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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博特被一阵嘈杂的物品碰撞声惊醒,听着方位像是卫生间里发出的动静。他先是隔着关着的房间门喊了光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又有了些莫名的紧张情绪,睡意被激得消退大半,下床时连拖鞋穿反了都没来得及纠正就往外奔。
“光?!”
卫生间的灯是亮着的,拧开门把手后并没见到那些三十秒之前脑子里自动联想到的恐怖画面让阿尔博特着实松了一口气,他一边感慨幸好生活并没有电视剧里那般狗血一边蹲下帮光收拾地上的狼藉——光似乎是在清洗什么衣物,取洗衣液时碰到了其他瓶瓶罐罐,塑料瓶噼里啪啦的倒了一片。
光本就有些手忙脚乱,他十分清楚自己在凌晨一点制造出这种动静有多么的扰民,而现在被扰到的那位,他的养父,在事出后一分钟内就赶到了案发现场。实际上光听到了先前阿尔博特喊他的那声,只是以为不做声对方会认为是什么错觉而继续睡去。通常来讲阿尔博特的睡眠很深,甚至有那么一两次,半夜突发小地震后第二天一脸懵逼什么都没察觉。
阿尔博特把门完全打开,卫生间暖黄的灯光刺进沉黑的夜中。
“你不是也该睡了吗,怎么半夜又在洗衣服?”他斜斜睨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贴着夜光贴纸的指针告诉他现在是凌晨一点二十分。安下心后这才有时间把左右穿反了的拖鞋调换一下。
“吵醒你了吗,抱歉。”老实说阿尔博特是有些起床气的,光小时候经历过明明是喊他的养父起来吃早饭还被低气压的甩了一整个清晨的脸色。“换下来之后就想帮你也洗一下,不小心碰到了。”
阿尔博特这才发现被水浸泡着的衣物是他和光的内裤。他在晚上洗完澡后惦记着冰啤酒,穿上干净的内衣后就把换下来的那件忘在脑后了,从这点来看是他勤快的养子扳回一城。而男孩子半夜洗内裤是什么原因他作为男人自然是心知肚明,倒没什么必要再咬着追问甚至借题发挥,阿尔博特本就鲜少与自己的养子正面讨论这些事,更不可能拿这些事来打趣光以缓解气氛了。
“没什么,刚好我也起来上个厕所。”
光将专用清洗剂倒进水里轻轻揉搓出细腻的泡沫,而阿尔博特坦然的背对着他的养子解手。
如果他回过头——
如果他回过头就会看见自己的养子近乎是贪婪的注视着他。
光的视线大剌剌地粘在阿尔博特的身体上。贴身但不紧绷的棉质四角裤包裹出臀肉的曲线,因为阿尔博特在小解的原因内裤边缘的松紧微微勒进软肉中。光一寸寸地试探着倾身向前,视线绕过阿尔博特背对着他的身体好仔细去瞧那根泄着尿液的阴茎。
即使没有勃起也能看出尺寸是上乘大小,顶端颜色是意外的偏粉,龟头的弧度可爱得紧,再往下是带有成年人风味的深色,甚至能瞧见根处有着毛发的暗色。光只是看着阿尔博特扶持着阴茎解手的动作都能想到他撸管的样子。光想象着阿尔博特用掌心套弄勃发的性器,那根肉棒被龟头里吐出来的腺液抹得水亮,他会用手指尖扣挖敏感的小孔吗,会用虎口碾磨冠状沟吗,又或者,他这位似乎没什么恋爱经验的养父只会暴殄天物的单纯去撸动这根雄伟之物。光咽了咽口水,手上揉搓着棉质内裤的动作又加快了些,分不清是把手中这单调重复的动作当做某种寄托,还是在用这摩擦的声响遮掩喉咙里突兀的吞咽声。
而阿尔博特因为放下心来后浓重的睡意复又袭来而意识不清,即使是站着也半眯着眼将近睡着,甚至在淅沥的水声结束后还呆站在原地。
“阿尔博特?不要站着睡着啊。”光收回赤裸的视线,拍拍养父的肩膀。
他在做什么?他在为自己的养父清洗内裤。
那么再往前呢?他在用自己养父的内裤自慰。
阿尔博特换下来的那条内裤就光明正大地丢在洗漱台上,光走进还氤氲着热气的浴室中时看到这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先是一愣,随后他反锁了门。
