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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学院,晨。
装修成古罗马时期皇宫风格的豪华校内别墅里,学/生会会长和狮心会会长并肩而坐,一言不发各自擦/拭自己的爱刀。狄克推多锐利无匹,村雨一往无前,两柄绝世神兵之间的气氛仿佛一触即发。
''楚子航。''恺撒转头,目光坚定,一字一顿。
'’怎么?''
恺撒盯着他灵活而修/长的手,还有他略略低头后露/出的一小块洁白脖颈,忽然开口说:''今天是我生日。''
楚子航从善如流地抬头:''生日快乐。''他以眼神示意恺撒可以跳过客套继续了。
恺撒突然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他咬了咬牙,换了个更直白的问法:''我的生日礼物呢?''
''抱歉,我没准备。改天给你吧。''楚子航楞了一下,出于礼貌还是道了个歉。说完后他觉得差不多仁至义尽了,这个话题应该到此结束,于是低下头打算继续给村雨做保养。
恺撒眼睁睁看着对方又把注意力转回那把锃亮的刀上,憋了又憋,最后还是没忍住,然后开口:''你就不问问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楚子航转眼看他,语气里却没有太多的好奇。
''我要什么你都给么?''恺撒耍了个意大利式花枪。
楚子航脑子里一瞬间从今年自/由一日让他一颗子弹刷到放假跟他回佛罗里达去见父母,默了下,说:''我尽量。''
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保证了。
恺撒得到他的承诺满意一笑,操着一口意大利口音的中文,努力用最真诚最渴望的语气说:''我只想要你......给我做一天女/仆。''
'’什么?''楚子航深刻地怀疑恺撒或者自己脑子有病。满心刷着卧?/槽/我没听错吧,他下意识地抬起眼睛,不灭的黄金瞳布满龙族的天然威压冷冷地看向恺撒,如太阳般璀璨,亦如剑锋般凌厉:''你说什么?''
‘’当我的小女/仆啊,你不知道么。''同为A/级而对黄金瞳免疫的真·贵公子恺撒热心地为他解释,’’就是日常着装会穿着蕾丝裙子和大蝴蝶结,职责是伺/候主/人和料理家务,兼任暖/床的......''
恺撒滔滔不绝的声音在楚子航冰冷的瞪视下逐渐降低。
为了防止自己失手导致学/生会主/席在校内被袭/击失去正常性/功/能从而成为被学院永久传颂的人物,楚子航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诶楚大/会长不会要言而无信吧?‘’恺撒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神色极其哀怨,口吻仿佛被拔/diǎo无情后抛弃的少/女,冰蓝色的眼睛却眯起死死盯着楚子航略微发红的耳根。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看,言灵的力量早已为他传来楚子航非同寻常地快的呼吸、心跳、脉搏。
恺撒挑/起眉毛玩味地笑了。
装可怜装无辜是上流圈子里必备的技能。适当的示弱能够更加轻易地达成自己的目的和得到别人的信任。恺撒的形象定位一直是优雅的贵/族少爷所以没什么机会锻炼,但并不妨碍他把以退为进这一招掌握得很好。
楚子航虽然维持着面瘫的表情八百年不动/摇,恺撒特有的言灵却能让他从狮心会会长的吐息节奏里听出来一丝软化的味道。他心里一动,决定压上最后一个筹码,让它成为那一根压倒骆驼的稻草:''楚子航,我记得你还欠我一个许诺?''
为了帮师/弟路明非换取和他的初恋情人在顶级餐厅共进晚餐的机会,楚子航曾经应下一个许诺,无条件为恺撒做一件事。这件事包括让他转三圈学狗叫,包括让他放弃会长职务主动退出狮心会,当然也包括让他在恺撒生日这一天为他扮演一次女/仆。
恺撒一直没用这个许诺。事实上他当初出手帮忙也只是为了不让什么第三者恶心到他和楚子航的竞争而已。这个近乎被单方面遗忘的、无条件限/制的许诺此时被再次提出来,而且是这样一个戏谑得让人啼笑皆非的要求,对于楚子航来说杀伤力巨大。
谁都知道狮心会会长一诺千金,一言九鼎,言出而必践......言出而必行!
''恺撒·加图索,你确定要把它用在这里?!''
楚子航的杀胚眼神直直地向恺撒瞪去,带着三分的不可置信,黄金瞳熊熊燃/烧,只差没具现化把恺撒戳成千万个筛子。
恺撒耸耸肩,口吻淡然,仿佛此时挥霍的不是一个能够掌控他最强的劲敌生死成败的利器:''我确定。怎么,楚子航,你要毁诺么?''
''不。''楚子航皱了皱眉头,最终简短地否决。他的尊严和骄傲不允许他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而拒绝践行自己的诺言。何况在过往的任务中更加怪异的要求也并非没有遇见过。''要我做什么?''
''把身上的正装先换了。''恺撒回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被密封起来而看不出样式的套装扔给楚子航,表情像一只偷腥成功的大猫。他抬手指指试衣间,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一句:''哪有女/仆穿得比主/人还正式的。''
楚子航一言不发地接过衣物走进了密闭的房间,表情决然好似奔赴刑场的烈士。
恺撒突然毫无预兆地张/开眼睛。
言灵·镰鼬持续释放中,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黑色影子穿梭在房间里为他带来风中每一缕细微的响动。
当然也包括衣料摩擦的簌簌声和门锁被轻轻打开的清脆'’咔嚓''声。
冰蓝眸扬起时,正对上了一双一瞬不瞬的黄金瞳。
即使是阅尽美/人的恺撒也忍不住失神了一下。
他一瞬间觉得路明非说得没错,楚子航此人,确实是可以靠刷脸吃饭的。
恺撒知道楚子航拥有着遗传自母亲的帅气,或者换个词,东方式的美貌。
身为一个国际友人,要他理解什么新闻部稿件引用的''楚子航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有点困难,但是楚子航的颜不管用东方西方的审美观来看都是上选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可惜,楚子航总是在戴着掩饰性深色美瞳掩藏不灭的黄金瞳的时候习惯性低垂着脸,点燃黄金瞳后又常常自带龙威气势凌厉得让人无法直视,更加难以注意到他的容貌。
更糟糕的是,因为一方听觉超常一方比较传统,恺撒和楚子航的做?/爱从不开灯,因此即使是他对楚子航的颜值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很帅''上。
所以他从未有像今天这样在聚光灯下仔细观察他的机会。
恺撒喜欢形容楚子航是一柄锐利的刀剑,就如他的爱刀村雨。他很性/感,但这种性/感是纯男人式的性/感。他气势如豹,眼神似狼,凌厉胜刀,在和龙族的生死搏斗间被渲染出一种致命得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兴/奋得血脉喷张的性/感。
恺撒听见血液涌动着,叫嚣着被他征服......或者征服他!
但没想到现在,杀胚换上卖萌的女仆装后,居然......变得有点可爱了起来。
一定是我或者世界坏掉了吧?恺撒想。
好吧恺撒一直以为比基尼泳衣美/女最性/感,他耍赖要求楚子航穿女仆装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死灰复燃的那点欺负老实人狮心会会长的恶趣味而已。
但不管脑补过多么搞笑的画面,现在,看见楚子航真的穿成这样出现在眼前,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憋不住了。
楚子航此时上身穿着黑白相间的蕾丝礼服,胸口处一道大胆的中空设计裸/露/出他流畅的胸肌线条和两个娇/嫩的乳?/头。背后由丝带绑成的巨大纯黑色丝绸 蝴蝶结勾勒出他纤细而有力的腰线。装束下摆是围裙状的圆弧蕾丝短裙,只堪堪遮住他的下?/身,后方仅有的几道细线交错把富有弹/性的臀/肉勒出美好的弧 度。因为裙底实在太短,只要稍稍走动,就能隐约窥见底下包裹/着他隐秘花园的粉红色蕾丝边丁/字/裤。再底下两条吊带白丝/袜贴身描绘出他笔直的长/腿, 足蹬黑色的高跟鞋。
全/套由著名设计师设计定做,用时超过六个月,Mint出品质量保/障,材料自不用说,连尺寸都合身得令人震/惊。
恺撒还恶趣味地在套装里加上了猫耳朵头箍、铃铛项圈和连着震动肛塞的猫尾巴。他满以为就凭楚子航的骄傲绝对会拒绝,但却忘了楚子航此人不仅对于完成任务 极其严谨,而且饶他在屠龙方面见多识广,却绝对从未经历过正常人类宅男的生活,更不可能认识这些在民/工漫和卖肉番下成长的S级死宅路明非友情建议的二次 元圣物。既然恺撒放进去了,楚子航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也是今天’'任务''的一部分,虽然觉得设计未免诡异得让他有用君焰把它们全烧了的冲动,插/入肛塞 后更是连路都不太会走了,却还是秉持一贯的敬业精神和严谨风范把它们全部穿戴到位---
却因此便宜了恺撒。
楚子航站在换衣室门外,挺胸抬头收腹站的笔直,身材好得简直可以直接出去当模特,脸上维持着面瘫的表情和杀气腾腾的气势,眼睛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身上肌肉都是生死搏斗间锻炼出来的,相比健身房出品显然更加注重全身配合,也更紧实精悍。蕾丝花边柔化了他原本过于锋锐强/硬的线条,突出了他高/挺的鼻梁和俊美的五官。
楚子航本来也是体格匀称修/长的类型,肌肉不算外凸,此时被蕾丝一衬,集强悍、柔美、禁欲、性/感于一身,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力。
恺撒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仰倒在真皮沙发上懒懒地说:''过来,给我倒杯咖啡。''
楚子航皱起了眉头。
他的感觉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不为穿上女仆装而羞涩,却对自己此时和恺撒的地位差距感到难堪。骄傲的狮心会会长有朝一日居然会为他的对手服/务,要是在一天前有人这么说一定还会被忽视,但亲口的许诺他不愿也不屑违背,于是还是依言走过去为他泡了杯卡布奇诺。
恺撒注视着他在吧台里挺拔如青松的背影和制/作艺术品一般灵活飞舞的双手,扬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手指轻轻一拨。
隐秘地连在猫尾上、此时正深深/插/入在狮心会会长体?/内的肛塞的开关刹那间被打开了。
身为卡塞尔的精英学/员,楚子航忍耐力极好,一声不吭,连手都没有抖动,完美地按照卡布奇诺的制/作工序严格执行,沉稳如岩石。
单从他的神态动作上,谁也看不出他正在忍受的煎熬。
但是他在把咖啡端给恺撒的时候却走得极其缓慢而小心。
随着走动,肛塞在身/体里毫无规律地变换着位置,身后长长的毛绒尾巴亦像有生命一样左右摇晃,扫来扫去的感觉不是一般的奇怪。
如果说这些还尚在忍耐范围之内的话,恺撒的动作却使得他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
身为从意大利来的花/花/公/子,恺撒对于调/情的手段真是不要有太多心得。他戏/弄地不断转换频率,时而持续不断地剧烈震动,时而是断断续续的轻柔刺 /激,又在下一刹那突然完全静止,接踵而至的是一瞬间让呼吸暂停的强/势快?/感,让楚子航无从适应。后?/穴抓不准异物动作的规律,只得战战兢兢地收 紧,反而助纣为虐地把它吞/入得更深入。
短短十几步路,楚子航却感觉比当时进行体能训练时的负重徒步越野走得更加艰难。
身/体的反应因为几乎起不到遮挡作用的女仆装而无从掩藏。当面朝恺撒站在他打开的双/腿/间的时候,楚子航已经因为后?/穴的刺/激而半硬了。
恺撒从喉/咙里溢出了低沉的闷笑。
他弹惯了钢琴的修/长手指轻巧点在楚子航淡淡发红的囊袋和和硬/挺的根/部上,带着一阵清凉的冷风,以及更多的性/感热流,让他不得不腿软地撑住沙发靠背以防止摔倒。
''好淫?/荡的小女仆啊,''恺撒的手指在楚子航的性/器顶端裂缝和大/腿内/侧来回碾磨,口吻十足戏谑:''只是被调/戏一下就这么兴/奋了吗?主人我可得好好惩罚你。''
镰鼬忠实地为他传递来楚子航猛然加快的心跳和呼吸。
其实楚子航只是觉得很少有机会这样居高临下地俯视恺撒。骄傲的加图索家继承人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咪,不,雄狮,从不放过任何和他针锋相对的机会。从入学开始他们就并驾齐驱,永远站在高点上俯视世间,但他们之间的竞争从未结束。
他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不需要锋芒毕露地互相针对,从上而下地看去此时的恺撒甚至有点心满意足的慵懒,眼角眉梢的兴/奋却根本不需要掩藏,根本看不出来他们之间的气氛曾经紧绷得近乎能擦出火花。
有句话说你站在桥上看风景时,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就在楚子航失神的瞬间,恺撒也有了同样的想法。他低声说:''感觉不错,对不对?''
