剧烈的快感刺激让邰伟忍不住叫了出声。
方木看着邰伟此刻的情动地抱着他的模样突然想起了刚才电话里听到的那些话,不知道邰伟刚才到底把谁错认成了他,也不知道他除了认错人还没有没干别的。还有他在烤串摊里看到的那个女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家伙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那里和她喝酒聊天,指不定哪天被卖了都不知道。方木越想越无法抑制地烦躁起来,连带着身下的动作也变得大开大合起来。
邰伟咬着唇压抑着喉间那越发放纵的呻吟,大量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窜过他的背脊在他的每个神经末梢中炸出火花来,过激的兴奋不断地积聚在他的小腹,射精的欲望变得越来越急切,然而正当他准备冲顶的时候方木却一把握紧了他的根部。
“!?”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压下去的滋味可不好受,邰伟咬着唇有些痛苦地呜咽着,先前被喷在脸上的水刺激得有些发红的眼圈也跟着刺痛酸胀了起来。方木舔了舔邰伟的眼角,又咬住他的嘴唇吻了上去。灵活的手指逐渐地松开邰伟的根部握住他的分身重新套弄起来,同时下身也更加用力地顶弄着他的身体。
“嗯……唔嗯……”邰伟被方木干得渐渐脱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的交合处。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快感淹没了邰伟,引导着他抱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腰配合方木的动作。
“木木……轻点……”邰伟无意识地叫唤着,泛红的眼角处睫毛被不知道是生理眼泪还是水蒸气给打湿了,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放荡不羁,而是染上了一层只有他能看到的深陷情欲当中的赤裸的渴求。方木满足地欣赏着邰伟的双眼,更加用力地咬住他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头吮吸拉扯起来。
硕大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黏膜顶上前列腺,粗壮的茎身填满了邰伟的身体。随着方木快速有力的动作,邰伟的欲望再次吐露着前液颤抖着就要冲顶。这一次方木没有再阻止邰伟而是直接把他送上了高潮,因剧烈的快感而开始收缩抽搐的甬道吸得方木头皮发麻,他餍足地叹息了一声在邰伟体内最后冲刺了几下,便放任自己射在了里面。
高潮过后的两人靠在一起缓了一会儿,待邰伟慢慢回过神来之后,方木才抽离了他的身体,弯腰捡起一旁的莲蓬头给两人的冲洗。这时邰伟才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粘粘的。
“你……射进去了?”邰伟有些意外地问。方木向来都是射在外面的因为射在里面清理太麻烦了,除非戴套做的时候。
“张开腿,我帮你弄出来。”方木拍拍邰伟的大腿道。
邰伟听话地张开腿,方木用手指引导着精液流出来,又引着水进去清洗。
“你为什么要射在里面?”邰伟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想射进去就射了,需要什么特殊理由吗?”
“呃……”邰伟被方木这几乎算得上是厚颜无耻的反问噎得无话可说。
“不过你下次要是再敢喝得烂醉,还抱着不知道哪里来的人乱叫我的名字,我就让你带着我的东西去上班。”
“不敢不敢!”邰伟连忙道,但很快他又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等会,你这是吃醋了啊——唔!”
方木用力地按了一下邰伟的前列腺让他成功闭嘴,还不忘歪了歪脑袋轻声警告道:“邰队明天是不想上班了吗?”
邰伟立刻卖乖地住嘴摇头。
完
彩蛋
第二天上午,在做案情分析的时候邰伟明显感觉到身后的人总有点不专心,尤其是当他问话的时候几乎没有人在直视他的眼睛。不解又有些不满的邰伟用力地敲了敲桌子提醒大家集中注意力,这时坐在一旁的刑局终于忍不住道:
“咳,邰伟啊,遮一遮。”
“遮啥啊?”一头雾水的邰伟不解地看向刑局。
“你脖子上那玩意儿。”刑局一脸不忍直视道。
“啥玩意儿?”
“就那玩意儿。”刑局皱着眉道。
“不是,啥玩意儿啊?”邰伟依旧一脸不解。
“哎呀伟哥,就那玩意儿!你后面脖子上的!”小米忍不住帮嘴道。
“我后面脖子上的?”
“就昨晚方木啃的那玩意儿,懂了吧!?”小米忍无可忍道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邰伟愣了半秒然后捂着脖子,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一旁的外套穿上,还不忘立起领子。
“咳咳,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啊。”邰伟强装镇定地回过身去继续分析案情,然而这会他却看什么都觉得看到了今早方木那小子脸上的坏笑。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