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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5-18
Words:
6,89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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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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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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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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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3

【嘉瑞】非典型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Summary:

***天才黑客+医药师A嘉(不过文中好像没有提现)x警察A→O瑞
***疯批文学(咳),OOC有,现代ABOau,剧情有(不多(。)
***避雷提示:囚//禁,A变O,半强//迫,伪路人,放//置,蒙//眼,道//具,dirty talk有,三观不正有,是双向箭头(不明显)
***8k短篇一发完,剧情有,不多,可能有番外
***个人xp产物,不喜慎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
       格瑞清醒过来,他现在显然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双眼被黑色宽布条蒙上,双手双脚被手铐拷上,身体被绑在一个铁质靠背椅上。他能感受到身上衣服的布料完全不同于之前——那个变//态竟然连自己的内裤都换了。不过他能感受到绑架犯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他的手铐内里都有垫上软布,腰间的粗绳也没有捆得很紧——尽管无法挣脱。而且他一个一穷二白的社会新人,还是个孤儿,哪儿有什么被绑架的价值。
     

      他记得自己被来到这里前应该是因为逮捕杀人犯而不小心中弹,之后的记忆就没有了,至少他现在可以感受到左肩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处理过,也已经不疼了。他确实有些心急,没考虑到那个人竟然还有军火,但不论如何他总算抓到都15年前杀害他父母的真凶,而不是随便找个什么人草草结案。15年复仇的心愿终于完成了,他甚至没有什么被绑架的害怕心理,似乎再发生什么他都无所谓。

       “你醒了,格瑞。”来人的脚步声隐藏在了厚地毯中,“感觉怎么样?”那人抬起格瑞的头,让他“看”向自己。

       “你是谁?”格瑞知道这句话一定是废话,但他总觉得这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真是过分呐,格瑞。”那人绕到了格瑞身后,弯腰搂住格瑞的脖子,用鼻子轻蹭他的后颈——那是O腺体的地方,但格瑞作为A,那东西早就退化了。那人轻嗅着格瑞身上散发的,淡淡的薄荷味,抬头贴着格瑞的耳畔低声,“我是来索取我的报酬的,毕竟我帮助了你这么多,格瑞,你不会抵赖吧。”

       格瑞僵直了身子,他一直讨厌与别人身体接触,更何况那人现在直接贴上来。“什么帮助……我…”格瑞突然顿住了,结合最近的事情,不会有错了,高中时,他无意间浏览了一封匿名邮件,他一般是不会理会这些像传销广告一样的垃圾邮件的,但他确实点进去看了。那是一个公司的相关介绍,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格瑞不会认错,这就是他父母生前所在的公司。果然父母死亡绝非一般入室抢劫?格瑞多年来一直被这个想法困惑,那封邮件又重燃了格瑞复仇的念头,他回信询问,却石沉大海,但一个月后又有一封相似的邮件。线索断断续续,但这并不影响格瑞拼凑出完整的真相,灭口,是他父母的死因。他考入警校,然后成为刑警,抓住凶手,似乎一切顺理成章,可天上怎么可能掉馅饼,现在便是他偿还的时候。

       “你想要什么,我会尽量。”一种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尽管他觉得自己还没有什么能够报答别人的地方。

       “没关系,我已经得到了。”那人直起身来,将一个注射器扎入格瑞颈后退化的腺体处,“我想让你成为我的Omega,格瑞。这管是你父母的遗物……我加了点料,希望你会喜欢。那么,待会见。”那人俯身吻了下刚刚被注射的地方,引起格瑞一阵轻颤,转身离开了。

       “什么遗物!”格瑞挣扎着吼叫到,手链发出“匡匡”的声音。他很久没有这么激动过了,中弹也好,绑架也好,他的心15年前就停止了跳动。父母突然离世,除了一笔不小的财产,和一个被洗劫一空的房子,什么都再没留下,他甚至直到收到那匿名邮件才知道自己父母的具体工作——制药,准确来说是不被允许的药,等等,似乎就有将A变成O的药。可恶,原来那人“遗物”的意思竟然是这个吗?格瑞有些气愤,但随即又觉得迷惑,因为当年他父母似乎料到自己总会有被灭口的一天,留着公司的资料自始至终都不是完整的,因此在灭口后这个项目就被叫停了,只是持续了其他的项目。莫非那人甚至找到了更完整的资料?

