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经冰之魔女几番运作,伊修加德城内的骚乱总算暂时告一段落。光同奥尔什方回到福尔唐家,埃斯蒂尼安去联络艾默里克,对方一时抽不开身,需要指挥神殿骑士团统计各处损失及做应急修缮。埃斯蒂尼安来传话,随后也离开,称明日再议。
福尔唐府邸足够大,伊修加德客人也稀少,光甚至也拥有一个固定的客房,随时回来都有人打理。出于各种原因,这房间同奥尔什方在府内的住处很近,位于一层的走廊深处,也靠近佣人间。
奥尔什方同他一样,鲜少回来,两人能刚好遇到的时间少之又少。光偶尔路过巨龙首营地,他都在执勤,风雨无阻。现在皇都告急,奥尔什方终于也要留宿。光一回来也有些杂事,到下午才小睡片刻,晚餐前被佣人不小心吵醒。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本层的大浴室,恰巧碰到奥尔什方出来。
奥尔什方头发上还滴水,穿着大概是管家准备的衣服,式样很漂亮。光只熟悉他穿铠甲的样子,不禁多打量一会。奥尔什方见到他,做出惋惜的表情,说:“太不巧了!刚刚我还在想象呢,你在浴池里做出漂亮的姿势,肌肉一览无余……我也可以再洗一次。”
光很恐惧,奥尔什方嘿嘿地笑:“快去吧。你看起来很累呀,小心不要在里面睡着了,我会叫人过来看看。”
他走远了,想起什么又回头,说:“现在局势如此,下次再清闲下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说今晚,就让我们一起……”
光远远看着他,突然说:“好啊。”
奥尔什方睁大眼睛,光却立刻转身走进浴室:“我先走了!听说晚餐马上准备好,迟到不好。”
光洗好出来,径直去餐厅,刚好上第一道菜,奥尔什方坐在他隔壁,礼仪端正,动作规矩。临吃完,大家一起祷告,光入乡随俗,惯例做个样子,默默发呆。离席时,奥尔什方凑在他耳边说:“我等下过去。”
光回房间打理行李,本来也没什么东西,很快理好,坐着发呆。他想,不知道奥尔什方要准备什么,希望他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还是一套都穿好的。
正想着,有人敲门,光跳起来,又装作缓慢地走过去,过了一会才把门打开。
奥尔什方在门外站着,只是换了一套质料看起来很高级的睡衣,在表情尚未变化时,甚至给人文静的感觉。
他见到光,满面的笑容。光探头观察了他一会,讲:“你刚只是去换一身衣服吗?”
奥尔什方说:“啊,叫你等很久了吗?抱歉!我也把指甲剪了,仔细修整了一下。”
他亮出十指,指甲确实都很短,表面磨得亮亮的。光脑子里绕了几圈,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姑且伸手摸了摸,点头承认这份努力。他将手放下,暗自确认自己的指甲也够秃,不会在格斗中突然劈了。
奥尔什方试探着说:“我可以进来吗?”
