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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睦态》(法瑞斯X雷森 PWP)
药劲上来时,法瑞斯正开着他大红色的法拉利凶猛地冲上雷森的车道,事后他想这算不算一种隐喻。当他的车前轮碾过雷森扔在车道上还没来得及拿走的报纸时,十几种穷凶极恶的化学药剂正在他脑子里轰鸣,他体内的魔力如同震怒的困兽,开足马力撞向十三道封印,那种如有实质的轰鸣和震撼让他浑身的血液激荡不已,肾上腺素飙升。
猛烈的刹车声让空气都缩成一团,法瑞斯跳下车,一把摔上车门。这会儿,他的体内像个大杂烩,让人尖叫的,镇静的,亢奋的,傻笑的药搅成一团厮杀,还有他二十分钟前喝下的一打新加坡司令简直是绝妙的锦上添花。作为人类的部分已经被药劲炸上天,剩下的只有被他苦苦压抑的深刻本性,走向房门时,法瑞斯已经忘了他嗑药的初衷,他只想立刻找到雷森,然后……
这时大门被猛地打开,雷森站在那里,一副正在打理外表准备出门的架势。他穿着裁剪精良的黑西装,身体线条修长而精悍。灰色衬衣的领口十分工整,领带还没打,松散地挂在脖子上。他冷冰冰地注视着外面的人,没梳的黑发有点乱,衬得他那张端正的脸越发冷峻。
在看到雷森时,法瑞斯感觉自己的心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狂跳不止,一时间他本能地想要因为对方冷厉的视线而退缩,在雷森那里让他害怕的理由不多,但每一个都很致命。然而现在,在那一车药的效果没过之前,法瑞斯没理由丧失那股神勇的魄力。
“嘿,准备去哪?”法瑞斯双手插在牛仔裤的裤兜里,笑得像个正在走红毯的明星,那头张扬的金发让那个笑容越发烦人。起码雷森是这么感觉的。
真相大白后,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说话了。虽然两人的房子门对门但从没打过照面,这主要归功于法瑞斯的谨慎——或者说胆怯,每一次出门他都会提前确认对面的车道前是不是空的,回家时就像做贼一样。无论雷森看没看到他,他都一副吓破胆的样子。
在他们面对面前,法瑞斯设想过无数次雷森的眼神,但当他真的面对他时,那种彻底死心的无动于衷还是让他接受不了。如果他保留着人性,法瑞斯知道那会让他害怕,战战兢兢,无比愧疚,毫无自尊,悲惨地把一切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然后躲起来在心底绝望地猜测那家伙还会不会原谅他。然而这时,透过雷森又黑又冷的双眼,法瑞斯看到是自己在那双眼睛前令人惊骇的怒火,那充沛的感情像一脚油门,让他更快更凶地朝本性冲去。
雷森皱了皱眉,准备关门。法瑞斯一步上前走了进去,因为太习惯他的接近,雷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于是他成功地被抵在了墙边。
门关上后,四下安静得像某个异空间。
两人的身体并没接触,但之间贸然接近的感觉却比什么都过分。他们身高相仿,法瑞斯直视着雷森,让对方清楚地看清自己眼底毫无负担也毫无畏惧,他在心里有趣地猜测雷森还不动手的原因。
他磕过药,但从不知道大量的药剂会以另一种方式解放他的本性却不触及他的魔力,他仍能感受到十三重封印严丝合缝的效果,但那并不妨碍从灵魂深处狂飙而起的本性和欲望。
雷森靠着墙,看到法瑞斯的蓝眼中透着一丝妖异的紫,他的眼神有种横征暴敛的气质,冷酷,稳定,张扬着他剿灭一切的野心和力量。当然,他是魔王军总司令,他是个魔族。
他骗了我。
凝视着法瑞斯,雷森感到咽喉中升起一股仍不能嚼碎的憎恨,他看出那家伙正好整以暇地观察他。雷森眯起眼睛,他不知道今天法瑞斯是从哪里捡到这可疑的勇气找上门来,还在自己跟前摆出一副什么都不值得担心的样子,但他肯定会让他不虚此行。
