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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3-27
Completed:
2023-09-19
Words:
169,323
Chapters:
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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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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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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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84

【超蝙】Torrential

Summary:

四代超蝙/基于新蝙蝠侠电影世界观

一场不期而至的暴雨。

*ABO覆写,AA
*随便代入哪个超x帕蝙
*NC-17

超人因洪水而来到这座正在堕落的城市,抱着见一见这里新生义警的想法,却没想到提前遇到了一个让他十分在意的底层小人物。

这个青年住在与他相隔不远的房间,每天神出鬼没,清晨四五点回来,下午一两点出门,过着颠三倒四的生物钟,有时候还经常带着一身硝烟的味道与淤青,把夜晚的帮派事业当人生正题。

克拉克本不应这样留意他,选择什么样的生活、过什么样的人生都属个人意志,但他迥异于地球人的感官总不由自主地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气息。那个味道很好,克拉克的本能隐约告诉他:

——这是个能和自己相处得很契合的人类。

Chapter Text

*ABO覆写,AA
*随便代入哪个超x帕蝙
*朋友要求的:“那种觉得少爷是假货,把他踉踉跄跄以后,卧槽搞到真的了”好难,修改了一点细节,目前反正还没写到
*NC-17

 

 

 

1.
暴雨总是来得突然。

第一次布鲁斯意识到自己是个正在分化期的alpha,是在那个去找法尔科内的雨夜。他因福利院见闻而信仰崩塌,孤身一人走进冰山俱乐部,内心环绕着无穷怒火与恐惧,而与罗马人的对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出大门时他魂不守舍,被擦肩而过的混混吹了数次口哨,才后知后觉地认知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那是他第一次清晰地闻到自己的信息素。

在这个世界,所有人年满二十岁就会逐渐显露出第二性别。当分化期结束,Alpha与Omega每年都会有一次固定的发情期与独属于个人的信息素气味。

布鲁斯从小就知道自己是alpha,但从未真正意义上体会到这点。几年前阿尔弗雷德曾试图让他按照传统去匹配一个Omega,但他连会议都不肯出席,就更不可能为了家族传承而去做信息素检测了。抽血的申请推迟了一次又一次,而成为蝙蝠侠更令他有了拒绝的理由,几次过后阿尔弗雷德终于不再提及这点,犹如那些被他一再抗拒而最终没有消息了的股东会议。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时候分化。但暴雨总是来得这样突兀又锐利的,落下前无从察觉,消失得也极为迅速。布鲁斯从雨中走回医院,坐在病房冰冷的椅子上听到阿尔弗雷德说出积年往事,那些恐惧与动摇就像他的初次分化一般,短暂地现身过后,就又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它第二次出现,是在洪水过后的那天清晨。

布鲁斯从医院回到蝙蝠洞中,因双面义警的生活太累,装备脱了一半便在桌子上沉沉睡去,醒来后一时只觉身在雨中,浑身湿透,鼻尖萦绕着已经近乎消散殆尽的暴雨的气息。

他沉默良久,近乎不知所措,唯一能引导他的年长者此刻正生命垂危,而刚刚找到新意义的蝙蝠侠生活也容不下他不稳定又无处安放的信息素分化。他看向屏幕,不知道自己是否应当如此,但最后仍是选择往里输入了几行字母。

几天后他收到一袋匿名包裹,里面是被装在真空消毒盒里的几管试剂,说明书上写着可用于推迟分化。

而它第三次出现,就是现在。

布鲁斯低头坐在床边,神情专注地看着针筒里的液体被推入自己手腕内的血管。屋外下着大雨,呼啸的狂风夹杂雨点打在老旧的窗户上。这是间医院旁24小时营业的旅店,被爆炸袭击、此刻正在修缮的韦恩宅暂时无法住人,为了方便探望刚脱离危险期的管家,他暂时隐姓埋名地住在这里。

