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说好了,嘉世必须赢。要是没能赢了比赛,你就让我操。
叶修正点了一根烟,略微有些讶异地抬起头看着一脸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的陶轩,他说得轻巧,好像只是在开一句玩笑而已。叶修也觉得只是玩笑,毕竟陶轩虽然是个alpha,向来对他很好,不欺负他是个omega,苏沐橙的生活也有陶轩的帮衬。他的唇软软地含着过滤嘴,轻微地颤动了几下,复又闭上了。
好啊,当然行。怎么会不赢的,输了就给你操。叶修玩笑道,当他看到陶轩真的拿出来一份合同时,脸都有些僵,笑不出来了。
叶修皱着眉看了看合同,居然真的还写着要给陶轩操——成为性伴侣。没有什么章,没有什么印,不是正经合同,这样的合同也不会被法律承认,叶修就舒了一口烟雾,拿起笔签了字。
可不要后悔,陶轩说道,收起了合同。
叶修咬着烟,含糊道,不后悔不后悔。
嘉世第一年赢了。叶修在休息室做着手操,看到陶轩,笑着打了声招呼,怎么样,赢了吧?
陶轩盯着他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屈直伸长,做出各种的动作,道,赢了。不过别放松,还有下一年呢。
知道。叶修笑着说。
嘉世赢的第二第三年,叶修早把这个合同忘到脑后去了。他签这个合同,吴雪峰不知道,苏沐橙不知道,连陶轩也绝口不提,仿佛那一纸约定从未存在过一般。但好景不长,吴雪峰要出国了,他作为一个alpha副队对叶修,对嘉世的助益极大,但他到底是要走了。
时光飞逝,不可溯游。吴雪峰的年龄在增长,意识和手速不可避免地渐渐后退,虽然目前没有什么影响,但叶修知道,这迟早会成为队内的一个薄弱点。
他在飞机场里,送走了旧队友吴雪峰,迎来了新选手苏沐橙。
第四年,嘉世对霸图。嘉世大败。与此同时,陶轩来找他了,开口就说,我们谈谈。
2.
那时已经十一点了,叶修和队友们复盘完了以后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陶轩来找他的时候手上还带了一瓶酒,叶修看了看,认不出来是什么酒。只是包装还挺好看,像是年轻人们会喜欢的,至于度数,什么度数的酒对叶修来说没多大区别,一杯倒还是两杯倒。都一样。
陶轩问,来喝一杯吗?
都没有赢,喝什么酒……叶修看着陶轩将酒瓶子搁在他的桌面上,又变术法似的拿出两个玻璃樽,将澄净的酒液倒在了杯子里,满满的两杯。酒香在空中弥漫扩散,陶轩不自然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喝点儿吧,怕你难受。他简略地说。
叶修心想,难受倒不是很难受,就是没有拿到冠军,他看着陶轩总觉得有一些愧疚感和负罪感。陶轩并没有逼着他拿冠军,但每年一个冠军,似乎是约定俗成的。他不露面,对队伍的帮助唯有赛场上的实力,靠苏沐橙可以弥补一点儿,但终究不够他好。
不难受的,叶修说。但是他还是举起了一杯酒,慢慢地饮进了喉咙,酒水像一簇沿着汽油痕迹燃烧的火苗一样将他的食道烧着,他看着陶轩,陶轩也正看着他。叶修嘭地放下了杯子,力道之大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醉酒的人没知觉,叶修想,总是如此。
他想睡了。
陶轩忽然地变得不是眼前的陶轩,变成了他们刚刚组建战队时的更年轻的陶轩。他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陶轩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玩荣耀,畅谈着他们的未来。
叶修问,我们的战队叫什么?
战队名字?……陶轩道,叫嘉世吧。嘉世好听。
嘉世,嘉世,嘉世。繁盛的时代,只属于他们的时代,所有人都必须心服口服地败在他们的手下,而他们高举奖杯纵横捭阖横扫八方。窗外的小雀儿踩在雪枝上,探着好奇的小脑袋看向了远方炎热的夏天。
非常的热,叶修热得快要死了,他像鱼一样张开口拼命吸气,但是他不是鱼,他没有腮,一股温和的有形体的水流就堵住了叶修的口唇,叶修可以感觉到那股水在自己口中的流动。他身上一点点地失去衣服的束缚,先是上身,然后是下身,多情的水草轻触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燥热的omega没法逃离这些清凉的水,世界都是水,他沉沦在其中仰望着水面以上的世界。
一股水流忽地冲开了他并拢的双腿,叶修吃惊地感觉到有什么活物欺进了自己双腿之间,一根灼烫的东西对准了omega唯一的死穴,磨了磨,而后长驱直入——
叶修猛地睁开了眼。
他看见了陶轩。陶轩赤裸着伏在他的身上,alpha的信息素自他颈后的腺体不断喷涌,叶修同样是赤裸的,两人一丝不挂,坦诚相见。alpha和omega不穿衣服能够干什么呢?
从梦中断掉了的被插入感复又回到了叶修的感官中。他觉得自己的穴被慢慢地拓开,有弹性的肉壁推拒着外来的异物,但是omega的本能又促使肉嘴欢喜地张大,吮着肉棒像个饥饿已久的孩子在吮乳。
陶轩也正在吮他的乳头。刚成熟的omega的身体敏感无比,也淫荡无比,乳头被吸得好像储了奶水一样,连带着淡色的乳晕也有点儿鼓胀,在陶轩的唇舌间像一粒包着水的珠子,被舌尖推得左右逃避。叶修低下头,看见陶轩的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股间,肉色的根部紧紧贴着他的肛口。
他的脑子正在努力地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陶轩忽然一个顶弄,屁股里一种极端酥麻的感觉传上来,叶修脑子里的弦就崩了。
理性全面破碎。
啊啊……陶轩……!不……你……这是……
陶轩的表情既阴暗又令人恐惧。他粗着气说道,不是说好了么,你要是拿不到冠军就给我操……你都签字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什么……叶修挣扎着想起来,却被陶轩摁倒,操得更加用力了。他一下子想起来那个形似玩笑的合约,万万没想到陶轩居然真的要占有他。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强奸。陶轩是正常的alpha大小,叶修刚被肏开,穴口涨得难受,阴茎好似要干进他的小腹里一样狠命地插着,肉棒勾搭着穴肉黏在一起。叶修被掰着腿肏穴,陶轩的力气是真的大,他的大腿都没办法扭过陶轩的手臂。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手去推陶轩的肩膀,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像迎合。迎合的不止上身,还有下身,肉洞才被干开不久,就骚得一被捅就吐着omega的骚水,流淌了一床,还有的吹在陶轩的性器上,像给鸡巴洗了个淋浴。
他,一个omega,正在被陶轩,一个alpha,毫不留情地奸淫着。
虽然疼,但是omega的淫性是天生的,叶修哆嗦着腰被陶轩掐着屁股,肉穴还是讨好地缠上了alpha的肉棒。叶修挣扎着身体爬出半边身子,头几乎要探出床边了,陶轩一把就把他抓了回来,按在床边一下一下用力地打屁股。omega敏感,一被打,后穴就委屈地缩一下,可怜巴巴地吸着陶轩的鸡巴不放。