法瑞斯凑近他,声音轻柔滑顺,完全就是魔鬼在耳边引诱时的语气:“你是不是觉得,我该跟你道歉?”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了你?”雷森反问,他的声音冷淡又镇定,甚至微微笑了笑,看上去依然斯文而教养良好,不会让人联想到任何污秽和暴力。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左手,修长有力的手指靠近法瑞斯的脖子,用指尖那股森寒的力量拿捏住他的要害。
法瑞斯不为所动,他甚至微微侧过脸,用脸颊暧昧地蹭过雷森的指尖。他凝视的眼神太深,别有用意,别有居心,而显然他并不打算隐藏。“我有过很多机会杀了你,雷森,”魔族说,他的声音有种驱魔人未曾有机会见识过的温柔和残忍,甜蜜但不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像他们已经躺在床上了,“有多少次了?你在我面前,毫无防备地看着我,和我聊天,吃饭,安心地坐着我开的车,在有麻烦时总会在第一时间把后背交给我,你和我分享你的过去,包括你的恐惧。你甚至可以为我去死。天呐,雷森。你真的很信任我。”
雷森没有收回手,他静静地看着法瑞斯,指尖悚然的森冷力量缠住了对方。
“记得那一次吗?拉莫尔想要毁了你的那次。”法瑞斯继续说,当雷森的胁迫是空气:“我通过他打开的空间缝隙回到魔界,而你就躺在外面。虽然只有一小会儿,但当我站在魔界,身上的封印全部消失时,我看着你,你看上去虚弱但仍然强悍,让我非常非常地想要你。我身体力行地回忆起魔界关于强权的秩序,那种压倒一切的占有的冲动,我的本性想要你,这就像食欲和性欲一样天然。”
雷森猛地捏住了他的脖子,强烈的恨意让他的双眼漆黑而稳定,像黑暗的恒星。他看着法瑞斯的脸,那人的长相没有变化,但他曾经披上的一层软弱无害连渣都没剩,只留给雷森一张漂亮得极有侵略性的面孔,他曾经让他感觉温暖的金发现在明媚得那么妖异,那种强大的野性让雷森的身心升起无可遏止的战斗欲。
但法瑞斯仍旧是一副人类的身体,起码这会儿是。雷森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魔力,这没法瞒得住,他能感受到手下那段颈项有多脆弱,要杀现在的他雷森只用动动手指。他想他明白这家伙凭什么这么有恃无恐,这么久的“搭档”生活让他太了解他,尤其是不该被了解的那部分。
这时法瑞斯猛地吻住了雷森,后者下意识地想要给他来个狠的,又想起他眼下只有一副脆弱的人类身体,他恨恨地收起了杀手,但也就在这一瞬间法瑞斯已经攻破他的口腔。他色情地舔过他的唇齿,又得寸进尺地咬了下雷森的舌尖。
这个吻的感觉强烈得毛骨悚然。雷森皱起眉。那不只是个吻,更是一种进犯,另一个人的气息正在抢劫他的身体。而从另一方面说,法瑞斯的吻技神乎其技,当然,在遇到雷森前他在人界的任务就是当个纨绔子弟,他显然不乏机会进行操练。
当这个吻结束后,法瑞斯多少有些意外自己还活着,他不是没有把握,但这无疑是个赌博。他看着雷森,对方一脸平静,表情中有种掂量的意味。他的眼神让法瑞斯悬在半空,显然这个吻并没有刺穿任何人的理智。
“你知道,你破坏了很多东西,”雷森说,声音温柔但让人心冷。他靠着墙的样子很放松,左手懒洋洋地搭在法瑞斯的肩上,什么时候都不丧失他那杀伐不眨眼的优雅从容。那果断,灵巧,狠毒的手指让法瑞斯的身体隐隐发热,杀机催生性欲,“我以为你不可能更堕落了,但我不该高估一个魔族的底线。”
法瑞斯深吸一口气,感觉药效有褪去的预兆,这很不妙:“你知道那时我没法告诉你真相,雷森。后来我发现,我永远也没法跟你谈这个,我不敢冒任何失去你的危险。你一定会……我不知道哪个更糟,杀了我或者离开我。”他知道现在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像得了病一样软弱,一脸真情实感的恳求,当初他爱上冰蒂尔时都没这么忘我。他看着雷森好像再也不愿看别的地方。
