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明明才刚过立夏,伏黑惠已经能在这个夜晚感受到不同寻常的燥热,他摇下车窗,城郊的新鲜空气勉强给他带来了些许清凉,此起彼伏的蛙声和蝉鸣却更令他烦躁,而天上的一弯新月正笑得事不关己。
他在一栋简陋的厂房前熄火下车,大门里射出的白色灯光十分刺眼,他掏出手机确认了这就是他要找的修车店,顺便滑到评价栏,发现热门评价除了夸“营业时间长”“修车技术好”之外,居然还有夸老板“长得帅”“车技好”的,简直莫名其妙。
他借着厂房的灯光又一次查看了这辆银色限量版法拉利车头上的剐蹭,痕迹很轻,但仍然很扎眼。他轻轻拍了拍车前盖,心想,我们都是被抛下的东西,同命相怜吧。
也就出神了一小会儿,他突然听见金属卷帘门放下的声音,急忙冲过去,一矮身闪进了修车店,对门边的男人喊道:“您好!麻烦,请等一下。”
伏黑甚尔看今天工作不多——八成是因为附近小山上的蛇形公路被封了,不怕死的富二代们飙不了车——正准备提前打烊,闻言头也不抬,故作不耐烦道:“要关门了,没看到吗?”
“可是网上写的营业时间……算了,可以加班帮我修吗?加班费你提。”少年略显焦急地问。
甚尔奸计得逞,按下墙上的电钮令卷帘门停止下降。他瞄了一眼新来的肥羊,黑发绿眼,清秀贵气,他咧嘴一笑:“可以,开进来吧。”
当这位好评如潮的修车工叼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以艺术家的姿态蹲在地上给银色跑车补漆的时候,伏黑惠就坐在隔壁车位的汽车升降架上,天真地晃着腿。他从小早熟地正经,和他那位心理年龄个位数的养父大相径庭,也只有在这样没人认识、没人在意的场景里他才会放松地露出孩子气的一面。他现在十八岁,刚拿驾照两个月,本不该做出独自开着养父最喜欢的跑车出门兜风这种冲动莽撞的事情,果然做完便追悔莫及了。
厂房里光线炽热,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想就此把那个白发男人从脑海中抹掉,奈何对方自初见开始便在他的大脑沟回里深深扎根,至今已然十二年。
对于一个因为残疾惨遭父母抛弃的小男孩来说,五条悟是一个接近完美的养父;但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少年来说,五条悟是世界上最差的暗恋对象——
伏黑惠每年情人节以义理巧克力的名义送他自制的本命巧克力,他都开开心心地收下了,随手丢在他收到的巧克力小山的山顶;他作为这座城市中最炙手可热又风流不羁的黄金单身汉,一边流连花丛,找不同的俊男美女解决生理需求,一边对长辈认真介绍的相亲对象兴致缺缺,尽数婉拒;他把惠这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异姓养子捧在手心里,对惠,且仅对惠好得无微不至,有求必应,还经常喜欢跟比他小十三岁的惠撒娇,说些暧昧不清但明显越界的话:“宝贝最好了”“我有小惠就足够了”“小惠宝贝要是女孩子的话就可以嫁给我了”……被死死拿捏着的少年表面四平八稳,斥责他不正经,心里却暗自高兴,难免恃宠而骄,偶尔会忘记他们这般畸形扭曲的关系不可能持续到永远。
于是伏黑惠也没想到,五条悟昨天跟他说自己答应了一场相亲,今天就跑去了临市,晚上还不准备回家。
对象是临市珠宝大亨的女儿,IG上的照片很美,打扮既端庄又时尚,他划拉着手机屏幕想,五条先生应该是动心了吧。
眼眶酸胀,鼻尖酸涩,心脏酸疼。
他迷失在自白中,一向坚强的泪腺差点失控,幸好修车工及时出声拯救了他:“喂,小子,搞定了,来看看。”
的确是修得天衣无缝,银漆流畅耀眼,伏黑惠终于感到了一丝宽慰,刷黑金信用卡的副卡结账时都没介意,甚至没注意到刷卡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怎样的天价。
啧,达到了捞钱目的的伏黑甚尔竟然仍有些不爽,这小子,遭遇宰客的时候这么平淡的反应算什么啊?他恶劣地边想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人长得挺不错,尤其是这双漂亮的眼睛,绿得像春天山林间的寒潭,但是这潭水里心不在焉的冷漠可真是令人讨厌啊——
他忽然改变主意了。
当少年收好钱包,转身走向银色跑车时,他两三步跟上去挡住了对方的路,一只手横着撑在斑驳的墙壁上,轻佻地低声问:“你觉得这样就完了吗?”
“嗯?”少年比他矮一点,抬起头用清澈的绿眼睛望着他,依旧是漫不经心地蹙着眉。
“喂,我说,”他身体前倾,过长的碎刘海几乎碰到少年上翘的黑发,无赖道,“加班给你修车严重影响我的夜生活了诶,这方面不补偿一下我吗?”