你……你为什么……叶修呻吟着问。
让你喝酒是怕你被干疼。陶轩咬着叶修的耳朵说,没想到你这就醒了。不过也好,我不喜欢操死的。不过现在也挺好,omega就是omega,被怎么操都会觉得爽。说罢,陶轩一口咬在了叶修成熟不久的颈后腺体上。
omega的信息素瞬间喷涌出来,在他们两人的身边荡漾像天然的催情剂。叶修是第一次,感觉来的特别强烈,陶轩给予他的快感堪比发情期时他将手指伸进自己的身体里搅弄,叶修全身上下的知觉仿佛凭空消失了,唯一有感觉的就是不停被肉棒戳着子宫口的小穴,他翻着白眼,双腿颤颤地绷紧了脚趾,陶轩还在操着,鸡巴上忽地一暖——叶修又吹了一次。他冷笑一声,龟头迎着水往里顶,叶修就不行了,一只手捂着肚子,一边跟他求饶道,你放开我……你放过我……
一年的队内性伴侣。陶轩恶狠狠地说,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了?说着,他扯着叶修的膝弯,停止了抽插,只是不停地往里头进,肉棒研磨着夹成一道细缝的软嫩宫口。那是omega最羞人的地方,叶修哀哀地惨叫了一声,声音里掺着一丝omega对alpha的示弱。
他流着眼泪,哽咽着,陶轩看见这样的叶修,身下不由自主地留了一点情——说到底,他觉得他还是疼叶修的,于是也不执着要做出类似成结的标记了,紧箍着叶修的腰,草草抽插几下,耸动着,满满地射在了叶修的屁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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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叶修被滚热的精水射了一屁股,肉道里又酸又麻,裹着阴茎,层层的软肉紧着龟头,他抬了抬脚,腿间的阴茎失禁一样流出了一点淡精,全部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刚成熟的omega易于取悦,alpha却难以满足。叶修被酒精麻醉了身体,连腰都硬不起来,后穴松软地含着陶轩已经射过的阴茎,却忽然惊恐地发现,本来就足够粗壮的肉棒射完精以后还涨了一圈——陶轩还没操够!
肉穴才是被第一次开苞,陶轩将叶修灌醉了直接提枪上马的,没有前戏,现在已经有点儿肿了,可怜兮兮地撅着一环嫩肉,夹在陶轩的鸡巴上。陶轩感觉到叶修惊疑不定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射精之后复又半硬的肉棒换着方向往叶修穴里宫口边上戳了戳,立刻把身下的人弄得受了寒一样不住发抖。他减慢了速度,肉棒缓慢地在穴内操着,这样操了几十下,又一次勃起了。
叶修血液里的酒精效用渐渐褪去,他的大脑似乎有些清醒了,但是四肢还是懒洋洋的不想动弹。陶轩的alpha信息素在这一刻无比刺鼻,肉和性的气味直灌进叶修的鼻子里,他努力地避开陶轩扑面而来的信息素,却被陶轩发觉,一把掐住叶修的下巴把他的脸正过去。身上的无力感反而加重了些许,被酒麻痹的下身感觉清晰了起来——轻微的抽插已经不能够使他满足了,想要肉棒狠狠地插进肉穴里。
陶轩看得出来叶修的表情有些异样,动了一下,鸡巴马上被肉壁下意识地夹住了。他咦了一声,低声问道,你发情期了……
叶修摇头,不知是否认,还是不想和陶轩说话。
陶轩知道叶修的发情期才过不久,没想到今天又被他硬生生地操出一次状况外的汛期。叶修发情起来可厉害了,上次就在训练室里忽然发作,苹果味散到了走廊上,一种甜到熟透的甜味,在场的alpha除了苏沐橙,几乎都红了眼睛灼灼地盯着他们青涩的小队长,还好被闻讯而来的陶轩和队医遣散了,但陶轩看见,好几个alpha出了门还不停地回头看,交头接耳,裤裆下鼓鼓囊囊的一包,陶轩有点不爽,可他没说什么。毕竟队长是omega,队员不公开骚扰已经算是好的了,这种事情免不了。
陶轩有心要玩叶修,鸡巴耸了耸,抽出来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在穴里。肉洞里没了鸡巴撑着,一下子变得空虚起来,叶修并不想迎合陶轩,可他的腰不听使唤地扭着追着陶轩的阴茎,肉嘴儿咬着龟头,生怕他走了。
陶轩摁住叶修的腰,问道,你要不要我插?
叶修说,不……
陶轩真的就把鸡巴整根儿抽出来了。他低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叶修大张着腿之间的肉穴,穴口即使没有鸡巴插着也开了两个指头,里面的鲜红肉洞一吐一吐地含着水。叶修被他盯着,愈发羞耻了起来,小穴又痒得厉害,想缩着内壁相互摩擦,又合不拢。
omega受不了空虚,叶修没过一会儿就已经流了眼泪,泪水覆盖在干掉的泪痕上,有点白色的痕迹。他想起来,被陶轩推倒在床。
叶修再也受不了了,呜咽着说,我要……
要什么?
要……插……叶修含糊。
陶轩掐着他下巴,追问,你要什么插?
要……肉棒……插进来……
话音刚落,叶修就感觉到一把烫人的长刀直直地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柱身填满了宫口,陶轩扶着叶修的大腿,猛力地操干,淫水流了一床。
叶修被搞得乱七八糟,陶轩咬着他奶头不放,乳晕上都印了门牙印,至于锁骨脖颈,更是不堪入目,浮起一片片血色的红粒。陶轩干着干着,听见叶修小声地哭叫了什么,他俯下头去,听叶修说,只听叶修又哽咽地叫了一声,陶哥……
陶轩愣了愣,就泄在了叶修的穴里。叶修仰起头,一段漂亮的脖子露出来,像垂死的天鹅。
4.
那之后,陶轩有点儿后悔。
叶修的青春期是他看着过的,他见过叶修还年轻到青涩的时候,也知道他一个omega,孤身一人,还得带着一个上学的妹妹——虽然说苏沐橙现在已经不上学了——有多么的不容易。但是陶轩还是那样干了。他这样欺负一个omega孩子,心里多少有点儿不安,第二天早上甚至想带叶修去医院,叶修拒绝了,而后他就买了一桌好菜回来,放在叶修面前,叶修仍然是拒绝,最后是苏沐橙吃完的。她紧张而又小心翼翼地一口一口吃,似乎看出了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不对劲。
令他诧异的是,在完全清醒以后,叶修居然保持了一种微妙的沉默态度,绝口不提那一晚上的事情,对陶轩还是一样的态度,该说的说,该笑的笑,独处的时候也很正常,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什么。陶轩摸不准叶修心底里到底想的什么,他有时刚要开口,叶修似乎就看出来他想的什么一样,笑着用别的话题岔开过去。
陶轩咂摸了有一阵子,才明白:叶修算是把这事情抹过去了。他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但至于违约的那一单子事,他也不能够再提了。
第四赛季以后是紧锣密鼓的第五赛季,陶轩抚平了他在第四赛季所受的挫败,重整精神再度踏上商场厮杀。
只是,曾经陶轩以为轻而易举,易如反掌的交易,现在变得百般困难了起来。第四赛季是嘉世一个不可磨灭的污点,他不得不向每一个赞助商解释,为什么嘉世只拿到了亚军,叶秋的实力到底有没有下降,他们这个赛季能不能再拿一次冠军,新晋的苏沐橙挺漂亮的,能不能以她作为新的噱头?对对对,您说的是,我保证,我保证,这都是x总您的眼光好,绝对的,那当然,来,干杯!
