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预警⚠️
哨向,血契设定来源于易修罗的《契子》
狗血,人物ooc算我的,先在这里dbq了不要骂谢谢你
恺楚大量开车,目标是写完所有戳自己xp的play
没了
—
(1)
恺撒从总塔出来时满脸郁闷,还隐约看得出怒气。他实在是没有明白为什么现在总塔要突然给他安排一个向导,他们之间既不相爱也不熟稔,哨兵甚至都没有见过那个人几面。
但总塔的命令不容抗拒,五天之后他就能收到官方给他邮寄过来的结婚证。恺撒虽然贵为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却也没有资格去挑衅规则。
飞往加图索庄园的直升机早已经原地待命,哨兵上机,按照总塔给他制定的计划,几十分钟后他将回到他的家里,开始操办三个月内必须完成的婚礼。恺撒相信家族的那些老家伙都点头同意过了,否则总塔的人说话的时候不会这么有底气。
恺撒想了想,不管这场婚姻的结果如何——虽然大概率是以悲剧收场,他还是得约那个人见上一面。
刚下飞机时帕西就迎了上来,恺撒一瞥他的神情,就知道又是弗洛斯特找他。
“告诉他我待会儿过去。”
哨兵并不给秘书说话的机会,但显然他准确地理解了他将要说的话。
恺撒穿过花园,盛夏微风中绽放的花朵摇曳,每一片花瓣与绿叶都在阳光下沐浴了很长时间,都带着温暖的温度。
很快恺撒就发现花园里的圆石桌旁坐了一个男人,黑头发的亚裔面孔,他脚下一拐,朝那人走去。
那人听见声音抬起头,看清五官的那一刹那恺撒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张面孔熟悉又陌生,恺撒盯着他看了半天,还是那人打破了沉默。
“你能把这只猫抱走吗?”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我找恺撒•加图索。”
这是第二句。
恺撒瞬间觉得有趣起来。毛茸茸的雪白猫猫虫趴在那人大腿上,呼噜呼噜睡得正香。他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去抱这种小动物,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恺撒做什么?”哨兵来到那人面前,拎着猫猫虫的后颈迫使它离开。那人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责怪他把猫猫虫弄疼了。
“有急事。”
直到此时此刻恺撒终于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人为什么会让他感到熟悉了,这人不是几十分钟前总塔给他安排的那个向导吗!?好像叫楚什么……子航。
“我就是,说吧。”
恺撒把猫猫虫放在石板路上,任由它自己跑掉了,顺势在向导身边坐下,挑起眉,等待对方接下来的反应。
楚子航完全不惊讶,仿佛早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我是来找你退婚的。”
恺撒看着他,该死的胜负欲让他把那句“好啊我也是这样想的”给咽了下去——加图索小少爷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挫败,在他的印象里从来都只有自己拒绝别人的份。
“我不同意。”恺撒开始昧着良心说话。
面前的向导歪了歪头,说:“我是不会跟你结合的。这场婚姻我们双方来说应该都不是好事。”
“你是超A级向导,我的等级也不比你低多少。客观上来看,我们的结合会带来许多好处。另外你的各方面条件我都挺满足。”
帕西适时的出现打断了楚子航将要冒出的反驳,他微笑着说:“少爷,弗洛斯特先生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晚上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飞往法国,请您现在就过去。”
“楚先生留下来用晚餐吧,晚些再与少爷谈天。”
秘书的客气很难让有教养的人生气或拒绝,楚子航一瞥恺撒,转身和帕西离开了。
哨兵目送两人离去,脆弱的好心情在看见弗洛斯特的一瞬间瓦崩离析。他的叔叔只是坐在书桌的老位置上,“见过了?”
恺撒挑了个对方坐下,没有回答他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弗洛斯特又说:“感觉怎么样?”
“他是来找我退婚的。你还没有见过他吗?”
弗洛斯特不停写字的笔瞬间顿住了,抬起头,一字一句:“退、婚?”
“是的,我亲爱的叔叔。无论你们这些老家伙和总塔是怎么决定的,事实上这场婚礼如果真的举办的话,它只会迎来两个逃婚的新人。”
弗洛斯特终于皱起了他的眉头,书房里充盈的阳光显然无法缓解他的焦虑。“总塔命令不容违背,你们必须结婚。恺撒,我认为你应该不想成为那个给家族蒙羞的人。”
“你是在告诉我你搞不定吗?
