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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末邦的夜晚总是湿润的。春天的海滨城镇风仍然很凉,空气中却已经带了一点万物复苏的微醺。那丝柔和的气息像是漂亮女人的手指,妙手一挑就勾开了难民居所角落里的花,也拨乱了年轻人的心弦。上层的贵族老爷们和底层贫民一样心浮气躁,只等着遇到一个可爱的人,在这灰暗且迷蒙的末世春日里播撒下一片情迷意乱的种子。
英雄坐在蜂箱角落的位置上,沉默又无聊地喝着一杯气泡果汁。
他早已过了容易冲动的年纪,这样灯光昏暗、气氛暧昧的环境只让他觉得困倦,店里客人刻意压低的谈话和笑声也像蜜蜂一样嗡鸣不断——不知道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是否也因为人到中年察觉了人类的吵闹,才给自家店面起了这样的名字。
至于舞台上衣着轻薄、随着低吟似的爵士乐缓缓律动身体的年轻男女,英雄抬眸看了一眼他们,露出一点隐约的笑意。
五年,不,哪怕缩短到两三年之前,他也有过这样的时光。那时他有美好强健的肉体和明亮热情的眼神,尽管刚开始调情难掩生涩和羞怯,却总有人吃这一套,后来他在时间的磨砺下渐渐成熟,找个合适的对象就更容易了。在孤独的夜晚走进酒吧,立刻就有人来请他喝酒,遇到顺眼的就去旅馆过夜,倘若没有合心意的对象,就自己点杯饮料喝完离开。这几乎成为了一段时间里他的常态。
英雄并不是耽于欲望的人,那些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日子里,他总是格外渴望触摸人类鲜活的肌肤。鼓噪的心跳、勃发的欲望、温热的血肉和唇舌都能将他从地狱中重新带回人间。
但近两年他没什么纾解欲望的心思和时间了。自从他成为声名鹊起的光之战士和艾欧泽亚的英雄,落在他肩上的责任就越来越重,他渐渐习惯于和死神打交道,于是对生命和性的渴望便愈发淡薄。偶尔难耐的时候用手匆匆解决就完事,手足交缠的亲昵早就无法继续充当他的安慰剂了。
至于英雄现在为什么会在夜总会,那就要问他从原初到第一世界都无法摆脱的跑腿体质了。
他被委托给蜂箱夜总会的常客,提斯塔·拜女士送一幅肖像画,然而平日里常驻蜂箱的她今天反而不在。英雄和前台协商之后约定好先将画像寄存在这里,等她下次来的时候自行取走。
游末邦的以太之光位置相当分散,英雄前几日刚刚经历过激烈战斗,乍一休息连骨头都酥了,在位置上坐下就不想再站起来,干脆决定在这里消磨一个晚上,等精力恢复一些再回营地作下一步的打算。但显然温柔乡不适合老家伙,英雄发了一会儿呆,决定点一盘洋葱圈打包带走。这地方的酒看起来就花里胡哨,还不如等任务完成回到水晶都后在宇宙和音市场买几听天价啤酒慢慢喝。
他正要唤来侍者,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为他的桌台端上了一杯淡粉色的饮料。
英雄抬起头来,饮料的主人已经在他对面落座。
那是一个典型的加雷马长相的男人。额头正中珍珠外形的第三只眼以及格外深邃的脸部轮廓都昭示着他并非艾欧泽亚传统意义上的人类,英雄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
男人穿着一袭垂到脚踝的繁冗长袍,肩上和胸前都佩有金色饰物,这装扮太过隆重,活像是一国之君从国家最高会议上开溜,只为了喝一杯穷乡僻壤的小店里卖的特产鸡尾酒。
他肤色是久不见光的白,棕色短发中夹杂着右额前一缕白发,一双淡金色的眼睛被浓密的睫毛压着,让人看不出其中包含的情绪。在蜂箱深蓝的灯光和隐秘又暧昧的气氛之中,这家伙身上的违和感被放到了最大。他可以出现在画像中、博物馆、学院或是其他什么地方,唯独不该待在这里,这太奇怪了。
迎着英雄警惕的目光,男人将饮料向他的方向推了一点。
“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他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神色平淡,看着英雄的目光就像在看路边的一株杂草。昏暗的环境使他看起来有些阴森,同时那双眼睛又赋予了他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狡黠和残酷。
这样的态度让英雄无法推测男人的目的——他仿佛仅仅只为了请人喝杯酒,没有任何深意,甚至连请客的对象是谁都无所谓。但英雄不由自主地被男人淡色的柔软嘴唇和漠然的神情所吸引,他坐在那里就像个邪神,身上有种既美丽又危险的东西,生来就是针对所有富有野心的冒险者的烈性春药。
英雄沉默地注视着对方。方才的懒散在初见的警醒之中一扫而空,他体内潜伏的捕食者开始苏醒。他用目光翻检着男人身上的每一寸布料、每一片肌肤,那眼神专注得像是能凝成实体,重重揉捏男人的唇和下巴,探进他的衣领,在他苍白的锁骨和胸口留下暴力的痕迹。
男人接收到了英雄的目光,却没有任何表示,他只是靠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搭在腿上,像个不懂情欲和挑逗的小王子,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对他索求眷顾的臣民。
于是英雄缓慢摩挲着酒杯的杯身,问道:“请我喝酒,然后呢?”
