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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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再一次到Dr. Lecter的会客室时,已是晚上九点。
“请进。”Hannibal刚从厨房出来呢,估计没料到Will会在此时来访。
Will有点窘迫地坐在沙发上,他静静地看着对方,一如既往的三件套西装。
“想先吃点什么吗?“Hannibal又走回厨房,“今天是肝脏,一个加州的女人。”他悠悠地道出主餐,似乎在例行公事地寒暄一般。
“It’s not time for dinner now.” Will浅浅地笑了,他明白对方在拐弯抹角地向自己喊话:迟到啦,Will。于是他走上前,在对方的后颈上吻了下。玫瑰一样,粉色的吻痕像花瓣落在上头。
起初还是个会等待的人呢,现在却急躁地生闷气。
Hannibal转过身亲吻对方,顺势把手上的手套剥掉。
他的吻同本人一样慢悠悠的,不时挪开嘴,望着Will渴望迷茫的眼神,若狩猎者盯着刚诞生的小鹿。
他算准时机掐住Will柔软的臀部,沈甸甸地揉着,而后——
一个恰如其分的拍打。
“嘶,Dr. Lecter,我不记得医者可以对患者动粗。”Will半打趣地牵住他的手。
Hannibal没有回话,只是挣开对方的手,一次一次地拍打。会客室里萦绕那种深沉的、肉体撞击的声响。Will想到了Hannibal制作晚餐的过程,刀面打在肺上、肝上、肠上的声音,混着血液濡湿的混浊声,化为桌上一道道可餐的佳肴。
手掌的撞击力道越发地大,Hannibal还是那样面不改色的悠悠笑容。
“Hey...Hannibal...Ah, it’s hurt...Stop!” Will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他好疼啊。
“You’re late, Will, aren’t you?”
Hannibal的声音在Will的心里泛起波澜,他有些紧张了。
“Will,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Holy...Ah, stop, Han...Ah! Shit, what’s wrong with you!”
Hannibal真的停下了,他把双手放到身后,好整以暇地望着Will。他频频喘着气,红晕从颈部爬上耳根,像花苞盛开一样点缀着Will陶器般闪着温润光泽的脸蛋。
“亲爱的Will,你很不礼貌啊。”
——我不喜欢。
Hannibal一个流畅的近身借位把Will摁在地上,他取出身后深黑色的皮鞭,柔柔地拂过对方起皱的衬衫。
Will收敛起自己无辜的眼神,把汉尼拔的领带绕在自己手上,靠了上去,“不喜欢吗?”
玩火吗?
Hannibal扯开领带,分开Will的双腿,黑色的皮鞭若蛇盯上猎物似的游移在他鼓起的裆部。Will看着那漂亮的蛇,想起伊甸园里头的贪婪纵欲。Hannibal肯定也这么想着。
他们无法分离,也不能靠的太近;但他们早已跨越有形的藩篱了——太近了啊。偷尝禁果肯定是不好的。
“Ah!”
猝不及防的鞭打。
Hannibal优雅地甩鞭在Will身上,不偏不倚,落在隆起的尖端。
“啪。”又是一次。
而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Will的腰肢拱起圆滑的弧,鞭子落在上头像针扎,一次好几十根的那种。他依稀感觉到自己的性器被划出一道道红痕,红痕下的微血管还一点一点地渗出血液。勃发的搔痒和渗血地尖锐的痛交融在一块,引着动脉的血液更用力地往下冲。
Hannibal锐利的目光穿透Will的层层包裹,Will含着泪水的蓝色眼眸一眨一眨地瞪着他——Hannibal满意极了。
Will疼地背过身,Hannibal总算是停了下来。
“道歉?”他俯身扶住Will的后颈。
“道歉?”他含着泪光的眼睛还是一样坚定。
Hannibal笑了。他撕开Will的衬衫,指腹摩挲着他点点胡渣的下颚,把两根手指放进他的嘴里。
“hum...”
