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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用来让新生进行咒力控制的房间,今天有些异常地锁着门,如果把耳朵贴到门边,就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来的调笑声和淫靡哭喘。
“夹得好紧啊,棘,简直熟练得不像第一次。其实你国中时就有在偷偷援交,前后这两个洞都习惯被插了吧?”
“……哈嗯……!鲣、鲣鱼干……!”
咒言师本想鼓足气势反驳他,却因为双腿间肿胀的肉唇被捏了一下而变调,气闷的哼喘像是含了糖一样甜腻,融化在铺满屋的暖橙色灯光里。
棘努力按捺着喉中的呻吟声。他全身一丝不挂,背对着五条悟横跨在他的腿上,老师毫不体谅他刚去过一次,那根绷着青筋的狰狞性器一下不停地反复猛贯进女穴里,捣出黏腻的水液,溅湿了腿根,顺着沙发边缘向下滑落。
内侧的嫩肉正因为高潮余韵而加倍敏感,哪里承受得住体内横冲直撞的侵犯,每一轮摩擦都会带来灼烧般几近痛苦的快意,随着五条悟不知节制增加索求的力道,棘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
好想逃……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和其他人不一样,直到五条悟握着他的手,引导他拨开那两瓣软肉,还逼他用手指自己插入隐秘的穴口里自渎,高潮一次后就换老师亲自插了进来。
这绝不是正常的老师与学生相处过程,但棘无可奈何。他第一次感受到,看起来高瘦的五条老师想将他压制住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一件事,平常黑色的上衣脱去后竟露出了结实的腹肌,不张扬,却暗暗地彰显着这具修长身体所蕴含的力量。
棘的双手搭在悟的肘窝想要把他推开,但这只有力的右臂紧紧箍着他的腰身,他用尽力气也只能做到稍微抬高臀部。
还没能抽出更多,腰上的手臂用力一搂,棘被重新按了回来,再次把五条老师胯间昂扬的硬物深深吞回穴中。这一下重重地撞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甜蜜而酥麻的爽感让棘差点哑着声音喊出来,及时收回双手捂住嘴,颤抖着双腿说不出一句话,穴中分泌的甜美淫水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全都喷在体内那根肉柱的马眼上。
五条悟偏偏还不知收敛地用语言刺激他。
“控制咒力的训练已经进行这么久了,还是完全不行啊,棘。再努力一点?”
耷拉在棘双腿间的小家伙又一次颤巍巍地挺了起来。五条悟轻轻地掐一下他早已挺高的奶尖,笑着问,“怎么又硬了,有这么舒服吗?稍微克制一下,专心考虑怎么让屁股里的东西安静下来吧。”
棘扭过头瞪了五条悟一眼,但是显然只对这个无德老师造成了0点伤害。
他拥有本应只属于女人的穴,并以为自己和其他人没有区别,所以从未说过。棘不明白五条悟是怎么知道的,但他就是知道——毕竟他是万能的五条悟嘛。
双腿之间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肉穴,此时被五条悟操得汁水淋漓,菊洞里还含着剧烈震动的椭球状物体。只要棘的咒力输出不稳,那东西就会在他屁股里剧烈震动,不停碾磨着娇嫩的肠壁。很显然,从开始“训练”后,棘的咒力输出就没稳过。
硕大阴茎像是要将他穿透一般猛撞着内脏,棘的腰背微微弓起,却仍逃不出老师禁锢的怀抱,后颈与脊背布满了吻痕,他已经快要射不出任何东西了,甚至几乎要这样瘫软过去,死在五条悟的怀里。他开始后悔把老师的碟片藏起来,要是早知道会被扒光这样惩罚,他一定不会像之前那样假装无辜地望着老师,而是第一时间承认自己的恶作剧。
现在就算他认错也没用了,五条悟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流泻的泪水模糊了视野,棘眼神迷离,恍惚地望着摄影机漆黑的镜头,它由架子支撑着,亮起的灯显示持续运转中。那里面录下了多么情色的景象,他不用看也知道。
“哭了吗?”
棘已经回答不出来了。
五条悟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修长的手指扒开收缩的阴户,让龟头在粉嫩软肉里挖掘的模样全部展现在镜头前。“很委屈~?真奇怪啊,明明身体享受得去了这么多次。不坦诚可是坏孩子,来对着镜头笑一个吧?顺便一提,录下来的影像会放送给未来每一届训练控制咒力的新生哦。”
“海带……”肉壁与指尖接触的地方传来微凉的触感,含住的硬挺巨物偏偏又是那么滚烫灼人。努力克制的颤音抒发着沉沦爱欲的困苦,棘一想到别人会反复观看这段录像,就恨不得直接昏迷过去。
五条悟轻轻吻他发烫的耳尖,蛊惑一般在耳边低语,“很喜欢让后辈看你现在的样子?”