男人的嘴角动了动,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他彬彬有礼地说:“那就要看你想要怎样的‘然后’了。”
对视片刻后,英雄端起那粉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游末邦可不缺少寻欢作乐的地方。
英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清楚地明白目前的状况:自己和阿尔菲诺尚在伪装成画家和助手,随时都有被拆穿的风险;而这次看上的一夜情对象有极大可能是个从原初世界追杀过来的帝国高层。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不是适合放纵的环境。
也许今晚春宵一度,明早有人来收拾房间时就会发现他狼狈不堪的尸身。
但他连思索现状的耐性都没有,干脆利落地在蜂箱订了房间。走在路上的时候他不得不把本就宽松的上衣又向下拽了拽,以防路过的人看到他高高撑起的帐篷。
他听到男人在他身后轻笑了一声。
英雄问:“你来还是我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脱了上衣,把男人压在墙角,用鼻尖磨蹭着对方的侧脸。他发现男人比自己高一点,这使得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不得不仰起头;也发现了对方的体温很低,如果不是手下按着的胸膛内传来有力的心跳,他恐怕要以为这是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吸血鬼。
男人的面部肌肤不太光滑,是一张在漫长岁月中被风沙磨砺过的脸,看起来他并不像长相所展现出的那么年轻。
英雄在性事中一向只做上面的那个,他不习惯示弱。但男人的气势太强,如果对方不愿意,他也可以贡献出自己后面的第一次,只是毕竟生涩,体验恐怕没有那么好。
他凑向从第一眼看见时就开始肖想的嘴唇,差一点就要吻上去时被男人抬手捏住了下巴。
“我来。”男人的手隔着薄薄一层丝质手套缓缓下滑,按在英雄的喉咙处用力,迫使他离开自己。他用拇指摩挲着英雄颈侧,感受到对方在不安地不断吞咽之后松手放过了他。
男人垂眼看了看英雄的下身,简单命令道:“自己脱。”
英雄感觉到羞耻,他意识到了男人的疏离,也无可救药地为此而愈发兴奋。他将内裤褪下的时候男人仍衣着整齐,仿佛随时都能推门出去参加慈善晚会。
“我后面还没用过。”英雄有些窘迫地赤足站在男人面前,用脱下来的衣物遮挡着自己没出息的阴茎,“你得耐心点做。”
男人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英雄还要说话,却被他向后推了几步,靠在窗边的桌子上。下身的遮挡物被男人随手一拽,丢向了房间角落,随即一只手握上他的阴茎开始撸动。
刚开始时很慢,仿佛是为了确认英雄的长度和形状似的,男人将他的包皮缓缓推下去,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抚弄他裸露的龟头,揉开他的马眼,按捏他的阳筋,顿时有清亮的前列腺液从中涌出,洇湿了男人指尖的一小块布料。英雄被玩了几秒就几乎要原地爆炸,他最受不住的就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只这两下就被近乎失禁的快感和羞耻淹没,情不自禁地挺起腰去迎合男人的手。
他抬起头,发现男人正静静地注视着他,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已经开始浑身发红的光之战士的身影。男人此刻的眼睛里似乎含了一点感情,像是在隔着表皮凝望他体内的什么东西。
英雄愣了一下。男人骤然回神,很快改变了手法,用手掌粗暴地用力包裹着他的阴茎上下快速滑动,动作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刻意收紧的虎口圈成的手制蜜穴又滑又紧,像条蟒蛇一样折磨着他,英雄当即被尖锐又细小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快感搅软了腿,只能靠在男人身上,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发抖。他的性器从来没有被这么刁钻地针对过,连第一轮的考验也撑不住,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积攒了一段时间的东西从男人手上滴落在地,男人随便甩了甩,握着仍在失神的英雄的腰让他背对自己。
我简直像条在砧板上的鱼。英雄想。
他一条腿搭在桌子上,向下塌着腰,方便男人沾了软膏的手指在他的后穴进出。高潮之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男人两根手指在他身体里进出,另一只手还有余力玩弄他的会阴和囊袋。英雄身上的红就没褪下去过,整个人脱力地侧靠在男人胸前,刚刚缓过来一点,就被男人在他体内四处按压的手指押中了地方,只能死死咬着男人衣服上的装饰毛料忍住呻吟。
男人表现得像是对他丝毫不感兴趣,从开始到现在连汗也没出,帮他扩张的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三根,在里面反复翻搅抽插了好几分钟。英雄从一开始的不适和抗拒到后来被插得浑身发软,幸好男人每次察觉他快要射精时都会及时停下让他略缓片刻。他几乎要开始怀疑对方实际上根本没有和男人做爱的经验,是个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的雏儿。
英雄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男人沉默了很久,才拉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长裤,附在他耳边问:“就这么插进去,你确定?”
