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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香
一件衣服吃了火锅会沾上味道,一个beta却可以纤尘不染。
他们不受重视也不受约束,自由而透明。
一个Alpha爱上一个beta有多痛苦。
beta永远不能理解他的欲望和深陷。
他总记得,在新生欢迎仪式上,港生拢起来的头发,美人尖处几绺头发垂下来,润泽的脸颊,扬着头,温和的向每一个新生说欢迎,他如水般隽永的声音流入他的胸膛。
julian只有14岁,少年心事总是春,他早熟和自持的性子土崩瓦解,加入学生会一点点靠近和他没有交集的心上人,
高中部的港生要毕业了,julian才初二,学校举办了誓师大会,他们低年纪有幸可以站在天台说出对前辈的鼓励与支持,青春是冲动的,julian想在高台上向他迟钝的学长告白。
julian将西装校服穿的整齐挺括,柔软的发丝在风中萦绕,他走在去港生班级的路上越走越轻快,从急行到狂奔,那种雀跃是他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行为。
跑到时格外亢奋,看到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教室里他妈抱着港生哭,海哥就站在她们旁边,周围一群和他一样手足无措的同学,那天他多了一个哥哥,也多了一个不能爱的人。
那天的夕阳很好,气氛也很好,高台上向港生表白的学妹很多。
“港生学长我喜欢你,我不在乎你是不是beta!”
这台词这么耳熟不是他想对他说的吗,成长就是让你明白,你的爱并没有那么惊天动地,平凡的要命。
年轻的信息素无处挥洒,隐忍的他浑身散发禁欲又诱惑的变态气息。
他长成一个精神控制力异常强大,可以对发情的omega,视若无睹,当其他alpha像脱离不了低级欲望的禽兽时,他进化成更高端的禽兽:衣冠禽兽。
自从学弟变弟弟,港生看出对方眼中原有的仰慕和崇拜之情熄灭了,少年靓丽的眸子,独特的光辉,曾经给他带来多大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他现在冷着眼看,他和莲好表演着母慈子孝,像一个局外人,冷漠的变成灰黑色的雕像。
他恨自己吧,恨他夺走了他,原本就拥有不多的母爱。
就是这样一个,他亏欠的人,一路和他绑在一起上了医科大,最后连专业也选的整容外科。
港生比他资历深,julian医院混了几年,港生从的上级变平级最后被踹了下去变下级,julian精深的医术像一个资深的老专家,且他比年龄大了的专家手脚利落。
有许多患者都迷信他的医术,他的手术从年头排到年尾。
病房流传着一句话,你不想鼻子做歪,就别打鲁教授身子的主意。
一个强大美貌的A,青春期后少不了收到殷勤和诱惑,科室里新转来一个漂亮的O护士小姐周湘晗,信息素像本人一样开朗大方,是柑橘味的,她大胆的向julian表达了爱意,julian当着港生和科室人的面落她的面,工作时表白不敬业不专业。
julian挑着剑眉明显是生气了,港生挡在julian前面,面对面拉着他的手腕,港生身上散发出的香皂清新的味道,安抚了julian暴躁的情绪,港生这才勉强把他拽到一边,按住了还要讲刻薄话的julian。
julian生气不是没有缘由,这个姑娘,没有好好喷气味阻隔剂,整个科室男男女女AAoo都受到了影响,也就港生和几个b毫无知觉,不知道整个科室每天回响着赵忠祥老师的话外音:“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另外一个好脾气的beta阿万,把愣在原地的湘湘姑娘给拉出去,之前眼睛一直在julian身上打转的湘湘注意到了,平时不太起眼,关键时刻却像驯兽师一样站出来的港生。
阿万说港生是全科室的希望,救星,只要他在,鲁大医生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他身上,两个人在一起斗嘴,可以消磨julian的血条,他就没空挑剔他们。
想当年港生也是一个,腰围只有一尺八的翩翩美少年,为了锯的动坚硬的腿骨,加餐吃到现在这样,前后左右哪个方位看都圆乎乎的,更显得他和气温柔。
病房的患者最喜欢向他咨询,他善良且心思细腻,湘湘有幸和他巡视病房,他一点都不敷衍,轻轻柔柔的笑容挂在脸上,对那些烧伤严重面目全非的患者,柔声说着话,没有一点厌恶,不会让患者从他的表情中,看出自己身体现阶段的丑陋。
病房转来了一个姑娘,自己就诊,陈年的烧伤疤痕,别人都有人陪伴,她独自一个人,看起来那么坚强,太坚强壳子太硬了,心里的忐忑一点也不流露出来,更不会不厌其烦的缠着医生问手术方案和方法。
港生留意到了这个女患者的情况,他借着安慰她同病房的一个6岁的小朋友,把手术说给她听,港生软着声音哄着那个小男孩,对他说:“手术就像你完成一块拼图,把原本好的皮肤撑大,拼到坏掉的皮肤上。”他用生动形象的语言,讲童话一般,讲给那个小朋友。
旁边躺在病床上的姑娘,背对着竖起耳朵听着,听到后来,她听懂了手术原理和一些疑惑的地方,一直忐忑焦虑的心情舒缓了,这一刻她的堡垒坍塌了,她焖在被子里小声的哭了。
两个患者的情绪安抚好,他就忙着带湘湘回去会诊。
其他医生都下班了,那个患者走廊里散步路过港生办公室门口,橘黄色的灯光下,julian站在港生面前,挡住了一部分光,从julian身体和胳膊中支开的缝隙里,港生皱着眉头的脸露出来,两个人的手都集中在患者的脸部的图片上,研究从哪个角度缝合。
julian拿过旁边一张白纸,给港生画示意图,他弯着腰很吃力,港生挪了把椅子,把julian按在上面,半蹲在他旁边看,julian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了,港生频繁的点头,然后就被julian揉了后脑勺。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的心里暖暖的,像喝了一杯热巧克力。
同事聚会,作为领导julian从来不爱带他们吃味道重的食物,港生身上沾着他的气味,会被那些食物破坏,会让他不爽,
他每天毫无意义用信息素圈禁着一个beta,无人觉察他肮脏的心思,在他的下属心中他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手术机器。
鲁德培腺体发育不良,信息素接受障碍等等的话题,经常流传在寂寞虚度的O口中。
只能是别人的问题,不可能是自己失败。
julian经常想港生如果是O,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连港生术前清洗洗手液柠檬的香味,他都能想到亢奋,明明其他同事也用,他闻了港生身上的香气就本能释放出威压,手术中,其他A噤若寒蝉都臣服在他的麾下,站在他旁边的港生,还是那么专注,丝毫不被他影响,帮julian穿无菌衣的动作没有一点停滞,julian不能让别人碰他,只要手术有港生,总是他帮他穿。
港生圈住他的腰,他的头垂下搭在julian的肩膀,将带子在他背后系好,港生的头发很柔顺脖颈后的皮肤透亮的白皙,如果他有腺体一定在这个位置。
手术的过程两个人默契的像一个人,julian一个眼神,港生就能把正确的工具递到他手里,港生的医术完全可以主刀,但他却一直给julian打配合。
湘湘待了两个月,已经在心里给港生打抱不平100遍了。
她有一次问港生怎么受的了julian这个暴君,港生说:“不能因为一个人的脾气来判定他的医德,julian会接面部重塑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手术,他让很多患者摆脱阴影,人生有了希望。”港生边说边笑的很欣慰。
湘湘觉得这一刻她离他们很远,只有julian这样强而有力的人,才能和旁边这个善良坚韧的男人,并肩而行。
那个患者出院后恢复的很好,她寄来的信上,说自己因为面部疤痕被取消出国资格恢复了,她因缺陷要强的前半生好像结束了,宛如新生了。
她没有写在信里的内容,藏在心里的秘密是:她看过那晚两位医生挑灯夜战后,她想谈一场恋爱了。
如果一直维持下去,这就是一个单恋爱而不得的悲惨故事。
鲁德培每天散发该死的魅力没有用。
恶龙守着他的宝藏,花不出一分钱。
但谁让,写书人偏爱,痴儿。
海哥和港生站在医院楼梯口的逃生通道里,两个人表情都很凝重,julian听着两个人的谈话,莲好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两个儿子都可以和她配对成功,julian是个A会有排异,港生是B可以植入一个O的腺体。
julian还没有听完冲了进去,他第一次对疼爱他的父亲色厉内荏。
他的脸涨的很红,身上的气场爆炸般涌动,像一只挑战老狼王的新任头狼:“就因为你支助他上大学就可以操纵他的人生吗?植入了o腺体会变成两者都不是的怪物。”
植入腺体手术,是为了帮助有认知障碍群体,也就是普意的变性手术,植入后O也不会有生育能力,顶多分化发育出一个脆弱的生殖腔。
无路可走厚着脸皮的海哥垂下头,这一刻港生才感到,他从小当做第二个父亲的男人,他苍老了。
港生抓住julian的手,把他的手捏的紧紧的:“我想救她,只要她能活我怎么样都可以。”
julian已经料到他会这样,睁大眼睛盯着港生脸上写满了痛心,压了压翻涌的怒火,表情慢慢冷了下来:“以后你的事,我不会管。”他甩开港生的手阔步走出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冷漠的面具裂开扭曲的表情。他捂住胸口,自己不珍惜自己的港生,让他心疼都没有立场。
之后不管港生发来什么求和的微信,他都不理睬,一旦开始关心他,就会把之前自己说的狠话全忘记了。
港生说自己住进医院,做完了手术,问他能来看看他吗,也不能他变成O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鲁德培的心是钻石做的铁石心肠,偏偏就是心尖上那一小块长在港生身上,港生求他,他哪里还硬的下心肠。
julian提着和他名牌西服不搭的,一塑料袋港生爱吃的东西,港生躺在那里脸色白的,像他身上盖着的白被单,脖子上缠着纱布,他闭着眼抽了抽鼻子,鼻尖有一股花香,有些糜烂的香甜,还带着酒精般令人晕眩,像苹果熟透发酵后的醇香。
港生睁开眼睛看向,走进来的julian,还有心思开julian开玩笑:“你的信息素竟然是花香。”
看julian冷着一张脸,港生识趣的说:“你不应该再生气了,说不定我变O是上天注定的,注定闻到你味道,要不然闻不到这么好闻的味道,得是多大的遗憾啊。”
他说的无心,这句注定要闻到你的味道,却让julian的大脑一霎那空白,那一句话说的他全身的愉悦。
“我的信息素不是花香该是什么味道?”julian的声线变的像放在羽毛被上柔软且温柔。
“我以为是榴莲味的,和你一样冲且嘴臭。”港生还是没忍住揶揄他。
julian拿起桌上的东西转身就走,港生抿着嘴憋着笑在后面喊他:“这么好闻的味道,鲁生我还没有闻够,你别走啊!”
julian被他撩拨的,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转过身来,眼神变的晶亮像粹了火的白刃。
“ 给你多闻一点,凑近了闻。”julian拉松了领带,解开脖子上的扣子,慢慢的逼近,脸上似笑非笑。
“别,这个味道太霸道闻的头晕。”港生被他释放的味道,弄的体内躁动,他却以为呛的发晕。
julian恍着两根长腿,慢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半扯着一边的衣领露着锁骨,凑到港生面前,港生闻到大量的信息素脸嗡的一下红了,脑子变成了浆糊张着嘴僵在那里,像一只被毒蛇咬了神经麻痹的小仓鼠。
气息侵袭片刻,嗅觉被无限放大,港生像喝多了酒般的浑身发热。
julian看他反应强烈,把衣服拢好,收回了香肩,港生躺在床上,像躺在指压板上,后背上扎着刺,心里一阵火急火燎的尴尬,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垂下眼,舔了一下嘴唇,憨憨的咧了咧嘴。
julian看着他的反应,喉头滑动了一下,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港生出了医院休息了几天,回到科室,整个科室的人看他比亲爹还亲。
阿柴更是抱着,港生的胳膊,不撒手:“大佬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这一个月,我们生活在地狱里。”
其他受害者站在旁边拼命点头,一张张皱巴巴的脸上恨不得挂两道泪。
“这不是回来了嘛!”港生笑的脸颊鼓鼓的,好像还是那个人畜无害的beta。
他分化成O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看他安然无恙都松了口气。
别有用心的只有一个人,julian走路脚步很轻,走进房间,看见阿柴抱着港生的手,咳嗽了一声,大家都是一激灵,这两天没少挨训,这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之前他看望港生时,他的腺体和身体没有结合好,没有味道,刚刚进门闻到陌生牛奶的香味。
julian意识到这是港生的味道,耳朵充血般的红了。
提了提气,强作镇定若无其事的走了。
进到自己的房间背靠在门上,捂住嘴傻笑,想着这个味道真是太可爱了。
港生的腺体还在和身体结合,前两个月没有发情期,但他已经开始能感知到别人的信息素了,做为一个O的本能,会自然被领地最强的A所吸引,julian站的离他近了,他就会呼吸困难,心跳加速身体的血液循环加快。
即使是圣人也脱离不了动物性。
julian很收敛,只有两个人独处时,把港生浸染在自己黑曼陀罗花的香味里,这种花好闻但有毒,黑蓝紫色丝绒花瓣,邪恶美丽。
不显山不露水的撩骚着。
他长的本来就靓,最近打扮的过分,衬衣里要搭一条复古的丝巾,对港生也不像之前毒舌了,收敛了很多,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就是这个窗户擦太亮,像两道激光,整个人就是一个求偶的花孔雀。
发起骚来,骚断腿那种,整个科室的人都肉眼可见看他老木逢春,只有港生以为自己异常的身体反应,是术后没有恢复好。
而且港生还老是忘喷气味阻隔剂,这个时候julian这个双标狂魔就暴露出来,港生的味道很淡,他很喜欢闻,就不想他遮住,他又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分享这种愉悦,别人靠近港生,他就站过去,全科室的人没有不怕他的,自然会走远。
港生还没什么自觉,做手术的时候julian让他往伤口旁边垫一个棉球,他手肘从julian的腋下穿过,白皙的脖子就抵在julian眼前,他的腺体的疤痕是个小圈,现在脱了痂凸出的粉红像朵小樱花。
julian心被小猫挠了一下,当场差点去咬他,眼镜也挡不住他眼里燎原的野火,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压下了邪火。
站在一旁的湘湘看着昔日的爱慕对象,现在的姐妹,在心里,捂住了头。难道单纯的港生从一尺八的腰吃成两尺的腰,也无法逃出死变态的魔爪吗?
