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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桌上汤都加了两趟,齐八爷才听见二月红进门的声音。
“怎么这么晚?”
齐铁嘴迎出去,二月红解开斗篷,过来把他的手捂在怀里,一遍吩咐下人过来加炭,今天两人说好了吃羊肉炉子,火就一直没断过,温着等人,亭子里挂着暖帘,路旁立着红灯笼,齐八爷就着灯光仔仔细细看二月红的脸,大姨太笑了,“看什么,不是饿了吗?”
“想你啊,可是园子里耽误了?”
二月红点点头,夹了筷羊肉到自家老爷碗里,齐八爷看他没事,伸手摸了摸耳他手背,专注去吃饭了,本来就耽误了一阵子,两人又都是慢食的个性,等吃完了,月上中天,在院子里走了走消食,二月红叫水泡澡。
“你刚才没来,我可是担心死了。”齐八爷站在屏风后面解扣子,二月红试了试水温,叫下人出去,走到齐八身后帮他拿衣服。
“听说九爷叫人把那梅花折下来烘干了,是要做什么?”
大姨太亲亲密密地在耳边低声问,齐八一听就脸红了,扯着袖子结结巴巴地说:“就…就泡…”
“泡茶?还是泡汤?”
齐铁嘴一回头,不轻不重地在大姨太肩头上锤了一下,“我,我刚还担心你,你现在就这样取笑我…”
二月红轻笑几声,把人搂在怀里吻,齐铁嘴嘟哝了几句,也就作罢,两人抱在一起,衣衫尽褪,缠着去那桶里泡澡。
当晚叫了两次水,第二天齐铁嘴睡到中午才起,起来了靠在枕头上吃茶,下人进来说二爷去了戏园子,齐老爷眨眨眼,随口问了句:“戏园子最近怎样?”
“回老爷,很好。”
齐铁嘴点点头,“昨天二爷回来的晚,是不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若是有,佛爷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会儿去三房一趟。”
下人说:“昨天二爷在街上救了个姑娘,才耽搁了一会儿,不是戏园子的事情。”
齐铁嘴点点头,心想没事就好,叫人下去了,自己在屋里用饭,越想越不舒服,刚好张日山从外面回来,也一起来吃,吃着吃着,齐铁嘴就说了这事儿。
“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玉面狐狸也不答话,就笑,撵了一筷子菜凑到齐铁嘴唇边,老爷张口接了,嚼吧嚼吧,皱眉咽下去,用完饭,齐铁嘴叫了热水给张日山擦身,屋子里暖得很,香炉里点着梅花,张日山裸着上身坐在椅子上,齐铁嘴用帕子沾了热水给他擦背。
“都快过年了,是不是别训得那么紧了?”
临近年关,三四房都忙,经常几夜几夜地不回家,张日山这次回来也是得布防官授意报个平安,过一会儿还要回去。
一听这话,玉面狐狸就笑了。齐老爷脸一红,“你,你别取笑我,你们那军营的事我一点儿也不懂,就…就想着你们两个别…”
别累着了,别太辛苦,怎么说都不对。齐老爷日常臊个大红脸,张日山一听笑得更厉害了,转身搂着人的腰就往床上压,齐铁嘴昨晚累着今天还没缓过来,在他腰上轻轻锤了几下,四姨太和他亲了个嘴儿,说:“知道老爷不舒服,不弄,可怜可怜日山,就躺着睡一觉。”
两人上了床放下帐子,真就睡了半个时辰,等小幅官醒了,齐铁嘴又伸手给他弄了一次,快十天没泄过,四姨太射得又浓又多,心满意足地搂着自家老爷的身子,头靠在齐铁嘴怀里,说:“弄了这一次,几天的辛苦都值了。”
齐八爷揉揉他的眉角,叹了口气。下午送人出去,特意叫上仆人牵了几只羊带过去,也叫好了厨子,说是练兵辛苦,入冬了吃羊肉补一补,还让小满端了个烧好的炉子,拎了壶酒,专门给张启山和张日山吃。
“这小兵吃现成的,自家姨太就吃剩的?”