“不不,”英雄被手心惊人的重量和触感吓了一跳,缩回手去,老老实实等着男人为他扩张。
但男人像是被他这么一出扰了兴致,草草抽插几下就收了手,绕到英雄背后。英雄敏感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男人只解开了裤子,掏出勃起的阴茎,并不准备再脱掉其他的衣物。
他不知道加雷马帝国的男人是否都有这么可怕的基因,那根性器生得极其漂亮,又粗又长的一根,颜色干净,龟头饱满红润,柱身带着弧度,在勃发的状态下能清晰地看到表皮怒张的青筋,是那种能在床上最能让人欲仙欲死的类型。英雄暗暗地估算了一下它的长度,觉得这东西说不定真的能一口气插进自己胃里。
男人扶着性器在英雄的穴口浅浅戳刺几下,让濡湿的小穴吞下一点他的龟头,那承欢的地方尽管是第一次使用,却像它的主人一样不知畏惧,饥渴地啜着送到嘴边的肉棒。
英雄感觉到男人微微俯身,长袍上冰冷的金属饰物坠在他背上。与此同时那根阴茎破开他的层层软肉,缓慢却毫不犹豫地插进了他的身体。
不怎么痛,至少没有到无法忍受的程度。与之相比最鲜明的感觉是酸胀和屈辱,就像是被一杆长枪贯穿身体钉在桌上。英雄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捏住了脖子,那只手没怎么用力,几根手指搭在英雄的喉结上,充满暗示地轻轻按下去。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威胁手势,英雄张开嘴不适地喘息着,身体僵直片刻后放弃了抵抗,强忍着想要暴起反击的冲动伏下了身子,尽量放松后穴让男人进入得不那么艰难。
太涨了。英雄咬着自己的胳膊,上身勾出猎豹似的肌肉曲线。男人在插到最深处后停了一会,让彼此都适应一下这种侵犯与被侵犯的感觉。
男人的体温比英雄低一些,阴茎插入时的刺激就格外突出,但英雄的肠肉很快就将它含成了和他一样的温度。英雄听到男人压抑的呼吸,察觉对方对自己的兴趣没有被初体验的滞涩所阻碍,不禁松了口气。
他不太舒服,但性器仍半硬着,忍耐片刻后他对男人说:“你动吧……我能忍。”
于是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在英雄身侧,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让他的下身张得更大,同时操纵着自己的凶器在英雄身体里缓慢进出了起来。
英雄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开始他感到恐惧,对方的阴茎每次挤压脆弱的肠道粘膜都让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他在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在被比他更强大的力量征服,尽管侵略者的动作很温柔,他仍然有一种尊严被践踏的反胃感;但渐渐地男人开始有意研磨他的前列腺,那滋味并不好受,适应之后却有隐约的酸麻从尾骨一路攀上头顶。
英雄从前也和青涩的男孩做过,知道尽管男人的身体承欢艰难,调教熟了之后却会越来越能尝到被干的甜头,最后甚至能敏感到不靠前面生生被插射。他曾经觉得这点很好,现在却痛恨于人体强大的适应力。他宁愿一直疼痛,也好过受这种使人放弃尊严的甜美快感折磨。
感受到英雄的抗拒,男人低下头把他整个人包进怀里,侧过脸叼着英雄的耳垂轻轻舔舐。这个姿势带给英雄一点安全感,他抬眼看着离得极近的男人,发觉对方身上的隔膜似乎融化了一些。被情欲感染之后他的表情没那么冷漠了,眼里含着光,嘴唇有了血色,意外地没了攻击性,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英雄在这一瞬间就硬得发痛,肠道难以克制地痉挛了一下。大概是他眼神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侵略欲,男人和他对视一眼后神情一冷,突然抬手把他的脑袋按了下去,之后就一直压着他的后颈不允许他抬头,下身也用力撞击几次,把英雄操得支撑不住,趴在了桌子上。
他动作仍然有所克制,但全无方才的温和缱绻。英雄死死攥着桌沿,速度加快之后男人每一次撞击都像在他的敏感处点燃了一把火,后穴又酸又麻,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像潮水似的一点点积攒起来,冲刷得他浑身发软,无意识地握住了男人撑在桌子上的手。
还不够,这样无法自主的性事让他不能尽兴。英雄喘着气,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有多么抗拒被男人插这回事。他将腿从桌上放下来,略微后退两步,过程中肠道挤压含着的阴茎,让他忍不住呻吟一声。英雄上身趴在桌面上,沉下腰,屁股高高翘起,让男人的阴茎埋得更深。他一只手探到胯下抚慰自己,臀部前后小幅度移动,主动吞吐着男人的大家伙。
“用力点,”英雄歪头吮吸着男人暴露在手套外的一片手腕肌肤,含混地抱怨道,“你没吃饭么。”
男人在他身后深吸一口气,没说话,下一秒他就用实际行动狠狠惩罚了口出狂言的英雄。后背位原本进得就深,男人抽回手把英雄的臀瓣掰开,操他的力度像是要活活把他干死在桌边,囊袋在他会阴拍击得啪啪作响,混着阴茎在黏糊糊的小穴里抽插的水声,色情得不可思议。
英雄刚开始时爽得忍不住高叫出声,拼命扭腰配合着男人进出,他后穴被摩擦得像要着火,肠道肌肉被插得活了过来,挤压吮吸着男人的阴茎,简直想把他的东西生生吞下去。但没过多久他就没了力气,上下位的发力部位和方式都不同,他刚刚执拗地想用屁股操男人的阴茎,这时候就吃到了苦果,被干得站都站不稳,后穴已经开始痉挛,浑身都是汗,手心湿得几乎扶不住桌子,却还被男人半强迫地按着腰勉强承欢。