他拉开自己的拉链,把自己的性器抵在手指和Will嘴唇之间。
Will本能地反抗了。他紧闭上眼,Hannibal的体香却这样不带侵略、又不可避免地涌进鼻腔。小苍兰。Will闻得出来,清新温柔的,像花朵被雨水、露珠沾润过后的淡雅香气。
但那话儿还抵在嘴边呢。它的前端放在Will的唇上,一点一滴得推进,直到它和手指占满了大半口腔。
Will现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那两根不安分的指头还夹着他的舌头。
“Teeth.”
而后Will把牙齿收了起来。
手指抽出后,Will开始动作了。他把性器捧在舌头上,任它在口中进出,舌头又缠了上去,沿着某一条筋络刮搔着。就这样几来回,他全吐了出来,又用嘴唇吻上去,从根部一直到顶端,贴在顶部的小口吸吮,露出一点舌头,不甚平滑的舌苔扫过那儿。虽然Hannibal还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但喘息声还是揭露了内心的波澜。
Will对自己的成果感到得意,他转而攻向下方,柔软的舌头贴在上头,硕大的性器便拍打在他的脸上。
他水蓝色的眼眸瞅了Hannibal一眼。
“Am.”
Will笑了笑。
他用手掌包覆住,柔柔地揉动它。
“Will.”
Hannibal向后踉跄了一步。
他到了。
Hannibal的精液沾上了Will的双颊、鼻尖、嘴唇、额头,以及那一眨一眨的睫毛,他一时半刻睁不开眼,只是把唇上的白浊纳进口中,咽了下去。
“You lose, Doctor,” Will像得到好处的狼,鬼魅地笑了笑。于是站了起来,把衣服褪下,只留下敞开的白色衬衫。
Hannibal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Not the end.”
“Hmm?”
Hannibal把自己的领带解下来,掐住Will的颈部让他倒在沙发上,将他湿漉漉的阴茎用领带绑起来。一個完整、對稱的蝴蝶結,緊緊地將陰莖銬住,布料徬彿都要陷進發紅的肉裡。
“Hannibal...嗯...”Will呜咽了一声。
他抬起Will两条腿,用指尖搓弄睾丸和穴口之间敏感的凹缝,顺利得来一阵对方放肆地呻吟。
Will可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软弱角色,他狠狠咬住下唇,利刃般尖锐的目光抓住Hannibal的眼神,形成一种敌我互不相让的局势。
Hannibal看着Will在光影明暗之间变化光泽的眼眸,腾出空着的那只手,轻抚他的眼窝,还带着一点不容置喙的强势。
那只手指摩擦着大腿根部和中心之间皮肤,蘸上了汗水、体液交杂的水珠。
“Jesus...” Will作势要把手伸向那快承受不住的阴茎。
Hannibal眼明手快地压住那只手,手指骨头“喀”的一声清晰可闻。
“Fuck!” Will发自内心的呐喊。
他用力拱起腰肢,挺立的阴茎像在和谁渴求抚摸。灼热感、搔痒感从根部蔓延,他感觉自己只要一阵风的轻拂就能高潮。
Hannibal停下了,他看着Will带着泪光的眼神,却没有一丝怜悯的欲望。
“Let me...”
Hannibal还是沉默,用手掌在他的臀部上拍了一下,一点晶莹的汁水从憋红的阴茎渗出来,以及,在眼眶打转已久的眼泪。
“I don’t like your rudeness, Will. It’s your punishment. You asked for it,” Hannibal随后把Will阴茎上的一滴水珠抹去了。
指尖接触到上头时,Will感觉自己用力震颤一下。他只觉自己好像被狠狠甩出去再拉回来,欲望被狠狠提上去再压回来。
他如果不是死在Hannibal的手下,就是死在自己汇流成河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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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
Will的视野里纳进了光亮,令他反射地眨眼。
Hannibal用湿毛巾敷在Will发烫的脸庞,渗入肌肤的沁凉让Will瞬间从迷茫之间清醒。
“我......怎么......”
“你昏过去了。”Hannibal用手抚上他的额头,“全身发烫,像发烧一样。但不是感冒等原因,你的脑炎也治好了。”
——所以为什么呢?
