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晚上7時半,漢尼拔獨自在辦公室,聽著古典音樂,喝著他最喜愛的紅酒,坐在辦公桌椅上畫著一幅風景畫。
這本來是留給威爾心理治療的時段,自從威爾入獄後,他一直保留這時段不讓任何病人佔據,玷污了他和威爾共有的時間。
他感到孤獨。
這是一種陌生的情緒,漢尼拔從童年經驗後人生大部分時間都是是獨自一人的,沒有親人,沒有伴侶。
不是說他沒有交往的經驗,他是個優秀的Alpha,血統純正、強壯、富有、英俊、擁有一定的社會地位,人生中有過很多Beta或Omega的倍伴,甚至有過Alpha,但那些只是一種消遣,沒意義的關係。在他眼中沒有人值得他去花費情感去維持關係,他一個人就很好,當一個黃金單身Alpha沒甚麼不好的。
直到他遇上威爾。
威爾是他見過最美麗的所造物,假如這世界有神明存在,他願意親吻神明的腳背去感激衪創造了威爾。
黑暗、暴力、血腥,一切不應該存在Omega身上的特性都能在威爾身上找到,他能理解自己的藝術,他本能地追隨血的腥臊,能與他在地獄共舞。
是他命中注定的伴侶。
可惜的是,世間的道德束縛著他,威爾需要一些助力去扯開身上的枷鎖,需要一些引導,一個導師,去擁抱自己的本性。
漢尼拔有生以來第一次渴望一個人,渴求對方的關注,他願意為威爾分享他的一切,跟他組織一個家庭。
所以他利用阿比蓋爾的假死去激化威爾。他成功了,他想殺死漢尼拔,派出了另一個愛慕者去殺他。
威爾前幾天出獄了,他親手將親愛的威爾送入牢獄,又親手將自由歸還予他。
可惜他不能親自去接他出獄,他想親眼見證褪去一切假象,最純正的威爾的模樣。
他們會再見面的,即使威爾再不會參與他的心理治療,在職業上他們會見面的。
就在分針踏上6字時,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漢尼拔抬頭,這時間太晚了,正常不會有任何病人沒有預約就敲響他的門,這太粗魯。遲疑了半秒才起來應門。走近木門他就聞到了。
是清徹心扉的河流氣息。漢尼拔深深吸入這個早就存在他記憶宮殿深處的信息素氣味,是他懷念和每夜入夢令他在夢中像少年地性起的氣味。
「你好,威爾。」
「我能進來嗎?」
「你打算用槍指住我嗎?」
「今晚不會。」
漢尼拔著迷地看著精心打扮過的威爾走進他的領域,接下來他想過威爾可能會指責他,或是引導他說出自認是開膛手的話,有可能他身上帶上了竊聽器或錄音器材,又或是會直接展開攻擊。
沒有,以上情況都沒有。威爾永遠出乎他的所料,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對方的話。
「抱歉?」
「我說,」威爾往椅背後靠,兩腿微張開著,一副Omega向Alpha展示自己的姿勢,漢尼拔忍不住舔了舔下唇「你欠我一個孩子,所以,你要還給我一個。」
漢尼拔從腦中各種淫亂的畫面回神過來「你想讓我怎麼做?」
威爾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唇,兩眼沒離開過漢尼拔「你可以給我介紹一個可生育的Alpha,讓他操我。」聽見漢尼拔沒忍住喉間本能的咆哮,他笑了笑「或是你自己來,騎上我,成結,射精,」他微抬起下巴露出了光潔的標記腺「讓我懷孕。」
聽見這番話漢尼拔已經勃起了,他知道威爾聞得到他動情的信息素氣味「我很懷疑,在你指證我是開膛手後,仍會有這個想法。」
「為何不呢?你讓我擁抱本性,我聽從了,我想擁有孩子,我想開膛手上我,我願意為他生兒育女。當然了,我們都知道,真正的開膛手在醫院,不久之後會在牢獄裡。可惜我不能在知道奇爾頓是開膛手前醒覺這一點,不然我現在應該在他的床上,又或是當我在他看管下時,我該為他敞開兩腿。」
