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Among the elves,’ the sorceress whispered pensively, ‘there is a legend about a Winter Queen who travels the land during snow-storms in a sleigh drawn by white horses. As she rides, she casts hard, sharp, tiny shards of ice around her, and woe betide anyone whose eye or heart is pierced by one of them. That person is then lost. No longer will anything gladden them; they find anything that doesn’t have the whiteness of snow ugly, obnoxious, repugnant. They will not find peace, will abandon everything, and will set off after the Queen, in pursuit of their dream and love. Naturally, they will never find it and will die of longing. Apparently here, in this town, something like that happened in times long gone. It’s a beautiful legend, isn’t it?’
——猎魔人第二卷《宿命之剑》
丹尼斯走到垭口的时候，风雪已经很大了，最后一段路他走得格外艰难，有的小道积雪已经很厚，他只能牵着杏子派顶着大风往前走。直到午夜他才走进要塞的庭院，他把杏子派栓在刺叮*身边，安顿好这匹陪伴他几年的母马。等他推开要塞沉重的大门，取下已经结冰的沉重的斗篷，把寒气留在门外，却发现克里斯还坐在火炉边看书。
*克总的马的名字，霍比特人梗。
“我以为今年你不会回来了”，克里斯抬起头。丹尼斯没有回答，走到克里斯身边，把肩上搭着的鞍包放下，从里面取出一沓纸，交给他。克里斯点头，开始浏览这些纸张，他们用各种语言写就，有的已经泛黄发脆。他翻看的时候，丹尼斯抄起了桌上的酒瓶，从腰带里掏出白海鸥*倒了进去，走向大厅的另一头。克里斯看得出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其中有一部分不是寒冷带来的。
*白海鸥：猎魔人的魔药，有时候拿来当麻醉剂
要塞大厅另一头的那面墙上，密密麻麻贴着各色的纸张，有的因为时间已经有些泛黄。丹尼斯望着这面墙，喝着酒。“我去了一趟泽瑞坎尼亚，他们有些关于狂猎的记载，希望有用。”
“你还好吗？”克里斯问他。
丹尼斯盯着墙上的地图的边缘，说：“我一个人穿越了科拉兹沙漠，遇到了一只毒蜥蜴，毒蜥蜴没有那么糟糕，只要闪躲过喷出的毒液。肩膀上的伤已经好了，只是赶回来太匆忙了。”他继续灌了几口酒，开始感觉到微醺，他的表情不再紧绷。好像半个月没有和人说过话一样，他自言自语着讲着泽瑞坎的见闻，荒漠里的神庙，遮天蔽日的风沙。
克里斯打断了他：“你还好吗？”
丹尼斯低头看着手中的酒瓶，却发现它已经空了。大厅的这面没有灯光，他琥珀色的猫眼瞳孔张开，像迷途的小动物一样。
一双温暖的手伸过来捧着他逐渐回暖的脸庞，克里斯吻上他的唇。他片刻后开始急切的回应。这个吻结束的时候克里斯把他揽在怀里，手捂着他的后脑勺，用力的拥抱他。他把头埋在克里斯的颈窝，他闻得到克里斯皮肤散发出的熟悉的气味，这让他放松下来。他们继续那样抱了一会儿，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猎魔人缓慢的心跳彼此呼应。
然后丹尼斯吮吸起克里斯的颈侧，手开始向下伸。克里斯揉乱他的头发，问他：“去哪儿？”丹尼斯说：“火炉边。”他们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个拥抱，丹尼斯把剑带解开，把两把剑在桌上放稳，立刻回头近乎野蛮的继续亲吻克里斯，咬着他的嘴唇。