从他的角度往上仰视,正巧能够看到楚子航露/出衣领的一截线条优美的下巴。通常他们以各自组/织领/导者的身份对立时楚子航的下巴总是绷紧的,就像一只 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可以跳起来加入一场战斗。难得有机会见到他稍稍放松/下来,脖子顿时显得格外白/皙光滑,简直在诱/惑人上去/舔一口。
恺撒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他一向有任性的本钱。
楚子航显然有些于意外恺撒的突袭,但他只是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真的不错。仿佛在这样初夏的一天里他们短暂地摆脱了狮心会会长和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忘记了身为屠龙者的职责,只是单纯地享受相处的时光。
没有复仇需要完成,没有荣耀需要坚守,他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恋人,在互相的身/体上索求无限的激?/情。
这样很好。
恺撒得到表态顿时满意地微笑起来,暗示性地用指尖在楚子航的龟?/头上画圈,一只手已经绕到他身后摸/到猫尾巴浅浅抽?/插起来。
他拉住楚子航的领结迫使他俯身直到视线高度与自己齐平,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那么,就罚你在主人没有允许之前不可以射/出来,听到了吗?''
楚子航顿了顿,再度沉默,最后轻轻点头。
'’啪!''
恺撒不满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火?/辣的触感霎时间如水般蔓延。
楚子航愣了愣,显然对于恺撒突如其来的不悦感到困惑和猝不及防。
恺撒是不指望他能自己开窍了,只得耐心引导:''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小女仆,该怎么回答主人才对?''
楚子航拧起眉头。
他知道恺撒想让他说什么...但......
他没能做太久的心里争斗。因为恺撒的手掌玩他屁/股玩得不亦乐乎。有了肛塞的存在,臀/瓣被揉/捏着不断分开合拢时会隐约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虽然细微,但他可以肯定这声音传到恺撒耳朵里绝对是放大十倍二十倍地煽情。
而保持沉默早已被排除在选项之外。
楚子航忍耐着被玩/弄屁/股的羞耻感和想要一刀把恺撒那张得意洋洋的俊脸削成片的冲动,忍气吞声地低声回答:’'是......主人。''
这声音实在算不上大,但他知道已经足够被恺撒的言灵捕获。
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句话他觉得耳朵仿佛在烧。血管突突跳动,心脏里上涌的羞耻和兴/奋让他觉得陌生。
明明之前伪装孕妇执行任务的时候跟大腹便便的妇女讨论哺乳之类的问题也能够淡然以对,在恺撒面前,即使只是一句话却都觉得心跳飙高。
这不对劲。很不对。
''很乖。''
与他相反,恺撒却因为楚子航的一句话感到前所未有的餍足。他知道楚子航终于放下了身为狮心会领/导者带来的枷锁,转而单纯地享受今天这场情/趣游戏。他曾经想象过也许楚子航永远都放不开,而他即使想要带他感受愉悦也无从下手,却不知道,他一旦想开之后能够这么坦然。
不愧是他,恺撒·加图索,深深爱上的人。
恺撒脸上盈/满了温柔的笑意,冰蓝色的瞳孔因为愉悦变得像下过雨的天空,不,像北冰洋的海。他微凉的指尖触到楚子航脸上泛红的皮肤,柔和却执拗地引导他低下头和自己接/吻。
那是那么漫长而满足的一个吻,仿佛用尽了恺撒·加图索所有取/悦人的技巧。
一吻完毕,恺撒放开微微喘息的楚子航,舔掉他唇角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银丝,拍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哑:''腿分开,坐上来。''
楚子航抬头扫了他一眼,看不出他的意图。
他依言起身。因为沙发的宽度限/制,不得不曲起双/腿别扭而僵硬地跪坐在恺撒身上,为保持平衡还要双手虚搭在他肩上。身/体不可避免地与另一具充斥着澎湃力量和饱满热度的身/体相触,不管经历多少次都没办法轻易适应。
不过好在他已经被锻炼出来了,起码不会反射性攻击上去。
这个姿/势遮挡住了他的身/体前部。假如现在有外来者进入房间,就只能看见他性/感的裸/背和挺翘的臀/部,搭配身上的女仆装束和正在抚/摸/他的恺撒一身奢华的西装,十足地像是在被色中饿鬼贵/族老/爷猥亵的可怜又可爱的小女仆。
恺撒悄悄给自己的恶趣味点了个赞。
他含了一口卡布奇诺喂给楚子航,舌/尖交/缠的时候含含糊糊地说:''你真能忍啊。''
他指的是楚子航始终挺翘的性/器。它已经在他的腹肌上顶了好一会儿了。
楚子航没说话,但恺撒不知怎么就是从他眼神里读到了''难道不是因为你么?''这样的意思。
他忍不住在楚子航冷淡的薄唇上又亲了一下,看着它像最娇/艳的蔷薇那样盛开,露/出独属于家世优良的翩翩贵公子的优雅笑容,在楚子航眼前拿出了遥控开关---
然后一气呵成开到最大!
加图索家族名下产业遍布全球,其中理所当然地也包括了情?/趣用/品。这款加图索家特制的情/趣玩具不仅拥有平常的震动/功能,在功率开到最大的时候甚至能够自行抽?/插旋转,其内置的人/体测量仪让它能够精准地找到隐藏在身/体深处的前列腺并施以恰到好处的刺/激。
然而这句轻飘飘的描述根本不能形容楚子航现在感受到的之万一。
因为龙族血统加成,楚子航本来就比普通人类敏/感,之前恺撒忽强忽弱的玩/弄已经让快?/感积累了不少,现在全无防备之下后?/穴里本来勉强适应了的震 动频率骤然加快数倍,还自动一进一出地抽/动起来,楚子航胸腔里顿时爆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愉悦与惊讶的喘息,最终卡在咽喉里化成细碎的呜咽。
虽然看不见,但单凭触感就足以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个前端逐渐加粗后端突兀收细的肛塞怎样以极快的频率震动、扭转,怎样突破括约肌直直戳在前列腺上反复移动,连接着的猫尾巴又是怎样讨好一样地摆/动着。
实在太超过了!
楚子航遮住了眼睛,全身剧烈颤/抖。
‘'唔......''他咬着牙,却无法抵/抗坚/硬异物在柔/软穴腔里的肆虐。最终一声若有似无的低喘自齿间漏出,虽然很快便化作波纹消散在空气中,却不难听出其间暗含的原始而勾人的迷乱。
突然手掌被拉开环绕在另一人的脖颈上。恺撒一手轻柔地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则回到了他已经兀自流/出乳状前列腺液的阴?/茎上,以无比娴熟的手法和力道上下摩擦。显然他比楚子航本人更加熟悉如何让他得到最大化的性刺/激。
无法忍受的快?/感从前后两方夹击而来,楚子航肌肉绷紧,浓/密的睫毛像刷子一样上下扫过恺撒掌心,火/热急促的呼吸打在恺撒颈侧,十指无法控/制地紧紧扣拢以抑制自己想要逃离又想要迎合的本能。
龙性本淫,即使楚子航拥有过人的抑制力也无法全盘否认镌刻在基因里追求快?/感的本能。在恺撒的抚/慰下他眼神迷茫,眉头微蹙,喘息不止。直至被灵魂震颤般的快乐吞噬,坠入情/欲深渊。
随着学/生会主/席摩擦前端动作的加快和后?/穴里变本加厉的振动顶撞,他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腰/肢后仰,脖颈拉长,准备迎接高?/潮的到来,身形就像一只拉满弓弦蓄势待发的弯弓一样漂亮极了。
恺撒看得有些呆。楚子航平时太过镇定也太过强悍,面瘫杀胚印象深入人心,他从未想过原来在他身上竟然能够展/露/出这样的情态。
但想到让他这样迷乱的人是谁,火/热的征服欲又霎时间涌上心头。
就像成功宣占领地之后的意气风发的雄狮一样,一个念头突兀又好像理所当然地闪现:他想要看到楚子航更多不曾显露人前的媚/态,想要撕碎他骄傲的外衣,亲/吻他每一寸肌肤,想要他冰山般的神情在热/吻里融化,想要他在自己怀里难耐地辗转呻/吟,还有......
