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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流乃睁大眼睛，低下头呆了一会，脸上发红，活像有人在他耳朵上涂满了番茄酱。
这个纯情反应让米斯达实在是良心不安，他窘迫地挠挠头发也红了脸，好像昨晚被初流乃压得动弹不得的记忆都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消失了一样。尴尬地咳嗽一声后米斯达解释说：
“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我也不是……”
“不……不会，米斯达哥哥，”初流乃撩了把头发把它们甩到一边露出脸，抬起眼睛说，“能再来一次吗?”
“来啊。”米斯达掐着初流乃的脸颊，凑上去用嘴唇蹭了蹭他被捏得鼓起来的唇瓣，感觉到对方的僵硬以后变本加厉地伸舌头舔了舔。
这可真是意想不到又在情理之中的展开。
初流乃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打算找点主动权，结果在两条湿滑舌尖相遇的刹那又缩了回去，没有经验的他对这一切都感到陌生又期待，只能徒劳地握住米斯达的手腕，任他捏着自己在嘴上胡乱亲吻。
米斯达倒是乐在其中，说来混蛋，他其实见初流乃搬进来的第一天就有这种想法，但一想到所谓不能和舍友关系太近这种说法啊，对方又是未成年，只得作罢。但现在不一样，人的法律管不住吸血鬼，况且谁知道这小子到底是真的15岁还是150岁。
昨晚被夜袭的突发情况导致米斯达忘记做例行护理就睡了，他的嘴唇干得起皮，此时它们正在初流乃的嘴上剐蹭，让被亲吻的少年有些痒感。米斯达坏心眼地用牙齿研磨对方的下唇，在突破疼痛的临界点之前再用舌尖把那里舔好。
当米斯达终于感觉玩得差不多了才分开，他看着初流乃的嘴唇上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得意地去揉他柔软的耳朵：“第一次接吻哈。”
初流乃终于能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把米斯达留下的水痕都抹进自己嘴里。随后难得见他抿着嘴不好意思地笑着点头，瞳孔都因为喜悦扩大一圈。随后他歪头蹭蹭米斯达的手心，用那双要命的绿眼睛视线向上盯着这位大哥哥。
见鬼，见鬼！真是见了吸血鬼，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米斯达脑子嗡的一声，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按在枕头里，身上的少年学着他刚刚的样子轻轻舔吻吸吮着自己的嘴唇，很轻柔，像是怕惊动了谁，又像是掩饰自己的羞涩。
米斯达觉得好笑，他顾不上地方糊自己脸的头发，扣住初流乃的后脑勺把他按下来，张开嘴勾出他的舌头搅在一起，两双唇瓣互相挤压，舌尖交缠时发出啧啧水声。可初流乃不会换气，没过多久就憋的不得不抬起头大口呼吸，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下去的口水。
而罪魁祸首只是看着这一切笑出了声，米斯达很久没有这么愉快地接吻过了，就算下巴上挂着残留的口水也挡不住他的快乐。初流乃尴尬地抹去水痕，这方面拼不过他就只能钻进米斯达的颈侧轻轻叼起一块皮肉作势要咬来威胁他。
而就在初流乃趴下去的时候他感受到自己身下顶到了硬的一块，他移动身体摩擦那硬的异物，换来了米斯达从笑声突然变调成的惊呼。
“这是个……正常生理现象，初流乃，我不是想跟你，就是，那个……”
米斯达磕磕巴巴地解释，这下轮到年长者吃瘪尴尬了，初流乃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
“我知道，生理课上有讲过，我来帮你。”
初流乃跪坐起来，乖巧地掀开被子隔着短裤揉上米斯达充血勃起的性器。
米斯达几乎是一瞬间弹了起来，他把腿缩起来护好自己的小兄弟，对看见他这个反应后皱着眉有些不满的初流乃说：“我是说，我倒是不介意教你做这个，但是这未免有点……”米斯达自己都不信有无数一夜情经验的自己能说出这话：“太快了?”
“我想做。”
“啊？”
刚刚还确信自己清醒了的米斯达又陷入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在做梦的疑惑中。
“……让我换个说法，我不喜欢话说两遍。”
初流乃把手挤进米斯达夹紧的腿间，微弱阳光下的金发闪闪发光，他一脸认真仿佛说的是自己的伟大理想，而手底下却在光明正大地吃豆腐：“我想和你做，一起做情侣才会做的事，这样够清楚了吗?”