       格瑞越来越警惕那个危险的人,却无可奈何。后颈被注射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热,格瑞觉得头有些发晕,仿佛喝醉了一样。

       豆大的汗珠从格瑞的额角滚落,他本就是一个Alpha,又是一个正在发育的Omega。分化中的Omega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他作为Alpha的本能被Omega的信息素激发,概括一下,他被他自己诱导进了易感期,又同时处于Omega的第一次发情期。他现在没办法去理他那一团乱麻的思绪,无声无光的环境将他身体的敏感度无限放大,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下面分泌的用于润滑的体液已经浸湿了他的内裤。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不知道时间的流逝行动也受到限制,他只能靠磨蹭自己的大腿来缓解后面的空虚。那个人是A吧,他等会一定会过来占有自己,格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毋庸置疑他也因这个下流的想法而更加兴奋。这种念头一旦开始就没法停止,他无法抑制自己去想象那人会如何对待自己,他会像那些变态Alpha们那样直接粗暴地插进来,用尺寸可观的性器用力蹂躏自己流着水的后穴,一直捅到他那本因退化又二次发育的生殖腔中?亦或是仍像之前那样“温柔”地对待自己,一点点将自己送上欲望的天堂?他因为这些下流的想法颤抖地射出来,本就湿答答的里裤现在变得更加泥泞不堪。但他还不满足,或者说这样根本无法满足他,Omega的发情期不用后面根本没法缓解,之前的幻想只不过是饮鸩止渴,加重了他的渴望。一开始他还因为自己是一个Alpha却如此淫乱而羞耻,现在他也顾不上那么多。

       “有在好好的变成Omega嘛,格瑞。”来人的声音隐匿在厚厚的地毯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格瑞一颤,下意识去寻找来人的位置,可惜他看不到。“如果现在就把你丢到外面一定会引的一堆Alpha过来将你轮奸至死吧。”声音带着戏谑,但格瑞却无法感到不适,他被那人身上散发的淡淡的伏特加味吸引。那人一定涂着厚厚阻隔剂,不然不可能在一个充满着Omega信息素的屋子里还能如此镇定自若。所以格瑞也几乎嗅不到他的信息素,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更让人发疯。


       “感觉怎么样,有不舒服吗?”那人解开了格瑞身上的绳子,格瑞想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向前倾去。那人伸手一把揽过格瑞,“别乱动。”一丝不满,但格瑞反倒像没有听到一样,倒向人怀里蹭了蹭,他不喜欢酒,但那人身上的酒味是他无法克制自己去渴求的。


       “才过了一个小时就这样了吗,格瑞。我还以为你可以更清醒一些的。”那人稍微释放了些信息素,用手轻揉格瑞后颈的腺体抚慰他。“我现在还不能标记你,格瑞。只能委屈你和玩具玩了。”那人将格瑞放在地毯上,将他的裤子退至脚踝,看到他那泥泞的内裤时不禁“赞叹”:“真是淫荡啊,格瑞,有想着我吗?”格瑞红了脸,别过头去不语。“那就是了,连我的脸都没见着,就开始想着我发泄,格瑞,你不会真的想成为我的O吧。”“不……”格瑞下意识拒绝,却发觉自己声音变得喑哑,开口便忍不住开始喘息。

       “就算你邀请我,我也不能进去啊,格瑞,你会受不了的。”那人把手探到格瑞后面,草草地扩张了几下,将手中一个尺寸适中的震动棒塞了进去。格瑞挣扎,想要抗拒那东西的进入,身体倒不受控制去迎合那跟男人性器别无二致的玩具。震动棒浅浅地在穴口进出,待格瑞稍稍适应后便加大了力度,去找让他舒服的一点。