他打开卫生间的排气开关用风扇的声音来遮掩某种动静的动作极为熟练。光坐在合了盖的马桶上,手中是自己的养父遗落下的穿过的内裤。他闭着眼,将兜住性器的那一面举至鼻尖高度,随后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靠近。他从这条污脏的贴身衣物上寻到阿尔博特的踪迹,腥臊的,还带着一点点雄性的味道,是尿液和曾残留过体液的证明。他的鼻尖磨蹭在只有手指支撑着的布料上,却想象着、想象着自己是在感受一团有热度的私密部位。他想象着那些凹凸的轮廓,其中包裹着的蛰伏的阴茎,柔软的、温度偏凉的囊袋。
他又将其翻过,如同翻开一本故事书的下一页。加厚的裆部上有穿着后弄脏的痕迹,还有散落的精斑。光在这一刻突然绷紧了浑身的肌肉,连小臂上的汗毛都竖起。他的视线停留于那块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的精斑上。先是用指腹去摩挲,除了粘上东西后特有的微微发硬的感觉之外没什么异样,他又贴近鼻尖去嗅探,可尿液的腥臊味道盖过他所妄图探求的味道。光感到口干舌燥,他的喉结在那段脖颈中上上下下滚动了好些次,像是在做一个什么艰难的决定,又或者说像是瘾君子在强忍某种缠绕着他的、贪婪的欲望。他终于还是心甘情愿地溃败了,微微张开口时嘴唇甚至在颤抖,他探出舌尖——
卫生间的门把手突然被拧动了,却因为上了锁徒劳无获。是阿尔博特。
“啊,光是你在里面吗,我还以为是我刚才忘记关灯了呢。”
“是我在里面爸爸。”
他的僭越被打断了。
光重新看着手中这条内裤,又低下头去看自己被充血的性器顶得满满当当的内裤,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把曾经贴合过自己养父阴茎的布料也贴在自己的阴茎上,掌心包裹住后套弄起来。原本使他感到潮热难耐的过多腺液被棉质内裤半是吸收半是盛住。用一滴水可以去重新滋润一朵枯萎的花,他能否用自己的体液会唤醒另一个人的体液呢——那些精斑被他的腺液浸透了,变得浅淡了些许。
可包裹住敏感性器的仍然是略显粗糙的质感,于是光想象这是阿尔博特的手,他的养父颤抖但认真的手。就用那只手来检查一下你养子的身体发育情况吧,他充血后的阴茎是不亚于青年的大小,少年特有的粉嫩颜色确实让它略显稚嫩。用那只手细细抚摸过吧,吐出腺液的顶端,俊秀干净的茎身,饱满青春的囊袋,这是你一手养大的儿子的身体,而他全身的、全心的,爱着自己的养父。
光想起自己十八岁的生日礼物,阿尔博特神神秘秘吞吞吐吐,等他满心欢喜的拆开来却发现是一个飞机杯。在往后的夜里,他一边用着那个飞机杯一边喊着阿尔博特的名字到达高潮。
等到排风扇关闭,等他走出这扇门,等他清洗完这条染上两个人体液的内裤,他将仍会是那个贴心的养子。
风平浪静是生活的常态。这是阿尔博特以为的。
仅仅只是他以为。哪怕这副父慈子孝图拼图的背后,一位少年经历了懵懂无知与情窦初开,彻夜难眠与日日挂念,甚至一次次深思、一次次放弃,最终仍然被这位自己最亲近的人所捕获。
光在白日里乖顺至极,无论家务还是学业都能方方面面顾好,甚至没有青春期少年那股子叛逆劲,又或许是因为喜欢自己的养父这件事已经足够叛逆,他再不需要其他方式以惹他的监护人注目。他心中的花朵在太阳下是枯萎的,只因那份遐想见不得光亮,可等到太阳落了山,人们被黑夜笼罩时,阴翳不净的念头会如同影子一般在屋中蛇行。
还有那些迤逦的绮想,当光将目光落在阿尔博特身上时不洁的念头会具象成为蜿蜒的藤蔓,从地面上窸窸窣窣爬行后攀上他的小腿。继而是膝弯,是可以被手掌握住折向身前的膝弯;再往上是大腿,是濒临高潮时会绷紧的大腿;大腿内侧,柔软而白皙的皮肤,会被粗暴的行径磨蹭的发红、发烫;胯间,无论是阴茎、囊袋、还是那处穴口。那处穴口......
