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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叫住他的人似乎也觉得这称谓不对，原本低垂着的眼抬起来，却也不敢直视着他，黑色的眼珠左右溜动，声音瑟缩的，改叫了一声先生。
“先生，我可以帮您实现一个愿望。”
哪吒停下，就站在飞满蛾子的路灯下看他。
来人穿着件素雅泛白的长衫，双手有些局促地不知该摆在前还是后，抿着唇看往地面。他的长发用墨绿的玉冠束上，腰间系以嵌着银丝的淡蓝色腰带，皙白的颈间青色的脉络依稀可见，活脱脱一个玉雕的美人，昏黄的灯光下，更映得一张白玉般的脸绝美出尘，连鬓间因慌乱而散落出的碎发，也分外秀致逼人。
但哪吒打量了两眼后，只是紧了紧肩上的背带，扯着嘴角，假笑了一下。
“大冒险？抱歉，我还要去打工，你找别人吧。”
他转身就要走，而男生似乎没料到这种情况，伸手攥住了他背带下方的一截带子，又立刻反应过来，脸涨红起来，却又不舍得松手，露出的耳尖也变得通红。
“先生。”
他声音加大了些，重复了一遍。
“先生，我能帮您实现一个愿望。”
于是哪吒停了下来。
男生盯着自己的鞋尖，他的视线也跟着往下落，盯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什么，摇了摇递给他。
“同学，口香糖要吗？”
男生不解地看向他，眼睛对着他眨了眨。
“这么晚了，早点回家。我还要去打工，就不陪你玩了。”
男生一听有些急了。
那双不敢看他的眼睛这次直白地朝他盯了过来，只是脸依旧红着，但似乎更害怕就这么被抛下，于是一字一句地重复又强调那句话，即使声音都是颤着的。
“我能帮您实现一个愿望。”
哪吒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替人实现愿望的，只当是配合人玩大冒险了，早配合早走人。
他扔了两粒口香糖进嘴里，一边点头一边回道：“行，这附近刚好有个银行，我缺钱，你替我抢银行，到手以后四六分都行，然后替我整一下我现在的老板，不用太过分，揍一顿就可以，还有……”
他勾着唇笑了笑，“给我找个女朋友，颜值不用太高，身材要好”。
“先、先生”，男生终于在他说得更离谱之前打断了他，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他，“只能实现一个愿望，而且，不能违背道义”。
他一本正经地朝他解释，却发现面前的人压根就没有在听他的话，而是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对着他摇了摇头，“大冒险结束了吗？我要走了”。
哪吒扭头往地铁站那儿走，这回却直接被握住了手腕。
“先、先生。”
他停下来等了半天也没听他先生出个所以然，于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喂，想替人实现愿望至少先变个神灯出来啊，cos也太不到位了吧，再不济也买个角出来骗人吧，前面直走路口左拐，两元店里多的是”。
哪吒实在心气不顺。他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把手往外抽，可这人还真是倔，分开不过一秒就又扒拉上了手。
哪吒深吸了一口气，可他再回头看时，却看见了男生额边上冒出的两只荧蓝色琉璃状的小角。
他不由自主地凑过去伸手碰了碰，嘴里下意识想要吐槽神灯和这差的有点大啊，却发现男生的小角会因为他的触碰抖动，那对角摸上去也肉乎乎的，一捏就会断的样子，而男生的嘴里还是不停地重复着那句——
“先生，我能帮您实现一个愿望。”
2、
哪吒翘掉了酒吧的打工，把男生带回了家。
在他的连续追问下，男生说出了他的名字，他叫敖丙，其余的一概避而不谈，哪吒也迟迟没有告诉男生他到底想要什么。
“先生，您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我说过了啊，或者我家附近有家珠宝店，珠宝现金我都不挑。”
“先生。”敖丙拧紧了眉，郑重其事道，“不能做……”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能做什么？帮我找个女朋友总行了吧。”
听上去再正常不过的愿望，敖丙的眼睛却暗了下来，就连角上莹蓝色的光也肉眼可见的惨淡起来。
“不、不行的。”
“为什么？”
哪吒嘴上问着，心里想问的却不是这个，眼睛滴溜溜的绕着那对精致小巧的角乱转。
“因为、因为……”
敖丙答不上来。
