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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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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11-07
Words:
6,84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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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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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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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6

【搬运】【陆景和x你】只留一夜(剧情向含r/by 不冻雪)

Summary:

*此文为搬运。原作者微博@不冻雪

*剧情向(含R18)

*py转正的故事,第一人称,中间会有1..虐
有自行车,小朋友不要看了

*原文链接指路:https://afdian.net/p/ba557082fe8511eaba6852540025c377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姐姐,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陆景和忽然牵住了我的手。他滚烫的掌心与我紧紧相贴,十指交扣的指缝间传来的温度似要将我灼伤。我突然觉得,这20度的空调还是不够低,不然这房间里的热气怎么会蒸腾到我连脑子都开始不清醒。

  “我们说好的……”望着他极尽虔诚和希冀的鸢紫色双眸,我几乎是拼尽神智,才从他的温柔乡里挣脱开来。我缓缓起身,薄被从我肩头滑落,露出颈背上一片红红紫紫的痕迹。做完不过夜,这是作为炮友的基本素质。

  我挣开他的手,要起身去浴室清理,可还未落地,汗干后微凉的后背就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陆景和有力的双臂忽然环住我的腰,我失去平衡,一下子跌坐在他怀中。那双漂亮得令我着迷的手在我的腰间摩挲,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不知为何,我忽然想起这双手方才在我身上作乱的样子,耳后不由自主地再一次蒸腾起热度。

  他却仿佛不知道我的那些绮思似的,鼻尖撩开我汗湿的头发,柔软的嘴唇一次次地覆在我的后颈和脊背上,将他留下的吻痕再一次细细描摹。陆景和的动作很轻柔,却激起我一阵阵的颤栗。

  少年人独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事后的潮热占据着我的五感,我近乎惊恐地发现自己快要迷恋上这种感觉了。不是方才热烈的体液交融,而是这一刻事后的温存。陆景和如海妖塞壬般的低语再一次在我耳侧响起:“留下来吧,姐姐。你不想明天一睁开眼就看到我吗?”

  我偏过头,与他四目相望。他满含水意的紫瞳带着一丝狡黠,蓝紫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长睫还沾着晶莹的水珠,他只要一眨眼,那水珠便会碎作一处,自他脸颊坠下。被我吻到发红的嘴唇微启,似是含着餍足的笑意。

  自从那次意外以后,我和他不知肌肤相亲过多少次,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副模样。陆景和就像是一个矛盾体,少年人的青涩莽撞和上位者的游刃有余在他身上竟无比贴切地交融,纯真和欲望坦诚相见。我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被他吸引,哪怕坚持要和他保持纯洁的肉体关系的我,在这样的时刻,也不能免俗。

  我用手掌贴上了他微凉的侧颊,他登时低下头来,双眼像看不见底的紫色深潭。

  “只留一夜。”我说。

 

  我不知道这留下来的一夜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我忽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开始在我们之间变质了。

  洗完澡后,我和他赤裸着上身,有些尴尬地靠在一处。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肩膀,让我能够轻松地靠在他的胸口。我们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如果我会抽烟,这个时候我就应该点上一支,把脑子抽清醒后,关灯睡觉。

  “在想什么?”陆景和忽然打破了沉寂。

  “没什么,”我躲开了他的目光,“嗯……就在想明天的案子。”

  他噗嗤一声笑了,自然而然地撒起娇来:“我好伤心啊,姐姐。你和我做完之后,原来都在想这些吗?”

  我猛得抬起头来,对上他调笑的双目:“那你呢,你在想什么。”

  空气又再一次凝固了,我忽然很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一直在强调两人的炮友关系的明明是自己,只要他一有逾矩的表现,我就把距离拉远,要他亲口保证“只做不谈”才肯松口。可是这一次,犯规的却是我。

  陆景和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我似乎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一丝玩味。但他却没有利用我此刻的失态得寸进尺,而是轻笑出声,说:“要不要看电影?房间里有投影仪。”

  我慌忙点头,再一次躲开他炙热的目光。

 

  窗外似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房间里的灯光被调至最暗。头顶上方的投影仪发出小风扇转动的轻响,在面前的幕布上投出影像,伴着昏黄色的灯光在他面容上轻轻摇曳。

  我感觉有些冷,将被子往上提了些。陆景和注意到了我的举动,说:“冷的话,可以抱我。”“谁要抱你,”我慌不择言,“你,你把空调打高点。”

  陆景和又是一笑,打高了空调,却又不容分说地将我揽紧了些。

  “明明知道会被拒绝,男主为什么还要表白?”陆景和偏着头问我。

  “嗯……感情来了,就很难讲理性了。”我迷迷瞪瞪地回答他。

  “那女主是不是从这一刻开始爱上他的呢?”