这也是青年人第一次完全清醒地感知到分化带给他的影响。

在暴雨声中,他闻到了自己身上潮湿水汽与粗砺火焰的味道,也闻见了空气中他以前从未注意到的他人信息素气味。而血液沸腾、心率过快在这里都不算什么了,他几乎称得上是被硬逼着生理性勃起,难以抑制地想要去咬些什么。初生的信息素效力在他身上愈演愈烈,每次降临都比前一次来得更为隐晦而下流。

布鲁斯在这古怪的情热中忍耐许久,也没等到所谓的‘消退化钝感’生效,只有隔壁的房客终于忍无可忍,用力敲他墙壁,大骂“发情期滚去专门的宾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后知后觉地想。这看上去根本不是分化,而是一次彻头彻尾的假性发情。

他套上帽衫,戴上了帽子与口罩下楼,伪装得过于彻底的下场就是不小心与人在楼梯口撞了一下。他没空在意,含糊道歉,满脑子其他念头,余光只注意到了对方不甚合身的西装和条纹领带。大都会人,他厌倦地想,根本没人会在这里做这种打扮。

——而这就是他与超人第一次的碰面了。

 

2.
克拉克靠在窗边,通过透视,看街角那个正在药店里购买抑制剂和阻隔贴的小混混。

那青年穿了件黑色的棒球衫,全脸都被帽子与衣檐挡住,唯独露出一双蓝色的眼睛和长长睫毛,看上去极为颓唐又警惕,就好像时刻准备着响应帮会号召,充当可以被替换的底层打手。

在哥谭,这样的人随处可见。

他因洪水而来到这座正在堕落的城市,抱着见一见这里新生义警的想法,却没想到提前遇到了一个让他十分在意的底层小人物。

这个青年住在与他相隔不远的房间,每天神出鬼没,清晨四五点回来,下午一两点出门,过着颠三倒四的生物钟,有时候还经常带着一身硝烟的味道与淤青,把夜晚的帮派事业当人生正题。

克拉克本不应这样留意他,选择什么样的生活、过什么样的人生都属个人意志,但他迥异于地球人的感官总不由自主地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气息。那个味道很好,克拉克的本能隐约告诉他,这是个能和自己相处得很契合的人类。

在人间之神过去三十几年的时光里,还从未有人得到过这样的评价。

他因此不受控制地关注起这个青年,从和露易丝来到哥谭去参加女市长面向新闻媒体的晚宴的第一个晚上,一直到今天在楼梯口撞见对方。

暴雨,克拉克想。不是此刻正在外面下着的暴雨,而是青年身上充斥着的一种极为浓烈的可以具象成暴雨的气息。

啊,然后克拉克慢半拍地意识到,是他发情了。

 

3.
这有些不太礼貌。

克拉克再三对自己说。

我不应该这样一直看着他——透视他,就好像我对一个发情期的Alpha有什么意思似的。

他强迫自己关掉了窗户,打开房间里的电视,想将注意力集中到正在直播的橄榄球比赛上,但超级听力还是不由自主地扩展出去,透过雨声去追踪起了对方的一举一动。而就在克拉克这么做的时候,他听到了另一种不太和谐的声音,来自旅店外的小巷与街角。

“……你确定?他看上去不像是那个阔佬。”

“没错,没错,我观察好几天了,绝对是他。”

“他干嘛住这种地方?”

“你没看新闻?韦恩宅都被炸了,他的管家就在这里的医院里住着,我见到过好几次他出入那个特需病房了。”

“行,待会就你先上去……药呢,他是不是已经把那个药买走了?”

“对,他可真是被发情期烧坏了脑子,一点都没检查买到的是什么。没见过这样的小白脸,对吧?”