Hannibal眯起眼睛扫过他的双眼。
Damn it. 他早就明白了。
Will看见自己的阴茎还直直地立在两腿之间,领带已经解下了,但他还是无法射精。他恨透了Hannibal,拐弯抹角、无意义的矜持。他只想要骑在Hannibal身上,满足自己堆积了一个月的欲望。
他分明说过一个月外派之后第一时间会回来,回来找他。而现在只有2小时的延迟,Will无法理解自己哪里做错了。
“要是你早就知道原因,你现在最好把我摁在这里,让你的阴茎好好地分开我。”Will把手放在Hannibal的裆部,灼热的、躁动的触感传到Will手中,“It seems like you are wanting me, Hannibal,” Will凑到Hannibal的耳边,湿漉漉地舔过他的耳垂。
Hannibal把这个出言不逊的男孩推离自己,伸手掐住他的胯骨,指尖陷进皮肤里头,让Will不由得哀号一声。
“亲爱的Will,看来你还是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
Hannibal拿起沙发边的木制小盒,精致的盒子上用纯银镶嵌,昏黄的灯光下依然闪耀着光亮。这样别致的木盒,放在Hannibal典雅的会客室一点也不突兀,反倒自然而然地融入其中。
但里头的小东西,可并没有让高雅气质始终如一了。
两个银色的、并不小的、不够典雅的无线跳蛋。
Will先是愣了愣,而后是惊愕、恐惧。冷汗滑过他的脸庞,落在他的胸口。
“It perfectly fits for you,” Hannibal把那两个玩意捧在掌心。
“No, Hannibal,” Will本能地往危险的反方向后退。两个小小的跳蛋?Na, Will怕的不是那个。而是接收到Hannibal眼里无神黑暗的阴影。
Hannibal牵制住Will,把润滑液淋在Will赤裸的胸膛、腹部、和巍峨挺立的阴茎,这让他反射地颤抖。接着跳蛋拂过他的身体,蘸上晶莹的润滑液,滑向Will幽暗私密的腿间。
跳蛋接触到穴口很是冰凉,油滑的质地打转在旁边的褶皱,刮搔着Will的渴望,像手拂过琴弦的敏锐震动。
“Ah...”
Hannibal顺着穴口的一张一收顺势把跳蛋放进去,食指和中指也一并涌进了。指尖挤在跳蛋边,压迫到Will敏锐的神经。
Hannibal突然把手指抽出,穴口缓缓的闭合,把跳蛋包裹在身体里头。
“Second,” Hannibal趁着Will还在接纳屁股里陌生玩意,顺势的把另一个也推进去颤抖的甬道。
Will被榨出了眼泪。
两个冰冷的金属碰撞在Will柔软的甬道,不偏不倚,抵在前列腺上。Will好几次因前列腺高潮,但那都是建立在眼前这个好整以暇的男人的阴茎之上——而不是现在,他把自己扔在那阴暗的欲望的深渊,没有浮木、没有穿透海面的细碎阳光,更没有前来营救的洋流或童话里浪漫热心的美人鱼的幻象。
而现在这个始作俑者不带一点感情地按下跳蛋开关。
“Hanni......够了......求你......对不起......”
他停了下来。
“For what?”
在这个沉默的十秒钟,Will绞尽脑汁拼凑出一个不至于显得敷衍的答案。
“For...Am...I, I just cheated you...I didn’t...Am...I didn’t come here on time...”
“Nope.”
Hannibal垂下了眸,失望地叹口气,还是按下开关。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道歉了啊、我、我还有什么做错了......”
Hannibal的眼眸里没有一点光亮反射的高光,像野兽般的冷酷残忍,Will的鸡皮疙瘩瞬间爬上手臂。
“Go over there.”