  “也……也许吧。”

  “姐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

  “姐姐?”

  窗外是雨声细碎,身侧是温热怀抱。困意一阵阵袭来,我再也抵挡不了倦意,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身侧的热源,眼皮重重地垂下。失去意识之前,我似乎听到了身侧的若有似无的叹息。

  “那你爱上我了吗,姐姐。”

 

  我是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的。身侧绵软的床榻忽然陷落,我朦胧中睁开双眼,看见陆景和正背对着我穿着西装。

  “你醒啦,”陆景和转过身来,指着散开的领带对我说,“正好,姐姐来帮我打领带吧。”

  “哦。”我还没醒完全,从床上支起身来,迷迷糊糊地给他打了一个不那么漂亮的温莎结。

  “今天是周六,你再睡会吧。我去和印处理点事情,早饭在桌上。”陆景和似乎心情很好,又把我往被子里塞了塞,“昨天累到你了。”

  我没心情理会他的调戏,也许实在是太困了,我一闭上眼睛,就再一次陷入了黑暗。就在那一瞬间,我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浅的吻。

  再一次醒转时,已将近九点多了。我环视四周,忽然意识到我不仅在陆景和家过夜了,还做了很多越界的事。和他一起看电影,然后相拥而眠,早晨帮他打领带,他还给我留下了早安吻。这简直就像是……我的心跳登时跳若擂鼓,一股没来由的失措感令我感到恐慌。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他的家。

 

  我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从中午到晚上,我一口气把堆压了一周的案件全部梳理了一遍,生怕给自己留下一丝想到其他事的空隙。

  直到门铃被陆景和按响,我才注意到手机里有三个他的未接来电。

  他西装还没换下,手里提着两个保温盒,看到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皱起了眉头:“姐姐,你是不是又没吃饭?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

  “不好意思,没看见啊。”我一边把他请进屋来,一边把门带上。

  他很自然地坐在了我家的沙发上,把保温盒一个个摆出来:“知道你最近在减肥,我就没带太油的东西。这家的蟹黄小馄饨特别好吃,还有这个粥,平时要排好长队的。你如果都不想吃,我就叫人……”

  “陆景和。”我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嗯?”他手上动作一滞,抬头看我。

  “我今晚不想做。”我垂下眼,余光瞥见小馄饨上徐徐上升的热气,“你没事的话,就先走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

  半晌,陆景和才说:“姐姐,我们之间除了做爱,就没有别的事情可谈了吗?”他的眼睛直直地望向我,我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两步。

  “那你还想谈什么?”我语气强硬,心头却止不住地发虚。

  陆景和起身,又朝我逼近两步,直接把我拉出的距离缩到最短。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听见他低缓的呼吸,嗅见他身上的冷香。他面容肃穆,嘴唇轻启,却又眉头轻颤,欲言又止。不论是叱咤商场的小陆总,还是恣意张扬的画家Z,都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试探、迟疑和小心翼翼,甚至有一丝不被理解的悲伤。

  距离不能再近了。

  我抬起头来,与他直视。我手指攀住睡裙的吊带,往下一勾,就露出布满红紫痕迹的胸口,两团乳肉呼之欲出。“你想做的话,那就来吧,”我说,“毕竟一开始就说好了,要互相帮忙的。”

陆景和的脸色已经不能更差了。他脱下西装外套,重重地披在我的身上,语气里甚至已有一丝怒意:“我说了,我来不是为了做爱。”

  言罢,他有些挫败地低下头,轻叹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来,神情满是落寞:“姐姐,我有时候希望你是真的不懂。”

  他转身,往玄关走去。

  我望着陆景和的背影,说:“我知道的,那次是意外。”

  他的身形一滞,却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句:“记得吃饭。”

  我有些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明明只是刚刚离开,我却觉得他好像已走了很久了。我艰难地把自己裹在他宽大的西装外套里,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衣服上的余香。我怕他再多待一秒,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掉进他的温柔陷阱里,然后,万劫不复。

 

  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我脑中掠过无数个画面。身后火光猎猎,我纵身一跃,稳稳地坠入他怀里;夕阳湖影交叠,他逆光扬起的笑靥热烈又张扬;四周虫鸣轻喧,他肩头却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好像是某一个瞬间,又好像是每一个瞬间。

