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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这天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天。
当范闲以为,清晨躲过燕小乙的盘问追查,中午打开了老娘留下来的箱子被迫看了一部科幻世界就已经是最离奇的事情。却没有料到,当五竹夜里探访太平别院寻找终极秘密时,竟是他人生转折的开始。
谁也不知道燕小乙有多喜欢范闲。
就是长公主都以为他憎恶范闲。
他有理由憎恶范闲,他自幼无父无母,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野兽一样长大,但又是少年天才,是当世唯一的九品箭手。而范闲在这个年纪轻轻拥有一切,这只前程似锦的狐狸精出身高贵,玩弄自己于鼓掌之中。
燕小乙憎恨他狡黠的笑,乌黑滚圆的眼珠,挺直的脊背,漫不经心的从容。他觉得在太平别院第一次见到范闲,就坚定了这种憎恨。
但在暗不见天日的夜,燕小乙咀嚼着他听到的看到的,他看到了范闲游戏人间的狡黠里一丝落寞,他听到了一夜作诗三百时的放纵悲怆。这样的少年,为妻为母会是怎样的姿态?
另一端,他眼中是范闲没心没肺向他展露白嫩软腴的肉体,少年发育好的身体就像新摘的藕,挂着的露水都是清香的。这样的身体,被压着亵玩又是怎样的景象?把他的腰肢弯折,让他痛哭流涕会不会让这张可恨的脸蛋更美?淫液浊浆污染那干净的双眼,又是怎样的美妙?
他在地狱仰望人间,范闲是他射不中的那只鸟,抓不住的那尾游鱼。
这世上不该有他射不中的东西。
燕小乙折断了一根又一根箭,在冰冷的秋夜扑不灭心头的火,他恨得牙痒,又硬的发痛。
他必须要填满心里的一个窟窿。
男人的手指游移到坤泽丰满的唇,轻柔而温存地摩挲。他看到的范闲是浪荡不羁的少年,可竟还是处子。里衣下的身体柔软光洁,发出青涩的香气。
燕小乙下了药,能放倒九品上的迷药,加上烈性的春药,放倒了这个白天太累晚上毫无防备的坤泽。
空气中交缠着二人的信香味,燕小乙的信香极其霸道,比春药更容易让一个坤泽欲仙欲死。
现在范闲是他的了,就在范闲的房间,在范闲白天气定神闲羞辱他的床上。
床上的坤泽闭眼微蹙着眉,发出无措的喘息。他陷入并不舒服的梦境,对身体上的变化毫无头绪。他白生生的肉体晕开了一片片粉红色,被情欲催的含苞待放。
燕小乙锋利而英俊脸笼在阴影之中,一只带着箭茧的大手拨开嘴唇柔软的嫩瓣,大拇指指节模仿着交合的频率,时快时慢地抽送。
范闲现在在他怀里,因身体的燥热微微扭动,背脊紧贴他狂阔的胸膛,下意识地顺从了燕小乙亵玩的动作。燕小乙掰开他小小的尖下巴,让他双唇微启,指节得以肆意挑弄小舌,甚至挤压滑腻柔软的口腔黏膜,红润的小舌轻柔缠绵地扫过他的指腹,拉出晶亮银丝。
有什么慢慢填上他心里的窟窿,但是不够,远远不够,从窟窿里生出如发丝拂过双腿的细密痒意。
范闲生得不错,虽是坤泽,身姿飒爽,眉骨高俊,只是下半边脸柔软尖俏,鼻子的小痣和肉感的嘴唇平添一份媚意。剥开狡猾不羁的壳子,里面是纤细脆弱的少年人身体,清纯又肉欲。
燕小乙细细看他半晌,低头与他濡沫相融,一双唇瓣更像为接吻而设,燕小乙吻得下腹躁动,勾出乾元掠夺的本能,范闲胸乳丰厚,他摸了两把,心想下次可以玩玩这里。他勾住了范闲身子,昏迷的范闲头向后仰去,一枕青丝铺开,形成了献祭般的妖异的姿态。