       “呜……”震动棒碾过某处时格瑞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声,甜腻仿佛带着薄荷味的声音从唇逢中漏出。那人勾起唇角,“这么浅吗?你果然很适合做O,格瑞。”于是震动棒便反复磨蹭这那要人命的前列腺,格瑞哪里体验过这种指数式倍增的快感,才泄过不久的前端又挺立起来,一点点吐着前液 他紧攥着拳头,几乎要把指甲扎进肉里,痛觉勉强是他清醒一点,下唇已被他咬破些皮,不肯放出一点娇媚的声音。

       那人皱眉,松开抬起格瑞小腿的手,去抚上他的脸颊,轻蹭他的上唇,又抹去嘴角的血丝。格瑞缩了缩脖子想远离那作乱的手,反倒被那人按住接吻。他用舌头舔弄破皮的地方,一种酥麻的感觉带着那人侵略的信息素度过唇齿。格瑞一时有些恍惚,松开了些力气,那人便乘机攻入,纠缠他的舌头。那人细品这他的香甜,手上也没闲着,在他注意力转移的时候把震动棒推到了才开始发育的生殖腔口。

       原本被“舍弃”的器官此刻给格瑞带来了莫大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就想被潮浪吞没的游鱼,挣扎着吐着嘴中的泡沫。他想逃离这欲海,身体却先一步沉沦。理性几乎被撕成碎末,他曾经无法想象那些Omega沉溺欲望之间,如今亲身体验才知真实。

       那人放过了他的唇,银白色的津液随着二人的分离被牵出暧昧的弧线,最终断开,沿着格瑞的嘴角流下,沿至脖颈。那人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止了,震动棒却卡在生殖腔附近,依然敬业的执行它的任务。格瑞茫然抬头,显然他还未回过神来,因为中断的快感而迷茫。那人莞尔,“再继续你‘脆弱’的身体就吃不消了,你只能自己解决了。”

       单单震动与抽插的感觉不同,此刻更加绵长持久,但不如方才激烈,却更折磨人。“呜……”格瑞小声呜咽,想把那东西拿出去,但奈何手脚都被束缚住,收缩后面只能绞地更深,几番下来格瑞都要脱力,只能任由快感在体内堆积,将他推上天堂。

       眼前的宽布条本就宽松,格瑞方才的挣扎让外面暖黄的灯光顺着缝隙钻了进来,明晃晃让人睁不开眼,半晌才能透过缝隙窥视外面的景象。那人正坐在他之前坐过的椅子上,背对着他,半长的金发披在肩头,头顶的暖光从上倾泻,笼罩在他的金发上有一种神圣感。那人穿戴整齐,与他这边的淫乱似乎毫不相关,一种背德感油然而生。那人好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微侧过头,勾起嘴角,这令格瑞感到熟悉“嘉德罗斯”他想喊出窜上心头的名字,到嘴边确是不成调的喘息。他站起来,于是格瑞便无法再看到他的脸,只是抱有几分期待。不过那人便没了什么动作,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直至格瑞被震动棒送上高潮,轻唤那个名字。

       确定格瑞已经爽晕过去了,便又来到他面前,小心翼翼捧起他的脸,一吻落在眉心、到鼻尖,最后定格在双唇上。“好久不见,格瑞。”

 

       格瑞再次醒来,吃痛地直起身子,感觉全身都像被碾过一样,还有些头晕。陌生的环境让他很快警觉起来,环视四周,只觉得四周陈设陌生又熟悉。下床,那人只是将他手脚铐住,链子还稍有加长,并不限制行动,身上的衣服被换成他平时常用款式的睡衣。不对……格瑞猛地惊觉这房间的布置就像他儿时的房间和现在出租屋的混合,甚至一些小的摆件都极为相似。格瑞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那人盯上6年甚至更久……那人真的是嘉德罗斯?他为什么会做出如此令人费解的事?他很难想象儿时跟在自己后面的金发小鬼会是现在这种模样,老实说他或许都不知再如何面对嘉德罗斯,尤其是这种诡异的情况。

       “你醒了。”一个红发青年开门打断了格瑞发散的思绪,他端着一个餐盘,三菜一汤,都是格瑞平时爱吃的。“老大说你喜欢吃这些,就做了点,味道应该还不错?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大嫂下毒的!”