雷森有种如临大敌的预感。法瑞斯的视线太过专注,那么迫切,那么渴望,好像想给他某种东西,某个他从没领略过的,从未奢求过的新世界。从来没被这样注视过,雷森感到不适。
“这很可笑……天呐,我想要和你做朋友已经很可笑了,”法瑞斯柔声说,“可是我想要的不止那些,雷森,我知道这有多荒唐,但我忍不住。我不能知道你就在那里却什么都不做。这太可怕了,在你面前我只想感情用事。”
雷森暗忖他到底磕了多少药,他不觉得在法瑞斯清醒时这家伙有胆子这么不管不顾,满嘴实话。这时法瑞斯又凑近了些,他凝视着那双蓝眼睛,看到催发勇气的药效正在退潮,理性正一步步占据上风。比起第一个吻,第二个显得更迟疑不决,也更温和,雷森能尝到法瑞斯暗含的怯弱和与之相对的热情,在他们唇舌相交时,法瑞斯的攻势猛烈起来,好像雷森是一种尝过之后得不到就会让他发疯然后死掉的东西。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继续……往下,到最后。法瑞斯退后一点,雷森靠着墙看着他的样子平静得简直高深莫测。法瑞斯在脑子里飞快地思考,到现在药效已经退了一大半,在这当口上他还能回归理性分析局势也不知道走不走运,他在那想了半天后悲惨地意识到,除了不断地恳求——好吧,他还挺擅长这个的,他看不出来有什么办法能把眼前的事做完然后不死——不管是在事前,事中还是事后。雷森杀他就像杀一个纸杯蛋糕,汗都不用出。
他试探地靠近那个人,一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像一阵风一样潜入他的外套下,雷森皱了皱眉,觉得他那抖抖索索的样子像在偷钱包,他一把抓住那只手,但没有甩开他。
“雷森……”法瑞斯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强横的架势,他已经熟练掌握了在这人面前示弱的技术,“我真的很抱歉,对一切,对你,我知道你不能原谅我,但我需要你,真的……非常需要,你让我对这个世界那么留恋,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活得专心但没有感情。你改变了我,不止一个方面。”
雷森看着他,回想起不久前在魔界,他被这个人自虚空中重塑的感觉。在他幼年时期也有过这种经历,但那记忆太微弱,远不及这一次那么强烈。那种被需要,被拥有,那种被爱的感觉挽回了作为一个人的本质,攥紧了那一点至关重要的核心。
真的很讽刺。他是个驱魔人,但两次都是魔族的人在他消失时重塑了他。凭着强烈又精确的记忆,深刻到如同直觉一般的感情。
在那以后,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怀疑他。内心深处,雷森明白自己空洞的生命中有多需要法瑞斯,多到让他愤怒和恐惧。他不愿意让他消失,他承诺会去任何地方找回他,而他也做到了。
也许这就够了。他一向要的不多。对雷森来说,这的确够了。
“你能不能别像个贼一样。”雷森说:“我那天看到你是爬进你家大门的。”
法瑞斯瞪着他。
“那真的很娱乐,”雷森挑了挑眉,“我站在窗前看了半天。”
法瑞斯继续瞪他。
雷森笑了笑。这会儿让他想起了之前的很多时候,他扣住法瑞斯的后颈,用一种不同以往的方式来打断那家伙的不满。
他们接吻的方式毫不拖泥带水,看起来一旦拿定主意,两个人都不属于慢热型。
在这个吻中,法瑞斯的手成功地探进了雷森的衬衣下,他抚摸着那人的腰腹,被手下精悍又不失优雅的线条迷住了心神,他当然知道雷森的身材有多好,但亲手见证还是让他亢奋不已。他单手解开他的腰带扣,指尖往下探去。
被抚摸的感觉让雷森背脊发麻,在他当年“堕落”的时期他对这回事还算挺有经验,但在后来,寂灭之剑对他生理和心理的影响越来越深,杀戮带来的满足感压倒了一切,人类的一些好恶在他的身心里逐渐失去了意义,他感觉自己一步步在被物化。而现在,法瑞斯在他身上玩了一些花样,让他找回了那种不顾一切的欲望。他咬紧下唇,咽下了他一直以来紧攥不放的那些又硬又傲慢的东西。