然后就是酒精,纯粹的酒精。
陶轩几乎是疲于奔命。嘉世的位置已经降到了比霸图低,以前的三连冠全部作废,他不得不像其他俱乐部的老板一样到处去求赞助而不是等着赞助上门然后再挑挑拣拣,像个挑好看衣服的大少奶奶。而且联盟商业化的速度愈发的快了,嘉世不再是最优选,诸如蓝雨,百花,皇风,都是强力的竞争对手。每次看到霸图的老板,或者他们的队员,他就会在心里暗暗骂上一句混账王八蛋——那本该是属于嘉世的位置。
如果不是霸图拿到了冠军,他们能这么得意?
如果是嘉世拿到了冠军,如果是叶秋……
如果是叶秋就好了。
陶轩每次匆匆经过训练室时都会往里面瞧上一眼,总能看叶修在里面,修长灵巧的手在键盘上飞快的舞动,屏幕里是火光,是技能,是荣耀。叶修的眉头总是皱着,带了苏沐橙和好几个新人,他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于是陶轩就走开了,偶尔叶修能看到他,两人视线交错,点头示意。
叶秋只要抗起一个战队的输赢,而他却要为了叶秋的所谓理想而扛上一整个俱乐部的生计。梦想,荣耀,年纪轻轻的谁不会说?只是人总要看清楚现实,不能够总是活在梦里,留陶轩一个人来面对这些丑陋的苟且。
于是陶轩去找叶修谈话,希望他进行商业活动。
叶修说,不行。
陶轩唉声叹气。你不知道现在的赞助商有多么难伺候,光一个苏沐橙还不能填这个坑,苏沐橙人漂亮,又是高手,但是嘉世的核心到底是你啊,只有你出面才能把这个形象扛起来。斗神,联盟第一人,嘉世的队长!你不出面合适吗?
叶修说,陶哥,你别说了,我有苦衷。这事是真的不行。
陶轩又劝,怎么不行呢?韩文清长得凶神恶煞的也不还是出来了,你怎么不行呢?而且粉丝也不一定要你长得好看,只是要让你露露脸,让他们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有个精神寄托。
叶修此时才二十出头,唇红齿白,眉目周正,是个omega样子,还有少年人独特的精气神,非常的耐看。陶轩越看越满意,越看也是越遗憾。怎么叶秋就不行呢,他有个什么苦衷还不能够说?
最终还是没成。不欢而散。
第五赛季的成绩出来了,嘉世还是没拿到冠军。那天晚上大家都心情都很低落,陶轩都不想跟别人说话了,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低着头,双手深深地插进头发里,如同一个失意的中年男人。他觉得自己老得比谁都快,不仅仅生理,不仅仅大把大把掉的头发,还有精神。
叶修走了进来。
陶轩仍然低着头。他只沉默了一会儿,就闻到了一股温柔而饱含抚慰的omega信息素挨近了他的身边;叶修走过来了。
陶轩说,叶修,我……
叶修的一只手就放到了他的肩膀上,温热而柔软,拍了拍陶轩。他的信息素此时此刻非常温和,陶轩愤怒而失落的情绪顿时平复了一些,他抓着头,发出痛苦的叹息声。
叶修说,陶哥……。
陶轩说,嗯?
他听出来叶修似乎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了。陶轩的心吊了起来,他看似不在意,却竖起耳朵仔细地听叶修接下来要说的话。
叶修沉默了很久。
而后他说,陶哥,我会打好比赛的。
陶轩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模糊不清地唔了一声,心情糟糕得要命。
他还是要打游戏,还是不能露面。不能接广告,光凭名次,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他就不能体谅体谅自己吗?
5.
矛盾在第六赛季全面爆发。
嘉世的排名一降再降,陶轩对叶修的埋怨渐渐地累积成了不满,再然后就变成了愤怒与不甘。他亲眼看着叶修每天在训练室里悠哉悠哉地玩游戏,战队的排名却总是上不去,明明从青训营里选拔上来的新人都是最好的——陶轩亲自挑选的,脑子灵活,技术又好,手速还快,叶修却总是跟他说队伍很难管理,队员的心一天比一天散了,心不在游戏上,技术和意识就提不上去。
陶轩听着,不做声,心底里却忍不住冷笑起来:做队长的没出息,队员的心还能够笼在一起那才有鬼。他真是烦透了叶修推卸责任的做法了,omega就是omega,软弱透顶,一天到晚就会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找理由。
时隔多年,他又想起那章近乎荒谬的一纸合同来。叶修青涩而富有魅力的身体随着合同被一起回忆起,陶轩仍然记住了当年叶修如何在他身下呻吟求饶,又白又翘的大屁股被鸡巴操得直颤,叶修泪眼朦胧地叫他陶哥,一句哥还没叫出来就被陶轩给顶得支离破碎。
那时候的叶秋是真的听话,陶轩心想。站在他旁边的队员不由自主地避了避,陶轩一怔,随后失笑,他不小心把自己的alpha信息素爆了出来,队员也是alpha,不免有些抗拒。
队员名字叫做刘皓,是个新人,平时也听陶轩的话。陶轩忽然心中一动,说,刘皓啊,待会儿有空吧?
有的,您有事?
待会儿过来我办公室。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晚上陶轩敲门进了叶修的宿舍。叶修现在的待遇可不比当年了,只有一个小房间,客厅卫生间还是公用的,他现在的房间又宽又大,可没多少行李或者家具,最显眼的是一台电脑。
叶修咬着烟在打材料,头也没回就闻出了陶轩的味道,含糊一句,怎么啦?
陶轩道,你到底接不接广告?
叶修没想到陶轩一进来就要把气氛搞得剑拔弩张。他吃惊地抖了抖嘴唇烟也跟着抖了抖,回头看着神情有些不太自在的陶轩,问道,你怎么啦?
陶轩说,违约金。已经两个赛季没有冠军了,嘉世现在的境况怎么样你是知道的,起点太高,摔得就惨。
什么违约……叶修说了一半忽然止住了。他不敢相信地放开了鼠标,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陶轩说,我知道。你该不会不记得合约的内容吧?