  喜欢这件事,本该是甜蜜而美好的。

  但,他是陆景和,和印集团的继承人,名利场上的话事人。喜欢他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漫长的、无望的失恋。他是叱咤风云的小陆总,我不过是入行没几年的新人律师,如果不是因为NXX,我和他之间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过多的交集。

  我没想到的是,某一个星期五晚上,一场绮色的意外,改变了我们的关系。

  那是一场普通的酒会,陆景和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拿和印的一些法务资料,顺便作为他的女伴一起出席。虽然听起来前后逻辑有些问题,但我还是敬业地把这场酒会当作一次工作任务来对待。

  我到会场时,陆景和却还没到。我给他发消息,他说路上车子出了点问题,他要迟到一会儿,我便百无聊赖地在会场走来走去。这一走不要紧,竟碰上了好几个忒弥斯的大客户。平时这些应酬都是左律师和翟星姐做的,但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在场。我一边心里默念着陆景和赶紧来,一边只得硬着头皮一个个敬酒。我酒量不是很好,几杯下肚已有些晕晕乎乎了,对面的中年董事却越喝越上头,还要给我满上。

  我正准备逼着自己一饮而尽的时候,一只手却横到我面前,直接夺走了我手里的杯子。我抬头看去,正对上了陆景和的黑脸。他把手里的酒往托盘上一放,然后揽过我的肩膀,就往场外走去。

  我脚步都是飘的,晕着脑袋问他:“你怎么刚来就要走?”

  陆景和把我塞进他的车里,拍了拍我的头:“你没注意到他看你的眼神吗?我如果再晚点来,你……”他的话头戛然而止,顿了顿,只是叹了口气。

  “陆景和,”借着酒精给的勇气,我直视着他,问道,“你在关心我吗?”

  “我当然在关心你,我们是朋……唔。”

  闭嘴,我不想听那个词。我脑子里是这么想的,手上竟然也这么做了。我一把扯过他的领带,堵住了他的嘴唇。他惊讶的神情只持续了一瞬,便反客为主地和我舌尖痴缠起来。我脑子都已经快被酒精灌糊涂了,任由他按着我的后脑,以绝对进攻的姿态掠夺着我口中的空气。一吻罢,他的脸上都染上了潮红,就像是也喝醉了一样。

  他的纵容和主动让我更加大胆起来,撑起身子来就去扒他的西装。“姐姐,你醉了。”他明显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控着我的手腕不让我动。

  “嗯,我醉了。”我说,“所以,不用你负责。”

  他低下头看我,紫眸里闪着水光,哑着嗓子说:“就当我趁人之危吧。”

 

  那天晚上,我和他从他车里做到他家里,不知道做了几个小时,我叫得嗓子都快哑了,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陆景和掐着我的腰,从后面用力地顶撞,我被顶得如风中苇草,颤抖着身子却又逃不出他的桎梏。我哑着嗓子无声地哭叫,拽紧床单的指节用力到泛白。他粗重的呼吸搔在我的背上,我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想象到他是如何地情动。

  衣物、文件、避孕套的包装随着我们的动作散落一地。月光从半遮的窗帘照进房间,我和他在床上极尽交缠的身影在墙面上映得无比清晰。我和他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却无法给彼此一个合适的身份。这一认知让我感到十分悲哀。

  陆景和突然狠狠地往我身体里顶撞了一下,我低叫一声,就听到他染着欲色的嗓音在我耳侧响起:“别走神。”我转过头去看着他专注的神情,竟有一瞬恍惚。许是酒精的余威未退,我才会觉得那是一个看爱人的眼神。

  当他终于满足地从我身体里退出,我已经累到抬不起一根手指了。他抱着我,亲吻我的额头、鼻尖、嘴唇,在我耳边低低地絮语。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他说。

  此时,我已酒醒大半:“没事。我们都是成年人,不用负责。你就当……朋友间帮了一个忙吧。”

  陆景和忽然牵起我的手,唇轻轻地贴在我的指节上:“不许找别人帮忙。”我一怔,他又冲我眨了眨眼睛:“只找我吧,人帅活好不黏人。”

 

  人帅活好是真的,不黏人是假的。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黏人的人了。

  不知道是因为少年人精力旺盛,还是因为新鲜感来得凶,几乎是只要一有空,陆景和就会缠着我做那事。有时候是在他家,有时候是在我家,还有几次在他车里。他年纪轻,敢玩也会玩,怎么刺激怎么来。

  他把车停到地下车库的一角,把我抱到他的腿上,一边撩起我的裙子,一边扳过我的头来索吻。我有些慌张地要推开他:“不行,会被看见的……”