       “大嫂”一词让格瑞嘴角一抽,眼下也懒得辩解,直接开门见山“那人是嘉德罗斯吗?”

       红发青年一愣,连忙回复:“老大说了不可以跟你透露如何有关他的信息。”

       那就是了,格瑞看着这人的反应暗下决断,也不在继续刚才的话题,他径直走到桌前吃饭,有一说一他可能更希望这是最后一餐,但事实证明不是,饿死似乎又太亏,想着对面也没有虐待自己的打算,加上自己现阶段目标——或者已经成为支撑他的执念已经实现,之后的事,还可以缓缓。

       “那,外面的我,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你被暂时停职了,而且也算是处于工伤假中。”

       原来如此,看来之前的命令应该是嘉德罗斯下的——现在他已经默认那人是嘉德罗斯了,可能会降级处分,不过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老大有事,不过他让我转告你,床头柜有你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他过几天会回来。”红发青年又和格瑞随便聊了聊最近的一些无聊的闲事,或者说确实与那人无关的他都可以说,等格瑞吃完饭便收拾收拾就离开了。

       格瑞在整个房间进行了地毯式搜索,除了那扇门,整个房间没有别的出口,那个窗子也不过只是个显示屏——上面是他儿时每天早晨睁眼都可以看到的景象——也不完全是,毕竟他小时候总有一段时间会在嘉德罗斯家度过。他们两家是邻居,父母关系都挺好,自己父母芒,时不时就把自己放嘉德罗斯家,以至于他回忆时总觉得与嘉德罗斯的记忆更多一些。真要说两个半大孩子之间能有什么特殊情感,他自己是不好说的,不过每次回忆往事的时候,他自己也能感受到自己万年不变的表情都能柔和几分。毕竟自从嘉德罗斯一家因为嘉父工作原因搬走之后,他们家很快就发生了种种变故,快乐自然是不再有了,世界也一片灰白。话虽如此,格瑞也不是很想让嘉德罗斯知道自己一心沉迷复仇的“丑态”,至少他是这么认为。但其实嘉德罗斯早就知道了,还给他提供了很多帮助,至于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副模样,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和嘉德罗斯好好谈谈。

       然而直到格瑞发情期结束那人都没有回来,期间几次情热他都是靠那人留下的一小瓶信息素和那些……玩具度过。一开始还有些抗拒,但他又没有办法,抑制剂是没有的,Alpha更没有,只能生疏地用那些东西安慰自己。高潮时会忍不住去轻唤嘉德罗斯的名字,格瑞怀疑自己可能还没有进行任何交涉就先沦陷了。“斯德哥尔摩。”这是他给自己下的结论。

 

       仿佛像恰准了时间一样,那人来的时候格瑞正在用玩具自慰。他发情期已经过了,可能是发情期过的比较艰难,有时还是会想要进行这方面的事情。格瑞有点尴尬,他抬头看向门口,那人还是带着面具,大概还不想格瑞认出他,可他那条黄色的围巾还是暴露了他的身份。“你还是留着这条围巾,嘉德罗斯。”那人顿了下,好像有点无奈,摘掉了面具,一双摄人心魄的金眸和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星型胎记。“你的发情期似乎有些长,或者是还有什么别的意思,格瑞。”嘉德罗斯走到床前,取出了那根进去了一半的玩具。“想要吗?”这显然是句废话,但嘉德罗斯比较想知道格瑞的回应。
格瑞看着他,通过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紫罗兰色眼睛。想当然是想的,都想着人家自己弄了这么久了,真来了拒绝才是没道理的。但又羞于开口,双脸微红,半天才憋出一声极轻的“要”。