当他握住他时,法瑞斯感到雷森已经硬了,他松开撑着墙的手,攥住雷森的头发,让他仰起头暴露出颈侧,然后舔吻他脆弱的动脉。他能感觉到这个人不可思议的自制力在一步步瓦解,那让他感到一阵猛烈的、不正当的兴奋,心跳快要抵达燃点。
雷森靠着墙,身体又热又紧,法瑞斯用在他身上的动作相当粗暴,同时带着值回票价的技巧,不管他对此高不高兴那显然对自己很管用。雷森右手反撑着墙,原本暗含杀气的左手撑在法瑞斯的肩上,他感受到那家伙在自己的颈侧留下的痕迹,他知道他想用能想到的所有细枝末节来让自己露馅,渴求到痛苦不堪然后为了正攥在他手里的那一点快乐下跪,这听上去也许有点糟,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但肯定是发疯。雷森闭上眼睛,在眼前的黑暗中找到了法瑞斯的唇舌,手指,他旁观的眼神和与之相对的热烈的心跳,这些细节在他的身心上一再加码,他预感到即将来临的快感的重担。
“你硬得像把枪。”法瑞斯挑了个好时机松开了他,他的语气表现出对现况十分满意。雷森呼吸不稳地靠在墙上,额头抵住法瑞斯的肩膀,他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他怀疑这家伙用了什么魔法,而衬衫也被脱了一半,炫耀一般挂在他的身上。雷森感觉自己被塞了一脑子废料荷尔蒙,像个被削了皮的苹果一样又傻又弱,恳求谁他妈的能来咬上一口。而他的身体快到顶点时事情却戛然而止,xing yu 像潮汐一般裹挟了他的身心,他知道法瑞斯在等什么,他想通过打开雷森的裤子来关掉他的脑子,但没人肯松口。
法瑞斯用双手梭巡过雷森挺拔的脊背,透过他的身体线条阅读了他披坚执锐的战士的灵魂,他的体温和脉搏透过紧绷的皮肤隐隐传来,在自己的手中真实,火热,却又那么脆弱,让他渴望到隐隐作痛,想要通过彻底摧毁来彻底拥有他。法瑞斯故意不给雷森一个痛快,而对方显然很清楚他裤子深处的想法并且一丁点儿都不打算配合,而这种色厉内荏的傲慢更严重地刺激了法瑞斯的胃口。
在来得及做点什么前,雷森被自己的领带蒙住了双眼,并同时被扯下了裤子,法瑞斯的动作利落又粗暴,在这档子事上神乎其技,他不再跟雷森废话,显然被对方的老派硬汉精神惹恼了,放弃了绕圈子只想一击了事。眼前的漆黑让雷森松了口气,因为他感到自己被深深含在了法瑞斯的嘴里,而他认为不必亲自看着这一幕能更有底气。他靠在墙上,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法瑞斯的头发,他指间的触感柔软顺滑地很不正当,配合着那人的唇舌滋生了不可见光的猛烈渴望。雷森咬紧嘴唇,不肯承认自己没法比这快乐强。
活了这么久,法瑞斯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跪在一个驱魔人的面前给对方kou jiao ,还服务地情真意切,毫无尊严,这事儿放在任何时候都挺先进的,应该载入史册。他双手掐住雷森劲瘦的腰肢,深深含进去,用舌尖舔过无法隐瞒的血管的勃动。这会儿法瑞斯完全没空去想当快乐走后事情会不会不对劲,雷森会不会轰掉他的脑袋出气,而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命陡然还剩一分钟时,他又该如何向这个人道歉,他该如何告诉他,他害怕失去与他的联系,害怕雷森将面临无处可去的人生。他害怕在故事的结尾,雷森孤身一人,周围全无踪影。他对人生那种疲惫而不肯定的期待就像在等明知没有的末班车,除了反衬他的强悍和无畏外一无是处。
而这会儿,这些纤细的感情无机可乘,法瑞斯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给雷森一次地道的,扎扎实实的,经过多重研究并且细节齐全的gao chao ,必须承认,他把毕生所学都用在了眼前。
