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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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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8-31
Words:
10,89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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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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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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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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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09

【瓶邪】《深度按摩》

Summary:

用词粗俗!注意避雷!
两个骚不拉几的熟男
关键词 口交 颜射 射尿
我真的是个写车的废物,不香我也尽力!
我!真的!尽力!了!

Work Text:

会所足疗房内昏黄又闲适的灯光,成年男子的身形,极短的寸头,狼的眼睛。浴衣短裤,小腿上的肌肉与一些体毛,赤着脚翘着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关根全身放松的仰躺在按摩床上,枕着手臂,正前方的大电视里吵吵嚷嚷。

大部分人知道他是个作家。走南闯北,作品配图都是他自己的摄影作品。有些神秘,接受采访的时候没露脸,摄像机只拍到他脖子上的疤。

少部分人知道他家里做一些不太能上台面的生意。脖子上的疤不是伤痛文学创作中激情的刻画,而是与人在街头巷尾火拼时留下的。

极少部分人知道他不姓关,姓吴,单名邪字,听起来蛮天真的名儿,没什么人叫了,只叫他关先生,关老板。

只有一人知道他是个gay,这人是个只喜欢丰乳肥臀的标准直男,总对他说,且不说你喜欢男人没前途,咱就别奢求真爱了,你可以包养个鸭。

他便叹气,没闲钱,年纪大了,小年轻们玩儿的太花,受不住,约炮都约不起了。因着这样的理由,或者是借口,他迄今为止,洁身自好的怕人。

暗面处的声色场所,关根来就只是让它发挥它最原本的功能,——做个足疗,按个全身,松松筋骨而已。所以安排给他的技师是是男是女他都无所谓,经理问他要求,他只说,找个手劲儿大的来就行,问他喝什么,他说,给我泡壶茶。

于是关根就这样舒舒服服的喝着他不带一点料的清茶,看着积极向上的电视节目,在暧昧的环境中,等待着安排给他的技师过来。

 

会所走廊里香氛涌动,冷面的男人长身而立,身上是技师的统一制服,手上提着工具箱,隐在灯灭处。经理站在他身旁,俯首时冷汗都落下去。

男人别在腰后的对讲机震动了一下,被他颀长的二指捏着拿起来,放到嘴边,“请讲。”

“目标确认啦哑巴,祝你愉快~”

男人没再说话,把对讲机塞回去,对经理点了下头,带着他的工具箱走到了灯光下。他的脚步平缓,走路无声,提着箱子的手也稳定,随着他的脚步箱子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这张脸原本的名字在某领域内如雷贯耳,令人闻声丧胆,但此刻,他只是他胸口上那个名牌。

技师,张坤。

张坤敲响了关先生的门。

 

见色起意是人类本能。

关根闲闲的喊了一声请进,不想请进来一个这样形貌的男子。他盯着张坤的脸,目不转睛,直到张坤搬过小凳子坐在了他的床尾,平视着他打开了工具箱,他才想起露出一个笑脸,把脚放了下去伸到了这张俊脸的前面。

“你好。”关根主动开口打了招呼,他的嗓子伤过之后就有些哑,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中添了几分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他的目光扫过张坤的名牌,“喔,你没有等级?”

张坤点点头,低着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精油擦子,开始往自己的双手上涂。他一双手骨节分明,掌心指节上都有薄茧,平日里干燥低温,此刻有些黏黏的触感不大好,但他还是面不改色的把精油抹匀了,回答了问题,“是的,关先生。我刚来不久。”

关根的视线落在他右手上特别的手指上面,皱了下眉,眯眯眼睛,偏头又去看他微低着的脸,不知在想什么,仍笑着,“那你是不是经验不足,按不好我可是要投诉你的啊。”
“您放心。”张坤一双手上油油的,在灯光下在发亮,关根看着那双手,舒展了腿上的肌肉。

他的话倒是敬,但语气非常冷淡,“我手劲儿大,不会给您按不好的。”

“那就好啊。”关根与他年轻的脸上一双惹眼的黑眼睛对视,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抬手拿遥控器把电视关掉了,看着张坤拿起精油擦子,开始往他脚心处涂。

安静的封闭空间里男人握着擦子的模样也生添出几分声色,胶皮的触感摩擦在他的脚心,带出阵阵痒意。关根想和这个面无表情的技师搭话,但寻常的问句他又不愿说出口,到最后挑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小伙子多大了呀,有对象没有呀。”

一句小伙子惹的张坤抬眼看了关根一眼,手上有条不紊的把擦子收好,自己两手对着搓了搓,“不小了。三十多。没对象。”