“你不能违背命令,我代表家族更是如此。”
弗洛斯特看向墙上的挂钟,神情古怪起来。过了片刻,他罕见地退步了:“或许你们可以只是形式上的结婚,到时候离了,谁也没结合谁,自过自己的去。”
挂钟响起,时针指向六点,悠扬的乐声提醒弗洛斯特到了该出发的时间。恺撒起身出了书房,帕西说:“我把楚先生安排在您的房间里。另外晚餐已经预备好了。”
“送到房间里来吧,只有两个人坐餐厅几米长的桌子实在是太傻了。”
秘书离开之后哨兵独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加图索庄园很大,这段路途足够他思考一些即将面临的问题。
①向导要和他退婚
②自己为了争面子回绝了向导的要求
③弗罗斯特表示可以让他们接了再离
“其实大可以这样……”恺撒想了想,对自己说。
++++++
恺撒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敏锐地觉察到自己被很淡很淡的某种橘科水果的气味包裹住了。向导坐在阳台的木藤椅上,垂着头,手中书本半阖着,一看就是读着读着睡着了。
哨兵放轻脚步,控制着自己的肢体不发出声音来,慢慢挪到了向导的身边。
光辉下,向导的眉目对于哨兵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即使这个人极致的冷漠,却让他无端想到厮杀场上染着硝烟味道的玫瑰。
(2)
香气分子在仲夏夜里乱飞,煎小羊扒的香气糊了两人一脸。“请给我来一杯柳橙汁。”楚子航说。
执事们立刻撤走他面前准备盛上葡萄酒的高脚杯,而恺撒的?只剩下最后一分钟的醒酒时间。
“下午弗罗斯特和我的谈话大概就这样,他本人虽然很令我讨厌,但这个建议我认为是目前最有效、最省事的解决方式。”
楚子航沉默地盯着两人中间燃烧的一根蜡烛,恺撒知道他在思考,没有催促。过了阵他又说:“我知道你几乎从来没有遵循过总塔的制度,十三次外派十三次记过。但接受惩罚总归是很浪费时间和精力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仍然需要考虑的时间。”向导说“明天早上我给你答复。我不愿意跟你结合不是因为你有问题,只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契主或者契子。”
这时他们的饮料一齐端上来了,恺撒点点头,并不着急。反正横竖也不过就是两人都拒绝结婚而因为违反规则受罚,何必担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风花雪月总是最能引起人来共鸣的,晚餐进行中,恺撒尝试起了个头来增进两人友谊;但三分钟之后他悲哀的发现这个人身上似乎并没有这种功能。
“我读过雪莱和拜伦,但目前的重心主要放在研究中国古代政治制度与哲学世界观、方法论的关系。”
“所以你是个中国人?”恺撒的关注点显然有点奇怪。
向导点点头,几千年前就名扬世界的东方古国使得他在哨兵眼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透过橘黄的烛光,恺撒不自觉地盯着楚子航。这个人实在是太好看了,简直就按照他的审美点长的,无论哪个方面都令他无比满意……当然,除了有点闷闷之外。
“今夜要不住在我家?明天商量好了再走,以后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可以。”楚子航并没有犹豫多久,他站起来,恺撒本想领他去隔壁房间让人先歇着,向导却脚下一晃,差点摔在地上。
更多的柑橘香倏然爆发,恺撒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扶住脱力的向导,依稀听见楚子航倚在他怀里在说话。
“什么?”恺撒没有听清,拧起眉头。
向导身上不正常的热度瞬间传递过来,恺撒十分注意去听,但随即他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去,某个地方胀痛起来。
恺撒心道出事了,他看向桌上的残羹,意识到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哨兵意识越来越模糊,对性爱的渴望随着分秒逐渐增加。他几乎凭着最后一丝清明,才没有遵循本能地将两人带到床上。
“结合热。”
这是陷入疯狂前,哨兵最后捕捉到的三个字。
++++++
羊皮沙发上,恺撒把楚子航压在身下,粗鲁地啃咬他的双唇,血液甜腥的气味顺着津液,在口腔里蔓延;两人都赤裸着上身,楚子航双眼紧闭,呼吸急促,任由恺撒尽情抚摸舔舐他的每一块肌理。
他们显然都处于一种理智之外的状态了,都在结合热中的哨兵和向导碰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恺撒剥掉两人身上最后的布料,托起楚子航的腰,一手握住向导勃起的阴□,时轻时重地把玩,五指立刻沾满了渗出的汁液。楚子航下半身已经湿透了,双手被一根皮带反绑身后,双腿打开,恺撒抬起他的膝窝,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下身往前一送,阴□直接插□向导高热的身体。
刹那间楚子航剧痛,身体瞬间紧绷,只觉得恺撒要杀了他,挣扎起来。哨兵感觉到猎物的反抗,逐渐加重了控制的力道,快速地抽□。体液从两人结合处流出,沾到皮质沙发上,反光出一片水渍。
向导难耐地叫出声,哨兵粗大坚硬的性器贯穿他的下身,无异于填满因处于结合热中空虚的身体,即使疼痛无比,却能在其中隐隐感受到一点无与伦比的快感。
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令恺撒疯狂地抽□起来,向导滑腻的后□简直就像是他无处可寻的温柔乡。向导的身体被打开之后,渐渐因为哨兵的动做而兴奋起来。他勾住恺撒的脖子,细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这种只属于欢愉的声音使得哨兵更加灼热。
第一次释放之后,向导已经陷入了半昏迷之中,但理智因为射□之后□药作用稍稍退去而逐渐恢复。恺撒趴在他身上,舌尖不住舔舐楚子航的左胸,如同打针之前用酒精消毒的步骤。
这时即使向导再昏昏沉沉,也能预知哨兵接下来想要做什么。楚子航用手试图推开恺撒,但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
“不要……”
向导虚弱地说,哨兵却已经露出骇人的尖牙,刺破了他的胸膛。
心头血一点一点被汲取,楚子航猛烈的挣扎逐渐微弱下来。他瞪大一双金色的瞳孔,左肩肩胛处缓慢浮现出一个半袖世界树的烙印。
与此同时,哨兵身上同样的地方也浮现出图案,相较于向导的更加茂盛而生机。
“恺撒……”
向导的精神力彻底破碎,伴随着血液涌入哨兵的精神图层。楚子航怔怔地望向上方,却只得到一个模糊的虚影。他们身周似乎出现了一个短暂而奇异的磁场,彼此的精神力通过这个磁场进入对方身体,和自己的相互抵触、缠绕,最终融合在一起。
血液止住,向导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软绵绵的被摆在沙发上。哨兵的性器在他的体内又硬了起来,恺撒把楚子航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阴□顶到了从未抵达的深度,向导不禁感觉自己要被戳穿了。
结合之后成为契子的一方完全无法抗拒来自契主的求欢,向导的身体又湿润起来,迎来哨兵新一轮的攻击。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