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想见孤爪研磨要先通过秘书预约，这谁都知道。
他的秘书是个高大的黑发男人，吊梢眼，颇为英俊，不客气地说，跟这一行多数人不同。
“敝姓黑尾。”黑尾说，笑容像个耿鬼。“你见孤爪先生，什么事？”
“我有一份商业计划想请他过目——”
“请给我两份副本。研磨时间紧张，我会帮他审阅一部分。”
秘书称呼孤爪先生为研磨，我拿不准这是否一种装熟的示威。我挺直躯干。
“我希望和孤爪先生面谈。”
“哦？为什么，担心保密问题？”
黑尾眯起眼，笑容更令人不快。我猛地站起，塞给他一个手机。
“手机里搭载了我之前开发的一份demo，能够侧面展现本团队的开发实力。贵方可以看过这个再决定，孤爪先生能否拨冗见我。”
黑尾丝毫没被我唬住，而且他站起来比我更高。
“好。”他说，摇了摇那个手机。“明天来取吧。今天下班后，我会抽时间和研磨研究的。”
2
次日，我按约定时间再次来到Bouncing Ball会客室。
“研磨看过你的demo了。”黑尾朝我眨眼，“现下他拿着测试机。稍后，四点到四点一刻之间，领你去见他。”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我瞪回去。
“现在不可以吗？”
“现在在午睡。”
“上市公司的CEO午睡到三点？”
“不可以吗？研磨非常忙，显然跟你不同。”
“黑尾先生，你的职权超过我见过的多数秘书。”
我话有所指。黑尾应对泰然。
“呵呵。你见过几个？”
四点，我被领入孤爪研磨的办公室。
他大学期间即创立Bouncing Ball，现在看起来也仍像大学生。穿着标志性的黑帽衫，身材娇小，面孔苍白，金色猫眼闪闪发亮。
“坐。”他指了下沙发。
我在他白皙的脖颈上注意到红痕，不知是午睡压出来的或是什么其他遗迹。
……
孤爪研磨跟我聊了二十分钟。之后他告辞，要跟某个硅谷的重要人物视讯。
黑尾引他出去。有片刻间，办公室中只有我一个人。
我等的就是现在。
我扑向孤爪的笔记本，将微芯片塞入USB插口。房间中一定有监控，但只能看到我走近孤爪的电脑，而他的电脑有密码防护，这最多算好奇心驱使的偷看未遂。
微芯片搭载后，能够记录之后键入的每一条数据，编辑成邮件发送到我的手机上。
我是接受委托的商业间谍。昨天给出的测试机中也藏有录音设备。从实时发送的录音中，我察觉了孤爪研磨与黑尾秘书的地下关系。
这解释了黑尾对我的严防死守。不过，他仍无法妨碍我实现目标；想到这点，嘴角不禁高扬。
片刻后黑尾回来了。他将测试机还我，和颜悦色地送我出去。
“研磨忙完后还会想见你的。”他朝我眨眼，“我保证。”
我点头，走过Bouncing Ball大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口袋中传来震动，手机收到邮件了。
我心情大好，比预想的顺利，或许孤爪在输入开机密码。
我拿出手机。
收到邮件的是测试机，发件人是孤爪研磨。
“我拆除了你的信息炸弹。等律师函，或者，你想谈谈委托你做这件事的人？”
3
一天前。
研磨跟在黑尾后进家门，看着眼前灯光次第亮起，勾勒出黑尾的背影。
“研磨，吃蜜瓜吗？看不看电视？”
“小黑看吧，有个我关注的恐怖游戏出新作了。”
研磨走向游戏室。黑尾眯眼笑，“我切好蜜瓜给你送去。会害怕吗？我陪你吧。”
“不用。比起游戏，会故意尖叫的小黑比较可怕。
研磨从游戏室的门里露出半张脸。
“手机放在外面。有人找我，小黑帮忙处理一下。”
“好，好。”
两小时后研磨存档出来，黑尾已经洗过澡，毛巾挂在脖子上，被蒸汽浸润的皮肤透出微红。研磨在他身边坐下，看黑尾用他的手机打字。
“辛苦小黑了。”
“没事，这是我的工作嘛。比起这个，这样真的好吗？研磨的手机我随便看。以后若想出轨，是否需要出轨专用手机？”
研磨撇嘴，“出轨的时候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他的眼睛转到桌上的另一只手机。
“那是什么？是小黑的出轨专用机吗？”
“这个啊？呵呵，里面有某个希望资助的小工作室送来demo。”
“小黑看过了吗？”
“仔仔细细看过了。……相当有趣。”
研磨伸手去拿那只手机时，手被黑尾抓住。黑尾湿润地吸了口气，手指扣进研磨的手指，放在嘴边亲吻。
“小黑的嘴唇好热。”
“我今天也有在好好帮助研磨。想要奖励。”
“好好帮助我不是当然的吗。”
研磨看着黑尾。黑尾英俊的面容上是迷醉的神色。注视着研磨、仿佛注视着什么美味那样。
从之前开始就是如此。小黑的胃口太大了。