张坤搓热了自己的手心,双手抓住了关根的右脚,一手握住脚背,一手抵在脚心,缓慢的用拳头上下搓着,关根立刻倒收一口冷气,“嚯,好大的劲儿。你都三十多了?看着真不像。”

张坤不说话,非常专业的在关根的脚心上下拧着,一阵麻疼顺着脚心传上小腿,关根毫无掩饰的龇牙咧嘴,还要与他搭话,“真够疼的。不行啦,我老了,身体太差。你稍微轻点吧,我受不住。”

“那您常来。”张坤目不转睛的盯着关根的脚,他只是不想去看关根赤裸裸的目光,却不自主的开始观察这双脚。这脚的颜色与他小腿不大一样,还要更白些,但掌心处也有茧,脚背上也有疤。此刻在他用力的按捏下有些下意识的瑟缩。

“那我常来,每次都能点你?”关根笑的懒洋洋的,调侃的语气却不惹人烦。

张坤手下动作不变,清冷的声音听在关根耳朵里很是受用,他说,“您说了算。”

妈的,真够招人的。

关根没再说话,感受着张坤手上温凉的温度,全身放松,看着他握住自己的脚踝,一手抵住脚跟,开始上下扭,又抽了口冷气。

他克制了一下,没忍着,用另一只脚勾在张坤的尖下巴上,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张坤面色平静的仰着脸,眸光中没有意外也没有排斥,与关根对视,手上仍在动作着。

于是关根就笑起来,“你们老板有没有告诉你我是谁?”

“我知道您。”他说话的时候下巴顶在关根的脚趾尖上,不太热的吐息刚好打在关根的脚背上,“我读过您的书。”

“喔?”关根大剌剌的枕着手臂,“是吗?你还有时间看书?不错嘛,有没有喜欢的?”

该换脚了,张坤把关根抵在自己下巴上的脚拉下来捉在手里,用的劲儿更大了些,“喜欢。尼泊尔的故事。”

“嘶...小张,不用这么大劲儿。喜欢那本,蛮热血的嘛你。”关根敛着带着探究的眼神,嘴角仍是那份明晃晃的调笑,“喜欢那个毒贩?”

张坤摇了下头,“那个警察。”

“是吗,可是毒贩是主角啊。”关根把脚往下伸了伸,舒服的一声轻叹,“那警察多惨啊断手断脚的。”

张坤没说话,手上的劲儿惹的关根皱起眉来,不过是真舒服,小腿都酥了,“你不知道,本来是没有那个毒贩落网的结尾的。为了能出版,我生加了的。”

张坤凸起的掌骨划过关根的脚掌心,过长的二指没留神,精油打了滑,插进了关根的指缝里。关根眉心一跳,眸光暗了几分,笑意更甚,“干嘛呢?”

张坤把手指抽了出来,低低的,“抱歉。”

然后他站了起来,一只手还抓着关根的一只脚,关根顺着他的动作蜷起腿,张坤就跪坐在了关根脚边。

这么直接就上床了?关根心里笑着,欠身往后挪了挪屁股,给张坤腾出更多地方来。张坤还油油的手抓在他一只小腿上,把自己手掌上的精油往他小腿上擦,划过皮肤黏腻的触感让关根心头一跳。

“方便问吗。”张坤的手缓慢的按在关根结实的小腿上,“尼泊尔故事是真的吗。”

关根仰着脸看他,暖黄的灯光给他冷峻的脸上镶上一圈金边,柔和的他刀刻的轮廓,回答的模棱两可,“谁知道呢?不过为了写那个,我在尼泊尔住了两个月呢。”

张坤摩擦着关根的小腿肚,虎口张开,正好握住,语气平淡,目光只是落在自己手下的位置,“有亲身经历吗。”

“谁知道呢?”还是这句,腿屈的不舒服,关根又往前伸了伸,张坤动作一顿,把关根的脚腕扛上了自己的肩头,手也顺着膝盖,伸进了短裤边缘,摸上了大腿下方。

关根挑挑眉,“不是应该提醒我脱裤子,到按摩床上了?”

张坤没动,继续在膝盖上一点和小腿上来回摸着,空气缓缓流动,黏滑的触感,有力的揉捏,精油的香气飘了出来。不过香气是关根意淫的,他鼻子受了伤,闻不到味道。不需要真的闻到,也足够了。

这张脸真是好看的紧。

关根另一只闲着的脚,忽然抬了起来,准确的踩在了张坤的两腿之间。张坤脸上终于有了表情,眉心一皱,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关根试了试,软趴趴的触感,但好像是很不得了的尺寸。

他没掩盖脸上的表情,独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气息和独属于他的慵懒笑意,那笑的像是在勾引,脚心缓缓摩擦着张坤依然平静的下身,出口的声音带着赤裸的诱惑,“做个深度按摩吧。”

张坤看着关根,很平静的沉默了片刻,“要加钱的。”

关根无所谓的点点头,脚还在摩擦,“行啊,加多少钱能把你带走?”