我……叶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他看见陶轩身后走进一群alpha队员,统统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瞧着他,手上各自捏着一张a4纸。是那张合约的复印件,叶修想起来了。
“成为嘉世成员的性伴侣”。
成员有谁,他不敢想。他浑身颤抖起来,面对一群狼虎一样的alpha,叶修走投无路。苏沐橙去外地找要好的女选手玩了,没了她在,整个嘉世甚至连一个能够保护叶修的beta都没有。
叶修的发情期刚告一段落,能打游戏,体力却不是很够看,尤其在这些alpha面前。他闻着几个alpha混杂在一起的体味,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往角落里退,陶轩站着堵住了门口,刘皓紧随其后,还有几个队员占据了小半个房间,叶修没有逃路,只能原地防守。
他咬着牙盯着陶轩。陶轩说,是你逼我的。
6.
群狼围噬羔羊,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叶修被按倒了,申建和王泽一左一右地按着他的肩膀,刘皓冷冷地站在一旁,不怀好意的信息素直往叶修的鼻子里堵,陶轩扶着他活鱼般挣扎的腰,一点一点地将他火红的队服裤子往下扒。
叶修穿的短裤,一双长腿惊慌地蹬着,被刘皓强行按平了。叶修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向刘皓,却被刘皓抓住了脚腕,用力一掰扯,叶修痛叫一声,双腿即刻软瘫了,被刘皓从小腿肚摸到大腿根。刘皓似乎是很轻蔑,又似乎是大仇得报的眼神盯着叶修,说,叶队,今天倒还是挺热情的么,怎么,不摆着个冷脸了?……
叶修挣扎,叫喊道,你们这些人……放开我!
陶轩压着他膝盖,一下就将叶修的裤子脱了下来,扔在一旁。陶轩只是冷笑,没有回答,倒是一旁的张家兴好心提醒。叶队,今晚上不会有人来的——我们都吩咐下去了,叶队心情不好,要好好休息,别来打扰他,有事明天再说。
叶修不再叫喊了。他知道自己房间隔音隔味有多好,只是惊慌而愤怒地环视着周遭的一群alpha。陶轩轻易地掰开了叶修的双腿,让他被淫水淋湿的内裤,还有被内裤包着的半硬阴茎和浑圆臀部露了出来。陶轩不急了,环视四周,其余的alpha被他盯得心里一惊,连忙说道,您先您先。
申建将叶修的上衣撩了上去,手指玩着他的乳头。叶修乳头充血挺立,极有弹性,被指头捏在手里犹如软糖,一捏,叶修就颤抖一番,内裤就被骚水淋一遍。这么多的alpha围着,逼着他发情,叶修实在受不了了,身上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陶轩没再扒他内裤,将三角内裤的边拨到一边去,露出收缩着的粉嫩穴口。几年没干过了,好像比原来还浪了一些,陶轩不以为然地想着,拉开拉链,扶着自己硬挺的鸡巴,缓缓地往肉洞里插进去。
肉棒一捅进口里,叶修的身体就害怕得直缩,被其他几个人强行打开。陶轩刚开始侵犯他时,叶修还只是忍着疼,到了后来全根插入,硕大的龟头压着生殖腔时,叶修涨得难受,拼命摇头说,不行!……停下来……下、下面,要破了!……
陶轩没管他,径自开始抽送。刘皓心眼坏,还故意地按着他肩膀,好让叶修的屁股将陶轩的鸡巴吃得更深。叶修疼得出了眼泪,陶轩压着他的屁股往里挺动,生殖腔口的肉瓣都被顶得向内凹进去了一个弧度,欢喜地咬住了肉棒,丝丝吐水,力度又大,撞得白花花的屁股啪啪作响。
叶修眼前发黑,忽地感觉到旁边的人握着自己的手,塞进了一根热腾腾的肉棒律动,左边的乳头也被龟头研磨着,湿透的感觉有些冰凉。他的肉棒被一根绳子束缚住了,顶上绑了个蝴蝶结恰好堵住龟头,不能射,难受得要死。
只听陶轩俯身来说,不代言?也可以,那就干穿你这张小浪嘴儿。
7.
叶修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哀鸣,眼睛瞪得含了水。张家兴拿着拍立得在拍叶修的淫样了,也没有拍脸——不安全,只拍他含着陶轩鸡巴、鼓鼓涨涨的白嫩屁股,咔嚓几声,掉出几张布满肉色的照片来。
陶轩随手拿了一张摆到叶修面前,恰好是一张没有对准焦距的:张家兴一边拍还一边对着他手淫,握不好相机。那照片里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到红了一圈的穴口被肉棒操开了,连一条皱褶都没留下,肛周的肉冒着水,紧紧裹着阴茎;如果不是亲眼看见,谁都不能想象叶修的窄臀是怎么把这巨物吞下去的。
叶修移开了眼睛,却又被刘皓扭正了脸。看着自己的私处实在是羞耻,叶修迫不得已闭上了眼,却又被陶轩威胁,攥着他的臀肉往死里操,震得宫口发麻:你看不看?
陶轩每一下既深且急,omega的浪穴被他插得淫水飞溅,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叶修只感觉自己腰要坏了,口齿不清地喊不行、救命,却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呻吟卡在喉咙里,噎得他直翻白眼,没多久,捂着叶修嘴的手指缝里就溢出了晶亮的口水,长长地挂了丝,滴到叶修的锁骨和胸膛上。
妈的……陶轩骂了一句,又在他的屁股上死力抽了一巴掌,立马流下了一个红蓬蓬的掌印。叶修呜咽了一声,忽地一阵战栗,围着看的几个alpha看见他含着肉棒的屁股抽动了几下,又见陶轩皱起眉头,握着鸡巴退了出来,从肉洞里引出了一注清亮的水液,滋滋地喷在了陶轩大腿上。浪货,陶轩说,干几下连宫口都要缩起来夹鸡巴吃了。几个人都啧啧感叹。
首先忍不了的是刘皓。他平时老是被叶修点名批评技术不好,心态不好,老早看这个装模作样的omega不爽了,此时有报复的机会,毫不犹豫地拉开了裤链,将硬邦邦的直接戳到叶修的脸颊上去,嘲讽道:叶队,你的嘴训人这么厉害,是不是吃人鸡巴吃出来的?是你就张开嘴。
叶修早就被陶轩干得敞着喉咙呜呜淫叫了,哪里还管得了刘皓。刘皓托着他的下巴,一下就把阴茎压进了叶修的喉咙里,几乎要骑到嘉世队长的脸上去,挺着胯,一下一下地将鸡巴往叶修喉咙里送。叶修的口腔湿软,舌头被戳得不知道该往哪边放,软软地推着龟头,刘皓操得兴起,不免有些得意忘形起来,加快了频率。
叶修长这么大人没学过深喉,被刘皓玩得眼泪都出来了,吧嗒吧嗒往下掉珍珠。陶轩很有些不屑刘皓这样自作主张——他只看得到叶修的半边侧脸了,毕竟是他带人来的,也只好忍下来了,但心里不由得对刘皓嫌恶多了几分。
叶秋,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肯不肯接代言?陶轩问。
叶修嘴里塞满了肉棒,说不出话,被干得双眼失神,痴痴地瞧着天花板,唾液流了满腮。陶轩拍拍刘皓的腿,示意他让开,又问了一次。
叶修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沉默着摇头。
陶轩连眼睛里都带上了冷笑。他将叶修的膝盖压到了胸前,颇是满意地拍西瓜似的拍了拍被干熟的屁股,扭头吩咐道,针呢?拿过来,我给他打一支。
8.
