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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热。真的好热。
体内汹涌的欲望几乎让他打了个趔趄。腿像灌了铅那么沉重,只是稍作停顿,已经有不可言说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就在堪堪杀出重围的此刻,颈间由亚拉戈秘术运转的抑制项环居然失效了。桑克瑞德简直要为自己的“好运气”大笑出声,几个月的精心筹备和计划,料到了一切却没料到以太波动。基于灵魂重塑的躯壳本就不太稳定,可能是来自强敌和自身的压力,也可能是原初世界那边发生了什么变动。总之这位拂晓血盟唯二的Omega莫名其妙进入了发情期,无法控制。
在艾欧泽亚以及镜像的诺弗兰特,拥有第二性别并利用信息素抑制热潮,就像操纵以太一样是每个人的本能。而无法使用以太的加雷马族拥有先进的魔导科技,相应处理方式甚至更简单便利。明明之前数次潜伏进帝国内部,在高压下完成过各式各样棘手的任务也从未出过岔子……但此刻无论埋怨在地脉里待了太久的副作用还是水晶塔内封存的亚拉戈器械年久失修都没什么意义。比起体内燃烧的火焰,溅在身上的血仿佛是冷的。他把枪刃从游末邦士兵的胸膛里拔出来,单手抱紧了怀中女孩。嘴唇触到熟悉的金色长发,桑克瑞德用力闭了闭眼,知道她是也不是敏菲利亚,就像清楚自己的热潮避无可避。项环所遮盖的腺体烫的吓人,尽力收敛信息素的发散已是极限。如果不是有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东西,他真的能就地融化在珂露西亚岛的沙滩上。
不行,我还可以做到更多……
颈间被怯生生地环住,带来一丝清明的凉意。女孩的胳膊很细弱,有着长期拘禁下不见光的苍白。男人低头注视着那双水晶眼眸,知道自己决不能在此倒下。
他没有让前来接应的阿马罗驯养员送自己回水晶都。太显眼了,目的性太强了。况且这是次奇袭,无论如何都不能成为挑起两座城邦间矛盾的由头。虽然对被召来第一世界的方式和时机颇有微词,但水晶公的理由确实说服了他们。桑克瑞德很清楚自己身上、拂晓身上的责任,那眼下合适的去处只有……
这是伊尔美格平静的一天,笃学者庄园的住客正享用着免费下午茶,毫无歉疚。对喜欢恶作剧的仙子族而言,这也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妖灵族的茶有种奇妙的梦幻味道,和咖啡曲奇搭配起来非常合适。壁炉里焚着从圣法斯里克天庭采集到的香木,无论如何这里都是原初世界山岳之都的镜像,峭拔地势总会带来难以忽视的寒意。况且自己确实需要熏香安神,精灵检查了一下随身携带的奥秘卡,有些心神不宁。晨起占卜的结果预示着今日将会发生什么意外事件,说起来自己似乎有段时间没见过——
“砰!”
一声闷响从楼下传来,仿佛力竭的旅人倒在门板上。于里昂热愣了一瞬,等打开门就看见方才挂念的伙伴出现在自己面前,样子糟糕极了。
桑克瑞德勉强用那把枪刃支撑着身体,浑身汗水和血污,沉重的呼吸似乎在忍耐痛楚。他怀里的女孩倒是被保护得很好,只有亮闪闪的金发因长途奔波蒙尘。那双水晶般的眼睛望过来时,简直能触动任何铁石心肠,于里昂热了然:
“……敏菲利亚。”
“不用说……照顾好她。”
“你也一样。进来吧。”