他连自慰的力气都没了,膝盖发着抖,不由自主地向下滑。男人的臂力撑不住他的身体,干脆放他跪在地板上,继续操弄着已经浑身发软的英雄。
英雄手肘撑地,埋着头哑声呜咽,他背后的蝴蝶骨突出来,这时候倒不像猎豹了,成了一只软乎乎湿漉漉的小狗崽,男人拍拍他的屁股,他就乖乖地把臀部抬得更高。即便男人已经将动作放缓了一点,英雄仍是微微发着抖,眼圈微红,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
他舒服极了,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失了力气,男人慢下来之后更是连每一分褶皱被撑开的滋味都清晰无比。快感冲刷着他,在他体内积累,却找不到出口,英雄有点急,他想射,又舍不得这种难耐又快乐的滋味,只能自以为隐蔽地尽力分开双腿,被男人的动作带着性器蹭动地板,没几下就到了顶点,即将射精的时候却被男人握住阴茎,用一根手指堵上了马眼。
“让我射……”英雄的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一只手伸下去想掰开男人,却忘记自己此时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立刻就失去平衡倒在地上,被男人用手护了一下脑袋才没有磕到头。
男人像是被英雄柔弱可欺的样子取悦了。他就着这个姿势从侧面慢慢插着英雄湿软听话的小穴,眼中含着一点戏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难过地咬着嘴唇的英雄。
“求我。”他揉捏着手中性器龟头上的阳筋,立刻就收获了一个被折磨得握着他的胳膊缩起身子浑身发抖的可怜英雄。
英雄发现当自己比较惨的时候,男人身上的人气就会浓一点,比如现在男人的眼神就很柔和,其中含着一些几乎可以称为宠溺的东西,他明明是有欲望的,但从英雄态度软化之后,原本激烈的性事就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亲昵和缓的交合。
英雄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酸,但他难耐极了,只能无力地拉着男人的衣襟,让他朝自己俯下身。
他别扭地仰起头,想起男人不愿和他接吻的事,于是只在男人脸上轻轻亲了几口,不情不愿地小声服软:“求你了。”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沉默地在他额上吻了一下,堵着英雄铃口的手指放开,却又环住他的茎身,让他无法痛快地射精,只能断断续续地流出来,同时又狠又快地操起了他。
英雄憋到极点,高潮却无法汹涌而来,他像是失了禁,精液从马眼中如同尿液一样滴在地上,冲顶的快乐被迫拉长,让他只能捏着男人的衣服,忍耐他带来的冲击和快感。绵长的高潮结束后他失神了很久,男人仍然在他身体里挞伐,最终在射精前及时拔了出来,微凉的液体浇在英雄的穴口,那尚未合拢的小穴不知羞耻地痉挛几下,似乎仍没吃够。
结束后两人一时之间都没能回神,英雄把男人的衣服攥得一团糟,上面还留着一看就知道属于谁的汗水和精液。男人微微喘息着,目光散乱,眼角发红,浑身散发着饱含情欲的气息,英雄仅仅是看着他就又要硬了,连忙撑着酸麻的身体起身,强作冷静地问男人:“要一起洗澡吗?”
“嗯?”男人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片刻后回过神来,淡淡地说,“不用,我走了。”
他刚站起来,就被英雄拉住了胳膊。英雄眼神闪烁,语言却很直白:“以后还能和你做吗?”
男人带着一身性爱结束后的淫乱液体,却已经恢复了初见时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他盯着英雄审视片刻,露出一个有些嘲弄的笑容。
“没有以后了,”男人把手套摘下来,随手扔进墙角的垃圾桶。他望着英雄——英雄确定他这次看的是自己本人——充满恶意地道,“你只有在意识不清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才没那么像是个肮脏的劣等人类。”
回到悬挂公馆,英雄捂着眼睛把自己摔到了床上。
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差到这种地步,难得放纵一次,对象居然是个原生种无影。他还记得几小时前爱梅特赛尔克似笑非笑地叫他大英雄的样子。那家伙第一次和他见面时居然连伪装都不屑于去做,仿佛从一开始就想让他猜到自己是谁——哪怕是作为索鲁斯的表面身份,出现在那种暧昧的环境下也足够富有戏剧性了。
只可惜英雄不学无术,从未关注过各国重要人物的资料。他在睡了加雷马开国皇帝兼兴风作浪了数百年的无影之后,最近的几晚依然反复回味,常常被自己旖旎的梦生生燥醒,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都是去洗衣服。
英雄没有余裕去思考爱梅特赛尔克出现在拂晓面前有什么目的,和他春宵一度时又是否在他身上做了手脚。无影衣冠楚楚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人狰狞的性器。他记得那晚男人的外袍让他弄得一团糟,胸前的毛料甚至被他咬下来了一团,今天他又穿着那套衣服招摇过市,尽管他看起来干净得体,那一点隐秘的缺失却被英雄敏锐地捕捉到了。
