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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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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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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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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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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之下/青也】听说他俩在一起了

Work Text:

/
“今晚上住吗?”
“住。”
“那还去我那儿?”
“你那不方便。”
“行。”
王也低头,眼睛盯着头顶上摘下来的棒球帽,掸了掸,又戴上。辫子卡在后头搭扣眼里,顺了半天才抠出来。诸葛青在一旁看着,觉得他扎头发的样子真好看。
“做吗?”诸葛青问。
王也看了他一眼,最后一圈皮筋啪的弹回来收紧。
“做。”
真性感。

诸葛青在床上的时候很不绅士,别人口里的小娘炮上了床就是战场上的迫击炮。射角大,射程远,外形流畅弹道弯曲,火力反应速度快,快到模糊。
诸葛青第一次跟王也上床的时候其实很害怕。那玩意抵在股缝里,润滑油加多了轨道怎么也摆不正位置。黏呼呼的油剂沾了他满手流到王也屁股上,臀肉滑腻,左脱右滑就是吃不进去。
他脑子有点热,就连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跟王也滚到一张床上去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需要与男性友人性交,并把生殖器插入对方的排泄口输送精子,真是荒唐。

诸葛青记不清了,但实话实说,他一想到能把自己勃起的性器塞到王也底下的那个洞里,他就兴奋,特别兴奋。现在他只想掐着王也的大腿不撒手,把自己和他紧紧贴在一处。
这一刻他就是扒着玻璃橱窗想吃里面漂亮蛋糕的小男孩。店主推门出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张自助餐劵,吃,随便吃,吃不完带着走。喜从天降,突如其来,他战战兢兢,反而小心翼翼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触摸,舔舐,唇齿间炸开的热度辨不清楚味道,王也的肌肤尝起来是咸的,舔上去却像是陷进最温柔甜美的蓬松奶油里,能腻死人的不真实。只要是能碰到他身上就好,把性器贴在他身上就舒服的像躺进天鹅绒里。王也比自己略深一些的肤色和上面微咸的汗水都很性感,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着颤抖,手指掐进他手臂里,这些全都能要了他的命。

[1]
“我要回去了,快到饭点,我妈该来电话催人了。”
“再做一次,很快的。我已经硬了。”
王也感觉自己屁股里那根东西确实是硬的。刚射完一次,还没拿出来,不应期都不带有的,这小子天赋异禀啊。捆着的两手使个柔劲,翻两翻就从布料里挣巴出来,朝诸葛青腹肌上绷出的疙瘩肉一巴掌响亮。
“赶紧的。”

那玩意儿在他肚子里进进出出,连带着上一次射完的安全套还在里面滑动。顶起来总觉得不爽利,有副水泡阻隔着裹住诸葛青的那团肉似的,难受,但是没时间换了,就这么着吧。
王也喘的厉害,两个字出口就要停一停,一句话给故意顶成支离破碎,断了好几口气才说完。“下次……直接找…个……近点的宾馆。”
诸葛青都来不及理他,全副精力集中在下半身那个孔洞里。腰肢摆的急促,拉着快感不敢让它往下掉。没时间了,能做一次算一次,下次见面又不知道该是什么时候了。

/
王也其人,风后奇门的拥有者,曾经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心服口服的人,但现在诸葛青可以对他的道长为所欲为。
洞口里面挤了满满的润滑液,扩张的刚好,手指放进去又紧又热,湿漉漉的吮,他里面真的很舒服,想永远待在那里不分开。
他跟王也手都没来得及牵过,也没碰过嘴唇交换过唾液,伟大的纯洁友谊完全建立于正常的同性交往层面。可突然一夜之间全变了,改革开放,喜迎新时代,这就直接深入到接触内脏器官了。阴茎、肛门、直肠、口腔、食道,这些私密的地方他都摸过了,是不是深入交流一下深入的有点太过分了?王也这个人他一点也不了解,摸着一个人的内部也无非就是团活肉。会颤抖,会痉挛,会绞紧了出水,人就是这么具温暖柔软的皮囊,湿淋淋的装着精水,交出去就垂倒在地了。
要是真能伸进去指头摸摸就把人掏明白看清楚了就好了。他是术士,一双眼睛看别人看不见的规则,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人心是个黑洞,要么亮的睁不开眼要么乌漆麻黑一团。开个大灯眼他也辨不出来,赶明儿早上起来要是后悔,这还能退的回去吗?