即使无法操纵以太,也能感觉到某种精密的防御术式瞬间笼罩了笃学者庄园。而自己似乎应了声,看对方抱起年幼的光之巫女,语调柔和地安慰着。太好了,她安全了,桑克瑞德想。这个坚强男人长期绷紧的弦猛然一松,终于昏了过去。
把这一大一小安置好确实费了不少功夫。用草人枝叶煎煮的药水镇静安神,房间里的女孩已经沉沉睡去。于里昂热在她额前落下一吻,离开时心中满溢着温柔。然而壁炉前的躺椅上挣扎扭动的身影才是真正棘手。就算因为药力发作昏昏沉沉,他还是敏锐地注意到房门落锁的声响,Alpha回来了,正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沉默是于里昂热的常态,此刻却让桑克瑞德感到焦躁。他正受着情欲的折磨,眼下能伸出援手的存在只是帮他擦净脸侧的汗水。所以下一秒,恼羞成怒的Omega 如野兽暴起,用肢体囚禁住对方。占星术士的长衫薄而柔软,领口也很低,他几乎是抵着坚实胸膛吐出的一声呜咽。
在尚能利用以太控制信息素和发情期的时候,第二性别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影响,而后来加隆德炼铁厂所制造的抑制项环也同样简单好用。所以作为拂晓血盟的伙伴,他们曾拥抱过多次,从未像这次这样带着不可忽视的求欢意味。在一切都无法挽回前,也许……
然后他感觉到有修长的十指穿过发间,把自己往怀里拢了拢。
除开溅上又凝固的血,那头发摸起来手感相当好,在日光下泛着很浅的金色。所触肌肤蒸腾出酒液的味道,于里昂热简直要叹气了,同时意识到腰际的力道收得更紧。
“不要走。”
桑克瑞德很用力地抱住他,把高个子的精灵拽得直弯腰,再顺势埋进对方肩窝,下意识嗅着属于Alpha的气息。
仿佛图书馆的纸墨香混合伊尔美格的群花,闻起来几乎让人觉得痒痒,像是被羽毛笔轻轻挠了几下。信息素的主人也向来如此,沉稳着温柔着,偶尔流出几句不合时宜,却很难见到尖锐的一面。
因为他一直被教养得很好,奥居雷家在北洋城邦萨雷安也算是名门。出生在这个崇尚知识的国度,他自小就有机会接触那些深奥晦涩的典籍,并对预言诗产生了浓厚兴趣。后来考入萨雷安魔法大学,作为贤者路易索瓦的弟子努力修行,更是突显出以太学方面难得的天分。总的来说,因为常年沉浸在故纸堆里,于里昂热的性格很内敛,有种几乎和现实世界脱节的波澜不惊。
相比之下呢……人族迷迷糊糊想起自己还是利姆萨•罗敏萨街头小混混的时候,无知得可怜,无畏得可笑,总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防备。即使后来被路易索瓦老师带去萨雷安,有了新名字、新生活,学习了贤人的一切,桑克瑞德•沃特斯骨子里依然有种玩世不恭的脆弱。例证就是信息素,大概率受童年经历影响,分化后本应甜美的Omega闻起来却如同刺激性烈酒。这是少见却合理的保护机制,隐藏在潜意识深处,让他人无法靠味道分辨出自己的第二性别。
我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
——请不要伤害我。
充满治愈之力的柔和以太流淌过全身,怀中那人却抖得更厉害了。占星术士蹙起眉,没理由怀疑起自己的正统萨雷安秘术是否出了差错。正犹豫着,便觉出颈侧温温热热的湿意,一点点扩散开来,让他庆幸自己午休时摘掉了颈饰和臂甲,回抱的动作也越发温柔。
“我总会在这里的。”
这句是妖灵语,舒缓如咏叹调的语气,为了掩饰什么于里昂热自己也清楚——面对你时,我心里有种疼痛的感觉。
是因为体会过已失去的滋味,才会觉得得不到的如此令人在意?