光失笑:“这是你家呀……”
他想了想,又说:“我们去你的房间吧,我想去看看。”
奥尔什方很开心,立即点头,他就住在光的斜对面,路程三步。光许多次路过这里,偶尔女佣为屋里开窗通风,简单收拾,他从门外看到屋子里的陈设,看起来很简朴,大概和主人的性格也有关。靠墙放着一些装备及器械。房间处在背离街道的一面,窗外的风景都被灰色的天空填满,有些萧索。
奥尔什方这次回来,光得以窥见室内全貌,大概因为很久没人住,屋里总有种冷清的气氛。各种陈设都很少,看不出主人的兴趣,只是在床头还摆着绷带及伤药。光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上还留有一些淤青,在光回来前,他也经过了很劳累的一段时间。厚重的窗帘已经拉上,除了对隐私的考虑,也能隔绝冷气。屋子里壁炉还在烧,此外只有床头一盏灯点亮,昏昏暗暗的,很倦怠。房间内的家具有些旧了,但叫人安心。
房间内有张小小的沙发,光坐在上面,奥尔什方坐到一旁的扶手椅上,盯着他看,似乎觉得这搭配很好。福尔唐府给光准备的家居服都稍大了一些,大概自己穿的是精灵的童装吧,光之前就想过这件事。细看之下,衣服的模样也有几分可爱,和自己的脸不怎么相配。
壁炉的火焰时明时暗,奥尔什方随手捡了一根柴扔进去,那火焰又窜了老高,热气一下像要烧到眉毛。奥尔什方看着火焰,突然说:“我小时候训练回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如果父亲在家,就会派人来叫我。他不在的话,我就练习到几点都行。回来的时候,有时守夜的人都睡着了,我会悄悄翻进来,一路上都是黑漆漆的。”
光不知道说什么,对这个家中的气氛,他也或多或少有知觉。他走过去站到奥尔什方身边,奥尔什方继续说:“后来,有夜班的佣人会特意等我,在走廊里给我留下一盏灯,烧上些热水,偶尔也有夜宵。我回家的时候,站在大厅里,看到楼上都是静悄悄的,微弱的灯光照射在台阶上,再往上就越来越黑,什么也看不到了。然后我就转身往我的房间走,身上很疲惫,所以每次都数着步子走,告诉自己这段路还要多长才结束。”
“这也成了一种习惯。”奥尔什方的表情突然变得明朗:“今天和你一起回来,我也在数,心情却很不一样,希望这段路至少要有徒步到乌尔达哈那么长。但我忘记我这些年里长高了不少,才数到预定的三分之二,我们就要告别了,当时我感觉很失落。”
光说:“我现在过来了。”
奥尔什方说:“嗯!我好高兴!”
奥尔什方起身,试探着抓光的手,拉着他到床边去。奥尔什方先坐到床上,心情忐忑,乖巧地盘着腿。
光稀里糊涂跟着他过来,其实现在还不确定奥尔什方每次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就想静静地欣赏他、想和他一起锻炼身体,还是就字面那个意思。但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他总之先假定是第三种情况,以便之后可以向下兼容。
光上床去和他对坐,场面有些搞笑,像遥远的东方国家里两个修禅的人。奥尔什方用手抓住脚腕,像小孩一样晃悠。
光试探着问:“需要我脱衣服吗?”
这话让奥尔什方展开想象的翅膀,他说:“啊……先等等,第一次面对实物……我需要做心理的准备。”
光又想了想,问:“那……你要脱吗?”
奥尔什方却也很犹豫,他手搭着膝盖坐着,说:“我没什么可看的,并不如你那么好,肌肉比较薄,天生如此。”