身上柔顺的绸子被他在腰腹间攥出一个小角，皱巴巴的，显出不安来，而压根没在意他回答的是什么的哪吒直接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你头上的角……你是蓝精灵？”
敖丙被噎住，脸又红了，停顿了一下才答道。
“不是的。”
“那你是……”哪吒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细细打量他，瞅着他别致的小角，在脑海里搜寻回忆着，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沙发上弹起来，又无意间瞄到敖丙喉间不明显的喉结，“你是小龙女？！”
敖丙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他的唇泛白，又被他生生咬红了，羞赫难堪地反驳着，“不，不是——”
说着竟眼眶红了，偷偷看了哪吒一眼，那眼神似哀怨又似羞愤，接着便是漫长的沉默。
粗神经的哪吒哪看得懂敖丙的眼神，更不懂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直男如他，敖丙不再复读机一样的在他耳边念着他便去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期间还礼貌性地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睡，见人不理会他便拽着被子自己呼呼大睡去了。
也许是这不停念叨着又不能实现的愿望影响了他，哪吒就连梦里都是关于银行珠宝店老板，还有那个并不存在的女朋友。
他翻个身，美梦一个接一个的来，然后就直接跳转到了和那个“女朋友”的重头戏。
他人虽长得帅，但在女生面前不会说话，也没时间正经谈一次恋爱，长这么大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可在梦中一有了“女朋友”，便无师自通地拉上了她的小手，然后就要进行第二步了，可他的第二步还没开始着手，画面就突然一转，转到了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地方。
他似乎站在一间厢房门前。
厢房内隐约可见里面站着的人影，像是等的不耐了，来回走动着，听到外面的动静了又碎步跑到床边坐下，似乎等的人已经到了。
哪吒望着门窗上的红色剪纸，正疑惑为什么自己会梦见这里，低头一看，身上着上了一件大红袍。
他下意识拨了拨身前的绣球，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推开门往房内走去。
床上坐着一人，尽管一动不动可仍然能察觉到那身红杉下身体的细微颤抖。哪吒觉得这身影眼熟，可还未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迎了上去，撩开了那方红布。
那红布之下不是别人，是他今晚才见过的男生。
哪吒内心错愕之余，手上的动作却由不得他控制，只一瞬便搂住了敖丙的腰，将他拉扯进了怀里。
明明知道自己是在梦中，可一踏入门中，那股若有似无的冷香便因这个动作瞬间放大，他只要低头，眼神就能触及敖丙水感丰润的嘴唇，而他面前的人，那双眼睛自红布掀开的一刹那便直直盯着他，似乎他们已相识了许久，是对眷侣。
哪吒看着他的眼睛，恍了神，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代替他行动，愕然的一瞬，已经吻住了他身前的人。
他哪里有过这样的经验，可手早已违背了他的意志，按住了男生的后腰。
敖丙的唇像他的人一样柔软，只是碰在一块儿就足以让他呼吸加快，心脏骤缩。哪吒试图平稳自己的呼吸，可抬眼就是敖丙垂落着的长而卷的睫毛，随呼吸不安的颤动着，湿润着，似是沾上了泪滴。
他好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扶稳了他逐渐软下的腰，亲吻却没有这么温柔，舌头一遍又一遍扫过他嘴里的角落，将他的唇吮得水红，另只手也死死将他按在自己怀里，箍紧了他的腰。
最终还是敖丙挣了一下结束了这一吻。
哪吒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心乱如麻，可敖丙不能理解。
他拽着他过长的衣袖，目光寻着他的，想与他对视，却发现哪吒只是垂着头，不说话，似乎很是挫败。
敖丙只料是自己的挣扎让他误会了，便不时偷瞄着恋人的神情，偷偷瞄了好一会儿，见他仍是不理会自己，于是羞红着一张脸，用那连唇角都被吻红的唇，轻轻吻在了哪吒的喉结上，小心翼翼地说。