“没有，是我脑子不清楚了。”
靠在床头的米斯达一脸苦涩地想，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处男会这么莽，如果不答应他，昨晚的流血事件怕是又要重演一次。
初流乃的手不安分地慢慢移动着挤进他的腿缝，一路向下，大有如果不能如愿帮他撸管就直接去揉他屁股的势头。
“你手好凉。”
米斯达脱口而出这么一句不过脑子的话，虽然是真心话，不过在这种暧昧场合只能表达一个歪意思，那就是——
“我用嘴总可以吧？”
“什……初流乃你知道我不是……”米斯达慌忙去挥开初流乃已经抓住他裤腰的手，但这小鬼藏得深演的好，他几乎忘记这是个能凭一己之力把他摁在墙上动弹不得的狠角色。米斯达最终失败了，他被扒走用来遮羞的唯一一块布料，赤条条地露着因晨勃这种生理现象而兴奋的性器。年长的男人一脸复杂，最终选择了认命。
初流乃有些紧张地把嘴唇拉成一条线，做了做心理准备，趴在米斯达腿间，小心翼翼张开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索性一口含进深色的头部。
“嘶——疼！牙！蹭到了……”
米斯达叫喊着，抓起初流乃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拽起来，后者则用一脸无辜和疑惑的表情盯他。
什么时候成人做爱法里能加一条守则是不许新手口交以保护他人生殖器官的安全?！米斯达吃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涌出些怪念头，在自己揉了揉疼痛的部位后他终于放开初流乃，把他叫起来传授经验。
“先把你的牙收起来，然后，看着我，”米斯达做了个“O”的口型把牙齿藏住，“像这样，然后把舌头也好好利用上。”
一脸懵懂的初流乃明显除了张开嘴什么都没学会，米斯达这才体会到了当老师的苦。他无奈地把右手伸出去，食指摁着他笨学生的下唇说：“练练，别用牙，含着手指试试 。”
初流乃诧异地看了米斯达一眼，但还是听话地把半根手指含在口中，他竭力让手指避开坚硬的牙齿，使用口腔内湿滑的软肉包裹手指，舌头不停打着转擦过指腹，带有一点清新的咸味。这时正观察着自己动作的米斯达没做出什么负面反应，这说明自己做得还算不错。在嘴巴适应了两个指节的深度后初流乃再一点点向下吞，把手指吃得更深，直到嘴唇碰到了指缝，指尖也快要按到舌根。
似乎也不是很难。初流乃这样想的同时挤压着自己的腮帮子，舌头愈发灵活地舔舐起手指。
成果意外的很好，米斯达见状又把中指也伸出来，初流乃立刻乖乖地一起把两根手指都含进嘴里，无师自通地开始慢慢吞吐着模仿交合动作。
这让米斯达产生了奇怪的幻觉，他想象着初流乃单手拢着长发一脸认真地对付他身下那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他的反应，再决定是不是该换个玩法，直到把他含到射，他会射在那张未经人事的嘴唇里，这小美人会和饮他的血一样把精液也饮下去……
“……咳。”
这只是含着手指而已，米斯达脸上有些挂不住，轻轻咳嗽一下强行把自己拽回现实。这把专心致志练习如何口交的初流乃惊动了，他停下动作，等待米斯达的进一步指示。
事到如今米斯达也不想搞什么教学游戏了，他下身硬得要爆炸，反正口交的机会以后多的是。于是他两指夹着初流乃鲜红如樱桃的舌头搅动几下，把他拉近，又同这青涩的少年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初流乃在接吻期间手没闲着，小心翼翼握住米斯达滚烫的下身轻轻撸动，把对方因为快感刺激而在喉咙里挤出的含糊呻吟连着唾液一起吞进自己口中。
接吻是个很舒服的事，尤其是和米斯达。
初尝爱情的初流乃还没能完全掌握技巧，他一点点吸收着米斯达的技巧再用回他身上，却被对方识破继续用新的招数调戏，这让他觉得自信心受挫。少年因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和幅度，那滚烫性器吐出的前液已经糊了他满手，上面几根突出的血管也愈发跳动的欢快。米斯达感觉到自己快被这菜鸟撸射了，只得打断这个美妙的深吻，伸手去阻止初流乃继续作乱。
“你学的挺快啊，小子，看不出来?”