少年瞪大眼睛,乌黑浓密的睫毛迟钝地拍了下眼睑两次,疑惑地沉默着。
甚尔保持着面上的潇洒帅气,内心则白眼狂翻,他突然伸手捏住了少年尖尖的下巴,进一步暗示道:“我对你很有感觉,懂了吗?”
伏黑惠这下是懂了。
他面前的修车工大叔近看其实很英俊,也远比他以为的要年轻,刀刻般的面容只沾染了少许岁月的风霜,嘴角上那道竖着的疤痕非常野性,让人不禁想起虽败犹荣的狼王。男人的吐息喷在他脸上,像烟草味的雄性荷尔蒙龙卷风一样席卷了他的思绪;男人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粗糙而有力,似乎能轻而易举地磨破他的肌肤,捏碎他的骨头。他的视线飘忽着下移,看见男人穿的是脏兮兮的白背心和工装裤,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宽肩窄腰,胸肌腹肌三角肌,块块分明,雕塑般完美的肉体上有晶莹的汗珠、交错纵横的伤疤和黑黢黢的机油,性感得过分,宛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和五条悟的性感是两个极端。
五条悟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看起来阳光灿烂青春无敌,但惠知道,他实际上是一个很冷的人,冷酷、冷漠、冷血,就像是染着金红色霞光的雪山峰顶,可望而不可即,令朝圣般走向他的无数信徒冻死在途中。
而今,惠自己也是苔原冻土上的其中一座冰雕了。
冰雕得不到雪峰的俯视垂怜,纯洁得毫无意义,于是纵身跳进了火山的怀抱。
“那就来吧。”惠垂下眼睑,平淡地对修车工说,同时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啧,短短几分钟内已经是第二次了。甚尔被黑发少年顺从而淡漠的言行气得不轻,这小子仿佛长在他死穴上的一团棉花,软绵绵地、无师自通地连续激起他的怒气,又使之堵在胸口无从释放。
尽管是答应了做爱,但这副早做完早走的敷衍态度可不行。
甚尔冷哼了一声,右手迅猛地伸出去一把抓住少年的两只手腕,左手夺过了那根昂贵的深色皮带,阴沉地笑道:“急什么?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呢。”
伏黑惠顿时感到不妙,紧张地喊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他手脚并用地挣扎,可是男人比他强壮好几倍,做惯了重活的肉体力大无穷,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拖行到跑车隔壁的车位,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皮带绑在了汽车升降架上。他变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黑毛垂耳小兔子,两腿拼命乱蹬,踹在男人紧实的肌肉上就像在踹一堵厚墙,结果还被男人抓住脚踝扯掉了笔挺规整的深蓝色西裤,他那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裸露在刺眼的灯光下,接着被男人强行掰得大开,用质地软韧的橡皮长管分别捆在了升降架的两根支撑杆上。
“喂,大叔……”四肢动弹不得的他终于放弃了抵抗,硬着头皮试探着问,“不是说……要那个吗?”
而男人显然在尽情地戏弄他,把耳朵凑近他的嘴唇,明知故问道:“嗯?要什么?”
“啧,”他皱起眉头咬紧下唇,脸颊瞬间升温涨红,万分艰难地吐字,“做,做爱。”
“对呀,做爱,”男人轻松愉悦地回答,继而反过来问他,“但你有经验吗?”
“我!……”他尴尬而狼狈地别开了头,脸皮烧得通红。
男人轻笑着直接出手揉了一把他的下体,尽管是隔着款式保守的平角内裤,这样特殊而娴熟的手法也让连自渎经验都不多的他迅速勃起了。
“啧啧,”男人望着他的下身,内裤的灰色布料被顶出了一个小帐篷,玩味地说,“这么敏感,果然还是处男吧?听我的,保证让你爽还不行吗?”
惠无法反驳,他羞耻地低下头不与男人对视,任由男人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抚摸他清瘦平坦的胸腹,把不知道哪里蹭来的黏腻机油用力抹在他白皙的身体上——黑色指印周围的皮肤都泛红了——然后,从旁边的汽修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老虎钳。他勉强放松了些许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徒劳地又喊了一次:“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暴力而幼稚地伸出两个指头把他薄薄的双唇捏成鸭子嘴,不容置喙道:“刚刚忘说了,不管你有没有经验,在我的地盘上都要听我的。”
好痛……惠的嘴唇上下几乎痛得麻木,但这种疼痛与男人散发出的威压却相辅相成,令他兴奋,令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臣服。他的胸口一凉,是老虎钳冷硬的触感,男人竟然将钳子的尖头戳进了他粉嫩的乳晕,戳到了他内陷的乳头,又冰又疼,以往不见天日的乳头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立刻硬挺了,于是被老虎钳残忍地钳住,从乳晕中扯了出来。
“唔啊!”他不禁痛呼了一声,不想这个反应还取悦了男人,使男人那双阴鸷的绿色眼睛里冒出兴致高涨的精光,紧接着便用粗糙的指腹去揉捏那个小巧的粉色肉粒。老虎钳是冰凉的,男人的指腹却是火热的,乳尖处的冰火两重天再加上蔓延至乳晕和乳肉的酥麻,将伏黑惠体内的某条性欲电路骤然接通,快感的电流噼里啪啦地从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流向他的四肢百骸,他年轻的阴茎配合地又硬了几分,胀痛着吐出一股透明的黏液,还有另一处,更加隐秘的、总是被他刻意遗忘的部位,居然也动情地瑟缩了一下。
他后知后觉地开始祈祷男人不要发现那个地方,可是显然太迟了。
“诶?”他听见男人好奇地问,“为什么你的内裤湿了两块?”
