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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从台阶上跳下来的时候一个趔趄，离他最近的克拉克第一时间伸手去搭他的手臂。布鲁斯下意识抓住那只可供搀扶的胳膊，结果就因为这个一个小小的侧身，挤在阴道里的棉条又拉扯出一阵摩擦的痛感。
妈的。布鲁斯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烦得要命，出任务前突然遇上半年甚至更久才来一次的经期，忍着不适塞好了棉条，却偏偏又没流几滴血。棉条不仅不像他往常为了贪玩往里塞的跳蛋那样会勾出黏液，反而还把里面弄得更干涩。
“你没事吧？”
也是奇了怪了，超人今天对他格外关切，作战的时候就一直在公用频道问他情况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助，热情得联盟其他人都觉得奇怪。这会儿他反手拉住布鲁斯不放，布鲁斯有点紊乱的激素又勾着他的火气直往上窜。
“没事！”他甩开克拉克，尽可能夹紧屁股小幅度地跨开步子跑向蝙蝠机，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把棉条取出来，换点其他能让他快乐的东西进去。
“大蝙蝠怎么啦？”
看到蝙蝠侠跑开，亚瑟才掂着三叉戟走过来，超人今天好像只关心蝙蝠侠的行径让他以为蝙蝠侠遇到了什么问题。
“没什么。”克拉克盯着布鲁斯那不太自然的跑姿，意味深长地扬了扬眉毛：
“他不舒服。”
布鲁斯仰躺着张开腿，伸进后穴的中指又抹开了一圈润滑剂。饶是身经百战，布鲁斯也还是不太受得住花穴那圈嫩肉被磨痛，他对自己那一方隐藏起来的秘密呵护得很，就算自慰都得做足润滑才敢往里塞玩具。棉条撑在阴道口，牵拉一下都觉得疼，刚好遇上来月事时性器充血情欲高涨，布鲁斯想着干脆爽一次，把自己操湿了也方便取棉条。
扩张做了好一阵，恨不得立刻被填满的布鲁斯才翻身爬起来去调整打炮机。他没选尺寸太大的假阳具，打炮机抽插的力度很重，速度也快，他可不想被插个几分钟就高潮。硅胶棒上也被糊满了润滑，布鲁斯反身跪趴着，掰开屁股让自己的后庭顶住了玩具的龟头。确认角度合适后，他捞过遥控器，开启了开关。
炮机操得完全不留情面，不管用了多少次，布鲁斯都会被顶到腰部塌陷，他抓着床单，强迫自己别在高潮之前逃开。假阳具每一下撞入都能蹭过前列腺再往深处顶，布鲁斯的阴茎没几下就抬了头不说，阴唇也因为泛上来的情欲微微发肿。发痒的阴核就这么露出了头，布鲁斯很想腾出手去抠，但炮机匀速又猛烈的操干让他只能狼狈地趴着。
情潮一波波地往上攀，收缩的阴穴也开始往外滴黏液，里头还夹杂着一点血丝。棉条撑在其间的干涩总算减轻，转而变成了另一种隔靴搔痒的难耐。布鲁斯知道自己是有点欲求不满了，他咬着牙关了遥控器，艰难地翻身一鼓作气把棉条抽了出来。
没入侵物可夹的阴道立刻剧烈收缩，布鲁斯头昏脑涨，他先把自己撸射了，然而被操开的后庭和肿胀的花穴只让他越来越烦。如果说身体同时具备两种性器官有什么不好的话，那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布鲁斯觉得最不好的时候。原本可以同时享受好几种高潮一直是他的幸福秘密，但每到雌激素开始作乱导致他站着坐着都只想被填满时，这就成了另一种难以言说的烦恼了。
