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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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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0-07
Words:
5,3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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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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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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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

海岛之恋

Summary:

一篇粗糙大纲文。海岛新兵小胖和小班长周雨的故事。
有大纲车(
目前看来是open ending。
永无国的永无岛,与现实半点关系都无。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海岛偏远荒芜,条件艰苦,运送人和补给的船只每周只有一班。这天波浪滔天,船只颠簸,小班长周雨在这班船上,他在接一批新兵上岛。他见到新兵连标兵樊振东,圆乎乎的白团子,上船前精气神很足站得笔直,却晕船得厉害。周雨害怕他在那里吐出来引发新兵们连锁反应,把他拉到单间里去。小孩难受得晕晕乎乎,抓着周雨不放。周雨拿不出班长的样子把他扔下,就逗他转移注意力。小胖就觉得周雨人如其名,温温柔柔,真好。

后来上岛才发现周雨是雷哥,口号贼响练起人来贼狠。他们班的战友都有点怕他。不过周雨没装了几天。第一个休息日,周雨就带他们去山上抓兔子,烤兔子。大家目瞪口呆看着伸手矫健的小班长冲他们笑得像花一样。后来又在拉歌活动里被雨哥的气势折服,大家熟络起来。

海岛的日子日复一日。白天训练生产,夜晚学习娱乐。小胖心眼实,盖房挖地汗流得最多。周雨心疼他就叫他去跑腿拿东西。小胖嘿嘿一笑,泥手往脸上一抹花脸。周雨追上去,偷偷掏出中午多拿的干粮。小胖掰半个还给小雨。小雨拿着吃着,看小胖的小花脸笑。小胖不好意思了,抬起胳膊蹭脸。小雨说,你咋这么可爱呢。

小胖年纪小,被人欺负也不说。替人洗衣服手红红。被人骗去干坏事被抓被罚。周雨向连长求情,私下去教训了那些老兵。完事后小胖来找他,周雨捏他脸,说以后有啥事跟雨哥说。小胖说,什么都可以吗。雨哥说,那得符合条令纪律的。咋了。小胖说,我饿了。周雨无奈去给他从炊事班顺馒头。
晚上看抗日时期的老片。周雨坐樊振东旁边,嘴说个不停。樊振东偷吃馒头,偷看着周雨的脸,周雨看他笑了,光从眼睛里溢出来。

没一阵子周雨就发现樊振东脑子好使学啥都快,还可爱实诚、听话勤快,跟在旁边就像一个乖乖的小动物。周雨就心软他、更照顾他。

小胖正是发育长身体,有一次早晨梦得香艳在床上辗转。周雨看到,怕他被大家发现,红着脸拉他起来。小胖子盯着周雨松垮的衣领和攥着他的手迷了心窍地跟着。小雨把他带到没人的杂物间,松开他的手要走,小胖攥着手不撒开。
小胖,他轻声警告。你别走。小胖只有气声。雨哥。我难受。周雨看着脸色都不对的小胖,头嗡嗡响。清晨杂物间。天知地知。他伸手把门掩上。
“眼睛闭上”他自己也迫不及待地闭上了眼,伸手摸到小孩的衣襟下摆,然后虚虚地下滑,只凭指尖的碰触追索着小胖的温热躯体。小孩另一只手攥他越紧。
他的左手逐渐接近,踟蹰却害怕显得在挑逗。一狠心便直直覆上去。小胖攥他的手一瞬松开又握紧。
周雨无着地揉他,努力让自己不去解读手里的形状与温度。小胖似乎被塞住了喉舌一声不吭。
要不要你自己…周雨感到自己在做错事,想逃。小孩忽然发力的一搂,周雨撞上小孩胸口。小孩的心跳震得他的心也颤悠悠。
小胖开始不满足于被揉弄,开始在他手上磨蹭,一下一下,越发出格。周雨按不住他,也不知如何反悔。小胖变本加厉按住他的后腰,剥夺他回旋的余地。要命,要命,周雨感到热度流动然后聚集在自己的身体。幸而有他的手隔开,让自己没有完全暴露。他狠狠心,按住小胖。
小胖不满,然后感到一只手滑溜溜地钻进了他的短裤。他能感到那些细瘦微凉的指节,一点点环绕他包裹他。还只是在想那只手会做出什么样的温柔的事,就被铺天的浪涌淹没而进入一个天旋地转的白色世界。
小胖睁开眼看到雨哥紧锁着眉头,紧闭着眼睛。显得痛苦。他不自觉地凑上去,讨好地嗅他的呼吸,舔舐他抿紧的嘴唇。然后在下一秒被推开。
周雨不敢抬头看小孩的脸。会是泛着情潮,或是被拒绝的委屈,周雨都不敢看。老天爷,他做了什么。
雨哥,小孩轻声喊他。回去睡。下不为例。周雨只能拿出班长的架子。雨哥,小孩撒娇似的靠过来。
周雨一蹦老远。