下面没反应,上面也没反应了,这人缄口不言。怪不得还没评上技师等级,据嘴葫芦,不过有个好皮相也行啊。关根的脚勾住了他上衣的下摆,撩了起来。

张坤没管他的动作,借着灯光下的阴影,关根眯着眼睛,看到了整齐结实的腹肌,和两道疤。

他心里笑了一下。

关根懒洋洋的欠身,抬臂把上衣脱掉,同样的肌肉和疤痕,又把腿从张坤身上收回来,抬臀把裤子蹬掉,露出黑色的紧身底裤,悠哉悠哉的低头点了一支烟,吐出的烟雾准确的喷在张坤的脸上。

张坤还是不动。

关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你别担心,带你走也不会搞你的,让你深度,就让你操我,行吗?”

说的七分调笑两分真心还有一分臊,被他自己吞下了。

但显然张坤在意的就是这个,他说完这句话,张坤才又动作起来,他回身探下手去,重新把精油擦子拿到了手里。

温凉的手再次涂满精油,开始从关根敞开的腿根按,从外侧到内侧,几个关根叫不上来的穴位被按到,舒服的紧,包裹在内裤里的性器当即有了抬头的倾向。

张坤的手顺着关根的大腿一路向下,精油让他的腿变的晶亮,皮肤接触皮肤有了声音,关根看着张坤不变的表情,变换着腿的角度,而后,再次踩上了张坤的腿间。

关根动着脚趾,隔着布料去夹张坤仍没有反应的鸡巴,张坤的手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往关根的小腿上按,关节随着关根的腿肉起起伏伏,手法干净利落,看着素净,却满是情色的错觉。

关根忽然笑出了声,他很舒服,性器在张坤不断的按摩下缓缓抬头,懒懒发问,“小张,你按摩学了多久了?”

“一年。”张坤很快的回答,听起来像是个准备好的答案。

“喔,那也挺久了。”关根应了一声。

张坤抬起了头,两人互相探究的目光撞到了一起,张坤率先敛回了眼神,双手按在关根的膝盖上,“您不满意吗?”

“挺好的,就是,辛苦你了。”关根说的意有所指。他坐起了身,抓住了张坤滑溜溜的手,充满性暗示的握在他特殊的手指上,从指尖摸到指根,又从指缝处慢慢的摸到指尖,“要不,我也帮你按按?”

张坤眨了下眼睛,没出声,关根猜他要反驳,手上用了点力气,把他往前拽,张坤配合他的动作,两人调了个个儿。

张坤还穿戴整齐,靠在靠背上,关根浑身只剩下一条底裤,跪到了张坤的腿间,手按上了他认真系好的风纪扣。“每天挺辛苦的吧小张,哥哥也给你松松骨头。”

张坤的手按住了关根的手,抬眼间两人探究的目光再次对到了一起,只不过一个仍冷冷清清,一个已经包裹上了分明的欲念。

沉默着,张坤把手放了下去,默许了关根一个一个的开始解他上衣的扣子。关根根主动,掀他衣服的时候,手也按到他还是毫无反应的腿间,“你是不是没和男人搞过?别紧张,其实都一样。”

抬手脱掉了上衣,张坤为自己还没勃起道了个歉,“抱歉。”

关根不甚在意的勾着嘴角,目光幽深,看他大臂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一收一放,落在了他胸口上那一大片夸张又奢侈的纹身上。再看向张坤的脸,纹身衬的他这张本冷峻的脸多了几分野性,仿佛打破了他不食人间烟火的假象。

探究的目光褪去,关根心中确定了,跪直了身,双手搭在了张坤有力的肩膀上,“每天很辛苦吧?我帮你按按?”

张坤视线向下,看到了关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收束在内裤里的弧度,一时间没给出任何反应,任由关根的手揉捏着他的肩膀,一路摸过他的胸口,摸过腹部,在腰侧流连,而后,勾住了他的裤边往下脱。

关根看到他的鸡巴终于有了一个小弧度,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往下趴了身子,上半身伏的很低,脸就凑在他裆部附近,从上往下看,“帮你口一下?”