“我想要你。”
3、
今日是陈塘关李府的娶亲大喜日子。
殷夫人早早备人在喜床上洒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就盼着儿媳妇能早日给李家添一个大胖娃娃，于是洞房花烛夜便派人守在门外听起了墙根，而厢房内，油灯已被吹灭，蜡烛也只燃了一盏，偌大的床榻边，散落的红衫、内衬，扔了一地，还有掉落了满地的红枣花生。
放落的红帐遮掩了床上的景象，也听不真切，摇晃间，只听得一人细微哀怜的低乎哀求，夹杂着滋沥沥的水渍声，传出了厢房，门外偷听的那人便偷摸笑着，红着一张脸，退下了。
而床上那被褪尽了衣衫的人整个人快缩进墙里去了。
之前放下的大话顷刻就遭了报应，敖丙挡住哪吒要抱过来的双臂，徒劳地要去抓身侧的被子，随便遮在身上哪一处都好，可他早已被男人全身上下看了个遍摸了个遍，脚踝也落入他手里，不肖一会儿就被男人按在身下，不容他半点闪躲。
“呜，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
面前这人哪有刚才的半分犹豫。
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哪吒自己却知道，他的每一个举动，都是他此刻内心所想。
“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是我的——”
敖丙猜到他要说什么，可只是猜测，也因为那两个字浑身发热，脑子发胀。
他捂住了他的嘴，他的舌头却开始舔舐他的掌心，微凉的触感被欲望升腾成火热，敖丙瑟缩了一下，猛地收回手，才抑制住即将溢出嘴的低吟。
“哪吒。”
床祎之间，似乎只是叫出他的名字就足以让他羞耻不已，敖丙对着哪吒摇了摇头，闪躲着，却对着他手中的动作奈何不了半分。
男人的手掌已经挤开他夹紧的双腿来到胯下，在某处湿润的地方细细摸索，敖丙便不做声了，眼神飘忽不定，不知该看往哪里。
他侧开脸，看向别处，就是不要看向男人所在的地方。
床榻上的人脸颊微泛着情潮的绯色，被过度揉搓的乳首变得肿胀不堪，在微微泛着粉红的胸前颤颤巍巍挺立着，像落入雪中的红梅，不时因急促的呼吸而颤动，一张清丽的脸也因着淫靡肿大的乳珠显得艶丽起来。
哪吒低头啄温他额间滑落的汗滴，去吻他汗涔涔湿漉漉的脸，动作温和又轻柔，身下，手指却已经慢慢推入了穴口，挤开内里软厚的皱襞搅弄，又轻柔地抽出，反复戳刺内里那块小小的软肉。
“舒服吗？”他咬着敖丙汗湿的脸，故意问道。
“呜……”敖丙无力地瞪他一眼，遏制地咬住下唇，眼底流露出一丝茫然无措，最终还是求饶般的攀上了恋人的肩膀，抬高的动作让流出的淫水浸湿了整个臀部，却还残余着羞耻心，含含混混地呢喃道，“呜……不要”。
哪吒抱着他，对着他微嘟起的嘴唇细细吻着，应允着好，手上继续的动作却与说的话背道而驰。
不愿意就紧抱着敖丙的身体用力地摸揉，不放过他身上任何一处肌肤，揉到他浑身都泛着粉红，又抚摸着敖丙痉挛的大腿根，趁此机会将他的膝盖拉近到胯骨的位置，对着那块儿慢慢靠近，磨蹭着敏感紧缩的穴口，低声哄着不疼不疼，却一口气插到最深。
身下的人只一瞬眼眶便盈满了泪，泪珠悬着要掉不掉的，哑着声音说他是骗子，额边也腾地冒出两只藏不住了的小角，似乎知道主人受了欺负，也恹恹地耷拉下来。
哪吒俯下身去安抚怀里闹情绪的人，可适得其反，敖丙哭得更凶了。
本就进入得极深，因着这姿势的改变，硕大的顶部直接碾到了穴心，让他惊喘出声，异样的酥麻感让敖丙一下落了泪，像被欺负得狠了的小动物，整个眼圈都红了，眼泪一滴一滴滚落到枕巾上。
细腻温软的内壁吸嘬讨好着男人的柱身，身体的主人却不然，扭着腰想要脱离，哪吒索性托高了敖丙的臀令他坐在自己的腰腹间，让他只能攀附在自己肩上，可还未等他适应自己，就开始就着这姿势由下而上地用力顶弄，茎身使劲地擦撞他娇嫩的甬道，甬道红肿起来，裹得更紧，他也因着这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的插入都能换来敖丙一下控制不住地轻抖，身下垫着的床单早被交合处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片。
房内回荡着的肉体碰撞的水滑声让敖丙羞耻得不住啜泣，可渐渐的，他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只觉得眼前都是红热的。
他微仰着脸，喉底压抑着脆弱的哭咽，乏力的大腿艰难地缠着男人的腰身，胸前的乳肉还被男人亵玩着，被夹在指缝间玩捏揉搓，又被尖利的牙齿碾磨啃咬，红得似乎要滴血，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不要了……呜……好疼……”
