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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9-13
Updated:
2021-03-28
Words:
62,113
Chapters:
15/?
Comments:
4
Kudos:
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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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Hits:
4,751

【井贤】目光

Summary:

一份约稿,赛博嫖娼梗,心理障碍ED患者井然x色情主播杨修贤
LOFTER ID:有颗炸炸送给你

Chapter Text

(1)
井然不太喜欢在肉眼能看得到的地方摆太多的东西,整理清洗起来太麻烦。收藏用的碟片和纪念品都被收进抽屉里,柜子上倒是一尘不染。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靠墙角的地方点着一盏落地灯,微弱的光源只拢住一小片地方。落地窗的窗帘每到晚上就会被拉得整整齐齐,不透光的布料隔绝外面的霓虹灯余光,就显得这个家有些安静冷清。
这间没有烟火气的三室一厅唯一的主人就坐在沙发上,堪堪在那束光源能照到的边缘。
成套的家居服并没有像平常那样整齐地系好扣子,而是随意地解开两颗。一只手撑开裤子的松紧带,再伸进内裤里面去,握着那根发烫的东西来回摩擦。
柱身上布着青筋,前端涨红着渗出一些前液来,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凉,很快又被不断动作的手挤开。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有些难堪地闭上眼睛,仰着头靠在沙发椅背上,试图从不断改变的姿势里获得更多一些的快感,可似乎总是差那么一点。
空荡的客厅里突然响起的手机闹铃打断了他动作,井然手上的速度慢下来,有些无奈地睁开眼,用干净的那只手点掉手机上不断震动的定时四十分钟的闹钟,长叹一口气。
胯间的性器还挺立着,分明也能产生快感,可就是没有要射的迹象。
井然看一眼放在茶几上的电脑,上面还开着关于心理障碍导致ED的几份研究报告,自嘲地笑了笑。
自从上个月发生那件事之后,就一直都是这个情况。那天他照例接了女朋友下班,回家吃饭,顺理成章就滚到床上去。就在紧要关头,他眼睛一瞥,就见到女朋友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显示一个男人发来一条消息。
那句话的暧昧空间很大,不是那种能随便忽略的程度。井然没做到最后,盯着面前的人赤身裸体和自己哭着道歉,厌恶地皱眉。
原本井然也并不是什么重欲的人,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总是会有。分手的第四天他才发现,自己照样能勃起,能有快感,可无论怎么刺激,就是没办法射出来。
他倒不是什么忌讳行医的人,没多做建设就约好了朋友介绍的心理医生,看诊的日子就约在后天早晨。
井然这些天查了很多资料,没少试图挣扎。但到了最后还是和今天一样,时间从15分钟一路增加到40,还是徒劳,只能等着快感一点点消减,无力地等待生理反应消失。
沉着脸整理好自己,他决定睡前去洗个澡。明天还要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至少不能看上去太过疲惫。
事实证明只要皮相足够优秀,即使是没能休息好,也照样看上去比精心打扮过的新郎更引人注意。
井然早就习惯了别人时不时放在自己身上的眼光,和同事打过招呼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安静地低头吃东西,只偶尔微笑着举杯和同一桌的其他宾客示意。
酒过三巡,周围吃东西的人慢慢减少,多数都流露出一些醉意。前面舞台上又开始放音乐,不多时就有一位主持人上了台。
现在的人都喜欢自己的婚礼热闹一些,总是在这种时候安排娱乐性的游戏。
奖品还挺丰厚,引得所有人都不肯再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都往前挤过去。井然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在心里计算该怎么和新郎打招呼再离开会更加便捷。
眼神转过一圈,却在偏头的时候忍不住一愣。
隔着过道和另外两张空桌子,对舞台上正在进行的游戏毫无兴趣仍旧坐在位置上的人不止自己一个人。
那人穿得倒是随意,并不因为来参加婚礼就打扮得像个来婚礼现场推销保险的白领,只穿了件简单的白T和皮衣。
等那人似乎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偏过头对视的时候,井然才发现他那件里面的白色T恤薄得透光,领口也大,距离这么远还能看到他歪着身子时露出的锁骨。白得反光的皮肤晃得井然呼吸一滞,又被皮衣外套遮住了大半。
他的头发大概是随意抓过,还有点微卷,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故意的,倒是很衬他。他眉眼还算硬朗,偏偏勾唇或者弯着眼睛的时候就透出一股勾人的气质来,看上去是个颇为多情的男人。
井然并没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注视移开目光,抱着难得遇上同伴的想法礼貌性地冲他点头笑了笑。
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含着一点攻击性,看上去对他还挺感兴趣,也勾着嘴角笑了一下,就转回去。
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很快就被他的动作吸引,井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往自己面前的空杯子里倒上一点红酒,摇晃着举到鼻子下闻了闻。
以为他这是要跟自己隔空喝一杯,井然自然乐意,下意识要去端自己的杯子。
可那人也不回身,像是猜中了井然就是会一直盯着自己看似的,伸出舌头在杯壁上舔了两下。
透明的玻璃杯能清楚地看到那条嫩红的舌尖打着转移动,稍稍倾斜就被杯子里的红酒打湿一些,再张大着嘴变本加厉地舔弄杯子的外沿。
看上去像在替一个透明的鸡巴口交。
井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差点把手里的酒泼到身上去。试图移开目光不去看他,可刚转过头五秒钟,又迟疑着转回来。
西装裤下许久没有发泄过的东西很快有了反应,鼓鼓囊囊被困在谨慎地布料里,把裤裆撑起一包来。他终于开始庆幸现在周围的环境足够吵杂,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身后,也没有人能听到他可耻的咽口水的声音。