因为你是精灵呀。光摇头,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常听说情场如战场,但应该不会是健美赛场。当然,现在可能也不在情场,只是在训练场。奥尔什方惯用的表达方式此刻产生了巨大的迷惑性,使光至今没有参透他到底想怎么自己。
光放弃了,说:“你做你想做的事吧。”
奥尔什方伸手碰触光的手腕,那双手骨节宽大,有很多疤痕,形状纤长而美,桡骨关节处的突起将手背的皮肤伸展开,显得很平整。
被他捏几下,光心里莫名有种抗争的欲望,反手抓住他手腕的窄处,一路向上。奥尔什方无疑是个谦逊的人,顺着皮肤轻轻地捋,能感受到他的肌肉锻炼得十分好,紧锁着手臂骨骼,线条流畅结实,脂肪很少。终年不灭的炉火烤得他皮肤干燥,有点滞涩的质感。
光的手滑到手肘上,那里的骨节很尖锐。奥尔什方顺着动作将手臂伸直,光捏着他的肘部,内侧细嫩的皮肤下血管缓慢地跳动。听说在寒冷的地方久住的人,心跳都很慢。
与初见的印象不同,奥尔什方本人却时常是很克制而有礼貌的。他本性又真挚坦诚,现在在光面前,他像一只首次遇到人类的动物,小心、好奇而率真。
光的手就这样停顿了一会。动作再往上就象征着一种亲密的关系了,他到底有些苦恼。奥尔什方盯着他看,那眼神却没有什么阴霾。
光将另一边的手也覆盖上去,顺势推着对方倒下。
这个动作被他做得很中性,像是孩子在打闹。光趴在奥尔什方的胸口,听到他心跳果然很慢,有力而平稳,代表奥尔什方身体健康、体能优秀,而且意外的,心情平静。炉火劈劈啪啪地响着,只是像适合睡觉的时间。奥尔什方轻轻抱住光的背,光觉得他好像一面新被子一样。
奥尔什方说:“你最近很累,想睡就睡吧……”
他的袖子都串到上臂,手裸露在外面,和光脸上的绒毛远远地产生静电,让人起鸡皮疙瘩。光看着那条手臂,上面隐约可见细小的疤痕。但除了手腕处的箭伤,没有多少深刻的,这是实力的证明。
生活在这个房间里的,他所不熟悉的奥尔什方,一直都是靠着这样一颗缓慢地跳着的心来生存吗?光又有些困惑了。
这种游刃有余、给足空间的态度或者也是贵族的矜持。不过现在情况大概不同,光揶揄:“不是说要和我玩上一整夜吗?”
奥尔什方却嘿嘿笑着:“我现在就很幸福。”
光把手自宽大的袖口伸入,用指甲刮他的侧肋。奥尔什方依旧平静,挠到他的痒处,他无声地笑,身体轻轻颤动。青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烁,连带着非常白的皮肤,都有一种透明的质感,叫他好像一个纯洁的幽灵。
光撑起身体,唐突地吻他,心情像踏入一片新雪。
奥尔什方大约吓到了,手臂颤抖了一下,但并没做什么,只是乖巧地将眼睛闭上。光很轻易地撬开他的牙关,将舌头塞进去。在之后该做什么,却好像谁也不是非常的明白。光只是舔舐着对方的犬齿,慢慢地将嘴唇也吞吃进去。
唇齿交缠中,奥尔什方首先学会表达爱的方法,渐渐主动起来。他以舌尖去描绘二人口腔的内部,动作稚拙,但对现在已经足够。光身体贴着他,感到他的胸腔内,那颗强健的心脏终于隆隆地震颤。
嘴唇都是多柔软呀。吻像云雾彼此渗透,声响细微琐碎,也像一片片雪,一滴滴雨,慢慢地降落,把四处洇湿。奥尔什方的手握住光的臂膀,那双手很温柔。
光向下去亲吻对方的脖子,纤长的脖颈上,喉结缓慢地滑动。奥尔什方轻轻喘气,隔着衣服,躯干互相磨蹭,乳头也贴着光的喉咙微微立起来。光额外伸出一只手,潜入睡衣里面,刻意有些粗暴地虐待。
奥尔什方将腿收起一些,轻轻地敲光的腰际。
“挚友……”奥尔什方叫他。
光抬头,奥尔什方半阖着眼睛看他。皮肤白的人脸红起来也非常显眼,他的耳朵尖呈现出一种很有趣的橙粉色。