「威爾。」漢尼拔聲音低沉帶著警告,只是想像一下他在別的Alpha身下呻吟他就已經想立即衝到醫院親手解決奇爾頓了。
「你想要我,不是嗎?萊克特醫生。」威爾的聲線放輕,是Omega安撫Alpha時的手段,漢尼拔知道他在嘗試操縱自己,在激化他的Alpha繁育本能,而這不但沒令他反感,反而令他興奮。
「威爾,我認為⋯」
「停在這,」威爾沉下了臉「你可能要在假裝,但我不用,別對我撒謊,萊克特醫生。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要我,不想要的話我可以去找別的Alpha。」
縱使知道威爾是在故意挑釁自己,利用他Alpha佔有慾的本能讓他失態,漢尼拔仍然樂意配合他,稍微摘下他的面具,表露自己獸性的一面,所以他喉間再次發出警告性咆哮。
在一個對你有佔有意識的Alpha面前,訴說自己要被另一個Alpha侵佔,是不理智的。
「我願意擁有你,親愛的威爾。」漢尼拔近乎帶著呼嚕地說著「我亦願意成為你的結合伴侶,為你帶來孩子。」
「不。」威爾懶洋洋地仰起頭「我不會跟你結合,你只需要給我一個孩子就夠了。」
漢尼拔先是被他的發言愣住,接著另一種不滿浮現。這意思是只需要他提供精子,一個捐精者,而不是一個伴侶。
「威爾,你要知道沒結合的Alpha Omega生育率並不高,而且沒有融合信息素下對後代成長亦不健康。」
「生育率不高代表你要多操我幾次,你不想嗎?至於後者,那只是Alpha的見解,沒有足夠科學證據證明這一點。」見漢尼拔仍要反駁他,他抬起一指「萊克特醫生,我只提供你一個選項,給我一個孩子,不結合,不咬交配腺,單純性愛,和孩子。」
「孩子撫養權呢?」
「歸我,但你有探視權。我不會阻止父親跟孩子相處的機會。」
自然了,威爾是在單親環境下長大,他知道單親對一個孩子成長影響有多大。
威爾歪頭繼續補充「孩子出生後你仍然可以找別的Omega或Beta,可以娶妻或生子,我不會干預你的私生活。然而我希望在我懷孕前只有你和我,沒有其他人。」
漢尼拔學著他歪起頭「你在說阿拉娜。」
威爾發出了冷笑「除了阿拉娜,我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其他人。」
漢尼拔喜歡他的妒意,雖然不確定這妒火是對他還是阿拉娜而發出的「我需要一些時間。」阿拉娜是他的計劃內的棋子,棄棋需要一些安排。
威爾點頭,接著他站起來走到漢尼拔的沙發椅面前,一手勾起他的下巴。對於他難得的主動的肢體接觸,漢尼拔沒有忍耐地發出了滿足的呼嚕聲「那麼萊克特醫生,像一個Alpha向Omega求愛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漢尼拔是一個傳統的Alpha,自然懂得如何做出合適的求偶行為。
為對方提供安全環境、食物,滿足對方需求,展示自己能保護對方和幼崽的實力,展示他的優點。
當威爾站在被擺成濕婆形態的『弗萊迪』屍體前,他內心的Omega在尖叫著。
這是送給他的求偶禮物,他的Alpha,他的開膛手為他堆砌的藝術。任何一個Omega都渴望被追求的感覺,更何況是被漢尼拔這種如此優秀的Alpha追求、被需要,而且在他心目中,開膛手一直是他帶有傾慕的對象,他內心本性黑暗的部分,視開膛手為伴侶。
威爾非常享受這段時間跟漢尼拔的相處。距離他們定下要孕育一個生命的約定過去了兩星期,漢尼拔沒有浪費一分一秒對他展開求愛,當然這些都是私下做的,暫時他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在杰克仍認為他在幫忙追捕開膛手,在阿拉娜仍然跟漢尼拔是情侶的情況下。