以至于双方短暂的机锋中,英雄一句话也没说过,甚至连和无影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但他一向沉默,拂晓众人并未发现不对。反而是爱梅特赛尔克先察觉了英雄的异样,刻意凑上前来,不知真假地逗了他几句。
男人邀请他“仔细观察”“亲密接触”的时候微微俯身,态度似乎真诚,眼中却并无笑意。
英雄看到他搭在胸口的左手上依旧戴着手套,是雪白贴肤的布料。他知道这手套在赤裸的皮肉上滑动抚摸时是什么感觉:凉且细腻,像刚刚从山洞里钻出的蛇。想到这条蛇曾经缠在他阴茎上,也进入过他的后穴,英雄呼吸一滞,无声地移开了目光。
爱梅特赛尔克不知道的是,那天他走了之后,随手丢弃的手套被英雄收了起来。此刻它已经被洗得洁净如新,正躺在床头柜的抽屉中,它们在深夜里被取出,伴着英雄的喘息被弄脏,再在第二天的清晨清洗干净妥善放回。
英雄在床上躺了片刻,不仅没能冷静下来,反而被脑海中残存的、来自无影的目光刺激得心跳不已。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式的俯视,其中带着八分的不以为意和一分悲悯,剩下一分的内容太过复杂,英雄无法分辨。他同样也记得那晚情迷意乱时男人的注视,又深又温柔,仿佛他们不是一晌贪欢的过客,而是心意相通的恋人。大概就是这样强烈的反差不断拨动着英雄的神经,让他无法像对待曾经的床伴一样转眼就忘记,反而对那次性事食髓知味,馋到辗转反侧,连梦里都是他含着对方阴茎的滋味。
他叹了口气,在床上打了个滚,翻出爱梅特赛尔克的手套,脱下裤子,有些不耐烦地隔着手套开始抚慰自己的性器。
丝质的布料弹性很差,都是量身定制。英雄手掌宽大,掌心又有厚茧,戴不上手套,只能尽可能地用它包裹着性器上下套弄。他手上功夫并不好,弄起来有点痛,但下身滑腻微凉的触感让他想起爱梅特赛尔克给自己撸的那一次。英雄叼着另一只手套,对方的喘息仿佛还留在耳边,他的耳垂似乎仍在被舔咬得红肿发热。他高高顶起臀部,一手撸动阳具,另一手搭在自己脖子上,幻想着那是男人在居高临下地欺侮他。他兴奋得抑制不住呻吟,隔着手套也能握到性器上满溢的湿滑液体,浑身热得几乎要烧起来,从仰躺滚成趴跪,甚至几次都险些没忍住把手指探进后穴。放在几天之前,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只靠回忆就能让自己浪成这个样子。
最终他射了出来,但并不满足,反而感到一阵难言的空虚。
不该放纵自己享受那一晚的荒唐的。英雄把脸埋在被子里,握紧了被弄脏的手套。早该意识到对方身上带毒,尝过一次就会上瘾,如今于公于私他们都没有再来一次的可能,他还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淡忘男人带来的无可替代的快感。
“爱梅特……”英雄试着低声唤了一次男人的名字,成功把自己羞耻到满脸通红,并且在唇齿开合之间品出一丝隐秘的甜意。
那家伙人那么凶,名字倒是挺可爱的。
英雄缓了片刻,从床上坐起身准备去洗澡,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刚才意淫的对象正懒洋洋地坐在餐桌旁,吃着水晶公送来的三明治。察觉到英雄的目光,爱梅特赛尔克勾起一点笑,举起桌上瓷杯装的热巧克力对他示意。
“爱、爱梅特赛尔克……”英雄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要去取他的武器,却发现装备架就设在爱梅特赛尔克的背后,他光着下身越过对方的时间已经足够无影把他杀死一万次了。
“你想做什么?”英雄用被子挡住自己,警惕地问。
爱梅特赛尔克不慌不忙地咀嚼嘴里的食物,咽下之后又喝了口热巧克力,才慢吞吞地说:“原本我只是路过来看一眼,不打算做什么……”
英雄咽了咽口水。
“但是我想了想,还是得提醒你两件事。”男人站起身朝他走去,轻轻晃着手里的饮料,“第一,爱梅特赛尔克只是职位名,其他时候倒是无所谓,你在床上这么一叫,叫的可是好几十个人。”
他听见了。原本怀着一点侥幸心理的英雄绝望地闭了闭眼。
爱梅特赛尔克站在床边,伸手挑起英雄的下巴,把热巧克力递到他嘴边。英雄下意识地把手套往被子深处压了压,老老实实地张嘴让对方喂他喝了几口。
“第二,我是个无影。”男人用手指擦去英雄嘴角的一点痕迹。他俯下身,几乎和英雄贴上鼻尖,带着恶劣的笑意道,“虽然这具身体是复制人,但我的所有衣物和配饰——”
他拉长了声音,将杯口贴在英雄颈侧微微倾斜,温热的棕色液体顺着漂亮的肌肉流下,最终消失在他的领口中。英雄刚要有所行动,他已经埋下头吮吸上了对方锁骨凹陷里积蓄的甜意。
英雄被他惊了一下,已经抬起来想推开他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搭在男人的肩上。爱梅特赛尔克的动作很轻,唇舌舔舐,牙齿啮咬,从杯中流下的饮料被他截走了一小部分,剩下的像蛇一样在他胸膛和腹部蜿蜒,有的被衣物吸收,更多的部分最终打湿了他胯下的毛发,顺着他的囊袋一路爬行,最终渗入床单,留下一片潮湿的污渍。
等爱梅特赛尔克将那半杯热巧克力倒完,英雄也完全硬了起来。他浑身发酥,朝着对方挺起胸膛,想让男人再照顾一下其他的部位,但爱梅特赛尔克毫不留情地退后一步,站直了身体。
他随手抹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红的嘴唇,望着英雄一笑,接上了停顿许久的后半句话:“可都是我本身的力量凝成的。”
英雄这次反应了很久才明白他的意思。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恼羞成怒之下当场就想给对方一拳,然而右手刚抬起来就被一股巨大的阻力所拦截——紫黑色的雾气同时缠上他的两条手臂,强制把它们扯向他身后捆在一起,而床上哪里还有手套的影子?
