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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月永雷欧,的确说明濑名泉已经把运气耗尽了。要不然,上天怎会容许区区一个雷欧君骑到他头上?
准确来说,这个情窦初开,不知廉耻的女人,正骑在他身上。两腿夸张地迈开,细嫩而柔软的肌肤紧紧贴着自己的腰侧,毫无规律地上下摆动。
或许不该称为女人,自高中与她相识起,濑名泉从未把这个不修边幅的女孩子视为女性,最初称她为「雷欧君」,后来是则以「王」相待。
月永雷欧整个人伏在他上面,橘发散乱在他胸前,近距离地凝视着濑名泉蒙了水雾的眼睛。
“别走神啊,Sena!”声音中满溢的兴奋盖过了喘息。
她随手把刘海捋到耳边,动情地吻着他颤抖的唇舌,几乎要将肺部储存的氧气全部掠夺殆尽。濑名泉被迫仰头,已经濒临窒息的边缘。他的双臂被她用力地按在头顶,身体被她的体重压在底下,月永雷欧整个人的着力点都集中于阴茎处,不论是热情地包裹着自己的性器不断收缩的甬道,还是完全由对方掌握节奏的抽插,每个动作都给予他极大的刺激。
“你不喜欢吗?”月永雷欧认真地盯着他羞赧的脸看,“会不会是太慢了……不满意的话要告诉我哦。”
总算被她放过,濑名泉疲累地呼吸着:“你……不准说话。”
这家伙到底从哪学来的?临近意识空白的夹缝之间,他烦闷地想道。
“这样怎么都不对吧……”他愈说愈没底气,完全不似平日一贯颐指气使的样子。
“哪里有不对,Sena不是在很久以前就对我宣誓效忠了吗?”
她柔软的唇扫过他颤抖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湿热的吻。
“Sena是我的剑。”月永雷欧微笑着说,松开濑名泉的手,指尖从胸前一路滑至小腹,钳制着他挣扎的身体,轻巧地掐住腰腹。她深吸一口气,支起下身,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剥离濒临极点的性器,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会,立即借着重力深深地撞进去。
那家伙到底有没有上过生理课?濑名泉撇过头,咬着牙齿极力忍住射出来的冲动,他们做得太急,根本来不及做安全措施,作为两人之中绝对更加成熟理智的人,他绝对不能置她的安全于不顾。
更何况……受制于这个娇小的女人,在她的骑乘下精关失守,未免也太丢脸了些。
濑名泉尽力板着脸,咽下生理性的喘息,低声催促她赶紧把自己放开。
“语言真的很麻烦,词不达意,总是无法准确表达我的意思。”
月永雷欧不理会他,十指难以自制地紧紧掐住模特纤细的腰身,就像幼童抓紧心爱的玩具。下身仍旧不断地起伏操弄,嫩滑的内壁紧紧吸吮着硬得颤抖的男性生殖器,早就湿透的甬道热得几乎要将他熔化。
“Sena是我的剑,我的铠甲,我的灵感源泉……我的Sena,我最喜欢的Sena。”她动情地凝视着濑名泉失神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诉说早已重复无数次的告白。
她不动声色地加快了速度,俯身凑在他的耳边,舌尖几乎贴进敏感的耳廓:
“所以,为我射出来。”
饱含着爱意,分不清是祈求还是命令的语调,沿耳蜗钻进大脑,拨动着那些链接着身体快感,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没有人能继续忍耐,濑名泉也一样,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皱浸湿的床单,身体被迫顺应月永雷欧的愿望,放任自己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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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全程由女方主导,形式意义上的承受方仍旧是月永雷欧。恋人主动热情分明是件好事,感到屈辱的话,下一次把主动权抢回来就好。
这样想着,濑名泉扶着腰把自己摔进沙发,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皮肤唤起记忆犹新的战栗——上周他曾试图扳回一城,却在半途被月永雷欧扑倒,按在沙发垫里被做到求饶……打住,他摇了摇头,决定删除这段丢人的记忆。
真是烦死了。
那家伙就像一只永远不知餍足的恶猫,不纠缠到主人精疲力竭绝不罢休。
他打一开始就不该把她放进来,应该把这个白痴仍在那栋破旧的小阁楼里任期自生自灭。
濑名泉随手弄了弄头发,撑着扶手站起来,打算去做晚餐。三日前月永雷欧应约去维也纳参加颁奖典礼,根据他替她订好的机票今晚便会回程。自己已经发过邮件叮嘱她按时三餐了,不过依月永雷欧随意散漫的性子,不可能记得的吧。
等等,这是什么?
