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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他回来了。
室内灯火如豆,昏暗的灯光下,弁袭君静静看着眼前熟睡的杜舞雩。他满眼怀念,又似乎带着某种深情,良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伸手去碰了碰杜舞雩的脸,杜舞雩自然没有反抗。弁袭君叹了一口气,本想起身离开,转念一想,两年前杜舞雩便毫不犹豫从自己身边离开,若是杜舞雩一醒,两人离得这么近定又变成了奢望,不如……今晚就留在这里,杜舞雩吃了药,明日再早些起来,除了自己,不会有人知道。
弁袭君轻手轻脚的上了床,在杜舞雩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头埋到杜舞雩颈变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准备睡觉,房间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是没过多久,弁袭君突然坐起身来,看了一眼杜舞雩,叹了一口气,似乎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弁袭君这身子和其他人不同,只是平时自持高傲,又一心一意只想着杜舞雩,方才能忍这么多年,如今杜舞雩就在他身边,身下那处见不得人的地方,又泛起湿意来。
弁袭君定定看了一眼杜舞雩熟睡的脸。低了头,将自己的衣服解开,他的睡衣宽松,先前还看不出来什么,如今解开之后方看见本应该平坦的胸膛之上有些许鼓起,竟是一对小乳,盈盈可握。
他拉起杜舞雩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膛上,许是因为太兴奋了,杜舞雩手指碰到乳肉的那一刻,弁袭君闷哼了一声,粉红的乳尖一下子挺立了起来,手掌擦过乳头的一瞬间,弁袭君的整个胸膛泛起痒意,如同被羽毛轻挠着胸口,只想让对方的力道更重一些。久未经过雨露滋润的身子更觉不够,弁袭君索性脱了亵裤,跨坐到杜舞雩的身上。
此刻的弁袭君两腿大张,双臀坐在杜舞雩双腿之间,私处正朝着杜舞雩,若是杜舞雩醒着,弁袭君绝对不会做出这等痴态,因为只要杜舞雩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的淫荡姿态,然后他会发现弁袭君身下多了一朵寻常男人没有的花穴,那穴口殷红,正一吞一吐的往外吐着淫液。
但杜舞雩正处于昏迷之中,对眼前的一切丝毫不知。
弁袭君一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用两根手指将两片肉唇掰开,深藏在里面的阴蒂顿时挺立在空气之中,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吞咽声,用中指点了点那敏感的豆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整个手掌抚上自己的肉穴,揉弄着深处的花核,他的手指揉弄得颇有技巧,看得出来这并不是第一次,那穴受了刺激,一股一股的往外吐水,弁袭君小声喘息着,眼睛却一动不动的看着杜舞雩。
「唔!」一股热液喷了出来,弁袭君终于到达了高潮,他已经许久没有这么激烈的玩弄自己,趴在杜舞雩的身体上汲取着杜舞雩的味道回复精力。
花穴贴着的地方正好对准杜舞雩的胯下,此刻他双腿跨坐在杜舞雩身上,本应该紧闭的小穴张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的嫩肉来,虽然隔了一层衣物,但那瘙痒的穴口自然能感受到身下这具身体蛰伏的力量,弁袭君的身体又开始不满足起来,他迫切想将那孽根吃进去,只好一点一点的耸动着身体在那孽根上磨,粗糙的布料带起一阵阵快意,流出的汁水打湿了杜舞雩的衣服,弁袭君被快感冲昏了头脑,一边动作一边想着待会一定要擦掉…
他好想要杜舞雩。
弁袭君浑身酥软,却还是硬撑着坐起身来,将杜舞雩的手指拉到自己的身下,杜舞雩的指尖无意识刺进洞口,他的手常年用剑,磨出了一层厚茧,此刻那茧正磨着穴口滑软的嫩肉,弁袭君满足的呜咽了一声,抓着杜舞雩的手指留在穴中不让离开,他微微起伏着身体,又拉着杜舞雩的手轻轻戳刺身下那道细缝,过了一会儿才拿出来。那手指沾满透明的液体,弁袭君满眼痴迷,将杜舞雩的手指含进嘴里一根一根舔了个干净。
……
一番折腾过后弁袭君终于解了自己身体的痒,他筋疲力尽,也没力气起来收拾,靠在杜舞雩怀中睡了过去。结果因为昨晚折腾得太厉害,第二日竟起晚了,杜舞雩醒来之后便看到衣着散乱的弁袭君睡在自己怀里。