张副官打趣,齐铁嘴拍了一下他的肩:“说什么胡话,这羊肉炉是我自己看着烧的,别人还吃不到呢。
“是是是,我这一趟回去,佛爷见着老爷亲手弄的菜,也开心。”
张日山得了赏,喜滋滋带着人和东西出了门,齐铁嘴站在院子里看车开远,回头走了几步,又想起了二月红那桩事,就叫仆人来询问,才知道原来今天中午来了个穿绿色马甲的男人找二爷,二爷不在就点名要找齐铁嘴。
“正好被四姨太装上,四姨太就挡了回去,带的东西也扔了,四姨太说老爷知道了会不开心,也不让小的们说。”
齐铁嘴想了想,就叫了车去戏园子找二月红,却不想没找到,问了才知道大姨太近日在戏园唱了两场就走了,还买了些胭脂水粉的东西,说是去看朋友。
齐八爷点点头,问:“二爷可说了他要去那儿?”
下人说了个地方,问:“老爷可是要去,那地方远,开车去?”
齐铁嘴点点头,汽车在城郊停下,再进去便没了路,齐铁嘴下车,远远看见自己给二月红配的那匹马。冬日天寒,那马原本是搭了个车的,却被卸了下来。
“这么冷,你骑马跑了这么远?”
下人拿着斗篷要给齐铁嘴披,齐老爷摆摆手,慢慢地走到那户人家去,站在门口,里面隐隐传来一个男人轻柔的说话声,夹杂着一个女子的笑声。
那声音他认得,是二月红。
齐铁嘴心一沉,闭上眼,缓缓走回去,上车回家,到了府上。下人通报说张启山来了一趟,不巧没见着齐八爷,又回去了。
“三姨太留了这个,说给老爷,当成是那羊肉的谢礼。”
齐铁嘴接过来一看,上好的小羊皮手套,齐八穿起来,里子暖的很,齐老爷的手冻到发热,套在里面一时居然没什么感觉。
“佛爷有心。”
留下来的小兵微微点头,又送上来一封信,齐铁嘴接了进屋去看,字迹潦草,想是写得急,张启山说了一堆乖乖亲亲的话,想必是张日山将自己得的好处告诉了表哥,布防官又写想要齐铁嘴戴着手套给他揉,看得齐老爷又羞又急,想着今天两人生生错过,心里一酸,眼圈就红了。
“这…这都是什么事儿…”
当晚,二月红有事未归,本来约着解九爷吃饭,生意上的事情又耽搁了,齐老爷自己用了餐,一肚子酸水早早睡下,半夜,一个冒着热气的身子上床,齐铁嘴原本就睡得不好,迷糊醒了,二姨太正靠在柱子上喝茶,齐老爷从被子里伸出手。
“渴。”
解九爷俯下身,口对口哺着,齐老爹当年修宅子的时候,地下埋了水管,天一热就烧热水通暖气,屋子里暖得很,也有点干,齐青玉喝完了九爷嘴里的,迷迷糊糊缠上去要,解九爷把茶杯往架子上一放,带着热气的身子就进了被子,把青玉老爷赤裸的身子搂在怀里。
“老爷睡觉什么都不穿,就不怕着凉?”
这话只是调侃,两人睡觉若是不愿做什么,都是穿个绸衣再睡,若是脱光了,那就是要弄。解克己回来得晚,见着软玉温香赤条条在被窝里等着,心里开心,手还是在屁股上拍着,不紧不慢。齐老爷知道这竹马就喜欢逗自己,脸在枕头上蹭了蹭:“不弄了,困。”
解九爷一听就笑了,低头去吻,两人缠着舌头,二姨太咬了口他的下巴,侧过去吻他的脖子,轻薄够了,一翻身把人弄到自己身上,齐老爷软绵绵的,提臀蹭来蹭去,二姨太的东西却渐渐抬头,抵着自己小腹,齐八爷也不管,依旧不紧不慢地蹭着,气定神闲。
“怎么,我回来的晚,心里不开心呀?”
解九爷问,齐青玉咕哝了几声,凑上去舔二姨太的耳朵。
“克己哥哥,劳烦了嘛~”
这下是准备做个甩手掌柜了,解九爷轻笑几句,翻身把人压在床上,从柜子里弄了些膏药来,往自己阴茎上涂了,再蘸着用手指往齐铁嘴穴里送,齐八爷蜷起一条腿,闭着眼享受自家二姨太的服务,等穴口松软了,齐老爷的前段也透出点汁液。
“舒服了,嗯?”