现代医学这么发达,港生打了抑制剂,还觉得自己是一个普通的beta,迎来了他第一个发情期,挺到第三天,以为可以安全上岸,在术后洗手的时候他眼前一黑,晕倒在julian身边,带他去医院一检查是腺体发育不好,受不了抑制剂刺激,产生副作用,要半年后才能打,中间这段时间,发情期就别上班了。
医生当着港生的面,语重心长的对julian说,你有空多陪陪他,有了伴侣还打那么多抑制剂很可怜的。
港生懵懵的看向julian,他脑子转了个弯才明白那个“陪”字什么意思。
港生这么久才有了两个人是异性的概念,看着julian望向他的脸,心终于慌了。
回去的车上julian提出陪他,港生可能从来没有经历过,不知道严重性,觉得自己可以挺过去。
没同意他的帮忙。
julian明白不能操之过急,现在要比什么时候,都该有耐心。
这一夜很难熬,港生短袖短裤团在被子里,皮肤敏感的磨一下就痒麻,身体燥热,到了半夜他躺到了地板上降温,像只小狗呜咽。
julian在车里坐了一夜,也没收到港生的求救电话,早上6点买了食物的他,再也忍不住去敲门,敲了一会没人理,港生家是密码锁,julian用港生的生日加他妈的生日,门响了一声打开了。
门一打开,顷刻之间,整个房间的香气扑面而来,原本温和的牛奶味道,在发情期变成香甜的奶油味。
julian寻着味找他甜蜜的小蛋糕,港生倒立一样,腿担在床上,身子在地上,背心下摆往下坠露出糯白的肚皮。
应该是听到julian的动静要给他开门,他难受的要蠕动到地上,想慢慢的去给他开门,看见他修长的腿,几步来到眼前,闻到他醉人的味道他咽了下口水。
“我难受....难受。”港生转身又窝回床上背对着julian缩成一团,汗湿的头发沾回脸颊,声音抖着绵绵的像白砂糖。
julian穿着皮鞋,屈腿跪在他窄小的床上,看他的情况,港生闭着眼,张着嘴喘息着。
“原来这么辛苦。”港生嘟囔着,julian在他旁边他心里更空了,想靠过来。
julian坐在床边,搬过他有些分量的身体,把他的头放在大腿上,手捋着他湿透的头发:“我有能让你好受点的办法,你介意吗?”
港生知道是那种方法能让他好受,他心里挣扎了一下,他现在唯一能信任的就是julian了。
“轻点......可以吗。”港生脱了力软爬爬的躺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虚脱的声音有点点哑。
julian温柔爱怜的嗯了一声,把他搂紧在怀里,手从后面摸在他的脖颈上,用手按摩着那块香绯的皮肤,刺激着它排出暴涨的信息素。
“嗯..嗯...嗯...嗯。”被抚慰舒适的港生,呜咽声捂在julian有弹性的胸肌上,像要奶吃的幼崽有规律的哼叫着。
julian听的口干舌燥,他眨了下眼,咽下分泌过多的唾液。
“难过...好...难过..”
julian感受到他胸前,港生埋的地方湿了一块。
“不哭,乖。”julian绷着施虐的原始欲望,小心翼翼搂着怀里沉甸甸的奶团子,怕用力捏坏了。
“没哭是口水流出来了。”港生不好意思的说,身体里的液体不听他使唤,往他上下两处漫溢着。
“你馋什么了,想咬我啊?”julian揉着他的头。
“还有什么办法吗?”港生拼命的咽着口水,阻止想缠到julin身上的念头。
“我想零时标记你。”
港生惊讶的抬起头来,抬眼看他眼窝陷下去一点点看起来单薄脆弱。
“但是不行,你的腺体太脆弱承受不住。”julian不是一个发起情来,就武断的野兽。
“你爬在我身上闻闻味道,我抚慰一下你,身体会默认你在交配,会好受很多。”julian坚实的肩膀为港生筑起了港湾。
“我这样对你不公平”港生在他怀抱里,身体像泡在药里得到了些疏解,两个是多年的同伴,港生也听到过些传闻也怀疑过。
“你是不是不行?”港生小心翼翼的眨着眼问他。
“谁不行,不能在一个A面前说不行,知道吗?”julian捏起他软馍馍般的脸。
“A闻见O发情,不都像疯了一样吗?”港生脸被扯的变形,说话含含糊糊,疑惑的说 。
认识他十几年没看过他谈恋爱,还以为他真是性冷淡。
“我能和他们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兽一样吗?”julian其实现在已经疯了,不过他疯了十几年了,十几年看的见吃不到,锻炼的他,越亢奋就越清醒。
“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港生把头撇开不敢和julian对视,他从来没有如此无能为力过。
“你不一样,你在发育,在经历O的青春期,也只有你们B的青春不难熬。”
julian想起他欲壑难平、寂寞荒凉的青春,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过,能参与一次你的青春真好!”julian叹息了一声,抿着嘴笑,手抚摸着港生脊背。
港生被他说的呼吸更急促了,往他腺体的位置挪动了一下,凑的近了些。
“那你帮我吧。”港生很少开口求人,这个他真的不能自给自足。
“你别怪我,要听我的。”julian步步为营,一点点蚕食港生。
港生瘪嘴挤出下嘴唇里的红肉,踌躇了一下咬住下嘴唇,点点头松开了。
看他答应了,julian点点自己的嘴唇:“亲我。”
“啊?”港生吸了一小口气。
“我唾液里有比较高的信息素,仅次于体液,你吃了,会缓解症状。”julian临时起的色心包装的冠冕堂皇。
他说的这么赤裸,港生28年来,终于知道什么叫直击灵魂的诱惑。
话说到这份上,遵循了本能的操纵,港生吻上了julian的嘴唇,这个吻不像治愈的吻,更像是诱惑堕落的吻,julian唾液像他的味道一样有毒,渡到港生嘴里像神经类毒品,放大快乐的感官,麻痹羞耻的开关。
港生啄饮着他的毒液,在爱欲里回甘沉溺,啧啧的吮吸声听出了港生的渴望,julian被深爱的人抱着脖子亲,他更是深陷了,他眼睛发热,一腔的爱意都要顺着眼泪流淌出来。
julian指甲就快插入手心,才能忍住不对港生施暴,他在痛苦里寻找快乐,极乐也是极致的苦难。
港生放开他的嘴唇,充血的嘴唇上沾着不知道谁的口液。两个人都眯着眼望着对方,周围的空气都不一样了,两种味道交汇,像一颗饱胀的白色浆果,孕育成恶魔的果实。
床太窄了julian好像施展不开一样,在地上铺上了被子,他坐在地上,港生坐在他腿中间躺在他怀里,港生像口渴了般一直回过头,索求着他。
julian的西服已经被港生拱的不成样子,敞开的衬衫领口露着壮硕的胸膛,两个人背着光,julian把港生笼罩在阴影里,牙齿磨咬着他粉红色的伤疤,那里像裸露在外的阴茎,是罪恶的钥匙。港生抬着脸仰着头,能看见他放下又皱起的眉,还能看见他鼻底摇晃的风情万种。
喘息在鼻子里短暂的停留,更诱人了。
港生随着julian在他身上抚慰的节奏,嘤咛着,那种幼崽委屈的声音,不是一个beta能发出来的,极具性挑逗的意味。
julian从他脖子间抬起头来,灯光从他两边脸颊穿过照的他长长的双睫灰白茂密,抬眸的一刻他的眼神,神秘极了,嘴唇弯成好看的弧线。
让他爬在自己的臂弯,手顺着他凸起的脊沟来到更深的臀沟,julian拽下他的短裤,他圆润饱满的两团暴露出来。
四川人把屁股叫做翘翘,他的臀部当的起这两个字。
屁嘟:白皙没有一颗痣,纯白的没有被沾染过,是天生天长的性感尤物。
他斜躺着腰塌下去,到了胯骨顶起来,有肉的臀部显的他腰细了一些。julian细长的手指拨开一半,宽大的手掌都罩不住,捏住软肉从指缝溢出来,掰开,股间已经沾了许多蜜液。
“啧真讨厌”港生懊悔的说。
julian捏一下他屁股:“这不都是你自己选的!”说完捏起,又怼回去有黏哒哒的声音。
港生听的无地自容,往julian咯吱窝里钻。
“啧别挤我痒,这不都是正常的你害个屁羞。”julian为了缓解他尴尬埋怨他几句。
julian光扯了后面几下,前面挺立的硬物湿了半套在胯间的内裤,julian把碍事的东西全扒了,露出前后,两个流泪的小可怜。
“那怎么弄,难受...”平时这个熟悉的器官变得异常,港生后穴,别扭的缩了几下,
julian的手指和他的腿一样,都十分的修长,他捅进去两根,港生就唉唉的叫,撑开的肠壁后,血管的凸起,像长了跳跃的小虫子般,窜在手指和肠壁的缝隙里,有了这些肉疙瘩的舔舐阻碍,julian情难自已汗水从额头滑落,挂在鼻尖上,他的手法温柔又霸道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响,因为流淌出的蜜汁越来越多。
港生整个坐在julian的腿上,抱娃娃般被他锁在怀里,曲起腿来,后面插着julian右手,手指越来越多,港生在他怀里扭动着,白肉被他黑色的西服磨的粉红,像被黑色曼陀罗花瓣包裹的毛茸茸肥嘟嘟的蜜蜂。喝醉了它的花蜜神魂颠倒。
手指突出的骨节,抽出和插入都会给港生粉红嗦紧的穴口一点冲击,它们和主人配合的很好,能做精密手术的手,安慰起丝滑红肿的软腔,更是小菜一碟。
小麦色的皮肤被体液包裹的充分,离开他幼白的身体还能牵出淫逸的丝,加到三根时就扯的小口变形,在指缝的中空处能看到里边红烂的腔肉。
港生先是抱着自己的腿躺着,到后来难耐的两条丰腴的腿乱踢,julian把他的腿搭在一起,拉直,像提着一尾美人鱼,julian看不到他正面的样子,白皙丰软的大腿夹着两颗饱满的囊球,一片奶白的皮肤上有一个微张的粉色甬道。
这个姿势美但羞耻,julian的手指啪啪的打到他的会阴处,心里的欲火都集中在手上,频率快每一个点都承受不来。
“啊....不行了...死了...啊。”
港生闭紧了眼睛,紧到挤出眼纹,张大嘴,两排糯米样的小牙,分分合合都在欲海里挣扎。
傻阿港不懂那种全身濒临灭顶的感觉是什么,浑身抽搐着,欲浪从他身体里喷涌而出,席卷了他的手指,淋漓的撒在身下julian的裤子上。
港生身体还在有规律的抽动,咪着眼睛发丝黏在脸上,脆弱不堪,julian爱死他这个样子了,虽然只是短暂的亲密信任,仍让他心软的像一朵没有雨的云。
短暂的休息后,两个人又缠绵在一起,港生脑子被高热的体温烧的头脑不清楚,任由julian摆弄着他,他跪爬在被子上,像一只无辜的鹿,健硕的后腿被julian握在手中动弹不得,julian吻着他肿的像橘子果肉的穴口,他触上去,港生嗬嗬的气声就在喉咙里震动。
julian的嘴唇很烫,有力的大手掰开他的膏肪,小口从两边扯开,怕冷的缩了几下,港生的脸埋在被子里,不敢想后面在发生着什么。饱含信息素的体液有甜腻的香味,不断的从明艳的小口中滑出,湿滑的舌头粗糙的舌苔刮着他穴口的末梢神经,港生之前经常骂他,巧舌如簧,舌头切切能有一大盘,现在检验到了,他的舌头是那么灵活,蹭的伸进去,港生身体一软差点爬下去。
这种激荡的快感让港生想逃,他往前匍匐着腿被julian握的死死的不能挣脱,舌头顶一下港生就抽噎出来,julian舔的频率太快,港生喘息的都要断气了。
港生眼前白光闪过,身子立起来,臀部朝后怼了几下,他甜蜜的汁液落到julian口中,julian一点也不嫌弃他,抬起有点水渍的俊美脸庞,鲜红的舌尖扫了湿润的嘴唇满足的翘起嘴角:“味道真好。”
搞到快要日落西山,港生都没空吃点东西,不是julian不给他吃,是他症状太强烈没胃口吃,两个人一直在折腾,julian怕港生虚脱,将揉皱的西服整理好出门给港生买吃的,等餐的过程时间长了一点,打开门看见港生坐在玄关里裹紧被子,可怜的等他。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他没发现自己嘴嘟着话里话外的有些嗔怪。
julian心里嚎叫了一声,恨不得把他整个人捧起来,他定了定神,很成熟稳重的晃了晃手里的外卖盒:“买了你爱吃的。”
两个人坐到茶几前,由于刚刚缺乏julian信息素的安慰,港生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手拿不稳筷子,julian看到他这个情况,席地而坐,把他包裹在身体里,港生夹了一个煎饺,眼泪留下来了,他哆哆嗦嗦的吃了个饺子,边抽泣边吃。
julian搂了搂他肚子问他怎么了。
“我怎么这么没用!你刚刚离开我一会我就特别难受!”他声音颤的发飘。
眼泪啪啪往下掉:“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怎么控制不住自己哭了,我真是太没用了。”他嘴里还有东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julian很怕他呛到,顺着他的背。
“咽下去再哭。”julian凶他。
港生把饺子咽下去,哽咽不敢大声哭,像个犯错误不敢哭的孩子。