此刻他的目光是那么热切,那么熟悉。光苦笑了一下,一把将上衣脱掉。奥尔什方露出非常明亮的表情,他用手勾勒光的侧身,光的躯体线条精练,是于永久的死斗下才能锻炼出的形貌。
奥尔什方去亲吻他的脸颊,力度像吻一封要寄往远方的信。比起亲吻,或者也像是轻轻地蹭。光从里面读出留恋的意思。奥尔什方一直可以把他留下、叫他留下,这只是多一句话的事情。但他每次都说得像玩笑,随意就可以糊弄过去,像是没有私心的……或者也有。在光脊背上的手现在滑到腰际,轻轻地推,他讲:“你坐下,转过来。”
光红着脸爬起来,身体已有明显的反应,下体鼓胀。奥尔什方将枕头都放好,好像把光端正地摆在床头。确认对方足够舒适后,他却只是在对面坐好。
片刻的情欲烟消云散,他的表情呈现出一种平稳的幸福,这叫光心里未名酸楚。
光听到他自言自语:“真漂亮……”
光自我审视,自己的身体比常人要结实一些是肯定的,但是能否说是好乃至漂亮,他却拿不准。至于生命的光辉,跃动、夺目的光彩,等,他就更不清楚奥尔什方是怎么看到的。可能奥尔什方天生怀有超能力,眼睛不凭萨雷安科技也能看到以太流动;又或许这都是误会,他看到的乃是海德林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就像痴迷于灰烬中跃动的火星。
光用手轻轻拨弄奥尔什方的耳朵,那副耳朵意外灵活,像动物一样抖了一下。光玩心大发,搓来搓去,奥尔什方并没阻止他,心思不在这里。
奥尔什方不做表情的时候,面孔同他的兄长有几分相似,是很秀丽的。现在其中更有虔诚的神色。光想,这虔诚理应是对他自己所拥有美学的虔诚。单纯的人承受不了可造神的爱意。
奥尔什方的精神缓缓回到地表,他雀跃地说:“我可以摸摸看吗?”
两个刚刚接吻的人却在这方面客气,显得很滑稽。光把手摊开示意,奥尔什方动作迅速而轻柔,手掌抚过,让人身上发痒。光配合他的活动轨迹刻意用力,使肌肉隆起!不一会觉得自己太愚蠢,又放松开,很泄气。
“朋友,不用费心。”奥尔什方嘿嘿地笑:“你怎么样都很好,各式姿态各有风味呀。”
他变回光熟悉的样子,反倒叫人安心。伊修加德是个保守的地方,土生土长的奥尔什方在开放中保守、保守中开放,总叫人摸不着头脑,惊吓连连。
他的手一路向下,终于到下腹。光表情有些不自然,想自己会错意,刚才的反应却还没消,裤子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光移开眼神:“好了……我去给壁炉添个火吧。”
他撑起身体,奥尔什方看着他,突然冲光磕了一下牙齿,做咬的动作。他脸上有狡黠的神色。
他趴伏着,把光的裤子拉下一点,半勃起的阴茎很容易就从束缚中挣脱,歪斜地躺着。
光这时才又记起,在和自己无关的许多事情上,对方通常都表现得稳重、可靠而聪明。刚才的插曲叫他有些想当然了,奥尔什方二十几岁,当然不是笨蛋,更不懵懂。没有一开始把自己推开,他的态度早已说明。
光才发现自己果然还是没有做好准备,手足无措,精灵趴下去,予以柱身一个吻。
他的手指很长,夹着阴茎摩挲几下,而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比起直接的快感,心理上的冲击也够大。这根杆很快变硬,奥尔什方顺势将它含到嘴里。吞咽两下,他好像突然感极,有什么感言要发表,当然只发出一些奇怪的音节,也就放弃,专心做起口交来。