“叫声相公就饶了你。”
敖丙摇头，直觉想拒绝，然而沦落在情欲里的肉体不给他理智的机会，他一脸颓然地软瘫着，眼神都涣散了，柔顺的长发铺散在男人和他的身上，又被男人掐着腰狠顶了几下便全然放弃，含糊不清地开口唤他相公，才被男人放过。
4
哪吒从梦中醒来时已是午后了。
虽然已经醒了，昨晚梦中的场景却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一样，而敖丙还沉睡在他身侧。
太过恐怖的真实感让他不敢去看敖丙的脸，只看一眼就觉得像是自己侵犯了他，又不敢将他叫醒，只得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出门时连关门都是小心翼翼的。
哪吒一人在街上胡乱逛了一天，等到天黑了才敢回家，回到家发现，敖丙就呆坐在沙发上，听见他回家的动静才站起身来，眼里有了神采。
“你怎么还不走？”
哪吒心虚地不敢看他，而敖丙因为他这句话白了一张脸。
“我……”他嘴唇动了动，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先生，帮您完全一个愿望我就能走了。”
而哪吒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便直接进了浴室洗漱。
说了那番话后两个人都不免有些尴尬，这单人床又小，翻个身就能碰到对方，半小时后敖丙就抱着枕头睡在了客厅的沙发。
而昨晚睡得香的哪吒，今夜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明知是梦，他却总担心昨晚会不会累到了对方，在床上又滚了一会儿，重重叹了口气，于是坐起身来认命的用被子裹着人把人抱到了床上，自己则去睡了沙发。
他一睡到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昨晚那一个接一个的美梦全不见踪影，梦境直接续接在了那场性事之后。
他在梦中刚醒来，就见敖丙披散着长发枕在他胸前，发丝弄得他痒，可动弹不了半分，哪吒知道这是梦，拼命皱着眉头想从梦中醒来，怀里的人却先他一步醒了过来。
敖丙揉揉眼睛看清了他的脸，耳朵尖儿就开始发热，害羞的将脸整个埋进他胸前，手上却将他抱得更紧了。
“该起了，爹和娘在等我们。”
他说完这番话便红了脸，手撑在身侧想从男人身上起来，可腰间和那处的酸胀又让他跌回了男人怀里，于是脖子也红了，鼻尖冒着汗，整个人像颗刚被破开的水润的水蜜桃，用最柔软的地方覆在他身上，哪吒呼吸都重起来。
他不受控制地将他整个人掼在自己身上，托他起来，让他坐落在自己大腿上，而手已经不安分的揉捏上了敖丙胸前破皮红肿的乳肉，绕着被吸大的乳晕划圈，抠挖亵弄着，另只手更甚的探入了还吐着白液的穴口，安抚着被过度摩擦后隐隐发疼的软肉，往外导着白液。
“不要了……”敖丙躲着他的手指，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已经染上了红潮，却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冲他板着脸说话了。
“不行，爹和娘还在外面等着。”
“好吧”，哪吒冲他讨好的眨眨眼，抽出在他体内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亲了亲他还肿着的唇以作补偿，便抱着人去洗漱换衣了。
此时的内厅早就站满了人。
李靖和殷夫人，还有一府的仆人丫鬟，都守在厅内等着新人来请安。
敖丙被他抱着往厅里走，一路挣扎，到门口才挣脱开来，某人还美其名曰这是疼媳妇，被他狠狠拍了一掌说不要脸才安分下来。
“小丙。”
殷夫人在唤他了。
敖丙进去请安，敬茶的时候手抖得不像样，虽然是公婆看着长大的，到底身份不一样了，他都不敢抬头多看公婆一眼，可殷夫人越看这儿媳妇却越觉得打眼得紧，笑眯眯的，是越看越喜欢，抓着他的手便说，要是哪吒欺负你了你就到娘这里来告状。
敖丙偷偷瞄一眼跪在他身侧的哪吒，那人嬉皮笑脸的，用着不大不小却能让全厅的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娘，我哪敢欺负他，只有他欺负我”。
敖丙立马狠掐了下他的腰，哪吒只敢咬紧了牙，可怜兮兮的看他，作出委屈的表情来，敖丙看着他那张脸，看着看着，便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5
那一下，像是真的掐在了他腰上，让哪吒从梦中醒来后右侧的腰还隐隐作痛。