“这都是生理反应根本控制不了,给你讲一个我特别丢脸的事情,有一年医院的运动会有个人跑完接力,身上的汗味特别重,我当场就有了身理反应,据他们说我当时的信息素暴涨整个体育场,一些O都腿软,跑不动比赛了。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我发情了,这相当于当着300多人的面脱裤子,之后我收到几十封情书。”julian回想那段难熬的日子苦中作乐。
“那个人是谁,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港生只顾得听八卦,没空难过。
julian看着这个让自己丢脸的罪魁祸首,无奈又宠溺的晃晃头:“你什么都闻不到,短跑还跑了第一。”
“AO的人生就是这样的,难以脱离动物性,不过慢慢来,我会陪着你的。”julian说的温柔,脸上的笑都绷不住了。
又怕自己表现的太明显暴露了补了一句:“喂我一个,我还没吃呢。”趾高气昂指使人的口气。
这句让心里温暖的港生,回到了现实,不客气的夹起一个饺子塞他嘴里,噎住他讨人厌的伶牙俐齿。
揉香
这场情事盼望已久,却始料未及,某个人好像看到一朵娇黄色的迎春花包在风中招摇,一场润物细无声的春雨下的,丝丝缕缕如烟如雾。
港生却不这么觉得,在度过两天身不由己的节操粉碎日后,回想自己行为,想解下皮带吊死在阳台的晾衣杆上,又转念想想自己的体重只好作罢。
身体比观念先变了,不适感尤为的强烈,他认识julian十几年,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并且太过在意他的举动。
嗡嗡两声手机震动声音,打断了港生在小差的歧路上奔驰的脑子。
港生顺着声音看过去,那个实习医生捂住手机。
一脸做贼心虚的看向,靠在转椅上听汇报的鲁培德。
港生坐在他旁边,空间狭窄julian过分长的腿,虽然不能翘起来,姿态依旧悠然自得,一只手支在座椅的把手上,用食指擦眉稍,这是一种隐秘的性感。
他今天喷了香水,和他的信息素融和的很好,出人意外的是一种清爽的果香味。
他长长的手指摆在哪里,港生都不自在,都有不好的联想。
轻启的嘴唇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可窥探的欲。
港生现在几乎是不敢正眼看他,像把julian怎么样了般的,良心受到谴责。
到港生汇报手术方案了,他在患者颌面关系错位上,提出了一个巧思,这个方案,他翻阅了大量的文献和国内外技术。
就是否,维持保守的传统方式,还是实验大胆的手术方法。下面的其它医生和旁听的护士,有了窃窃私语的讨论。
港生还在讲,julian见状,直起系着领带,套着白大褂的上身。
压迫感陡增。
港生的眼神飘过去,julian抬起左手食指,抵在嘴唇上,嘴唇中心被压的下陷了,他吸了口气,嘘了一声,这个无比小的气声,扫荡了所有的嘈杂,会议室一片死寂。
这一瞬间港生认识到了两个词,美艳与强大。
会场安静下来,julian像港生挑挑剑眉示意他继续。
目光相交,电光火石,港生飞快的挪开眼,舔了一下嘴唇,咽了下口水。
julian见他的反应,薄薄的嘴唇抿的很有架势,乱飘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研讨会结束后,港生跟在julian的的身后,几个护士在港生旁边叽叽喳喳。
“湘湘宝贝你的那个韩国的草莓牛奶,还有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特别想喝。”小V护士,有张天然的小V脸,她挎着湘湘肩膀说。
“还有,回去我拿给你,被你说的我也馋了,想喝那种甜甜的东西。”湘湘把跑出两绺的头发推回护士帽。
julian听到她们背后的议论,受用的挑了挑眉。
得逞了。
忽然春风得意,走的几步,让港生眼神跟着他的胯骨晃。
港生忽然想到他今天身上的那个味道是,草莓的味道。
这种清纯的味道掩盖着毒花的香气, 越正经男人越抵挡不了的明艳,侵略里还夹杂着点娇俏, 复杂、丰富、迷惑。
下午有门诊,港生逃不开和julian一个屋子,吸他身上散发出娇腾腾的味道。
闻的他身体里的牛奶味浓了起来,julian去洗手间的功夫,一个新进来不明状况的女A闻到港生的味道,搞不清状况,开始释放自己气味。
她被港生的味道撩拨的动了歪念,她已经有两个O了,但看起来都没这个小牛奶可爱。
港生闻多了julian蛮横的味道,鼻子不敏感,压根没有觉察,他愚钝的面对面与患者对坐,对她的脸部进行触诊。
julian走进屋子里,眉眼向下压了压。
他闻到了挑衅的味道,看见港生浑然不觉,专业的丝毫不受影响。
他既满意又生气,走到港生的后面,港生发现他来了,硬了,别想歪,是身体僵硬了。
每个A都是好斗的,不过精神力太悬殊,前面这位女士抖了起来。
julian俯下身,靠他靠的很近,装模作样的给他提点,鼻子的基础挺好的,用耳软骨改善一下鼻尖就行了。
他假意观察,脑袋在港生耳边晃动,人身体最凉的耳廓,在港生的脸颊轻轻的触碰了几下,凉丝丝的,港生笼罩在他的气味里,背后不自主的汗毛竖起来。
由于julian凑的太近,高压的逼进,眼前这个患者更抖了。
毕竟连自然界都是,只有狼王才可以翘尾巴。
港生看了看,自己的患者,原来并不只有自己,被julian弄的浑身别扭。
扭过头,伸出手推了推julian梳理有型的背头:“别在这里挡光,我看不清。”
能训的了强A,也得是前面这个,迟钝到啥也不懂,b也不是O也不是的,死直男。
julian吃了瘪悻然的走回自己的位置,而患者松了口气,不敢在两位违反大自然规律大佬,面前闹妖。
阿柴和湘湘拿报告回来,屋外喊号的护士长楚涵也走进来。
“老大你们先歇歇,再加几个特需号。”楚涵奔波劳累的,漂亮脸蛋两片坨红。
“刚刚那个女的,我给她做过手术。”阿柴想到什么八卦起来。
“我好像有印象,上次她住院,有两个男的轮流伺候她,两个男的都知道对方的存在,有次我给她输液,那个男孩看见那个年龄大的,来了默不作声,走出去,两个人没有一点尴尬还挺默契的,就是没说话。”楚涵一直印象深刻。
“现在这些渣A。”湘湘小声嘟囔了一句。
“谁说不是,一个A标记好几个O,我现在都恐婚了。”楚涵人善良还长的甜,到如今也没有如意郎君。
港生没参与他们的话题,只是默默的喝着杯子里的热水,他现在还是B的心态,做璧上观。
julian这个性冷感,更是不被她们归入A的行列,说话也不避着他。
新来的湘湘好奇的问: “当时她做的什么手术。”
“是隆胸,我有点好奇,她一个A要那个东西有什么用,你们o喜欢吗?”阿柴挠挠头,他说话一点把门的都没有,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们哪里去知道啊。”湘湘楚涵异口同声的说。
三道目光交会在全场唯一一个新晋男O身上。
“港生你觉得大胸好吗?”阿柴又开始口无遮拦了。
港生想到,埋在julian胸上的感觉:“还不错。”说完又被自己肮脏的心弄的羞愧,低头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下。
julian听到产生了误会,晃了下穿着皮鞋的脚,放下翘起的二郎腿,眼睛像两道死亡射线盯在港生脸上。
旁边三个人发出猥琐的笑声。
港生看到julian微颦的长眉,心铉像被他锋利的剑眉扫到了般,嘈杂纷乱,julian的眼带着磁性,除了港生没有他撩不动的人。
现在连他也不例外了。
他眼中的不满,刺的港生飞快的挪开眼,他就是那种,你不好意思直视的男人,再盯要发生危险。
心里的动物园为他买了一头鹿。
港生从洗手间门口出来,被和他错身的julian扯住了袖口。
“在躲我。”julian斜着眼看他。
港生扯开他的手,把胳膊缩回来:“没有。”
“那晚上一起吃饭。”julian往前迈了一步盯着港生的眼睛。
“我有点累,啊不行太困了,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上了年纪.......。”港生打着哈欠,撒谎推脱着。
港生说谎的时候很紧张,头晃的比舞狮还厉害,伴随舔牙齿歪嘴,捋头发晃腿一系列动作。
认识他多年的julian,一眼就看穿了,这两天他溜墙根走躲着他,他都看在眼里。
julian捏住他的肩膀,把他控制在与自己很亲密的范围:“今天是科室固定聚会日,不会玩太晚,为了证明你没躲我,给我老老实实的参加。”
港生像后缩着身子,厚墩墩的肩膀被捏的实在没地方躲,只好憨傻的点点头,快把双下巴挤出来了。
吃了饭,这帮年轻人不肯善罢甘休,挟港生以令老大。
坐在ktv包房,孩儿们还是很有眼色的,起哄让julian唱歌,为他营造一个可以招摇的舞台。
julian点了一首野森林,开头的一句像野狼嚎叫,被他清朗的少年音喊的,直戳人心。
找不至亲爱的 夜长闷极
我最爱的 你那里匿
要我这么 寻觅
我最爱的 你那里匿
要我这么 寻觅
他站在那里只是迈了几步,展示了一下傲人的长腿。
有些身体不好的人,心脏病都要犯了
人在表达欲望时不能遮掩,要直白就该像他这样直击灵魂。
撩的,原来叉开腿,怡然靠在沙发上的港生,像含羞草般,并起了腿,往里挪了挪屁股,好像缩起来了般。
甩头望向港生,用他的欲火,将人煎熬。
现在这种像铜锅熬糖的状态,焦灼,在糖浆里翻滚着泡沫,再煮就逐渐苦了、发黑了。
时间卡的刚刚好,julian出差了,沸腾的糖水有了冷却期。
julian出差4天,港生这才发现了这十几年来生活工作的时间被他占满了,想把他摘出去就是削去他大半个肉。
他们有共同的朋友、共同的同事、更可怕的是他们有共同的家人。
发现自己的心歪了,有了偏向、离家出走了。
julian只是帮他,他却陷进去了。
港生有了辞职去疗养院,度过这段艰难时期的想法。
julian再帮他几次,他就更难脱身再也放不下他了。
港生划拉着银行的存款,挑选医疗环境好的医院,在下一次发情期前住进去。
秘密的进行,由于体内的激素紊乱,日子提前来了,一点也没有征兆。
早上在办公室整理病案,忽然心浮气躁,身体散发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他知道会引起骚乱,根本不敢走出房门,他的房间在最里边,气味扩散的慢,他爬到垂着布帘的床底下,蜷缩身体隐藏自己。
艰难的忍耐身体的高热。
湘湘给他送水果打开门,空无一人耽满屋子的信息素给震住了,O的信息素会诱导另一个O发情,湘湘憋住气,走进了目及之处无处躲藏,只有床下,她掀开被单港生在床下抖的像一只淋雨的小狗。
她飞快的跑出房间,关上门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拿起电话给楚涵打了个电话,问她借抑制剂。
楚涵拿着她几罐抑制剂,匆忙赶过来,两个人带上口罩,走进来。
“这么大人了也不懂备着抑制剂,万一被心怀不轨的A标记了,一辈子就完了,怎么不懂保护自己。”湘湘爱之深责之切,嘴里埋怨他。
“湘湘别说话会吸入。”楚涵冷静一点她拿着抑制剂对床底下的港生,比比手里的药。
“不能打针,我排异。”港生哆哆嗦嗦的说。
两个姑娘慌了神,因为有抑制剂的发明,她们从小都没有经历过这种苦楚,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被折磨的浑身颤抖,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一大把。
楚涵心软当即眼泪掉下来了,两个人只好走出房门商量对策。
“我们找些人把他送回去吧。”楚涵边说边一对一对的掉金豆子。
“我信不过,其他的A和B,那些男人,谁知道他藏着什么心,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叫上小v和妮妮,把她们备用的抑制剂和气味掩盖剂拿来。”湘湘怕这件事传出去对港生影响不好。
几个人把气味掩盖剂整瓶整瓶的倒在港生的身上,港生上了滑轮床上,她们把他伪装成做手术的患者,违规走了手术专用的电梯。
几个在地下停车库,港生说自己开车回去就行,几个姑娘都不同意,后来湘湘不顾她们的劝阻,打了超量的抑制剂,这种行为对身体伤害是很大的,她担起了送港生回家的任务,平时都是港生护着着她们,现在轮到她们了。
回了家港生要独自面对冰冷空无一人的处境,湘湘关上门,背对着门脱了劲滑下去,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拨通了julian的电话。