“Am, ah...what...” Will的脑袋和嘴巴像错了频率,运动神经元接不在一块,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也说不好。
“There,” Hannibal指向角落的木制梯子。
Will委屈地夹着跳蛋站起来,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牵引到那话儿的神经。他好想要,但眼前这个该死的木头只剩下发号施令的功能。
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头脑已经停下正常思考的能力了。他突然很讶异自己会用“木头”这个词汇来形容Hannibal。
他似乎禁欲、完美主义、西装笔挺,他洁癖成病、噬人成性——字面上的意思,物理上的噬人。他高傲的像狼,盯上的猎物可没有求饶的余地。他名声干净清白、一点案底都没有——如果有他没有遇见Will。
禁欲的本质本就是违背人类常理的,他并非完全的禁欲,而是在普遍情况下,他不需要性来与人类结合。那是凌驾于一般人与生具来的生理之上的。
世人对于对于禁欲的界定要不是完全无欲——但Will从不相信这种说法——便是以无欲来掩盖欲望的膨胀;而Hannibal确是在两者之外的——准确地说,他不需要性,不代表他厌恶性。
就像他似乎没有掩饰过自己对Will的欲望,但每每都是一种点到为止的试探、蜻蜓点水的暗示,甚至目前为止的每一场性爱都是Will牵引对方的思绪,或是被说成自然而然的生理反应,抑或是建立在惩罚上的既定规则。Hannibal为什么若即若离地像在暗示,却又像飘忽不定地像从没渴望过自己?
“把手放在楼梯上。” Hannibal一声命令让Will回了神。
Will用力收紧屁股,把手撑在楼梯上。
Hannibal又加重了跳蛋的威力,两个跳蛋狠狠绞住Will的內里,他抓着木制楼梯,徬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浮木。下頭是幽深的海洋,是未曾填平的欲望,是死死拽住他的弱点的致命伤。
他大口吸着气,情欲让他的一次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Will好想要、好想要把屁股里的两个恶魔的玩具拿出来。
“如果你让跳蛋掉出来,我就让你趴在地上套着项圈,在你屁股里放一根与我尺寸相仿的按摩棒,”Hannibal一语击碎了他的幻想,“我会绑住你的阴茎,按摩棒不会震动,但会恰到好处地压住你的前列腺,届时你会疼痛着勃起,但没办法高潮。”
Will不可否认,自己的阴茎又上扬了些。
“Oh, fuck, Hannibal, fuck you...” Will疼地爆出一段粗口,他实在忍不住。
Hannibal斜眼望着Will,眼神里是一分“你怎么这样说话”的责备感、愤怒感;但Will漂亮的身体曲线还是迷人,Hannibal好不容易才克制自己想要让他白着眼高潮的渴望。
Will狠狠地把自己的勃起撞在楼梯架上,疼痛得来的愉悦似乎不道德,但有用。他的阴茎被撞的鲜红,晶莹的液体沾湿了木制梯子,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渍。
“Jesus! Hanni... I give up! Uh! Am...”
“Finally. So now tell me what you REALLY DID.”
Will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唇,颤抖着说道: “我...我和Katty,和我交易的对象,一起回了饭店...”
Hannibal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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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只有回饭店而已!”
哦,他狡猾的男孩。
“‘只有’两个字大可不必,liar,” Hannibal把手中的开关不带一点感情地转到最大档。
“嗯!” Will扼制不住自己浪荡的呻吟了。他的双腿抖得像会突然散掉,粉色的舌头挂在嘴边收不回来。他的阴茎直直地顶起,稀薄的液体积在顶端的小孔,好像随时都能射出来。
“转移焦点是一种狡诈的说话技巧,Will。”
Will站不住脚了,他跪伏在Hannibal精致昂贵的地毯上,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衬衫皱在一块,挂在他的两只手臂上。他的肩膀是玫瑰一样的粉色,震颤的身体隐隐约约热出一片蒸汽。
“I knew she was luring me! I knew that! But I haven’t... I haven’t done anything betraying you!”
Finally.