光偶尔也会想或许自己的养父背地里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就同他一样,自渎时口中呢喃着某一个名字。可万一那个名字不是他,又该如何是好。
光被阿尔博特收养时12岁,却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他们两个算是八杆子才能勉强打到的亲戚,因为一场意外竟成了彼此唯一的亲人。彼时阿尔博特大学才毕业,常常觉得自己还是刚进入大学总想着和朋友约着去网吧通个几宵的青春期毛头小子,不爱洗衣服不会做饭,连工作都迟迟未找,险些就要窝在家里啃老。只是一夜间就没了老可啃。他原本只是安静看着被人牵着辗转了好几手的小拖油瓶,在某个时刻却与对方对上了视线。这小孩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怯意,那双蓝色的眼睛竟坦坦荡荡的同他对视着,也分不清到底是懂事还是不知者无畏。阿尔博特走过去,这小孩也没收回视线:“你叫什么?”
“光。”
“那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从此以后阿尔博特变成了光的全世界。
从光被阿尔博特带回家两人就是分房间睡的,所以等到他暗地里生出那些肮脏的念头时,想从回忆里找到一些能够佐成一场香艳梦境的素材都没有。于是光就重新从生活里发掘,到头来却发现他的养父围着围裙在厨房烹饪很色情,穿一身正装打理着领带问他怎样很色情,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啃着他买回来的薯片很色情,洗完澡把一头短发擦得乱七八糟很色情......他再也停不下来。餐桌、 穿衣镜前、沙发、浴室,他想和他的养父在这些地方统统都做一遍。
春末夏初里白日空气是躁的,夜晚降临后丝丝凉意却会从脚踝往上漫。就像年轻人总喜欢把空调开的极低再裹上棉被,声称这样才是夏天的正确打开方式,而阿尔博特被迫成为一家之主的后遗症就是他在某些地方有着始终如一的幼稚感,说直白点其实还是不会打理生活。比如他一年四季都只穿一条裤衩睡觉,这个季节里也挑不出合适厚度的被子,谁知道哪天下了雨又会降温,于是他盖的还是冬天那一床,想等到蝉鸣响彻夏夜的时候再更换。可捂得久了还是会过热,他就会被身体本能促使着踢被子,等到四肢躯干都降了温到有些发冷的地步,再半梦半醒着往温暖的被窝里钻,一晚上翻来覆去好几次,没感冒只能说他身体底子确实好,并且本人似乎一点也没有被打扰到睡眠质量。
摸清楚阿尔博特的作息习惯并不难,光已经连他房间内哪一块地板踩上去会吱吱呀呀发出声音都熟悉之至。他进来的时候阿尔博特似乎才因为太热把被子掀开了,借着月光能瞧见缓慢起伏着的胸膛上有一层薄汗。
光先是如同往常那样,屏住呼吸在他养父的嘴唇上落下极轻的一吻。只是偶尔、偶尔也会被对方捕捉到这柔软的触碰,阿尔博特会微微张开口,像婴儿探求食物那样吐出一小节艳红的舌尖,他猜测此时阿尔博特是陷在一场春梦里。光将其视作是一种意外的奖励,他会先轻轻吮着他养父的唇瓣,等到对方更多的探出舌尖时才去吮住那寸柔软,从中汲取薄荷的凉爽味道——他们用的是同一支牙膏,并且不止如此,洗发水、洗面奶、剃须膏、须后水,但凡会在身体上留下的气味,他们都是相同的,就好像他们本就属于彼此。如果阿尔博特没有主动回应他,那么光也绝不会主动侵进他养父的口中。他似乎是有一种微妙的倔强,想要等到一个主动的吻,若非如此,就连呼吸都不会交缠,只是蜻蜓振翅掠过水面那样便可以结束。如果这个吻是因为爱该多好。