光庆幸他没有机会夸自己的下体也是这么棒、富有蓬勃的生命力,不然自己可能会瞬间萎掉。奥尔什方动作并不算熟练,作为伊修加德著名的怪人,他似乎并没有过真正亲密的爱情体验。不过在军队及教会男子学校生活过的人,对同性如何做一无所知也是很难的。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所有人只是怕他的光明正大。
光很快呼吸紊乱,手插入奥尔什方的头发里,奥尔什方轻轻蹭他,闭上眼,也把自己的睡裤褪下一些自慰。
有温热的鼻息喷涂在光的下腹。光从上方看,能看到衣摆下他的腰轻轻摆动,偶尔颤抖,牙齿打在自己的阴茎上。想象的色情也已足够刺激。奥尔什方的面孔及口腔都很烫,像一池温水,把人蒸得发晕。
光摆弄手中的这颗头颅,头发摸起来凉凉的,很顺滑,薄薄一层。奥尔什方又抖抖耳朵,好像想回应他,很像光老家的某只亲人的小狗。可能这份联想可爱之余也有些背德,光本来已经快射出来,一下又不是那个心情。努力的奥尔什方抬头,以为自己技术太差,脸上是很抱歉的神色。光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只好搓了搓他的头,奥尔什方去吻他的手掌,两腿打战,自己先射出来。
他靠在光的臂膀上,急促地喘息,连脖子都是滚烫的,光把他捞起来安抚。奥尔什方在床头找几块绷带及棉布,姑且先把手擦拭了,旁边还摆着治疗冻伤及皮肤龟裂的药。他想起每次补给,这药都会被人偷偷多顺走几瓶,数量老是缺。
他把粘稠的药膏挖出一些涂抹在手上,向身后去,衣服有些碍事,被他叼在嘴里。他的动作看起来不是很舒适,光把他的背揽过来,抱着他的腰,将药接过。
“我想我也应该有一些……参与感。”光含糊地说。
奥尔什方比光要高上不少,光的头抵在他的肋骨,他将身体弯折,像要把光覆盖住。光的手替代他在身后的手,扒开臀瓣,轻轻地揉穴口周围,慢慢将食指向里推。奥尔什方握住他的手腕,却也只是握着。
即使进入得很慢,大概还是感觉很难受而奇怪的。奥尔什方拼命放松,呼吸有些凌乱。光的手指在里侧绕着圈揉,还没有找到那个点,四周的软肉微微收缩,总感觉很淫靡。光将手指根也埋入,又试着插入第二根,动作有些急,奥尔什方倒抽了一口气。
光把手拔出一点,却被奥尔什方按住。奥尔什方说:“继续,我没事……”
光将第二根手指也送入,奥尔什方的肌肉明显变得紧绷,似乎还是不怎么适应。光试着将手抽送几下,终于某次擦过了有些硬的一块,奥尔什方从喉咙里呜咽了一下,将光的头抱住。
药膏被体温捂热,变为液体状,光又补上一些,进出逐渐顺利。他记住位置,不停挤弄,擦得穴口也充血,有些肿起来,一些体液沿着会阴流下。
上次高潮的余韵已经过了,奥尔什方的阴茎变得很直,随着腰部摆动敲在光身上,顶端有点粘粘的。光用力一按,奥尔什方腿发软,差点坐下。对于未知的快感,他好像有点不安,但依旧很温顺地接受一切,只是一直亲吻光的头顶。
内部的腺体也涨大一些,变得更加敏感。奥尔什方的手乱抓,光抬头去吻他的身侧,牙齿叼住乳头戏弄。趁他意乱情迷,光以手指将穴口撑开,那里已经被操弄得外翻,显出内部粉嫩的颜色,很有节律地收缩着。随着啾啾水声,不断有汁水流出,沾得四周湿了一片。光心里升起微妙的凌虐欲望,一鼓作气连四根手指也进入,痛得奥尔什方一哆嗦,但很快痛感就被充盈的感觉及快意的浪潮覆盖。
毕竟还是在家里,奥尔什方叫得有些压抑,显得很可怜。他被操得眼泪都流出来,不停吸鼻子,光又很想吻吻他,奈何高度够不到。奥尔什方吞咽分泌过多的唾液,同光说:“朋友……已经……可以进来了……”