Hannibal关掉手上的开关,Will松了一口气,身体却本能地夹紧两个方才还令他疼痛不已的跳蛋。他全身都在颤抖。邻近高潮的感觉太过美好,以致于此刻的他失望、渴望,甚或还有一点愤懑。
Hannibal朝他走过来,托起他的下颚,嗓音焖在喉咙深处让人听不出情绪:
“你不该骗我的,” Hannibal捏起他红通通的脸颊,“我差点就要撕裂你,Will。我差点就要把你操到哭出来,让你的腿和屁股上都是伤,这会让你一个星期都没办法坐下。然后我会操到你结痂的伤口又一次撕裂,让你疼地射不出来——直到你死前,你都没办法从中得到满足。”
Will的脑袋嗡嗡作响,他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的阴茎好疼,深处好痒。他迷离的眼神和当时被脑炎折磨的他一模一样。
“How come you knew that...” Will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下。
“She came to visit me.”
Will愣了好一下子才会意过来。
“她想和我交易,” Hannibal露出一副噁心的表情,“她要我把你让给他,这样一来,她就会把线索给你。她是一个十足的勇者,却不是一个智者。”
Will顿时震惊地说不出话。
“你...你杀了她吗?”
“Your dinner, originally,” Hannibal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走到书桌旁拿起一个随身硬碟,“I think this is what you looked for.”
“Hannibal...” Will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起来。
有什么东西在滋长。像春草的蔓延,血液的流淌,裂缝的伸张。
是爱吧。
Will不会忘记,永远也不会忘记,眼前这个人是一个嗜血的杀人魔;也不会忘记这种扭曲的温柔,这种世人称之为爱的东西。
“Thank you, Hannibal,” Will拖着软绵绵的身子,抱住对方。
Hannibal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有点不习惯。好歹身为医生的他,对自己的身体也算了解透彻,但此刻这种有点发烫、有点僵硬、心悸到令人不舒适的感觉,卻是鲜少的。
Close to love.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蔓延出一道热流,但他完好地控制住了。
Will好像把方才的惩罚全忘了。几刻前还在折磨着自己的人,现在又变得温柔了。太过噁心,太过扭曲,也太过浪漫了。
他的身子在对方面前显得娇小,还挺立着的阴茎抵在对方的大腿边,蹭出一道道深色的水渍。Will把胸口靠近对方,毛茸茸的头发埋进对方的颈窝。他才發現对方的须后水是一种让人无比安心的淡香。
他把身体的热度传向Hannibal,像是在占有、宣示、誓言。占有这个改变自己的人,宣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誓言自己,无比忠诚。
Will晓得Hannibal真正介意的一直都是忠诚。惩罚也好、征服也罢,他们对彼此的忠诚才是真正让他们走在一起的。
如果Hannibal要嗜血,Will义无反顾;如果Will要沉沦,Hannibal必定奉陪。
Hannibal捧起他的脸,嗑住他红润的唇瓣。
“What are you thinking about?”
“You,” Will微笑着咬住他的上唇。
Only you.
“Maybe we can have breakfast tomorrow,” Hannibal眯起眼睛,轻撩男孩的头发,“together,” 吻住他的脸颊。
Will知道他打什么算盘,浅浅地勾起一抹微笑。
“But I just want you now,” 男孩把对方搂得更紧,雪白的獠牙嵌入他颈部的皮肤,暗红的血液从撕裂开的表皮渗出,堆积在齿边,形成一个露珠一样的血滴。
Only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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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l几乎是被甩在床上的,那两个跳蛋还好端端地被咬在他的身体里。他不会拿出来,直到Hannibal同意。
“但为了贯彻这场小小的惩罚,我不会做任何动作的,Will。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Hannibal优雅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一件也没少,反倒是斑斑点点的Will精液的痕迹。
Will点了点头,于是跪在对方两腿之间,解开他裆部上的束缚。里头的微硬的性器被他捧在手上,Will没有像方才直截了当地含起,而是用双唇轻轻地吻上去。
他近乎痴迷地在每一道经络上亲吻,贪婪地汲取他身上每一丝气味。高尚的、邪恶的、本能的,于一个食人魔独有的。Will只觉的无比熟悉,彷佛自己的细胞本就有对此渴望的基因,是普通人见到故友的安心、前世的因缘、断不开的纽带。
许久前他还在巴尔的摩的阳光下和Alana闲话,在课堂上教授台下潜心学习的学生;此刻的他却在这里,吻着那个把他带入深渊的人的阴茎,向那些学生所想逮捕的人称臣。
谁知道呢?世事难料。
Will把自己从思绪里拉回,望向对方的眼睛。Hannibal的眼里有一分似笑非笑的宠溺。
Will接受到那眼神,浑身发热。他的唇瓣离开对方的阴茎,用尽力量把自己撑起来。
“Can you just...” Will转过身,扶趴在床上,腰肢向下压低,把自己的后庭亮在对方面前。他想要Hannibal,该死的,想要得不得了。
“You’re beautiful, Will.”