一块是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那下方的另一块是……?甚尔饶有兴趣地扒掉少年的平角内裤,在阴囊根部与会阴之间摸到了一条流淌着蜜液的柔软裂缝。
完蛋了。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感受到男人按在他腿根上的粗砺手掌,他听见了手电筒开关的声音,男人炽热的视线宛若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凌迟着他畸形可怖的女性性器官。这样也好,他想,如果能就此把那该死的东西千刀万剐,把它从他的身体里剜掉就好了。他原以为自己早已习惯那个女穴的存在,不再惧怕有人发现它,至少,在心血来潮,不经大脑思考地答应跟陌生人一夜情的时候不会介意被对方看到,但是他错了。毕竟这个不该存在于男性身上的器官是他一切痛苦的根源,是他堕天的原罪,是他被亲生父母抛弃的缘由,是他没有办法真正地去追求五条悟,没有资格光明正大地成为五条悟的合法伴侣的根本原因——他永远不可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和正视它。
然而,眼下不管他恐惧或煎熬与否,他唯一能做的是咬着牙关,忍耐着不向男人求饶。他从来不会求饶,即使是在一对一格斗教学中被五条悟修理得再惨也没有求饶过。他几近崩溃,十几年来艰难构筑的精神壁垒分崩离析,他在心里默默地哭喊,不要,不要看那里,不要碰那里,后面可以吗,给你肏后面的洞,求你了。无声的示弱决堤,在干涸的泪腺找到出口,他的眼眶里盈满苦涩的液体,浸透了纤长细密的黑色睫毛。
忽然,一根骨节分明的粗长手指伸过来,揩掉了他眼角的泪珠,动作略显粗鲁,是那种忘记了怎样温柔的粗鲁。
“很美,”男人莫名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说,“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的都美。”
惠愣住了,湿润的眼睫呆滞地上下扇动。
甚尔说的倒是实话,饶是他男女通吃阅人无数,也没想到自己见过的最美的小屄竟然属于一个帅气的男孩。手电筒的强光下,这个多半从未被人看过、碰过的漂亮女穴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干干净净,一根毛发都没有,颜色是水蜜桃尖尖上那种诱人的粉红色,小巧可爱的阴蒂微微勃发,小阴唇翕动着,被汩汩涌出的蜜液浇得水光泛滥,间歇性露出躲藏在其中的娇嫩肉穴,像是一种羞涩的邀请,邀请一柄又硬又热的肉刃来剖开这块完美无瑕的桃花玉。
甚尔头脑发热地贴上去啄吻男孩的胸口,吮吸男孩光滑细腻的皮肉,他一手安抚地揉着男孩的后颈,一手则小心翼翼地摸到那湿泞紧致的小屄去为男孩扩张,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循序渐进地塞进那狭小的穴口,时不时揉一把已然肿胀不堪的敏感小豆,令男孩的薄唇颤抖着溢出低哑的呻吟。他本不该如此体贴耐心,应该不管不顾地把他胀得发疼的阴茎捅进这个光是夹着他的手指就让他感到销魂蚀骨的肉穴,他震惊不已,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素昧平生的男孩出自本能般地温柔以待——何况这无关床技,因为他曾经的床伴或多或少都迷恋且渴求他的粗暴。
逐步吃进了三根手指的小屄似乎湿软松弛了许多,男孩难耐地小幅度扭了扭腰,甚尔便调笑着问:“怎么了?里面很痒吗?要我进去吗?”
男孩不知道自己的脸颊红得像盛夏熟透的圣女果,掩饰着不安逞强道:“……少废话,快一点。”
甚尔照做了,撤出手指,一挺腰把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整个捅进了那个湿淋淋的肉穴,插入的过程中他明显感觉到一层紧紧箍着他的环形薄膜破裂了,温热的处子血瞬间浸润了他的龟头,男孩则痛得失声,修长的脖颈脆弱地向后弯曲,令他想到公园的池塘里姿态优美的白天鹅。他的余光瞄到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沿着他青筋遒劲的性器流下的殷红液体,体内的兽性被激发,理智脱缰,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温柔,像大型食肉动物捕猎一样咬住天鹅的气管,下身借着淫水和处子血液的润滑长驱直入,将自己的阳具完全捅进了男孩的身体里,龟头都隐约顶到了更为狭窄的子宫颈。
这双性小子的子宫能不能正常受孕呢?他一边愉悦地低喘一边想。
痛,好痛,痛死了。伏黑惠的脑海中充斥着支离破碎、此起彼伏的痛苦哀鸣,被皮带高高吊起的双手又麻又痛,从脖子到胸膛都是男人的啃咬造成的钝痛,而下体则是仿佛被狰狞粗大的肉刃劈成两半的剧痛。他痛得冷汗淋漓,咸咸的汗水流进皮肤上的创口;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鲜血与唾液彼此交融——痛楚又加剧了。
然而他并不讨厌,也不想逃避疼痛,不光是深入骨髓的受虐因子在作祟,也是由于生理性的疼痛将他暂时拖离了失恋的苦海,治标不治本地为他心头对某个男人爱而不得的创伤止住了血。
原来还能这样饮鸩止渴,他气若游丝地想。
等男人完完整整地进入了他的体内,连粗硬茂盛的阴毛和沉甸甸的阴囊都撞到他泥泞不堪的穴口时,他的痛觉神经已经有点麻木了,因此他得以捡回些许理智,面对倾身过来好像想要跟他接吻的男人,他坚定地扭开了头。
罕见地遭到拒绝的男人睁大一双狭长的绿眼睛,诧异地问:“诶?你不会还留着初吻吧?下面的第一次都可以随便给人,但嘴上的倒不可以吗?”