可总归没到那地步,他有照亮自己前路的月亮,对方也有愿为之赴汤蹈火的光。但当下,笃学者庄园的壁炉前,命运之轮旋转,因所爱死别和生离改变的轨迹在此交汇,至少现在,他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
“拜托了……帮帮我……”
两个漂泊异世界的灵魂互相依偎,他的伙伴如此恳求,甚至故意舔弄起Alpha颈侧的腺体。于里昂热闷哼了一声,知道这绝对是市井间流传的讨好床伴的把戏。挑逗明目张胆,对向来规矩的萨雷安贤人来说也太过火了。无论如何桑克瑞德都有个花花公子的名声在外,自己总没有资格去干涉他人的生活方式。但他们只是灵魂被召唤到第一世界,重新凝聚以太所塑造的肉体将是全新的,所以对方仅仅保有身经百战的经验,这具身体切实来说,应该还是个处子。
即使于里昂热并没有此类情结,试探性的亲吻和爱抚动作还是放缓了。他也确实不太擅长这个,本来只想亲亲那曲线优美的唇角,牙齿却不止一次磕到对方探进来的热情的舌尖。虽说绝枪战士看似轻便的风衣和皮甲绝不会比一般防护职业的重铠更难解,但自己依旧好一阵笨手笨脚之后才真正抚上人族腰窝的凹陷——长裤还是急不可耐的Omega自己踢掉的,腿间带出一道明显的、色情的水痕。
桑克瑞德几乎不着寸缕地跨坐在他身上,裸露的肌肉线条间点缀着大大小小或旧或新的伤疤。这是个历尽苦楚也要咬牙坚持下去的男人,此刻却仿佛成为于里昂热内心隐秘欲望的具象化。更不用说对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是那条项环,一指宽的鞣革和金属搭扣,作为亚拉戈科技的体外抑制道具,原本被用来束缚热潮,眼下却和贤人纹身一样,更像某种色情的点缀。当Alpha试图用牙齿咬开它时,不可避免地蹭到因发情期肿胀的腺体。它的主人瞬间软了身子,喉咙里压抑着呻吟,腿根颤抖着从那充血熟红的穴腔里吐出一小股粘液。占星术士的长袍被打湿,然后被恼羞成怒地撕了个粉碎。于里昂热低低笑了一声,不可否认对方敏感的反应愉悦到了自己。但他仍记得这具身体重塑后的脆弱,指尖缓缓按揉着入口处细嫩的褶皱,按部就班地进行扩张。
其实倒也不必吧……桑克瑞德有些不耐烦地扭着腰,毕竟湿的这么厉害,直接捅进去也没关系——然后真的有东西捅进了Omega柔滑的内径,是两根手指。精灵明显的指结抵着肉穴轻轻转动,让他几乎是瞬间绷紧腰背,连呼吸都哽住了。确实……确实很爽,但为什么会痛!怎么这么痛!这具身体一点身经百战的样子都没有,下面紧得简直像……他趴在对方肩头喘息着,不时有安慰的吻落在发顶,努力支起脖子就对上那“果然如此”的视线。被充实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疼痛来回拉扯,桑克瑞德决定什么都不想,眼前线条精致的锁骨似乎很美味的样子……
当那处能顺利吞下三根手指时,于里昂热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饿了,期间一直在自己身上又啃又咬,弄得到处都是牙印和口水。但Omega热情的甬道也不住吮吸着入侵者,涌出的爱液能顺着手腕滴下来,看起来确实是饥渴难耐的样子。
“那我就……”
“可以可以都可以,别废话了快点进来!”
前一秒还豪言壮语,下一秒就被顶在入口处的尺寸激得打了个颤。怎么忘了种族差距这档事,这也太超过、绝对进不去——但就算给我捅裂了也能被治愈魔法修好吧。
于里昂热明显是不知道他的胡思乱想的,插入的动作慢得刻意,好像在等他适应嵌进体内的异物感。可惜此时的温柔更像是折磨,桑克瑞德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如何一点点含住那份炽热的硬挺,粘膜细细舔舐过每一寸,直到完全记住他的形状。精灵的性器对人族来说太长、也太巨大了,在几乎被顶穿的同时带来一种色情的饱腹感。当终于尽数插入时,Omega发出一声模糊的尖叫,双腿夹住对方的腰,连肠肉也死命绞紧,却还是有大量粘腻的体液从交合处溢出来。他已经被情热折磨了太久,汁水充裕得仿佛熟透的浆果,和烈酒般的信息素也不冲突。毕竟成熟到即将腐烂的果实就是那种味道,逸散出的酒气饱含着淫靡的甘美气息。