英雄双手被缚,失去平衡就要倒下,被爱梅特赛尔克伸手拦住了。
“生气了?”爱梅特赛尔克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像抱一只大型犬一样亲昵地搂着他,“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你会这么……”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来,但英雄的脖子已经红透了。英雄丢人地装了一会鸵鸟,直觉他此时心情很好,于是趁热打铁,干脆地提出要求:“让我上你一次,我就原谅你。”
他刚说完就察觉不妙,刚想说点什么把话圆回来,爱梅特赛尔克就叹了口气。
“别把我和你睡过的那些家伙混为一谈。”无影随手一推,英雄就栽倒在床上。他想要挣扎起身,然而缠在他手上的雾气悄然扩张,很快就将他的大半个身体包裹在里面。那东西明明看起来没有实体,英雄却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一道道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上的蛇形事物。
它们纤细且冰冷,似乎带着强腐蚀性,盘绕在英雄上身的时候,他的衣物像是被烈火烧灼过一样化成黑色碎片落在床上。然而它们触碰到皮肤时只带给英雄微弱的刺痛和麻痒,他的胸肌被恶意挤压成饱满突出的形状,爱梅特赛尔克正支着脑袋侧靠在他身边,见状伸出一手揉了揉英雄浅褐色的乳头。
英雄轻哼一声,有点想躲,但那些触手似的东西尽管触感柔软却力大无穷,将他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无影发觉这是他的敏感带,得寸进尺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小东西用力捏弄,英雄立时绷紧了身体,哑着嗓子求饶:“别、别碰……”
爱梅特赛尔克根本不听他的。他不仅要捏,还凑上去舔。温暖湿润的唇舌包裹着英雄受激挺立起来的乳尖卷弄几番,小家伙的主人就受不了地开始低声呻吟,但爱梅特赛尔克可不是来服侍这精虫上脑的男人的,他用力咬了一口英雄的乳晕,听到男人痛叫才离开。
“你不是想上我么?”爱梅特赛尔克的手指顺着英雄身上残留的巧克力痕迹一路滑下去,弹了弹他已经充满活力地探出包皮的嫩红色龟头,看到英雄吃痛的隐忍神情,露出一个不太真诚的笑,“只要你撑过接下来的十分钟,我就满足你。”
他打了个响指,几根触手便牵引着英雄的四肢为他换了个姿势。英雄被迫双腿大开跪在床上,双手在头顶被高高吊起,让他的腰腹袒露在无影面前,一根触手绕在他的脖子上,顶着他的下巴,逼他高高扬起头。
爱梅特赛尔克太懂什么姿势最能让老练的战斗人员感到不安了。英雄全身上下所有的致命处都暴露在不知敌友的无影面前,此时随便一截力量都能将他刺穿,甚至只需要面前男人的一根手指就能让他当场魂归原初世界。英雄不安地说:“我不想了……除了这个姿势,你要怎样都行。”
“言而无信可不是大英雄该有的品质。”爱梅特赛尔克淡淡地说,“不过最后六个字还算中听。”
他手上的两只手套同样化为紫雾加入了束缚英雄的阵容。英雄看不到力量的实体,却能感觉到几根冰凉的软物从他腰上滑下,掰开他的臀瓣,经由股沟和会阴,最终停留在他的男根附近。他的阴茎和囊袋被触手的尖端试探地触碰着,带着酥麻和一点点触电似的疼痛。英雄急喘几下,心想这算是什么惩罚,不要说是十分钟,他愿意这么被玩一晚上。
爱梅特赛尔克显然看出了英雄脑子里的垃圾,他用裸露在外的手抚摸英雄精壮肉体上遍布的伤疤,同时操纵着那几股力量包裹着英雄的性器反复吞吐。
凉得让人浑身发颤,又绵密得教人无法逃脱。他的阴茎暴露在空气里,肉眼只能看到它被虚空中某种不可见的事物挤压得变了形状,那本就红润的茎头沾了自己吐出的清液,在无形的触手的撸动下亢奋地颤动着。英雄的呻吟卡在一半,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得想要弓起身子,然而脖子上项圈似的缠着他的触手不允许他挣扎,英雄被勒得满脸通红,在这样的情色攻击之下没过几秒就觉得快要冲顶。他马眼附近一片酸软,即将要射精的时候被一根触手堵住了出口。
又来?英雄不满地想,这家伙到底有多喜欢不让他射?