初吻……惠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他只记得一年前的一天,他的暗恋对象在某个晚宴上误饮了一杯酒精含量不到百分之五的饮料,当场醉得不省人事,让司机送回家后由他亲自照顾,跌跌撞撞地刷牙洗脸换衣服,一倒在床上就睡熟了。累得半死的他坐在床边,看着养父俊美而恬静的睡颜,情难自禁,偷偷地吻了一下那张形状姣好但总是喋喋不休的嘴。
这样单方面的,也算是初吻吗?他觉得不算。
而面前的修车工竟然敏锐地看穿了他的心思,两个指头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扭回来,一针见血道:“是想留给喜欢的人吗?把我当成他不就好了。”
不好,他下意识地抿着嘴摇头,无声地拒绝。
男人嗤笑了一声,恶劣地重申道:“我刚刚说了吧,在这里要听我的。”语毕便掐着他的下颚,不容拒绝地吻住了他,舌头灵活有力地顶开他负隅抵抗的唇齿,带着性感浓烈的烟草气息侵入了他的口腔,在其中四处作乱点火,吻得他合不拢嘴,晶莹透亮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去。
尽管被陌生男人夺走了他自己定义的初吻,但他居然也没有想象中那样愤怒,或许是因为他已然心如死灰,对于把初吻献给喜欢的人这种美事不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过他还是叛逆地找准机会狠狠咬了男人一口,把男人的不知道是舌头还是嘴唇咬出了血。浓重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他没想到男人吃痛了也不松嘴,反而变本加厉地吻他,熟练地蹂躏他笨拙的舌头,掠夺他口中的空气。他被吻得快要窒息,男人却还游刃有余,甚至开始摆腰,浅浅地在他酸胀不已的女穴内抽插。
处女膜破裂的创口被来回摩擦的痛感加上缺氧的扭曲快感令他再次兴奋起来,他无法否认把初次交给一个经验丰富又有施虐倾向的年长男人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男人的阴茎宛如一根尺寸骇人的药杵,在他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有时凶狠地冲撞,有时细细地研磨,将他的五脏六腑捣碎搅作一团,让痛楚和情欲的界限逐渐模糊。其实他的女性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好,估计也没有健全的功能,就像花朵畸形的雌蕊,委屈地挤在窄小的骨盆里,花柱弯折,花心藏得很深——
“找到了。”男人在用龟头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时低笑着说。
“嗯啊……”惠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嗓音沙哑,带着他意想不到的,恶心的……媚意。
然而他已无暇唾弃发出这样的声音,在男人身下辗转求欢的自己,因为被修车工粗糙的大手使劲掐着腰肏屄,每一下都肏到花心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他刚刚由于疼痛软下去的性器再次迅速充血勃起,竟光靠女穴中的快感就达到了高潮,迫不及待地喷射出浓稠的白精,全射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
“唔,”甚尔有些惊讶,他凑近少年汗泪交织的脸,挑着眉问,“你好像很喜欢被虐嘛?”
他说着便很有探究精神地把少年缩回去了一半的内陷乳头抠出来,狠狠掐了一下,此举果然强行延长了少年的高潮,令那双漂亮的绿眼睛眼神涣散,那根年轻的阴茎又颤抖着吐出了一小股精液。
但是少年既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潮吹,他不太满意,用力顶了顶少年的小屄,追问道:“嗯?这里还没去呢,想要更刺激一点的吗?”他并非是在给少年选择的权利,不管少年是真的不想要了,还是和他以前的某些床伴一样口是心非,欲迎还拒,他都仍会我行我素地玩出新花样。
可是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年没有拒绝,反而温顺地垂下头颅,轻轻地把头靠在他炽热的胸膛上——仿佛在点头答应一般。
甚尔眸色一暗。他压下心头的悸动,残忍地拒绝了少年的依靠,又从工具箱里挑了一把最长最大的扳手,绕到少年背后,发狠地抽打那小巧而圆润挺翘的屁股。少年白花花的臀肉被他打得通红,滚烫地肿起一指高,像只刚出蒸笼的寿桃包。他丢开扳手,搂着少年的细腰从后面肏进依然湿软的小屄,每肏一下都故意用自己坚硬的胯骨去撞少年红肿的屁股,同时抚摸、按压着少年平坦的小腹,他几乎能隔着薄薄的皮肉摸到自己阴茎的形状。少年还是不愿坦率地叫床,只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闷哼,嗯嗯啊啊的,散发出单纯青涩的性感,不甜腻,不媚俗,但莫名有种撒娇的意味,和海盐奶泡一样温和地令人上瘾。
甚尔情不自禁,心中隐约的猜测脱口而出:“你这小鬼,其实是被人宠大的吧?”