彻底剥离了刀枪不入的外壳,这个极坚强的男人此刻任由脆弱流露。于里昂热拥着他,体会着伙伴难得一见的柔软和顺从。身为Alpha自己的欲望并不重,沙利亚克在上,性于知识的涓流而言微不足道,甚至不如后者能够抚慰人心。但不知为何,怀中伤痕累累的肉体散发出惊人的魅力,足够让最冷淡的萨雷安贤者也心神动摇。即使淫水丰沛,那里也确实是处子的紧窄,会随着喘息和呻吟不自觉地蠕动;但又太过热情,柔滑的高热紧紧吸附着,连吞吐都是恋恋不舍的样子。拥有之前不知多少次记忆的第一次吗……毋庸置疑,他的体内同时包含着七天与七狱。
虽说处在发情期,这具身体还是太生涩了。Alpha也不敢大开大合,只是轻轻颠动的插弄并不爽快。虽然精灵的尺寸很轻易就能触到更深处的那个入口,但若有若无的撩拨只会让生殖腔锁得更紧。依靠重力强行突破和强奸也没有区别,他一定会血崩,然后痛死在对方怀里。眼看累积的欲望总是无法彻底得到疏解,精神上的花花公子决定身体力行开展教学:
“第一次的话……这样……这样不行……”
话才出口就被顶撞成碎片,但听清楚请求后,于里昂热慢慢停了下来。挂在鼻尖的汗水被吻去,情欲已经给那双浅色的眼睛蒙上狂热,但还是耐心等着他把气息喘匀:
“先出去……从后面干我。”
到底是好学的萨雷安人,对方从善如流地换了姿势,却是掐着腰保持插入的状态转了半圈,直接把他推倒在躺椅上。Omega一下子哭了出来,肠壁火辣辣地痛着,阴茎在体内剐蹭搅动的感觉太过刺激,况且下一次抽插就长驱直入碾过前列腺,重重撞在生殖腔入口的软肉上。这太多了,太超过了,有好几秒桑克瑞德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谁在哪在做什么,只是塌着腰,屁股里夹着男人的肉棒浑身颤抖,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硬生生插射了,飞溅的精液把小腹和胸前搞得一塌糊涂,连舌尖能都尝出腥苦的味道。他似乎还没注意到对方游走全身的爱抚,故意把那些精水刮下来,涂在他嘴唇上。
“很舒服吗?看来这个姿势确实更好,我记住了。”
他只能呜咽一声作为回答,随后就因巨大的恐怖和疼痛动弹不得。Alpha正试图撞开那个娇嫩的腔口,攻占他体内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这时候再说“不可以”已经来不及了,桑克瑞德很清楚,当下自己的手脚就像软面条一样抬不起来,被顶撞得吐着舌头喘息,上下都在淌水。第一次的痛楚避无可避,但对方看似纯良的信息素弄得他昏昏沉沉,除下半身所有知觉都泡进了麻痹毒药。缱绻嗓音如同花香,柔韧的肢体编织成囚笼,散发着醉生梦死的暖意。于里昂热的魅力源于纯粹,变幻无常的生命里毫不动摇本心的人,是激流中的砥柱,是嵌入磐岩的钻石,某种程度上来说,温柔得令人臣服。
所以此刻他臣服在他身下,任由自己被侵犯到最深处,献出重塑肉体后的处子之身。内里湿热的胀痛伴随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整个人都痉挛着蜷成一团,被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生殖腔热情地蠕动吸吮,努力讨好着把他死死钉在原地的楔子。对方如愿以偿后明显放慢了动作,开始有心思玩弄这具身体。人族不比其他种族身材高大,但久经锻炼便会显得颇具肉感。胸肌可以挤出色情的沟壑,被撞得发红的臀尖和大腿捏起来手感更是不错。再顺势向下,掌心蓬勃跳动的东西尺寸可观,但在精灵看来几乎是可爱了。爱抚的同时用拇指堵住出口,如愿得到一声颤抖的呜咽,下身也被咬得更紧。毕竟床笫间和缓比激烈更加折磨,哭出来多是因为限制而非强迫。只有这时才能窥到Alpha天性中的独占与控制欲,表现为炽热呢喃和锁紧的怀抱。阴暗面的消弭如同月相,最终归于浓重的温柔,令人在不断累积的情欲中慢慢疯掉的温柔。
快感几乎异化成酸楚的痛苦,前后都胀得厉害,他在对方身下不断挣扎扭动,徒劳地踢着腿。
“求你……我想要……我已经……”
“射进去也没关系吗?”