「兇手在示愛。」
啊,阿拉娜。
威爾看向她,而阿拉娜亦帶著堅定和質疑的目光回視「他在被引導,或是,他在引導另一人。」
威爾淡然地移開視線,沒有回應她。然而一陣風吹過來後,他聞到了阿拉娜的Omega氣味,百合花香,柔韌又高雅。
但氣味裡夾雜了淡淡的寒雪氣息。是漢尼拔的。
威爾差一點沒忍住獠牙,衝上去把這個競爭對手的脖子咬斷。
他的,那人是他的,她不配。
這些天威爾基本都是跟漢尼拔共進晚餐,有時候是在漢尼拔家裡,有時候是在威爾的家。今天晚餐漢尼拔為他準備了圃鵐,一種需要躲避上帝才能享用的餐點。
「我從不躲避上帝。」漢尼拔如此說著就吞下了那一團小小的圃鵐。
威爾隨後,漢尼拔用著飢渴的眼神看著他含上再嚥下,兩眼一直在他的唇上、舌尖、咽喉。他知道在他的幻想中,他吃的不是圃鵐,而是Alpha兩腿之間的東西。威爾已經聞到了空氣間性起的氣味,這兩星期以來他們沒有任何親密的身體接觸,威爾要求求愛過程,求愛過程是不涉及任何性的,這是傳統。
直到被Omega認可,Alpha才可以有進一步的接觸,甚至將他帶上床。當然了,過程中如果引起了Omega的不滿,求愛被中斷,那這個Alpha再不能死纏爛打,自覺離開,會損失了在這場追逐戰的資格。因此Alpha在這過程會非常小心,任何一步失算都會是終生的遺憾。
現代的兩性不會再遵從傳統了,性是一種消遣方式,很少Alpha或Omega仍堅持古老的儀式。然而漢尼拔是屬於古老的Alpha,他願意為了他們的連結而進行追逐的儀式,這是雙人舞蹈,精神上的親密。所以他們沒有過性行為,甚至一個親吻都沒有過。
這會讓之後的結合更熱烈和深刻。
飯後威爾幫忙清洗碗碟,一般在清洗完後兩人會結束晚上的『約會』,道別後漢尼拔就會送他出門。
今夜可能是圃鵐的關係,又或是威爾快進入發情期前的預熱期,他們間的性張力比平日緊張。不是說平日沒有這張力,威爾能說從認識漢尼拔第一天,這張力就存在了,一直到今天似乎再支撐不住要被點燃。
威爾忘記了是誰先主動,當他被壓在廚櫃枱邊時,他沒有任何反抗。漢尼拔在他頸邊吸嗅著,沒有碰上他的氣味腺,只是在聞嗅,而他的脖子亦在威爾鼻下,一陣陣濃烈帶著麝香的寒冰信息素在那裡散發出來。
兩人胯下緊貼,他們都衣裝整齊,隔著布料能感受到雙方性器的硬度。漢尼拔的仍未完全勃起已經完全撐起了褲襠,布料被拉扯著,壓在威爾身上他能感覺到那粗度,比他在色情片中見過的Alpha陰莖還要粗長。
他的Alpha是如此強壯,他的結將會是巨大的,裡面充滿著能令他受孕的精子,都是健康活躍,可育的。
威爾發出了Omega的嚶叫聲,屬於Omega的裂縫在他的陰莖下面,那穴口只會在情動時展開,準備迎接Alpha的性器和結。此時他的縫已經在滴落透明體液,張合,期待著那雄壯柱體的侵犯。
他的勃起在Omega之中屬於雄偉了,與漢尼拔的比較之下他的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毫無對比性。威爾不自覺地再張開了腿,讓對方更能緊貼自己。漢尼拔用著下身磨擦,勃起的撫慰能令Omega快樂,但是真正的快感是刺激陰戶和上方的陰蒂上,所以當漢尼拔開始模仿性行為的頂擊時,正好撞在那快樂開關的小豆豆上,威爾顫抖著身體,穴口湧出了一大波液體。
聽著威爾像哭泣的嗚咽聲,漢尼拔亦沒忍耐住他的低吟,他的唇在交配腺上方徘徊卻沒有貼上。
「我可以嗎?」他仍保持紳士風度詢問能否有更深入的親戚接觸,因為求愛期都不應該涉及性的。只是這顯得可笑,已經到這程度還需要問嗎?