湘湘之前再讨厌,看不上julian,但港生出了事情,要找人帮忙,她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他,在她潜意识里,julian是最不可能伤害港生的人。
湘湘请了一天假一直在港生门口徘徊,到了傍晚才等到了,风尘仆仆从邻市回来的julian。
两个人短暂的打了一个照面,julian按了密码走进了门,姑娘抹着泪,转身走了,她放心了。
julian推开门房间很黑,他刚打开灯,冲出一个人影,抱住了他的双腿。
受了一天的折磨的港生已经失去了理智,埋头在他的胯间,julian第一次有那种老脸一红的感觉。
竟然有种港生猛的吸气的错觉,在吸他胯间浓浓的信息素的味道。
港生跪在julian面前,抬起头来愣愣的抬眼看着julian,眼圈有点红,现在他的灵魂已经飞出体外,可怜的像一个被折磨疯的布娃娃。
平平的眉毛下耷着,嘴微张嘴角向下撇。
julian站的高犹如天神一般,他的脸从下往看这种死角都好看的不像人。本来就高挑的身材这样看更是伟岸,在失去意识的港生面前,他完全可以当那个玩弄生灵的神。
那种施虐欲是与生俱来的,但比原始欲望更强烈的是爱。
julian附身下去捧住港生的脸,轻轻的给了他一个吻。
他不要作神,他要做爱他的人。
这个吻温柔又绵长,julian就是港生的药,良药在两个人嘴里转了几个来回,港生逐渐唤回出走的神志。
julian放开港生的嘴唇,港生涣散的眼神聚焦,回想到刚刚自己的反应,颓败的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双手掌心遮在眼上。
无力和挫败感包围住他。
“现在就把我送医院隔离起来吧,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港生没有抬起头的勇气。
“把你送医院我怎么办,你挑起的火不给我灭吗。”julian心里想好了对策。
港生疑惑的抬起头,julian咬了一下嘴唇,把港生的脸怼到自己胯间。
脸触上去,鼻子最先接触到织物下,有点硬的东西。
他刚才磨的那几下给julian弄的意乱情迷了。
“帮帮我。”julian用饱含欲望变得浑浊的声线吐着靡靡之音。
julian有技巧的抚摸着港生润白的脖颈,微凉的指尖触到后脑勺越来越深入,港生像一只被提住颈肉的兔子,一动不动,整个背都酥麻的畅快。
放开按着的手,港生抬起头,他也沉迷了,眯着眼睛,下嘴唇向下拉露出乖巧的白色牙齿。
julian还不停止散发他该死的魅力,肖长的指尖咔的一声打开皮带扣,手上的动作,不耽误他的眼神侵略港生,两只眼睛甩出两把钢勾,勾住港生的肋条。
骚而不贱,撩而不淫,妖而不非,欲而不荡,有些痞气,坏的很到位。
掀起的衣角露出一点胯骨和人鱼线,很快又遮上了。
西服裤开了一个口,能看见他灰蓝色内裤,一条清晰的耻毛贯入,在布料下隆起一个可观的形状。
“我也要麻烦你了,你会不会嫌我麻烦?”julian笑颜潋滟很勾人的问他。
港生坐起了身子,喉咙干渴的咽了下口水,眼神左右看了下,才转回julian的脸上:“但我不会。”
julian知道他还害羞,食指搭住领带结,扬起脖子把领带拉松,取下来,“闭上眼听我指挥。”,说罢把领带系在港生的眼睛上,高挺的鼻梁顶起暗红色的丝质领带,衬的港生的脸颊更白皙了。
julian系完欣赏了一下,指尖顺着他鼻梁划下来,食指压在港生润泽的嘴唇上抹揉,拉开一点点肉欲的帷幕。
港生目不能视,一切未知但新鲜,脸再靠上去,港生能从面部的触感,感受到julian的情热,这团火像julian本人一般炙热火烫。
港生跟随着本能埋首他的胯间厮磨着,感受着julian身上散发着毒花的气息,感受到脸上沾上他渗出布料的微凉的体液。
julian整个宽大的手掌插到内裤了,胯向上顶捞出,已经饱胀的淫欲,引导不谙情事的港生将其含住。
港生试探性的吮了一下,伞头上富含的信息素,让事情顺利起来。
侵入口腔带来的饱胀感,濡湿的黏膜与滑嫩的棒身黏揉,看不到触感和听觉就会更敏锐,julian的东西滑嫩的感觉是这个冷硬的人身上唯一的缺点,粘腻的水声通过,颅内传声更清晰更羞耻。
julian咬起下嘴唇,控制住太过兴奋,马上就喷发的欲念,港生看不到他的表情太遗憾了,痛苦又舒爽的剑眉拧起来让人,喉头一紧。
julian两只手,一只抚摸着港生的脖颈,另一只插在他黑色顺滑的发丝里,穿梭在头皮撩动牵引着他的发浪。
“啊....那....对....重一点...啊。”他喘息的声音太霖了,港生不自主的听他的。
“深一点,你好棒....啊。”他的困在喉咙的声音,潮湿又闷热。
他顶着胯扬着头,解开领带的领口敞着,锁骨的两个窝,随着他吐息或深或浅,笔直的腿微微前屈,从侧面看他的腰臀线,顺着滑下去会甩掉两颗眼珠。
黑色的牛津皮鞋尖上翘着,光滑的皮面由于他点脚的动作,挤出折痕,褶皱的深浅甚至能看出他爽快的程度。
被顶起的腮颊,更显白皙,肉感充盈,港生一旦把julian的伞头放在一边,就会引的julian坏心的顶起,他不光顶他,还看那白嫩的脸颊、被撑起撑薄,腾出一只手隔着他的肉,摸自己的肉,感觉很神奇,好似真的融合了,julian揉的不过瘾,宽大的手张开捏住,他两个有弹性的脸蛋揉捏。
几番颠倒,深浅试探,洇囵搁浅,浮浮沉沉。
时钟的指针指到了9点,julian点的外卖到了,他整理一下揉皱的衬衫,提了走进来,他朝卧室里躺着床上,高潮后失落的港生喊他出来吃东西。
喊里一会港生都不出来,julian提着盒切好的蜜瓜,走入开着床头灯有些昏暗的房间。
港生光着身子躺在被子里,背对着门,露着白生生的背。
julian知道他怎么了,发情期O会有不安全和自我厌弃感。
julian躺上去从背后抱住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你就是病了,挺过这半年就会没事的。”julian搂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安慰他。
“我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我感觉身体失去了控制,”港生垂着眼,神情凄楚。
“我想进疗养院。”港生思虑再三还是旧事重提。
julian扳过他的身子,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眼睛因为生气而有灼灼的火光,“我不同意,去那里你挺不过几个发情期就会被折磨疯,你是不是没有一点概念,没有信息素的安慰,发情的O只有死路一条。”
julian用手抓掐住港生的下颌骨,逼他与他对视,“你要敢去,我就把你抓回来,咬了你的腺体标记了你,让你什么都得听我的。”
说完这种狠话又放软了语气,抱住港生:“求求你别去,我不能失去你。”
港生枕在他的胳膊上,听着他的哀求身体放松了心也变软了,julian之于他,是最默契的搭档,最长情的朋友,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julian拿过床边的那盒,蜜瓜插了一块放到他嘴边,“你吃点,补充水分和糖,不然病怎么会好。”
港生没胃口犹犹豫豫没张口,julian把那块口感细腻绵密的甜瓜,含在口中,俯下身子,送到港生的嘴里,港生被迫在他口中吃了一块,这块瓜甜度很高,甜蜜的香气包裹住两个人。
“你不吃,我一块一块的喂给你。”julian又含了一块把软烂的果肉用舌头渡到港生的嘴里。
港生眼窝凹陷下温柔的弧度,他静静的看着julian,心中被甜蜜和感动填满。
“就像这样,我不可能不管你,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陪着你。”有些话julian埋在心里,可他克制的话语就是他最长情的告白。
两个人吃了很多,瓜和对方的口水,julian用被子把港生包好。简直要把港生卷成一个寿司。
“我晚上3点的车赶回去开个会,你睡一觉,再醒来,说不定我就赶回来了。”
julian坐在床头等,港生闭上眼睛睡着,再匆匆的赶行程。
揉香
港生怕了某个人,两盏远光灯一样晶亮的眼睛盯着他,要把他烤瘦了。
虽然他那天跪在他胯前借了几个亿吧,但那也不是钱啊。
不能卷款逃跑的偷心贼港生,计划搁浅了,他只要一动了念,去疗养院,后脖颈就冰冰凉。
港生这么听话,并不是怂了,他那么倔强一个人,要不是因为在乎,他绝无可能屈服。
说的浅一点是在乎,说深一点......他不敢说深。
因为神女有情,襄王不一定有意。
julian的心思他看不透。
鲁德培的媚眼抛给瞎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是经年累月的麻痹。
julian去开研讨会,港生得以松口气,缓缓。
小V大惊小怪的走进办公室。
“啊啊啊,现在的小孩子这么了不起了吗,好帅哦。”小V怀里捧着病案,晃着头一脸憧憬。
港生从报告里抬起头来,被她吸引了注意力。
“她怎么了。”阿万有点担心的问,和她一起进来的楚涵。
“在电梯里看见一个小帅哥。”楚涵人很冷静,就是眼睛过于明亮了。
“你太夸张了,天天看我们这群帅哥你没有免疫吗?”阿柴凑过来插一嘴。
“你们都论不上个,也就老大那样能与他一较高下。”小V推开靠过来的阿柴笃定的说。
“老大那种级别的,你真是越来越夸张了。”阿柴竖起食指晃了晃,一脸不屑。
开着的门传来一阵敲门声,一个寸头俊朗的大男孩,笑的耀眼夺目。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小V脱口而出,下一秒发现失言了,纤纤的玉指捂住了嘴。
“港生哥,你还记得我吗?”他看着港生咧出满口的白牙,脸上的笑灿烂极了。
“小淼。”港生愣了片刻叫出他的名字。
长他这么精致的小孩子,他的病人里没有几个,而且他的手术治疗持续了两年的时间,港生记的很清楚,已经过去了4年了。
“嗨大家好!小万大夫楚涵姐姐,我都还记得。”小孩和大家寒暄了几句。
然后借口叙旧把港生喊出去了。
小V从背后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说:“我怎么感觉港生老师,是美A收割机啊。”
在医院庭院的走廊上,有风穿过廊柱,港生白大褂的下摆有些飘飘然,之前港生带着只及他胸口的小淼,没少逛这里,缓解他的术前焦虑
现在这孩子长的比他高了一个头。
“港生哥,多亏你给我做了个大一点的硅胶耳廓,另一个耳朵长大了,才能这么一致,就像自己长的一对,你看一点都看不出来。”小淼弟弟低着头让他看自己的两个耳朵。
港生虽然被他的柠檬味的信息素打的头懵,看耳廓假体和皮肤融合的好,还是很欣慰。
港生还记得第一次见这个孩子的惊艳,要不是他一只耳朵天生缺失,他就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
这孩子做这个耳廓再造手术没少吃苦,几期手术治疗下来,港生陪着他鼓励他,秦淼变得极其信任他依赖他。
坐在食堂的两个人,有些感慨,物是人非,而食堂的饭,依旧这么难吃。
吃了一口,刷港生饭卡买来的病号饭,秦淼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样食堂大师傅的手艺精进了吗。”港生看他皱的,都要不帅的脸,看得有趣,脸上的梨涡浮现出来。
“这个鸽子汤,我每次术后都会吃,我以为它的难吃,是来自记忆的阴影,没想到比那时候还难喝,以前术后吃什么都尝不出味道,这汤又不放酱油又不放醋,现在味觉恢复了,还能喝出一股子腥味,是不是没拔毛的鸽子煮的。”小孩为了逗着港生笑,看他的梨涡,夸大其词。
“以前你妈妈,逼你连汤里的鸽子都啃了,你还不是泪眼鼓鼓的照做,鸽子汤多有营养啊,不放那些调料,不是伤口怕色素沉淀嘛。”港生看着刚刚还有些陌生的少年,现在再看他没有怎么变,还像个小孩子。
港生也舀起一勺咂摸起来,想怎么能做的这么难吃,这也是真功夫啊。
“鲁医生还没有把你搞到手啊?”秦淼喝着汤,看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港生被他的话一惊,汤呛到气管里,咳嗽起来。
“咳咳...啊?”港生捏着脖子。
“他喜欢你这么多年还没搞定你,他不行让我来啊。”少年有时候就是这么直接。
“你哪只眼看出来他喜欢我,别瞎说!”港生抽冷子,听到还有点高兴,白皙的耳廓红了。
“哥你记得我说长大后要娶你吗?”他直直的看向港生。
“咳...你太小了我没当真,这和julian有什么关系。”港生被他这句话噎到,感觉喉咙里的汤没有咳干净。
“当年他在我幼小的心灵上,造成的阴影面积,是鸽子汤两倍大小......