那人头也不回,好像他只是在独自享受红酒,并没有要勾引井然的意思。少量的红酒随着他晃动杯子的动作摇出水波,有一些倾洒出来就沿着杯子往下滑。
光影打在玻璃杯上,不远处的井然就成了一个很小的倒影照在杯子上。他轻轻合上眼睛,仰着头舔掉那滴酒。
这角度正好能让不远处红着耳朵却紧紧盯着自己的人清楚地看到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有一滴不小心从自己的下巴上一路滑下去的红酒,跟着地心引力,消失在衣服的领口,在那件T恤上留下酒红色的一点痕迹。
井然的呼吸变得重,几乎要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前面的吵闹都离他远去,只有那个男人的动作能引起他的注意。
胯下的性器又开始硬得发疼,随便动一下都能因为布料的摩擦带来快感。
恨不得他舔弄的东西并不是那个冰冷的玻璃杯,而是换成一些更热更长的东西,好叫他张大了嘴含进去,再用那根柔软的舌头打湿。
那人变着花样喝完杯子里的那点红酒,湿润的舌尖转着圈舔过下唇,这才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井然一眼。
尚未确诊的心理障碍导致的ED患者,被他这一下看得心虚,却忘了转开目光,整个人都在座位上抖了一下。
内裤的布料被慢慢打湿,深色的水痕晕开,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呼吸还没来得及平稳下来,井然半晌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在别人的婚礼上,看着一个男人喝红酒,居然就这样在裤子里射出来。
这在他从前的三十年算得上丰富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井然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匆匆喝光了面前杯子里的红酒,落荒而逃。
趁西装外裤也被精液浸湿之前,井然在厕所里狼狈地脱下湿透的内裤,重新整理好自己。对着镜子重新系了两次领带三次外套扣子,才重新回到位置上。
等他再想在人群里找到刚才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井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想自己大概是有一些失望。环视过一圈确认他的确是在自己去厕所的时候离开了,皱着眉等了一会儿,也没再纠结要不要和新郎打声招呼,起身就立刻回了家。
开着窗户一路飙车回来,井然显然冷静了很多。他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第二天约好要见面的心理医生发去了信息。
取消预约。
今天发生的事像是他在婚礼现场做的一场旎丽的梦,过分又不真实。
可憋了一个多月用尽办法也没能成功的高潮,今天只是这样看着,就简单得到。井然越来越相信,今天遇到的这个男人,大概是属于他的特效药。
回想起他的神情动作,挂着空档的西装裤又被顶出一个弧度,湿透的内裤被他毁尸灭迹扔进地下车库的垃圾箱里,这会儿又弄湿了外裤。
井然迟疑了一下,还是缓慢地拉开了拉链。
确认过窗帘都已经拉得整齐,他就这样独自一个人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闭着眼睛在脑子里重新播放那个男人的动作。
他的舌头、嘴唇、喉结和锁骨,藏在衣服下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微卷的头发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像看上去那么柔软。
红酒划过他的皮肤,胡茬,留下一道水痕。如果那时候能让井然靠近他,大概会忍不住凑上去用舌头舔掉那道痕迹,沿着脖颈打湿他,埋进他怀里去,去看那些想看却看不到的地方。
手指不断地摩擦前端,过于用力的动作蹭着敏感脆弱的地方,有些发疼。
井然无助地在黑暗里睁眼,整个人都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绝望地发现似乎只有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身体才会重新生出想要高潮的欲望来。
顾不上擦一擦手上的液体,他有些烦躁地捞起放在边上的手机,打开微信。消息栏显示今天的这位新郎似乎是在发现他不见之后发过一条消息,说自己还想介绍一个女孩子给他认识认识,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
井然没管他前面发来的废话,只敷衍了一句临时有事,紧接着就开始描述那个人的样子。
新郎大概时忙得很,隔了好久才回复,看他的语气有点急切,说是要去问问新娘,这人并不是自己邀请的宾客。
井然焦躁地起身踱步,站定了没两分钟,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只好去了洗手间洗漱。等他洗了澡,拿着酒精消毒棉片把手机一点一点擦干净的时候,手机屏幕就亮起来。
好在今天穿得这样随意的人并不太多,新娘很快就猜到他要找的是谁。
那个人叫杨修贤,是新娘大学的学长。毕业之后前不久有一次回母校看老师的时候遇上了,才邀请的他来参加婚礼。
新娘对他并不熟悉,能给井然的线索也就只有毕业院校,姓名年龄这样简单的信息,和一个微信号。
井然看着推送过来的名片,点开看了看,朋友圈对陌生人并不可见。头像应该是自己的一张背影,在酒吧里半撑在吧台上,点开放大了,就能看到那只拿着酒杯好看的手。
个人信息上并没有文字,只有一个ios系统自带的emoji,是一只橙色的狐狸。
井然不自觉地用指腹在那个表情上摩擦一下,低头笑一声,觉得这形象倒是确实和他挺配。
突然这么发送好友申请,在井然看来有点突兀。他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退出了名片界面,没有按下添加好友的按钮,反而退出了微信,点开浏览器。
看他的样子像是个风云人物,在搜索框里输入学校和他的名字,很快就能找到一堆信息。互联网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不管是什么话都能轻松地留下痕迹。
平时晚上十一点准点要躺在床上的井然这会儿毫无困意,拿着手机一条一条地点开链接查看信息。
知道他是艺术生,大学专业上的是交互设计,甚至还去德国留学交换了一年,得过不少奖项。还知道他是个不安分的好学生,在学校里谈恋爱人尽皆知,论坛里猜设计院院草这次的女朋友能不能撑过八天。
顺着一条别人带着他大名的评论,一路找到他的微博账号。头像就是他自己的照片,很好确认这就是他本人,粉丝数量却是比井然想象中的多得多。
井然眯着眼睛看着他认证信息里写的测评博主,点开了他的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