「⋯不准咬。」
「當然了,親愛的。」漢尼拔親在他肩膀上,避開了交配腺,反而令威爾發出了低嗚「我只是問我能親你嗎?我不會碰你任何一處,求愛期我們需要保持純潔,讓過程神聖。」
去他媽純潔神聖。威爾頭昏腦脹地想著,胡亂地點頭,再警告不能咬後,他仰起頭讓脖子露出,接著氣味腺被輕吻上,他又嗚咽起來。
漢尼拔保持著兩人下身頂撞和磨擦,同時舔吻著敏感的氣味腺,威爾又洩出了一波,漢尼拔鼻翼動了動,自然能聞到了愛液的誘人氣味。如果他年輕十歲,他一定把持不住會把人立即脫光衣物,在廚房這裡就把人操了。
他不是年輕少狂的Alpha,會遵守承諾沒在得到認同前不跟人進行任何性行為。當然了,隔著衣物的愛撫並不算性行為。只是威爾正是比他年輕十歲,自制力比他差,加上他處於適育年齡,又在預熱狀態,而且他們是適配度極高的一對,沒有早就發展到床上簡直就是奇蹟了。漢尼拔能忍得住今晚不進行性交,不代表威爾有足夠的自制力。
漢尼拔繼續模仿著抽插動作,把人撞得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是在刻意折磨著身前的Omega。威爾臀部一直被頂在身後的櫃邊,疼痛,但再怎麼疼痛都不能跟前身的欲望比較,他想被插入,硬得發痛。
「嗚⋯Alpha⋯」威爾快要被本能淹沒了,他的預熱令他沒法抗拒心儀的Aloha,即使漢尼拔今天把他操了,他都不會怪對方,本來他們就該在床上了,是他在堅持要求愛。
陰蒂被不斷磨擦著,威爾一腿圈在了漢尼拔腰上,全身發抖。漢尼拔猝不及防地張口含住了他的氣味腺,只是含沒有咬。而下身迎來了更猛烈的頂擊,他張口高吟,前身射精後穴同時獲得了高潮,陰道口似是失禁地漏出了一波又一波的體液,潮水般的氣息拍打著兩人。
而漢尼拔低聲咆哮,再用力撞擊後,他就咬在威爾的肩膀上,頓住了身體。威爾下身已經濕透了,鼻間全是Alpha洩出後的麝香氣味,冰雪撲鼻而來。
兩人相擁喘息,威爾的腿一直纏在漢尼拔身上,不願放下來。最後是漢尼拔先將人微微推開他,引起了威爾不滿的低吟。
分開後,威爾低頭看見自己濕透了的長褲,不禁漲紅了臉,再看向漢尼拔,不比他好多少,褲襠前襟全濕了,一大圈水痕,這高級定制羊毛褲子肯定是沒法要了。威爾看著那一灘痕跡,能想像到漢尼拔剛剛射出了多少精液,在沒打結情況下已經這麼多,真正成結時Alpha至少會射精三次,他已經能想像到自己子宮被完全充滿時的情況。想到這裡,他身體又開始顫動了。
「親愛的,你再引誘我的話我就不能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在你的發情期裡了。」漢尼拔聞著威爾再次動情的氣味,能被如此渴望著,他內心的野獸在愉悅地打著呼嚕「來吧,今晚留下來。」
威爾別無選擇,如果他帶著這一身接近發情的氣味走出這間屋,隨時能引來Alpha把他直接強奸了。
威爾被帶到主卧室,他沒有詢問為什麼不是到客房,此時他最需要的是更多漢尼拔的信息素,不然他會瘋掉的。
「我今晚就睡在隔壁房間,衣櫃裡的你都能隨意使用。」漢尼拔把主卧留給他了,語畢便離開房間,自己亦需要去處理身上糟糕的衣物。
威爾隨便地沖洗了身體,在衣櫃隨手拿了件浴袍套上。被漢尼拔氣息完全地包裹著,他興奮地又硬了。他沒急於撫慰自己,而是從衣櫃取出更多衣物,然後堆疊在大床上。
他用漢尼拔的衣服築了一個巢穴。這是典型Omega會做的事,利用伴侶的東西築巢,只是他和漢尼拔仍未結合,甚至進行過性行為,這證明他本能地已經挑選好伴侶了。