从这个角度低头看过去,沙发的背后,似乎藏着一个正正方方的纸箱。他不记得自己曾有放过什么,它应该是月永雷欧的东西,濑名泉盯着它看了三秒,好奇心腾然升起,给自己找了以下三个理由:1.里面装的可能是自己收好却忘记的乐谱;2.作为月永雷欧的房东他有排查潜在危险品的权利;3.反正不管自己怎样说那家伙都会听从,就当是提前获得了许可也未尝不可。
纸箱上没有贴胶带,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然后迅速地盖了回去。
半晌,他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左脸,还好,只是微微发烫,用不了多久就能消退。月永雷欧这家伙……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濑名泉的眼神几乎要把单薄的纸箱盯穿,明明就已经有男友了,他们已经算是确认关系了吧?为什么还要买这种东西。
他停在沙发背后,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月永雷欧拿着假阳具自慰的样子,或许还有与和自己做时截然不同的放荡表情,越想越不是滋味。
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对着这些无机物吃味啊?
濑名泉果断地决定没收掉月永雷欧的“玩具”们,要是她不知好歹地问他,就说以为是垃圾所以已经扔掉了好了。
***
当濑名泉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月永雷欧正衣冠不整地在卧室里转来转去,睡衣的裙摆一半折在内裤里,柔软的曲线暴露在外,完全不成体统,看得他很是烦躁。
他替她把那块布料抽了出来。
“怎么了,是想做吗?”月永雷欧转头问他,敷衍地笑了笑,“等等,我正在找东西。”
濑名泉心下一沉,立即就拉下脸来:“你什么意思。”
“Sena知道在哪吗?我明明记得放在沙发背面,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就想是不是忘在了卧室。”
她竟然还敢说忘在了卧室。
“雷欧君是嫌我满足不了你吗?”
一不小心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哪有那回事!我最喜欢Sena了,不论是泫然若泣的表情,还是拼命忍住呻……”
“烦死了,给我闭嘴。”濑名泉急切地打断了她,“那些玩具我已经扔掉了,我们之间不需要那种东西吧?”
“过分,Sena实在是太过分了,妈妈没教过你未经允许不要随便动别人的东西吗?”月永雷欧一反常态地生起气来,恶狠狠地瞪他。
“哈?”濑名泉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强硬地拽住她宽松的衣领,把人抓到自己面前,“你以为自己是谁的女朋友啊,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藏来路不明的性玩具,再怎么说都是雷欧君有错在先。”
月永雷欧没有回答,她抓住濑名泉的手,然后一口咬向他的虎口。
“痛痛痛——放开,给我放开!”
“是这样没错。”月永雷欧松开牙齿,理直气壮地承认,一边说一边朝濑名泉走进,“但它们是我给Sena准备的惊喜!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扔掉。”她发出像小狮子一样的轻吼声。
也不知道是心虚什么,濑名泉被她逼得一步步后腿,小腿撞上床沿,整个人失去重心倒了下去。
月永雷欧顺势欺身上来,脸上还挂着委屈又恼怒的表情。她的衣襟敞开着,一眼便能望见顺着引力塑出姣好形状的胸乳,隔着单薄的布料软软地贴在濑名泉因紧张而起伏着的胸膛上,传来湿热的暖意。
“Sena这里已经开始兴奋呀,”她的手不知轻重地捏住他的下身,熟练地抚弄起来,“要是我的玩具们还在就好了……”
濑名泉脸红着躲避她的目光,一下就被抓了个正着。
“你也很想用,不是吗?”