因为无法忍受无法见到研磨的寂寞，成为了他的贴身秘书。但见到了他，又无法忍受不被触碰、不被拥抱。好像永远都无法满足小黑，研磨蹙起纤细的眉毛。
……不过，并不讨厌。如果没有小黑的帮助，自己也困扰的。如果不被小黑欲求着，自己也会疯掉的吧。
“那就，只做一次。”
“研磨太冷淡了。拿出热情来，至少要做两次吧。”
“出汗太多了。等汗落掉才能去洗澡就很慢，如果不等的话明天又会头痛。”
“研磨是因为用脑过度才头痛的。”黑尾的双腿已经夹住他的手。“放个假吧。……去度假，只有我和研磨两个人。”
研磨的指尖摸到柔软濡湿的洞口。果然在浴室里的时候，已经把自己准备好了。
“小黑在浴室里，果然自己玩过了吧。”
“研磨不是也在玩游戏吗？”黑尾语出惊人，
“我也是。我觉得有趣的，就只有《一边想着研磨一边让自己高潮》的游戏而已。”
“是吗？这种游戏登陆平台的时候请让我知道。”
“哈……啊。过激内容会被平台修正的、所以不要。还是让研磨直接玩比较好。”
黑尾喘息着，神情是彻底的淫乱。研磨的手指搅动他微微肿胀的肉壁，这点分量对于渴求被填满的洞口来说完全不够。黑尾不满足地摆动腰杆。
“我，好爱研磨。只是看着研磨，胸口就好胀……好像要流出牛奶一样。”
黑尾扯开了衣襟。因为想被研磨亲吻这里，特地选择了有扣子的家居服。
不过研磨对男人的胸部兴趣缺缺。没有去碰敏感得膨胀起来的乳首，只是象征着地舔咬了胸肉。
“……、研磨……”
“小黑的胸部太色情了。看着就很有压力。”
“那样的话、只要把里面的牛奶吸出来……”
“小黑把我当成笨蛋吗。”
冷酷得要命的研磨将性器抵上黑尾滑腻不堪的穴口。
在黑尾经年的贪求下，那根东西的尺寸和色泽都与研磨自身可爱的印象不相称。而且、也许因为研磨绝不是贪淫的类型，肉棒的硬度比玩具还要过分。毫不容情地碾过敏感点，黑尾几乎立刻绷紧脚趾，射了出来。
“研磨……好棒、嗯啊……好舒服、研磨、喜欢……”
沙发吱呀作响。完全被教化成黑尾的形状，研磨为难地皱眉。
“小黑的身体好麻烦。插进去就射了。”
“因为我在自己玩的时候、……忍着……”
黑尾抬起身体，痴迷地索求着研磨的嘴唇。研磨的薄唇被黑尾的舌头反复舔舐、下身的肉棒也被贪吃的后穴拼命吸吮着。涎水、淫液、汗水和精液，无论哪里都热腾腾黏糊糊的，置身其中的自己，好像脑子都变得迟钝了。
为什么小黑会热衷于这种游戏呢。研磨真诚地苦恼。
“哈、太厉害了——研磨、啊、请、……请用力、一点、那里……”
黑尾一边放荡地揉搓着自己的胸，一边扭着腰发出指示。研磨叹气，抬高黑尾的腰，借着自身的力度和黑尾滑落下来的体重、戳上了黑尾饥渴蠕动的花心。
“——”
不夸张地说，黑尾的眼睛翻白了一瞬。泪水痛快地流下，吐着舌头喘息着。
后穴达到高潮，灼热的海葵似的绞着研磨的性器。小黑总算可以满意了吧，这样想的研磨也发泄在了黑尾身体里。
4
在浴室清理的时候，又被黑尾要了一次。
浴缸中是浸到胸的温水。黑尾张开双腿跨在研磨身上，满脸绯红地吐息着。
“研磨先在我里面吧。含着研磨、喜欢。”
“那样根本没法洗干净啊。而且很快又会被小黑弄硬的。”
虽然没带手机进来，浴室里的时间也显示了午夜三点。公司里的雇员们多是单身的码农、不会像研磨这样厉害地被榨取。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虽然有小黑帮忙，拦截下绝大多数的无效社交，不过同时玩游戏和玩小黑也够累的了。按摩浴缸中的研磨发出叹息。
“对了，研磨。偷偷告诉你件好事。”
黑尾再次凑近。
“刚才茶几上的测试机在录音哦。”
研磨睁大眼睛。
“昨天拿那东西来的家伙怪紧张的，所以拜托人看了下。从设备的技术溯源来看，属于蒙特利尔那家工作室。”
“——是想干什么。窃取谈判策略吗？”
“可以看他下一步行动判断。我自作主张跟他约了明天。”
研磨湿漉漉的头扎进黑尾胸口。
“明天好累。还有视讯会议。……小黑，收购的事结束后就去度假吧。”
他们从浴缸爬起，冲干净身上的泡沫。研磨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转身。
“所以，小黑喜欢被监听？”
“说不上喜欢。不过这种事不是每天都有，自然会兴奋一点。”黑尾笑，“研磨害羞了吗？”
“……没有。”
研磨郁郁不快地皱起鼻子。
小黑那时候的声音，全部被人听到了。小黑淫荡的样子，除了自己还有人知道。只是想到这点，研磨就高兴不起来。
研磨转过头，抱住了黑尾。
“……小黑。”
“研磨？”
“再做一次吧。”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