“别担心,明天以后就能在录像里见到很多回了。”

“他是不是会有律师帮他处理拍裸照勒索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不是你和我该考虑的问题了。”

“大名鼎鼎的布鲁斯·韦恩,在肮脏宾馆内被**,会有人喜欢这个开头的。”

“我打赌他吃完药后连十分钟都撑不到就会哭着问我们要……”

“……”

直到超人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他们身后,那几个涂着骷髅头的小丑暴徒还在争相讨论着下完药录小视频后该如何分赃的话题。

布鲁斯·韦恩,克拉克边揍人边无奈地想,原来你叫这个名字。

 

4.
将暴徒送去GCPD不需要多久,而克拉克站在布鲁斯·韦恩的房门前,却被晾了好几分钟。

他敲门。
无人应答。

雨声掩盖了一切声响,直到过去良久,才勉强听到里面有人说:“走开。”

声音又低又哑,像刚酗完酒。

距离超人从匪徒口中得知他们替换了韦恩的抑制剂药物,再到此刻收拾好残局过来,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克拉克本无意干涉任何事物,但还是有些在意刚才超级听力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就好像人类总是很担心吃到了过期火腿肠的野猫,他装作工作人员查房,再度契而不舍地敲门,又得到了一句同样语调的“走开”。

暴雨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旁边的门打开,一个壮汉骂骂咧咧地撞开他,嘴里嘟囔着‘退房’‘没法呆了’,边往下走去。

记者这才注意到,这里整个空间都染上了对方的信息素味道。即使是以人类标准,那也过于侵略、过于张扬了,就好像对方潜意识里试图将这整块地方都打上他自己的标记,以至于其他人都只能臣服着退让开来。

一个这样高水准的Alpha,克拉克想,也不知道那些乌合之众有什么底气觉得自己可以压制住他、录像并成功勒索到他。什么特制的迷药——或春药——可以这么厉害?

一声金属敲击声,像是有什么被咣地砸在了墙上。

克拉克回过神,再度契而不舍地敲了下门:“先生,你还好吗?”

“……Leave me alone(别管我),”声音很低的顿了一顿,“Please。”

排除掉此刻充斥在空气中的信息素不论,克拉克承认,这真的是他见过的最有教养的Alpha了。再三被打扰,居然连一句脏话都不肯说,甚至在最后比先前更为礼貌地用上‘请’字。就好像他的确对拒绝他人感到抱歉似的。

有礼貌的野猫的愿望应该被满足。超人深觉自己确实给予了对方过多关注,这显然超越了他对普通人类的关心程度。他靠在那里静候了一会,确实没察觉到其他异样,才准备回房间写不是很着急的报道。

而就在离开的那一刻,他鬼使神差地偏头,透视了一次屋内的景象。

他移不开目光了。

 

5.
窗户半掩着,室内没有开灯。
潮湿的水汽被从屋外吹进来,显得整个房间都冰冷又阴郁。

青年靠在床边,腰间只有薄毯,地上散落着空了的针管和药片包装。他脱了上衣,显出被漂亮肌肉覆盖的身躯,腹肌上缠绕着一圈绷带,半黑未干的血液渗透了,带着一点血腥气。

克拉克先前就知道他成天在外游荡,有时连下巴都带着淤青,却不知道原来他受过这样严重的伤。

他的手在薄毯下面,靠在床沿的左腿屈起一点,半张脸都掩在黑暗里。克拉克知道他在自慰,这显然是非常私人的时刻,他的汗水从鬓角滑落,闭着眼睛,因为淋雨而整个人湿漉漉的,他好像也没有擦的意识,就是陷在情热里,非常、非常安静。

阻隔贴拆了一半,被雨淋湿,扔在床上。

他像不太舒服的样子,一直在轻微发抖,另只手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金属敲击声。

克拉克这才意识到,先前听到的那道声响,不是对方往墙上砸了什么,而是他将自己铐在了暖气片上,手铐碰触到管道的声音。

这就有点超出记者的认知了。

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21世纪,政府早已出台一系列完整措施,为突然陷入发情期的Alpha和Omega提供救助所,名叫白塔的机构专门负责对此进行紧急配对,甚至每月会应征匿名志愿者以处理突发情况,有十分专业的医疗设施,使整个流程安全、规范、舒适与不侵犯个人隐私。