港生跟着小淼诉说,回到那段岁月。
5年前港生还是julian的上级,港生还可以主刀,他还和现在一样宽厚且亲和。
对小淼这位小朋友,说要娶他童言无忌,付之一笑。
而平时严谨且高冷的julian居然当了真,一大一小两个A居然较起了劲。到现在julian在小淼的心里的形象还不太高大。
经常乘着查房的时候,揽着港生的肩膀对他挑眉宣示主权的笑,想到这里,秦淼狠狠咬了一口鸽子肉。
不过一件事情让他有点动容,一次查房结束后,港生和一个要好的护士姐姐,有说有笑的走出去后,鲁医生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失落,他是那样一个高傲、不落下成的人,仿佛不可能有什么东西让他狼狈,可他落寞的对秦淼说:“你我都没戏。”他说完又自嘲的笑了笑,“你的机会可能比我大。”说完转身走了,那个萧索的白大褂印在他的脑海里。
港生听在耳朵里几乎是不相信的,他一脸疑惑的看着秦淼。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敢表达,如果仅仅是因为你是个beta的话,这个理由也不够充分。”
港生知道是因为血缘这道坎,这道像三峡大坝一样高的坎。
看港生不相信,他继续讲。
秦淼要做最后一次手术,也是最难的一次手术,他躺在手术台上,julian带着口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一种很傲娇的语气和他说:“把我最爱的人,借给你一会吧。”
港生听到小淼的话脑子嗡的一声,这话比他碗里的鸽子还难消化。
秦淼看他陷入了自我怀疑,顽皮的对他说:“我承认,我没有他那么爱你,但是你如果无法对他动心,还是投入我的怀抱吧。今天怎么没看到他。”
“臭小子别闹我了,他去开会了。”港生低下头笑了,收敛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情绪,又开始吃了起来。
“那我要多吃一会,他要知道你和我出来吃饭,还不得气死,哈哈哈想想就开心。”秦淼戳着碗里难以下咽的食物,不知道,该靠什么去消磨时间。
秦淼这次来,只是来看看,他的港生哥哥过的好不好,他在说往事时,看出来港生对julian也有意,他忽然释然了,他还没有开始的初恋,他的白月光哥哥还是封存他心中,保持那个最美好的样子吧。
julian这个人足够强,所以他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他的坏脾气也从不用隐藏。
港生回到科室,他已经开会回来,看见港生进了门先松了口气,然后听见小v他们盘问港生和那个小帅哥去哪了,听见港生说去吃了个饭,眼睛瞪大了,又飞快的压下来了。
之后港生和楚涵说小淼今年高考,上了一个外地的高校,他默默的听着,隐藏在眼镜后的眼睛闪过复杂的各种情绪,港生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
港生竟然真的从julian脸上,看出了些隐忍的不快。
港生忽然有一点点的心酸,如果他真的在乎自己,会有多少次难过,都要忍下,才能让港生毫不知情。
从这一刻,港生开始想要了解他,走到他的身边。
之后两天,港生开始细心的观察julian,发现了许多之前从没注意到的细节。
包括julian只有生气,讽刺人,才会咧出整排牙齿笑,平时他都是抿嘴笑。
但两个人独处的时候,julian会对他那样笑,他露牙笑有点傻,显然是笑的搂不住了,顾不上形象。
他从来对港生都是特别的,这种偏爱藏在生活的各个细节里。
一次午休,公园放风,阿万和港生走在一行人后面,他悄悄的问阿万那年运动会的事情
阿万的回答很好笑,“谁敢运动以后,在他眼前晃,他捂着鼻子拧着眉毛嫌弃的模样,让你自己怀疑自己是坨行走的狗屎,我们都离他远远的。”
港生这才想起来当时,大家都在他们周围热身,站在julian身边的是自己,而且julian把一条粉色毛巾挂在他的脖子上,运动会结束后那条毛巾不见了。
港生热气腾的一下顶到脑门上,他明白了一切,让julian有反应的是自己,而且那块毛巾,应该是被julian偷走了。
被发情期加心病折磨的港生,瘦了一点,他的脸从最初的瓜子发展到西瓜子,这两天又变回了瓜子,人一瘦就更俊了,加上激素的变化整个就像加了层柔化滤镜,更招眼了。
术前会拍照记录,患者坐在办公室白色的幕布前面,湘湘拿着单反拍照,她让那个女患者换个姿势,可那个女孩扭过脸来,湘湘噗嗤一声轻笑出来,站他旁边的阿万咳嗽了几声,才压下了她的笑。
等患者出去,楚涵才问湘湘憋着笑什么呢。
湘湘一想起来就好笑说:“刚刚那个患者在病房的时候,说了一个很好笑的事情。她去排队验血,排好了队,中途有事要出去一下,她就让前面的大哥给她看一下位置,她回来以后挺感谢大哥的,排队无聊的就和大哥没话找话,说自己来做双眼皮,问那个大哥做什么项目,那个大哥很尴尬的说,割包皮。她讲完这件事情,全病房都静了,随后哄堂大笑,还有一个病人更搞笑她说:“你应该说好巧哦,我们都是割点皮。”
“我现在都不能看她的脸,一看就想起这件事情了。”湘湘的笑点太低了,笑的弯下了腰。
本来没什么,一个带点色的笑话,一旁批改病案的港生有了点不好的联想。
和对面的julian对了一个眼,julian看他脸红了,猜到了什么,拼命的往下压要咧开的嘴角,忍了一下还是心痒想调戏一下。
四周无人注意,julian把手握成圈,放在嘴前,舌头顶起脸颊,他的卧蚕鼓起来,眼睛变得细长,很撩很媚。
随着他手上下套弄几下,精瘦的脸颊被顶起放下,几次后,港生脑子嗡的一声保险丝烧断了,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头憋的又红又大,低下头瘪了一下下嘴唇,后抬起头来看julian。
julian咬着下嘴唇笑,一脸你太可爱了的表情。
港生脑子里一朵蘑菇云升空,又垂下头露出软软的头顶给julian看。
忙的差不多了,港生溜回自己办公室的路上被狼叼到了狼窝里。
“把你叫我办公室,是让你看看,我帮
她挑的生日礼物。”julian嘴里的她就是莲好。
港生无奈的眼翻了翻,明明很在乎还要把关系搞那么对立。
港生坐在桌前翻着他手机,看着购物车,julian站在那里从背后弯着腰,一只手撑在桌子上,圈着他,julian的鼻息拂过他的头顶,他厚实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浑厚的心跳声,从背后的肉传到他身上,震动那么让人焦躁,港生感觉整个背又痒又刺,想起刚刚那个撩人的动作,港生别扭的缩了缩身子,躲julian凑过来看手机的身子。
“怎么了,晃来晃去的,怕挨?”julian有力的手抓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磨来磨去,他有点心猿意马。
“我背后痒。”港生假装反手去抓痒,推开julian的禁锢。
“我给你挠,你自己又挠不到,你要是不让挠就是在躲我!”julian还能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
港生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辩驳。
被这个巧言令色的登徒子扒了外面的白大褂。
julian撩开他的黑色薄毛衣,露出一片糯白的皮肉,港生觉得难堪,手向后扯,“挠,别掀”
julian嘴角向下撇,背着港生两个眉毛向上飞了飞,手伸进去,港生弓了下腰,手受惊了一样缩到胸前。
julian指甲剪的太短,挠不到重点,酥麻的感觉爬上了港生的脖颈,耳朵、甚至是头皮越挠越痒。
他感觉连胸前那两点,也痒起来了,他胸口抵在桌子上蹭了蹭,被julian发现了。
“怎么前面也痒,给你挠一下。”他语气无比的正经,就是藏在港生背后的脸上的笑容,有点太放浪了。
他双手以讯雷之速,绕过腰侧,握住他前面两团,港生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锁住了要害。
“嗯。”港生闷哼了一声,一下被捏住的酥麻感往他下身去了。
“哪里痒啊,是这里吗。”julian整个身子压在他背上,用指缝夹他的乳尖,用气息吹他的耳根。
“最近...嗯那个地方很怪。”港生噎了一下,脸红着小声说。
julian的指尖将他小小的乳尖,怼到他富有弹性的肉里,感受他的软肉,包裹住他指尖的一点点温存,“怎么了。”
“好像在长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痒起来,你别抠..啊难受。”港生不知道那是难受还是舒服,他只能感觉他下身好像起了反应。
julian扳过他的身体,“我给你看看。”
“会有人来,回去看吧。”港生拉着自己的衣服老实的让人心疼。
“当然是现在有症状看了,去诊床上拉上帘,我办公室不敲门没人敢进来。”julian拖着他来到床边,港生现在也有点情动,脑子有点不好使。
港生坐在床上,julian站在他面前,往上掀起他的衣服。
白软的隆起上,挺着两个被玩的有点硬的小东西。julian低下头凑过去。
大片的白肉上有一小抹深色,像广阔无垠的雪地里掉了两颗小红豆,这样看julian忍不住说:“你的肉真会长。”
港生听出了julian的潜台词,先是一压眉,把眼窝挤的更深了,忍不住说:“因为我胖,所以胸口有肉很正常。”
julian歪过头笑的一脸宠溺:“哪里胖了,你就是有点软肉,而且最近都瘦了。”julian有些心疼的晃了晃脑袋。
港生听了他温柔像情话的告白,心里出了连环车祸,心脏都跳烂了。他提起手臂,横在前面挡住胸口,头歪在一边,回避julian焦灼的视线。
“这样怎么看,放开。”julian拨开他的手,用掌心盖在他乳尖上往上推。