“只是看到你就想这么做了……”
初流乃急促地喘气，放开米斯达的性器，用那只沾满了前液的手捉住米斯达刚刚插进他嘴里还留着唾液的手，牢牢扣在一起，这两种黏黏的液体交汇在一起涂满了彼此的手心和指缝。这时他露出昨晚那种狡黠的笑容问道：
“接下来，教教我该做什么吧。”
米斯达跪趴在床上塌下腰，身后来自初流乃给予他的手指刺激令他浑身发热。少年的两根手指带着润滑剂插进他的体内，就像他刚刚教的一样，旋转、抽插、扩张穴口、指节弯曲、按压他肠壁的每一个角落以找到可以给予他灭顶快感的那一点。
“唔嗯——就是那儿……对，多按几……哈啊！轻一点……对，继续……”
米斯达垂着头，汗珠一点点低下来打湿床单，来自前列腺的刺激不禁让他呻吟出声，呜呜嗯嗯停不下来，期间夹杂着一些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话。也不知道初流乃是怎么听得懂的，他扶着米斯达挺翘的臀瓣，一点点按他的指示剂研磨按压着指腹处略硬的那块腺体，每一下都让这位饥渴的年长者欲罢不能。他的呻吟逐渐高昂且不间断，不自觉摆动起柔韧的腰带着臀胯一起摇晃，腹部肌肉绷紧以承受越来越多的快感。米斯达爽得连连倒吸凉气，撑久了的胳膊微微颤抖，马上要失去力气。
空气里浓稠的荷尔蒙钻进初流乃敏感的鼻腔，米斯达闻起来还是甜味里带着点胡椒的辛辣，让人觉得甜蜜的同时又引出一股奇妙的新鲜感。他减缓了手上的动作，弯下腰贴上米斯达光裸结实的后背，从后颈处贪婪地舔舐他带着荷尔蒙的汗液。
汗水大部分是咸咸的，并没有那种血液中美好的甜味。
初流乃把手指抽出来，在米斯达想要撑起上身之前把自己勃起的阴茎顶在穴口。那里已经扩张至松软湿润，微微开合着像是发出可以进入的邀请，就等他插进去享受温存的快乐。但他内心的担忧还是让初流乃决定应该询问一下恋人的意见：
“米斯达哥哥，我能不能……”
“快点……”米斯达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开口说道，“处男能坚持一分钟我就满足了，很痒，你快点进来……”
自尊心强的初流乃决定打破这个偏见，他说了一声“失礼”后，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挤进后穴中，尽力不去理会这种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尽管不愿承认，他刚刚插进个头部就差点被夹得缴械投降。
“呼——好紧好热……”
这可能真的顶不住一分钟，初流乃感叹道，手紧紧掐着米斯达的腰侧克制想要射精的欲望，力气之大差点把那里掐出淤血。
“别着急……慢慢动……”
米斯达还不忘提醒少年，他的后穴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抚慰，肠道层层叠叠裹上去包裹住能让他得到快乐的阴茎，快感弥散开来冲上头顶，聚集在小腹内，多余的就涌向四肢百骸，让肌肉失去控制地不断颤抖。当他已经准备好接受更多失控反应袭来时，初流乃却没有再进一步动作了。
“……你干嘛呢?”
米斯达咬着牙回头看那不顶用的小鬼，只见初流乃把他精致的五官都皱在一处，窘迫得连脖根都红了，眉头紧紧锁起来，额角见汗。
米斯达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对他太严苛了，不管怎么说，他一个成年人带着调戏的意思去做爱都不会给初流乃留下太多美好的回忆。于是米斯达撸了一把自己汗湿的短发，往前伸展了下身体，初流乃本就没插到底的性器立刻滑了出来，过程中又蹭到前列腺带来一阵战栗。米斯达低着头忍耐，翻身把表现得好像担心收到责骂的小学生一样不安的初流乃压住，把他碍事的头发全拢到肩膀后面，自己跨坐上那根经验不足的小朋友。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米斯达亲亲初流乃的眼皮和眉毛安抚他，“你只要忍着别太早交待出来就行。”
接着米斯达抓住初流乃局促的手放在自己腰侧示意他抓好，抬起屁股把那水红色的龟头顶到穴口却不急着进去，感觉到自己腰上的手指猛然收紧，类似奶猫踩奶的可爱反应让米斯达又重新快乐起来。他凑到这处男耳边慢慢挑逗他：“忍好了啊。”
还不等初流乃做好准备，米斯达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坐了下去，把自己后面整个填满。二人同时感受到了灭顶的快感，发出失控的喊声来。初流乃觉得有人突然卡住了喉咙使他呼吸困难，本能地蜷缩起来把脸埋进米斯达仰起头露出的颈侧，趴在那大口喘气，而对方的皮肤似乎被他呼出的温热气流所灼伤，渐渐充血发红渗出汗水。