被期待的眼神望着,他没办法拒绝,小声说出了道具的存放位置。
脱下外衣,拥抱着亲吻,一切都照常发展,月永雷欧甚至一反常态地跪坐在他面前,虔诚地含住半勃的性器,用青涩的技巧为他口交。直到她放开完全勃起的阴茎,把涂满润滑剂的手指从阴茎根部滑向后穴的时候,濑名泉才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他低声命令她抽出来,月永雷欧却只是用吻堵住他的抱怨,属于自己的气味把他弄得晕晕乎乎的,她又继续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把手指挤进去了。几番尝试之后迅速找到了敏感点,濑名泉耐不住生平第一次经历的奇异快感,漏出了几句呻吟,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即将因月永雷欧抽出手指带来的新鲜刺激而射出来……那样实在太难看了。但是,就在他拼命忍耐的时候,她用手指按住了铃口。
“Sena,还不可以哦。”
濑名泉烦躁地瞪她,却发现这个女人指间捏着一根纤长的细棍,表面螺旋状的纹路看得他莫名紧张,这是什么?
而月永雷欧则是以笑相对,自信地说还好早有准备,可能有点疼,要他放松一点。
听惯她念自己名字时抑扬的腔调,此时此刻却平白无故多出一分情色的意味。
接着,月永雷欧用食指勾住细棍末端的环扣,将圆润的头部抵在被前液润湿而隐隐泛着水光的铃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推了进去。
“停……停下,感觉好奇怪,leo……给我停下听到没有,啊啊……!”
从未探索过的区域第一次被异物入侵,被撑开的压迫感,陌生,疼痛,被堵住无法释放的渴求混在一起,反而像产生了什么化学反应一样,勾起某种隐秘的快感,诚实的反应在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濑名泉半睁着眼睛望着将这一切施予他的人,她对待有关于他的所有事都那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郑重地像打磨一件艺术品,不禁让他有种是她的话,放弃抵抗也没关系的感觉。
可是,理智又在下一秒苏醒过来,为什么让这个人看到了自己这么不像样的样子,不想让她看到……濑名泉用手掌遮住自己的表情,他唯独不想让雷欧君看到。
“好漂亮。”月永雷欧用手指轻柔地按抚着他颤抖的性器,试探地扯了扯环扣,专注地听由此唤起的喘息,“特意买了银制的,和Sena的颜色很般配。”
说着,她抓住了他的手,从那张她最喜欢的面容上移走。
“取出来……”
温热的生理性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漫出来,全新的感觉已经占据了濑名泉全部的思维,根本没心思去擦拭。“很,难受,快取出来。”声音因羞耻而变得细若游丝。
“作为工作机会的交换,你也该回报我一下吧?”月永雷欧置若罔闻,纤细的手指又一次钻进刚刚开发过的后穴,常年执笔磨出的指茧一层层挑过未经人事的褶皱,一直探索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濑名泉忍着眼泪瞥了她一眼,而她用湿软的唇轻巧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有好好扩张所以不会痛的,相信我好吗。”她一边安慰他,一边握着用体温捂热的按摩棒推进敞开的穴口,机械表面的突起一点一点撑开紧张的后穴,充实地挤压着敏感的内壁,直到把它全部填满。
他把头歪在一边,试图掩盖逐渐加深的快感:“我才不是因为那样才顺从你的……「国王大人」。”
听了这番话,月永雷欧变得愈加兴奋,她提前拨开了震动的按钮,一边握着按摩棒抽插,一边抚弄他被堵住的前端,急促的呼吸扑在耳边:“那到底是为什么呢,你不说的话我就开始妄想了哦☆!不对,不准说,我知道,Sena最喜欢我了对不对?”