一听到针,叶修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不论是什么针,陶轩总不会良心发现,在这关头还给他打一支抑制剂。他哀哀叫着要逃,陶轩捏着他半硬的肉棒根部一掐,叶修马上疼得弓起了身子,像只烧熟透的虾,龟头居然被掐出来几滴前液,沿着柱身慢慢滑下。
针拿过来了,陶轩捏了捏他的屁股,吩咐周围的几个人按住他,鸡巴退了出去,就往叶修丰满的臀肉上一针扎了下去。针筒粗大,里面灌的不知道是什么药水,叶修的屁股疼得要死,仿佛在肉里灌了冰水似的凉。他高一声低一声地呼痛,陶轩看着叶修扭腰摆臀挣扎哭泣的样子,手下倒是没留情,一管药水全部打进去了。针再抽出来,叶修的屁股上就留了一个针眼,周围还有点儿肿,像被蛰了一口。
等一会儿就起效果了。他招呼那几个恋恋不舍地操着叶修身体各处的队员离开,几个队员虽然不太乐意,但知道待会儿有更好的景色看,也就乖乖地过来了,把叶修扔在地面上放置着。
老板,这针有效果吗?刘皓首先问。
陶轩扔了针管,针管掉在地上丁零当啷转了几圈,才说道,当然是有效果的。这支比市面上的效果的效果都强,强多了。
刘皓是陶轩半个亲信,其他人可不是,围着刘皓问了一通,才搞明白陶轩给叶秋打的这支针效用怎样恶毒。那是一支催乳针,市面上普遍给omega用的催乳针都带催情效果,能让omega在一段时间内性欲高涨——持续几天,或者半个月。别人打催乳针,催乳是主要的,催情只不过是顺带;而对陶轩这群人来说,让叶秋发情才是主要目的,而催乳,……他们自然是不介意把叶秋干成还会流奶水的淫荡omega。
陶轩这支是特供货色,叶修在地上被晾了没一会儿,胸前和腰下都渐渐地发麻发痒起来。终于没人干他上面或者下面的嘴了,叶修拖着一具满布凌虐痕迹的肉体,吃力地爬起来坐靠在墙边休息,岔着腿露出被干开成一个小圆洞的肉嘴儿,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他喉咙被干得生疼,连用嘴呼吸都难受。
陶轩等人在一旁交头接耳,叶修畏缩在角落里,倒是渐渐地忍不住了。他知道陶轩给他打的大约是催情剂一类的药物,被操肿的肉穴内部渐渐升腾的渴求就是证明;可不知道为什么,叶修觉得自己胸前也开始闷闷的,怕是什么副作用,他捂着胸口困难地深呼吸,哑着嗓子问道,你给我打了什么药……?
几个人不答,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麻痒疼痛越来越明显,叶修按着胸,慢慢地感觉出来那痛感来自于自己两边的乳头。他摸着乳房边缘,试探性地按了按,结果被自己按得叫了出来: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乳房里好像含着什么东西,堵在肉里,想要喷泄而出却又不能。叶修低头一看,两边乳头本来只是普通的红肿,这下子却成了嫣红软大的两颗葡萄,犹如孕期的omega一样。
再怎么天真,他也知道陶轩给他打的是催乳针了——安全课上有教各类针剂的用途,而幸运的是他没有逃课。叶修缩着身体,尽量地遮住私密的地方,却不知居高临下的嘉世几人早把他身体的淫态看得一清二楚了。
申建和王泽都在笑,刘皓道,我都不知道叶队私底下淫荡成这样!怎么,叶队要发情了,想当着我们的面玩自己不成?
9.
叶修似是羞愤似是厌恶地瞟了刘皓一眼,一只手垂了下去,挡住了自己的胯下。
阴茎已经完全变硬了,叶修扯散了绑在上面的绳子。他第一次体验涨奶的感觉,而随之而来的是暴涨的性欲。陶轩用力干他遗留的疼痛已经缓慢地转变成了甘美的蜜糖,一点一点地腐蚀着叶修残存清醒地神经。叶修窝着身体坐在地上,还没等那几位说话,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冰冷的地板。地板是瓷砖,被骚水溅得滑溜溜的,叶修的身体在上头蹭,根本没多大快感。
陶轩比其他人有耐心。他知道再等一会儿,叶秋就不是现在这个故作高冷的模样了——他会求着他们一个个排队上他,把他的肉道操到再也没有淫汁喷出,子宫口还会瑟瑟地打开,主动地包裹住龟头吮吸精液。说不定还会流奶水:被干一下就挤一点出来,和精液和在一起,涌得整具肉体都乱糟糟的。
到那个境地,你还能嘴硬吗?叶秋?陶轩漠然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不出其所料,陶轩满意地看着叶秋的防线一点一点地垮下来。叶修的水流得比方才做的时候还要多,而且还在不停收缩,仿佛痒得厉害、想要被大鸡巴塞进去的样子。他俯卧在地上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皮,露出一点鲜红的血丝;而他的一只手捂着胸前,隐隐地有小心翼翼揉动的小动作。
陶轩也就不客气了,拖了一张电脑椅过来坐着,裤链不拉,耸着一根硬邦邦的阴茎,微笑着俯视叶修,说道,过来舔一舔,我就干你。
你……有什么病……叶修还在挣扎,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挣扎不了多久。omega发情需要alpha,这是天性,是本能,是每个omega无法挣脱的枷锁。
叶修的胸部很快就涨起来了薄薄的一层,里面包着奶水,涨得酸疼。他眼前五颜六色的光在闪,陶轩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连同其他人的脸一同变得扭曲而恐怖。叶修的甬道剧烈地收缩,一阵风灌进去都能高潮。叶修本来是夹着臀部,他的身下忽然一滑,扑在了湿淋淋的地上,肉穴里忍着没出来的水也像失禁一样哗哗地尿了出来。
他似乎听到了那些人的议论和嘲笑声。叶修的眼前逐渐被一层透明的模糊了,他支着身体,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挪向了陶轩的身前。
他曾看到过的陶轩的脸,就同一块玻璃一般在脑海里支离破碎了。
刘皓看见叶修缓慢地挪过来,脸颊上挂了长长的两行泪水却又满布着欲望的样子,心里暗爽,嘴上却很傲慢地说,叶哥终于肯纡尊降贵,过来了吗?