港生不敢叫出声了,手抓着julian的袖子减缓他的动作。
“是在发育,O生产后是需要哺乳的,腺体植入后你的乳腺在改变。”julian食指拨弄着他胸前的小豆子,看弹回来再震几下十分的有趣。
港生弄的脊椎连着下边都舒服极了,他生理反应下身湿了一片:“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以前不知道。”
黑色的毛衣被他夹在下巴,一点点乳晕被搓的饱胀红透。
“因为以前我们上生理课的时候,你们B都在睡觉。”julian捏着他的乳尖拧搓着,口气里充满了牢骚。
港生被他指纹刮的乳蕾,一根线麻到了心里,脚趾头抠在鞋里,有些断断续续抽噎着说:“你...这是对我们beta有多大意见,是不是......可以不要弄了。”
他比上嘴唇饱满的下嘴唇,向下垂着有点可怜。
julian不是对他们beta有意见,而是对他是个b有很大的怨念:“没检查完,再看看发育情况”他两只手握住他膏软的两团,感受着它变得潮湿,乳尖揉硬了,乳峰揉软了。
他显然是摸上了瘾不肯放开,看着港生被拧的一缩一缩的,就觉得他哪都可爱。
julian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港生松软的头顶,就是这种小动作更让港生满面通红,好像在谈办公室恋情,在私下偷情,垂着眼,头都要低到挡着julian摸他胸口的地步。
“你怎么这么大岁数了脸皮这么薄。”julian把他的黑毛衣放下了,又用手掐住了他细腻的脸颊,“我看掐起来也不薄啊。”
港生甩开他的手,摸摸脸颊,皱着眉头有些生气,平直的眉毛拧的飞起来了。
julian看惹恼了他,曲起腿弯下腰,胳膊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抱紧,晃了晃身子有点撒娇的意味:“好了别生气了,回去我再帮你看,现在不看了。”
港生被他搂的紧紧的,头歪在他肩膀上想,他只会和自己服软,原来是因为喜欢。
julian侧过头,吻了吻他后颈的腺体,这个紧紧拥抱的姿势,给了两个人相爱相守的感觉......。
julian的头搭回港生的肩膀上,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如果能再来一次,回到过去,他还是想融到港生整个青春里,即使那个港生无知无觉,对他视若无睹,他依旧甘之如饴。
港生以前对他没心思,拒绝不了他,现在喜欢了更拒绝不了他,连他要陪自己回家过夜都拒绝不了,而且他的借口非常的冠冕堂皇,那个要命的日期又快到了,julian守着他简直寸步不离。
两个在这张床上酣战过很多次,再一起躺在上面盖着被子纯睡觉,多少有些别扭。
南方的冬天不至于冷到冻死人,但没有空调很受罪,他家卧室空调坏了一直懒得修,他年轻火力壮,两个人一起躺在姜黄色的羊毛床垫上,港生没一会被窝就被他的体温哄的暧暖的了,而某个冷血动物不习惯没空调,在旁边冻的打摆子。
“你真行!”julian这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觉得冷啊。”港生翻过身来,看着对面被子里,像生气一样,抱着肩膀的大少爷。
“我比你体脂低,你肉多厚啊。”julian看着港生浑身暖洋洋的,像个敦实的火炉,渴望起他身上干燥的温暖,嘴里却口是心非的毒舌起来。
“你别有事没事就嘴臭,大不了我给你取取暖。”港生掀开自己的被子让出一点位置。
julian这条精明的眼镜蛇,滑溜的很,飞快钻进去,带进去一股西伯利亚的寒流,港生这才感受到的身体真的很冷,冰冷的脚碰到港生的腿,港生心疼起来,伸出自己暖暖的脚丫,夹住julian大却骨感的脚。
从来都没有人这么疼他,这么暖他,julian不是第一时间想到性,而是连心都被他热软的脚融化了。
港生感受着julian脚上,传来的阵阵凉意,“还冷吗,冷的话我搂着你。”julian现在也成了港生的软肋。
julian顺水推舟的搂上去,港生像一个大毛绒玩具,抱在怀里,饱满软绵的皮肉,包裹着一点点硬质的骨头,一切刚刚好,港生骨架不大,所以藏肉,只有抱起来,才知道他的肉都藏在什么可爱隐秘的地方。
港生说是搂着他,却因为身高的原因变成了被搂的对像,julian结实富有弹性的臂膀枕在港生的头下面。
“晚上别流口水在我的胳膊上。”julian纯属没话找话,破坏暧昧气氛。
港生先自省的咽咽口水,又发现不对:“我从不流口水。”说完不满的,抿起嘴,嘴角向下撇。
他颜色好看的薄唇上下一碰,julian就要不行了,嘴上也不吃亏:“那年我们去临市开会,坐高铁,你坐我旁边,靠着我肩膀上睡着了,流下的口水把我的白衬衣胸口,搞湿了一大片。”
julian这个促狭鬼,侧着脸在港生的耳边轻轻的描述那个丢脸的过程,眼睛还在他脸颊上下扫。
港生羞愤难当,鼓鼓的鼻子因为气愤鼻孔张大,显的更圆了,julian想凑过去亲一下他的鼻尖,港生的头也凑过来,julian都快闭上眼睛了,港生一个加速头撞在julian的头上。
“啊你恼羞成怒了,说不过就打人。”julian揉着额头,吃了亏脸上还带着笑,好像被港生打开心了。
“你闭嘴睡觉,再说我还撞你。”港生本来带着媚意的眼睛上挑着瞪他,瞪的julian受用极了。
“你撞我我就亲你,亲死你。”julian一双含情带电琉璃猫眼,看着他动情的说。
港生听他直白的话,心里乐开了花,憋不住表情,掀起被子把julian的头往被子里一捂,这才扬起头笑了,julian在这个盛满港生奶香的被窝里,手伸到他的肚子上挠他的肉。
julian的动作顶起被子,像被子里钻了只大狼狗,港生隔着被子按他的肢体,脸上的笑加深了,在被窝的腿乱踢。
julian忽然掀开被子,像蝙蝠一样把被子撑在身上,嘴张开一些,眼睛晶亮像个孩子一样, 看着躺在他身下的港生,扑上去把被子罩在两个人身上,两个大小伙都陷入到饱含对方气味的温柔乡里,被子外看不出两个谁占了上风,只能看到战况很激烈。
莲好生日,julian说他去办点事情,港生先到,病刚好的莲好,见大儿子来了很欣喜,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今天要洗手做羹,和阿姨在厨房忙活,嫌港生碍手碍脚踢了出去,陪德瑞散步,德瑞是海哥下属送的哈士奇,已经8个月了,莲好一直当儿子养,穿着假领子带着领结,看起来帅的不行,其实二的一比。
八个月是兼具成年体型和顽皮性格的年纪,不是港生遛它是它溜港生,这个庄园很大,港生被拽的满山坡跑。
后来港生放开牵引绳,由它在草坪上撒欢,自己叉开腿坐在地上揪草,看着天上薄薄的云流动,德瑞跑到了一颗苹果树下刨着什么,港生一开始没注意,时间一长,好奇的凑过去,它可能属兔子的,草皮被破开一大块,它身体两边堆起来了小土堆。
港生赶忙拦着它不让他挖,这狗不会汪汪的叫,它嗷呜嗷呜的嚎个不罢休,港生看已经这样了草皮也补救不了,由它开心吧,一会再给它填上,这个溺爱弟弟脑子不好的哥哥真是太纵容了。
二瑞从土里刨出来一个盒子,屁颠屁颠的像献宝一样叼给港生看,一脸我最帅了吧的表情,简直和他哥julian一个死样子。
这是一个粉色的油漆铁盒子上面画满了蔷薇荆棘,漆料已经褪色,边角都有点锈迹,年道有点长。
没有上锁他掀开,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小块勋章,港生一打眼就认出那个东西,那是他还是学生会主席时,颁给骨干成员的荣誉勋章,他当时也是中二,其他成员都一副,哪怕下馆子挫一顿,也比发这个强,蔫了吧唧的样。只有少年时的鲁德培像一个受勋的骑士,眼睛里的星辰闪烁,问他能不能帮他别上。
港生摸着二瑞的狗头:“完了是你哥的东西,让他知道非剥了你的狗皮。”
二瑞听到要扒他狗皮,开心的四只脚离地欢脱的蹦起来,完全没听明白。
港生看着信封上写着to华港生,抽开信。
你很可能永远看不到这封信,一个爱上自己哥哥的人,一个悲惨的人的自白,我不相信命运,命运就把你赐给我,让我陷入到你温柔宽厚的微笑里,让我沉浸在你的包容体贴里,然后再告诉我,我不能爱你,一辈子都不能爱你,可爱有错吗,我爱上你时,你还不是我的哥哥,爱上你以后,我又收不回对你的爱,如果爱能轻易收回,爱还能称之为爱吗?
可我也怕你厌恶我,如果当你的弟弟是条好出路,那我愿意一辈子陪着你,守着你,将我所有的贪欲与不甘锁在这个盒子里,埋在这棵禁忌的苹果树下,直到你我长眠,不知道来世不做兄弟,有没有缘分做爱人。
最后再容我放肆一下,写给我最爱的港生。
日期的落款是他与妈妈相认的那一年。
直到一滴晶莹的泪,啪嗒一声滴在铁盒里,港生才被它的声响给唤回神。
他完全的感同身受,知道他是自己的弟弟还是爱上了他,更何况他少年动心一生都心动。
港生犹豫要不要把信带走,想了一下又把盒子埋回去了,julian关上的那扇门,今天已经被他推开了,再也关不上了。
以后都由他来,连表白也由他来好了,港生埋上盒子做了这个决定。
四个人坐在饭桌上,像真正的一家四口,来之前港生喷了大量的气味阻隔剂,导致阿好一直蒙在鼓里,没发现大儿子的变化,笑的温婉给他乘汤。
哥俩并排坐一起,julian左手拿着筷子,两个人的胳膊就莫名其妙打架,之前没少在一起吃饭了,这点默契早就培养好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互不影响行云流水, 港生觉察出来是自己的慌乱,打破原有的平衡。
迟来十年的告白,再见到julian心跳不受控制,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港生调整了一下呼吸,给julian夹了一块汤年糕,觉得是男人,喜欢就要有行动,坦荡一点。
julian心里很受用,嘴上的便宜一点也不少占,“让我多吃,好有力气好好干活吗?”