解九爷用大拇指擦了擦身下人的眉毛,又顺着下去摸那两瓣微微绽开的红唇,哪晓得那红湿小舌一勾,往那指腹上舔了一下。
二姨太一愣,齐青玉笑了,两颊浮现出情动的红晕,他张开嘴,又用舌头仔仔细细把身上人的大拇指舔了一道,解九喉头一动,齐八伸手往人背上一抚。
“快点儿啊,都这么晚了…”
齐老爷的爱好之一就是撩这个大白天在生意场上八面玲珑,圆滑处世的竹马,一物降一物,谈判桌上再怎么八风不动,青玉小弟的脸一凑过来,解九爷就开始心急火燎地丢盔卸甲,用手往两人阴茎上都撸了一道,分开身下人的臀瓣,咽了口水挺了挺了进去,刚开始还顾忌着,听着身下人声音不对还缓一缓,但一缓,下面的小手就开始不满地锤他的腰。
“干嘛呀~”
两腿还缠着往里顶,媚色横飞,香汗淋漓,解克己一看,自己的名字也忘了,握着白腻腻的臀瓣疯狂往里耸,待两人都白沫飞溅,溃不成军,二姨太打开柜子,拿出瓷瓶,用手指捞了勺枇杷膏喂过去。
“乖,吃着,嗓子要坏了。”
齐八就着指头把东西吃了,歇了一会儿,又用脚去勾解九的下半身,解九爷看时候不早了,想休息,齐八也知道他明天有生意要谈,却觉得变扭,就坐起来睡到那头去,解九还以为他生气了,刚要抬身去哄,哪晓得那人压着他,伸出两条腿,用脚掌去搓自己那物件,生生把二姨太弄了出来。
“在哪儿学的,嗯?”
泄了两回二姨太佯做生气的样子上去压人,青玉老爷笑着躲,两人又滚了一阵,才拥着睡去。
第二天齐铁嘴醒来已经快到中午,解九早就去铺子了,留了碗蜂蜜水给他,他把那蜂蜜水喝了,下人来报,说二月红昨晚一夜未归,刚刚才回来,老爷要不要去见一见。
“刚刚才回来,是不是累着了?”齐铁嘴说,“若是二爷在休息,我就不去打扰了。”
小满说:“二爷看起来精神头不错。”
齐铁嘴哦了一声,起床梳理了一番,去前院看二月红。二月红坐在屋里正看戏园子的账册,鼻子上架着个九爷从广州帮忙定的圆眼镜,刘海斜斜地弄起来,蓬松地垂在额头上。齐铁嘴一瞧觉得好看,一转念又觉得委屈,低下头坐到桌旁,二月红看着账本,齐八爷低下头,半天,挤出一句:“那…那边忙吗…”
“还好。”二月红没抬头,说了一句。
“昨,昨个儿有人来找你,没见着。”
“哦,我听下人说了。”
“嗯…”齐铁嘴抬头看了一眼二月红,大姨太心思都在账上,年底了本来事情就多,以往若是知道他在忙,齐八是不会来打扰的,现下心里却是怎么想怎么难受。齐老爷低头,说:“你,你忙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走了,瘪着嘴快步走出房门,一出院子,擦擦眼泪,去回廊里看鸟雀了。那回廊是九爷修的,嵌了进口的玻璃,中间有个两人高的鸟笼,养着画眉,平日里逗逗鸟看看花,也是个消遣。齐铁嘴这次却没什么心思,在廊中呆了一会儿,想着二月红遇见了喜欢的姑娘也是好事,房里四个放出去都是人中龙凤,自己也不好霸着,理应休书一封,成人之美,等二爷将那姑娘娶进门,自己再送一份厚礼,说不定在长沙城也能传为佳话。
想着齐八爷就走出了回廊,正好看见下人将那房中一床帐子拆下来弄走,齐铁嘴问:“这是干什么?”