“Then why don’t you just fuck me!” Will把腰腰压到更低,那两个跳蛋在里面移动,让他挤出一段愤懑欲求的呻吟。
Hannibal很是缓慢的将手指探进那软绵绵穴口,里头湿得一塌糊涂,以至于Hannibal甚至分不清那些液体是润滑液或Will的肠液。若是后者,他是否该端杯水给眼前这个可能脱水的男孩?
他转动指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跳蛋,缓缓拉出来。过程中还有意地摩挲Will的敏感点,带出一大片晶亮的液体挂在上头。他从跳蛋上沾了点淫水,手指凑到Will口边,男孩两眼朦胧地含上去。这才意识到那是混着自己味道的润滑液。
那味道太干净纯粹,是雨后草原里淡淡的清新,带着草的梗的原始味道。如此纯净,与本人的狡诈聪敏大相径庭。Will只觉得那是此生尝过最可怕的东西。
他一紧张就忍不住颤抖了下。深处的液体瞬间又占满甬道,多余的便从穴口泌出,滴落在床单上。
“看来我确实不能排除你脱水的可能性。” Hannibal讪笑到。
操。Will在心里骂了不下百次的脏话。
既然Hannibal这么想看到自己出糗,那自己就不再矜持了。
Will把自己撑起来,跨坐在Hannibal的腰上。他羞愤的眼神无一点畏怯地直盯着Hannibal。
Hannibal不会用钻石或星尘来形容Will宝蓝色的眼睛,那太过奢华肤浅,与他孤单破碎的灵魂互不相干。那更像海面上零碎的波光,海面下是幽暗和罪恶浮生的温床。
No eye contact? Wrong.
他湿答答的屁股重重压在Hannibal微微上扬的阴茎,Will用臀瓣间的缝隙狠狠摩擦。阴茎的顶端每每刮搔Will的穴口,Will便无法克制地收缩了下,更多、更炙热、更黏稠的液体从小口滴下,整个房间都是咕啾咕啾的水声。
Will觉得难堪,觉得羞赧。遇见Hannibal绝对是他此生做过最错误也最大胆的决定——他几乎抛弃曾经拥有的一切,包括那分自尊。
我能够将自尊轻易地丢在你的脚边,只要你愿意弯腰捡起,我将心满意足而别无所求。[1]
Will恨透了自己,他就是如此。该死的他就是喜欢这个混蛋到这种程度。
Will动得太累了,他不想要再等了。他已经等了两个小时,等了一个月。
“进来......”
Hannibal伸手去扶Will的腰,Will把对方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地,放了进去。
阴茎没入一半,Will却已经全身发软。
Hannibal从不趁人之危,他故作忧心地问:“Shall we go on?”