“唔……嗯?你在说什么……”少年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他食髓知味的身体比他本人诚实得多,被肏得烂熟的女穴正贪婪地吞吃着男人粗壮的阳具,他秀挺的性器也再次勃起,颤巍巍地吐着透明的清液,濒临高潮。旋转蒸腾的情欲模糊了他的思维,他听见了男人调侃般的问话,大脑却处理不了语言中的信息,他放弃了理解,兀自喃喃道:“别废话……唔,我要去了,快点动……”
甚尔心里觉得少年使小性子的模样真好笑,可他自己的行为却像个溺爱小孩的家长,他百依百顺地加快速度挺动精壮的腰部,每次进入龟头都不偏不倚地蹭过少年体内的敏感点,直到又一次把少年送上灭顶的高潮。
这一次,少年不光阴茎射出了稀薄些许的精水,女穴里也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全浇在甚尔紫黑的龟头上,加之少年高潮时的阴道抽搐着缩紧,甚尔差点爽得精关不守。他把脸埋进少年的颈窝,在生姜味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汗味中喘息了几口,这才意识到不对,挣扎着夺回这场性事里的主控权。
他去翻了翻万能的工具箱,找出一根细橡皮管绑住少年的阴茎根部,美其名曰限制射精对生殖健康有好处。他又把少年从汽车升降架上解下来,推倒在一旁的修车躺板上,让少年仰面朝天,柔韧的身体几乎对折起来,膝盖抵着肩膀,面对面地被他肏干。因为修车躺板装有轮子,他可以轻易地控制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挺腰时借助少年的臀部滑向自己的冲力将性器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处,他的龟头直接肏进了少年狭窄无比的子宫颈里。
好爽……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快二十年前,他第一次和他唯一爱过的女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的情景中。他一直逼迫自己遗忘,所以已经许久没有想过她,此时突然想起来竟然也不觉得违和,她紫罗兰色的香魂自他面前的少年身上氤氲而起,柔情似水,缠绵悱恻地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他的额头,又无可奈何地迅速消散了。他惊诧不已,继而选择用毫不停歇的激烈活塞运动覆盖这份匪夷所思的顾虑。
惠在男人火力全开的肏干中欲仙欲死,若不是被细橡皮管绑着,他恐怕真的会射到虚脱。他的脑海里充盈着浓郁的白雾,那些虚无缥缈的、无望的喜欢和爱都在雾气中隐去身形,只有最真切实在的肉体的快感像宙斯的万钧雷霆击穿云雾,又像深海中传来的波塞冬的怒号,震荡着响彻海面。
而他不知道的是,被他用这片雾气屏蔽的暗恋对象此时就在厂房外面停车。
两个小时以前,身处临市某五星酒店的顶楼总统套房的五条悟,收到了手下关于伏黑惠少爷出车祸的报告,尽管对方再三强调是非常轻微的事故——人完好无损,那辆银色限量版法拉利跑车……
“我马上回去。”五条悟打断道。
他在高速公路上把稳重的黑色迈巴赫轿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披星戴月地赶回家却扑了个空,GPS定位显示他的法拉利停在城郊一条臭名昭著的飙车山路附近,他顶着满头问号和几个惊叹号独自赶了过去,一闯入修车店就发现让他牵肠挂肚的男孩正与一个壮硕的陌生男子纠缠在一起,干柴烈火,难舍难分。
他的头脑放空了几秒,随即被惊异和怒火填满,不过他是一个越生气便越冷静的人,因此没有像泼妇捉奸一样大喊大叫,只是镇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茶色飞行员墨镜,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他的限量版法拉利旁边站定。
于是他看得更清楚了。他的养子,平日里娇贵矜持、端庄禁欲的五条家小少爷,正寡廉鲜耻地大张着双腿,坐在银色跑车的车前盖上被一个粗鄙的修车工肏得面色潮红,眉目含春;这个他含在嘴里怕化了,自己连碰都不舍得碰一下的男孩,如今身上都是被别人凌虐过的痕迹,手腕脚踝上的捆绑印子,肿胀破皮的乳尖,遍布脖颈胸腹的吻痕,红得滴血的臀肉,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可怜又可爱,淫荡又清纯,只消一眼就让他下腹发紧,尺寸可观的阴茎在修身的西裤中充血胀大,挤得难受。
为什么惠总是这样——他气急败坏地想,眼前浮现出无数往日的画面,每年情人节都给他送全天下最好吃的手作义理巧克力的惠,看上去冷淡又不耐烦但是会在他喝醉的时候亲自照顾他的惠,从来不介意他出去相亲或者约炮的惠,老是偷偷地拿他的衣服当宽松家居服来穿的惠——总是让他恨之入骨,却又欲罢不能。
“……五,五条先生,您怎么来了?”做坏事被家长当场抓获的男孩靠惊诧从滔天情欲中脱身,用勉强恢复清明的眼神望着养父问。
“当然是赶来看我的宝贝跑车怎么样了啊,”过分年轻的家长交叉抱臂,故作轻松地回答,“结果没想到,顺便看到了亲爱的养子与往常不一样的一面呢。”
男孩冰绿色的眼睛立刻黯淡了不少,他垂下浓密的眼睫,一反先前逆来顺受的态度,双臂收拢,亲昵地抱紧修车工的脖子,平静道:“抱歉,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随便的人,看到不错的男人就勾引他上床了——不在床上也无所谓。似乎没有让您知道的必要,反正您也不在乎吧?”
