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朱……朱雀!…不行了…唔,啊……啊!”
一股几乎透明的粘液淅淅沥沥的小孔涌出,滑过他已经疲软还在不断发颤的柱身,慢慢没入自己顶着他的那一片毛发里。“长途”的旅行,让液体有点凉,黏在自己已经濒临高潮的身体的滚烫皮肤上,像是立刻就会被蒸发。然后他仰起已经泪水涟涟的脸,蹙着眉,像是要缓解痛苦又像是要延长极乐一般的,狂乱的吻过来。然后自己……
“啪!”
墨汁从蘸水笔尖滑落,滴在带着烫金布里塔尼亚国徽的文件上。这惊醒了在帝都潘多拉贡,碧湖骑士殿书房里走神的布里塔利尼亚第一圆桌骑士——枢木朱雀。似乎唯有这种时候,他才会露出符合他年纪的表情,惊慌失措的拎起那张纸,却又因为重力让本是圆形的墨迹拉出一长条弧线。最终不可原谅的失误造就了不能挽回的废纸,他耷拉着头委屈的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废纸团垫垫,朱雀又勾起一点调皮的念头。这张到刚刚还是最高机密的西伯利亚极寒空降训练计划被用投曲线球的姿势丢出,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飞进熊熊燃烧的壁炉,消失不见。
眼见球进的赶紧利落,朱雀小孩子似的兴奋地握了握拳,却让手臂上的骑士徽章在这时一晃过眼前。
他鲜活的表情消失了。
本就是只有一个人的宫殿,大的可怕的只有一个人的宫殿。震动过的空气分子,在冷却之后几乎将人没顶。极寒空降训练,所属布里塔尼亚空军的雪鹰空降部队与黑色骑士团的空降小队的九一秘密编成……想到这里,紧接着联想到在冻土圈和他们接壤的EU,朱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将视线从室内唯一的光源台灯边移开,朱雀把目光投到这间书房悬挂的巨型油画上。这就是他之所以选择这间书房,之所以接受娜娜莉指定这座宫殿的全部理由。玛丽安奴的笑容现在看来已经不再真诚而是伪善,但娜娜莉欢快的身影却不是虚假的画面。还有他……少年的鲁鲁修,坐在妈妈身边腼腆的笑着。那时那个粉雕玉砌的少年,又是否知道在他未来的人生里他将经历的一切,又可否预料自己的犯下的种种错误和受到的种种伤害……
回忆残忍的刺伤了已经成为第一圆桌骑士六年多的朱雀。他在所有应该指责鲁鲁修的人里根本排不上号,却在最没资格指责鲁鲁修里的人里拔得头筹。同为罪犯,如今却居然是自己在……
时间,无法抚平伤痕,却只会冲刷出真相;生活,无法修复什么,却只能更彰显无法回头。
朱雀慢慢踱步到窗边,抬头望向天空。
在枢木本宅里的笼中鸟儿,你是否也能看到今夜大的仿佛要掉下来的这轮满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