       话音刚落,嘉德罗斯便凑上来和他拥吻,伸手去触碰格瑞后颈的腺体。按道理说格瑞的发情期应该已经结束了,难道是药物诱导的原因使发情期不稳?但其实房间里的信息素并没有高到像是有Omega发情的样子,也就是说,格瑞应该是主动的。“有想着我吗?”嘉德罗斯试探地问道。

       这自是当然的,不过格瑞的脸皮还没有厚到直接答应的地步,刚才的回应已经让他足够羞耻了。望着对方有些关切又有些急切的眼神,他微侧过头,躲避这炽热的视线,不做回应。

       凭借以前的经验,不回应就是默许,嘉德罗斯也不再多费口舌,认为格瑞发情期结束的他来时就没涂阻隔剂,面对心理生理双重刺激,自己早就有了反应。现在格瑞发情期也过了,腺体也长好了,人都自己准备好张着腿等自己了,不上不是人。

       “我可以直接进去吗?”他问。

       他不语,只是抬手,将嘉德罗斯圈在自己和手铐之间,冰凉的铁链松松地搭在他颈后。已经不需要别的交流了,嘉德罗斯护住格瑞的头一把奖他摁倒在床。

       嘉德罗斯从格瑞的耳廓顺着脸颊一路亲吻到脖颈,最后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串牙印。由于双手被铐住,没法将衣服脱掉,他便皱着眉让它变成了破布。听到格瑞不满的亲哼,嘉德罗斯一边舔咬这格瑞左胸前的红点一般含糊地道歉。被舔弄的乳头充血挺立,被冷落的一般也自己挺立起来,粉嫩的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格瑞自己弄的时候是没去照顾过这两处的,不知道男人被玩弄乳头竟然也会有感觉。他觉得被冷落的一边有点发胀,另一边又被吮吸的有点发麻,他想嘉德罗斯也碰碰另一边,又耻于开口,只得自己伸手。

       但手被半路截住。“另一边受不了吗?你可真是淫荡,格瑞。”嘉德罗斯放过被欺负的充血变得深红的红果,抬起头于格瑞对视,“想要我做什么?”格瑞不想开口,但右胸确实胀得难受,后面也“饥饿”地张着嘴。嘉德罗斯半眯着眼睛,像是盯上猎物的狮子。,“告诉我,我便满足你。”僵持半天最后还是松口,“右边……”,嘉德罗斯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也想要……”嘉德罗斯笑了,伸手去揉搓他的右胸,“还有呢?”

       被揉搓的感觉很好,格瑞连喘息都高了几度,嘉德罗斯干脆双手并用,将两边都照顾得很好。“……后面。”他小声。“后面怎么?”他明知故问。“想要你。”

       话音刚落,Alpha便掏出他的硕大,那家伙尺寸很大,早就高昂地抬起头。格瑞瞥了一眼,脸更红了,用手挡着视线。这“可爱”的举动自是被嘉德罗斯收入眼中,加重了他想要逗弄格瑞的心。“别躲啊,好好看着我是怎样进入你的。”他拨开他的手,强迫他看向被进入的地方。后面才只进了个头,格瑞就已经觉得后面被塞满了。嘉德罗斯牵引着格瑞的手,让他感受他们连接的地方。“接下来,我会全部进去。”

       虽然格瑞已经做了扩张,Omega的体质也适合被进入,但Alpha的性器毕竟有别于玩具,的嘉德罗斯完全进入的时候,两人都有些喘。“格瑞,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你现在咬得我很舒服。”

       “闭嘴,”格瑞向来脸皮薄,“少说废话。”