张坤心头一跳,表情变了变,“不用麻烦。”

关根心里笑翻了天,手隔着内裤摸了摸,手指他内裤前裆的开口处钻了进去,指尖接触到那处的皮肤,轻轻挠了一下,“不用客气。”

关根掀开了张坤内裤的开口,把他半勃的性器抓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撞进眼睛里,关根瞪了瞪眼睛,好像有点作死,这玩意儿好像真的有点过大,心里也生一阵隐秘的兴奋来。张坤皱起了眉,随着关根上下撸动的动作,终于彻底硬了起来。

关根的脸凑近了,呼吸贴近张坤硬挺的鸡巴,热热的吐息吐在上面,“你放心,我没艾滋。”张坤张了下嘴还没出声,关根红艳艳的舌头就舔在了他的龟头上。张坤僵住了。

关根笑着,一边在肿胀的龟头上来回的舔,舌尖儿顶在马眼儿上往里钻,还抬眼去看他的脸,看着看着,张大了嘴巴,含了半根进去。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暧昧不明的水声,应该没有哪个男人受的了有个人趴伏在自己腿间给自己口交的时候还要抬眼去看。关根低着头的角度只能看见刚毅的眉峰和秀美的长睫毛,含着他的鸡巴头部上上下下的反复摆动,舌尖用力的舔过柱身,再去吮吸龟头,刮过龟头下的凹陷,带出啧啧水声,口水反复的在柱身上浸润着,侵略性被低伏着的动作消融掉,屁股翘好,浑身上下散发着勾引。

就算是张起灵,也受不了。

关根大着胆子做了一次深喉,滑溜溜的龟头顶到了嗓子眼儿,一阵难受后他的鼻腔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吟声。对于只喜欢男人的他来说,含着一个这样帅的男人的鸡巴带来的刺激不亚于让一个直男埋进女人的胸部。

这人太大了,含不住的地方还很多,于是他一手撸上粗壮的根部,用力的上下撸动着,口腔放松,伸出舌头不断的舔在马眼儿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拉下了自己的内裤,把已经硬的流水性器解放了出来,也给自己撸起来。

张起灵皱着眉,下意识的直起了身,手不受控制的插进了关根的短头发里,往下按着他的头。关根的口水来不及吞咽,张起灵的内裤边缘已经湿了。

顶着张起灵的手,关根口中含混不清,“爽吗?”

张起灵不说话,眸光里也染上了欲念。关根抬脸看着他的脸,给自己打的动作又快了点,喘着粗气,舌头再绕着圈的舔着张起灵的龟头,又带着调笑说,“爽的话,你就叫我名字。”

张起灵沉默片刻,轻轻吐息,“关根。”

“嗯,”关根吐息的热气打在张起灵的龟头上,舔了又舔,“不是这个。”

张起灵与他对视着,抿住了嘴。关根笑着,转着圈的撸他的鸡巴,“快点。你不是知道?”

张起灵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关根的舌尖儿再次钻进了他的马眼,闭了下眼,叫了出来,“吴邪。”

“哈啊…”吴邪一声急喘,给自己撸的动作又快又狠,毫不留情的刺激着自己的阳筋,下腹一缩一缩。天知道他多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尤其是被这个男人昆山玉碎的声音冷冷的叫出来,倒错感冲击着他的神经,再一个深喉,“再叫。”

张起灵眯起了眼睛,手抓紧了吴邪的头发,与他看似依然冷静的面容相反,有点粗暴的向下按他的头。

“吴邪。”

吴邪闭上了眼睛,收紧口腔箍紧了张起灵的鸡巴,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有点羞。披着一层关根的皮,怎样都很放得开,现在这个男人这样叫着他的本名,好像把他的面具戳穿了一样。爽感一阵阵的翻涌,他快射了。

他不留余力的伺候着张起灵的鸡巴,俯下身去把他一个卵蛋含进了口中,终于听到张起灵抽了口气。

他感觉到张起灵的鸡巴在他手里跳了跳,一下子又笑了,看来这个人平日里应该禁欲的紧,怎么比他还吃不住刺激。于是他再次含上张起灵的龟头,用力的吸了两口,一下子在他口腔里胀大了。

“呜嗯……”吴邪被噎了一下,做好了迎接精液的准备,就被张起灵揪着头抬了起来。

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他眼前又跳了跳,精液悉数喷了出来。吴邪下意识的一闭眼,被咸腥的液体溅了满脸,有一些挂在了他的睫毛上,有一些流到了他的锁骨上。

操,被颜射了。这个认知让他下腹一缩,也射在了床垫上。

而后他直起了身,感觉自己耳尖有点烫,但脸上又挂起笑,手撑在身后,睁开半只眼睛,喉咙更哑了,“给我抽张纸。”

张起灵的目光扫过吴邪俊逸的脸上挂着的自己的精液,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从一旁的纸抽盒里抽出两张递到了吴邪手里。

吴邪把脸擦干净,随便把纸团扔了出去,又点了一支烟,安静的在狭窄的沙发床上和张起灵赤身裸体的对视。在昏黄的灯光下他抽着烟的时候仍很“关根”,锁骨上的精液还在慢慢往下淌,笑起来的时候满是性感,却因为眼里一点亲昵感,模糊了他锋利的棱角,“为难你了。”

张起灵沉默着,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于是他换上了询问的眼神。

吴邪吐了口烟,掐着烟的手点了点张起灵的手指,“你们了解我们,我们自然也知道你们。张队,你那两根指头,不是什么秘密吧?”