港生手里的筷子差点抖桌子上,自己那种程度的主动、坦荡,碰见julian的调情,像热刀切黄油,笔直斩于马下。
不是港生太腼腆,是julian欺人太甚。
“咳咳。”海哥呛住的咳嗽声,救港生出热油锅。
“您没事吧!”大家都去关心这个,咳的眼都睁不开,表情依旧很复杂的老父亲。
阿好给他拍着背,他佝偻着背,白头发瞬间长出了好几根。
之后两个人小小声的交头接耳,讨论julian脖子后的伤,是虫子咬的还是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过程中海哥一点汤都不敢喝了。
julian要是知道他一语成谶,就让港生多给他夹两块年糕了,
两个人密切关注的那一天,在甜蜜又别扭的复杂心情下降临了。
这个隆冬的夜,长的、躁动的,像春天野猫嚎叫的绮夜,快来,花都开好了,一起奔向密林深处。
空调修好了,寒夜胜春朝
“我是不是,不该去上班了。”港生气喘吁吁的从julian身上翻下去,爬到旁边的床单上休息。
“前三天不要上,后面我在你身边应该没事,对了我有东西给你。”julian发丝散乱随意的披散着,和平时禁欲一丝不苟的背头不同,这幅性感慵懒的模样,只有港生一个见过。
他从床上站起身来,腰间只剩一条黑色内裤,黑色的面料下鼓起一大包,布料都洇透了,里边还渗出白色的精斑,是刚刚被港生的肉蹭射的。
大片蜜色的肌肉氤氲着运动后的水汽,他背过身往外走,挺翘的臀部上沾的紧紧的布料,展示出他紧实的肌肉群。
从客厅回来他拿回来一个紫色丝绒礼盒,递给已经裹上被子的港生。
港生坐起身来,被子掉到他肚子上,胸口的壕沟划过一颗汗珠,打开盒子港生肉眼可见的石化了。
“你让我上班带吗,我不弄。”港生的脸刷一下赤红了,看着盒子里一根透明粗大的电动玩具。
“你想什么呢,不过我觉得是个好提议。”julian怕港生嫌弃他,正脱下脏掉的内裤,还用内裤擦了一下自己半软的东西。
“那你送这个给我干嘛。”港生拎起来看,它透明的器身中间还有一条内芯装的紫色液体。
“里边装的是我的精液,我不在给你用的。”julian故意逗他。
“不,我不用。”港生脸上滚烫,像那东西会让他怀孕一样,被他飞速的丢到一边。
“你嫌弃我,不开心了,我没骗你,里边装的提纯的信息素,是和精液差不多功效啊。”julian胯步上了床。
“什么?你脖子上的伤,是这么搞出来的。”港生直起身把他拽过来,看他脖子上的创口,强行取信息素过程很痛苦的,julian简直是把他整个人都献给了他,把自己当一剂药。
“你劲真大拉疼我了。”julian这个人最懂服软做低,这样一说,港生放开他的手腕,柔柔的圈住他的胳膊。把他搂在怀里,手脚都轻了。
“怕疼,你还做这个。”港生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反正是满心的愧疚,把创可贴慢慢的给他贴上。
“我怕你辛苦嘛。”julian看港生又捧起那个东西,有点坏坏的翘着嘴角
“可我不会弄。”港生看了一下,还是决定放回盒子里,珍藏起来当定情信物。
“我教你用。”julian截住他想放回去的手,眼里掠夺的光烧起来了。
julian又把他推在松软的被褥上,他怕港生着凉,把被子捂在他的肚子上,手掰开他还湿漉漉的腿根,蜂蜜色的指尖掌心都陷到他丰腴的白肉里去。
港生的视线被肚子上的被子遮挡住,就看见julian宽阔的脊背拱起,他头埋在他后面是什么样子都看不到。
港生富有弹性的两瓣压在床上,压平挤出两侧的肉,更显膏腻,细软的像,正要化开的发泡奶油。
julian曲起港生两条笔直的腿,臀尖离开了床单,有了给他祸害的空间。
屁股翘的男人,为什么性感,因为他们的欲望藏的特别深,掰开厚软的臀肉,藏在深处的肉口在刚刚的那几场情事中,被julian用口和手侍候的软烂,红艳,稍稍扩张,透明的由细渐粗的硅胶棒,慢慢的推开吸涌的肉壁伸进去,julian都能从棒身的反像上看到,那些息肉,如软体动物般闪着蠕动淫靡的光。
看着深红色的腔肉吸紧棒身,再涌动的推出它,又有趣又迎人,可julian更想看的是港生的反应,他打开了开关,按摩棒比指头粗很涨,转动起来,港生难耐的摇了几下臀。
那东西震动起来,一边震一边一点点释放着julian的花香,就相当于两个julian,在散发他迷人的味道,港生闭上眼皱起眉,溺死在这撩人的香绯中。
julain帮他拉好下面的被子,连他的脚都包在里边,躺回他的身侧,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港生在欲潮侵袭下的脸。
港生睁开眯着的眼瞟一下,julian过分专注端详的晶莹猫眼,伸出一只手挡住julian的视线,捂在自己脸上,被julian把手掰过来,吻了吻掌心,塞回了被子里,“给我看一下嘛。”julian原来清冽的嗓音,娇软起来,O都没有他会撒娇。
港生平直的眉毛,挑起的眉梢都晕红了,藏满了摇曳的风情。他脸侧到离Julian远的另半边,用脸颊蹭枕头的布料,他蹭着张开嘴,一些细碎的咛语,细不可查。
julian赤裸着身体,拧着的腰侧肌肉,在最低点转上,他侧身的曲线,起承转合的热辣性感,下面诚实的家伙能看出他有多爱港生。
港生的头转回来,脸庞太白皙了,有什么颜色都被衬的亮眼,眉眼的黛色,嘴唇的红润,美的像幅工笔画,他下颌青色的胡茬,在他愉悦的扬起头拧动脖颈时,有种野性的美,julian的手心包上他有肉的下巴,手心蹭的连带着心尖一阵骚痒,
julian突出的喉结,随着港生身体的抽动,上下滑动着,港生睫毛像风吹过的花瓣颤动着,又刚好能映衬上julian情动的反应。
港生其实想对julian表白,又想起那句名言,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是真话,想想一定要挑一个正式场合对他表白 。
爱说不出口,港生就转过头,把它们转化成吻送到julian的嘴里。
港生主动的亲吻,抚摸让julian情难自已,迅速粗重的鼻息,热力十足的口舌吸吮住,港生试探的舌尖。
呼吸和气味纠缠起来了,这一刻连心跳都同步了,两情相悦便是如此,比过毫无感情的肉欲征服。
两个人吻到踢开被子,身上的因为血管的奔涌皮肤呈现红了一个色号的情状,两个人面对面搂在一起,julian的腿夹住了港生的腿,蜜色的大腿上有着分明的肌肉线条,两条腿缠住港生一条丰盈白皙的腿,像两条肌肉有力的蟒蛇,强迫与一条浑身雪白的母蛇交臡。
julian修长的手指拉开港生遮住一半的臀部,那东西缓缓转出来,又被他怼进去了,港生被撞的,在julian的口中,惊呼了一声,就又被他的亲吻夺取了呻吟的主动权。
他握着按摩棒的尾端,在他泥泞的蜜穴里抽插着,港生要被送上高潮,抓住他的手,嘴脱开他的纠缠:“慢点....慢点。”
julian先是装模作样的慢慢弄了一会,又抽弄的快了一些,港生这回抓紧了他的肩膀,嘴里的叹息连同唾液被吞了个干净。
“啊...太快了..啊”港生逃开他不依不饶的蜜口甜舌逃到他的肩窝。 港生手想要抓他的胳膊,抓到他沉甸甸的火热。
港生抬起头,虚着迷蒙眼眸关心的问他:“难受吗要不要弄一下。”
“帮我蹭一下。”上翘的下巴往下点点,眼睛看着港生白皙粉腻的臀丘。
港生跪爬在床上,臀部撅起来,白皙的皮肤遍布红潮,粉白的像加了层朦胧的柔光,背脊沟和臀沟,像绵延山脉的壕沟,臀丘和腰背的曲线像沙漠上的风岭,julian像旅人在上面迷了路,越走越燥热干渴。
津液淋漓渗透着港生身下任何的事物,julian撩起一点淋在港生本来就布满汗液的臀尖上,揉开后,臀肉像一块牛奶冻,按摩棒动作稍大就引的两块酥糯的肉颤颤巍巍。
Julian是那种说蹭蹭不进去,就能说到做到的的狠人,他搭住港生两条腿,将棒身插到港生的腿缝,他的东西太长,港生大腿内侧的软肉还包不住它的全部,港生低头,能看见他鲜红怒张的伞头从自己白皙的腿缝里捅出来,还带着两个人的体液非常的淫乱。
julian双手掰开港生的臀肉,看着透明管道里红肉汹涌刮舔的样子,想象在他的身体的东西是他,疯狂的占有他。
他敞开的身体,正被julian的化身肆意侵犯着,震动的按摩棒没有了臀肉的阻挡很容易被紧缩的肠肉推出来,julian撞上去把它再怼回去,它好似有了julian的思维被他操纵,港生不光那一处舒爽,他的囊带也被julian的濡热蹭磨,港生的体液淋在julian的肉棒上,插入到他的腿肉中,抽擦出胶黏的声音。
仿佛是真的在肉体与灵魂的碰撞,港生大腿内侧被磨的酥麻,后面被大力的贯入,受不了震动撞击的双重刺激,身体抽搐的射出来,julian也几乎是同步,他看到,高潮后穴疯狂吸吮、律动的美景,心驰神往的激射在被磨红的软肉间。
他温存的吻走港生背上的汗,叠在一起瘫软在床上,喘息着共潮汐。
入香
年末的最后一天,通常也是港生装扮最精神的一天,由于兢兢业业的工作每年被嘉奖的人里总会有他。
坐在领导席位的julian,翘着修长的腿,手托着腮欣赏着上台发表获奖感言的港生,现实与回忆揉在了一起,有种时空迷离的错觉,港生好像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自己仍对他保有少年般的炙热情感。
港生穿着西服有别样的精致与秀美。
julian抵在手背的嘴唇勾了起来。从心内有种欣慰与热切,这么好的港生是他的了,包的如此精致,回家就能拆期盼已久的新年礼物了。
他家港生经常来,因靠近医院,通常加班到很晚便会来留宿,julian还专门弄出了一个客房给港生住。
棕红色的防盗门前,julian背靠着门牵着港生的一只手腕,磨蹭着不肯开门。
“藏什么了,不许进。”这两天港生看惯了他赖皮的样子,知道他又有什么鬼主意,眼睛在julian脸上来回瞟
“每次带你回家,都想在门口吻你。”julian两只手环住港生的腰,用水润的琥珀眸子注视着他红润的嘴唇。
看着他腮边鼓起的肉,不知道藏了多少蜜,为何会笑的这么甜,好想舔舔他的梨涡尝一尝
港生算了一下,这几年来了总有个一百多次,好危险啊,之前是怎么在狼窝泰然处之的。
“万一被人看见。”港生面薄不自在的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鼻翼。
Julian没有诚意的往四处望了望,他还怕没人看到呢,“现在没人速战速决,满足一下。”
julian飞快的扳过他身体,换港生被抵在门上,港生好久没见过,他毛头小子一般冲动的模样,被逗笑了,脸上咧出了一弯小月牙,julian凑上去破坏了这弯月。
侧脸弯曲的剪影,像两块不完整的拼图,辗转厮磨的想融成一体,julian薄薄的上唇竟然还有一个小巧的唇珠,这是港生用嘴唇探索到的,眼睛捕捉不到的细节。他抿着julian的上唇,三瓣绵密的唇肉粘连再分开,julian的手穿过港生的西服下摆搂紧他的腰,身体凑近了,肉就全吻住了,湿滑的舌头抵开港生微凉的牙关,港生搂住julian的肩膀觉得越吻越深,欲与爱在唇齿间堆叠。
港生怕理智消磨在滔天欲浪中,勉强退开,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推julian紧实的胸口轻声的说:“进去。”
julian又叼住他的嘴唇,边吻边开了指纹锁,搂着港生进了屋,他步步紧逼,港生承受不住他的热情往后撤步,两个人从玄关吻到沙发,沙发背阻拦了港生的退路,退无可退,港生腰塌下来,仰着头被julian下颚顶的缺氧,站不稳朝后翻向沙发,他身体一失重,后背陷入柔软的皮革坐垫里,他现在摔的这个姿势通俗了讲叫四脚朝天。
差点踢到茶几上一瓶白色,像番茄酱的尖嘴瓶子。
想爬起来很难何况julian握住了他翘在椅背的腿,九分的黑色西服裤因为向下绷紧,露出袜子没覆盖的一小节白皙的脚踝,他穿着锃亮皮鞋的脚蹬动着挣扎着要起来。
julian把他的大腿推向他的胸口,叠起他的下半身,臀部就翘高了,灰黑暗花条纹西服裤的裆部绷的紧紧的,勾成他肉体饱满的形状,julian伸出一只手情色的抚摸着,在裤子中缝里,找两颗对称圆滑的小球。港生的背竖起来,脸部因羞怯和倒立涌入大量的血液,整个脸酡红。
julian的手隔着布料感受大腿的柔软和温度,手渐渐往后滑握住他撑破布料的臀肉,港生痒麻的小腿弹动了一下,被julian握住了光裸的脚踝,julian把裤腿向下拉露出他白软的腿肚,揉了几下绵软又有弹力的感觉很新奇,julian凑上去亲了起来,那个地方的神经不知道连着哪里,julian的嘴唇一碰到腿肉,整个臀部连着背部麻酥酥的痒,港生惊呼出声:“别搞。”
julian宠溺的轻笑了一下,不搞那里,又去祸害别处,手延着裤裆中缝的地方,往后移,过了会阴在富有弹性的两团中找到那个地方抠弄起来。港生的血更上脸了。
虽然有点隔靴抓痒,但这种被人穿着正装玩弄的感觉还是很羞耻的。
从港生的角度,julian衣冠楚楚的一根发丝都没有乱,低着头抚摸着他的屁股,好像在研究工作一般的神情专注,金丝框后的眼神望到哪里,哪里着火,更不要说他抿着一点点笑玩世不恭的招人。