肉穴一翕一张的，空虚得厉害，布鲁斯捋了把头发，还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跳蛋，小小一颗，是他经常会塞在蜜穴里带出去的尺寸。布鲁斯用酒精喷雾给它消了毒，轻轻松松塞进后穴调到了最大的震动频率。软热的内壁立刻将它吸紧，布鲁斯抻着脖子呻吟了两声，整个下身都被酥酥麻麻的胀痒包裹。
还不够。
布鲁斯夹紧屁股，狠了狠心又给炮机换了根尺寸粗了一圈的硅胶棒，它调整着前杆的幅度，舒舒服服地躺下来张开腿，准备用前穴迎接又一重高潮。双性别的秘密藏了这么多年，布鲁斯很会自得其乐，他点开最慢的频率，让阳具用最温柔的速度慢慢往已经又湿又腻的阴户深处捣。
快感是一浪一浪袭来的，阴核很快被吐出的水浸润，自慰对布鲁斯来说是最自在也最放松的事，他可以毫无顾忌地颤抖，呻吟，被玩具操到痉挛尖叫都不必有后顾之忧。他沉溺进快感中，正准备好好释放一次，玻璃房子外设置的红外线警报就滴滴叫起来。
有人正在房子附近的树林里徘徊。
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布鲁斯火冒三丈，他往后挪挪，让插在他花穴里的阳具退出去，翻身裹睡袍。连续玩了半个多小时，下床时打颤的双腿差点让他栽倒。他骂了一声，捞过手机去看是谁要和他作对。
结果克拉克正拎着一个篮子站在湖边朝落了窗帘的玻璃房子张望着。
布鲁斯几乎是从内往外踹开门的，夜色很好地遮掩了他面颊上直连到颈后的那片不正常的红。布鲁斯气息平稳，姿态严肃，靠在门口对着跨大两步走进的克拉克质问道：
“有事吗？”
“玛莎做了些酥皮面包要我给你送来。”
大半夜从斯莫威尔飞到哥谭就为了送几个面包？鬼才信，但是布鲁斯现在没空去细细思量氪星人有什么阴谋，爽到一半被打断，他现在只想让克拉克赶紧消失。
“知道了，我稍后给玛莎回电亲自谢谢她。”
“好的，那你……”克拉克没多打量裹着睡袍一脸不耐烦的人，光是闻到他身上那股区别于沐浴露之外的熟稔气味，他就大概猜出了布鲁斯正在做什么。
其实发现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自从某一天不小心用透视窥见布鲁斯身体内那套不同于寻常男性的生殖系统时，他就明白了布鲁斯时不时神神秘秘的态度。怪他的嗅觉太敏锐，自打确认了布鲁斯的不同之处，他就越来越常会去注意出现在布鲁斯身上的这股、宛如玫瑰花绽放后花蕊吐出花露的艳丽气味。
“你还不走？！”
“这就走了，你……注意身体。”克拉克欲言又止，走之前还是多嘴叮嘱了一句：
“你这几天情绪似乎不太好，好好休息。”
布鲁斯心想要你管。
*
布鲁斯戴上他常用的面具，通过直达地下的电梯进入了俱乐部。他的西装上有特殊的胸针，用以让看场子的辨认这是俱乐部的老板，所以除了那些戴着统一的面具来回梭巡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忍不住朝布鲁斯看了一眼。宽肩窄胯，足够高壮，不管做SUB还是做DOM都是个好料，就是气场太生人勿进，没点胆量的人连上前搭个讪都不敢。
布鲁斯自顾自在吧台靠近酒保的位置坐下，低声询问了几句最近俱乐部内的情况。
一如既往风平浪静。
这间开在地下的情色俱乐部是布鲁斯几年前用其他假名开设的，初衷虽说是为了给他自己用来享乐，倒也因为严格保护隐私的作风和特别的风格在包括哥谭和周边的其他几个城市都做出了名气。俱乐部不登记任何一名客人的真实身份，也不会去追查面具下的脸，只要遵守俱乐部内的规矩，不玩出事，二楼三楼的调教房和情趣房都可以随便使用。
布鲁斯通常只有在每个月有大型公调表演时才会亲自来俱乐部看看，借着所有人被公调彻底释放的荷尔蒙，在混乱中找两个昏了头又品相不错的做个一晚上。这种时候，和他上床的人根本不会在意他的秘密，他们可以戴着面具，尽情发泄欲望达到高潮而后各自走人。