下人说:“老爷,二爷说这床帐用了一年了,想换个颜色。”
齐铁嘴点点头,进了二月红屋子,把门关好,呆愣地坐在床上,想着等大姨太进来,就将自己的打算说了。想着想着,一眼瞥到梳妆台上二月红上妆用的眉笔,突然如鲠在喉,一时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着哭着就心灰意冷,屋子空荡荡,齐八爷看着镜子里两眼泛红的自己,又看着屋子里各种小摆件都是自己布置的,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傻。
“都是要走的,怕什么,反正都是要走的。”
他说着,在床上躺下,用手勾了勾床上的红穗子,迷迷蒙蒙就睡着了,这一觉,居然是把自己想的东西都梦了一遍,梦中这四人各有良缘,自己最后落个仙人独行,客死异乡的结局。
这边厢,二月红看完了账本,来寻齐铁嘴,哪儿都找不到,问了下人才知道在自己房里,开门进屋,正碰上自家老爷靠着枕头睁着眼。二月红往桌上倒了杯茶,递过去。
“醒了?”
齐八爷两眼无神,接过杯子,也不喝,手停在半空,半天挤出一句:“二爷?”
“嗯?”
“你...”
二月红见他半天不说话,把杯子拿过来放在一边,用手去探齐八的额头,问:“可是做梦魇着了?”
一摸,额头高烫,想是着凉了,自己用手试了试杯子,又重新倒了杯热水来,递给齐老爷。
“喝了,我去叫下人熬药。”
齐八接过来,二月红出去吩咐事情,回来后发现那杯子还没动,问:“怎么了?”
说着伸手去摸齐铁嘴的脸,齐老爷避开,把杯子放在柜子上,自己慢悠悠下床,二月红不明所以:“怎么了?”
“回房。”齐铁嘴说,“想回房睡觉。”
“就在这儿休息啊,怎么走来走去的?”二月红站起来想要拉人,齐铁嘴一挣,居然把人手甩开了,二月红呆了一下,就看见自家老爷衣服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回头看着自己。
“你…你别过来…”
齐铁嘴发着高烧,身子不稳,倒着往后退了几步,二月红赶忙去扶,齐八爷一甩,啪地一下打在大姨太手上,结亲六年,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这一打,两人都愣了一下。二月红不明所以,抬头看了眼齐铁嘴,这一看,齐八爷眼睛就红了。
“你…你别过来…”齐老爷颤颤巍巍地向后退,这二月红的屋子大,里间还有东西,他一退就靠着了柱子,齐青玉站到柱子后面,扶着柱身,用手遮着下巴。
“你…你别过来…都会走的...都会走的…”
“都不要我,你们都不要我…”
二月红一听,脸色就变了,他直起身子,也不管屋里人怎么回事,先出门去叫下人。
“往其他几房都递个信儿,就说老爷着凉发烧了,说胡话,我先处理着,其他的能赶回来的就赶回来。”
说完栓上门,皱着眉大步走过来。齐青玉正哭着,见他来了又要往后躲。
“你…你去找你那个姑娘…”
“给我过来。”
二月红戴着眼镜,刘海也弄了起来,自有一幅衣冠禽兽的味道,大姨太也不管人说什么,一把抓着就往床上带。
“让你再说胡话!”
这一下是用了力气的,齐铁嘴避之不及,啪地一下被推倒在被子上,哭着要起来,奈何发烧身子软绵,使不上力,二月红动作又快,欺身而上就把人弄到了自己膝盖上。
“还,还说不说这胡话!”
抬手就是一打,齐铁嘴哭得更大声了,抽噎着想逃,二月红一把把人按住,又连拍了好几下。
“你是不是皮痒,是不是在家闲的,是不是看了什么东西让你胡思乱想!“
齐铁嘴又惊又委屈,哇地一声叫出来:“你救了个姑娘人都找上门来了!我昨天去找你,马都拴在门外,这么冷的天也不怕怀嗓子,你还打我!”
这几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二月红却是听懂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齐老爷又疼又难受又委屈,流着眼泪往床里爬,翻过身看着大姨太怔住的样子,心下坐实了自己的想法,倒是冷静了下来。
“你…你要是喜欢,你就找她...找她一起好了…我,我东西都给你…我…”
二月红听得上火,伸手又要来抓,齐铁嘴尖叫一声要逃,到底是没逃过,被大姨太按在床上,两手扑腾,头疼脑热,不管不顾.
“你,你骗我,你伤我心,你坏人,走开!我,我就不应该喜欢你…我第一次见你还把你认成姑娘,你…你就是个姐姐!”
话一出口,齐铁嘴自己都吓了一跳,这红二爷年轻时候身段风流,面若好女,经常被人误认为女子,他自己讨厌这个是出了名的,齐八爷也知道,但他不会骂人,又在情急之下,什么话都说了出来。
“我...我...”