走向火炉边的过程中，丹尼斯开始拆下他身上的护甲，几乎是把它们摔在地上，金属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声脆响。等他们走到火炉边的时候，克里斯脱下靴子，丹尼斯已经把自己的靴子踢开，伸手解开衬衣的扣子。他好像有点不耐烦了，凑近过来，让克里斯亲吻他的额头，然后用嘴唇在他的耳后摩挲，克里斯的手顺着他的后颈一直向下，沿着脊椎向下抚摸到他的尾椎骨。丹尼斯轻轻颤抖，然后他伸手，几乎把克里斯推倒在火炉前厚厚的熊皮上。两个人一起倒下去，丹尼斯摔在克里斯身上，他没有停下来，开始吮吸克里斯的乳尖，手上忙着解开克里斯的腰带。
克里斯叹了口气，放任丹尼斯在他的身上乱拱，他一手揉乱年轻人的头发，一手轻轻抚过年轻人肩上刚刚愈合，还泛着粉色的伤疤。“会好起来的。”他在丹尼斯的耳边说。气流抚过丹尼斯的耳朵，丹尼斯突然顿住，只有耳尖悄悄泛红。他又给了男孩一个吻，这次很久，他们缠绵到最后才分开来，他侧身把丹尼斯放在皮毛上，“我去拿点东西。”丹尼斯还溺在白海鸥和缺氧带来的感觉里，周围朦胧又欢乐，他趴着痴痴的看着克里斯走远，火光照在克里斯的背上，把他紧实的背肌染得温柔。
他带着一个小刷子回来，丹尼斯看得见小刷子上有精灵样式优雅的雕刻的曲线装饰。他用刷子刷了一下丹尼斯的背，年轻人颤抖起来，星星点点的电火花在他背上炸开，他轻哼了一声，尾音绵绵的向上翘。
“这是什么？”丹尼斯呼吸急促。“之前去一个精灵遗迹发现的，大概是什么刑具吧，但对猎魔人有别的效果，我在自己身上试过。”他说着继续用刷子在男孩的腰窝画圈，他知道这里是丹尼斯敏感的地方。丹尼斯感觉得到白海鸥的效果已经过了巅峰，在缓缓的被他代谢掉。但是现在他被一个新的东西操纵。
他张口喘气，把额头枕在胳膊上，脸埋在皮草里。克里斯继续用用刷子刷着他背上的肌肉，然后往下蹭过他的会阴，开始抚弄他的大腿内侧。克里斯在他耳边不断说着什么，他说着丹尼斯越来越长的头发，说着他越发宽阔的肩膀，说着这一年里有多想念他，说着爱。丹尼斯用间断的呻吟回应他，壁炉的火烤得他皮肤发疼，他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气，时不时哼出几声甜甜的声音，他忍不住在皮毛上蹭着。火花在他的侧腹打转，然后温柔的揉着他的后颈，酥麻的感觉把他整个人都包围住。
克里斯好像暂时玩够了，伸手搂住他，让他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开始用刷子刷他的胸前，掠过他的小腹，就在他以为刷子终于要照顾到他的阴茎的时候，克里斯从他的阴囊划下去，在他的会阴来回磨蹭。丹尼斯大叫起来，声音拔高。他把头往后仰，靠在克里斯的肩膀上，背靠在克里斯的怀里，什么也不想管，也什么都不需要管，现在有人照看着他。克里斯低垂着眼开始啃他的肩膀和侧颈，肆无忌惮的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刷子继续在他的腹部滑动，偶尔掠过他的欲求。丹尼斯的声音越来越大，在克里斯终于轻轻点过他的龟头时，他几乎尖叫出声，在喘息和呻吟的间隙开始求情。克里斯吻他的下颌，伸手握住他的阴茎，开始挤弄，丹尼斯说着颠三倒四的话，什么也分不清。终于克里斯拿着刷子从他的喉结一直到龟头，电火花从他的全身散开，他紧闭着眼睛带着哭腔射了出来，弄脏了身下的熊皮。
他在那里等着潮水过去，浑身颤抖着，克里斯却继续用刷子在他的阴茎和小腹之间画了几个来回，这让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克里斯把他放在皮草上，低头温柔的吻他，把刷子用在自己身上，很快克里斯也到达高潮，精液溅在他的腿上。
克里斯躺下来，把他揽在怀里。他们依偎在一起，看着壁炉里的火光。现在已经是凌晨，他们听得到庭院里猫头鹰的叫声。
丹尼斯身心俱疲，离开沙漠后，他为了回来，几乎在两个月里穿越了整片大陆。但现在他回到了温暖安全的地方。去往泽瑞坎尼亚的时候，他几乎希望今年冬天不需要回到这里了，可是当秋分过去，沙漠寒冷的夜晚里他看着满天星斗，不知道为什么作出了第二天立刻启程回来的决定。让他奇怪的是，尽管斯蒂芬不在这里了，但是他却仍然感到安心，就像家一样。那些他从没注意到过的紧绷的肌肉开始松弛下来，他开始迷迷糊糊的沉入克里斯的怀抱里。
“我们会找到他的。不管多少年，我们会找到他的。”克里斯在他耳边轻声说，丹尼斯在他怀里睡着了。克里斯听到他的呼吸悠长平稳，感受着除了面庞不再年轻的爱人在他怀里起伏的轮廓，他吻丹尼斯的头顶，对着已经熟睡的年轻人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像是对他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