于是他在楚子航即将步入高?/潮前的最后一刻掐住了他的根茎,恶意拒绝他对释放的渴望。
楚子航的喉间挤出一声被囚/禁的野兽般恼怒的低吼。
快/意堆积如浪潮却被坚固的堤坝所挡不得释放。于是受阻的海潮轰然回流,在他大脑里碰撞交错轰鸣。他不知道恺撒想干什么,只有本能驱使着失神地微微张口,却不知道将自唇/舌间淌过的字句是渴求还是怒斥。
恺撒却选择在此时压着他的后脑和他唇/舌交/缠。
从口腔里渡过来的是浓郁而粘腻的液/体。那杯已经微微泛凉的卡布奇诺。苦中透着甜。
就像现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竟隐约夹杂着一两丝不明显的快慰。
咖啡在亲/吻带来的失神间轻易自咽喉滑落。恺撒满意地用拇指抹去他唇角上的遗留,堪比大提琴的嗓音在他耳边轻柔地以呼气为由行蛊惑之实:''来,射/出来吧,让我看,嗯?''
楚子航闭上眼睛。黑/暗与白光同时绽放,昼夜颠倒,耳边轰鸣一片听不进任何声音。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愉悦里,一刹那间重力仿佛已经消失,而他站在世界尽头飘忽。腰挺得近乎折断,却依然无法在出乎意料地猛烈的高?/潮中寻到一丝可以喘息的契机。
自前方爆发的射?/精快?/感前所未有地强烈,被抵住振动按/摩的腺体却又引发一拨接一拨海浪般永无止境的梦幻高?/潮,层层累累地叠加,密密匝匝地迸发,最终汇聚成将他没顶的巨浪。
楚子航一瞬间心跳近乎停止,余韵中充/血的大脑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哪里、忘记了自己想要什么......
直到被口里渡来的苦中带甜又微微腥涩的液/体惊醒。
张/开眼睛,首先入目的不出意料是恺撒俊美无俦的面容,金发闪耀如太阳,眼睛蔚蓝得像开启了通往天空的大门。
楚子航还半处于高?/潮后的恍惚里,因此眼睁睁看着恺撒用瓷勺在咖啡杯里仔细搅拌着,随后又喝了一口再倾身哺喂。直到恺撒触上他的嘴唇,姓楚名子航的超级电脑CPU还根本在重启中。
但是这一次亲/吻的感觉愈发清晰。卡布奇诺一般由三层组成,分别是发苦的咖啡粉、温热的牛奶和香甜的奶泡。然而这次尝到除了本身自带的甜味和咖啡苦味,似乎还有一种诡异的腥涩味道,入口粘/稠,就好像......被拌入了什么不该拌的东西一样。
楚子航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恺撒,你……''他睁开眼睛,某种可怕的猜想在心里成形。
果然,下一瞬间就听见恺撒满意地轻笑一声,朝他举了举杯子,还特意倾斜角度让他看到里面最上方浮着的一层浓/浊白液:''你看,这可是小女仆为主人调咖啡特制的牛奶哦,是不是很甜?''
凭借楚子航的超人视力,当然能够清楚地看见里面取代了奶泡的白/浊分明就是自己刚刚分/泌并喷/射/出的体/液,甚至敏锐的嗅觉还让他闻到了空气中混杂着咖啡香味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味。
偏偏恺撒一边说着,一边还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一样,用手指从他半软的性/器顶端刮下一抹残余的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物,放进嘴?里享受地舔/了舔,吐出一句无比暧昧的'’果然很甜'',然后在楚子航眼前端起咖啡杯平静地一饮而尽。
‘'轰''地一声,狮心会会长楚子航......他炸了。
中午的时候,恺撒又故技重施,眼巴巴地望着楚子航说:''我想吃Pasta①。''
①:Pasta可以泛指各种意大利面食,这里特指意大利面类
听得见这句话的两个人里一个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另一个虽然也能说得上是富二代,却因为孤身一人跑到异国求学而锻炼出了一手好厨艺。
楚子航只好认命去给他做。
事实上早上的事情或多或少还是给他留下了些心理阴影。虽然恺撒给他摘掉了那只应该被粉身碎骨的尾巴,却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把女仆装脱下来。
因此,学生会主席的私人别墅里就出现了这样的场景。
学生会最大劲敌狮心会的现任会长穿着精心设计的蕾丝女仆装,站在装潢精致却一尘不染显然是做摆设用的厨房里,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动作流畅,冰冷的刀光不时闪过,挥刀如雨地......切着番茄和肉丁。
学生会的现任主席则在厨房外的沙发上正襟危坐,手上拿着一部KINDLE,上面显示着高大上的书名:《情趣PLAY一百招》。他坐姿优雅,神情认真,视线却没有放在书上,而是紧紧盯着仅隔一道透明玻璃墙正在给他做饭的劲敌.....的肩、背、腰、腿和屁股。
火辣辣的视线恨不得能刺穿玻璃。恺撒·加图索第一次后悔起为什么自己的言灵不是视觉系的。
其实敏锐如楚子航当然并非对他的目光毫无所觉。但鉴于恺撒并没有做出突然冲进来戏弄他之类的举动,他便默认是因为他真的饿了,才会一直用这种像是想要把他剥皮拆骨吞吃下肚的火热目光盯着他。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煮面条的速度,以免真的饿坏了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此时窗外的微风席卷,窗帘翻飞如蝴蝶。有一缕阳光窜进来照亮了整个内厅。
时间仿佛在此间的两人身上暂停。
楚子航把做好的热腾腾的食物端出来的时候,预料之中的扑上来抢食的场景却并没有发生。
恺撒如同每一个教养良好的贵公子一样等待着他来到餐桌旁,体贴地递纸巾给他擦手,甚至还拉开了椅子等他入座。
楚子航见他表现如常举止有礼,不由得微微放松了警惕,肌肉不再紧绷防备地准备进餐。
其实他并没有太多饥饿感。而且,虽然对自己的手艺充满自信,相比起意大利面,他的口味还是更加偏向于中式食物。
恺撒却选择在此时突然发难。当然不是掀翻了餐桌什么的,而是歪着头期待地要求:''既然你不想吃,来喂我吃吧?''
这种语气放在加图索家继承人身上真是一种幻灭。
也许人在被突破第一道防线之后真的会逐渐沦陷。又或者是楚子航对于恺撒的下限值早已失去了信心。这次他居然没有感到过分波动的情绪。
只是无奈地举起叉子为他卷好面条递到他嘴边。
恺撒的眼睛闪了闪,却没有顺从张口,而是握住楚子航的手指把叉子放回他唇上压住。
然后他自己俯身过去,咬住面条的同时轻轻舔舐起他的唇瓣。咀嚼吞咽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亲吻发出的渍渍声何其相似。
楚子航被他层出不穷的奇怪玩法搞得神经疲惫,此时也懒得理会,任由他在自己嘴上舔过一圈,舌头卷掉不小心沾上的酱料,好像吃到了什么顶级美味一样又心满意足的退回去。
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如果说恺撒在跟楚子航的相处里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得寸进尺。
既然楚子航没有对他的举动表示明确反感,恺撒便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喜欢的,只是因为闷骚不愿意说出来。
即使他知道事实完全不是如此也一样。
于是后来演变得更加过分,恺撒干脆直接自己吃一口Pasta含住,然后撬开他的唇瓣亲吻楚子航,或者先喂他吃下去,再在对方还来不及咀嚼的时候猝不及防地亲上去要求分食。
他乐此不疲地重复这个动作,喂食占便宜两不误。
唾液交换。
黏黏糊糊的面条也在因唇舌交缠而牙齿反射性松开时被顶入喉咙咽下。
楚子航其实是有轻微洁癖的。但看见恺撒亲他的时候冰蓝色的狭长眼眸里泛起的光,他却下意识选择了纵容。
也许只是此刻的气氛太过温馨,他不忍心打破。
因为上一次和亲密的人这样同桌共食,真的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就算他每天的’'功课''都会努力回忆,却仍然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他孤独得实在太久了啊......
不知不觉间,一整盘的Pasta居然都被分吃完了。
楚子航被这前所未有的亲昵吃法腻歪得不得了。身为一个纯种理工男,调情这种事情从未出现在他之前的人生字典里,直到认识恺撒,才终于更新了风骚版本的附录。
等到恺撒终于心满意足地喂食完毕,无比餍足地提''该到甜点时间''的时候,楚子航怀着几乎是迫切的心情看着他问:''那你还不快起来?''