今天没有公调，但是他格外想要。
月经断断续续的，一天就那么一小点儿，出入联盟大厅不得不夹着棉条，磨得他小逼一阵阵的又疼又痒。顾忌到身边还有个超级听力，塞在后穴里的跳蛋也不敢打开。一处理完工作，心神不宁的布鲁斯就直奔俱乐部而来。
他并没发现自己被人尾随了。
克拉克付了钱，从一堆动物面具中挑了个不那么违和的幽灵面具。他承认是他过剩的窥探欲作祟，原本就对忽冷忽热的布鲁斯有诸多好奇，在发现他潜藏的秘密后更是觉得哥谭义警比他想象中还要有意思。大多数时候温和可亲，一旦被人踏入安全领域，却又像只拔腿就跑的兔子。
他觉得很有趣。
那个穿着卫衣的傻大个一进来就吸引了布鲁斯的目光。来俱乐部的各个都精心打扮过，有的为了寻找对胃口的Sub或是Dom，有的只是为了寻找刺激的一夜情，不管为了什么，遮住了脸，也就只有衣装可用作武器了。
但除了强健的身形，博得布鲁斯注意的是那一身盖都盖不住的雄性荷尔蒙。几个无主的Sub也是一看到那男人就蠢蠢欲动地交头接耳，几名巡场人员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新人带来的小小骚动，不自觉往克拉克那儿靠近了些。克拉克看着内部敞亮的空间倒有些手足无措了，空气里有淫靡的气息，要不是左边的一面墙上挂着各式的软鞭，这冷淡又简约的内部陈设还真会让人错觉以为只是个单纯用来喝酒社交的俱乐部。
“第一次来？”
最先走到他面前的布鲁斯当然不会给其他任何人机会，他看上的只能是他的。他毫不避讳地从上到下把这壮实的男人打量了一遍，他现在只恨自己没有超人的透视能力，不能去检查一下这人的鸡巴够不够大。
克拉克换了种声线，特意压得很低的嗓音只简略答了个“嗯”。
还挺酷的嘛。布鲁斯唇角翘了翘，倒是正合他意。
“不知道怎么玩？”
克拉克又“嗯”了一声，转着脑袋对哪哪都很好奇的样子让布鲁斯觉得可爱。
“我教你？”布鲁斯循循善诱，他喜欢直奔主题。没想到这男人迟疑了几秒，等布鲁斯有点不耐烦时，他又低低问了句：
“可以吗？”
布鲁斯这下子才发现男人刻意压低的声线有一点熟悉，防备心让他想立刻掀开这人的面具看看他的真面目。
但他作为老板，更不能做那个首当其冲破坏规矩的人。
反正来了就是来玩的，也没人敢在这儿捣乱闹场，布鲁斯甩开那些不合时宜的疑虑，点了点下巴，让男人跟着他。一路走上二楼，他都听到不少惋惜的声音，有人惋惜布鲁斯，有人惋惜这个新人。布鲁斯带着他上了三楼，那儿每一个房间里都只有用作增添情趣的玩具，和二楼房间里的专业设备差得很远。
布鲁斯把克拉克领进一间房，已经清洁过，高级香氛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布鲁斯出手阔绰，俱乐部里每间房的床都足够大，隔音足够好，也难怪很多人宁愿绕过两个城市都要跑来哥谭寻欢作乐。
“想学调教？”布鲁斯扭头，让男人和他一起看向墙上挂着的手铐和眼罩，都是相当初级的玩具，以备想发掘新大陆的人们心血来潮用作不时之需。
“不是很有兴趣。”
克拉克没想到戴上另一种面具的布鲁斯上来就能那么过火，这兔子比他想象中要……骚得多？
他甚至找不到一个既合适又尊重的形容词。
“就算你不想学调教，也要先学会一个规矩。”布鲁斯解开西装扣子，单独相处时，男人荷尔蒙的气味更浓，他的蜜穴已经在收缩了，怕是再过几分钟内裤都能濡湿一片：
“在这里，不能逾矩。”
“什么叫逾矩。”克拉克还真的端起一副好学模样，以方才那些他经过的巡场人员对布鲁斯的恭敬态度来看，他猜布鲁斯大抵是这儿的老板。这就像又挖掘出了一个兔子的秘密洞穴，让他甚是惊喜。