然而他很快就明白了,爱梅特赛尔克这个恶劣的无影根本不是对不让他射怀有执念,他只是单纯喜欢折磨得英雄精神崩溃,再攫取之后的甜头罢了。
那触手不仅不让英雄射精,甚至沿着行将高潮时张合的马眼一路钻进了他的尿道。英雄只觉得那陌生的敏感甬道被纤细的暗属性力量柔和地撑开,一阵像尿意又像高潮的酸麻滋味席卷了他,他拼命咬着牙,无力与这种仿佛在他神经上跳舞的快感相抗衡,只能拼命祈祷爱梅特赛尔克只是不小心插进去,马上就会离开,重新开始正常的性事。
然而下身的束缚没有改变,反而是脖颈上的触手松开了。英雄得以平视爱梅特赛尔克,对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侧,轻声道:“真可怜,只是插进去就委屈得眼睛都红了。”
“我没委屈啊?”英雄茫然地说。他马上就从无影嘴角的笑意中发觉了对方是在诓他,但此时再闭嘴已经来不及了。
爱梅特赛尔克说:“不是委屈,那就是太舒服了?……原来大英雄喜欢这个。”
英雄刚要大喊不喜欢,那根原本老实待在他尿道里的触手已经缓缓抽插了起来。这部位本就敏感异常,暗属性力量又带有活跃的刺激性,英雄拼命地想要挣扎,却只能在那温和却坚定的攻势中软下了腰,很快就失去了抵抗的力量。那快感太奇怪了,像是沾了水的软鞭,每动一下都鞭笞在他最难以忍受的部位,痛苦中夹杂着让人上瘾的酥麻。
他一开始还能活力十足地叫着拔出去,甚至还对爱梅特赛尔克骂了一句脏话,很快就只剩下软绵绵的呻吟。
偏偏就在他勉强适应了一点的时候,又有一根触手钻进了他的后穴。这次可不是那么柔软温和的东西了,存在感强烈的粗壮触手撑开他肠道的褶皱,不顾他未经开拓的不适,一路捅到深得可怕的地方。幸好这触手不像真实的阴茎一样硬挺,会随着他后穴的适应程度变化形状,否则这一下直接捅进来,即便不疼晕过去也必定要让他失去兴致。
这根触手合着前方的同伴的节奏,缓慢地在英雄的身体里抽插。爱梅特赛尔克对他前列腺的位置记得很清楚,几下之后就开始专挑最能让他舒服的角度顶弄。体内的东西在生涩的摩擦之中渗出一些润滑的液体,很快就把英雄的小穴灌得黏糊糊的,稍微一动就会发出让人脸红的水声。最令英雄感到恐惧的是,那两根于他体内肆虐的触手都在逐渐膨胀,他的身体分明已经到了极限,下一秒却总能被撑到更可怕的程度。他看不到自己后穴的情况,但身前的尿道就像一张自行张开的小嘴,触手抽出的时候会带出一点被欲望憋成深红的嫩皮,这样的场景绝不是人类能轻易接受的。
英雄被前后夹击弄得近乎崩溃,不停地呜咽着,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无影微微俯身吮走了它们。英雄湛蓝的眼睛里含的全是水光,略微有些长的头发湿软地趴在他额前和脸侧,像一只被主人罚怕了的小狗。这次他是真的委屈极了,把头埋在爱梅特赛尔克的颈窝里,颤抖着求饶:“我不行了……我错了,对不起,放过我吧……”
身体里的触手停止了继续胀大的趋势,但仍以先前的节奏折磨着英雄。没有了被撑爆身体的恐惧之后只剩下甜美的快感,英雄分明射不出来,却已经被推上高潮几次,精液混着被插得分泌过多的前列腺液被触手带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床单上。他目光散乱,脸上全是汗,原本就是极为俊美的长相,平日里被胡茬和沉静的眼神遮掩了一点锋芒,此时被欲望化开,形成一种既单纯又色气的奇异气质,简直就像是剥开了果皮的水蜜桃,轻轻一插就有粘稠的水汁迸溅出来。
谁会想到,曾经被称为艾欧泽亚唯一猛1的英雄,被操开之后竟会是这种比花街调教好的姑娘还要诱人百倍的样子。
爱梅特赛尔克摸着英雄后脑柔软的头发,亲了亲他的耳廓问道:“喜欢吗?”
“……喜欢。”英雄沉默地喘息许久,才红着眼角小声承认。
“别人也对你做过这种事吗?”爱梅特赛尔克不动声色地解开了英雄腿上的束缚,但男人对此一无所觉,仍然老实地跪着挨操,甚至还微微撅起了臀部,任由那触手尽情欺负他,“那个遮遮掩掩向你示好的水晶公,还有总是在你房间和你私会的幽灵……你也想让他们这么对你吗?”