周雨知道自己喜欢男人。小时候不明白,在部队经历了第一次的欲望吓一大跳,和别的新兵聊不够女兵不同,自己梦到的是同性。别人嘴里他这样的人是变态下流,他努力不变态不下流,但是除了拼命工作劳动造成无体力他顾之外,并未有实质的好转。之前也有过关于他的不好听的传言,他以为调到海岛来,小心谨慎就可以摆脱,可是谁想遇到了这样的事。甚至还是一个毛孩子,他都当时有点动情,真是变态下流。他陷入恐惧。

后来小心观察着小胖的反应,发现依然跟在周雨身边,跟没事人一样瞧不出什么异常。而且他没有办法想象这个小孩出卖自己,出于一些不知所起的信任。

事实上樊振东绝非没事人一样。他知道那是件大事,可是又不知道是何种意义上的。他感到那种想要什么东西的感觉胀满他的头脑也胀满他的某个部位。后来有这种感觉的时候,他也自己学着做雨哥那天那样的事。但是总不够。他想着那天的感觉,像是小时候锦衣玉食而家道中落的少年,怎么也找不回当初的滋味。他又认识一些同伴,坏笑着讲一些神秘兮兮的话。小胖偶尔被允许参与,大概是一些关于女人的描述,和做的事。看他们猴急的样子,大概也是和自己那时一样的状态。可是他自己并不是想要女人。他想。他想要那只修长却有些粗糙的手。他想要那双大眼睛,他想要那对饱满的唇。他想着雨哥梦着雨哥。可是雨哥说了,下不为例。从来听话的小胖就不敢去找雨哥,只能装作没事。而梦里对雨哥做各种各样奇怪的事。

一次小胖和其他班的人一起做事,恶人A嚼舌根,说周雨长得好,是兔儿爷,要不怎么能入伍不久当上班长。小胖不知啥是兔儿爷,A说那种人亲男人,摸男人,不爱女人爱jb,变态恶心。小胖看众人或嫌恶或猥笑的样子,心里惊醒,五味杂陈。
难道雨哥…难道自己也…变态?恶心?
他们回营地就遇到周雨。周雨见到小胖就笑眯眯过来。小胖躲闪,小声说你别动手动脚的。周雨听了就一愣。小孩还是知道了。他顿时不敢看小胖的眼睛,怕是审判和鄙视,搪塞了两句话就走开了。小胖追过去,找没人的地方问雨哥那些人说的话。周雨认真看他,然后说,是有这样的人,不过是不好的,应该和女人,要结婚生孩子的。小胖说他好像不喜欢,周雨笑笑地拍小孩的脸打断他,说你小屁孩见过几个女人。你在这儿磨蹭吃不吃晚饭了。

周雨说这样的话虽然有点心痛,但是还是庆幸自己把小孩引上正路。

 

春去秋来,樊振东来到海岛已经两年多,身材长了不少,也年年拿荣誉,大家说前途无量。
海岛的冬天虽然比起北方温和许多,但是若遇到风雨交加的日子,也是很冷。这天周雨轮值去礁石滩上的观测台站岗,去那个观测台的路属于潮间带,涨潮就淹没。樊振东看天气不好周雨还感冒,说怕出问题要替他去,周雨不许,两人互相都拗不过,最后两人一起去。走到半路就看到刚刚还在地平线上的黑云已经占据半个天空,狂风大作,两人被吹得几乎不能前行,一会果真下起雨来,豆大的雨点砸进海里,铅色的浪花拍打礁石隆隆作响。两人躲在突出一些的岩石后面,勉强能不被海浪打湿。本以为躲过一阵便可继续赶路,结果风雨几乎没有减弱,本来就近黄昏的天色,更是路都看不清。更糟的是涨潮,两人上不了观测站也回不去主岛,只能在地势最高的礁石过夜。
一块岩石低处有个凹陷,可以勉强容一人避雨。周雨让樊振东进去,樊振东抿着嘴不动,周雨在风雨和海声里吼我是你班长,樊振东回吼你是病号。周雨无奈,两人淋着无意义,就自己坐进去,拽近小孩让他也少淋一点。想了想干脆一把抱住,还低声说“我不是占你便宜。我怕你冻死。”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周雨再清醒过来,天已经亮了。空气静得只有微微的浪花拍击声。睁眼,看到樊振东军装的衣襟。他整个人蜷缩在小孩的怀里,身上的衣服被两人的体温几乎烘干。他吓得喊樊振东的名字,搂着他摸他的脸。小孩背后湿的,身上还有点抖。周雨心疼得不行,揉搓他全身,问他冷不冷。小孩脸煞白,竟然还笑了,说“雨哥,我好好的,别怕啊”。小雨盯他看,小胖也看回来。周雨猛地吻住他的唇。太阳在他们藏身的礁石后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头,天空甚至没有一丝云彩。