谁能想到兔子还愿意领着他深入参观。
“不能触碰彼此的底线。”不管心里有多急，布鲁斯还是能维持傲慢派头，“所以告诉我，你的底线是什么。”
“我……不清楚，我没有试过……”克拉克不露声色地瞥了眼布鲁斯的下身，“你的呢？”
“不做任何我不允许你做的事。”虽说布鲁斯可以应付任何突发局面，善后也不会难到他，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在安全界限内开开心心的玩，“如果你不接受的话，现在就可以……”
“可以接受。”克拉克觉得自己要么是被这里迷幻又情色的气氛熏得一时脑热，要么就是被布鲁斯的高傲激起了不明所以的征服欲：
“我其实没什么所谓，发现这里纯属偶然。”这倒是实话，“我的生活很无聊。”
布鲁斯嗤笑了一声，“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生活枯燥。”
只有布鲁斯不是，他只是想来这里安放他难以言说的秘密。和这个男人沟通愉快，布鲁斯心情也更好，他上前几步，又推着男人的肩膀一步步逼他后退到床沿坐下，自己主动解开皮带扣踢掉西装裤岔开腿跪坐了上去。
“你很适合做Dom。”戴着面具不适合接吻，布鲁斯也不想接吻，他只是用他最擅长的调情用裆擦着男人的那话儿磨，并且毫不意外对方也鼓起了一包，“不考虑考虑？”
“Dom需要做什么？”克拉克情不自禁地伸手圈住布鲁斯的腰，一方面是怕他摔下去，一方面是想让两个人贴得更近。
必须承认，他鬼迷心窍跟上布鲁斯的决定正确极了。
“不需要做什么。”近距离感受到这男人的吐息，布鲁斯的花穴收张地更厉害了，他假装从容地去拉男人的牛仔裤拉链，又挪着屁股往前坐得更近，“我是说，你不需要做什么就会有Sub愿意跪在你面前求你抽鞭子。”
“听着有点暴力。”克拉克心潮澎湃地由着布鲁斯依上来，他的内裤被布鲁斯拉了下来，性器直挺挺弹出来，和布鲁斯仍包在内裤里那根贴在一起。
布鲁斯揽住他的肩，有节奏地在他身上起伏着。他不知道布鲁斯能从这种亲密接触中获得多少快感，但就布鲁斯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来看，他觉得布鲁斯还挺爽的。其实这很出乎他的意料。
这就够了？
明明有时候开着会还要开着跳蛋自慰的人……
“有些人就是只能从暴力的凌虐中获得快感。”男人的阴茎又粗又大，布鲁斯吞了吞口水，恨不得现在就掰开穴自己往上坐。可是这太危险，克制力让布鲁斯忍住了这种过分的淫欲，他腾出一只手，拉下点内裤边后，把两人露出来的老二握在一起，上上下下散漫地撸。
这男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没经验，性器被这么摸摸都能起伏着胸膛低吼，生涩得让布鲁斯有些同情他。
“你没做过爱？”于是布鲁斯又拉过他的手，发出轻盈的笑声，“手都不动一下。”
“要怎么动。”克拉克非常好学，当然，要不是怕被布鲁斯当成精虫上脑的强奸犯然后被扔出去，他应该就会按着布鲁斯直接操他了。
但他知道布鲁斯不想在陌生人面前泄露那个重大的秘密。
“先摸这儿。”
布鲁斯引导着他，手顺着囊袋往里揉就是那片柔嫩阴唇，隔着内裤，所有触感都非真非假，这对布鲁斯来说很安全。他只说那是会阴，又拽着克拉克的手指往里轻轻一探。
花穴立马被抠出一包水。布鲁斯腰窝一软，整个人直往克拉克胸前栽。
克拉克稳稳托住他，中指指腹却停在那个湿漉漉的位置没移开。
“揉这儿？”