他扶着光涨大的阴茎,自己主动坐上去,动作太急,又一阵颤抖,大口喘气。光的头被落下的睡衣盖住,脸贴在他的胸膛,感觉十分微妙。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动。
光双手解放,抓住他的臀瓣去揉。甬道已经完全撑开,奥尔什方自己也慢慢动起来,无师自通地前后摆动腰,吞吐光的阴茎。他随着动作小声呻吟,低着头,嘴巴已经合不上。光身上还盖着衣服,眼前一片飘渺的光,只能听到奥尔什方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内壁紧紧箍着他,他将汗津津的额头蹭了蹭,向上一顶,奥尔什方一口气喘不上来,手脚都紧紧把光巴住。
光顺势把他按在床上,将头上的衣服抖掉。奥尔什方抬头看他,竭力控制表情微笑,断断续续地说:“你这样……努力的样子……也好……”
光有些汗颜,不想听了,抓住他的腿拔出又猛地进入几次,把他的话堵在喉咙里。奥尔什方身体反弓着,好像怕把他抓痛了,手反而放下,只抓挠床单。
光刚刚在他身上留下几个吻痕,奥尔什方说不出话,就自己将衣服撩起,用下巴夹住,好像摊开肚子的巨犬。光领会他的意思,又去舔吻。
“挚友,好厉害……啊……”奥尔什方带着一点哭腔讲:“我……快……”
平心而论,除了刚才的几下,截至目前,这场性爱都是很温和的。但爱情叫奥尔什方全身都过分敏感,或许多接吻几次他都能射出来。光加快动作,感觉下体湿得要命,每次活动都被药剂混合着粘液糊住。奥尔什方很快干性高潮,阴茎前面缓缓渗出半透明的液体。光暂且停止了动作,感到甬道剧烈收缩着。奥尔什方失神片刻,反而自己哆哆嗦嗦将腿抱起来,他很勉强地说:“我没关系……你……继续……”
感觉实在很有关系,但被人这样邀请,谁也很难拒绝。光索性加大幅度,再狠狠埋入几次,穴口的软肉跟着被带动,奥尔什方眼周都被泪水淹没,微微吐着舌头,呻吟声渐大。
光去吻他堵嘴,没什么意义,接吻的啾啾声及下体撞击的声音已经足够同四周几个房间昭示他们在做爱的事实。当然也没人会来过问。奥尔什方又很快绝顶,小腹一跳一跳,激烈的动作推挤到精囊,射得他胸腹部都是。
光这次放他一马,转而去虐待被冷落许久的乳头,手口并用。他蘸上一些精液去涂抹拨弄,以指甲压。奥尔什方意识已经有些朦胧,但还是下意识想开口夸他,每次刚发出第一个音节,光就咬他一下,他只好沉默,有些委屈地看着光。
光看着他,突然感觉很爱他,用手把他的头发揉乱。奥尔什方回报他以非常幸福的笑容。
光想,果然还是应该去爱上他、应该叫这天平左右更平衡。可是对爱来说,应该和回报的心又都只是一种杂质。
光去亲吻他身上一切自己够得到的地方。起码给他快乐吧。奥尔什方也弓着身体抱住他,亲吻他的眼角。
奥尔什方在他耳边轻轻说:“好喜欢你的一切样子。怎么看也看不够。”
光觉得很难过,却贴着他点头。奥尔什方轻轻地笑,说:“嘿嘿,没关系。”
光只能喃喃说:“别这么聪明。”
奥尔什方摇头,他恢复好,很温驯地自己摆动腰部,示意光继续。他大概又高潮一次后,光终于也快射了。奥尔什方将光紧紧抱住,不断地吻,说:“射到里面来……”
微凉的精液终于灌满肠道,光喘息着拔出,带着白色的液体从暂时合不上的洞口缓缓流下来,奥尔什方摸着肚子,表情很开朗。
“挚友的一部分在我体内……我从里面感觉到——”
光进入贤者时间,看起来气压有些低,简短地说:“先别说话。”
奥尔什方说:“好。有些冷酷的你……也好迷人!”
光从床头胡乱抓了几块纱布来清洁。他做事情很仔细,将奥尔什方身上的各类痕迹都擦掉,犹豫一下,又将手指探入穴口,将内部残余的精液挖出来。
奥尔什方说:“留下也没有关系!”