恺撒却轻笑一声,无辜地回答:''因为我最想吃的甜点就是你啊。''
于是,楚子航被扑倒在餐桌上,而佐餐的草莓果酱被物尽其用,把他装点得无比美味。至少,让加图索家继承人大饱口福和眼福。
恺撒压在楚子航身上,抓住他的手臂摁在桌子上,双腿则被他大大分开垂在桌沿,凭借体位的绝对优势压制住了他不安分的甜点。
一个深深的亲吻下来,楚子航无意识地抓皱了他的衬衫。
他的嘴唇上被涂了一层草莓果酱,然后被压在身上的另一人用气息呵热融化,舌尖和牙齿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把它们舔咬掉,直到把原本略显清淡的薄唇啃噬得水润发红。
连亲吻时口腔里溢满的都是酸甜的草莓味。
楚子航垂眼。恺撒却舔舔嘴唇,满脸都是即将品尝美味的兴奋。
随后遭殃的是胸膛上两颗早已经鲜艳欲滴,颜色和草莓差不多红嫩的乳头,恺撒已经垂涎它们很久了。
乳尖被冰冷的勺子触碰而瑟瑟颤抖着胀硬起来。因为楚子航眼下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而被充分暴露出来,红色果酱包围的是比草莓更加娇嫩好吃的深色软肉。
楚子航本来就属于黄种人中肤色较白的,因为黑色素沉积少,连乳头的颜色也显得格外艳丽。即使沾了草莓果酱相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反而因为周围白皙皮肤的衬托,颤巍巍的好不可怜,艳丽的视觉效果远远比其他来得刺激。
恺撒看得眼睛都有点发绿。
湿软的舌尖舔上在空气里挺立的乳尖时触感出乎意料地强烈。
男性乳头部位的敏感程度是需要经过'’开掘''的,也就是必须渐渐地回味。在恺撒锲而不舍的努力下,现在楚子航的乳头一经触碰就能顷刻产生火爆的性欲,热流随着恺撒舌头的转动不断累积着。
渍渍的吸吮水声在空气中弥漫。
哪怕是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被吸出奶水,因为涂在乳头上的草莓果酱被湿热的舌头卷走、吞咽,还不知疲倦地四处舔舐寻找残留,还是有种诡异的错乱羞耻感。
楚子航咬住了下唇,凭借一贯的自制力压抑住了想要乳尖被更加狂暴对待的冲动。他别开了眼睛。
但是恺撒怎么甘心让他这么轻易逃避?
他假装被艳红的颜色迷花了眼睛,在舔到右边乳尖的时候分不清楚哪里是果酱、哪里是真正的甜品,借机狠狠咬了一口柔嫩的软肉。本来应该是把果酱送入嘴里的举动,却变成了叼着敏感的乳首用牙齿碾磨、舌尖戳刺顶端淡白色缝隙之后又出其不意松开。
恺撒安抚地舔了舔刚刚被袭击的部位,其实却不过是占到便宜之后那点矫饰掩行的虚假温柔。
情场老手,自然深谙如何让闷骚的恋人发出情动的沙哑呻吟。
一声惊喘早已抑制不住地自楚子航的齿缝间脱口而出,余音缠缠绕绕地空气中逐渐变淡。哪怕他即使压制住了剩下的半声低喊,声音里的润湿却已经足够让恺撒露出志得意满的可恶笑容。
''别忍,我想听。''恺撒抬起头和楚子航交换了一个浅吻,又埋下头把他的两颗乳头统统舔咬得泛起晶莹而的水光,把果酱舔得一干二净,才恋恋不舍地转移阵地---
再往下,沿着性感的胸肌腹肌沟壑一路下行,最后在盛满草莓果酱的肚脐凹陷处伸出舌头,不顾对方的挣扎抵抗,恺撒执意地吸吮勾弄轻咬打转,挠得附近肌肉不自觉地绷出好看的线条。
楚子航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即使是在开着空调的室内依然被逼出了一身细汗,汗滴顺着他的脖子和胸腹流淌下来,停在下身前欲坠不坠显得分外诱人。
恺撒恨不得以身代之,以便他能舔遍这人的每一寸肌肤。
他愤怒地舔掉那颗汗珠,却也终于停止下来,放开了性感的肚脐眼。
楚子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黄金瞳里的杀气淡得几乎难以寻觅,虽然依然抿着唇没有说话,周身气氛却是难得地轻松而愉悦。
恺撒心里一动,被这样的杀胚勾得手脚发软,全身上下却只有一个地方硬得发痛。
‘'唔...!恺撒,放、啊、放开......!''
来到因为上半身的刺激高高挺立许久的阴茎处,恺撒用舌尖小心翼翼地选取了一块大小适中,不软不硬的草莓果粒慢慢顶进了楚子航的马眼,堵塞住了射精的路途。
又像舔棒冰一样摆动头颅小心地把他之前用小刷子涂在茎身上的果酱舔吮干净,金发披散在楚子航身上搔得发痒。
楚子航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是看见恺撒拧着眉毛严阵以待的表情就知道不能善了了。
但他却绝对没想到恺撒会这么做。
恺撒深吸一口气,在嘴里含满了草莓果酱,给楚子航做起了深喉。
对于男性来说,咬本来就是极其促进情欲的前戏。深喉更是让人血脉喷张。因为这极大地满足了雄性本能里的征服欲和大男子主义。
但是因为楚子航和恺撒身为生死宿敌,各自组织的领导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同样地优秀也同样地不服输,从没有发生过一个人愿意纡尊降贵低下高傲的头颅为另一个人服务的情况。
何况,这次低头的还是屠龙贵族世家加图索家尊贵的继承人?
贵族的血统论从来都是极端化的。恺撒·加图索这样超越了高富帅等级的男人,从来都是他躺着勾勾手指就有人自动上来服侍他,又哪里试过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这不仅不可想象,更几乎能称得上一种侮辱。无论是对于他们两个中的谁而言。
楚子航几乎是反射性地扣住恺撒的肩膀,手臂发力就要把他推开!
还好恺撒早有准备。
他捧住楚子航的屁股,喉咙猛然收紧,把他的阴茎几乎全根禁锢在紧致的咽喉里。
楚子航手上骤然失力,改推为抓,指尖探进恺撒柔软的金发里,鼻腔里逸出性感至极的呻吟。
恺撒抬起眼睛看他,唇角扬起一个安抚的微笑。
楚子航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认真和甘愿。他默不作声地点点头,为了不溺毙在那两片蔚蓝的海洋里,慌乱地转开视线。
恺撒轻柔地反复含吮他的顶端,等着他慢慢放松紧绷的身体,为了表示歉意和配合还主动更加张大腿。
'’哈啊……''
平静下来仔细感觉,和温热口腔不同的丝滑清凉触感瞬间占领了楚子航的神智。属于果酱的凹凸不平感放在全身上下最集中的性感带上变得格外难以忍受,偶尔还有稍微大块的果粒摩擦表皮引发不能自已的兴奋的颤栗。
楚子航抓紧恺撒的头发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喘息。
能够迷乱神智的快乐从被紧紧包裹着的顶端开始蔓延,吞吐的动作间果酱被挤压发出的淫乱水声一丝不漏地灌入耳朵里,简直像是连大脑也要一并被灼烧起来。
和手指抚慰截然不同的感觉,好像被滚烫的热流拥抱着,却又不全然,因为草莓果酱的存在而增加了更多粘腻的摩擦。
腰肢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摆动起来,在皱着眉头努力收敛牙齿的加图索家继承人的口腔里进出抽插。
看着他难掩不适的表情和明显生涩的技术,竟然有种更加沸腾的欲望在血管里咆哮奔淌。当意识到眼角因为生理性作呕反应而泛起微红的那个人确实是在学校里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恺撒·加图索时,楚子航激动得身体发抖近乎失控射精。
从未给别人做过这种事情的贵公子恺撒也被呛得很不好受。本来深喉想要得到快感就必须是一方全心奉献或者一方强行掠夺,很容易被呛得作呕,喉咙里面那根炙热的性器还不安分地抽动着,利用口腔和喉管粘膜攫取快感,弄得他想要吐出来却又舍不得。
口腔里的草莓果酱不断被顶到喉咙深处吞咽下去。味蕾上感觉到的酸味让恺撒下意识收紧了口腔,激得楚子航低吼一声,扣住他的后脑不管不顾地戳刺起来。
恺撒因为生理反应苦不堪言,但是看到楚子航睫毛扇动着的舒服的表情时却又变得更加卖力,主动调动舌头配合他舔舐,还含含糊糊地调笑他:''小女仆的香肠也很甜很好吃嘛,不过主人还是更想喝你的牛奶。''
楚子航的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喘息,动作变得既猛烈又快速,好像想要戳到恺撒胃里去。他低垂着眼睛看着恺撒,线条俊美的脸上满是汗水,失神的黄金瞳里因为过度激烈的快感甚至还沾染上了若有似无的水汽。
见他完全被前端反应吸引了注意力,恺撒趁机在手指上抹了些许果酱,慢慢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因为早上那场胡闹,楚子航此时身体内部依然柔软而湿润,轻易地就接纳了手指进入。
恺撒嘴上动作不停。他不负天才之名,无师自通短短时间内就通过观察对的表情掌握了要点,循着楚子航的敏感点在他的冠状沟和饱满的龟头上转圈画八字,舌尖和口腔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抽插动作不自觉放慢了下来。
深入他后穴的手指同样缓慢旋转抽动着,沿着高热的肠壁一寸寸入侵,摸索着他的前列腺。寻找到之后,就是趁他不备再深入一指按压戳顶,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囊袋,进行三管齐下的有节奏的刺激。
有时候是舌尖和手指同时打转,有时是口腔收紧吮吸,手指则揉捏亵玩,有时又变成把阴茎顶到喉咙深处,指尖也同时深深插入。
颤栗逐渐从被玩弄得三处同时升起,全身都好像在快感烈火里燃烧不得解脱。被打了一闷棍一样,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只有身下的快感在不断堆积,直到冲破阀值。
楚子航从不知道,世界竟然还存在这样可怕的快乐。
感觉到他差不多了,恺撒突兀地停下一切动作,吐出来问:''想射吗?''
楚子航瞳孔缩紧,难耐地绷紧了身体,却因为射精管里的异物而无法自行射精,难以置信他居然这么恶劣!
恺撒却不为所动地吊着他,还伸出舌头诱惑地舔舔嘴唇,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亟需释放的性器上,又问了一遍:''想射吗,宝贝儿?''
''恺撒,你他妈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教养再良好的人在这种关键关头被堵住也要忍不住飚脏话。
恺撒笑了笑,再度埋下头去,用被磨蹭得发红的唇包裹住他的龟头,后穴里的手指娴熟地按摩着他的敏感点,深深一吸---
‘'———!!!''