说得好听是衣着散乱,其实弁袭君已经形近半裸。杜舞雩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只看到弁袭君胸前竟比平常男子饱满许多,弁袭君侧身睡着,竟被压得变了形。杜舞雩愣了一下,那团白肉虽比不上寻常女子,却也很是诱人,他鬼使神差的竟伸手去握住了那团乳肉,只觉入手绵软又充满弹性,引得人忍不住搓揉。
弁袭君被杜舞雩的动作弄得呻吟了一声,他此时正在睡梦之中,并不知道自己经历着什么,感觉到有人在弄自己的胸忍不住翻了个身,整个胸乳都露了出来,彷彿在邀请着杜舞雩。
杜舞雩禁欲许久,他向来对这些事情没有兴趣,此时却被弁袭君的身子挑起了兴致。
两年前他被弁袭君所救,伤好后离开了这里,如今再一次回到这里来,两人又躺在同一张床上,也许是冥冥之中。
杜舞雩的手指挑逗着弁袭君的乳尖,那乳尖早已挺立了起来,而此时弁袭君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身体泛起一阵一阵的快感,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睁开眼睛,两人的眼神就这么对上了。
此时杜舞雩的手指正夹着乳尖揉弄着那一小团乳肉,见弁袭君突然醒过来,两人都僵硬了片刻,弁袭君根本没想到是杜舞雩,脸颊升上一抹薄红,很是艷丽,杜舞雩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手,似乎终于冷静下来,道:「抱歉。」
弁袭君在杜舞雩将手收回后显得很是失落,连忙起来将衣服穿好,杜舞雩静静的看着他将衣带系紧,将身体遮了个严实,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对弁袭君很有一种熟悉感,却又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只记得两年前自己重伤,是弁袭君救了自己。
是夜,弁袭君又来到了杜舞雩的房间。杜舞雩似乎睡得很熟,弁袭君又脱了衣服悄悄上了杜舞雩的床。
自从杜舞雩回了这里,昨夜又在他身边自渎了半天,体会到这两年来不曾体会过的爽快,弁袭君就开始欲求不满。他心中有些怨,怨自己身子淫荡,又怨杜舞雩这么久不在自己身边,才让自己变成这样。
「唔……杜舞雩……」弁袭君又像昨晚一样,在杜舞雩身边自渎,他想起今天醒来的时候杜舞雩竟然在玩弄着他的乳头,身体便忍不住热了起来。弁袭君脱了衣服,将自己的胸乳捧着往杜舞雩嘴里凑,杜舞雩正在熟睡,自然不可能将乳尖含进嘴里,但弁袭君却似乎很是满足,他的手用力揉捏着乳肉,想象着是杜舞雩在碰自己,正在兴奋时,突然,乳尖进入了一个湿热的地方,弁袭君低头一看,竟是被杜舞雩含进了嘴里。
杜舞雩今夜在想弁袭君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睡着,没成想半夜竟然有美人投怀送抱,弁袭君竟然自己跑到了他的房间。
杜舞雩内心震动,便一直没有动作,想看弁袭君究竟想做什么,没想到弁袭君竟然叫着他的名字自渎,他闭着眼睛看不见弁袭君的动作,却被那带着媚意的声音勾得起了反应。
弁袭君见杜舞雩醒过来,一时间吓得不敢动,任由杜舞雩舔弄他的乳头。杜舞雩自觉这样不好动作,翻了个身,将弁袭君压在身下,又将红果含进嘴里吸得啧啧作响。
弁袭君在杜舞雩醒过来之后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自己的乳头已经进了对方的掌握,弁袭君被弄得舒服,从尾椎骨升起一股酥痒,他忍不住抱住杜舞雩的脖子,从喉咙里溢出了小声的呻吟。
杜舞雩听见他的呻吟,欲望更是难耐,凑过去与弁袭君接了一个吻,又含住他的耳垂轻轻撕扯,在他耳边哑声道:「想叫便叫。」他没醒过来时弁袭君的呻吟声都比现在大,他想听那样的,听弁袭君用带着媚意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杜舞雩一直没有停着,忙着四处点火,弁袭君的衣物早已被除了个七七八八,杜舞雩的手一路向下,伸进弁袭君两腿之间,却突然感觉到哪里不一样,手指一顿,弁袭君看见他的反应,惊叫一声,连忙合拢双腿,拉过自己的衣服,蜷缩着身子说不做了。
杜舞雩却坐起身来,没说什么,只是将弁袭君的腿蛮横的拉开,便看见弁袭君两腿之间,那一根尺寸不算小的阴茎下面竟多了一个花穴,正在汩汩的往外面吐水。
杜舞雩低头趴到两腿之间,仔细观察着弁袭君正在吐水的私处。那朵花的花瓣殷红,洞口微微翕张,似乎已经使用过不少次,杜舞雩心中突然有一些不悦,不知是被其他人抢了先,还是被弁袭君的手指抢了先。他用手指去逗弄了一下,弁袭君的身体轻轻一颤,似乎很是敏感,杜舞雩问道:「这是什么?」
弁袭君似乎很不想让杜舞雩看见他身下的这个洞,但杜舞雩的注视却又让他兴奋不已,洞口又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春水出来,他的声音很小:「是……女穴。」
杜舞雩用手指沾了一点弁袭君身下溢出的液体往嘴里送去,弁袭君一直盯着他,看见他的动作震惊得睁大了眼睛。