“哈……嗯啊,你这家伙真是超烦的。”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月永雷欧突然放低了音量,“告诉我的话就把它抽出来。”她的手指再次滑过徘徊在高潮边缘的阴茎,每一次触碰都换来身下人不由自主的喘息。
濑名泉反而不愿意说了。
“雷欧君也讲过讲过不能说‘什么都无所谓’吧,对我来说,爱这种发自内心的高尚的美的东西,真心这一类的话,根本不愿意被你强迫着讲出来啊。”
“Sena是讨厌我这样做吗?”
“也不能说是讨厌。”
“我知道哦,”月永雷欧俯身咬着挺立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不讨厌的意思是很喜欢。”
她用食指勾起龟头顶端的环扣,轻柔地搔着敏感到极点的阴茎,它不受控制地在他手中颤抖,仿佛是为乞怜而摇动的尾巴。
“就这样堵住还是说喜欢我,选一个吧Sena!”
濑名泉咬着下唇,难以启齿又羞愤难堪地看着她,月永雷欧开心地笑了,“眼睛也很漂亮,Sena不会是又哭出来了吧,好可怜,让姐姐帮你亲掉它。”
什么姐姐,那个娇小,咬着半熟半奶的音色,顶着一张可爱脸蛋的女孩子,到底是哪里有资格自称为姐姐啊。
她再一次啄走他的眼泪,热情地咬住濑名泉颤动的嘴唇同他接吻,并在唇齿相触的瞬间调高了震动档位。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背部流畅而纤细的曲线宛如脱水的海鱼一样板动,因此而溢出的浸满了难耐情欲的呻吟,则被细致而包容的吻尽数吮去。
“知道为什么还要问,雷欧君是白痴。”
“如果不是喜欢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容忍你这样妄为。”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濑名泉快速地说完,不再敢看月永雷欧。
“太美了,灵感……不断地涌现了出来!”
月永雷欧贫瘠却柔软的胸脯压在他的胸膛前,心脏比以往都更强而有力地跳动着,她越说越兴奋,冗余的热情无处发泄,就干脆全部集中到握住按摩棒下端的手掌上。
“不要,停……啊啊啊停下啊——!”
不断震动的棒状机械被深深挤入窄小的后穴中,又急切地抽出来,表面凹凸不平的突出纹路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被压迫到极限的内壁,疼痛与叠沓的快感融于一体,将濑名泉的大脑操得近乎一片空白。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艰难地压抑着喉间根本压抑不住的呻吟。浪荡的尾音弥散在淫靡的空气中,反而使那个压在他身上的女人更加兴奋,月永雷欧喃喃着灵感啊美啊之类的无关紧要的话,却抓着按摩棒愈发用力、快速地抽插。
“名曲要诞生了,我可以听到。它现在就在我脑子里,Sena,它是为你而生的,你听到了吗?”
“都这种时候了你在说些什么东西啊。”濑名泉脱力地喘息着,食髓知味的身体应承了激烈的操弄,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在短暂的剧烈操干后,月永雷欧的速度和力道都逐渐放缓。她仍旧用惯常深情沉醉的眼神,凝视着濑名泉因濒临高潮却无法释放,又羞又怒的表情,可在他看来她又像望着别的什么东西。一个影子,濑名泉的影子,作为月永雷欧欲望与灵感承载对象的影子,她看的毫无疑问是它。
“我必须把它记录下来,立即,拜托了不要消散啊!”