「你无须自己呆着。」任何经历过分化期,被强制上过社会安全课的成年人都知晓这一点。

然后紧接着,卡尔就注意到了他被铐住的手。

手腕红肿,因挣扎而变乌青到近乎发黑。右肩脱臼。

青年腹部的绷带上渗透出来了新的血迹。克拉克开启透视,看到了一处枪弹贯穿伤,而更深层次的两根肋骨才刚刚开始愈合,现下又有些裂开。

掩盖在平静表象下的暗涌如此直白又暴烈,将一件事实终于摊平铺开在了他面前:

这个青年完全丧失意识,迷失在欲望之中,以至于无视痛感,甚至不知道自己早已游走在死亡边缘。

确实没有Alpha发情是这样的。

……这是药物的作用。

克拉克终于明白。

 

6.
被敲窗户的时候布鲁斯还没反应过来。

他迷茫了好一会,才慢慢从混沌和幻觉中抽离开来,看到了地上漂浮着的红靴。

一个人影悬停在他的窗户旁边,无视重力,背对着圆月,刻有S的红色斗篷在他身后飘荡。

他环着双手,容貌英俊,像极了古希腊雕塑家笔下的阿波罗,很是克制地敲了敲窗,好整以暇地看向布鲁斯,请求道:“我可以进来吗?”

哪怕是对于哥谭人来说,这场景也太过超时空了。

布鲁斯一时间觉得自己仍陷在抑制剂的致幻副作用中,直到看到对方从窗外进来,红色的披风上沾了点外面的细雨,才陡然回过神来,意识到这确实是隔壁那个喜欢救猫救狗的外星人。

他在那一瞬间瞳孔紧缩。

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他是来找蝙蝠侠的吗?

这不亚于在阿卡姆疯人院里被点破名字,而那时他还有武装到全身的盔甲与面具。

青年倏地一下抬手,却忘了自己先前把手腕拷在了暖气片上,金属敲击管道,发出了刺耳的一声:“咣——”

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布鲁斯最为尴尬的一刻了。

他被吓到骤然清醒过来一点,意识到此刻自己非常、非常的狼狈。

屋子里乱得一塌糊涂,浴室的水龙头忘记关了,地毯上是他嗑空了的抑制剂和药片,到处是水珠,以及暴雨过境后无处可藏的混乱。

“放松。”

男人立刻开口说道,半飘了下来,想帮布鲁斯解开手上的桎梏。

“我只是路过,”他安抚般地看向布鲁斯,犹如在看什么亟需被解救的小动物,“想送你去Alpha救助站。”

他顿了下,“你的心率不太正常,血压也过高了。”

什么时候超人也开始管这种业务了?

布鲁斯在内心深处苛刻地回道,他无声地松了口气,观察面前人的样子,感觉对方似乎真的并不清楚他那些想要隐藏的小秘密。

“我不想去。”他低哑地说,抗拒般地往后退了一点,考虑到会被阿尔弗雷德再念一百遍没有照顾好自己和强迫他去做信息素匹配,“谢谢,但不用麻烦。”

别来烦我了,他想。回你自己的城市里去关心那些需要被救的人吧。这不该是我。

他慢慢地眨了下眼,又有些抽离开来,感受到一点轻蔑的荒谬。第一次发情就是这样的吗?他不太清楚,又感觉与他设想过的有很大区别,仍有些怀疑超人只是他的幻想,脑子里像被一把刀翻搅过头。

疼痛。

情欲。

红色。

思维过缓。

“……嘿,”一道声音模模糊糊地贴在他耳边,“你还好吗?”