“而且,你看你的肌肉,我还没见过哪个按摩小弟能练成这个样子。”

“还有麒麟纹身。这也不是秘密吧?”吴邪弹了弹烟灰。

张起灵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吴邪好笑。

“破绽这么多。以后我会注意的。”

吴邪煞有介事的点头,“是啊,这得亏是我,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顶多出卖一下色相,要是别人,岂不是你就掉进龙潭虎穴了?”

张起灵又不说话了。

“你看我给你口的那么认真,”吴邪眸光暗了暗,多了几分侵略性,“你透露一下,来找我做什么?还特地学个按摩?”

张起灵还是不说话,只是从一旁拿起烟灰缸递了过去。

吴邪把烟头摁灭,“我好大的面子。”

吴邪反手把烟灰缸放在了背后张起灵坐过的小凳子上,看了看张起灵,忽然伸手,沾了点他刚刚射在床垫上未干的精液,一脸真诚的把手递到了张起灵面前。不管张起灵表情细微的变动,继续笑着,“你是不是要来取这个?不用这么麻烦吧,你不如把我抓走抽个血?你同我好好说,我也不是不同意。”

闷葫芦开口太不容易了。

惹一个人民公仆闷葫芦破功,得是多大的成就感?

吴邪就把自己的精液抹在了张起灵还穿着的内裤上,“看了尼泊尔的故事来找我的吧。嗯,记不记得那个桥段?”吴邪欠身,把半挂在屁股上的内裤脱了下去,而后半侧对着张起灵,一手掰住了自己的臀瓣,“那个毒贩不是把货塞进肛门里带出去的嘛。那你看看我,像不像塞过东西的?”

其实心里臊的很,但美色当前,谁顾得了那么多。

张警官显然不太见过这种阵仗,寡淡的脸上,露出了特殊的表情。已经被看破了,他已经可以不必再演戏,去和他做什么深度按摩。但是,这个男人掰开屁股让他看,等他操,他好像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你足够敬业,演个按摩技师都可以。”吴邪坐正,又把那个精油擦子拿了上来,开始往自己手上涂抹,面不改色,但也没好意思看他,声音微哑,仔仔细细的把自己的双手擦的晶亮,“那你可以亲身试试看,我够不够紧,像不像是塞进去过东西的。”

张起灵顿了顿,皱着眉猛的伸手,抓住了吴邪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两人又换回了最开始的位置。

吴邪曲着腿靠坐在靠背前,一双油亮亮的手摸到了张起灵的腹肌上,而后把他的内裤彻底拽了下去,半软的性器上也被涂上了精油。张起灵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江边的扶手上,脸色依然冷着,看着吴邪挪了挪屁股,那个穴口就朝向他的方向,露了出来。

吴邪探下手去,借着精油的润滑,伸进了一个指节,左右动了动。

张起灵目不转睛的看着。

“你在取证吗?”吴邪微微喘息起来,在一个俊美异常的警察插自己那里,让他感到无比兴奋,刚刚射过的性器很快又进入了状态,直挺挺的朝着他小腹的方向。

没想到这闷油瓶竟然应了一声,“嗯。”

吴邪哭笑不得,这人怎么不要脸?有精油的作用,他的后穴很快就吃下他自己一根手指,而后他尝试着把第二根塞进去一点。

眼尖的看到张起灵垂在胯下的鸡巴也又重新抬了头。看来他也未必是个直男,反正在吴邪的认知里,直男应该不会为自己即将去操一个男人而兴奋的。

这让他兴致盎然,很快的吃下了自己第二根手指。

吴邪昂着脖子喘息着,两根手指开始浅浅的抽插自己,另一手也握上了自己的性器,时不时撸两下。

“我…呃,有人跟你说吴家做这种生意?”他一边给自己做扩张,一边还要去问张起灵话,他想听那个清冷的声音叫他的名字,砸在他耳膜上让他感到一些虚幻感,偏偏又有真实的接触。

“没有。”张起灵没有掩饰自己的目光,“我们读完了你的书。”

“哦,……写字的不多得走访些地方,不见些奇景,嗯……啊,怎么吸引读者。”吴邪不甚在意的用二指往开撑自己的后穴,慢吞吞的,准备插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张起灵抬手,特殊的二指撑住了他的穴口。

“呵啊…”吴邪皱了下眉,“准备开始按摩了?”