除却亲吻,再吻别处就是肉欲纠缠了。从脖颈开始再不会客气,但也没胆大到留下痕迹,光一寸一寸的从下颌线开始往下亲吻,下一枚唇印叠着上一枚,生怕漏下了哪一厘。光的吻来到胸口,鼻尖萦绕着微妙的汗液味道,这才发觉自己的嘴唇反倒是被沾湿了,舌尖只探出一小步就能尝到印在嘴唇上的汗液味道。光撑起身来借着月光看那片浅浅的汗渍,没有思考多久又再度低头,他吐出舌头,自下而上从阿尔博特的腹间舔舐到一侧的乳尖上,品尝到满嘴的咸涩。阿尔博特胸口上的水痕换成了更显眼的一片。
舌是过分露骨的性暗示。异样的热度和湿度让睡梦中的人呓语般的哼出声来,光立刻紧张起来,可却也没有丝毫撤退的想法,他仍然保持着支撑在阿尔博特上方的姿势,只是屏住呼吸。这样主动的窒息让他更为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欲望,他的心跳声敲在鼓膜上,咚咚、咚咚,于是性器上蜿蜒的青筋也随之突突地跳动着。阿尔博特的呼吸仍然是浅的,他还没有再次深眠。光始终没有呼吸,生怕空气中的些微震动会让他这位养父察觉到异样——可真的有人会敏锐到这个地步吗,光心知肚明,他只是在享受这样危险的境地,这也是阿尔博特带给他的快感啊。
光屏住呼吸越久,心跳因缺氧越会激烈的跳动,直到他的视线开始有些微的恍惚,耳畔阿尔博特的呼吸声里开始夹杂莫名的鸣叫。而光紧紧攥住的拳也开始颤抖,他的眼眶中蓄着生理性的泪水,看向熟睡着的人时有些止不住地婆娑摇晃。
——阿尔博特、阿尔博特,阿尔博特。
窒息将欲望成倍的放大,光只是看着自己养父的睡脸就把自己裤子射的湿透。
欲望是永不会饱腹的兽。
一开始光只是想看看自己养父的睡脸,只是看看、看看就好。可他的手掌难以自抑地握住充血的性器,他套弄着自己时想象着这是阿尔博特的手。
往后他一寸寸拉下自己养父身上唯一的布料,蛰伏着的性器眠于丛生的体毛间,他将自己涨热的那一根贴过去,用自己的腺液濡湿阿尔博特的龟头,又将顶端敏感的小孔贴合在一起磨蹭,成功以此手段逼得阿尔博特在睡梦中勃起。
他藏在黑暗中近乎已经将自己的猎物品尝了个遍,嘴唇,胸膛,乳尖,阴茎,光用自己的嘴唇丈量他养父的身体,温度触感和味道都已经铭记。只差最后一步。
光重复着那些无数日夜里逐渐熟练的动作,他吮吻着阿尔博特的嘴唇品尝柔软,向下是舔舐颈侧舌面贴在动脉上时能感受到微妙的跳动,乳尖被舌头拨弄两下就会硬起来,如果轻轻吮吸的话睡梦中的人会微微挺起胸来迎合,用舌尖勾勒描摹腹肌的轮廓,留下在月光下惹眼的水痕,用嘴巴含住那根肉棒的话会硬得更快,此时阿尔博特大概率是沉浸在一个春梦中,不知梦里会有何人、会是何事,现实里也算是在操着自己养子的嘴。
光将裹在一层光亮的水光中的手指往阿尔博特腿根送,他已经痴心妄想了太久、视线流连于他的养父腰胯间太久,觊觎已经快要化作执念。他按部就班实施着那些学来的技巧,指腹摩挲着穴口轮廓轻缓绕圈,待到褶皱间隙被湿液填满,那穴也已被浸润到足以吞进两三指的地步。光小心翼翼将手指按进去一个指节,碰触到的内里湿热同想象一般美好。他本就硬着,近乎是立刻就射出了一小股精液,连头脑都微微发眩。
他似乎真的就要得到他的养父了。
光在这一瞬间想了太多,他想该如何动作才不会惊醒面前这人,可以射在他的小腹上吗,反正事后也是由他来清理,又或者射在他养父的内裤里,让阿尔博特以为这是自己梦遗,或者射在胸口上,看那枚殷红的乳尖浸泡在浊白的精液当中,更甚是就留在里面、而他就留在阿尔博特的枕边——
光想了太多,唯独没有注意到他的养父睁开了双眼。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