“嗯……好孩子，做的不错嘛……”米斯达喘了口气，拍拍初流乃的后背还不忘称赞他，“再坚持一会儿，会让你很舒服的……”
初流乃哪有话语权，他紧紧握住身上人微微颤抖的腰肢，那股令人着迷的香气离他那么近，争先恐后地冲进他的鼻腔，刺激大脑的回忆让他本能地想要满足味觉和食欲。可这时张开嘴可不太好，有种欲望比满足食欲更加迫切。
初流乃咬着牙点点头，米斯达见状抬起大腿，结实的腿部肌肉支撑着他上下律动，肠壁紧紧裹住并擦过初流乃敏感的阴茎，米斯达偏高的体温让他感觉马上就要融化在这具仿佛有着巨大吸力的躯体里。
快感就像奶油蛋糕，绵密的奶油在口中一点点弥散开，温柔的甜香塞满每一个角落。接下来更加甜的蛋糕胚需要细细品味，用牙齿磨碎后溜进食道，味蕾和胃叫嚣着要求更多的甜蜜来刺激身体和大脑得到更多的满足。
米斯达吐出更多细碎的叫声，从慢到快，从浅到深一点点加快进度，快感的等级也一步步攀升，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
初流乃还在不断啃咬米斯达的脖颈，但他这次好好的收起了能刺破皮肤的尖牙。脖子被牙齿剐蹭的钝痛感让上下颠动的米斯达不能专心，他握住初流乃的长发想把图谋不轨的吸血鬼拉开，但被快感支配的身体却让这个动作变成了欲拒还迎。更要命的是这小鬼不仅能忍，还能找花样，他把手从腰部慢慢移上去揪住乳头揉捻起来，直到它们充血变成硬硬的小凸起，这种细小刺激虽比不上身体内部涌来的剧烈快感，却让处于被动地位的初流乃找回了一点心灵慰藉。
最好的樱桃当然要留在最后品尝。
牙齿咬开樱桃柔嫩的皮，伴随着细小的爆裂声，甜鲜的果汁立刻迸发喷进口中，随之享受的满足感也达到顶峰。
米斯达意识到高潮来临的前几秒结结实实地坐下去夹紧甬道，一直忍耐享受着快感的初流乃突然浑身一阵失控的颤抖，一股精液注入他的体内，刺激着米斯达也达到了更加绵长的前列腺高潮。
做爱的时间和享受甜品的时间并没有什么不同。等米斯达精疲力尽趴倒在同样气喘吁吁的初流乃身上时，定好的闹钟刚刚好响起。
“操……”米斯达虽然烦躁却没有力气去管发出噪音的闹钟，他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浑身都红彤彤的发着热，肠壁带着腹肌微微痉挛。而初流乃陷在床垫里仰起头，失神的眼睛有些对不上焦。刚刚他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最刺激的性高潮体验，现在看什么都仿佛罩着一层雾气那样模糊不清。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淫欲后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肚子饿。
米斯达终于等到闹钟响了半天自己停下，此时他的情热也消散了大半，挣动着去亲初流乃微张的嘴唇。事后的亲吻不再充满情欲，米斯达拿出他他从未对别人有过的温柔和耐心，一点点引导着初流乃找到最合适的呼吸频率和换气点，舌尖律动的技巧也教授给他。
假如接吻时的时间能加速十倍，他们大概已经拥抱到白头偕老，如果初流乃不是吸血鬼的话。如果米斯达不会变老，小吸血鬼和人类会一直摩擦着对方柔软年轻的唇，一直接吻直到世界的尽头。
“饿不饿啊？”
米斯达主动结束了这个甜蜜的亲吻，捏起一缕汗湿的金发在手指间捻着，脸上带着与小吸血鬼如出一辙的餮足的笑，问他可爱的男友。
初流乃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把手探下去抹了一点米斯达刚刚射在小腹上的精液，把它们舔进嘴里。
“不饿了，谢谢款待。”
初流乃看着年长者变得有些复杂的表情心情愉快，解释说精液的主要成分与血浆一致这个知识，米斯达才把挑起的眉毛舒展开。初流乃把体温偏低的四肢缠上米斯达温暖的躯体抱紧他，怕被人抢去一样缠紧。他感受着爱人心脏正生机勃勃的跳动，泵出的血液奔腾过全身，供给全身的营养，组成这个令人着迷的人类。
“对了，今天几号来着？”
“呃……4月16号，问这个干嘛？”
米斯达抬头看一眼被他涂黑了月份的日历，困惑地回答。
初流乃找到了他突然变了发色是父系遗传的原因，也意识到自己在昨天午夜刚刚成年。
他不禁把怀中的爱人抱的更紧，深深吸着那股甜美特殊的香气。他是最好的礼物。
今后的同居生活会充满满满的糖分，餐桌和冰箱里有各式各样的甜点与香料；阳台上会有用尽力气吸收阳光生长的绿植；隔壁的夫妻不再天天吵架；窄小的厨房会有他们拥抱的身影；连客厅破旧都小沙发都变得更加柔软。
想到这里，他们心照不宣地闭上眼，又睡了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