       “你刚才脸红的样子也很可爱。”嘉德罗斯继续,格瑞有点恼,干脆别过头不理会。嘉德罗斯暗笑,就这这个姿势顶弄起来。

       真东西带来的体验还是不同的,嘉德罗斯只是简单的几次抽动便能使格瑞丢盔卸甲,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当然格瑞也不会这样做。一开始他还会勉强憋住不出声,嘉德罗斯几个深顶直接让他声音都变了味。格瑞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孤舟浮在一片汪洋,只能随着潮浪一起一落,不像他自己的身体了。这样的体验让他有些恐惧与无措,他下意识环紧身上的人,试图获取更多安全感,身上的人也顺势回应,将他搂得更紧,轻吻他的发丝。

       不在发情期的Omega没法被完全标记,也不会自主打开生殖腔。嘉德罗斯也没很在意,这样他甚至不用担心中出格瑞会不会让他怀孕。他贴着格瑞的后颈,犬牙轻轻地抵住Omega的腺体,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扎破腺体外细嫩的皮肤,注入他的信息素,临时标记他的Omega。“我想射在你里面,格瑞。”

       格瑞被蹭得有些发痒,也没有很抗拒,“随便你。”他的回应总是模拟两可,嘉德罗斯自是全当默许了,立即咬破了Omega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格瑞体内,薄荷与伏特加的味道相互交融,充斥着整间屋子,仿佛盛满了特调的鸡尾酒,浓烈、香醇。

       嘉德罗斯就抵着生殖腔成结,胀大起来的结块将紧致的肠壁撑得更开。他紧拥着格瑞,发出一声低吼,将微凉的精液射了进去。微凉的液体拍打着炙热的内壁,格瑞在这种刺激下也颤抖着高潮,后面喷出一股爱液,与精液混合在一起,被结块堵在里面。Alpha成结射精的时间很长,期间格瑞基本大脑一片空白,嘉德罗斯向他索吻他都没有拒绝,任由嘉德罗斯在他口中肆虐,掠夺他口中薄荷味的空气。

       Alpha的精力似乎是无穷的,尤其在这方面。嘉德罗斯只是小憩一会,还没从格瑞体内退出来,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毕竟又有谁能抗拒自己恋人面色潮红的看着自己呢?“再来一次。”他说。格瑞用吻回应他。他几乎瞬间胀大,全身的血液都向着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涌去。“你这可是在勾引我,格瑞。”格瑞挑挑眉,似在催促,又似挑衅。“那你可别想我放过你。”

       嘉德罗斯又压着格瑞来了几次,甚至错过了雷德送来的晚餐,他们自然没觉得饥饿,对方就是最好的晚餐。之后嘉德罗斯抱格瑞去浴室清洗的时候又忍不住将格瑞按在浴缸里来了一次,最后格瑞腿软得连站都站不起来,只得任由嘉德罗斯抱他回去睡觉,甚至没有发觉不是自己之前的房间。

 

       翌日早晨,格瑞的生物钟强硬地将他唤醒,头痛得像是宿醉,浑身酸痛像被拆卸了一样。很快一晚欢愉的记忆便全涌现上来。罪魁祸首现在正紧环住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反而越抱越紧。“嘉德罗斯。”格瑞想开口唤那人名字,却发现自己嗓子喑哑,几乎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只好欣赏起嘉德罗斯的睡颜。睡着的嘉德罗斯少了几分乖张,多了几分乖顺,倒有了几分儿时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个天才儿童其实一直一心一意地扑在他的幼驯染身上?

       “再睡一会儿。”抱着他的人小声呢喃。格瑞叹了口气,说到底他也栽了,或者是他本就一直惦记这嘉德罗斯,只是没有付诸行动。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但他们还有更多的是相处的时间。格瑞就这这个别扭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枕边人呼吸逐渐匀称,嘉德罗斯睁开他假寐的双眼,“明明是你先困住了我。”他喃喃自语。

       又或者说他们彼此相囚禁。

Notes:

旧文搬运,哎,还是凹三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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