于里昂热就是这样,桑克瑞德几乎要恨起他的一本正经了。反正来到第一世界的是灵魂又不是肉体,即使吸收了这边的以太重新实体化,也不会有搞出人命的麻烦。
……大概吧。
分开腿根的动作已然是默许,甚至主动收缩着湿软的后穴,试图从渐渐膨胀的结里榨取什么。Omega的高潮来得汹涌又猛烈,忽略初经人事的刺痛,一次次撞击堆砌的快感让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此刻仿佛奶油塔轰然倒塌,令人晕眩的甜蜜感觉瞬间埋没了所有神志。终于,他被压在身下,从后面灌精。有些东西永远地失去了,但那种胸口破了大洞、连呼吸都疼得流血的感觉似乎平复许多。桑克瑞德轻轻喘着气,这是早年原初世界自己很熟悉的排遣方式,性爱仿佛最好的止痛药,能暂时忘记负罪感和求不得,此刻也没什么不同。
而于里昂热对此一无所知,依旧用唇舌缓缓描绘他颈侧的纹身。在贤人身份的标志下,第二性别欲盖弥彰。Omega的腺体就藏在那里,被暗色的符号包围,因发情期肿胀疼痛。这是任何Alpha都无法抗拒的诱惑,咬穿他、标记他,让这具柔软多汁的身体从此只为自己情动——
“好,已经可以了。”
温暖的嘴唇离开了,没有疼痛,没有血和伤口,除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吻,什么都没有。都已经内射了还要故作姿态搞临时标记那一套,桑克瑞德简直要被他气笑,努力挣扎着转过脸:
“你到底在想些——”
控诉只开了个头,当即就被揽着腰一把抄起,搂抱的动作让阴茎进得更深,硬挺的结依旧卡在生殖腔里,一点点牵扯都让他疼得哭起来。也就是这时才真切感觉到自己被射进了最里面,伴随充实的饱胀感,灌入的大量精水撑得人又痛又爽。他枕在精灵肩上,神情恍惚,下意识去咬那细长的、泛红的耳朵,完全忘记了要说什么。
开口的却是对方,每句拉长的停顿都是苦恼:
“已经够了……这一切都不合规矩……被注入他人的以太也许会对灵魂本身产生影响……我应该向你道歉,我……”
不会有人想在床上听这些,无论是以太学报告还是对不起。Omega装作听不懂也没听清,偏过头露出腺体:
“可我还想要。”
平心而论,像这种意外到来的发情期总没那么容易解决,不过这么干脆利落的求欢也真的很有他的风格。于里昂热沉默了一会儿,低垂的视线让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块阴影,像什么软弱又不可动摇的痕迹。
“……好。”
但饥渴被过度满足的感觉并不好,明明自己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又被拉进下一波疾风骤雨般的性爱中。是因为擅长恢复魔法吗……桑克瑞德漫无目的地想。他的双腿瘫软着挂在对方臂弯,就算被摆弄成极暴露的姿势也没办法挣扎。后面又开始流水了,穴腔内泛起渴望的空虚感,渴望被填满后足以侵占思维的甜美和充实。虽然某个羞耻心作祟的瞬间,他几乎想挣扎着脱离这窘境,但身体却因为饥渴很自然地舒展,甚至抬高腰部迎接侵入的异物。高潮后的身体非常柔软,能直接插进最深处的生殖腔。熟透的甬道几乎是迫不及待裹住对方,滑腻的触感泛着汁水,甚至讨好地试图含得更快更多。不过也确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敏感点的软肉被重重顶撞,让他只能咬着唇浑身颤抖,腰臀腿根都绷紧了,徒劳地抵抗这席卷全身的灼热刺激。但下一秒双腿被打得更开,低头就可以看见精灵尺寸惊人的性器如何被人族窄小的后穴反复吞吐,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抽插被一次次带出来,拉扯成交合处丝丝缕缕的粘腻。有好几次他都要被操得射出来,前端却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只能可怜地渗着白浊。是以太丝线之类精巧的玩意儿吗……桑克瑞德很清楚自己一辈子也弄不明白魔法师高深的小把戏,欲望无法疏解的疼痛让他喘息着呻吟,腰抬得更高,腿恬不知耻地打得更开,试图用后面得到安慰。Omega的天性终于压倒了意志,想要被贯穿,被填满,被灌精到双腿都无法合拢。牙齿在打颤,眼泪也因为得不到快感尽头真正的绝顶而流淌不止。被这样压着操弄了不知道多久,各种体液把躺椅的软垫都浸得湿透。突然,某种更羞耻的欲望袭来,他结结实实打了个颤,开始出声地推拒:
“先、先停一下……”
腕间还缠着绷带的手按在精灵胸膛上,于里昂热便低头亲吻他,侧脸垂下的头发扫过喉结,感受到那口贪婪的穴腔以不可思议的频率绞紧,身下的躯体在剧烈颤抖,仿佛克制着什么。
“忍得辛苦吗……好了,射出来就好。”
他还以为是先前的高潮控制让自己无意识地压抑生理反应,桑克瑞德快受不了了:
“不……不是……我想、我想要……”
那种汹涌澎湃的湿意真的很容易和被内射到满满当当的感觉搞混,Omega抬头望向桌上那一排药水空瓶,为自己的拒绝增添前因后果。
大部分恢复药里都含有利下的牛至,在萨雷安魔法大学修过草药学的Alpha点点头,“哦”了一声表示理解。
然后继续之前抽送的节奏。
“于里昂热!……混蛋……”
他用自己当前最严厉的语气骂他,用牙齿咬他。口腔弥漫着血的味道,那种压抑自己发情期的毅力似乎又在体内冒头。耳边却是罪魁祸首慢条斯理的“没关系我会处理好”、“不如就在这里吧”……拉锯战的结果是桑克瑞德发现自己又昏过去了一瞬,紧接着就把头埋进对方怀里,拒绝对身下扩散的大片水渍负责。
他在失禁的同时潮吹了,腿间被各种体液搞得一塌糊涂,淅淅沥沥淌着水。极度快感过后从下身到腰腹都酸痛得令人恍惚,直到某种空洞的痒意突然袭来,作为因热潮而情绪化的Omega,桑克瑞德有些不安,下意识挣动着。而于里昂热故意从他柔软的身体里退出来,欣赏了好一会儿淫水喷溅和后穴红肿流精的场景。透明和浊白的痕迹点缀在蜜色皮肤上,看起来相当相当色情,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觉得非常幸福。
“……变态。”
精灵笑了一下,默认了这句指控,吻如同知识神水瓶的湍流般泼洒下来。事实证明,即使你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花花公子、爱的吟游诗人,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也照样会因长时间的湿吻气喘吁吁。当然这温存只是下场战争的开始,最后他们双双滚到了地毯上,在笃学者庄园散落的藏书间做得大汗淋漓。对方似乎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精力简直无穷无尽。即使Omega拥有适于交合的体质,对这种马拉松式性爱也开始有些吃不消。他不止一次觉得后面又肿又痛,还可能磨破了皮流了血,或者被精液和潮吹的体液撑得快要胀裂。每当自己因疼痛而呜咽时,总有清凉的治愈以太适时扫过,痛楚被抚平,之后的身体却更加敏感。这太犯规了,桑克瑞德愤愤,治好我就是为了更方便地干我吗?起先作为报复给于里昂热的肩头又留下好几枚齿痕,后来他便再没心思搞这些,冲进来的大量精水简直要把脑子都融尽了。该死的、Alpha该死的结,塞得那么满,完全堵住所有可能的出口,仿佛在被滚烫的精液浇筑锁死。多次内射让小腹不正常地隆起,被自己直挺挺的阴茎蹭过都会逼出一声尖叫。那可怜的器官已经有段时间都吐不出什么东西了,但还是会被冲撞得勃起,让他在干性高潮中浑身发抖。过量快感到处堆积,仿佛生殖腔中满溢的白浆。都说情欲的美德是节制,不知为何于里昂热是半点没听进去。他连哭喊的气力都不剩了,视野里遍布彩色的斑块,只有阴茎在体内搅动的黏糊糊的感觉分外清晰,腔口嫩肉被Alpha的结来回拉扯,爽到抽搐的同时几乎让内脏都在钝痛。但这具亢奋到极致的Omega的身体,依旧淫乱地毫无节制地进食着,熟软到极致的甬道一次次绞紧,不断榨取对方的精液,迫使其注入贪婪地吮吸不止的后穴。身侧是很重的克制的喘息,舌尖掠过耳廓,一阵温温热热的湿痒令人战栗不已。依旧没有腺体被咬穿的痛感,可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射进生殖腔内,溢着酒香的果实里里外外都涂满了纸墨和花朵的气味。