陶轩瞪了他一眼,刘皓自觉多言,连忙陪了一个笑。
叶修的衣服都被扒干净了,跪在他们这群衣冠楚楚的人面前舔舐鸡巴,倒有一种别样的刺激。他的嘴小,努力地张大才能含住肉棒,陶轩按着他的头,一下就将肉棒怼进了他的口腔里。叶修不会口交,很辛苦地吸着龟头,陶轩将他的脸捧起来,道,有鸡巴吃,你哭什么?不会就舔,从上舔到下。
叶修沉默地给他口交,流着眼泪却没有抽噎声,撅着屁股,握着鸡巴似乎当个宝贝一样地用心舔,连龟头的凹陷都不放过,倒是把陶轩伺候得快乐极了。陶轩自己爽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叶修还没解决呢,他随手指了一下申建,道,你过去干他吧。
申建走到了叶修的背后,跪着,扶着叶修的胯部,龟头在肉洞前研磨了一下,猛地一下操了进去。叶修的肉道猝不及防地被填满了,将陶轩的阴茎吐了出来,长长地哀叫了一声,上身晃了晃,整个儿趴倒在了陶轩的脚下。申建抽插得用力,叶修毫无反抗的力量,被一直干到了脆弱的生殖腔前,只趴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呻吟哭叫,嫣红的奶头磨着地面,很快就出了奶水。他双手死死地扣着地板缝,被陶轩拉起来了——职业选手的手都宝贝。
叶修想爬走,被申建扯住了腿,往死里操,嘴里叫得狼狈不堪:不行、太深了、里面要破了……啊啊,好大……要到了……
一个人没意思,你们也上吧。陶轩对其他人说,一起干他,就不怕他不听话。
10.
叶修给陶轩口出来一发后,嘴里还含着难吃的精液,就又被剩下的几个拖在地上干了。
这下叶修的情形又变得和刚才没被下药时,被围奸的样子差不离了。不同的是,他现在肉穴痒得厉害,嘴里手里被塞了好几根鸡巴都无暇顾及,唯一还能动弹的就是腰,申建操他操得慢了一些,他还主动地撅屁股去追着肉棒要,真好像一个性奴似的,被干多两下就稀里哗啦地尿淫水。几位队员玩队长总算是玩了个够本,把这些年被批评技术与为人的恼火一股脑儿泄在了叶修上下的两个洞里。
干着干着,叶修身前的王泽忽地想起自家队长的胸前还涨着奶,遂伸手过去,指尖在软滑变大的暗红乳晕上来回地勾了几下,只觉里面的肉都松了,包着水,于是揪住葡萄一样的乳粒狠狠一揪,叶修被他的蛮劲扯得往前一扑,乳孔被扯开了,淅淅沥沥地淌出一些淡白色的奶水,流得王泽满手都是。
王泽舔了舔沾着奶汁的手指,舔到了一股腥甜的奶味。他赞了两句说,叶队不仅身子浪,奶水也好吃呢。
是吗?其他人也有些跃跃欲试,于是争着卡在叶修的身前去吮他红肿的乳尖。有些人没分寸,犬牙啃咬着娇嫩的乳头吸奶,叶修被咬得哀叫连连,推着胸前埋着的人头想要推他离开,身后的人往他生殖腔口的肉瓣一挺,叶修就又老实了,只是抽抽搭搭地哭。
他胸前的两粒乳头一下涨太大,皮薄得很,轻易就被咬破了皮,奶汁里掺杂着几根艳红纤细的血丝,在腰前流淌。
这时,不知道谁提议道,既然打了药,叶队下面有点被干松了,能不能进两根……?
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头都想试试,但顾忌在这里的陶轩,于是一齐回头望了望他。
陶轩正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听见他们几个的谈话,只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随便,我收尾。
得了老板许可,几个人都高兴地去摸叶修被阴茎撑得紧紧的下体了。叶修的肉道其实还紧着,只不过是药物让他的肌肉放松了一些、让人感觉起来更好操罢了,刘皓拉着叶修已经被撑得很开的穴口肉环,硬生生又塞进两根手指,将穴肉翻成了极薄的样子,肉壁上红嫩发肿的层层叠叠的软肉也能看得见。
叶修虽然还被催着情,到底受不了这样残酷的性虐,一口咬上了张家兴的脖子,牙齿深深地陷进了皮肉里,喉咙里只有呜呜的吸气声,眼泪断线珍珠一样噼里啪啦掉。张家兴以前还是有些怨恨他的,现在看到omega被操到不得不向人示弱,alpha的本性让张家兴居然还觉得他有点可怜了,宽大的手掌顺着叶修的背脊,哄小孩似的。
申建和刘皓捣鼓了没几下,刘皓就借着叶修腿间泛滥的淫水将自己青筋盘曲的鸡巴用力地操进了被弄开的缝隙里,两个人都掐着叶修无力的腰肢,轮流上下挺动起来。叶修疼得放声尖叫,下身的肉穴被操出了一个圆洞,紧紧箍住两根鸡巴的根部,水就从两根鸡巴并着的缝隙中流出来。
两人被紧夹得阴茎都有些发疼,不过也有些乐趣,在叶修的屁股里愈发勃硬了。叶修呻吟了几句不行后已经讲不出话了,嘴巴大张,流着唾液,双眼失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
双龙只不过是个开始。他们之后还在叶修身上做了更多过分的事情,但陶轩都没有阻止,只是冷冷地看着omega被逼得无处可逃的可怜模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11.
苏沐橙在外地玩了好几天才回h市。按惯例她去找叶修说说话聊聊天再睡,但苏沐橙一进叶修半掩的房门,看到的就是叶修卧在电脑桌前趴着睡觉的样子。他似乎是实在撑不住了才睡下的,耳机带在头上,电脑桌面还开着荣耀的界面,一个小号的视角孤零零地面对着一片漆黑的山城,系统的天空时不时闪过一道雷——下雨了。
苏沐橙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叶修的脸色非常不好,眼眶底下有一道青,似乎还瘦了。苏沐橙没帮他关游戏,她怕游戏里的雨声一停叶修就会惊醒过来。她从包里掏出一颗透明包装的糖悄悄地放在叶修面前,转身去了训练室。
离开前,苏沐橙似乎隐约看见叶修的颈后有一片红。嘉世不是常年有中央空调的吗,怎么会有蚊子?不过她也没有深思,很快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叶修睡到了凌晨两三点才醒。他揉了揉眼睛,看见小号的视角已经变成了灰白色——死了,而他桌面上还摆着一颗糖。
苏沐橙这姑娘。叶修心想,慢吞吞地剥开糖纸,将那颗好看的水果糖送进了嘴里,鼻子忽然一酸。
他被几个队员轮奸了以后足足躺了两天才恢复过来。可能是因为药效太猛了,他的身体仍然保留了如同处于发情期一样的敏感,乳头也没有消下去,碰一碰就又痒又痛。
陶轩没有再出现,只有刘皓和张家兴来过。张家兴给他买了药——避孕药,叶修被内射了很多次,几乎到了子宫都被溢满的地步,他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拆了一板胶囊吃下去了。别的水果,他碰都没有再碰。
至于刘皓,他是空手来的。来了以后阴阳怪气地戳刺了叶修几次,无非是要为队伍着想,要明白自己位置之类,话里有话。叶修也全当听乌蝇叫了,神色不动,冷漠地瞧了他一眼,刘皓自讨没趣,灰溜溜地走了。
名义上,叶修还是嘉世的正队长,但从这一天开始,他发现他管理的队伍已经完全失去控制,朝着一个不可想象的地方狂奔而去。
苏沐橙回来后,几个队员对他的骚扰频率有所降低,但对他的神态已经完全变了:以前是不服气和怨恨,现在他们的眼里明显地映出了对叶修身体的欲望,只不过都避着苏沐橙。他们可能知道苏沐橙是叶修的底线,也可能单纯不想把苏沐橙惹火。苏沐橙似乎也发觉了,但她将这些人的小动作归类到了队内排挤上,还问叶修有没有感觉到。叶修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苦笑摇头。
每次到复盘或者会议时,苏沐橙在时还好,不在时,叶修一旦要批评谁,要提意见,他自己很快就会被按倒,或者在会议桌,或者在椅子上,被不满自己的队员们毫不留情地进入身体。久而久之,叶修也不当面说了,默默地整理好数据交给刘皓。
刘皓从鼻子里发出的嗤声,他权当作没有听见。
归根结底,纵使嘉世到了这种千疮百孔的境地,叶修也不希望它彻底倒下——他不想因为几个从骨头里烂掉的人而迁怒嘉世。他正用他自己的方式,拼尽全力地挽救着这座将倾的大厦。
因为在叶修心目中,于情感的方面,嘉世并不属于谁,它是一个独立的不受任何人左右的精神个体,是最初美好梦想的结晶。它是拼搏者的桥梁,有无数人追逐着嘉世的荣光走上荣耀的道路。
但嘉世会如他所愿吗?他想未必。
12.