楚子航下意识扣紧了恺撒的头发把他压向自己,瞳孔不受控制地涣散,大口喘息着脖子尽力后仰,仿佛濒死的天鹅。
随着被吸出的果粒一起喷出的是大量混杂着前列腺液的淡白精液。因为被压抑得太狠,一连喷射了接近十股才堪堪停止。电击般的快感更是在楚子航全身流淌了足足几分钟。
恺撒对于吞精没有一点经验,顿时被呛得可以,好不容易才把嘴巴里的精液咽下去。
楚子航已经清醒过来,递给他一杯温水漱口。
恺撒冲掉了嘴里的味道,才探身去和楚子航接吻,在互相啃咬的空隙里含糊地问:''怎么样,喜欢草莓果酱么?''
楚子航任由他亲,微微点头,却不吭声。
恺撒微笑起来:''这么棒的甜点,不感谢我一下吗?''
楚子航沉默着等待他的后文。
恺撒笑得灿烂,''我突然想练习绘画了,楚子航,给我当模特吧。''
''腿再分开一点......''
''对,乖,不要遮,再打开。''
''腰挺起来,不行,还不够!''
由低沉华丽的男音吐露出来的色情指令,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心跳加速,而尾椎窜过酥麻。
然而这并不是什么爱情动作片拍摄现场的台词,而是狮心会会长与学生会主席互帮互助共同畅想未来描画艺术的活动中,恺撒身为准·艺术家对他的模特正直而纯洁的造型要求。
即使双方现在的姿势既不正直也称不上纯洁。
最好的一个形容楚子航此时心理的辞藻是''进退两难''。
身为一个精英杀胚、优等理科生,想要他精密堪比机械的大脑理解罗曼蒂克的必要性不比让他把七宗罪剩下的四把剑统统拔出要来得轻易。
但是,''指令''对他而言却是一个非常易于理解也能够接受的词。既然答应了践行曾经许下的承诺,那么就只剩下''无论如何''。
然而或许是这种配合的态度带来了错觉,楚子航总觉得恺撒的要求似乎愈来愈得寸进尺无理取闹了。
比如现在。
遥想当年,卡塞尔学院新闻部在新学期开学后就像疯了一样用狮心会会长的特写刷屏。只因发现狮心会现任会长楚子航拥有人类和人形混血种都梦寐以求的完美身材。撇开那张总是让人感到过分压迫的俊脸和自带龙威的眼睛,他的身型就是最标准的九头身,仿佛完全按照美学比例和黄金分割曲线铸造而成。
来自东方的神秘美人,兼具实力与美貌,也借此一举夺去了恺撒·加图索一半的爱慕者和支持者。
身为曾经最针锋相对的竞争对手,恺撒还知道,不仅如此,因为严谨的生活作息和常年的屠龙训练,或许还有太极的修行,楚子航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常人难以企及的柔韧性、充满爆发力却不显突兀的肌肉群,还有性感的人鱼线、蝴蝶骨和腰窝,甚至连最难锻炼的腰侧都是薄而硬朗的肌肉,兼并东方青年的匀称美和成熟男体的性吸引。
为了充分凸显出他的这些引人入胜的身体特点,恺撒苦思冥想后特意为他的临时模特儿选择了一个诱人的姿势。
他要求楚子航背对他张开大腿跪在沙发上,身体前倾伏趴上沙发靠背,上身前挺,腰肢下压,屁股则要翘起。并且,脸回转看向他的方向。
这个动作之所以能够称为诱人,就是在于它能够展示出楚子航身体每一个性感之处。甚至因为没有着力点,他连用手遮掩都做不到。
恺撒的选择无疑非常明智。此时楚子航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紧绷着,挺立的上半身因为用力而肌肉毕现,对称的蝴蝶骨在他背上飘然欲飞,肩胛上的印记清晰可见;腰肢下沉展露出葫芦状的流畅腰线,一对浅浅凹陷更加凸显出下身的圆润,弹性手感皆是上佳的臀部在半空中等待采撷。
强大的龙族基因让人类一遍遍蜕变直到变成接近龙类的身体,最终全身甚至没有一处能被找出瑕疵,美得足以让另一只混血种心遥神驰。
并且,因为要半转过身体露出脸部,楚子航的脖颈和上半身正面的肌肉也能透过阴影窥得一二。至于硬实的腹肌、微鼓起的腰侧肌、深邃的人鱼线还有半挺的性器虽然大部分被隐藏,半遮不掩却又欲迎还拒的姿态却显得分外撩人,偶尔因为细微颤抖泄露出的一丝春光已经足够诱惑,再添则过于刻意。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穿着的依然是恺撒选好的女仆装。
恺撒对此事早有预谋。他特意选择了正面布料稍多能够勉强遮掩,后背却只有数条布条交错纵横的款式。下身更是像双丁内裤一样把臀肉绷得紧实。在这个背对的姿势下,这具精悍柔韧的身体被一览无遗,整个背部更是被强调得无比性感。
楚子航从不是身娇体软的美少年类型。
他虽然有着亚洲人的瘦削,却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即使是背部也是精悍型的美背,上面因为运动常年布着的薄汗浸湿衬衫时,隐约露出的肉体肌腱性感得让人呼吸不畅。他坚持锻炼的时候恺撒曾经嘲笑他是中世纪的苦行僧,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别对着一个性冷淡精虫上脑而已。
此时的这幅充满男色的画面得令人呼吸不畅。
当然,前提要去除来自会长大人的眼神杀。
杀胚毕竟是杀胚,就算在全身暴露还穿着淫荡的女仆装的境况下,不自觉的冰冷眼神也足以让所有看见他的人膨胀的地方迅速消肿。就算是再粘腻迷乱的气氛下,只要对上他的眼神,就再也生不出一丝旖旎。
''不愧是要成为冷场王的男人啊...眼睛...果然还是...啧。''恺撒无力地扶着额头自言自语地抱怨着,不得不找出一条红色丝蒙住他的眼睛,还骚包地在后脑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看了看楚子航此时的整体效果,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现在,狮心会会长大人身上到处是矛盾而融洽的色调。眼上的丝带、水润的嘴唇和鲜艳的乳头是''红'',柔软的短发、身前的阴影和腹部的绒毛是''黑'',蕾丝的装饰、矫健的身体和身下的沙发则是''白'',看起来充满了惊心动魄的男体美,仿佛有一支在数九寒天皑皑白雪中盛放的腊梅,每一寸线条和皮肉都鬼斧神工,好似上帝创作的精品。
尼伯龙根的证明,那个白皙肩背上胎记般的暗红色世界树印记夺人眼球。
恺撒在素描纸上凭借着自己对楚子航的熟悉迅速打出了轮廓,但轮到详细勾勒神态时,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因为楚子航在紧张。
闷骚的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以至于在不熟悉的人看来楚子航仿佛永远都是那一副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高冷表情,但恺撒心里清楚,因为过往的阴影,楚子航并不是很喜欢这种被限制而外界情况无能为力的姿态。
他曾经就这样无力地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虽然为了配合恺撒,楚子航从始至终都没有挣扎,但被剥夺了视觉显然让他感到不适和轻微慌乱。他嘴角抿紧,脖子上浮起隐约的一条条青筋,肢体变得僵硬,呼吸不免急促又自己强制性隐忍放轻,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让恺撒放开他或快点结束的催促。
恺撒望着他那一副隐忍的神情,心里泛起一阵一阵酸中带甜的疼。
怎么能这么可爱啊。
他并不点破,只是像捕猎者一样蹑手蹑脚地靠近他的猎物,在楚子航因为视觉被屏蔽而稍显迟钝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从背后把他抱了个满怀。
恺撒早已把楚子航身体的敏感点摸得透彻。他不愿意留下反抗的机会,便连象征性的征询都省略了。
坚硬的牙齿嵌进薄而敏感的皮肉,湿热的舌头灵活地在耳垂上打转。
''恺撒.....?''