光打了他一下,把自己身上也清理好,将那些棉布都丢到壁炉里烧了。处理完觉得身上黏腻,还是该再去洗个澡。他给自己和奥尔什方披上衣服,奥尔什方腿还有些软,倚靠着他。
深夜了,路上静悄悄的,按惯例放着夜灯,一个人也没遇到。到了浴室,光却发现里面已经放好热水,也准备了更换用的衣服。
光这才觉得尴尬,奥尔什方抿着嘴笑:“要长期做名门的佣人,做事机灵可是第一位的。”
他抱住光:“朋友,别苦着脸呀,保守秘密也并列第一。况且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在这个城市里,可有很多要污秽上太多的事情。”
“不光你或艾默里克,现在连佣人都是……”光说:“埃斯蒂尼安也时常做出意外正经的发言,看来伊修加德的人都多余的聪明。”
光叫奥尔什方坐着,自己来帮他洗刷。奥尔什方确实疲惫,难得接受他的付出。光擦洗到星星点点的吻痕,有些难堪,说:“抱歉……”
奥尔什方不明所以:“为什么道歉?”
光突然意识到什么,赶到镜子前,看到自己颈侧乃至耳朵后也都是零星的淤血痕迹。他回去给奥尔什方洗头发,艰难地说:“这些地方会露出来的呀……”
奥尔什方闭着眼睛微笑:“大家不会问的。”
这池热水已是证明,光把两人身体洗好,一起泡在水里。奥尔什方邀请他坐到自己怀里,又把他抱住。
他上手摸来摸去,嘴里很诚挚地说:“今天是太幸福的一天。”
光忍受性骚扰,心里只能想,人无完人。昨晚他首次回应邀约,全因奥尔什方回头看他,使他想起之前在遥遥火光中的那一眼,心里一下很动容。大约也像谁第一次为奥尔什方在走廊留下的那盏灯一样。
有一个等自己的人,这永远是一件好事。
他模仿此前见到的贵族的举止,捉住奥尔什方不安分的手轻吻了一下,讲:“荣幸之至。”
艾默里克很给面子,隔天下午才抽空赶到,联同埃斯蒂尼安及露西娅。奥尔什方身体过于健康,已经从疲惫中完全恢复,看起来红光满面。光换了一件领子很高的衣服,欲盖弥彰!
“你们人类脖子太短,这衣服一点也不适合你。”埃斯蒂尼安看着光的领口,大惑不解:“你怎么给咬成这样了,福尔唐家就这么对待客人,叫你睡草丛?但伊修加德哪有草丛,我已经五年没见过活的蚊虫。”
光干笑:“可能之前在乌尔达哈沾染了什么……那边生态很好。”
埃斯蒂尼安说:“我上次见你身上可没有。”
奥尔什方很泰然地说:“英雄当然是睡专门的房间,里面很温暖,或许正好有夹在行李中的小生命因此获救。”
埃斯蒂尼安说:“那得是不小心有蜂巢掉包里了。”
艾默里克给埃斯蒂尼安一个眼神,随口总结道:“哈哈,这正是伊修加德回春的征兆吧。英雄带来春的气息……那是希望的气息!埃斯蒂尼安。”
埃斯蒂尼安怎么想也没想明白,只好姑且采纳这一说法,说:“上次还看到会飞的猪,自然界真是无奇不有。”
光说:“埃斯蒂尼安,你多大年纪?”
埃斯蒂尼安困惑地看着他:“三十二岁,怎么了?虽然我比你大点,但是咱俩是搭档啊,还客气什么,不用管我叫哥。”
光看着他欲言又止。
艾默里克很熟练地大笑,把这事糊弄过去,接着表情立即严肃起来。他说:“所以你们了解到了什么?”
埃斯蒂尼安示意光先讲,奥尔什方也看着光,目光热切,叫光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把头偏开。
光整理思绪,心中却各种感情混杂,一时沉默。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