  他的手已经探到了我的腿间,柔软双唇含住我的耳垂,哑着嗓子说:“别想别的,姐姐。只想我一个人就好。”陆景和言出必行,他的确很快就让我没有空想别的了。

  我承受着他骤雨般的顶弄,双手无力地撑住车窗玻璃,留下浑浊的掌印。车厢顶不高,我只能倚靠在他怀里,艰难地任他予取予求。

  “车顶太矮了,真麻烦。”陆景和嘴上抱怨,下身却没停,“明天换辆车。”

  保持这样的关系已有半年,我们对彼此的身体甚至比自己的还要熟悉。我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喉结,情动的时候我会含着他的喉结吮吻,他就会难耐地昂起头来,像猫一样发出满足的喘息声,性感又撩人。

  我们之间无声的默契,是做完爱绝不留下过夜。早安吻是只属于爱人的,而不属于仅仅共享了床榻的特殊朋友。有一次做完,外头雨下得太大了,他提出让我留下,我还是固执地要走,他没办法,只得送我回家。

  “姐姐,你为什么就不肯留下?”他问。

  我望着车窗外的瓢泼大雨,没有说话。

  我不能告诉他,不留下是因为我不想有除了性事以外的幻想,不想给自己一个和爱人一起相拥而眠,再一起醒来的假象。仿佛只有一开始就斩断这不切实际的妄想,才不至于在抽身离开的那一天太过恋恋不舍。

 

  可是好像,我真的要做不到了。

  我搅着已经坨了的蟹黄小馄饨,往嘴里送了一口,已经有些冷了。

  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呢,陆景和。我们只做爱,不好吗?我想。

 

  那天晚上过后,陆景和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继续以朋友的身份和我相处着。我其实已经做好了他会彻底和我拜拜的打算,毕竟只要小陆总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实在没必要上赶着讨好我。

  但那次过后,陆景和不仅上赶着讨好我,还比以前更加殷勤了。他变着法儿地约我出去,有时候是去吃大餐,有时候是去游乐园。他一有空,就到忒弥斯楼下接我下班。让我想要找借口躲他都没办法。他在我面前刷脸的次数多到连程澄都忍不住向我八卦,“和印的小陆总是不是在追你”。

  陆景和在追我?这个天大的误会令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我又隐隐觉得有一丝不安。

  因为,这些天来,陆景和频繁地出现在我面前,却从来没有向我提出做爱的要求。

  对,一次也没有。

  有一次吃完饭,他送我回家,我以为他会跟着我上楼,但他却坐在车里没动。我迟疑着问他:“不上去吗?”

  他却只对我笑了笑:“姐姐,早点睡。”

  我看着他扬长而去的汽车尾气,足足愣了五分钟。我觉得,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这样奇怪而别扭的关系持续了一个月之久,每一次和他见面,我都忐忑得要死。这算什么?柏拉图式炮友?

  在又一次他提出送我回家时,我果断地拒绝了他:“去你家。”

  陆景和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轻笑出声。

  我轻车熟路地走进他的家门,径直坐到了真皮沙发上。

  “打游戏还是看电影?”陆景和一手拿着手柄,一手拿着投影仪遥控器,兴致盎然地问我。我忍无可忍地一把拽过他的领带,逼着他与我靠近:“我想做。”

  他温热的鼻息打在我的脸上,语气却为难到冰冷:“可是我不想做了,姐姐。”句尾的语气是无奈的撒娇。

  我一怔神,手也不自觉地松了。是啊,没什么别的理由,就是不想做了而已。我突然感觉心脏狠狠地被人攥紧了,难受到说不出话来。明明已经无数次设想过这个情景,为什么真实地面对这一刻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那么难过?

  我抑制住落泪的冲动,迅速起身,想要从这个只有我和他的空间落荒而逃。忽然,我的手腕却被一个不容反抗的力道扣住,然后被他按到了沙发上。他欺身上前,撑在我的身上,紫眸直直地凝视着我,像是要把我灼出一个洞来。

  “姐姐,跑什么?”他徐徐开口。

  “很好玩吗?陆景和。”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从眼角争先恐后地涌出,“你已经玩够了吧,就不要再吊着我了,一点也不好玩。”

  “我没想玩。”陆景和似是叹了口气,伸手揩去我脸上的泪珠,“是你一直觉得我在玩。”

  “我是在认真地追你啊,姐姐,”他直视着我的双眼,“我喜欢你,所以追你,不以性为目的地追你。”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他一个温柔的吻旋即落在我的眼角,泪水将他的薄唇染得湿润发亮。