一股强大的热力扑面而来,把他完全笼罩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熟悉的高档香水气味。楚子航因突然被袭击而僵硬了一瞬的身体绕过大脑控制在觉察来人身份时第一时间放松下来。
甚至下意识地稍稍向后靠去,接近那个带来安全感的躯体。
恺撒一条腿踩在地上,另一条屈在楚子航膝弯上压制着他,欣然接受他的依靠。
他放开被吮得发红的耳垂,温柔地吻了吻楚子航被红绸蒙住的眼睛,''是我,放松,不要怕。''
恺撒·加图索,意大利教科书级别的花花公子,当他耐心想要讨好一个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失败一说。
此时他像是一只狡诈的狮子,为了让猎物放下警戒的姿态,收敛起锋利的爪牙和饥饿的渴望。
只有温柔、温柔、再温柔。
视觉被剥夺之后,补偿般地,其他四感变得更加强烈。
细细密密的吻从楚子航的额头开始,只要能触碰的地方一处也没有放过,时不时地伸出舌头轻舔。
很痒,他忍不住向后微微一避。
恺撒却不允许他逃开。
他的手臂拦在楚子航胸口,两具同样热烈的年轻男性身体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合无间,连说话时胸口的震动、呼吸的韵律都能收入耳中。
那么近的距离,好像耳膜都要被对方跳得飞快的心率震伤。
恺撒的手稳而有力,带着灼人的热度缓慢而坚定地挑起楚子航的情欲。
他的唇舌下移到了楚子航的肩胛骨附近,像一只终于尝到了心爱的肉骨头的大狗,对着那个夺目的印记爱不释手地反复舔吮。
舌尖的热度像是要透过薄薄的皮肉从血管一直穿透到胸腔里那个最重要的脏器处去。
楚子航无意识地收紧手指扣住沙发边缘,背脊因为紧绷过度微微颤抖起来。
恺撒的手指非常灵巧,也知道怎么样才能给对方最极致的享受。
性器被熟练地圈住上下摩擦,乳头被捏住旋转揉搓,还有身后西装裤掩盖下明显凸起的肉棒模仿交合的动作顺着臀缝暧昧地轻顶,连带着对方与东方人截然不同的壮硕上身也与背脊互相磨蹭。
阴茎硬得发疼,被隔着西裤顶撞暗示的后穴却好像食髓知味一样空虚不已地收缩起来。
楚子航咬着下唇,难耐地抵抗身体轻易被燃起的渴求。龙血在皮肤下沸腾,原始的兽性开始一步步地侵占神经,快感在每一个细胞中交杂流窜。
理智想要停止,肉体却迷恋这人给予的快乐流连不去。楚子航从不知道他自己也有这样无法自控的时候。
他羞恼地咬紧牙,几乎把自己咬得出血。
恺撒及时发现,轻柔舔去渗出的一缕血丝,嘴里尝到的同类的铁锈味更加刺激情欲。
恺撒把拇指按在楚子航下唇伤口上摩挲,感受他不自觉的喘息和喉咙深处低哑的湿润呻吟。
楚子航已经被他逗弄得全身都发红放软,恺撒不得不见好就收,逃回画板前,以防忍耐不住地露出难看的吃相。
房间里寂静无声。
楚子航没有恺撒那样的逆天听力,因为视觉被蒙蔽了,他只能专心致志地倾听以得到外界讯息。
但除了窗帘被风吹起如浪潮般翻滚的哗哗声和画笔在纸张上摩擦的沙沙声以外一无所获。
恺撒甚至把呼吸声都放得很轻。如果不仔细注意的话,简直就像是不存在。
但偏偏就是在这样的安静里,楚子航却觉得很热。
因为投注在身上的视线。
根据最新提出的『人体力场』理论,人体会在自身周围产生一个力场。当某人A没有被人注意时,其被作用的力场是平衡的。这时某人B开始注视某人A,B施加一个力给力场。力场的平衡被打破,处在力场中的A『感受』到这种不平衡性。A通过对力场不平衡方向的判断,就能确定这个注视力的方向和大小,从而确定施加力的人的方位。注视感知,即察觉别人正在观察什么的能力,同样是一种社交线索,可作为即将发生互动的信号。①
①:来源于费克新闻社对该理论持续的跟踪和总结。
一瞬间楚子航堪比精密仪器的大脑里就刷过了这些研究资料。但是理论不比实际,当这种被注视的感觉真正到来时,语言描述就显得太过苍白。
楚子航能感觉到恺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仿佛在估量一件艺术品的价值,又像是在欣赏难得一见的珍宝,火热的目光从脚尖开始上巡,好像故意放慢了速度一样一寸寸游走过他的整个身体。
他甚至能感觉到恺撒的视线在他的臀部上停滞的时间特别长久。
明明身上有着能够遮掩生殖器的布料,楚子航却莫名地觉得恺撒的目光,就好像已经把他剥光了赤裸裸无所遁形地晾晒在日光灯下展览一样。
就好像泰坦尼克号的那帧经典画面一样,毫无羞耻地露出身体,让情人作画描绘出的神态。
他的呼吸乱了。
空气不自觉地升温变得粘腻。而恺撒的注视却愈来愈热烈,被他扫过的地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温热的手抚摸过一样,有着让肌肤酥麻的魔力。
像突然患上了皮肤饥渴症一样,渴望他不要这样只是看着,渴望被实质性地触碰,渴望被爱抚......
楚子航不太喜欢这样...诡异的感觉。他羞惭地觉察到自己的血液似乎有在这种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向着下身奔腾的趋势。
尤其是恺撒故意把目光停在他身后的地方的时候,他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却无从抗拒无形的视线入侵。
无端地,他觉得呼吸困难,喉咙干渴,身体发热,不禁想要扭腰逃避或者转头扯掉眼罩看看恺撒究竟在做什么,却又被理智强行压制。
等待的时间每分每秒都显得那么漫长。
在一片黑暗里,楚子航默数着自己的心跳来计算流逝的时间。
但,它好像跳得太快了.......?
恺撒突然打破了一室死寂。
''楚子航'',他的声音似笑非笑,''你的乳头翘这么高干什么?''
楚子航心想这还不是因为你一直盯着看么,但这种感性的话他实在吐不出来,于是只好保持沉默。
经他这么一提醒,楚子航才发觉右边的乳尖蹭在沙发靠背上磨得有些刺痛。
毫无预兆地,他想起来有一次面对面和恺撒做的时候,恺撒突发奇想打算测试他的左右乳头哪个比较敏感。
反抗无效,他被抓到破绽绑住双手压倒在床上,恺撒趴在他身上对着他的两颗乳头兴致高昂,格外细致地玩弄,含住用舌尖画圈,轻轻用牙齿咬噬,冷不丁用力吮吸,捏起左右扭转,用指尖轻刺抠弄,轮流拉扯摁压......
楚子航从没有想过这种地方也有那么多玩法。最后他的乳头被生生玩得肿大了一整圈,敏感得碰一下都会感到刺痛,恺撒才不舍地放开,得意洋洋地宣布最终答案''右边''。
''啧啧啧,想什么呢?''恺撒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伴随着故作无奈的戏谑而来的还有更加感知明显的审视般的目光,''把我的沙发都弄脏了。流了这么多水可是很难画的,好歹体谅体谅我啊?''
楚子航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他的侧前方,恰好应该是可以看到他的性器的角度。
虽然应该没有到所谓''流水''的程度,但他确实已经硬了。甚至在这么长一段没有得到任何爱抚的时间里也没有丝毫放软的迹象,反而骄傲地扬高叫嚣着等待释放。
他并不是性欲旺盛的类型,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曾经误认自己是性冷感,但每每面对恺撒·加图索的时候,却仿佛肉体已经被改造了一样,自发地就会开始渴望他。连目光也是。
竟然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楚子航迷惑地询问自己。
下次水下作业必须跟诺玛提交报告跟他分开了。他想。
''再坚持一下,就快画好了。''恺撒说,声音如大提琴C弦般低沉。
他紧接着兴致勃勃地提议:''这幅画卖给新闻部怎么样?学生会会长亲笔绘制、狮心会主席女仆装出镜,我保证芬格尔那小子愿意出天价来收!稿费我们对半分吧?''
因为看不见,楚子航一时无法判断出他到底是在说笑还是真的打算这么做。
他抿紧嘴唇拒绝回答,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但他不知道,在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装束下,平日里能够吓退人的冷酷现在更像是一种禁欲的诱惑。
眼上突然一凉又一热,罩眼的丝带被抽开了,随后恺撒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以免他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痛。
楚子航没有吭声,但长长的睫毛刷在恺撒手心,就如柔软的小刷子刷在他心上一样,勾得他全身发痒。
恺撒低头往下看,这个角度的楚子航微闭着眼睛,呼吸轻浅,堪称360度无死角的俊美。
怪不得高中的时候会有人喜欢数这货眼睫毛呢。恺撒想。
不过,他现在是我的了。愿意穿女仆装来给我庆生,还给我当模特!这么想着恺撒又得意起来。
等到楚子航轻轻后仰表示已经可以适应,恺撒收回手掌,看着楚子航冷着脸缓缓张开那双灿烂的黄金瞳,仿佛打开了通往太阳的大门,一瞬间龙威爆发,好像他又变成了初遇时那个面瘫孤独的少年。
恺撒轻笑一声,懒懒地要求道:''楚子航,我辛辛苦苦画了这么久,你至少给我笑一个吧?''
楚子航闻言,挑起眼帘,唇角像是机械一样一度一度向上扬起。
最后汇聚成了一个杀气腾腾的冷笑。
恺撒无可奈何:''不是这种准备屠龙或者砍我的笑啊...放松点不行吗。''
楚子航默然。
恺撒被他万年不变的面瘫脸打败了。他烦恼地蹂躏自己精心定型过的一头顺滑的金发,直把它抓得像是刚刚滚完草坪的金毛。
学生会会长恺撒·加图索,最重视外表的明骚意大利人居然会主动弄乱自己的发型,这倒是有些稀奇了。
楚子航看着他一瞬间变得毫无形象可言的乱糟糟发型,忍不住嘴角轻轻上扬。
恺撒敏锐地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瞬间,画下了简直可以从此被卡塞尔传颂三百年的神作《狮心会会长的微笑》。
''看,我技术怎么样?''恺撒得意洋洋。
楚子航转头去看。
恺撒一共画了两张。
前面一张是惊吓,后面一张是惊讶。
恺撒还指着第一张一脸自豪地解说:''你看,这张我特意选了用反差色调对比,是不是很有感觉?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吧?你的身体很给力,被我看着就硬成那样了,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画得这么生动的。而且你的表情也很棒,一脸很想要又不愿意说的样子,配合这种半推半就的姿势,很有效果吧?我一边画都要硬了......''