夜已经深了,身镜湖倒映着伊尔美格明亮的月光,从临岸笃学者庄园的窗棂间照进来,几乎像原初世界山岳之都的白雪。壁炉里的火光却是暖的,交缠肢体间闷出的汗水也是。不考虑以太药的话,以魔力为驱动的治愈法术当然不可能无穷无尽地挥霍。所以那种极放纵的激烈的性爱节奏终于放缓,变成缱绻爱抚和温存。于里昂热又在吻他,从嘴唇相贴慢慢深入,态度是虔诚的迷恋。而桑克瑞德已经很清楚,这是Alpha对先前粗暴动作的安慰。人族捏了捏精灵敏感的耳尖,把已经散乱的长发拢到耳后,恍惚觉得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就有了对此情此景的隐秘肖想。
——况且他说妖灵语真的很好听。
也许是下意识地,于里昂热如同大型犬似的蹭了蹭自己。仔细修剪过的胡茬刺得手心发痒,胸膛里震动着难得的愉悦感觉,抵着唇吐出的诗句更是模糊不清。真的有预言诗会写这种事情吗……桑克瑞德把他抱得更紧了点,双腿环上精灵的腰际,居然感觉到相连的肉体诞生出某种无形的精神上的契合,而伙伴间的支持和安慰似乎并不能解释一切。在发情期的尾声,这具身体仍然渴望着疼爱,积蓄在体内的热潮还尚未消退,被填满的下身依旧湿漉漉的。只是过度使用的后穴显然经不起多少鞭挞,连含住那异物好像都很吃力,不时有白花花的精水被挤出来。玩弄得烂熟的Omega仿佛一块滋滋冒着奶油的蛋糕,比起珍视,这种香甜诱人的东西很容易被恶意碾碎,他闭着眼,等待着。
胸前的凸起被指尖轻轻拨弄,伴随细细碎碎的吻,抽送轻缓如同梦羽城随风摇摆的浮草,水波一样柔和渐进的欲望几乎让人昏昏欲睡。相比一次次从头晕目眩、满眼都是白光的绝顶跌落,持续且温柔的情动简直像爱意本身:甜蜜的,持久的折磨,救赎也像是陷落,你我都心甘情愿溺毙于此。
彼此的呼吸是混乱而灼热的,相连的触感格外清晰,却被模糊神志拉得无比漫长。吐息尽是湿漉漉的暧昧,情火在四肢百骸燃烧,想用眼泪把它熄灭实在困难。直到有什么从体内、在体内倾泻而出,从顶端坠落后终于有人接住了自己。夜晚依旧漫长而混沌,也许只是今夜,也许不止今夜,他们能相拥而眠。
两人到底睡了个好觉,各种意义上的。此刻桑克瑞德坐在早餐桌前,和太阳鹦鹉蛋以及血番茄沙拉面面相觑。腿间是难以忽视的酸痛,仿佛夹了一晚上男人的腰——事实也差不多如此。他轻咳一声,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餐桌另一头的女孩。
和敏菲利亚同名的光巫女毫无察觉,几乎是开心地递过一块涂了仙子苹果酱的面包:
“这个甜味好奇妙……桑克瑞德也尝尝看?”
她坐在明显高一截的椅子上,双腿小幅度地晃来晃去,天真烂漫的模样让人心里发疼,保护欲油然而生。
“好好。说起来,于里昂热去哪——”
木门吱呀一声,女孩几乎瞬间竖起耳朵,在桑克瑞德还没看清她怎么跳下椅子的时候就冲到走廊,然后才想起自己的拘谨:
“……欢迎回家。”
“这是从仙子族那里讨来的绵羊奶”,熟悉的柔和如春风的语气,“应该会很适合小孩子。”
“我、我才不是小孩子……”
她似乎泄了气似的嗫嚅着,却还是从对方手里接过陶罐。一块火之碎晶足以在路上煮沸生羊奶,到达笃学者庄园刚好是适口的温度。于里昂热很自然地在身旁坐下,而桑克瑞德正帮忙扶着杯子,看她顺利倒了满满三大杯,依次放到每人面前:
“唔……好,可以开动了。”
“啊,但已经有人偷吃过了吧?”
精灵忍俊不禁地抬手,餐巾轻柔拭去女孩嘴角残留的果酱,然后和她就下午茶咖啡曲奇的数量小小地辩论起来。只有桑克瑞德愣在原地,注视着这副堪称温馨的画面:晨光给餐桌前的所有人都镀上了一层晕彩,于里昂热眉眼间的柔情尤其生动。他突然觉得自己有千万种理由去吻他。
【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