张起灵不说话,吴邪抽开手,任由张起灵缓慢的把手指插了进去。

操,这两根手指头不仅长,还要比他的手指粗一些。吴邪感觉自己被胀的很满,两根手指伸进去抠挖他层叠紧绞的穴肉,反复借着他刚刚擦进去的精油摩擦着,很快他的腰就软了,门户大开冲着冷峻的警察,手伸下去,抓住了他完全勃起的鸡巴,给他打起来。

有点怂,这么大个头真的能吃下去吗?不过看得出来,这人确确实实是在兴奋的,用手指操他操出了节奏感,抽插间真像是在按摩他的穴肉了。但是还不够,两根手指已经可以轻松吃下去了,后穴蠕动着,想要更多,想要粗大的东西捅进来。

比如,手里这根滚烫的粗鸡巴。

吴邪脸上又浮现出慵懒的笑意,明明要挨操的是他,但他却像是这场性事的指导者,把自己的屁股往下挪了挪,“差不多了,小哥。估计也没套子,你试一试,这里到底能塞进多少东西去?”

这时候他还不了解张起灵。他只觉得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警察清心寡欲,如果他了解,也不会被搞的眼泪和水一起往外喷。

张起灵被这个亲昵的称呼叫的有些受用,表情自然没变化,只是眸色幽深,倾身上前时,带上了灼热的气息。

到处都是精油,不过张起灵不太清楚,自己龟头上到底是精油,还是因为兴奋而渗出来的前液。

没有要操人还要受人指挥的道理。张起灵这样想着,把龟头抵在了吴邪的穴口处,借着精油的润滑,把龟头塞了进去。

吴邪喘息着,穴肉自发的蠕动着往里吞咽着,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诚然遇到一个这样极品的帅哥有这么一根极品的鸡巴是很幸运,但有福也得有命享。

张起灵盯着他的脸,双手握在他的胯上,长枪直入的那一刻,吴邪惊喘着,感觉自己可能没命享受了。

这个男人显然没有怜惜的意思,毫无保留的大开大合的肏进来又整根抽出去,吴邪一阵撕裂般的疼,夹着爽嘴巴都合不上。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这个冷面的男人干起人来侵略性十足,挺腰的频率迅猛,盯着他就像盯着猎物。吴邪还没经历过不带套子的性爱,这根肉感十足和它的主人大相径庭的滚烫的鸡巴被他骚起来的穴肉吸的紧紧的,粗壮的根部深插进来,吴邪感觉自己穴口的褶皱都被他撑没了。

张起灵头顶上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胸口的纹身上,只剩下一片漆黑,眼中也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清淡。吴邪被他的目光钉在了床上,被征服的却也带给他一阵兴奋。

吴邪抓住张起灵撑在他身侧的胳膊,口中胡乱的淫叫,什么词儿都蹦了出来,“好大…啊好粗…再深点,再深点……操哈啊,操死我小哥,操死我…”

今日之前张起灵也不知道自己会被这些话语激的下体一胀再胀,被箍筋的地方传来的快感在他久经风雨习惯了冷静自制的中枢神经上炸开,让他忍不住的把自己往那个紧致温热的穴口里插送着,层叠软肉包裹着他,他插进去就吸住,拔出来带着不舍仍在吮吸他的龟头。

他在肏他的任务目标。

张起灵的呼吸粗重起来,吴邪有一张中正柔和的脸,没人能否认他的男人味儿,但这种男人味儿添三分懒倦一分魅,便成了摄人魂魄的妖精。

偏偏妖精挨着操嘴巴还不老实,还要勾人,喘息着,喉咙里一声又一声的呻吟,还要眯着眼睛,问他,“我紧不紧?”

张起灵深呼吸着,抓住了吴邪的手,让他自己去摸。

吴邪的双腿大开搭在两侧的扶手上,手有些哆嗦着摸到了张起灵与他的交合处,汁液四溢,果然褶皱都被撑开,他的穴口紧紧的箍着张起灵粗大的鸡巴,张起灵每抽出来一次,他的指尖就摸到一截。他还不老实,张起灵一抽出来,他就用手指箍住他撸一下,张起灵再操进去他的手就被挤压在屁股蛋和张起灵的卵蛋之间,再胡乱的去揉一把卵蛋,热情又主动,豪不吝啬的浪叫着。

张起灵目光深重,不管目的是什么,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把这人操老实了。不能再让他这样撩拨下去,快感来得太猛烈。