“嗯……”摸对了位置，布鲁斯舒服得声音都黏糊起来，他微微抬起屁股，上半身靠着克拉克，让他继续。男人的手指不长，但足够有力，指头刚刚好可以顶着内裤探进穴口，棉条因为手指又被往里推，原先的干涩因为淫液的浸润倒给布鲁斯带来了别样的充实感。
布鲁斯内裤裤裆那一块湿了个透，克拉克真难以想象平时蝙蝠侠的制服下还会有这幅模样——布鲁斯知道大概会想跟他老死不相往来。想到这儿，克拉克又憋住笑，压下邪念，感受着布鲁斯被他的手指操到整个人往他身上缠。
“再往后动动……”
被手指揉湿了还不够，布鲁斯得寸进尺，不给这男人一点好处还想要他奉献。反正布鲁斯自信自己有这样的魅力，这男人也算老实，就真的听了他的话手指又往下移了一点。他不知道布鲁斯到底要他揉哪儿，所以干脆退开点距离，又轻轻往那片嫩肉上一拍，恰恰好好按到了探出头的阴蒂。
“靠……”布鲁斯被直达头皮的快感刺激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克拉克身上滑下去。
“弄这儿？”
男人低沉又嘶哑的声线还挺好听的，布鲁斯脸一红，没有拒绝这个提议。克拉克探在布鲁斯身下的手指就开始一下一下地轻拍，隔着内裤都能沾他一手淫液，只有克拉克能闻到的熟稔气味此刻放大了数倍，布鲁斯挂在他身上，跟着他手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
克拉克很难不去想布鲁斯把假阳具插在穴里自慰时会有多么撩人，虽然这种想象让他付出了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的代价。布鲁斯连声的呻吟腻的不成样子，克拉克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能从中获得满足感，那手跟无师自通似的停了下来，他覆在布鲁斯湿透了的那片柔软上，又加大力气用力往下摁。
布鲁斯短促地叫了一声，背脊瞬间僵硬。克拉克被他叫得脑子里都着了火，又压着那片开始前前后后地磨，阴唇和阴蒂被这么直接拉扯，布鲁斯舒爽得什么矜持都不要了，他握住自己的阴茎，配合着克拉克的节奏给自己撸，没两分钟，喷出的精液和阴穴一股股涌出的水就把克拉克的裤子弄得一塌糊涂。
还好有面具，否则布鲁斯简直想捂住脸消失。有时候被打炮机操个二十分钟都不会高潮的人，居然真就被一个新手给揉到喷水。
“你舒服了，我怎么办？”
克拉克抚了抚布鲁斯的背，这人正埋下头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见这男人脾气又好，还格外体贴，布鲁斯也不想欺负他了。他跨开腿爬到克拉克身侧，让克拉克往后坐坐，克拉克不明就里地照做，没想到布鲁斯就这么跪在他身侧撅着屁股给他口。
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赚大了。
隔天在联盟大厅碰面的时候，布鲁斯稍显疲乏，毕竟他昨晚帮克拉克口完后，又不知足地教导克拉克用手指把他操到前列腺高潮。累是有点累，但爽够了以后，就连今天塞棉条都不那么烦躁。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和气的超人今天有点儿低气压，就连嗓音都比以前低沉了几分。
克拉克当然是故意的，他还挺想看看布鲁斯对这把变调了的声音有没有记忆。但会开到一半，忍不住的布鲁斯终于在旁边瞥了他一眼，然后轻声问他是不是嗓子疼，为什么说话声音这么奇怪。
克拉克被噎得无言以对。
原来这么难认出来吗？
may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