“……”五条悟不置可否,裹在深灰色高级定制西服里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
“不用担心您的宝贝跑车,”男孩语气自然地接着说,“他的手艺不错,给您修得很好……对了,还没有问,您的相亲顺利吗?以后要常去临市了吧?”
五条悟冷笑着反问:“那你呢?才半天没见就知道帮不认识的男人说话了,很喜欢他吗?以后是不是打算在这座山里建栋房子住?”
“并没有,”男孩一边否认,一边挑逗地勾了勾修车工的下巴,“这个大叔的确很帅,技术也很好,但不过是一夜情罢了,解决生理需求找任何人都可以,不像五条先生您,年纪轻轻就要被一个女人驯服了。”
五条悟气得咬牙,心想我早就被驯服了,只不过对方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没心没肺只会气人的小屁孩。但是这句话他绝对不能说出口,不然就输得太难看了,因此他梗着脖子一声不吭,透过茶色镜片瞪着同样从不服软的男孩。
伏黑甚尔忘记自己什么时候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他的阳具还硬挺着埋在男孩温暖的小屄里,他的人则在专心致志、兴味盎然地旁观一出免费的豪门家庭伦理狗血剧,他只有一点不满:这两个小子未免也把他这个在上面的说得太被动了吧?明明这场性事一开始还有点像强奸来着?
啧,这下他们又不说话改成沉默对峙了,甚尔尴尬地翻了个白眼,大半夜的在别人店里发什么疯呢……忽然,他的目光瞟到白发男人那已然把西裤撑出明显形状的勃发下体,同为男人的直觉即刻为他指了一条明路,他轻而易举地把身下的男孩托着屁股抱起来,掰开男孩圆润饱满的臀肉,将隐藏在臀缝中的那个从未被人染指的小洞暴露在男孩的养父面前,朝这个显然对养子有不伦欲望的男人说:“喂,别生气了,他后面还是第一次,要来吗?”
“不要!”伏黑惠听了这话终于阵脚大乱,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他慌乱地喊道,“放我下来!”可是修车工的大手像铁制刑具一样钳着他的屁股,坚硬炙热的性器也像烧红的铁桩一样深深地嵌入他体内,令他无处可逃。他背对着五条悟,看不见也完全想象不出对方的神情,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会盛满轻蔑和不屑吗?他害怕五条悟同意,害怕用他肮脏的、沾着机油和别人的体液的身体玷污他和五条悟之间依旧清清白白的关系;但他更怕五条悟拒绝,从小到大,他最深的恐惧之一就是遭到五条悟的嫌弃,变成五条悟眼里一文不值的垃圾,因此他拼命学习知识和各种上流圈子中的必备技能,拼命追赶五条悟的脚步——而事到如今他才意识到,五条悟嫌弃他这件事情仍然不是不可能发生。
他听见意大利手工皮鞋的鞋底一步步踩在地面上的声音,金属皮带扣弹开的“咔哒”一声,然后听见熟悉的嗓音带着冷冰冰的笑意问:“为什么不要?你刚刚不是说任何人都可以吗?”
因为你不像任何人,他在心里反复默念,你不像任何人。
他闭上眼睛,鼻尖在黑发男人壮实的肩膀上磕得生疼,疼得泪流满面,旋即被他擅自爱慕多年的养父粗暴地贯穿了,后穴撕裂,鲜血四溢,妊娠般的痛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皮层,五条悟和他之间单纯的养父子关系就此画上句号。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得偿所愿了。
不加润滑扩张地暴力捅入处子后穴的滋味并不算好,五条悟被过于紧致的甬道夹得很难受,可是一想到这个处子是他悉心呵护了十二年的宝贝,他的精神就获得了极大的刺激和满足。他把手指探入男孩的臀缝间,在两人的交合处摸到一手湿滑,那是他埋藏在内心深处最邪恶的欲望,是他觊觎已久的惠的处子血,是病入膏肓的坏血病患者正贪婪地吮吸着的清甜橙汁。
即使不得不暂时和另一个男人分享,即使不是他更想进入的那个小洞,这也算如愿以偿了吧。
他伸出手捏住惠的下巴——那上面已经有几个青紫色的指印了——强硬地把男孩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扭,发现男孩脸上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脆弱表情,一看到他,男孩就立马变得防备,变成平时一样不耐烦的冷漠模样。他一手养大的孩子竟然宁可把脆弱的一面展露给别的男人看,他瞬间大为光火,不管不顾地在男孩体内冲撞起来。
伏黑甚尔也默契地开始了动作。
两柄尺寸傲人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相互挤压,交替抽插,齐心协力地把被两具健硕的躯体夹在中间的男孩肏得涕泗横流,喉间的呻吟支离破碎,嘴巴微微张开,满溢而出的涎水从嘴角滑落到五条悟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五条悟便把两个指头塞进男孩的嘴里,翻来覆去地搅弄那根能说会道得叫人讨厌的银舌头。
等五条悟把湿淋淋的手指撤出来,把亮晶晶的银丝随手抹在男孩浅色的唇瓣上,又极其恶劣地按了按位于下唇的伤口,逼出男孩的一声痛呼,伏黑甚尔才灵光乍现,学着男孩刚刚用过的手法勾了勾男孩的下巴,问:“喂,你其实是喜欢这瞎子吧?”