「不难吃。」杜舞雩道,说罢便低头含住了弁袭君的花穴,整个头埋在弁袭君双腿之间,将弁袭君流出的蜜汁全都卷进了嘴里,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只有杜舞雩吸吮和吞咽的声音。
「嗯……慢点……」弁袭君被舔得不能自已,他扬起脖子,身体紧绷,双腿夹住杜舞雩的身体,他的欲望也早就挺立起来,杜舞雩照顾花穴时也顺便用手照顾了一下,手握住柱身撸动着。弁袭君许久没有这么爽快过,更何况还是心上人在舔自己的穴,更是激动,没多久就泄了身。
杜舞雩见他泄了,凑过来与他接了个吻,他的嘴里还带着弁袭君淫液的味道,但是两人并不在意,杜舞雩将弁袭君的手拉到自己的身下,声音里尽是隐忍:「该你帮我了。」
巨大的棒身正兴奋得在弁袭君手中跳动,弁袭君轻轻握住,他的脸色绯红,身下那处又开始流水,这根东西,他是领教过厉害的。
杜舞雩转了个身,两人的脸都对着对方的私处。弁袭君看着怒张的男根,顶端已经渗出了汁液,他张嘴含住顶端,舌尖在蘑菇头的边缘来回舔弄,手缓缓撸动着柱身,那孽根实在太大,弁袭君吞咽不及,津液从嘴角滴落下来,眼里泛起一阵阵雾气。
而杜舞雩一边感受着弁袭君舔根带来的快感,一边揉搓着小穴顶端的花核,肉穴兴奋的溢出一阵阵淫水,杜舞雩抹了一把,就着滑腻的液体,将手指插进了弁袭君的穴口。
两片贝肉被迫分开,露出里面红嫩的媚肉,杜舞雩的手指在里面四处作乱,指甲刮弄着内壁,等觉得有些松动了,再缓缓加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
加到第四根手指时,弁袭君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他的淫水打湿了,杜舞雩将棒身的顶端对准弁袭君的穴口,轻声道:「我进去了。」
弁袭君不是第一次,但两年未使用过的地方,即使杜舞雩再小心也还是难免让他痛得叫了出声。杜舞雩见他难受,便只进了一半,等他缓过来了才慢慢的推进,弁袭君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痛,杜舞雩进入他身体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夹紧了对方的腰。
他在被填满,他的身体被填满了,空缺了两年的心也被填满了。弁袭君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忍不住收紧了穴口确定杜舞雩是否真实的存在于他的身体里。
「唔……」他的眼角溢出泪水,却催促道:「动一动……」
杜舞雩缓缓开始动作,弁袭君的身体与他很是合拍,里面又湿又热,一进去就有无数的媚肉包裹住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它在吸我。」杜舞雩抓着弁袭君的腿在他身体里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整个房间里都是这样的声音,像被一片海浪声包裹。
「嗯…啊…不、不要……要操到子宫了……」弁袭君从喉咙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杜舞雩的动作越来越快,进得越来越深,他快招架不住,眼角的泪水缓缓滴落,这浪潮声太大了……
「不好吗?」杜舞雩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怀上我的孩子……」他的腰臀全面发力,刺进弁袭君的深处,一下子插入了弁袭君的子宫,弁袭君发出一声尖叫,身体随着杜舞雩的动作挺动着,小腹微微收紧,他被欲望的浪潮拍打得迷迷糊糊,痴痴道:「嗯……对……怀上你的孩子……」
杜舞雩的欲望被弁袭君的媚态激得彻底爆发,动作越发激烈,猛烈的进出激起一片水声,巨根的捣动渐渐将淫水捣成白色的泡沫,四处飞溅。
「啊…!」弁袭君突然叫了一声,小腹收紧,狠狠抽搐了几下,竟是直接泄了出来,热液浇在了正在他身体里驰骋的孽根上,杜舞雩闷哼一声,狠狠动作了几十下,竟是直接在弁袭君身体里泄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杜舞雩凑过去给了弁袭君一个吻,此时的弁袭君还没有从高潮的快感里解脱出来,下意识回应着杜舞雩,杜舞雩撑起身来,发现弁袭君身上满身红紫的爱痕,昭示着刚刚他们俩到底做了什么。
「我带你去洗。」杜舞雩道,他下了床,赤身裸体想要抱弁袭君去洗,胯间的巨物还有些微硬,随着杜舞雩的动作摇摇晃晃,弁袭君脸一红,想起这东西刚刚正在自己的身体里开疆拓土,忍不住撇过头去。
杜舞雩也不在意,只觉得弁袭君的身体轻得可怜,忍不住捏了捏弁袭君的臀肉,想着是否应该养胖一点,谁知怀中的人又闷哼一声,那声音挟带着媚意钻进杜舞雩的耳朵,让杜舞雩刚刚才安静下来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