[2]
诸葛青裹着自带的浴袍跟王也抱怨,“不能再差了,再差就没法住人了。”
王也放下吹风筒,扎好头发,“就你讲究多,不能做完了再换啊?”
“怕不干净嘛。”狐狸委屈巴巴去捡掉在地上的被子枕头,一直没敢看他。
“走了啊。”

“啊。”
王也穿戴整齐立在房门前,门已经半开了,他一手搭着把手,回头顿了顿。
“我那啥,咳,其实没那么讲究。你要不行站着也可以的,就别往里头射都成,清理半天可不麻烦嘛。”

“咳,那我先走了啊?”
王也又回头看了看。

“你记得抹药,别肿了。”诸葛青坐床上嘟囔。

“嘁,让你挑三拣四的,有那挑酒店的工夫早办完了。走了啊,有什么事微信上说。”

哐当
门关上了,手掌底下的床铺还带着余温。诸葛青坐在床沿边上怔了怔,天花板回荡着余音,突然就只剩他一个了。

/
想这么多干嘛呢,做个爱而已,多大不了的事做就做了呗是吧。互帮互助多正常,不然就当无事发生,再说他们也没什么爱可做出来的。

那天晚上王也喝醉了。
王也酒量是真的差,一瓶没到底人就不行了,有人偷偷使坏给递了杯白的,喝混上了更是随着人摆弄。诸葛青把他扛回酒店,再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顶在穴口了蓄势待发了。
他在那磨磨蹭蹭,王也大概是被惹恼了猛的推开他坐起身。两人都没穿裤子,光着屁股,胯下兄弟直挺挺面对着面朝天挨在一块。小和尚们面面相觑涨红了脸吐口水,拔着脖子比谁头仰的高。两人脸对在一处,鼻息间全是酒气。王也低着头看了会儿身下,好像认不出来那两个是什么玩意儿,诸葛青就是这时候闻见他发顶上的香味,下身更激动。
王也突然伸手,神志不清的握住,诸葛青喘着气嗷嗷叫,头顶喷人的小嘴湿淋淋吐了自己一身和王也一手,下巴磕着脑门,疼的呲牙咧嘴。
牛鼻子向后倒在床上朝他无辜的眨巴眼睛,搓着手上粘糊也不知道弄懂什么情况没有,抬脚还往人命根子那放。他那脚趾头拨弄着刚射完的性器,好像好奇着怎么的就软了,逗着那块不听话的软垂着的肉玩。诸葛青顿时觉得自己那玩意儿真鸡巴丢人,腾的红脸,一巴掌拍下他做乱的脚。
“怎么了,心理上过不去啊?”王也大着舌头,语调听起来倒是多了几分软,说话比平时还慢些,氤氲酒气里半梦半醒。诸葛青可不敢怠慢这祖宗,慌忙抓住他还要来的脚脖子,一只手往自己底下捂,严肃正经。
“王也,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再想想。”

想想直男互搏爽完了是不是会对未来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

温香软玉那时候对诸葛青来说还是占有绝对吸引力的。
这事情不值,过分冲动,情欲来的毫无原由也就无法预估下一步会如何发展。就像现在失了控,情不知所起,瞎几把乱蹿。能算的事情多了去了感情也应该刨根问底。术士的追本溯源是本能,步步为营是习惯。爱情来了你死我活谁爱了就是谁先输,这是先后问题,不是胜负问题,怎么赌都是输,划不来的。

两人坐定当场掐了一卦,诸葛青问他,
“我算不出来,你怎么说?”

“泥菩萨过江,对你的飞蛾扑火。”

“这么容易?”

“我瞎说的。”

/
瞎说好啊,诸葛青摆正着了腰捅身子底下那人。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王也里面热的像烤炉,还带自动翻面的那种,老不安稳翻来覆去要滑出来。诸葛青按着他一边日一边脑子里还走着神,心想风后奇门能不能也就这么给捅出来。
王也给顶的啊咦唔哦乱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吊嗓子猫发情,肉棒戳着点上猛的缩紧屁眼,咬了诸葛青一口。那身子里面一阵乱颤,包住的肉棍子被四面八方压过来的软肉胁迫,好像用他整个身体把人套住了,要把他拧断在里面。
“嘶——”
疼啊。
诸葛青啪一掌过去,拧了巴掌底下白生生的两团面,臀肉乱颤。王也这屁股还真的不错,里头外头都舒服极了,捂化一潭春水。他前头的小家伙摇头晃脑漏了满床单的精水,头发散了一背,纯靠着后头晃荡就给插射了。