二月红面色变得更暗了,怒极反笑。
“小姐姐是吧…好好好,今天妾身就伺候一回齐八爷。”
说着就上手脱人裤子,齐老爷咬着手指,三下五除二下半身就光溜溜的了,裤子扔在一旁,白嫩的屁股上几个鲜红的巴掌印,二月红一看,心中有点愧疚,自己刚是真的生气,那几下用了力气。齐八爷见他面上有些不忍,瘪嘴大哭。
“你,你讨厌,做什么好心!”
说着上脚想要踢人,往日两人相处,齐八都是很敬重二月红的,从来没有过这么骄纵蛮横的时候,二月红伸手一抓,提着齐八的脚踝往下一顺,一手就插进了那粉瓣间的红湿小洞,对准关键处重重地按了几下,齐铁嘴好容易憋回去的眼泪猛地溢了出来,他心中有愧,身子又疼又累,软软反抗了几下就不再有大动作,只能咬着指节,曲着腿哼唧,二月红见状,又在他屁股上连着拍了几下,啪啪作响。
“还闹不闹,嗯?还闹不闹!”
这几下用的是巧劲儿,声儿响,却不疼,逗小孩似的,齐铁嘴心里一颤,又羞又爽,奶着音儿哼哼,前面却渐渐抬头,心里还是不服,睫毛挂泪,眼角泛红,嗔着瞥了二月红一眼,大姨太一看,胯下更硬了,喘着气开始解裤子。原本明媒正娶的两夫夫,现在倒像是恶霸欺辱小娘子,恶霸提枪就上,小娘子咬着指节,脖子一挺,颤抖着叫了一声,二月红快速地弄了几下,齐铁嘴仰着头,拍着身上人的肩把人往后推,双腿乱踢,二月红只舒服了几下,被他烦的不行,精虫上脑怒火更胜,重重地打了一下齐八爷的屁股,抽出来,把人双腿叠好,一手压着齐铁嘴的膝盖,一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疼得器具,侧着肏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
这一下肏得又深又狠,齐铁嘴想逃,动不了腿,只能提臀,想把屁股里那根东西弄出去,不想体力不支,劲儿用错了地方,不仅没起到反抗上身恶霸的作用,还换了个角度把自己肉穴往那孽根上撞,这一下恰好就弄对了角度,二月红的阴茎一滑,就擦到了没进过的地方,缠裹夹磨,竟感觉像是有张小嘴在里面舔弄,两人都爽的不行。
衣冠禽兽身子一抖,吸了几口气,勾起嘴角笑了一声,“我都不知道,八爷身子里还有这种销魂地方。”
“小姐姐伺候得八爷舒服吗?”
齐铁嘴刚舒爽了一下,听到这话又哭了,“你…你叫我八爷,你不要我了…你要和我生分了呜呜呜…”
皆因两人在床上时候都是亲亲乖乖地喊,二月红一看心尖尖上人又开始流泪,心里一缩,低头去亲他的嘴角,还用手把他那指节拿出来。
“不叫了不叫了,青玉乖乖,让姐姐再弄弄,啊。”
这摆明就是道歉了,看那小青玉的指节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二月红心疼地不行,伸舌头去舔那指节上红红的齿痕,齐八爷一瘪嘴,抬手去箍大姨太的脖子。
“你...你不能不要我...”
“要要要。”二月红把人脸掰过来亲,滋滋作响地吻着,下身挺地又快又狠,弄了一会儿,又把人小腿抬起来挂到肩头,变着法儿专往那处顶,齐老爷张着嘴,咬着被子呜咽一声射了二月红一手,大姨太又抽送了十几下,喉头一动,也射了齐八爷满屁股,压在人身子上喘气。
齐青玉瞥了他一眼,他开始哭得不行,眼睛还肿着,心里还是埋怨,那手指去戳二月红的脸,二月红喘了几下,想去搂,齐八还躲,大姨太又在人屁股上拍了一下,说:“还闹吗?”