港生被摸的情动,臀丘的中间就分泌出一点爱液把他暴露的一点尊严都没有,julian的笑容更胜了,看着那变深的小坨水迹,想着他敦厚的外表下,无人可见的放浪只有自己欣赏,港生感觉到自己后面湿了羞愧难当,奋力一搏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骑在了沙发靠背和julian的胯中间。
julian没想到他有这样的爆发力,也知道他是因为害羞才这么猛烈的反抗更觉得可爱,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一只手勾住他的腿,让他挂在自己的腰上。
“你不知道自己穿制服有多好看,幸亏外人一年只能看几次,以后可以单独穿给我看吗?”julian说着话,用挺直的鼻尖磨蹭着,港生下巴一点点的胡茬,呢喃的少年音软软的让他没法拒绝。
港生点点头,胡茬搔的他鼻子有点痒。
julian开心的啃了口港生的下巴:“我还想试试警服。”
港生笑着撇过脸,“试你条铁啊。”
julian将下身撑起的帐篷往港生腿间顶了顶:“那就试试我这条铁。”
港生腿根被他烫的,连带着心窝一热,那句痴线,淹没在口舌搅拌的声音中。
两人满身劲头没处用,都急切的没了章法,julian双手捧住他的双臀将他托举着,把那丰盈的肉捏的死死的,而港生勾着他的脖子,julian将他举的很高,头颅疯狂的摇摆亲他扬起的下颌。
下托的大手揉弄着他的屁股,港生感受着捏住又放开的力道,julian骨感的手揉入他膏软的肌体,港生将自己都交给他了,环抱住他的肩膀用脸颊蹭着他的耳朵,
托着走了几步,绕到沙发的正面,将他轻柔的放在上面。
港生斜靠在沙发上,欣赏美男宽衣解带,他利落的脱下西服外套,挺阔的胸膛快要撑开衬衣,食指扣住领结,单手拉掉墨绿色的领带,仰起的头颅,剑眉梢头一点暗红,郎艳独绝,他又微垂下头抬眼看港生,眼睛还扫扫点点的不老实,肖长的指尖解开一颗颗瓷色的扣子。
大片焦糖色的肌肤裸露出来,白色领口的夹角渐渐变大,锁骨对称向两旁展开,骨翅曲线优美舒展。
除去衬衫,肌肤鼓涨的弧度,像上等的皮质沙发隆起的软包,不用触碰,都能感受到它弹性十足的触感。
他天生骨架挺阔舒展,肌肉自然的包裹其上,富裕着雄性原始之力。
拿起桌上的瓶子,瓶子里奶白色的液体,就像港生情欲酣畅之后的莹亮热液,用修长的手指握住,挤出一点,鲜红的舌尖舔上去,一点白色津液留在他舌头上,
尝到像奶油般香甜的味道,julian的脸刹那红了,像是害羞又像是情动。
港生看着这香艳的画面耳廓发热,但一头雾水,julian闭上眼睛哒了一下味,睁开盛满热爱的眼眸说:“你信息素味道的乳油,我找人定制的。”
拿起那瓶乳液淋在自己蜜色胸膛上,粘稠的液体遇到高温,变得像水一般流动起来,好似情欲的岩浆,堆叠溢出从他深色的肌肤滑下,几道白浊在胸肌和腹肌的壕沟里弯弯绕绕的,留下一条条亮晶晶像蜗牛爬过的水迹。
“我幻想过被它包裹,就像被你标记一样,可它没有你味道好。”julian手指兜住滑到他腹部上的液体往上推,将液体揉匀在他的胸口上,茶色的凸起也挂上一层水汽,港生盯着他的乳尖喉咙紧了紧。
眼睛顺着继续往下流的津液,来到他性感的腹毛,液体和眼神侵入的路线被皮带阻隔,julian看到港生盯着他的腹部看,施施然的打开皮带扣。
人鱼线和耻骨之间勒着一根黑色的带子,拉开拉链包裹稀少布料的巨物弹出来,他穿了条布料稀少的子弹头丁字裤,撑起来高挺的帐篷更有看头了。
julian拿着那液体挤在顶端,像自己激射出的东西,他把饱含港生味道的液体涂在肉棒上,隔着撑薄的内裤自亵着,黑色的布料撑到最顶端透着怒涨的暗红。
港生还斜躺在沙发上,西服裤下被julian撩的早已与他同等硬度,julian握着那瓶乳油走到近前,两条腿夹住他的一个膝盖,抬起手将液体悉数淋下,甜腻的味道在两个人中间飘荡,比起港生的味道确实有点腻,乳油到了港生潮热的身体上变的透明稀薄,打湿了他的白衬衫,julian拉开港生的西裤拉链,扣子没开,那活的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卡在拉链之间,也被淋上了粘液。
把瓶子放回茶几,俯下身隔着透亮的布料,揉捏起港生的丰肉,摸到他爱的胸口处,港生敏感的小凸起要多照顾一下,食指指尖按上去,像玩滚珠一样玩乳蒂,港生潮红的脸颊,盛着两颗集聚水光的眼睛,更明亮了,缩着身子抿着嘴难耐又舒爽的在julian的手中颠倒。
从裤子里拉出港生湿透的衬衣,手塞入其中手直接,接触黏滑的皮肤很舒服又滑的色情,衣服被掀开一点点,湿润的乳尖微微的凉,港生被julian摸着腰,第一次觉得原来乳头凉都会有快感。
港生被蹂躏的身体酥麻瘫软,慢慢从靠背上往下滑,肉靡上满是变的透明的粘液,他吸着气,挺动逃避着,渐渐变成屁股坐在沙发上,半个身子已经在地毯上。
终于挺不住,爬在地毯上,julian拉起他的腰让他跪趴着,腰和屁股没有衬衫的包裹,露出他的粉白脂肉,下沉的腰上两个腰窝更明显了,皮带勒紧的两片臀瓣的沟壑中也透出港生的味道,那一小片湿潦,已经晕成了一大片,他准备好了结合的湿度等待着julian的进入。
julian急切的没时间完全褪下两个人的衣物,他只拉开了自己的内裤,把港生的内裤西裤拉到臀丘以下。
他看着港生润白下身,还是有点恍惚自己真的要得到他了吗,竟然有些悠悠忽忽云里飘,用自己的热爱,磨着通往港生心房的肉门,港生被他磨的骨酥神消以为julian又在故意使坏 ,腰拱起臀抵了一下:“进来,别鬼混。”港生脸抵在胳膊上话说的可怜。
julian缓缓的推挤进去,紧致的赤洞一点点的将它吸进,这一刻不只是情动,心也动了,他探入后不动了,爬下身抱住了港生的肩膀,在他耳边厮磨:“让我感受一下你的脉搏,你的温度。”他感受着港生收缩的肠肉上跳动的血管
他第一次离港生这么近,两个人,几乎并做了一个人,港生也感受着,他从后背传来的心跳,和楔入他深处肉棒上涌动的热流。
温馨很快因为淫火交扇变作情欲,不知道是谁先动了起来,耐不住的肉腻厮磨,狂抽急捣,julian结实的腿根撞到港生的臀肉上,肉拍肉加上水声积蓄起来一垒垒像浪花拍岸。
julian要恨不得连两个囊袋都钻到他的身体里,双手撑在地面上,像是做伏地挺身,大力的夯入,港生被他撞的身体往前倾,穿着皮鞋的腿一弹一放。两个人接触的肌肤,沾上从港生肉穴中打发挤出的肌液,像破掉的泡芙被怼出了奶油。
胶黏的水声,像一首艳曲,被拉长了音调,放慢了节奏,搔挠的人骨头都痒。
暧昧的低喘,从地毯一路喊叫到了卧室的床上,隔着墙还是听的人脸颊发烫,从敞开一小条的缝隙往里瞧。
健壮修长身形的赤裸男子,被一个肤色莹白惑人的男人骑在身下,俊朗男子颦着剑眉仰着头,一只脚的所有脚指难耐的抓住被单,好像被欺负了,再仔细观察,他身上一脸老实像的男子,闭着眼,脸红的要飞出红霞,湿漉漉的衬衫敞开着,咬着那条花色老气的领带,不熟练笨拙的在骑动着,他才是那个真正被欺负的人,他连呻吟声都是细碎,被咬在嘴里的领带阻隔住了,他身下那位动情的唤他,“港生.....哥你快点.....我受不住。”像一个趴在他身下嗷嗷叫的狼崽子,装着一个不知事的乖弟弟有模有样。
港生听到julian叫他哥哥,虽然是开玩笑,但还是害羞大于心动,他赌气的啪的一声,压在julian身上,头埋在弹性良好的胸口上,脸上的汗水和julian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想压死我谋杀亲夫啊!”julian被他这个举动可爱死了,嘴上还要多占些便宜,双手捧起他的脸,坏笑着亲港生,港生气结被调戏的没法,报复的咬他含上的嘴唇,julian嘶的吸了口气一点点坐起来,抱住港生的腰把他放倒压上去,“不光谋杀亲夫,还不懂团结兄弟。”
他是懂团结兄弟,他在港生的身体成了结,两个人连在一起,不能动他还一直不能消退,他又怕动了港生会疼,就叠在一起,他爬在港生的背上一点点的吻走他的汗珠,港生嘴里嫌弃他烦,其实心里很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做肉挨着肉的温情,肉燎情溢。
卧室的古董钟敲响了新年的钟声,屋外传来烟花升空的啾鸣声,港生虽然现在像一只压扁的青蛙但他依旧温柔的说了声:“新年快乐。”
julian吻着他的颈侧用清澈的少年声轻轻的说:“新年快乐我爱你”
港生勉强转过头冒着落枕的风险也郑重其事对他说:“我也爱你。”
两个人微笑着,望着彼此,密不可分的跨过了一年。
一夜后,julian又变回了那个学弟,撒娇多了时常会叫他前辈哥哥学长装弱势,收起了毒舌和盛气凌人。
julian找过父亲谈他和港生的关系,他还没说什么事情,鲁大海就像什么都知道般的,手肘抵住书桌捂住额头:“你别和我说我不想听。”
“爸你知道是什么事。”julian有点意外。
“你看港生的眼神,和我看莲好的眼神一样,我们这辈子栽在她们母子手里了。也是我造的孽,20年前不是我,港生还是一个有妈疼有妈爱的孩子,后来为了莲好,牺牲他去做腺体移植手术,现在他变成这个样子,哪个正常的A能喜欢他,一辈子都爱他,就为了我那两个臭钱,我死了,谁还能管的住。”鲁大海懊悔的说,他爱屋及乌一直当港生是自己的儿子。
“你能面对今后可能,遇到一切的质疑和苛责吗孩子?”鲁大海放下掩面的手,看向julian严肃的问他。
“能。”julian不用,用言语表达去他对港生的热爱和珍惜。他直视着父亲,挺拔的高挑的身板,表明他足够强大和优秀,能够护港生周全。
“你妈妈年纪大了,别去刺激她,私底下怎么样不管,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了。”手心手背都是肉,鲁大海看着和他一样情痴的儿子,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春风化雨的深夜,两个人下了手术,走到医院的门口,又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很和煦很温柔。
“骑单车回家吧。”港生提议在雨中漫游体会这份简单的快乐。
julian有好多年没有骑过了,放着自己的宝马不开和港生一起犯傻,开了路边的共享单车,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黄色的路灯下,雨被照的晶亮,丝丝缕缕像金色的流星雨划过夜空。
他们在路上疾驰着,港生身体前倾全力的蹬着车轮,雨水打湿了他整齐的刘海,他脸上的笑容那么明朗,julian追赶着他,修长的双腿太过长只能支起身子蹬着车子,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夜空中,从此只知道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着。
黄暴小剧场:
《如何解开欲结》
“我这样万一硬一夜怎么办。”julian的欲望在身体里暴涨。
“动吧,快点...”港生想让他好受一点,说了点让julian会错意的话。
julian听了这话插在港生体内的火热变的更粗大了。
“你再说说这些要我的话.....说不定我激动的就出来了。”julian在港生耳边用色情胶黏的声音说着话,把手伸入床单与港生身体之间的缝隙,一手捏住他的乳尖,一手包住港生的伞头
港生憋着不出声,他说不出口,让他说这么羞耻的话还不如让他疼。
“你不说,我说....阿港学长...哥哥....我好喜欢你,我想待在你的里边一辈子,哪里都不去,让我日日夜夜的干你......”他边说边喘息着。
港生听着话的那只耳朵涨红成两个大,相连的下身溢出很多情潮。
“我早就想占有你,每次梦见你后都要扔掉一条内裤,我幻想过在很多地方和你做爱,在分诊台上、在诊床上、在我家的后山树林里。”julian越说越激动,揉搓港生的乳珠的手握住他全部的右胸。
“我偷过你很多东西,用过的毛巾、旧外套.....我都爬在上面,幻想过像现在这样把你压在身下,让你知道我有多么变态的爱着你。”julian的汗滴下划过港生的脸颊,港生不觉得反感,反而觉得爱一个人就是想要占有他,不管是灵与肉,港生放松绷紧的身体,扭过手扶住julian挺翘小巧的臀部,“我也想要你......”港生转回头去脸蒙在枕头里。
这句话像是点燃积蓄十年瓦斯的一个小火星,julian闭上眼睛,舔着港生的腺体,他知道他等到了,此时他收获了爱情的硕果,他耐心栽培出的小奶瓜,咬上那个犹如肉粉色花朵的印记,而身下的昂扬迸发出按耐已久的热液,港生被熨烫的麻痒,和标记的痛逼上了高潮,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持续在快感中失神。
恐怕不是julian标记了港生的身,事实是港生早已标记了julian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