“You bastard...” Will发狂似地哭了,他牙一咬便让Hannibal的阴茎用力撞进来。
快感和疼痛一起涌上,像一道电流通过身体。Will指尖蜷曲,伴随着一声婉转黏腻的呻吟,白浊的精液从阴茎顶端涌出。他射了,仅仅因为Hannibal的阴茎放到自己身体里。
羞赧和愤怒,以及自尊被碾在地上的感觉交杂,化作Will软绵绵的啜泣声。他哭了,像个小孩。
“Hush...” Hannibal摸了摸他的头,把手扶在Will的后腰深怕他瘫软,指尖传来的是Will高热的情欲,和幼兽一样的颤抖。
出乎意料的是,Will俯身向前,狠狠地吻在Hannibal的唇上。
那一吻之间,世界静止,时间停摆。那仅仅是一个点到为止的亲吻,却能如此绵长隽永、温柔细腻。两个被社会定义为凶残噁心的人,交集在一块儿,果然还是温柔。
Will别开嘴,红晕爬满了他的脸颊。
Hannibal喜欢男孩现在的模样。如此地美。他透明雪白的皮肤是早晨的鱼肚白,是初冬的第一场雪;淡粉的红晕是日落的晚霞,是初春第一朵绽放的花。
“该我了。” Hannibal掐住他的髋骨,开始将Will提起再放下,让他重重地撞在自己的阴茎上。
Will每一次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阴茎直直冲进自己的肠道,他无法控制地收缩,里头却又流出一股热液,浇灌在Hannibal的龟头上。
“You’re so wet.”
“Ah...fuck...I don’t know why...”
“That means you’re unique,” Hannibal在他耳边私语,这句话足够让Will面红耳赤好一阵子。
Will里头软得不行,Hannibal甚至都怀疑过自己会不会将他操坏。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咬住Hannibal的茎身,贪婪地要把炙热的阳物嵌在里头。Hannibal每次进入都能感受到紧致的穴肉敏感的收缩,每次退出都能感受到恋恋不舍的拉扯。
Will调整了下姿势,瞬间感受到Hannibal的阴茎恰恰压在自己的敏感点上。
“嗯!”
一道电流支配了他的脑袋,他眼前发黑,一时晕头转向。
Hannibal晓得是那里。
他捏着他的窄腰,狠狠就是一段奋力的冲刺,每每停留在那一点却又是辗转厮磨。
Will断断续续地喊着Hannibal的名字,他的声音都要哑了。
Hannibal又用手去捻他胸前的乳首,那上头垂挂着晶莹的汗水,粉嫩诱人,像初摘的莓果惹人怜爱。他的两指夹着突起的嫩乳,另一指尖搔痒着中央的凹陷,Will不堪这样过分的快感,阴茎憋成了鲜红,哪怕下一秒就能射出来。
“我想尿......Hannibal......嗯、求你了......” Will红着满脸唤了出来。
他仰起头,向着天花板喘气,淡黄的灯光洒落在他的脸庞,Hannibal觉得此刻的Will是凡世的神祇。他大口吸气,颈部的曲线展露眼前,露出滚动的喉结。
“真的......不要了......”
“尿出来。”
Hannibal按住Will,将阴茎抵在柔软的那块儿,左右摇动辗压着那处柔软。堆积的快感在此刻爆发,Will双眼失焦,眼眶含满欲滴的泪水,口涎在唇边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他到了。淡黄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淋在彼此身上。但Hannibal早已不介意。
他将同样炙热的浊液灌入Will的体内,里头一阵痉挛,而后是湿润包覆的柔软。
Will在失去意识前倾倒在对方身上,他能够听见Hannibal在自己耳边低语。
我会在每一个地方操你。在爱琴海上的小岛,那里有黏腻的海风,潮湿的空气,和你的汗水的气味。
我们去罗马的古镇,我把你按在陈旧的砖墙上,进入你,你的耳边会传来人潮的私语和远方吉他的声音。
我会带你到杜拜,我们订房在滨海饭店的顶楼,那里还有大片的落地窗。你趴在上头,身下是湛蓝的海洋。
我们在北美平原租一间矮房,在草原的中央。我在里头进入你,你能感觉到草的香气和整间木屋的摇晃。
我带你去太平洋的彼端,零碎岛上的日本,我把你压在温泉边,温热的泉水甚至会随着每次进入涌进你的体内。
我们去澳大利亚,漫步在洁白的沙滩上,你在海边看你所爱的鱼和海,我在海边看你。当夜晚降临,我们在沙滩上做爱,任由海水带走那些痕迹。
长路漫漫,他们终有归属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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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自《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