超人温和的声线再度惊醒了他。

布鲁斯倏地仰面瞪视对方,从混沌里再度苏醒过来,头痛欲裂,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契而不舍,“不用管我,”他自暴自弃道,踢了一下地上的药片,“如果你是担心Alpha发情期暴动影响治安的话——我不仅做了这个,”他指自己的手铐,“还吃了抑制剂、镇定剂和可能有点过量的司可林。”

这可真是为他人考虑周到啊。

克拉克还从未见过这样不吝于伤害自己、又这样高尊严的人,他压回原来的话,思虑该如何表达。我刚才开启超级听力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有人想对你用强,还试图轮奸你和拍照勒索,并且他们已经成功调换了你吃下的抑制剂药片?这太尴尬了,克拉克还不至于真的这样恶劣。

气氛过于僵持的后果是他完全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这个青年身上。

以至于当一个很小的球状物体透过门缝滚进来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察觉。

Omega信息素诱捕剂在空气中瞬间爆开。

超人瞬间意识到,这是刚才那群被他送去警局的小丑帮的同伙。

他一时不知道是该懊恼自己没留神周围情况,还是气愤于哥谭依旧如此混乱的现状。而更令他感到棘手的是,青年在那一瞬间暴起,反应极大般想追随诱捕剂的方向而去。克拉克按着他,看到他灰蓝色的瞳孔紧缩,唇角抿着,完全失去意识,漂亮的腹部肌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似乎想竭力挣开来自氪星人的压制。

但就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他把自己拷在暖气片上,还嗑了绝对过量的镇定剂和肌松药,就身体层面上来说,这个青年绝对没有好好行动的能力。

相反,他一连串的行为已经又一次伤害到了他自己,克拉克甚至不需要透视都能看到他绷带下面渗出的新鲜血液了。

情急之下,这位超英只能想到,如果自己对对方的信息素感到十分契合,那么对方应该也会觉得他很有吸引力——

停顿两秒,克拉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7.
铺天盖地的晨光、稻田和熹微的味道。

布鲁斯头痛欲裂,像是刚经历完一场激烈无比的对打,又被人急速从冰冷到近乎窒息的海水里拖拽出来,而此刻正好有一床晒得极为舒适的鹅毛被子摊在他面前,他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被多巴胺和脑啡肽搞得飘飘然。

“阿尔弗雷德,”他嘟囔道,“这样就好,别开窗帘……”

“那是谁?”
一道声音很近地在他耳边说道。

石破天惊。

布鲁斯骤然从幻觉里清醒过来,一瞬间感到被暴露的恐惧。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此刻并未戴着面具。

“你……”他松了口气,迷茫地盯着眼前这张无可挑剔的俊脸,暂时还有些断片。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的是对方信息素的味道。

那太强大了,压倒性地笼罩了他。布鲁斯的alpha本能在那一刻短暂苏醒,咆哮着试图压制回对方。但没有用,年轻的哥谭义警捂住头,感到有点奇异的被侵犯感,这太多、太多了——

满屋的暴雨气息几乎毫无反抗余地地退去,他其实还不算是一个真正的Alpha,还没结束分化期,根本无从抵抗一个成年氪星人在生理层面上的压制。

这会出问题的,青年人不知何来这样的想法。被抱着往救助站飞的时候布鲁斯觉得自己是被侮辱了,他挣扎半天,亮了牙齿,被一种莫名的想要标记对方的冲动所控制,数次想咬对方后颈,都被担心他磕坏臼齿的超人制止。克拉克还以为他不乐意去哥谭的救助所呢。Alpha之间的这种行为更多时候不是为了标记,而是为了抗议和确立话语权。基于先前这位布鲁斯·韦恩先生十分抗拒在哥谭就医,于是超人跨越大桥,飞过河流,将今晚义务救助下的问题青年放在了大都会救助所,末了放心不下,叮嘱道:“我找了个朋友来照顾你。”才转身飞走了。

 

 

 

 

 

TBC
酥皮:救猫我还是很在行的。
酥皮:找了个朋友来照顾你(指在星球日报工作的克拉克·肯特记者

 

03.22发布于SY
全文大概3W+,剧情走向都写好了,就是我码字太慢,很怕很怕撞梗,暂时标了一些内容在TAG,希望我能赶紧写到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