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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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为自己的工作以及受众感到骄傲。每个星期天，他都会走到讲坛后面，谈论充满美好和希望的圣地，谈论上帝的恩典。作为一个神父，看到人们眼中闪烁的光芒让他感到值得。他倾听人们坐在告解室里，忏悔自己的罪恶，他感到自豪。有些是困扰着他们，但不需要担心的小事，有些是更严重的事情，但Charles会尽最大努力让他们知道这仍然可以被原谅。上帝会原谅那些寻求宽恕的人。
当他亲吻另一个人时，他虔诚地，带着至高的仰慕与赞美地抚摸Erik赤裸的皮肤时，他的阴茎在对方体内移动时，Charles希望他说过无数次的话是真的。
他一直相信“憎恨罪恶，怜爱罪人”这句话，他相信，如果不向人们展示并引导他们，人们无法看到上帝指引的道路。上帝的命令是去传播赞美和爱，Charles总是尽力这样做。
这就是他认识Erik Lehnsherr的方式，这是对他个人信仰的考验，而Charles担心他从他们的眼神相遇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失败了。那天晚上，他梦见了那个人的漂亮的唇瓣
尽管Charles是神父，Erik是犹太人，尽管他们有着不同的信仰，他们还是成了好朋友；Charles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刻，会愉悦地回顾在礼拜仪式结束，Erik忽视规则和传统，走进教堂的日子。会众中的一些年长成员用审视的眼光看着Erik，而Erik从来没当回事。他只想邀请Charles吃午饭。Charles珍惜他们一起喝酒下棋的夜晚，尽管他们之间总是只有沉默，他珍惜Erik表现出他信任自己的时刻，当Erik趴在他的肩膀上啜泣的夜晚，当自己哭泣的夜晚，Erik抱着他，尽最大努力安慰他。
他不知道原本朋友之间的爱慕什么时候变成了更多的情感，什么时候欣赏变成了欲望，什么时候想要变成了需要
他亲吻着Erik的肩膀，听到身下的人喘息着。Charles的臀部移动着，进出——抽插——缓慢地折磨着对方，安静的呻吟离开他们的嘴唇。那个吻，那个覆在Erik皮肤上的小小动作，似乎充满了意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无法比拟的爱与崇拜。
如果Erik是对他的考验，如果上帝把他放在Charles的道路上，作为他的个人审判，Charles想知道他是否注定要失败。上帝又怎么会认为Charles会停止自己爱他怀里的男人？会停止像想让他永远属于自己一样索求他的身体和灵魂？会停止像口渴的人希望得到水一样亲吻Erik的肌肤？
当Erik被他搂着，微微垂下眼睛，看着Charles，充满欲望。Charles感受到Erik身上的温暖在燃烧，燃烧，燃烧......像地狱一样，Charles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给了他，他的双手抓住那柔软的，诱人的肉体，操进湿热的后穴中，嘴唇亲吻着他的罪恶。
“神父，你知道走到这一步就没有退路了”Erik早些时候就已经说过，自己的嘴唇抵在Charles的嘴唇上。当Erik这样称呼Charles时，他的语气里一如既往地带着调侃。“你可以占有我，然后做完再跑去寻求上帝的原谅，但你会永远知道你做了什么......在吻我并把我放在你的床上之前，先考虑一下。”
Charles闭上眼睛，感觉到Erik温暖的呼吸打在脸上，身体叫嚣着得到触摸，亲吻了另一个男人，满足心中的渴望。
“我在给你一个保持你的信仰的机会，”Erik的声音更轻了，他很仁慈地给了Charles又一次放弃的机会。“如果你让我离开，我会的。当你发现这一切都是一个错误时，我已经给了你一个不伤害我的机会。”
“不可能，”Charles低声回答，终于睁开了眼睛盯着对方，看到了他眼里的不确定。“我爱你，我不会认为这是个错误。”
Erik看着他，颤抖着呼气，手轻轻地抚摸着Charles的脸，然后轻轻地说：“我也爱你。”
第一个吻像是被点燃了，Charles在Erik的嘴唇上品尝到甜蜜的，滚烫的蜜液，当他亲吻Erik时，他感觉到欲望在燃烧着，这让他更快地操进对方的身体，胸腔中有种痛苦的欲望指使他去尽可能靠近Erik，让欲望烧灼他，让Erik永远地属于自己
床在他们下面吱吱作响，当他们移动时，空气变得稀薄。交媾声充斥着房间，Erik呻吟啜泣的声音让Charles颤抖——肉体缠绵创造出的甜美的旋律，神圣而荒谬，破碎而完整。
Charles在对方体内高潮时，他感到一切快感都是Erik的身体带给他，他紧紧地抱着另一个男人，Erik的腿根颤抖着，因为被射在甬道深处滚烫的精液而气息不稳地呼吸着——这是原罪，是对于Charles来说，没有退路的选择，也是最纯粹，最原始的愉悦。
Charles再次亲吻Erik，全身疲惫地颤抖着，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他的额头上。Erik回吻他，身体仍然绷紧，等待释放。他感到Charles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阴茎上
“Charles”Erik呻吟着，声音支离破碎，在Charles的手指上扭动着臀部
“Charles”他再次喊着对方的名字，恳求着——Charles熟悉这种语气，是他永远无法拒绝的语气
“Charles”他高潮时提高了音量呻吟，背部拱起弓形，微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像给予最崇高的赞美一样叫着Charles的名字。
当他们坦诚相待时，沉默随之而来，Erik的眼睛再次充满了不确定，但Charles与刚才没有太大区别。
现在该怎么办？Charles问自己，感觉到Erik的手又把他拉了下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再次接吻了。
生活还在继续，没有上帝的惩罚；没有裂开在脚下的地狱，也没有吞噬他的火焰。
当周日再次到来，仪式结束时，Erik像往常一样走进教堂，当他微笑地邀请Charles和他共进午餐时，Charles也报以微笑，他告诉Erik在外面等他。礼拜会众中的一些年长者目送着Erik离开
“神父，你是他的圣人，”其中一人说，Charles的目光投向她。“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麻烦。但也许你可以拯救他的灵魂——你对他的爱和奉献最终一定会感化他。”
他们吃了午饭，像正常人一样交流，然后在晚上约会，边喝酒边下国际象棋，他们在Charles的床上接吻和做爱，让床的摇晃和他们的喘息作为唯一的声音，让上帝的眼睛作为唯一的见证。
“你是怎么做到保持你的信仰？”几周后，Erik带着疲惫问道。在黑暗的房间里，他的头靠在Charles的胸前，靠在在他跳动的心上。“当你每天晚上和我躺在一起，告诉我你爱我时，你怎么能继续你的布道？”
“我所说的就是爱，”Charles平静地说，手指轻轻地梳理着Erik的头发。“我站在布道坛前与礼拜会众交谈时，我谈论爱和恩典，和我爱你。我保持我的信仰因为我爱你，它太强大了，不可能是不对的。”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直到Erik继续说：“你会意识到你在扭曲真理——当你意识到这种爱是不应该的，不是你所谈论的爱时——你会怎么做？”
“我会更爱你，”Charles不假思索地说，这是他沉默的坦白与忏悔。他清楚地知道这是真的，他会这么做。这很可怕。“我会把你当成我的天堂。”
Erik抬起头，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他发现Charles的脸只被月光照亮。
“这是罪恶，神父”Erik轻声说
“那么让上帝到明天再审判我吧，”Charles低声回答，手指轻轻地抚摸着Erik的嘴唇，“现在亲吻我”
当他们接吻时，Charles感到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