  “你、你不早说。”我结结巴巴地说着,脸涨得通红。

  “我是想说,是姐姐不给我机会啊。每次我想更进一步,你就跟见了鬼似的,”陆景和瘪着嘴,语气尽是委屈,“本来以为你那天留下过夜是一个信号,没想到你竟然以为我是为了那种事才对你好的。”

  “姐姐,你冤死我了。”他忽然把头埋在我的颈侧蹭了蹭,像一匹受伤的小鹿。

  我迟疑着伸出手去,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是姐姐不好。”

  他抬起头来,眼睛里闪着惑人的光:“那姐姐,我现在算是……?”明知我的心意,他仍旧故意不把话说完,等着我来补全。

  “男朋……呜,等下……!”

  转正通知还没发完,陆景和热烈的吻就已覆了上来。与先前不同,我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个吻包含着的复杂情绪——期待,欢喜,还有得偿所愿。来自男朋友的第一个吻,与性无关,与爱有关。

  他闭着眼,羽睫轻颤,双唇与我轻挲,温柔到虔诚的深情令我再次几欲落泪。我忽然发现,我等这个吻,已经太久太久了。

 

  我一反常态地主动,将他推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柏拉图了近一个多月,不想他的身体是假的。互相亲吻撩拨了一会儿,他也已明显情动,下身精神地顶着我的大腿,却仍固执地推开我的手。

  “你是真的不想做吗?”我被他的二次拒绝惹得有些受伤。

  “想做,想的快要死掉了。”他哑着嗓子难耐地喘气,“但是家里没套了。”

  “那就别戴了。”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不等他反抗,就扶着他的腹肌往下坐。我很少和他用这个姿势,再加上一个多月没做了,这次的进入异常艰难。他涨得发疼的头部缓缓地没入我泥泞的下身,这是他第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地进入我的身体。

  陆景和低喘出声,我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这延长了无数倍的开拓过程对我和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我狠了狠心,又往下吞了一寸,肉茎毫无保留地碾过甬道软肉,将那处残忍地扩张开来。我大腿内侧不住地打着颤,疼痛与愉悦交织的感觉几乎令我大脑宕机。

  我忍着抽离的冲动,故作平静地安抚着他:“你、你再忍忍,过会就进……啊!”我的腰忽然被他的大手掐住,一根滚烫的楔子直钉进我的身体,我失控地尖叫出声,下身猛得绞紧,当场就泄了身。

  “忍不住了,姐姐。”

  隐忍了一个多月的小狼显然饿坏了,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阻隔,他愈发兴奋地侵占着我的身体,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的禁欲补回来似的。陆景和顶得又重又狠,他一次还没到,我已经泄了三次,敏感的甬道不住地抽搐着含紧,浑身脱力地攀在他身上,像破败的风箱一般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眼看着又要被他送上顶,他却忽然放慢了速度,折磨人似的在甬道里搅弄。“姐姐去太快了,对身体不好。”他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送到我唇边,示意我补点水分。

  我就着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喝着沁甜的水,下身随着我喝水的动作无意识地绞紧。我听见了他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正想转头问他要不要喝,嘴唇就被他攫住,他灵活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与我共舞。来不及咽下的水顺着我的嘴角滴落,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又凉又痒。

  “姐姐,我现在是你什么人?”他再次凶狠地顶弄起来,交合处被榨出一股股浑浊的爱液,嘴上却如蛊惑一般勾着我开口。

  “嗯……!景和,陆景和是……”我扶着他的肩膀,语句被顶得支离破碎,“是男朋友……!啊,慢点……”

  他满意地亲了我一口,抱着我加快了冲刺,最后顶着宫口,把精液全部都交代在了我的身体里。

 

  做完后,我想要去洗澡,毕竟那些东西从身体里往外流的感觉实在有些不舒服。陆景和却撒娇着不让我去,非得抱着我再多温存一会儿。

  他数着我身上留下的红红紫紫的吻痕,还逼着我分开双腿让他看精液从穴道里流出的景象。我气得要打他,他却像确认我的存在一般将我抱得更紧。我忽然明白了,他这种如动物般的依恋感来源于先前的患得患失,仿佛只有在我身上不停地留下他的痕迹,他才能确认自己已彻底将我占有。

  我揉着陆景和的脑袋,算作迟来的安抚。他却悠然开口:“姐姐,今晚留下吗?”还冲我眨了眨眼睛。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带任何情欲地给了他一个纯粹的吻。

 

  “男朋友,我先预定明天的早安吻。”

 

  END

Notes:

作者的话:
中出是为了剧情需要(爽),真doi请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