邱非是第五赛季进的嘉世青训营。
他在第二赛季知道的叶秋。那时候邱非还是在校的学生,时常有打游戏,叶秋这种游戏里冒出来的新秀明星他当然也知道,追着他的比赛看了几场,不知不觉就迷上了。叶秋的操作简洁而有效,从中也可以看出他的性格: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邱非被这种风格深深地迷住了,他眼里看不到别的,斗神的荣誉或者omega选手的八卦都是浮云。
他只看得到叶秋。一叶障目,从此落木萧萧不复秋。
他游戏技术好,也下定了决心走这条路,第五赛季就去嘉世的青训营报了名。邱非才进青训营不久,八九月份的一天,他就幸运地看到了叶秋——果不其然,一个omega。
他长得耐看,气味也好闻,甜甜的,一众alpha和beta都窃窃私语,甚至连omega都脸红了几个。叶秋在电脑排旁随意地绕了两圈,小孩们都搏命一样炫技巧,飚手速,生怕叶神把自己的应用表现给看漏了。
邱非仍然专心,可他的心不禁砰砰地跳起来。叶秋走到他身边,停了停,忽然对他说,咦?你操作习惯不错。顿时周围的人嫉妒的眼光都投了过来,邱非不卑不亢地说了句,谢谢。
直到叶秋走了以后,邱非才放开了鼠标稍作休息,他的手上满满都是汗水。这时候,他旁边的alpha忽然大叫一声,靠——邱非你味道爆了!快出去!
邱非这才注意到自己周围的信息素浓厚得吓人,连忙道了歉,跑出了训练室。
这大概就是他第一次看见叶秋的记忆了。
第六赛季,邱非被传是一叶之秋继承人的消息越传越盛,他自己倒没什么感觉,只是比之前更加专心地去训练,有意地学习关于战斗法师对付拳法家的技巧。一天,他在实时对战中不小心又爆了信息素,差点儿发情,请了假,跑去厕所里吃点药,顺便冷静一下。
邱非洗了洗脸,在一间厕所的马桶盖上坐下,关了门,顺便回复一下父母发来的问候短信。他平时训练不开手机,但今天有点特殊情况,他也就顺便一下子了;除了回短信,这次比赛的嘉世队的战况分析也出来了,看有没有……
砰。男厕的门忽然被撞开了。
邱非心里一紧,连忙听着。男厕的门被从里面锁上了,一股浓重的发情味道涌进来,有alpha的,也有omega的,甜得仿佛处在发情边缘。邱非关着门,他们可能不知道里面还有别人,alpha拖着omega,踢踢踏踏地就把omega推进了邱非旁边的厕所隔间。
碰见这样的事情,邱非有些尴尬,他不知道出去好还是不出去好,赶紧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免得打扰到别人。
喘息着的两个人忽然开腔了,先说话的是alpha,他说,怎么,骚货,一会儿没干你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想要我的鸡巴插着屁股才能好好训练?
不是,我……omega话还没说完忽然惊叫了一声,伴着响亮的巴掌声,听起来应该是那个alpha粗暴地拽下了omega的裤子,在上面狠狠地抽了一掌。
邱非的心一下吊了起来,挂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他听出来这两位的声音了。
王泽,和叶秋。
他们在干什么?
13.
叶修身上被打了催乳针,效果还没过去,今天份的训练任务还没做到一半就已经气喘吁吁地湿了一裤子。他信息素浓,大家都不好过,在训练室被玩弄了一阵子就被拉到了男厕里准备被干。王泽有些粗心大意,虽然邱非已经吃了药,但他鼻腔里都是omega的发情味道,根本闻不见角落里还有一个年青的alpha。
他被强烈的欲望折磨到受不了了,偏偏王泽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并拢双腿扶着隔间的门,热烫的肉棒戳着叶修滑嫩的腿根,撞着他前面的囊袋,把叶修玩得不住地呻吟。
王泽操叶修并拢的大腿根操了好一会儿,才又一巴掌下去,问,想不想要?
想,想……叶修被王泽操得趴在门上,差不多是神志不清了,好不容易才挪出一只手来掰开自己丰满的臀肉,求他道,想要……
你想我干什么?王泽紧追不舍。
叶修脸红得透透的,低声说,想你……想你干我……
邱非在隔间上听得耳朵都烧起来了。他虽然知道叶秋是omega,但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他连想都没有想过,结果今日撞了一桩卫生间里的苟且,把叶秋发情时候的情态听得一清二楚。王泽在隔壁抽打叶秋肉体的声音被窄小的空间漾出回声,邱非想不听也不行,他浑身僵硬地坐着,下体竟然隐隐地有了勃起的趋势。
王泽坐在了马桶盖上,笑道,想要你就自己坐下来,我累了,不想动。叶修忍得难受,肉穴一张一合地流着黏腻的汁水,只能听着王泽的话,扶着他的肉棒,背对着王泽的脸,一点点地坐了上去。还没坐到一半,王泽猛地挺腰,叶修惊喘一声,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王泽的大腿上。
久等的肉道被从外顶到内,一下子受不了了,叶修扭着腰浪叫,子宫口被龟头挤开,里面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潮喷,尽数浇在了龟头上。王泽被他榨得脑子发麻,托着叶修的臀部,自下往上操。一边操还要一边骂,骚货,我这样操你喜欢吗?喜不喜欢?!