五条悟愤怒地摘下他昂贵的墨镜丢到一边,露出一双流光溢彩的婴儿蓝眸子,面色不善道:“你说谁瞎子呢大叔?”
甚尔无辜地望向天花板。
而伏黑惠则恨死了这个明明素不相识却迅速洞察了他所有秘密的修车工,眼下他心跳加速,脸色通红,犹豫着要不要趁此机会豁出去跟五条悟坦露心迹,毕生的勇气都提到嗓子眼了,没想到五条悟却抢在他前面阴阳怪气地说:“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啊?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我出去约会相亲他也毫不在乎,我刚离开半天他就跑出来找人乱搞,啧啧……”
惠当即打消了表白的念头,死死地闭上了嘴。
五条悟冷场之后稍微消停了一小会儿,认真地享受被不诚实的男孩诚实的身体紧紧包裹着的感觉,肉穴的褶皱几乎被他粗壮的阴茎撑平了,穴口让他肏成了艳红色,湿泞软烂的媚肉外翻,不知羞耻地讨好着、挽留着他,和总是把他推开、与他保持距离的男孩正好相反。
压抑许久的占有欲在他的颅骨下如岩浆一般猛烈喷发,吞没了他精细的大脑沟回,屏蔽了他像机器一样永远精准运转着的理智,他低下头凶狠地咬住了男孩光洁白皙的后颈,尖利的犬齿嵌进肉里咬出了血,男孩痛得下身抽搐,前后两个小穴都绞紧了其中的肉棒,令两个男人同时爽得低喘出声。
五条悟舔吻着男孩后颈上汩汩冒血的牙印,他的唾液稀释了殷红的血液,他的舌尖将血色涂遍男孩整块肩颈的皮肤,幼稚的、类似野生肉食动物圈地盘的行径短暂地给予了他变态的满足感,直到他看见男孩的左耳上空无一物的耳洞。
火气再次窜了上来,他凑过去咬了一口男孩单薄小巧的耳垂,沉声问道:“你的耳钉呢?”
惠自从打了单边耳洞以来戴过的耳饰都是他送的,最近戴着的这枚耳钉更是由他在珠宝拍卖会上高价拍下的D级钻石制成,早上出门前他还看见它在惠的耳垂上闪烁着完美的火彩,现在却不翼而飞了。
伏黑惠眉眼低垂,别开脸不回答,他总不能说实话——是因为不爽五条悟要去临市相亲且夜不归宿,所以取了下来丢在家里——这话一出口他就满盘皆输了。
他的沉默是浇在五条悟的怒火上的汽油,白发男人的语气变得极度危险:“我有教过你,面对长辈的问话可以不回答吗,宝贝?”