后半夜的老王眼皮子都睁不开,只会闭着眼睛瞎哼哼,扯着被单敷衍两声倒都像在撒娇讨饶的调上,挠的人心里是火烧火燎的更要发狂。
诸葛青打直了身子抓着人腰骑上去,耻骨磨合着尾闾穴一下下的撞。突然就想起那风后奇门,究竟是在他身体的哪部分里呢?任脉督脉两条脉皆从会阴起,手伸下去摸着微鼓的地方按几下,揉着柔软的囊袋戳弄。王也扒拉着床单立时就喘的不行,没一会儿攥紧拳头抖着腰高潮了。下头软肉一缩一缩,射了。吨,现实哪能像马里奥顶蘑菇,还带八奇技+1的,不过都是肉体凡胎,进去是肉出来也是肉,直肠到头了拐个弯就是乙状结肠,碰着不可描述了也摸不着八奇技,射出来一滩精液。他俩这究竟是在干嘛呢?奇了怪了。

[3]
性交。从生物学角度来这说是一种繁殖行为;从人类非要跟动物划清界线的角度来说这是一种心理的愉悦和生理的快感;就雄性的角度来说它需要生殖器受到刺激,兴奋,勃起,产生射精。
诸葛青就觉得王也扎头发的样子很刺激。他勃起了,并且想朝着那根马尾辫射精。

情欲冲动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人不是每天都有勇气要把别人的阴茎放进自己的直肠的,也不是每天都会有想睡最好朋友的冲动的。抱团取暖,携手并进,搭个伙过日子也不是不可以,不乏也是个大力解决男多女少婚配问题的办法。
大家都是术士,半仙翻面半个妖孽,也别留着祸祸谁了,凑合着过吧。

现代社会讲求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抡圆了手臂画一个圈,适当松一松手,全国上下吃饭速度都要快上五到十分钟。爱情不是金山银山,速食品店里买个套餐外加上配送费,付了钱都能直接给你送到嘴里。相亲相多了也不是就碰不着能看对眼的,目标明确,步骤清晰,谁也别浪费谁的时间。武当山上的青山绿水还不是值个二百四,旅游局范围道士证都不顶用,缆车九十送你登仙。
王也面对着满屋的觥筹交错想起国庆节的武当山,得,还是躲角落玩手机,蓝毛狐狸头像发来消息。

[还睡吗]

[睡你丫,屁股疼]

[我给你揉揉?]

[闭嘴吧你,哪学来的骚话,姑娘被你这么撩就该是耍流氓了]

[道士开黄腔,我还不能耍流氓了?]

[我哪开黄腔了我!]

[什么站着啦,射里面啦,酒店啊开房啊的,你自己说的。]

[那是……!]
[我陈述事实!]
[而且我说的是不能射里面]

[……]
[别说这个了,再说来感觉了。]
[图片]
[这酒店浴缸还不错,带按摩的]

[你自己享受着吧]
[把记录删干净点,这图没眼看了都]

[你记得涂药,别嫌麻烦]

[我让杜哥买了]

[你得用]

[知道了,真啰嗦]

诸葛青一张一张截了图,存进一个文件夹里,然后把微信清干净。

[你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早上的飞机]

[哈?你不是说今天吗,怎么变明天了]

[事情难办,改签了呗]

[办完了?]

[办完了,提前搞定]
[现在十一点半,你来不来?]

[……]
[来]
[等着]

/
等王也和诸葛青接上吻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王也嘴里有酒气,西装衬衫皮鞋发蜡,衬的身姿挺拔两腿修长。诸葛青把他抵在门上吻,高档西服布料底下的屁股包的浑圆,勒出内裤印子,一勃起就绷的紧紧的扯着蛋。
诸葛青老是会忘记这人一米八几比自己高比自己壮,当初的闲云野鹤牛鼻子如今财色酒气全沾了个遍,磨蹭着胯骨在门板和他之间撩的慌。诸葛青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钉牢在门上,像是只被钉在玻璃展框里的蝴蝶标本,扑棱着翅膀也飞不起来,一口叼嘴里舔了他满嘴的蜜。
他一只手卡在王也裤裆里,两人舌头跟粘了502似的粘在一块,抽空看手机的工夫嘴唇照样没停过,说着话也能啃的满脖子口水。
“还有,三小时二十四分钟……嗯…机场得提前一小时安检。”
“你丫、哈…少废话……足够了。”

/
武当山道教学院荣升普通大学本科四年学制。专业修仙?
“啊?我学金融的”,211全国重点。
诸葛狐狸龇了龇牙,觉得这可真是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那后来怎么上山了?”
王也喝了口茶。
“会了风后奇门之后再玩儿那个,不就跟考试作弊一样嘛。骗自己多难呢,经济趋势清清楚楚几条线,你说我是赚呢?赚呢?还是故意赔啊?”
呵,这位爷还带主动封号的。也是,他们诸葛家也有这么条——学术不经商,经商不学术。贪了念了最容易套牢出不来,钱在人兜里待着,人在钱眼里套着,赚也赚不完,总归是人要先完。