齐老爷又要去咬指节,二月红把人的指头握在手里:“那姑娘的爹娘以前在红府做事,她偶尔也来帮工,叫我哥…”
齐铁嘴一手拍过去: “不许叫。”
“啊?”大姨太莫名其妙。
”就…就不许叫...叫哥哥什么的…我才行…”
说完两眼滴溜溜地看着他,大姨太被这飞醋暖得心里一动,低头去吻齐铁嘴的下巴:“好好好,哥哥什么的就只有你能叫,别人都不行,姐姐也只你叫,好不好。”
齐八爷满足地点了点头,发烧了,行事都像小孩子一样。两人搂着亲了一会儿,大姨太起身去倒茶,站在桌前,把杯子拿好,对着珠帘外说了句:“看够了,进来吧?”
齐铁嘴狐疑地转头,只见张日山笑着走了进来,他赶得急,帽子没戴,头发都有些乱,手上转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接了信,表哥走不开,让我代着来看一看。”
进了院才发现门拴着,就用匕首挑开,站在外屋,津津有味地观摩了一下新颖的活春宫。
二月红轻笑一声,把水递给齐八,老爷接着喝了,副官走过来。二月红说:“四姨太带武器进门,也是军队里来的习惯吗?”
张日山把匕首收起来,低头认错:“唐突了,吓着了老爷。”上面的武器放好了,下面的雄赳赳气昂昂却怎么也回不去,玉面狐狸笑着,齐老爷脑子迷蒙,一时间分不清状况,二月红摸了摸他的脸,又用手去逗弄他下面那根东西:“看来青玉没舒服够啊。”
齐老爷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小兄弟居然还半硬,大姨太往后一坐让路,张副官欺负身而上,一下就把齐铁嘴罩在了床上。
这齐老爷府上四房姨太太,翩翩佳公子,各领风骚。四姨太张日山是唯一一个年纪比齐老爷小的,因此在床上齐铁嘴也偶尔惯着他,予给予求,玉面副官再撒撒娇,好不甜蜜。
平日里两人拉上帐子在里面做什么都好,可在另一个人面前就有些不对,虽说齐老爷不是没有三人同床过,那三四房刚进门的时候经常是大被同眠,你来我往一起伺候老爷。
可这人是二月红,是齐老爷结亲六年,偶尔亲热还会害羞的大姨太。
这可就不行了。
“下…下去。”
被人压在被子上的齐老爷面色通红地说。
说完齐铁嘴还偷偷瞟了一眼二月红,张日山顺着看过去,只见大姨太立着一条腿坐在床上,正在慢条斯理地喝茶,裆部大喇喇地敞着,刚才他俩亲热,下身都是裸着的,也没穿什么。四姨太一笑,知道这是允了,转头对齐老爷说:“老爷,这手枪都上了膛,收不住啊。”
说着还用下身去蹭齐铁嘴的阴茎,隔着裤子的火热一下下擦着齐老爷的器物,半软的东西渐渐抬头,齐铁嘴一感受,更羞了,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收啊。”
“日山不会,老爷教教日山啊…”
“教教日山这手枪怎么收,日山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呢…”
一说,身子一动,一缕发丝就挂了下来,说来也奇怪,这张副官平日里头发梳服帖,眼角薄凉,露出点凶煞的邪气,刘海一放下来,瞬间人畜无害,倒有几分公子如玉的感觉。
现在,这如玉公子正装着个纯情白兔的样子,懵懵懂懂地伸手去搓身下人胸前两点红缨。
“老爷胸前这红红的,是什么呀?”
齐铁嘴羞得说不出话,奈何两腿被张日山压着,咕哝了几句。经过四姨太这么一揉,方才消下去的乳头又胀了起来,张日山一看,带着吃惊的语气:“哇,这怎么就鼓起来了?”
“变大了呢,老爷。”四姨太用指甲盖压了压,齐八爷呜咽一声,张日山抿着嘴,低头下去吹了口气,身下人身子一颤抖,玉面狐狸笑了,下巴贴在齐铁嘴赤裸的胸膛上,轻声说。
“这红艳艳的勾人,老爷让日山尝尝好不好呀?”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伸出舌头就往那泛粉的乳尖上勾了一下,齐八爷仰着头,两腿一松,伸手要去推张日山的脑袋,玉面狐狸张开嘴,一不做二不休地贴着乳头嘬了一下,齐老爷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的呻吟,手贴在张日山后脑上,身子却不由自足挺了起来把自己的乳尖往四姨太嘴里送,欲拒还迎。狐狸舔弄了几下,抬起头,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双唇充血,显出一抹艳色。
“老爷,你这儿,甜的呢。”四姨太压下身子在齐铁嘴耳边说,“你猜猜是什么味道?”