“等等,你该不会是……”
仿佛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想似的,月永雷欧突然松开了手,假阳具被紧张地缩紧的后穴稍微挤出小半截,卡在一个既能继续撑开内壁,又搔挠不到足以唤起快感的痒处的位置。始作俑者却浑然不觉,只是把他像用腻的玩具一样抛在一边,立即抓起床头柜里剩余的纸笔,不管不顾地投入创作中去了。
太过分了,濑名泉的身体因过度却中途断开的快感不受控地蜷缩在床上,下意识地借着揉皱的被单自我抚慰。这算什么,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心中突然涌起前所未有的冲动。
“雷欧君,你就尽管作你的曲子好了。”
他放下狠话,再次鼓起勇气向泥烂不堪的下身摸去,艰难地抓住仍旧剧烈震动着的假阳具,用力地将它重新插回去。快感从被扩宽的甬道中接连不断地涌上大脑,濑名泉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喘息。休息了一会,又觉得不对,勉强抓着露在后穴外面的底座朝相反的方向移动,试图把它整个抽出来。他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喘息,反手的姿势却使不上力,只能笨拙地收缩穴口辅助着挤压,按摩棒表面的突起一次又一次地碾磨内壁,甚至和肠液摩擦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反正,也不需要你。”
满脑子灵感和作曲的混蛋宇宙人,我都为你忍耐到这份上了,居然做到一半放着不管。濑名泉在心里痛骂着,放弃了后穴里的按摩棒,转而试图抽出堵住前端令他最为难受的尿道棒。“呼——“只是手指碰到环扣而已,即使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会牵动整根细棍,给敏感的阴茎带来巨大的刺激,更不用说整个抽出来。
他咬住牙齿,深呼吸着,自己扶着挺立的性器,缓慢地勾起扣环,均匀而慢速地向外抽出。积攒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不受抑制地充盈了输精管,从内部持续地挤压着逐步退出的异物,想要释放的愿望愈来愈强烈,可就在只剩小半截便能全部抽出来的时候,被另一只手固执地重新整根推了回去。
近乎是倒流的压迫感,完全击破了濑名泉的理智,再也无法克制的呻吟从喉间漫溢而出,等他回过神来时,又一次见到女友皱眉的面容。
“Sena怎么可以一个人享受?”月永雷欧不知何时整个人再次扑到他身上,迅速地将裸露在外的假阳具重新塞回去,震动也一次性提到最高档,再也不顾他小声的求饶,像要把他操到脱力一样持续地动作着。
最后,她掀起他的双腿,在私处全部暴露在外,一览无遗的情况下,终于替他抽出了折磨尿道已久的细棒。
堵塞了太久,白浊只能一股一股地,像失禁一般流出来,强烈的感觉压过了一切,濑名泉高仰着头,看上去连呻吟的气力也消耗殆尽。月永雷欧则是捧着他的脸,将被细汗打湿而贴上额头的发丝拨至两旁,没关系的,她柔声说着,我们还可以再做一轮,什么道具也不用,只有我和你。
湿透了的女性器官再一次贴上他热得发烫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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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曲子不太像Knights的风格,不过,却很有小月的味道。”朔间凛月伸手在空中抓住其中一张,认真地阅读着,“♪~”他轻声哼了一小段,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手指随意比划着,“独占,情欲,浓度100%的爱,小月难得会写这种曲子呢。”
“怎么样,喜欢吗?”月永雷欧得意地问,“我果然是天才吧!不过这首歌也要仰仗濑名的功劳,要不是看到他……唔唔唔唔。”
意识到那是哪首曲子的濑名泉迅速捂住了月永雷欧口无遮拦的嘴。
“反应太夸张了,阿濑。”朔间栗的脸上浮现出难以形容的表情。
100%是被他知道了吧!
“我说我说,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小月和阿濑会一起住呢?你们终于结婚了是吗?”
“没有结婚,还有,我们并没有一起住!”
“是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家附近租了一间房,然后几乎每天都主动上门来找我。”
……
……
“话说回来!我觉得现在事情都已经到这份上了,你估计一辈子都无法离开我了吧,所以你还不如尽早死心算了呢?”
月永雷欧又一次露出单纯无害的笑容,按下口袋里的跳蛋开关。
“遇到我,只能说是濑名泉君你太不走运了,哇哈哈哈哈☆”
濑名泉强忍着流窜在身体中的性快感,第一千一百零八次发誓今天要把月永雷欧赶出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