燕小乙冷静地,有条不紊地做他该做的事——他早已经下了决断。他把这柔软的小坤泽大腿推上去弯折到胸前,露出羞涩的淡粉小穴,那里已经微有湿意。他把范闲摆成最适宜交媾的姿态,以至于燕小乙一挺腰,就可以肏进他肠道里最深的地方。
开苞让范闲发出一声绵长的痛呼,昏迷里缥缈得不真切,细腻肌肤渗出汗水来,打湿额头碎发,又有水珠子一滴滴从绯红眼角滚下来。
燕小乙没有心软,他坚定地一点点往里推,确保范闲完全吃下他的东西,然后舒服的长叹一声动起来。水声一点点变得清晰,乾元粗大可怖的器物畅通无阻的贯入了温软紧热之处,挺动腰胯用最原始的方式肏进范闲的身体里。
情欲沉浮之间,燕小乙眉目阴沉狠戾,他掐着范闲窄胯,每一次挺腰就要狠狠碾过痉挛的肠肉捅向宫口深处,像是捍卫领地的野兽一样占有自己的雌兽。他目的明确,无心恋战,撞了百十来下就生生挖开宫口,同时张口咬向范闲后颈腺体。他下口毫无轻重可言,渗出的血水混着其他液体在床上绽开一朵淡色的花,燕小乙掐着他腿根,在范闲体内成了结,确保一滴不剩地完全射进这小坤泽的身体。
五竹回来时察觉到了不对,他的孩子一丝不挂瘫在床上,身上布满红痕和水渍。他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轻轻抬起少年修长的腿,深处肉穴撕裂了一道不浅不深的口子,精液混着血水汇成粉红色。同样惨不忍睹的还有后颈腺体。范闲还是一张情欲蒸腾的脸,任凭五竹拿些凉水给他擦擦,也睁不开一双朦胧的眼睛。
“你被标记了。”
五竹的语气里看不出喜怒,但是当他把范闲清理干净,挖出后穴残留的精液,把范闲放进浴桶的时候,他只觉得周身都是杀意。
还有懊悔。
这是这一晚他去探太平别院,范闲就被如此伤害。
更糟糕的是,范闲不知道标记他的是谁。
标记他的人,武功高强,目的明确。
这次迷奸乱了范闲的身心,让他一连数天闷闷不乐,不得不用药盖住信香的异样,他在第二天就给
自己配了一副避孕药灌下去,但是他不知道,标记他的可是个神射手。
他怀孕了。
标记结成,如果乾元死了,或者没有乾元的信香,坤泽将会痛苦终身。洗掉标记的方法,在范闲上辈子是一个小手术的事,但这个时代比登天还难。
这也是为什么他知道自己成为坤泽后更加倍努力。
但现在,有人要占有他……甚至毁了他。
范闲冷得牙齿打颤,面颊却是绯红的,标记后的第一次发情期,他把自己关进屋里泡冷水,脑中塞了无数的乱麻,他白天装成一切如常的样子,但他做不到一如既往的坚强,墨黑卷发湿湿的沾在赤裸苍白的身体上,范闲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向水中沉去。
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他胳膊,轻而易举把他提了起来,五竹提着他,像提一只湿漉漉的幼崽。
现在他没照顾好他的幼崽,甚至这孩子还怀了孕。
五竹把发烫的躯体抱出木桶,生硬地递给他毛巾。
范闲把脸埋在干燥的大毛巾里,肩膀微微发抖。
“不要忍着,哭出来。”
范闲抬起头,下垂眼蓄着泪,一串一串落个不停。
五竹很少见他哭,没由来的又一阵心慌,于是罕见地抚摩范闲的后背。少年的身体依然温度高得不正常,信香浓的出了小院也几乎闻得到。
这样不行。
“你想如何做?”五竹掌心贴着范闲的脸蛋问。
小坤泽泪眼盈盈仰起脸,动了动唇,眼里映着自己不老的酷叔叔的样子。