他坐起来，看见敖丙就坐在阳台的吊椅上，穿着他的衣服，裸着脚，不时往上踢一下，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裤腿又随着下晃的动作落回去，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哪吒深觉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再迟钝，也知道这接二连三的綺梦与他有关，或许让他替自己实现一个愿望就能彻底摆脱这样的梦境。
他决定和他好好谈一谈。
哪吒一站到他旁边敖丙就察觉到了，于是从吊椅上起来，直直看着他。
“你有事想要问我是吗？”
哪吒觉得有些难堪，可还是定了定心神，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地道：“最近我总是梦见你，梦见……我们是一对情侣”。
他省略了中间那段难以启齿的部分，敖丙却似乎什么都猜到了，平静地问他，“梦见你和我成亲了是吗？”
“是……”
哪吒不知该不该解释，考虑了很久，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我在梦里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对不起。”
他不想辩解那都不受自己控制，因为做到最后，他自己都分不清那些源于不可控的因素，还是自己脱了轨的意志，他只能把事情都说出来，等着敖丙的审判。
他静静的等了很久，从太阳直射在脸上，又斜斜打在身上，腿脚都发麻了，才等来了敖丙的开口。
他说，我帮你实现最后一个愿望，帮你找一个女朋友。
6
敖丙说到做到，第二天就领了个女生到哪吒跟前，介绍完人之后又自己躲去了卧室，关上门，不知在干什么。
哪吒对着这符合自己择偶标准的女生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聊天聊一半思绪就飘到昨晚的梦里去了，脑海里不停回荡着那句他梦里的娘亲对敖丙说的那句，若是欺负他了便去跟她告状。
哪吒想着，往卧室那儿看了一眼。
聊不到一小时哪吒就想跑了。
他借口自己要去打工，笑着把女生送出了门，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敖丙，想着就打开门看一眼，如果没事就不管了，推开门却发现敖丙坐在地板上，靠着床垫睡着了。
哪吒走过去想抱他去床上，来不及托住他的头，怀里的人就因姿势的变动垂下头来，露出宽敞领口里大片的肌肤，青青紫紫，左右两边的乳头更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肿大得如女孩子的一般。
脸上还残余着隐隐的泪痕。
哪吒那一瞬间差点抱不稳他。
他跌落在床边的地板上，看着敖丙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敖丙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屋内一片漆黑，看不见一点光亮，而他枕在一个温热的胸膛里，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陈塘关。
“相公……”
他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前磨蹭，一时竟有些想哭。
不知有多久没对着他撒娇了。
以前他脸皮薄，被男人在床上逼着才肯叫一声相公，哪吒为他挡下那次天劫后，他才知道，原来撒娇都成了一种奢侈。
他俯在男人胸前，去摸他微微冒出点青茬的脸，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落到他身上，又用手给他揩去，怕弄醒了他，直到发觉腰上男人的手一点点收紧了。
敖丙吓得一缩，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慢慢掰开男人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被发现了，眼泪却更汹涌，泪滴砸在手背上，好像那里都开始疼了。
“小丙。”
哪吒唤他的名字。
他把想要逃跑的敖丙拽下来，压在自己身下，像只大狗狗一样，像以前那样，舔去他的泪，舔他的脸，舔他的唇，舔他那对敏感的小角，看他在自己身下潮红又湿哒哒的脸，许了一个愿。
“小丙，我有一个愿望。”
“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