于是他双手把吴邪的腰提了起来,拔出鸡巴时带出啵的一声,把吴邪整个人翻了面。

吴邪轻笑着,趴正了身,上身像刚才给张起灵口的时候一样趴伏下去,屁股翘的高高的,送到了张起灵眼前。

那处已经被操的红肿了,此刻仍在一张合,明晃晃的勾引。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跪在吴邪身后,扶正了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入口,狠狠挺腰。

“呃哈……太深了,操…”吴邪埋头进了自己的臂弯里,口水都顺着流了下去。这一下进的更深,不偏不倚的擦过他的前列腺,快感更甚,每一下都让他的腰不住的打颤。

什么九浅一深,吴邪迷迷糊糊的想,那都是屁话,只要鸡巴够大,哪里还需要什么技巧,生操就能把他操的射出来。

张起灵眼里就又不一样了。灯光是黄色的,但吴邪的屁股是白的。翘臀上的软肉被他双手掰开,他的鸡巴不断的往那个紧致的穴口里抽送着,耳边是吴邪不断的沙哑又软绵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喘着气。仅凭这一点就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尽管他依然面不改色,但他的动作越来越大,每抽出来看的很清楚,那处自发的缩回去,又被他撑开。他的卵蛋拍打在吴邪的大腿后面发出啪啪的响声,带着卵蛋也一阵阵爽。

吴邪的臀肉带着一阵阵肉浪,凹下去的腰有两个明显的腰窝。张起灵眯着眼,手在腰窝里反复的摩擦,忽然间,抬手在吴邪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没使劲儿,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一个红印子慢慢浮现出来。吴邪下意识的收紧了穴口,愣了愣。张起灵被他绞的扶着他的臀肉喘粗气。

被这个冷淡的警察打屁股了,吴邪脑子都热了起来,恍然间似乎是昏黄的灯光便成了白炽灯一般,把他照亮。仿佛是什么惩罚的场景,他长大后就没人打过他的屁股,或者说,没什么人敢惩罚性的管教他了。

倒错感和被征服感让他的身体里火热,不由自主的,随着张起灵操他的动作往后顶着屁股,迎合着张起灵的动作,体内肿胀的龟头每一下都顶在他的前列腺上,自己的性器硬的发痛,伸下手去给自己撸起来,想赶紧把精液顺出来,口中更是毫无章法,“操死我……小哥……操死我,啊嗯哈……用力……”

性爱果然是两个人的事。张起灵得到了迎合,快感顺着脊柱往上攀爬。男人软绵绵的叫床声让他有些失控,插的又快又深,每一次都狠狠的摩擦过他体内的那处突起,偏偏这时,脑子里浮现了几个问题。

“你有没有走私毒品。”开了口才发觉自己带着喘,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我呃……”男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听着好不委屈,好像是被他给问哭了一样,“我们家……不做走私……嗯快点……真的…没人吸毒…不信你就,随便抓…啊太深…抓一个去问啊……”

“尼泊尔故事是真实发生的吗?”张起灵低低的喘息把这个问题送到了吴邪的耳朵里,吴邪闭着眼睛用力的揉搓着自己的龟头,肿胀的,想快点射出来。

“哈…哈…警察是真的,毒贩……嗯哈…是我编造的…快点…快点……”

“接受尿检吗。”

“随,随便你……我现在……就快尿了……”吴邪迷迷糊糊的出口这句话,忽然把自己给说的清醒了几分,一下子从脸红到了耳尖。从张起灵的角度,只能看见吴邪的耳尖。

看来这人也不是油盐不进,还有一些本能的羞耻感。

看来,把他操到尿出来,应该是能够打破他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了。

张起灵放任自己产生了这样的念头,双手握紧了吴邪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吴邪被操的高声浪叫,脖子都昂起来,手上用力的打着手冲,根本控制不住的往下挺腰,张起灵不让他动,只是发了狠的往他的前列腺上顶撞,一下一下的,不偏不倚毫不含糊。

“我快到了……啊……要去了……”吴邪胡乱的扭着屁股,这人不苟言笑却快要把他搞死了,插的太深了,前液流了满手,根本受不住了,“你…叫我名字……”

张起灵嘴角牵动,似乎是笑了一下,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仰着头的吴邪,“吴邪。”

“小哥…小哥…我到了……”吴邪急喘着,昂着头,鸡巴在手中胀着,“操死我…”

“好,吴邪。”张起灵压低了喉咙,“操死你。”

“呃哈…小哥,我要射了……”吴邪的后穴在一瞬间缩紧,绞的张起灵眉头紧锁,停下动作,感受着吴邪一塌腰,带着他的鸡巴也往下塌。

吴邪射了两次才射完,鲤鱼打挺一样的往前挺肚子,带着张起灵在他身体里也往前冲,龟头还擦在他前列腺上。

怎么还不射,受不了了,这鸡巴不仅大还这么持久,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吴邪上半身撑不住,软软的趴着,屁股撅的很高,几乎不用张起灵怎么动就能擦到前列腺上去。

张起灵再次在他体内抽送起来,狠劲儿不减,狠操了他有几十下。他刚刚射过的性器半软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一甩一甩又甩出几分特殊的快感来,前列腺的冲击不断,忽然一阵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憋胀在他小腹。

吴邪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感觉,登时有些慌了,胡乱摇着屁股,“小哥,你快点,你嗯啊……你快点射……”

张起灵看着吴邪后脖颈的弧度,低喘着,“怎么了?”