很好,這能說明,他的受孕率大大提高。
威爾蜷縮在巢穴,鼻埋在漢尼拔的一條絲綢內褲裡,手指在自己陰道裡攪動,把所有呻吟聲悶在身邊的衣物中。
第二天清晨,漢尼拔走進主卧打算叫醒威爾,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他馬上把此刻錄入了記憶宮殿裡。威爾像嬰兒安心地蜷曲在他的衣物之中,散發著平穩和愉悅的信息素。他走近了一點,能聞出了威爾發洩過的味道,離他鼻子最近的是他的一條內褲,能想像昨天他獨自聞嗅著自己的貼身衣物在自慰。漢尼拔可惜沒能親眼看見這場景,他相信他將來會有這機會的。
即使威爾說過不會跟他結合,他堅信以他們的適配度,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他有足夠的耐性去等待他別扭的愛人接受現實,畢竟切薩皮克開膛手從來對獵物都很有耐性。
他沒有觸碰巢穴裡的威爾,巢穴是Omega的聖地,沒有被邀請是不能被進入或觸摸。
「威爾,該起來了。」
威爾懶洋洋地用臉頰磨蹭他的內褲,引起了漢尼拔發出響亮的呼嚕聲。幸好威爾不是容易熟睡的人,被叫喚兩聲後就醒來了。他半睜開眼,一時間沒想起自己仍在漢尼拔家裡。
「我做好了早餐,你準備好就下來吧。」漢尼拔忍住上前給人一個吻便轉身離開。
威爾在床上輾轉一會就起來了,去浴室快速地沖澡,洗去昨天自慰完留在身上已經乾涸的黏稠。洗過後他發現漢尼拔早就在他床上放了衣物,他走去一看,不是屬於漢尼拔的,但亦不是威爾自己帶來的衣服,他從來不在這裡過夜沒必要帶上換洗的衣服。
這是漢尼拔不知道甚麼時候去給自己定制的衣服。
為Omega提供需求物,包括了衣服,威爾打著滿足的呼嚕在柔軟的衣物上用臉頰在上面磨蹭。都是純羊毛和棉的制品,完全符合Omega對肌膚舒適度的需要。漢尼拔在任何事上都充分表現出他的細心,和作為伴侶的合適。
即使如此,威爾仍會堅持不結合。
威爾在換上了衣服後,看了看巢穴和四周,最後沒忍住本能,用手在自己頸後氣味腺上磨擦,然後在主卧室四處落下自己的信息素,標記著每一處,在宣示主權。
晚一點送別了威爾後,漢尼拔回到卧室,發現了這一點,滿室都充滿著威爾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他立即就勃起了,拉下了褲子撫慰自己,最後滿足地射在了威爾落下被廢棄了的巢穴上。
威爾在家躲了幾天,他混身都是漢尼拔氣味,不用仔細被聞嗅都知道他們渡過了瘋狂的一夜,全世界都會以為他們上床了。
事實上沒有。想到這一點威爾內心是有不快,愈接近發情期,他對漢尼拔的依賴就愈明顯,正常情況下這樣的配對早就在預熱期在床上渡過了,會一直交合直到真正的發情期到來。
威爾不知道該佩服漢尼拔的自制能力還是佩服自己的忍耐力,擦槍了一晚上都沒有走火。
在這場遊戲裡,誰先順從本能就是輸家,威爾會堅持到最後的。
威爾入獄後被FBI開除了,杰克一直想替他爭取回來,恢復他的教職位,但被威爾拒絕。假如他打算生育的話,暫時停止工作是好事,他不擔心資金問題,他有一筆可觀的存款,而且養育費漢尼拔會分擔,孩子在成年前都肯定能有優越的成長環境。
現在他只會在杰克邀請下才幫忙側寫,拿的咨詢費,本來以為這能過些休閑日子,只是世上精神變態太多了,這兩周多他已經出勤了有五次以上。當他懷孕後他會向杰克要求停止這些咨詢了,他只想在家養胎。