“什...什么?”
高烧和情欲把齐八爷的脑袋弄得迷迷糊糊,两颊通红,只能顺着他人的话往下说,张日山笑着又用下身擦了一下齐铁嘴的阴茎,他的器具早已涨得不行,前液沾湿了军裤,还蹭上了齐铁嘴腿间半干的精液。四姨太抓过齐铁嘴的手,往自己的东西上按。八爷想抽手,张日山按着不让,用自己滚烫的鸡巴去蹭,边蹭边说:“是…奶味啊…老爷~”
齐八爷呜咽一声,用力把手抽出来,喘着气想逃,翻身往二月红那边爬去,大姨太也不动,轻摇茶碗,看那茶水荡来荡去,低头一看朝,齐铁嘴朝自己爬来,两手刚要摸上二月红的肌肤,身子一滞,头靠在手臂上喘气。大姨太抬头一看,原来是张日山血气方刚,看着身下人鼓着屁股一耸一耸往前爬,欲火焚身实在受不了,解了裤子掰开屁股就肏了进去。
“老...老爷…”张副官边肏边喘气,“您,您可怜可怜日山...日山这下面疼...您给日山揉揉…您用这屁股给日山揉揉…”
齐铁嘴哭叫一声,羞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发着烧,身子敏感,都能感觉到那进出身后巨物上面的青筋,玉狐狸花样多,变着角度用自己的鸡巴搅那湿热的穴口,齐八爷裸着身子,呜咽着趴在床上喘气,筋骨发疼,后面又爽,只觉得这冰火两重天要把自己给弄死了。
“青玉?”
齐铁嘴咬着嘴唇,想把呻吟抵在喉咙里,二月红把杯子放下,伸手去摸他的头,又把手伸进去,拖着他的下巴把他抬起来,齐铁嘴一抬头,一个硬挺的东西就贴在了他的脸上。
大姨太看着,自己的阴茎也挺了起来。
“青玉啊,这都是自家人床上做的是,没什么好羞得。”
齐八爷迷蒙地看着二月红,大姨太用拇指按了按他的下唇,把那殷红小嘴掰开,身子往前一松,用那红湿的龟头擦了一下齐铁嘴的唇瓣。
齐八爷还没反应过来,糊着脑子舔了舔,二月红轻叹一声:“青玉,来,乖乖张嘴。”
“给我舔舔,让我舒服。”
齐老爷眨眨眼,张口就品了下去,二月红喘了口粗气,扶着身下人的后脑就往自己裆部按。张副官看着前面那活春宫,自己下身更硬了,发着狠往里送,他后面肏得太凶,齐八爷吃不住,双唇打颤,没力气去给二月红品萧。大姨太轻叹一声,伸手在自家老爷臀瓣上拍了拍。
“往这儿送,他喜欢这儿被弄。”
张副官讶异了一会儿,顺着二月红的指引换了个角度往里面肏去,这一弄,不知擦到了什么地方,一进去,又暖又紧,居然感觉有张小嘴在里面嘬那头冠,齐老爷身子一颤,高叫了一句,四姨太心领神会,笑出了声。
“多谢大姨太指导,日山一定尽心服侍,让老爷舒服。”
语毕提枪就干,打枪似地活生生把齐老爷肏精神了,齐铁嘴清明了一阵,心里不爽,张着嘴狠命去吸二月红的器物,伸手搓揉囊袋,后面受得又多重,前面弄得就有多狠,不一会儿,三个人都交代在床上。
四姨太在齐八爷背上亲了几下,解开军扣,搂着人躺了下来,齐铁嘴累得很,头靠在被子上不愿懂,二月红舒爽了,在床栏上靠了一会儿,扶着齐铁嘴的头把被子抽出来,往下里塞了个枕头,又抖开被子往人身上盖好。
“你生病了,别着凉。”
齐八爷睁开眼,想着刚才二月红帮张副官弄自己,心里不爽,咕哝着吐了一句:“坏女人。”
二月红笑了,钻到被子里去吻自家老爷,齐铁嘴仰头接了,亲了一阵,把头靠在二月红肩膀上睡了。
当晚,长沙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