英雄上身的触手连同插在他铃口和后穴的几根一同消失,室内紫黑的力量散了干净。英雄坐在爱梅特赛尔克腿上,下身流出的液体第二次弄脏了男人的外袍,他搂着对方的脖子,意识模糊,短时间内说不出话。男人也不催他,只是慢慢揉着他僵硬的大腿肌肉。
“我和他们……不是那种关系。”英雄被方才的游戏喂到半饱,此时一点多余的力气都不想用。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爱梅特赛尔克的味道,只是蹭着对方的颈侧就有一种难言的酥麻从尾椎一路爬上头顶。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性器正隔着厚重的衣服顶在他下身,原本疲软的阴茎很快又挺立起来,英雄强忍羞耻,小声说:“只想要你这么对我。”
爱梅特赛尔克叹息一声,和英雄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他的眼神复杂难言:“这会怎么这么乖?”
“因为和你做爱太爽了。”英雄老老实实地说,“我还想要。”
男人面无表情地按着他的脸,把他推倒在床上。
英雄经过那场惩罚之后胆子大了许多,他发现爱梅特赛尔克很有分寸,并不会真的伤害到他,哪怕被激怒也只是象征性地收拾他一下,目的只是为了让他服软。他打了个滚,拉住准备下床走人的爱梅特赛尔克的衣角,仰头注视着对方。
“求你了。”英雄说,“和我做吧,爱梅特。”
英雄丝毫没有意识到,在爱梅特赛尔克看似手下留情的手段之中,他原本极强的警惕心被消灭得一干二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下意识地亲近男人,学会了服软和撒娇,英雄以为自己是条遇到大海的鱼,却丝毫想不到在宽广包容的海水之中,会有多少寂静的陷阱在等待着他自投罗网。
爱梅特赛尔克盯着英雄看了片刻,最终脱力似的垮下肩膀摇了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伸手揉了揉英雄的头发,身体被一团黑雾包围,转瞬间黑雾散去,男人身上的衣物也脱了干净。
英雄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莫名地有些不敢直视那苍白的皮肤。爱梅特赛尔克身形高大,肌肉量也绝称不上单薄,但却总是会给人一种脆弱易损的感觉。英雄坐起身来,拉着站在床边的男人的手,凑上去亲吻对方的胸口,而后一路下滑,在他绷紧的腹肌上停留了很久,最终双手捧着男人的性器,在龟头上亲了亲。
在讨好男人这件事上,他还是太生涩了。
爱梅特赛尔克捏着英雄的下巴晃了两下,示意他在床上躺好,伸手拽过一只枕头垫在他腰下,随后迎着英雄有些闪烁的目光压了上去。
肌肤相贴的一瞬间英雄的阴茎激烈地跳了一下——无影这具养尊处优的身体光滑得像温玉,他连触碰一下都怕把对方给摸碎了。爱梅特赛尔克俯身下来的时候他主动分开腿贴着对方的腰侧,有点想缠上去,又担心男人受不住,只能自己将双腿压在胸前,最大限度地暴露出后穴,向男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爱梅特赛尔克眼里含了一点笑意,就着刚才触手留下的润滑,将阴茎埋入了英雄湿软高热的小穴。
面对面的姿势进得不像上次那么深,没了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吞吃入腹的窒息感,却又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之意。爱梅特赛尔克动得很慢,每次抽出时都只留一点头部在小穴里,再塌下腰整根没入,又深又狠地发力碾磨英雄的敏感点。
英雄简直要被他操得化成一滩水,抱着腿的胳膊没了力气,被男人拉着环在对方背上。他感受着男人发力时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的背部肌骨,小腿随着对方腰部富有韵律的挺弄轻轻晃动,偶尔和男人对视时都会被他微微皱着眉的样子所吸引,觉得这个人简直性感得要命。初时他还能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被爱梅特赛尔克操得越来越热,他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呻吟。
他整个人像是浸在热水里,水晶都温柔的月光洒落下来,被爱梅特赛尔克的肩背阻挡在外。无影像保护自己的幼崽一般将他整个人拥在怀中,看他受不住了就暂停片刻,安抚地亲亲他的额头;等他得了趣开始馋那根大东西,对方便干得他连叫也叫不出,只能难耐地不住蹭着床铺,在男人肩膀上留下深深浅浅的齿痕。
英雄到得很快。他今晚高潮了好几次,只能射出稀薄的液体,但那种满足又安心的快感却胜过之前的任何一次。爱梅特赛尔克等他高潮过去才又开始慢慢地抽插,克制着动作,没让不应期的英雄感觉到一丁点不适。他没再刻意延长这场性事,在英雄高潮过后偶尔仍会痉挛一下的后穴中进出片刻,最终仍是像上次一样射在了外面。
结束后两人都有些不想动,爱梅特赛尔克软下来的性器仍然埋在英雄的体内。英雄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些微困意:“你怎么不射进来?”
“会肚子疼。”爱梅特赛尔克看了一眼自己被英雄抓着强行十指相扣的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挣脱。
英雄无所谓地说:“没关系,下次射在里面吧。”
无影刚要说“哪来的下次”,又想起距离自己上次说这种话才刚刚过去几天,沉默很久才道:“如果你快要被吸收的光撑破身体,我射进去倒是可以帮你中和一下。”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英雄已经累得睡着了。
“算了。”爱梅特赛尔克从英雄温暖的身体里抽离,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低声道,“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