“哎,多藏必厚亡啊。”
“什么意思?”
“以物累形啊,打个比方,你钱太多,就死的越快。”
“那道长你可要走在我前面了。”诸葛青掏掏裤兜,精致男孩的裤袋从不放东西,那破坏腿部轮廓流畅性。
王道长打了个哈欠,“我无所谓啊,钱又不是我的,我不负责赚,该花的时候就花。不在手上留,那不就没有压力了嘛。”
“看不出你小子挺贼,好处都给你得了,坑爹倒是一把好手。”
“我这不是帮我爹消灾呢嘛。钱啊,花出去才有用,不然就是死物,堆一块能勾魂摄魄。大不了回头我多烧两柱高香,让财神爷多担待着点,也算是给咱家有进有出吧。”
诸葛青看看王也,不知道这“我即方位,我即吉凶”的风后奇门能拜出银行账户上多少个0来。

[4]
[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就再没有任何别的联系了。]

/
年轻的时候爱的风风火火,不知道是风吹多了还是火烧够了,遇着一把冷柴,小火慢炖焖里头咕噜噜冒两个小泡,全变成了水蒸气,烫手,一握就没了。
诸葛青在兰溪的家里握着手机,王也在那头瘫着北京。
华北平原给燕山太行包围着圈成了盆地,重工业雾霾不能平行扩散,刷刷的垂直往地上降落。诸葛青的心也像蒙了猪油扣上了碗,啥时候才能浸个夫妻肺片,夫妻双双把家还。前些年记忆里的北京城还天很蓝云很白,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新闻里就报着05年的浙江就看不见太阳看不见你了,共同呼吸同一种霾。诸葛村坐拥青山绿水就是坐拥金山银山,多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好比重金聘礼。
王也摇摇头,发了段语音,“不去,要不你先跟我回趟武当山?”

诸葛青跨前一步在围栏边抓住王也胳膊,“我老觉得你要往下跳。”
“要跳也不找这地儿啊,专程跑这来我跳给谁看呐,膈应你还是膈应我师傅祖师爷啊?”
王也穿着冲锋衣外套,风吹过来,散开一片云端,八百里武当尽显脚下,又高又远。
“那你叫我来武当干嘛?”
王也的辫子给山顶上山风吹的凌乱,吸了下鼻子。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了,来看看他两位老人家。”
“哦,看看,是该看看……我也想了。”
诸葛青握住他有点凉的手,揣进口袋里捏了捏。

[5]
话是这么说,可回头一看那些闹腾日子也就是半年多以前的事情。生活过得精彩,闹的波澜壮阔。哪吒闹海要搅翻了天了,虾兵蟹将都扔锅里头温水煮青蛙,一天天过得像是半个世纪。诸葛青是喜欢王也不假,可那就好像是前半辈子都白过了不活了,爬了十几年的山就等着这一刻见着那个人了从半山腰上往下跳。底下那人路过,“哟,爬坡呐”,就走了,落底了一看,自己爬的哪是座什么山,不过一个土坡坡,舍不得个屁,爬起来赶紧追人要紧。

拨云见日,云消雾散,多吃富含维生素的新鲜水果蔬菜,有利于防霾。保护身体健康多活这两年,别动不动就氪命吐血的,没那么多人要你担着,世道也没这么乱,这不有我呢吗?

“就你?顶多二十分钟,还想做到两小时去呢?”
“行啊,又不是没试过。就是不知道道长如今荒废课业,还能不能憋的住。”

诸葛青从罗天大醮那会就知道自己憋不住,要憋得住也就没有后面那么多事儿了。红军长征还走了二万五千里,从1934走到1936。北京到兰溪才多远呐,一千四百六十八公里,他俩认识了不过几个月就从面里走到心里,地理上距离坐坐飞机眨眼就到了,现代交通多发达,什么时候不能见了似的。

凌晨的闹钟叫的比鸡还早,夜班出租突突开进一片紫蓝色里。趁着被窝里热气还没散,以憋着比谁先射为结束再来一发临别炮。
射的贼快。
算了吧,别介啊,穿上衣服再去楼下喝个豆浆得了,吃完早饭再走。诸葛青搂进王也怀里,舔着他脖子上留下的那点咸味,楼下早点摊门还没开呢,再躺会,就一会儿……

那些一起的日子好像结束了,又好像刚刚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