楚子航气得半死,下意识就想放君焰,却在看见另一张的时候一愣。
和第一张改个性别可以直接上花花公子的画风不同,第二张画是简单的速写,只浅浅上了色。
画面里,他自己正看向恺撒这边,嘴角扬起的弧度不大却很自然,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的夕阳,柔和了过于冷硬的线条,看向恺撒的眼神带着不自知的专注和宠溺。
温柔得令人无端心动。
恺撒的笔触也非常柔和,寥寥几笔勾勒出他的大体动作之后,剩下的笔墨精勾细描把他的脸画得活灵活现。着重描绘了他的那一抹难得的笑。
光是看着这张画,好像就能感觉到绘者喷薄而出的爱意。
楚子航突然沉默了。
''贴到卧室里去怎么样?''恺撒趁机微笑着提议。
楚子航转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唇点头。
却忘了问恺撒指的是哪一张。
''你说的,狮心会会长一言九鼎,不能反悔了哦。''恺撒隐秘地淫笑起来。
晚上的特别节目是泰国浴。
所谓泰国浴,指的是用自己的身体、性器服侍对方洗浴,过程中让对方能够享受到皇帝般的尊荣和卖力的''贴身''服务,因此又被称作''皇帝浴''。
恺撒自诩未来的皇帝,对这项从古代泰王宫廷里流传出来的极致享乐当然早就跃跃欲试,可惜泰国浴因为是用全身的皮肤来作为清洁的刷子,所以对身材要求格外高,而在恺撒心里,身材能好到驾驭得了这种服务的人选当然非楚子航莫属。
难得有机会让楚子航松口同意穿女仆装,恺撒要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也就不配做加图索家下一任继承人了。
更何况,他连泰国浴需要的防水按摩床、按摩精油、沐浴乳和性感绑带式蕾丝贴身泳装都准备好了。
浴室里热气缭绕。被打造成古罗马浴场风格的空间里完全迷蒙着水雾,四周富丽堂皇的装饰因此失却了冷意,被蒸腾得如同低眉垂目的倒佛。奢华的洗漱台另一边,是大得像游泳池的浴缸。
恺撒舒服地仰躺在浴缸旁放置的防水床上,四肢舒展,像一只吃饱喝足之后餍足地享受爱抚的狮子,等待着他的爱人的贴心服务。
不愧是被称为仕兰中学传说的男人,楚子航的学习力和执行力都强得可怕。恺撒自己都没有想到他能把泰国浴学得那么好。
回想起站在浴缸中央用温水冲洗淋湿了身体之后,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矜持而主动的热吻。恺撒当然是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全盘接受,顺便上下其手,在杀胚只穿着性感款式泳装内衣的身体上吃尽了豆腐。
然后,楚子航倒了少量沐浴乳在手里揉开,就着紧密相贴的姿势在他身体上涂抹。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恺撒却觉得自己忍得快爆了。
楚子航身上常年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雨后草地的清香味道。恺撒特别喜欢,经常没事的时候就枕在他大腿上把脸埋在他小腹处去嗅闻。
此时两个人贴得极尽互相摩擦的时候,这股清香飘忽不定,若有若无,显得格外勾人。加上楚子航常年握刀的手掌上带着一层薄茧,涂着沐浴乳和皮肤贴合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酥麻过电感,就好似被顺毛一样舒适。
楚子航按照恺撒之前准备的''教材''指导,重点照顾了他的敏感部位。
颈侧、乳头周围,小腹,大腿内侧......当然还包括已经开始兴奋的性器。
被摸得舒服了,恺撒忍不住把脸埋在楚子航颈窝处来回磨蹭,总觉得好像更加被雪白的脖颈和清淡的体香诱惑了,伸出舌头稍微舔舐后张口就咬。
''唔!''楚子航正好伸手去给他背上涂沐浴乳,恺撒张开双臂把他固定在怀里,就像是在互相拥抱一样,以至于他没能躲开。
恺撒满意地看着楚子航颈侧留下了一排整齐的暗红色牙印,就好像一个所有权的标记一样镌刻在那里。
不知道是因为热气蒸腾还是羞耻恼怒,楚子航的皮肤泛起了微微的粉色。亚洲人的皮肤相对欧美人种本来就更加细腻,再加上热水冲刷的光泽,让他在恺撒眼里看起来好吃极了。
于是,在用温水冲洗的过程中,恺撒又索取了无数亲吻和揉搓。
接下来两人双双移出浴缸转战按摩床。恺撒一边躺下一边还在回味着刚才握住楚子航的腰的触感。
五分钟后,楚子航和恺撒都已经全身赤裸。楚子航骑跨在恺撒身体两侧,俯低身体用涂满了沐浴乳的胸膛摩擦恺撒的上身。
两个人都有着同样健美的身材,不见任何多余赘肉,宽肩窄臀,赏心悦目但绝不过于夸张的胸肌腹肌一样不缺。不同的是因为种族区别,恺撒的身形显得更加强壮一些,而楚子航则偏于颀长。
楚子航尽职尽责地根据之前学到的技术画着圈在恺撒身上扭动,双手摸过他的肩膀和腰侧。
肌肤相贴、肉体相蹭的感觉很奇特,尤其是楚子航的乳头因为胸部的不断揉搓而成熟硬挺,磨动在他胸肌上,不时划过他同样硬实的乳头,感觉好得惊人。
恺撒贪婪地盯着楚子航像豹子一般充满爆发力的劲瘦腰肢扭动着,连带着他的屁股也在他的胯部不断挤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自己的喘息也愈发粗重,甚至伸手想要爱抚他。
楚子航牢记着视频里教导的''等到男人想摸你就把他翻过去背对'',不为所动地继续摩擦恺撒的背部。
''楚子航...你......!''
恺撒还来不及不满,就感觉到原本躺得有些发凉的背上凑上了一根火热的棍状硬物。
不用一秒钟的时间,他就在满心卧槽里猜出了那是什么。
那个骄傲又冷峻的狮心会会长,在......?!
''闭嘴,恺撒。''楚子航的声音很淡定,但不知道为什么恺撒听完却傻笑了起来,不仅老老实实地趴好了,还抓着楚子航的手伸到他胯下笑嘻嘻地要求:''等一下这里也要哦?''
狮心会会长的回应则是手上用力一掐。
恺撒''嘶''地倒吸一口气,痛得身体一弹,灿烂的金发都耷拉下来,哀怨地扭头看他:''你要谋杀老公啊?''
楚子航懒得跟他扯垃圾话,跨在他腰上生涩地尝试着慢慢扭腰。
恺撒虽然背对着他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背后一片滑腻的沐浴乳上缓缓游动的那根硬物。他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它的模样。
楚子航的性器和他的人一样可爱,不算尺寸巨大,但是非常端正漂亮。它偏向细长型,稍稍向上呈弯刀状,因为颜色粉嫩又干净,不但不让人觉得狰狞,反而有点想揉捏把玩的欲望。发红的顶部稍稍分泌出来的黏液,则成为了最的装饰。
恺撒的则不同。如果说楚子航的性器漂亮得更像一个艺术品,他的阴茎就是所有雄性向往的野兽。粗大,硕长,紫红,精壮,坚硬,形容的话必然是军刀或者巨龙之类的,绝对是能够干到肉穴最深处、让身下的人爽到升天的类型。
大概是因为没有多少使用经验的关系,楚子航的阴茎和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敏感而细嫩,没什么攻击性。光是在背上摩擦,恺撒都能感觉到它的滑腻。
它慰烫着恺撒肌肉分明的精悍背部,每一处都被仔细照顾过,上下左右地摩擦滑动,感觉很新奇。
楚子航沉下身体慢慢用了点力气,大腿和屁股在恺撒的腰部起伏,阴茎则在恺撒最僵硬的肩背处滑过,就好像真的在帮他搓背一样。只不过,却是越搓越硬。
恺撒呼吸粗重,楚子航这种慢吞吞玩耍一样的搓洗虽然也很舒服,却好似在隔靴搔痒。没能起到软化按摩的作用,反而让他的阴茎胀硬不已在床单上压得发痛。他不禁怀疑起自己当时半哄骗着让楚子航来做泰国浴的决定是否明智了。
幸好,楚子航在恺撒觉得自己欲火焚身得快要坏掉之前极有分寸地起身取来莲蓬头用温水给他进行清洗。
恺撒终于忍不住了。
在楚子航让他翻到正面为他冲洗的时候,恺撒扣住他的后脑抬起上身,凶狠地吻了上去。舌头暴烈地冲进楚子航的口腔,直直探入深喉,重重舔舐挤压,仿佛想要一直伸进他的喉管里去一样,霸道且占有欲强烈地急切索求。
楚子航眼睛里带着不明显的笑意,像早就知道恺撒会这么做了,轻松地配合着他压低身体抬高臀部,方便手指的扩张。
''哈啊......''过于强烈的深喉感让楚子航不适地皱眉,恺撒收回了舌头,却并没有退出高温湿热的口腔,而是在对方口中恣意上下左右回旋翻动,带动楚子航的舌头配合他,以放肆的律动来增加快感。
恺撒本来就是能够轻松用舌尖把樱桃梗打结的接吻高手,此时两个人都擦枪走火进入情动状态,更是轻易地就吻得楚子航失神喘息起来。
趁着接吻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恺撒一手继续压住楚子航,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向了他的下身。
没想到,楚子航却微微后退率先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拥吻,低喘着摁住恺撒作乱的手,平静地说:''我自己来。''
一边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挺直腰肢悬空跪坐起来,右手伸向自己的身后。
''继续。‘''恺撒狭长锐利的剑眉因惊讶而挑起,双手攥紧成拳已压抑被完全挑动的性欲。
楚子航垂下眼睛不看他,刘海遮掩住了他脸上的表情。他右手深入后穴借着沐浴乳缓慢地给自己进行润滑和扩张,左手却抓住恺撒的阴茎和自己的握在一起撸动起来。
两根同样灼热硬挺的性器互相摩擦,仿佛有生命一样跳动着,烫得楚子航几乎握不住。
恺撒伸手盖在他的手掌上,带动着他以更加快速而剧烈的频率圈握住两根从色泽到形状都截然不同的阴茎滑动。
侧脸从浴室里安置的镜子里看,就好像是恺撒在手把手教导他如何自渎一样,有种诡秘又放荡的错乱感。
两根紧紧相贴的阴茎因为快感而跳动着,粘腻的体液从铃口渗出打湿了彼此,而楚子航进出自己后穴的手指已经加到了三根。
恺撒突然扬起上身,含住了他右胸上坚硬如石的乳头。
虽然他性格霸道,但在床上却从来不会忽略楚子航的感受。他知道同样骄傲的两人之所以能走到一起,不免双方都要各退一步,因此虽然占据主导地位,却同样会尽力让楚子航也感觉到和他一样的舒适与愉悦。
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画圈,再来是牙齿咬噬拉扯,冷不丁用力吮吸,又突然吹气,恺撒的玩法花样百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冷漠的狮心会会长也和他一样坠入情欲深渊。
他确实做到了。由于两人离得极近,楚子航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一丝不落地被忠实的言灵送入他耳中,甚至还能听见他的后穴被自行抽插时噗嗤的水声。
恺撒焦躁地频频挺动性器,借由楚子航的指掌攫取少得可怜的一点慰藉。他此刻就像发情的雄狮,楚子航已经被扩张的湿软的后穴就是他不得其门而入的天堂。
楚子航拔出已经被肠壁湿润的手指,压在恺撒唇上,睥睨的表情无声地叙说''舔干净''三个字。
看见他张开嘴唇含进自己的指头,冷峻的狮心会会长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用孤狼一般凶悍的眼神把蠢蠢欲动的狮子钉在床上警告他不许妄动,自己扶住轮廓巨大得让人难以直视的茎身,抬起腰胯对准穴口,深吸口气屏住呼吸缓慢下坐。
''啊......''