熟透的kuai gan 异常完美,she 出来的那一刻,雷森有种有什么被带走的错觉,留下一阵惬意的失落感,这时他需要更高更远的坠落,他需要一个着力点。
感受到他松弛下来的身心,法瑞斯像好莱坞一样乘胜追击。他站起身,环住雷森的身体,用嘴里的ti ye濡湿手指探进他的后面。在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时,雷森猛地掐住法瑞斯的后颈,那动作十分利索,直击要害,摆明了要给对方一堆钉子碰,法瑞斯被这一手制住了,但他也没打算和谁讲理,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你他妈的……”雷森短短笑了一声,他进一步拉近两人间的距离,领带掉下来,他的眼神没有受损的迹象。雷森扯开法瑞斯的衬衫,让两人赤裸的小腹贴在一起,一边为对方欲火焚身的体温挑了挑眉,“接下来你最好卖力点儿,”驱魔人附在魔族的耳边说,声音冷淡而文雅,但听起来很有邀请的意思,“毕竟这是你为数不多展示勇气的机会。”
法瑞斯觉得自己已经进入了角色,终于在两人关系中拿到了遥控器——也许这会儿的确是,他也笑了笑,用那种很懂得自身魅力的人的语气说:“噢,我会干得你都舍不得眨一下眼的,甜心。”
当雷森觉得这一切其实很不像话并且需要让这家伙被快活小药片送到冥王星的脑子原地清醒一下时,法瑞斯抬起他的一条腿像个赶时间的银行抢劫犯一样闯了进来,并且毫不浪费直达终点,比起陌生的痛,那种被开拓的感觉强烈得惊人,雷森忍不住短促呻吟了一声,那声音暴躁又克制,还带有没法隐瞒的脆弱和惊奇,不用咬就尝到了好味道。比起生理的kuai gan
,闯入雷森身体深处,占领了他铠甲下柔软的本真,这种痛切的占有感更加可观而不可超越,法瑞斯感到惊悸而入迷,瞬间就有了得胜的错觉。xing 压榨出好勇斗狠的本性,法瑞斯将雷森抵在墙上,一边狠狠干他一边咬住那张冷淡又漂亮的嘴,他伸手蹂躏雷森的胸口和下腹,贪婪到想把对方整口吞下。他想占有他的一切,占有那些摧毁就无法修复,坠落就无法取代的东西,他想要他,想带走他身上的重荷,想成为他微笑和喝醉的理由。
他的爱本应充满贪婪的天性和残酷的穿透力,不该有顾虑和慈悲,但这时法瑞斯彻底领会了,给予爱会让心多么软弱和满足。
到达顶点穷凶极恶的迸发时,两人有一个又狠又久的吻,然后他们慢慢分开,到目前为止似乎双方都没想好这一出战略性奇袭后二人关系该怎么收场。
雷森首先调整过来,并表示自己要去洗个澡。法瑞斯看着他的背影,靠着墙坐在地板上,一边震惊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手脚并用地逃跑,在这关键时刻他的脑子技术性地回归了人性,他终于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雷森炸个精光。他坐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为形势严峻的未来揪心。
“你还在那儿干嘛,”雷森站在楼梯上懒洋洋地看着他,“我以为你也需要洗一洗。”
法瑞斯满怀希望地站了起来:“当然,你想一起?”
雷森挑了挑眉,用一副觉得事情怪有趣的表情说:“谢谢,你可以去你家的浴室。”
“这里原本就是我家……”
“走之前帮我把报纸拿进来。”
法瑞斯被甩在那儿,慢吞吞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很没脾气地把自己家的报纸送到邻居家一楼起居室的茶几上,他不敢把被车轮碾过的废纸拿给雷森看,毕竟雷森真的不需要更多让他日子难过的理由了。
无论后续如何发展,但毕竟,一切又将重新开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