“叔,帮我。”
没有信香,但胜在足够温柔耐心。
黑衣宗师的性器拓开他体内最隐秘的地方,范闲难受的神态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被爱抚的沉迷,五竹掀起强大缱绻的欲潮,让范闲包裹在温暖的春水里。
范闲这下相信他的叔叔不是冰冷的机器,一个机器何来如此真实的爱欲?湿热的眼眶熏得绯红,他完全敞开青涩柔软的身体,五竹一遍遍舔弄安抚他齿痕清晰的后颈,让范闲与他交颈相拥。
他捞了范闲双腿环在腰上,抱着范闲一点点颠弄,坚硬的性器在反复肏干开窄小的穴口,带出滑腻的体液,把肉感十足的大腿磨得一片水红。
范闲模模糊糊想了很多,有愤恨不甘也有迷惘恐惧,前路不知道归于何处,唯有抓住这真切的欢愉。五竹没有信香,却是他最能依靠的人。
高潮又快又猛,范闲最后颤栗着尖叫出声,性器抵在五竹腹间淌出一滩透明的水液,五竹抽出来,就维持这个姿势,抱他去洗澡。
第二天,五竹出发远去北齐寻找费介配药清洗标记,然后打掉胎儿。
这是范闲的意思,五竹一步不愿意离开,范闲坚持。
他表面上又恢复了甜蜜聪慧的模样,左右逢源,却很少与人近距离接触,能不见客就不见客,包括太子和二皇子府内常来问安的家伙,转头却吐的厉害。
直到庆帝忍无可忍宣这个懒虫必须进宫,他强打精神和庆帝聊了几句,庆帝见他懒怠虚弱,赏赐一盏参茶摆摆手让他下去。临走时瞥了一下少年的脸,清秀相貌下,眉梢眼角却多了一分呆滞的媚态,含苞的花朵也要成熟了。庆帝想。
出宫时,他与大内侍卫统领燕小乙擦肩而过,九品箭手停下,范闲于是抿嘴露出无辜的假笑。燕小乙鼻子动了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于是他没有回去范府。
曾一夜作诗三百名扬天下的诗仙范闲,失踪了。
茫茫京都,到处都有这样不起眼的院落。
些许轻不可闻的夹着气音的喘息从范闲口中发出,他徒劳地扯扯锁链,被乾元信香折磨得再无力气。
灵活的舌头钻进敏感淌水的肉穴,搅动舔吸,骚刮脆弱的嫩肉,范闲止不住的扭动,那根舌头终于退了出去,他刚要松一口气,一根巨大阳物凶残地插进了他的后穴中。
“啊……”范闲痛得拼命挣扎,在九品高手跟前完全不值一提,燕小乙的身形轻易罩住他,粗壮阴茎越来越深地进入到他身体里,顶得他五脏六腑要移了位。
“为……为什么?”范闲断断续续问,他痛恨自己的弱小。
燕小乙埋头苦干,穴肉很快被磨得红肿,更加敏感,让他有种会从喉咙中顶出来的恐怖错觉。
标记他的乾元发出满足的低吼。
”我要你为我生孩子。“
”你神经病吧,我才不要……啊——“
后穴被肏干,有力的大手也在他身上肆意抚摩,乳尖被捏住时范闲急促地喘息了一声,于是燕小乙更来兴致,捻着柔嫩的乳尖,把那处捏得也红肿起来。
后穴里的阳物狠狠顶了几下,拔出来射在外面,燕小乙完事后解开束缚,把他清理干净。
几天如此,范闲确定囚他的是个疯子,他不要任何好处,不听任何讨价还价,他只要范闲,而且完美的藏起了他。
前三个月他吐得厉害,燕小乙又封了他真气,范闲整个人饿瘦了一圈。这也没耽误他想办法逃跑,装病喊疼,只为了逃出去。
于是他被关在屋里饿了半天。
傍晚燕小乙回来,对他说,监察院撤了人手,不再寻他,而是用他失踪打压朝上官员,现在找他的只有范府。他不愧大内侍卫,心思细看得真。说得范闲沉默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