 

回到营房,两人还是病倒了。排长找来好几床被子,周雨全压在了小胖身上,才自己去睡了。周雨醒来小胖还在睡,昏天黑地的样子,周雨不知道他醒来还记不记得早上的事。他不愿意小孩记得,也不愿意小孩不记得。

旁人出早操了,他搬个马扎坐在小胖床边,端详着他的睡脸。这两年朝夕共处,他逃避不了的,这个人,是他喜欢的人,是可以依靠他,也可以被他依靠的,可以并肩作战的人。而他有那么点直觉,樊振东也是同心。他周雨可真幸运,也真是不幸。他捻去小胖脸上沾到的线头。小孩皱皱脸醒了。黑亮亮的眼睛明晃晃地追着他。周雨忍不住垂下眼睛笑了。“饿不饿”他说。小胖点头。
周雨站起来跑出去,过了好一阵风风火火地回来,满脸得意。“本班长亲自给你煮的肉丝面。”他把碗塞到小胖手里。嘴里说着他怎么义正词严从炊事班游说来的肉丝和挂面,然后趁没人偷切的葱花。小胖看着眼睛都发亮。刚闻闻味,就肚子咕咕叫起来。把一大口面塞进嘴里,却愣了一下。
“不好吃?”周雨问他。小胖抬头看周雨闪烁的眼睛,心热得像炉火一样。他摇头,说好吃。然后三下两下就吸溜了一大碗面。看雨哥在那里笑着,小胖伸手去碰他的手。
“你别躲。周雨。”他说。“我都记着呢。”
把糖当成盐放的甜味肉丝面,他也会记着的。

 

后来两人似乎一如往常,但是实则暗流汹涌。周雨从那天后,就觉得小孩看他眼神都变了。他努力停止自己的想象,但是还是终于在梦里见到:他就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亲他,把他送上云霄。在那个杂物间里,在清晨的海边礁石上,在滔天巨浪里的小船里,爱到没有明天。他觉得这太超过了,可是又无法也不忍停下,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面对真实世界里的小胖。而这样的“一如往常”让樊振东不安,他宽慰自己的办法是在心里反复品咂那个吻,但是这样时间长了,当初的绝顶甜蜜渐渐包裹上酸味的担忧,怕周雨只是劫后余生、当时情境的激动和感谢。

终于一个晚上,他摇醒周雨,把人拉到杂物间。窗子里透进来的月光太亮,小胖失掉勇气,只呆站着。周雨似乎十分清醒,目含月光,被下蛊一样的平静,他轻轻的问,你想做什么。无经验如樊振东都感受到此间的引诱,压上去啃他。揉碎在怀里然后全部吞掉的感觉。
周雨把两人握在一起。小胖入迷一般低头看着。周雨,他说。抬头露出脖颈。小胖。雨哥在他耳边说。然后去吻他的喉结。
后来周雨转过身,把小胖放进自己腿缝。小胖爽的抬手打翻扫帚。他只顾冲锋,把周雨推在对面的墙上。周雨,周雨。周雨摸着自己,一声一声地应他,然后扭转身体和他接吻。

第二天,樊振东看着周雨微微不适的走路姿势,心里又疼又痒。趁没人又把他推进去,仔仔细细抹了药。周雨羞得,又觉得兴奋。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阵,头昏脑胀,才分头离开房间。

周雨出门时,见到有人吓得浑身僵硬。幸而小胖已经先走,现在已然没影了,才堪堪冷静。这一次惊吓如一盆冷水。他知道自己早已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他何其有幸遇到斯人,却注定被困此身。他幻想离开海岛、离开军营,说不定他们能在尘世里默默依偎。可是现实是他要赡养父母,要在部队作出名堂,樊振东,最近有希望要升成最年轻的班长,更是前途无量。

他对不起小胖,是自己对他太偏爱让他“学坏”,是自己吻他,破掉自己说的下不为例,是自己引诱纵容,做成温柔陷阱,让小孩子无辜牵扯进可鄙的欲望。他不能再这样自私地做恶。但在断掉之前,周雨允许自己尽他所能补偿小孩,给他要的身体。