“我想……嗯啊……我想尿……你快点射,我要去…尿……”吴邪强忍着尿意,一手堵在了自己的马眼儿上,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失禁,可前列腺的刺激根本控制不住,终于软下嗓子,带了几分求饶的意味,“小哥…你快点射啊……”

征服感带来的快意冲击着张起灵久不起波澜神经,终于有了要射精的感觉。

但如果就这样射了,似乎,又是听了他的指挥。

张起灵面不改色,眸光沉沉,视线扫过房间里的摆设,看到了沙发床旁边放着的空无一物的垃圾桶。

吴邪全意全意的爽着抵御着尿意,忽然被张起灵抓住了脖子,整个人被抓了起来。上半身抬起来后张起灵的鸡巴进到了一个不思议的深度,前列腺经不起刺激,吴邪瞪大了眼睛,感觉尿都快冲出来了。

怎么回事儿啊!这个警察冷淡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吴邪堵紧马眼,这怎么真的暴戾还带掐脖子的?有没搞错啊!

张起灵借着抽插的动作,箍住吴邪的上半身,给他换了个方向,而后伸下手去,挡开了吴邪的手,抓住了吴邪半软的性器,对准了垃圾桶撸了起来。

操!吴邪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皱着眉挣扎起来,偏偏身后还在挨操,手软的没力气,小腹完全酸胀起来。

张起灵的声音就在耳后,呼吸也热热的,“尿,吴邪。”

“我……哈……嗯我不……”这怎么可能?吴邪心里骂了起来,想骂出来,人却被操软了,想骂都成了浪叫,“我操……嗯哈……操你……”

张起灵在吴邪看不见的角度终于笑了一下,手上不留情的往下撸,“尿吧。我带去做尿检。”

我操你妈,胡鸡巴扯也得有人信啊,谁他妈尿检验毒用一整泡尿的?

然而终于,他憋不住了,前列腺再次被重重撞过后,对准垃圾桶的方向,在一阵水声中尿了出来。

张起灵把着吴邪的性器,看着吴邪被他操出来的尿形成一道弧度准确的落在了垃圾桶里,成就感终于让他再次用力的挺快两下腰,悉数射在了吴邪身体里。

不知道关先生事后会多后悔,本想着让这个闷葫芦破功,不想自己最后都被人家操的神魂颠倒不说,还被颜射、被内射、被把尿。

两人终于分开,吴邪悲愤的把头埋在靠垫里不愿意看这个装模作样的警察。想他好歹也是一方大佬,如今却这么丢脸,还没对张起灵升起一丝一毫的敌意。

妈的,吴邪在心里骂,简直是色令智昏。

看张起灵慢条斯理的穿起那个带着张坤名字的制服,吴邪咬牙切齿,神他妈深度按摩。

张起灵颔首,“吴邪。关于吴家,我还有问题要向你了解。方便拜访吗?”

吴邪一愣,“你还要取什么证吗?”

张起灵目光平淡,仿佛刚才把人操的要死不活的人不是他,指节扣到了风纪扣,“要取证。”

吴邪琢磨了一下,刚才他们,好像说过要取证来着?

他与张起灵对视片刻,慢慢的,脸上再次浮现了上位者的笑容。尽管他腿间正在往出流男人的精液,但他还是非常大度的,冲张起灵伸出了手。

两人的手交握,吴邪充满暗示的,在张起灵的掌心画了个圈。

“好,我在吴家,随时恭候你到来。小哥。”

张起灵点点头,收好了他的工具箱。

出门的时候,他再次回头,和吴邪对视了一下,看到刚刚被他深度按摩的客人笑眯眯的冲他挥了挥手。

看来,他的客人对他很满意。

他也很满意。并且,非常期待下次的上门服务。

 

—END—
你看我最后这句证明了我想搞事的心,我真的好想搞警服play想看你佛爷穿唐装被压在红木家具上操,可我竟然又写了个通宵,我到底是什么写车苦手???活命要紧,缓两天再写吧(忍不住给骚不拉几的老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