“……呜……”
棘不想理他了,闹别扭地闭紧眼睛,但黑暗却让他所有的感知凝聚到了触觉上。前后两个穴都吞吃着硕大的器物,体内涨得满满的,阴茎每次捅入甬道都会重重碾过后穴震动的球体,把它再向里送入几分。棘好怕进得太深,拿不出来,所以只能紧紧收缩着菊蕾,希望这样能阻止它再深入,但却导致阴道也缩紧了,在五条悟强行将其挤开贯入时,给彼此带来更加猛烈的快感。
“啊、啊啊……”棘带着哭腔,难以抑制地叫了出来。
“真的好可爱啊。”
宛如叹息的笑音落在耳边,棘感觉到自己被老师翻了过来,虽然仍跨在他的腿上,但却正面对着五条悟。他惊得睁开双眼,恰好五条悟正掀开眼罩,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五条悟那双漂亮到极点的眼睛。心跳和呼吸停滞了一刹,一只大手趁此机会按着脑后,逼迫他双唇贴合到一起,热烈地吻着。舌在对方的挑逗下无助地缠绵,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棘本就失了呼吸的节奏,几分钟后几乎要被他堵着软唇吻得窒息,起初还抵住五条悟的胸膛试着推拒,但身下虎视眈眈的性器一次比一次狠地贯进体内,他的手就彻底没了力气。
窒闷的感觉让眼泪一股脑地涌了出来,身体承受着无比快速的撞击,连接处几乎要烧灼一般又疼又爽。五条悟疯狂榨取着他体内的甜美,棘偶然泄出几声柔软的呜咽,又被再次牢牢吻住,他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双臂,像漂浮在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般无助地环住了老师的颈项,配合他的律动扭着腰部,希望能让他贯穿的力道慢一点、减轻一点。
在五条老师的攻势下,真的好难维持清醒……说什么可爱,明明就是性格恶劣,喜欢看别人被欺负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五条悟似乎是看他实在难受,终于收敛了野兽一样攫取的架势,顺着棘的脊背安慰似的缓抚,一下一下既缓又重顶着他体内那处酥麻的敏感点。棘从濒临昏迷的状态中慢慢缓了过来,在五条悟双唇压到他密布着淡红吻痕的颈项上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可对方这次却没有用力吮吸,只是若即若离地暧昧触碰。被这样温柔的对待,棘紧紧搂着五条悟、也只能依靠着五条悟,竟产生了几分恋人缠绵的错觉。
明明可以说得出「停下」的。
直接用咒言说出来就好了。
但是,从几乎要爽到昏厥的冲撞忽然过渡到浅尝辄止,已经适应了的身体怎么能满足?穴道里传来难以忍耐的空虚感,羞于启齿的渴盼掠夺了理智,不想出言阻止,他想要……想要再一次被狠狠的贯穿。
「再、唔嗯……」
残缺不全的咒言碎成喘息,后续的话没有说完,却已经够五条悟听得明白。他本就忍耐到了不爽,猛地翻身把棘按倒在沙发上,臂肘搂起他的腰身,掌心稍微托高臀部,对准湿淋淋的穴口又快又狠地送进去。
已经坏掉了。
从交合处溅出的水液黏满了肌肤,狗卷棘的双腿紧紧箍着老师的腰,无自觉地抬高臀部,迎着猛烈攻势把自己的身体完全送给了五条悟。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灼烫的精液对准小口灌进了敏感的内腔,一丝激荡的电流窜上脊梁,棘哑着嗓子哭喊出声,全身剧烈颤抖了几下,已经去过好几次再难挤出东西的前端抖动数秒,委委屈屈地射出一道细细的、金黄色的尿液。
五条悟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了,还压在棘的身上笑得越来越大声。
棘失神地靠在五条悟的肩膀上,微微扬起下颔,大口地喘息着,只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感知中只剩下在体内一股股喷射着的精液。他半天才缓过来,恼羞成怒抬手捂住了五条悟的嘴。
“鲣鱼干。”
五条悟笑够了心情大好,他也没想到狗卷家刚入学的新生竟然是这么好玩的宝贝,所以没忍住就内射了。会怀孕吗?他牵着棘的手腕轻轻吻他指尖,满意地欣赏着对方不自在的神情,然后十指相扣,压回脑袋旁边。
另一只手绕到后方,握住柔软的臀肉情色地揉几下,才伸进穴里暗示性地按了按仍在震动的圆球。
“离你能够控制还早着呢,作为超——负责任的一年级新生老师,我不会停的哦。不过看在你已经……哈哈哈哈哈……今天就再做一次?嗯,两次好啦。”
“………………鲣鱼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