叶修呜呜咽咽地叫,喜欢……好舒服……
王泽更加用力地干,闲出一只手来还要去掐他胸前的乳头。叶修的下身受惊一般缩紧了,吃力地吞着被淫水淋得湿漉漉的鸡巴,两瓣臀肉被撞得啪啪响,弄得发抖。
邱非坐在原地,只觉得脑子都快要烧着了。
他茫然地想,王泽是叶秋的男朋友……吗?这么大的一件事,如果是真的有公开,那么嘉世青训营的人总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消息。应该是没有公开的,或者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
但是,他们……在训练的时候……在厕所里……
邱非双手捂着脸。他有些难受。今天叶秋的表现彻彻底底地打碎了邱非以前对他的固有印象,以前的叶秋是斗神,是队长,今天的叶秋……
则是一个彻头彻尾,淫荡的omega。
邱非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到训练室的,只知道他晚上起来想要再吃药时,发觉一盒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吃光了——他早上才拆开包装的。邱非始终不能忘记他在卫生间里听闻到的,放浪的叫声、发情的气味一直在他耳边鼻子边环绕,下午的训练错率也大幅提高了。
夜里,当他昏昏沉沉折腾到两三点才睡着时,竟然在梦里又见到了叶秋。
14.
邱非在梦里朦朦胧胧的,他知道这是个梦境,但梦里的一切都无比真实。他眼见的肉体,喷香的信息素,还有胯下硬挺的肉棒,都让邱非怀疑起来这一切是否才是真正的现实。
他像今天在厕所见到的那个alpha王泽一样,在逼仄的小隔间里强迫着omega叶修。听觉把记忆的真实还原了,邱非只要低下头,就能看到叶秋扑在门上赤裸的身体,细瘦的腰,陷下去的腰窝,还有翘着的臀肉。他肯定是发情了,股间淅淅沥沥流水,一直往下淌水,连褪到膝盖的队服裤子都被打湿了,肉穴翕动,小嘴一样胡乱亲着邱非鸡巴的茎身,巴不得赶紧有个粗硬的玩意儿填满饥渴的肉道。
邱非怔怔地将手放在了叶秋的腰上。叶秋受不得任何触碰,他刚一摸,就啊啊地淫叫出声,屁股摇得更厉害了。他说,邱非……邱非……快、快插进来干我……
邱非再也忍不住,托起叶秋的屁股,阴茎压准了肉洞,一杆子干到了底。叶秋的洞如他肖想中的一般讨人喜欢,层层的软肉妥帖地裹着邱非的肉棒,吮吸着龟头,稍微捣一捣腔口就有温热的淫水流出来,在肉洞的边上被打成带点白沫的液体。叶秋的穴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邱非不用花太大力气,茎头就能在腔口的肉瓣上顶出一个柔软的凹陷,叶秋的腰都软塌了,屁股像是坐在邱非小腹上一样,被年轻力壮alpha的鸡巴钉住,脚尖踮在地面上,被邱非推得不停打滑,想要逃脱肉棒的凌虐却另无出路。
邱非干得红了眼,干得一下比一下要凶狠,似乎要盖过自己在厕所听到的叶秋被奸淫的啪啪声一样,将叶秋的臀肉撞得红了。叶秋被干得哭了出来,嘴里伊伊呜呜地捡着什么叫什么,哭道,邱非……鸡巴好大,干得好深……下面好涨好疼……
一瞬间的占有欲几乎充斥了邱非的整片脑海。他操叶秋操得更用力了,带着点儿心不甘情不愿的小情绪,道:叶秋前辈,再叫叫我名字……
只可惜叶秋好像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双手爬在门上哭着求饶,邱非……小……小邱……呜呜,要坏了……老公!
邱非手上一滑,顿时握不住叶秋的臀了,叶秋整个屁股沉在了邱非胯上,青筋怒张的肉棒趁虚而入,一下将紧闭的腔口捅开了,龟头挤进了红肿滑腻的生殖腔,将肉环撑出一个合不拢的圆洞。叶秋惊慌地向一边躲,被邱非紧紧抱着腰干得更深,好像囊袋都要塞进去肉道里。
不行、标记不行……叶秋慌乱地说着,却不知道邱非离射精还有八百里的距离,龟头插进去子宫后复又拔出,凶狠地奸着omega娇嫩的宫口,茎头鼓起的地方扣着宫口的嫩肉往外拉,宫腔潮喷出来的水都被顶进了里头翻涌。叶秋感觉自己肚皮都被撑大了,有苦没处诉,捂着小腹被邱非插得浪叫连连。
卫生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自己身处梦境,邱非的胆子大了起来,他扶着叶秋的肩膀,手放在门把上,手腕向下一沉,缓慢地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15.
叶秋没了依靠,一双手向前胡乱挥动想要抓住些什么,上身前倾,屁股紧张地夹着邱非的肉棒。邱非扶着叶修的腰,哄着他说,叶秋前辈,向前走。
叶秋低泣着道,不行……走不了……他的大腿根被邱非操得发抖,屁股撅着,重心不稳,裤子在小腿上挂着,确实不太能够往前走,不过也不是不可以挪一挪。邱非的鸡巴用劲往他子宫口里一顶,叶秋就顺从在了年轻后辈的壮硕性器下头,被他操得向前踉跄了一小步,邱非抽插一下叶秋就向前一步,两个人就这么一颤一颤地走到了卫生间的洗手台前边。
嘉世的硬件不差,洗手台的台面和镜面都结实得很,还干净。邱非让叶修翘着臀趴在镜子前给他干,叶修看着自己被干,身后露出后辈的一张脸,他的脸都染上了一层红色,害臊极了,有点儿抗拒,邱非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他才乖乖地伏倒。
面对着镜子,叶秋每被肏一下肉穴,都可以看见自己脸上或失神或淫荡的表情,好像镜子对面真的有另一个邱非和叶秋正在做爱似的,也正对着他们瞧。叶秋躲着不肯看镜子,奈何镜子实在大,他贴得也近,不管眼珠子怎么转动都能够看到一片淫秽的肉色,自己阴部湿黏的阴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邱非边从背后插入叶秋,边看着镜子里omega的正面,兴奋了不少,鸡巴硬挺了几分,操得肉穴合不拢。叶秋衣襟被掀上了脖子,正面可好看了,奶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发育得嫣红肿胀,恍若平坦雪地里的两颗红梅子,乳晕也鼓鼓涨涨,衣服稍微薄一点儿,连乳晕的形状颜色都贴在布料上一清二楚。他被嘉世队员淫玩身体的那段时间,催乳针打了不少,胸里存着的奶水一直没有消下去,存在乳房里,每当被操到高潮的时候就溢出一两点儿来;这次被邱非操也同样,还没碰他胸膛呢,叶秋的乳缝就自个儿开了,奶头流出了两滴乳白乳白的奶水,顺着鼓起一些的小腹滑下去。
就邱非建立在几个好友基础上贫瘠的性爱知识库中,omega只有及其淫荡放浪的才会被干到流奶。他在镜中看见叶秋情迷意乱的表情,手迟疑着,捏住了叶秋的一边乳头,叶秋被他这么一捏,肉道痉挛着吸住了反复抽插的肉具,乳缝被按成了又扁又长的一条缝隙,从肉红的小孔里被压出一股奶汁来,浇在了干净的镜面上,成了一道白色的污痕。
啊啊……不行……要流出来了……叶秋颤抖着叫,却被邱非翻了个面,让他张开腿,从正面干进了湿热的软洞里。邱非俯下身,咬住了叶秋诱人的乳头,胯下放慢了速度,只求每一下都干到生殖腔里,好让他上面下面的水喷得更厉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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