樊振东的那一段时间如梦似幻。这几年深埋的感受被周雨在那个清晨唤醒,如同遇到春雨的种子迅速生长。而开了荤之后,只要有机会、他的雨哥近乎任他需索,无可无不可。他感到欲望,更感到爱。他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在深夜的私会里献出自己珍藏的糖果、后山上采的有点蔫掉的野花。周雨看了也不笑他,而是低头把一小塑料瓶塞给他。太超过了。樊振东几乎怀疑那记忆的真实性,他梦里都没有这样爽过。他记得自己在他身体里,在他的接纳、温存和挽留里失掉最后一点理智,记得他压抑而破碎地说出自己的名字,笑着默许自己舔掉他脸上的泪。然后他说,小胖,咱们断了吧。哥知道对不起你。你懂么。可是我也没什么能给你了。
为什么。小胖不让他走。周雨说,被人发现就全完了,你知道吗。小胖说,那我们不做这个了,不做这么多了,好不好,雨哥,你别说断了,求你。周雨看着小孩急得冒汗,明知道他说的是胡话,又心软了。

 

后来小胖还真不叫他做那事了,最多也只是目光追着他、四下无人的时候拉他手。周雨却比之前还要更多负罪感。
不久樊振东就提了班长,班里给他开一个简单的送别会。又是去山上抓兔子。樊振东拉周雨去到山林里,仔仔细细看了没人,凑过来吻他,周雨轻轻推开他,他就贴在周雨耳边说,他不讨厌海岛,可是如果可以的话,一起走,好不好。
听到这样没谱的话,周雨冷了脸,低声吼他,樊振东你是疯了吗,刚当个班长你就想着走,你爸妈送你来部队,组织上这么培养你,是让你和男人搞的吗。
小孩不说话,周雨转身离开。他何尝没有想过呢,只是人是不能活在幻想里的。

 

谁知道樊振东说话准得很,之前怎么看都不可能的机会到来,连里有两个军官学校名额,可以去城里上学,不用在岛上受苦了。周雨认真努力年纪也该轮到,小胖年纪小文化程度好,训练好作风也好,着重培养准备给一个破格机会。
排长开会,宣布周雨和樊振东去上学。周雨还不相信这样做梦想不到的好事竟然成真,呆愣愣跟着大家一起鼓掌,转头就看见稳重的樊班长有点兴奋的发红的脸颊和直盯着他的目光。周雨害羞般垂下眼睛。他始终不敢向生活奢求太多的,遇到了这个小孩怎么忽然就有了好运气。

出发的日子快到了东西也收拾好。走之前一天,小胖他们班去站岗了,周雨被排长叫去,排长面露难色,说是临时有变,一个学校名额给家里有关系的A了。我们也没有办法,你和樊振东商量看看是怎么办。
周雨傻了。去军校是提干十拿九稳的路,他也等不了几年了。可是小胖,一是他自认对小孩有愧,二是他的偏心改不了。他是怎么也干不出自己走、让小胖留下这样的事。
他沿着堤岸走,看海和云和海鸥,回来笑着跟排长说,我觉得小胖去,小胖脑子好使,年纪还小,一定能学出名堂,给咱们海岛连队争光。我军龄长,还有其他机会争取提干。排长盯他看好久,然后拍拍他肩膀。
后来周雨常想,如果那天去站岗的是自己,接到通知的是小胖。他会怎么选。

 

第二天船走得很早,周雨一夜没睡。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孩开口,干脆不说了。他不想看着小胖失望、更不想让他对自己有歉疚。下定决心,他背上自己本来收拾差不多的行李出门,小胖已经在门口等着,还有点睡意地冲他憨笑。
周雨愣了一下,也对他笑。小胖倒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往码头去的路上两人分饼吃,小雨拿出一包榨菜,递给小胖,你晕船,难受了吃点。小胖以为他嫌包沉,说行你想吃了来找我拿。小胖高兴得很,走得也快。周雨叫他慢点走,胖拉住他的手,说,为什么要慢,我真想快点。

码头上排长等着,两人立正站好,周雨喊敬礼,樊振东挺起胸膛,意气风发。

船进港之后码头忙碌起来,樊振东拉住周雨挤进去占地方,周雨帮他弄好,一拍脑袋说他出去一下。小胖笑了,说着急啥你把东西放下啊,还真脑子不好使啊。
汽笛响,惊飞了鸥鸟。船身轰鸣起来,缓缓地动了。
小胖呆呆地对着对面周雨短暂坐过的铺位,跌跌撞撞跑出去,喊着周雨跑遍了整条船。等到他跑到船尾甲板上,岸上的人的脸已经看不清了。他眯起眼睛,朝阳的金光洒在码头的一片军绿色上。他嘶哑的喊声穿不透船机的轰鸣,连空中翩飞的海鸥都不置一词。

Notes:

欢迎能合理he的脑洞

一些灵感来自古老电视剧《大校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