天寒地凍的這天又被叫喚去一個現場,這天氣讓他想到了漢尼拔的信息素。漢尼拔也在,天太冷他戴上了一頂可笑的帽子。他用打趣的眼神看他,對方回以笑容,兩人間氣氛明顯過於黏糊了。直到杰克用懷疑的目光在兩人間徘徊,威爾才斷開視線,把注意力放回現場。
畢竟他對杰克說的是,他要接近漢尼拔取證再捉拿真正的開膛手,至於懷孕計劃部分自然是沒有跟他說過。
「我不知道FBI現在還管野獸襲擊的案件了。」
蘭德爾的襲擊是威爾完全沒有預料到的,一個Alpha進入一個預熱期Omega的家,有何深意不用細思都能想到。
威爾起初是忿怒,他知道是漢尼拔派他來,目的是報復他派馬修去殺過他。但是他沒有派馬修去強奸他,而如果他打不過蘭德爾,很大可能今晚就被強行標記了。
「一報還一報?我們扯平了。」
「就當是禮尚往來吧。」
漢尼拔脫下手套繞過餐桌朝威爾走去,威爾在他靠近時低吼了一聲,漢尼拔馬上止住了腳步,沒了解為什麼被阻止了。
「萊克特醫生,你知道如果我沒有把他打敗的話,今晚會發生甚麼事嗎?這絕對不是一個求愛Alpha該做出的決策。」
得知無意中惹怒了他的Omega,漢尼拔不慌不忙地解釋「我一直在不遠處,你不是孤獨的,親愛的。」
漢尼拔一直在樹林裡觀察著,假如威爾有任何危險,他就會出手幫助。直到他看見威爾把蘭德爾的屍體拖出屋外他才離開狼陷。
威爾冷哼,暫時接受了這說法,沒有阻止對方前進了,任由漢尼拔握起他受傷的手。
漢尼拔為他清洗傷口、包札,仔細地照顧著他的Omega。那股性張力比之前更繃緊了,主要是他還有不到三天要進入發情期,他現在信息素濃烈得能把年輕Alpha直接逼入發情。
漢尼拔湊上前,在他脖後的交配腺聞嗅,開始呼嚕「留下來吧,威爾,讓我照顧你。」
只要威爾點頭,他們就可以一直待在床上做愛直到真正的發情期,今天他就能結束屬於雙人舞的求愛期,正式承認眼前這個追求者。
蘭德爾是一種報復,亦是一份求偶禮物,讓他完全蛻變的機遇。
威爾閉上眼轉身,投入漢尼拔的懷抱裡,對方在他的頸上舔吻,他放鬆了身體靠在漢尼拔身上。漢尼拔的手越過了襯衫下擺,在觸摸他的小腹,在子宮前徘徊,暗示著三天後將會發生的事情。
威爾低吟著,將鼻子湊到漢尼拔頸上,聞著那裡的信息素。
漫天蓋地的冰雪底下,是炙熱脊骨的情欲。
還有,百合花香。
阿拉娜。
威爾睜開眼,瞬間理智全回到身體裡,他怒吼一聲將漢尼拔狠狠推開。本來在沉醉在威爾清溪中的漢尼拔不明就里地清醒過來。
「威爾?」
「滾開!」威爾露出了獠牙,他現在非常憤怒,他沒法想像一個還有三天準備要跟他渡過發情期的人,居然還能跟其他Omega共渡春宵。而且他說過了,他要求這期間只能屬於兩人,不容許有第三者在內。
「你出局了,萊克特醫生。」威爾氣得發抖,快速地把衣衫整理「在我發情期結束前你都不能再在我面前出現。」
突然被否定的漢尼拔愕然,沒想到是哪一步做錯把人惹火了「威爾,我⋯」
「閉嘴!」威爾混身都是拒絕氣息,他走去把蘭德爾屍體抬起,像是剛搬進來時一樣,本來這屍體算是威爾送給漢尼拔的求愛禮物之一,現在沒必要了,他能自行解決。
「離我遠些,不然我就採取法律行動。再見以及晚安,萊克特醫生。」
漢尼拔呆在餐廳裡看著威爾離開,直到對方氣味在室內淡下去,他才反應過來。
他喪失了這場遊戲的參與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