还未等他反应,一向对他宠爱有加的养父就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记耳光,震惊和委屈、火烧般热辣的痛楚、羞耻和受虐的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束缚阴茎的橡皮管不知道什么时候松掉了,他稀薄的精液喷在修车工的小腹上。
“哦呀,”五条悟挑着眉戏谑道,“这样一来,我都不知道打你是惩罚还是奖励了呢。”
他说着又连续甩了养子十几个重重的耳光,击打的位置准确地一致,男孩白净的面颊上凸起了血红的巴掌印,两种颜色对比鲜明得可怕,最后还是某位大叔好心地拦了一下:“可以了吧?打破相了会让人阳痿的。”
“你阳痿关我什么事?”五条悟鄙夷道,“而且明明这样更色吧?”他怏怏收了手,一边粗暴地在男孩的体内不停抽送自己的阳具,一边俯下身去温柔地舔舐男孩脸上泛着血丝的红印,给那片烂熟的皮肉带去些许凉意。真的好红啊,他兴奋地想,红得就像惠害羞了一样——的确,他最喜欢看惠害羞的样子了,现在看来,惠似乎也很喜欢羞耻的感觉,喜欢被人凌虐的感觉,那就再努力满足惠一下吧。
他很久没有用这个方法逗过惠了,从他看清自己对惠的欲望,明白自己不只是想把惠当作儿子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再这样做过,他轻轻顶了顶惠的肠壁上那个敏感的栗子状腺体,低声诱哄道:“宝贝,叫爸爸。”
男孩艰难地回过头,用清澈水润的绿眸惊恐地望着他,一言不发。
“养你这么久,叫我一声爸爸怎么了?”五条悟驾轻就熟地耍赖,“反正也不知道你亲爹在哪个垃圾桶里。”
惠不答应,他便不要脸地软磨硬泡,长着茂密白发的脑袋埋在男孩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一双大手幼稚地握着男孩小一号的手捏着玩,什么天花乱坠的甜言蜜语都往男孩耳朵里灌,一套炉火纯青的撒娇操作不光让早熟的养子脸皮红透,也让旁观的伏黑甚尔叹为观止。况且如今他又增加了新的技能:故意放慢速度抽插,用龟头在男孩的前列腺周围画圈,偏偏不碰最要命的那一点。
惠被五条悟磨得受不了,他一向最吃五条悟撒娇这一套,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被五条悟拿捏得死死的,或者说是他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禁锢在五条悟的掌控之中,独自蜗居在无人看守的单恋牢狱里。再加之他的后穴食髓知味,习惯了暴力的冲撞,根本无法从太轻柔的动作中获得欢愉——
他投降了,极小声地喊道:“……爸爸。”
“哎,乖儿子。”与他同样黑发绿眸的修车工及时应声,还像慈爱的父亲那样顺手揉了揉他的头。
被截胡的五条悟目瞪口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怒吼道:“有你什么事?!”
伏黑甚尔耸了耸肩,从容不迫地轻笑着回答:“听者有份嘛,再说,你不觉得我跟这小子长得比较像吗?”
五条悟眨眨眼,浓密的雪白睫毛随之上下翻飞,他细致谨慎地观察了半晌,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只好加大力度肏干他的男孩,企图在情事上扳回一城,而伏黑甚尔自然也不甘示弱,认真地开始与之较劲。
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少年仿若欲海中的一叶扁舟,被一前一后两股滔天的浪潮轮流颠上浪头,他在这片汪洋里放弃了挣扎,无所谓地倒向任意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他也放弃了理智和清醒的头脑,任由多巴胺的暴雨倾盆落下,腐蚀他的船舵,浸透他的船帆。他被肏弄得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回精液,是射在修车工的白背心和工装裤上,还是射在养父价格不菲的西装上,不知道他那个畸形的、淫荡饥渴的女穴潮吹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先抽出粗长的性器,将大股腥膻的浓精全部射在他的大腿根部。
做到最后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是至少还有一个男人在他身体里不知疲倦地耕耘,将他强行推上高潮的边缘,他所剩无几的神智告诉他,他真的没有精液可以射了。
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他可怜巴巴的、半硬的阴茎,极富技巧地撸动着,一个还不是太熟悉的男声低笑着问他:“你知道接下来会射出什么吗?”
不要,他紧闭双眼拼命摇头,隐约预感到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在他忍耐得几乎崩溃时,他听见了全世界他最熟悉的、绝不会听错的那个声音,他倾慕的男人仿佛在悬崖下等着接住他的风和云,极尽温柔地准许道:“没关系,射吧。”
少年在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中失禁了,继而彻底失去了神智,瘫软在养父的怀里。
五条悟紧紧地搂着他的宝贝,一边啄吻着少年的伤痕累累的嘴唇和面颊,一边凶猛快速地抽插,直到射在养子高热的甬道里。
他抽出自己依然半硬的阴茎以后,轻轻地把惠放在法拉利的车前盖上,用随身携带的手绢稍稍清理了两人的身体。他脱下自己凌乱不堪的西装外套裹住惠,又从外套的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首饰盒,盒子里安放着一枚价值连城的黄绿色橄榄石耳钉,他将它取出来,珍而重之地戴在惠的左耳上。
真好看,和惠的绿眼睛多么相衬啊,他心满意足地想,不枉他专门跑去临市,使用了美男计请求那位名媛割爱。
接着,他易如反掌地横抱起体型比他小不止一号的少年,转身往停在屋外的黑色轿车走。
“这辆呢?”伏黑甚尔指着布满淫乱痕迹的跑车问道,“等天亮叫人来开走吗?”
“送你了,”五条悟轻松愉快地说,“明天以后,不要让我的人在这座城市里的任何地方看见你或者它,不然你们会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啧。”甚尔撇了撇嘴,目送两人离开。
天空破晓之时,本就无家可归的中年修车工已经带着草草收拾好的行李离开了他目前的住处,开着一辆显然不属于他的银色限量版法拉利前往下一个落脚点。粉紫色的朝霞在他的头顶抹开,橙红色的阳光热烈地亲吻了他嘴角的伤疤。他突然想起来,十多年前,在一段十分相似的亡命之旅中,他自身难保,迫不得已遗弃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小男孩,那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为他生下的孩子。他在纸条上草草写了一个名字,把纸条塞进还说不清楚话的孩子手里,拎着孩子的后衣领翻墙进了一家当地豪门望族荫庇的福利院,然后自己又翻墙离开了。
对哦,他想,那个孩子是我的恩惠呢。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