两声满足的叹息同时自胸腔里迸发。
听出楚子航的声音里并没有疼痛的意味,恺撒再也忍耐不了,扣住楚子航的腰立刻毫不留情地向上顶弄起来。
''等一下、慢点...哈、啊!''
恺撒置若罔闻,只记得不断深入此时紧密包裹住他高温肉洞,每一下都大开大合直插到根部,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艳红色的肠壁收拢张缩,带出乳白色的浓液流落沾湿了自己的阴毛。
这种主动权在受方手里的骑乘式体位下攻方想要采取主动相当耗费体力,但好就好在有重力帮忙能够轻易插得很深,而且能够看见楚子航难得的沉溺在情欲里的表情。至于费力这种事情,恺撒大少爷表示作为一只A级混血种他不在意!
事实确实如此,当年楚子航的父亲居然和一个普通人类女性结婚就跌破了很多人的眼镜。因为混血种,尤其是高级别的那一批,有着包括黄金瞳在内大量龙类的特征,其中之一就是可怕的性能力。
除了楚子航这样同为高级混血种的同伴,很少有人能撑到一半而不被恺撒操晕过去的。
难得能尽兴,恺撒的野兽性全面爆发。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了雄兽的咕噜声,咬着楚子航的嘴唇,瞳孔里凶光毕现,掐住楚子航的腰把他死命下压,胯下挺动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身上人完全捅穿。
铁锈味从交缠的唇舌上弥漫,楚子航却反而因为这狂乱的交合兴奋起来。
他不是娇滴滴需要被疼爱的美少年,他是狮心会会长楚子航,是和恺撒·加图索齐名的、同样强悍的屠龙者!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恺撒耳朵里被无限放大,同样被镰鼬捕获的还有被楚子航扼杀在咽喉里的呻吟。
''嗯......''恺撒揉捏着楚子航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托着他像骑乘烈马的骑士一样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性器操干得又深又重,摩擦得肠壁都好像快要起火,却又有种熟悉的酸麻快感逼得他扬起脖子,从鼻腔里泄露出甜美而低沉的鼻音。
恺撒抬头,先前被他烙印在楚子航脖子上的牙印还历历在目。在这种场合下,他心里的占有欲望被刺激得大涨,咆哮着在他心底不安地踱步,非要在眼前这个东方青年身上咬一口,含吮几下,舔一舔,直到得到餍足才能安静。
就像两头野兽在互相撕咬一样,恺撒在楚子航身上留下多少牙印吻痕,楚子航就在他背上回敬多少抓痕掐痕。他们通过这样的方式为互相刻上自己的印记,留下属于自己的地盘的证明。
最后即将攀越高潮的时候,两个人极有默契地以吻封缄了彼此的呻吟。
恺撒强悍地顶入他的最深处,有力地喷射而出全部对楚子航的欲望和爱意;而楚子航,也在肉穴被精液烫得收缩的同时酣畅淋漓地射出了近十股灼热的精液。
失力地摊抱在一起双双喘息着度过射精的余韵后,恺撒抱着楚子航翻身下床走到镜前,将迅速恢复硬度的性器再度插入已经被操得湿滑的后穴。
楚子航不像他那么身经百战,显得还有些失神。
恺撒让他向后靠在自己怀里,缓缓入侵之后只是清浅地抽动着,找到他的嘴唇交换了一个柔柔的浅吻,同时双手各拧着他的一个红肿的乳头扭转摁压,并不去碰他的性器,而是靠着其他性感带的刺激帮助他度过不应期。
楚子航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去感受恺撒滚烫的体温给他带来的触感,描绘着盘踞在身体里的怪物的形状和热度。
很快,他就觉得身体再一次热了起来,甚至在品尝过刚才那样狂风骤雨的快感后,现在这种温柔又克制的插入反而让他觉得难耐,不由得轻轻扭动了一下。
恺撒感觉到了。他在放开力道加快侵略步伐的时候扭拧起楚子航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镜子,凑在他耳朵旁边咬着他发红的耳珠,恶劣而兴奋地低喃:''伟大的狮心会会长大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
镜子忠实地反映出了两个情动的年轻男性的模样。
在前面那个就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他环抱着身后男人的脖子,潮红的脸上刘海汗湿,灿烂的黄金瞳里橄榄球状的瞳孔失神散开,盈满了水汽;脖颈和肩颈上是重重叠叠的暗红色印记,胸口鲜艳的乳头被身后人捏在手里把玩着,性器不知廉耻地高翘摇晃,淌出的淫液随着身后撞击把小腹都沾湿了。
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不见身后的情形,在密闭空间里弥漫的囊袋撞击臀瓣的啪啪声和一下高过一下的咕嘟水声却足以联想出一幅香艳而色情的画面。不难想象能够发出这样大的淫乱声响的交合部位动作到底多么激烈。
他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就是臣服在进犯中的发情模样。
''呼......''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恺撒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之下也并没有比楚子航好过多少。他皱起眉头,表情有点迷离。楚子航下意识收紧身体抗拒而紧缩的小穴让他不得不死咬着牙克制射精的欲望。
楚子航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前倾屁股翘高,恺撒站在他身后,右手扣着他的肩膀,左手扶着他的胯部,腰肢前后挺动猛烈抽插着,确保每一次操入都能准确地撞到他早就发掘出来的性腺上。
楚子航已经又经历了一次射精,在性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
恺撒却依然不依不饶地在已经被层叠的快感侵袭得近乎麻木的后穴里操弄。有肠液和沐浴乳混合的液体在撞击中被打成沫状挤出体外,顺着被阴囊撞击和阴毛刮弄得通红的股缝留下,在唯一的观众眼里得惊人。
恺撒·加图索,混血种的贵公子,未来加图索家的继承人,觉得他自己已经沉溺在名为楚子航的毒品中无法自拔。
他像报复一般把插干的频率又提升了一个档次,让楚子航几乎喘不过气来,只好不断扭腰配合他的动作以在几乎将他没顶的快慰浪潮中求得一线生机。
这迎合的动作反而更刺激了恺撒的情欲,他反手在楚子航圆润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换得惊吓般的紧致收缩,反倒让恺撒几乎失控射出。
恺撒舔着他通红的耳垂,在敏感的耳郭里喷涂热气和调戏:''小女仆、居然、这样、勾引、主人,哈啊,一定要、给你、教训...!''
恺撒突然改变了战略,从仿佛速度极快近乎摩擦生火的进出变成缓慢却沉重的插入,每一下都插入到根部恨不得连囊袋也挤进去,确保伞状龟头精确地撞击到埋藏在他身体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上欺负它。退出的时候却只留下一小截头部依然深入在温暖的肉穴内里。手掌则终于放开了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可怜乳头,改为在精致的性器上摩擦。保养得当但依然带有握枪和猎刀的老茧的手指在失去包皮掩护的柔嫩龟头上摁压,格外关照了那道排泄的缝隙。
''恺撒!...不行!!''
楚子航透过他的动作领悟了身后人的邪恶意图,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控制。从身体深处涌出且积累愈来愈快的一股熟悉而异样的感觉让他全身僵硬,甚至慌乱之下用出了近身格斗技巧一胳膊肘向后打去。
以楚子航的力量和肘部的硬度,这一招要是打实了就算强悍如恺撒也得在床上肾虚至少一周。
恺撒早有准备,下身像是要捅穿肠腔地重重一顶,修剪整齐的指甲瞬间陷入那条敏感的细缝,轻微的刺痛伴随尖锐的快感让楚子航的出招失却了应有的力道,更像是打情骂俏。
恺撒也已经接近射精。他不再逗弄脸皮薄的楚子航,转而蹙眉抿唇,粗喘着加快操干的动作,进行攀登巅峰前的最后冲刺。
楚子航完全无法脱离身后技巧与力道并重的发情雄狮的掌控,而身体里的尿意混合着汹涌欲潮正在逐渐累加失去控制。他摇着头想要抗拒,却最终被逼得攀上几乎要羞耻得晕厥的绝顶高潮。
''楚子航,''恺撒附在他耳边,手指侵占了他敏感的指缝与他十指交扣,''给我看,好吗?我爱你。''
''......''楚子航硬是把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
淡黄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还被恺撒握在手里的性器中射出,击打在镜面上留下暧昧的水痕,屋里霎时间就盈满了一股难掩的咸腥气味。
楚子航完全处在竟然被迫失禁射尿的震惊里,连恺撒再一次在他肠壁尽头射精都没有意识到。
恺撒终于发现自己玩得过火了,急忙讨好地亲亲他已经渗出血迹的嘴唇,忐忑着试探地道:''别生气...我今年自由一日再让你一颗子弹......?''
楚子航垂着脸不说话。
恺撒只得再接再厉:''或者明年你过生日我给你穿女仆装也行啊?''
楚子航依然默然,只是转身打算开门的时候脚软了一下险些摔倒。
''我来!''恺撒小心翼翼地抱起他,调整成能让他比较舒服的姿势,一路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被狠狠操过两轮,还是和与自己耐力体力同样出色的混血种同类,强悍如楚子航碰到柔软的床垫也忍不住有点昏昏欲睡。
不过他还是觉得恺撒今天做得太失控,绝不能轻易姑息助长他这种二货之风。
短暂的静默后,恺撒特有的华丽低沉的声音却在楚子航背后响起:''对不起,子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谢谢你给我这么棒的生日,Ti amo.''
果然不管前面的道歉要多么诚恳地用中文,这句话还是要用母语说感觉才对啊。
恺撒还没想完,就听见一道非常低沉又模糊的声音。楚子航根本没有转头回来,也没有任何表示,但他却一瞬间整个人都得意了,发疯似的重复自己刚才的三个意大利音节,只差没有跳起来手舞足蹈。
''好吵。''楚子航这样想着,却慢慢在身后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坠入了黑甜乡。
窗外,卡塞尔的深夜凉风习习,窗帘飞舞如蝴蝶。
当你了解敌人彻底到可以打败他时,你也同时爱他。
---To恺撒&楚子航①
【Never the End】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