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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愁飞撑起身子,手指探到自己的后穴处,给自己扩张。
本来他是想拿王小石的手指扩张的,奈何尸体的手难以控制,摆弄半天才让冰冷僵硬的手指勉强触碰到穴口,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却又戳不进去。
白愁飞果断放弃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行为,手一松,王小石的手从他手中落下来,砸到床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愁飞在心中讥讽道:好你个王小石,死了也不给我找痛快。
——是以,他决定靠自己。
把王小石的尸体搬到床板上费了他老大的力,然后他又把尸体整理好,摆放成一个安详平躺的方式。此刻他虚虚压在王小石上方,双腿岔开跪在王小石腿的两边,给自己扩张的动作让他不得不把身子撑起,微微往前下方倾,那样子就像在找王小石索吻。
——跟王小石亲吻也不是不行。
不过,得先把眼下的事解决了。情至深处自然会接吻,不必心急。
白愁飞修长的手指在后穴进出着,他的手几乎跟死掉的王小石一样凉,刚戳进穴里时竟把自己都冻了个寒颤。
手指随便进出了几下便直捣敏感点——他一向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这重重的几下直把他插得无比爽快,浑身打颤。
白愁飞的脸依旧正对着王小石,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
——这张往日洋溢着可爱笑容的脸此刻十分平静,像是睡着了般,只是泛灰的肤色和略微凹陷的皮肤让王小石透出沉沉死气。
白愁飞定定看着这张熟悉的脸,手指不停地在后穴进出。
汁水泛滥。
溢出的淫液顺着手指滴到床上、王小石的衣服上。水顺着快感的累积也越积越多,盯着王小石的脸自慰给了他无上的刺激。
若是在王小石生前,定会阻止白愁飞这般无礼亵渎的做法。王小石满腔热血,恪守道义,自始至终都站在苏梦枕那边 ,(想到这,白愁飞又开始生气。)他可从来没把这跟他一起吃过苦、醉过酒、先认识的二哥放第一位!
白愁飞满怀恶意地想:我偏要亵渎你,反正你死了只能任我处置。
手指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因为太久没做过,白愁飞差点小去了一次。后穴夹紧手指,特意让手指抵在敏感点,戳弄抠挖,白愁飞爽得双腿打颤,滴落的淫液几乎拉出银丝。他边看着王小石的脸边抽插,快感攀升得异常之快,软嫩紧致的媚肉一下下缠上来,吸吮着手指。
白愁飞低低呻吟着,旖旎淫靡,他干脆坐在王小石的胯上,淫水浸湿了王小石的衣物。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尸体冰凉的温度尽数传给紧贴着它的火热肉体。白愁飞把后穴在王小石胯上不断地蹭,偶尔蹭到腿间那软塌塌的一根,粗糙的布料给他的后穴带来些许酥麻。
白愁飞很快就射了出来。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颇为恶劣地把沾满手指的淫液抹到王小石脸上。
——然后,他扒下王小石的裤子,把玩起尸体的那根。
没想到王小石的这东西还挺有分量,白愁飞很满意。
接着他支起身子,扶住王小石的阳物对准自己后穴,缓缓地坐下去。
死掉的王小石阳物软绵绵的,根本支不起来,每次在触碰到沾满淫液的滑腻穴口时,总会滑开去,竟一次也没戳到白愁飞身体里面。
白愁飞试了一次又一次,皆以失败告终。
他咬牙切齿地怒骂道:“王小石啊王小石,无药可救的蠢石头,活着的时候没用,死了也依旧没用,让你当个泄欲的棒子都支棱不起来。”
好在白愁飞有个优点就是不易放弃。他又多试了几次,终于把这软绵绵的玩意儿送进体内。白愁飞调整好姿势,慢慢坐下来,阳物蹭过敏感点直捣黄龙。
好冷。
好冰。
但也好爽。
白愁飞开始在王小石的阳物上一上一下,艰难地抬起身子又坐下,一开始有点不太熟练,习惯后就变得顺畅无比。王小石的阳物在白愁飞体内不断进出,白愁飞还故意让龟头从各个角度戳中他的敏感点,或者直直地捅到最深处,几乎要把两个囊袋也给塞进后穴里。
白愁飞的身体很热,连带着王小石的阳物和胯部那一片也热起来。他拼命夹紧后穴,阳物的摩擦让他爽得双眼发花,敏感点被一次次戳中,几乎每一下抽插都能让他流出一大片淫水来。
白愁飞毫不遮掩自己的呻吟。
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艳语和不住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白愁飞完全不怕被人听了去,因为他心知肚明这里只有两个人。
一个活,一个死。
他边颤抖着边叫身下的人,先是“王小石”,而后是“三弟”,最后是“小石头”。
他不断重复呢喃着小石头,有时声音又忽然拔高,因为敏感点被狠狠戳中。但哪怕他叫得再销魂蚀骨,亦或缠绵悱恻,也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可笑,人都已经死了,他还在期待什么?
期待眼前这人忽然睁开眼,笑容单纯地叫他二哥吗?
还是抱紧他,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颈侧,挺身狠狠往他体内顶呢?
——至少,在王小石活着的时候,都没对白愁飞做过这些事,除了在那些旖旎迷幻的梦境里。
王小石是正义的、热烈的、多情的,他爱苍生爱世间所有的一切,他会为了大哥而向叛变的白愁飞拔剑,也会为了差点被白愁飞伤害的温柔而护在温柔身前,更会为了犯上的好兄弟们而冒着生命危险去劫法场。
——但他没有一次是为了二哥。
哦,若是那句恳切的“只要你今天肯放过他们,他日他们若对付你,那么账得跟我先算。”也算的话。
——但是,凭什么让我放过他们?
白愁飞冷冷地想道。
拦在他成功路上的人,不论是威胁还是阻碍,通通应该赶尽杀绝,甚至滥杀无辜也无妨。
因为,一个人若是太心软,就绝对成不了大事。
就像眼前的王小石一样,被他杀了,连尸体都躲不开亵渎。
白愁飞夹紧双腿,让阳物在穴里进出,这个动作很费体力,白愁飞浑身是汗,但一层层攀升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殷红的媚肉紧紧含纳吸吮着阳物,柔嫩温暖,倒不似白愁飞这般冷傲不可亲近。
他断断续续地叫着小石头。
后穴不停地吞吐着王小石的阳物。
敏感处被狠狠摩擦、戳弄,白愁飞感觉自己快到临界点了,自己胯下的男根也又硬又烫,充血鼓胀。
他加快速度,终于身子狠狠一颤,眼前白光一闪,射了出来。与此同时,后穴也达到高潮,无数淫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媚肉更是一下下狠狠夹紧,白愁飞爽得头脑发昏。
他俯下身子,在高潮的那一刻亲吻起王小石。
舌头顶开王小石的齿关,肆无忌惮地占据王小石口腔的每一处,甚至能拉出银丝(当然是白愁飞自己的)。
王小石的唇很凉,带点干涩的苦味。
跟死人亲吻很诡异,在白愁飞看来这感觉却很美妙,因为对方是王小石,他既爱也恨、想得到却从来没有彻底得到的王小石。
现在王小石已死。
白愁飞如愿以偿地彻底占有了他,甚至让他跟自己上演了一场春宫戏。
白愁飞一向不是个会沉迷幻想的人,在高潮的这一刻,满足感和随之到来的空虚感侵袭着他,让他不由得想离王小石更近一点,紧紧抱住王小石冰冷的尸体,任凭幻想纷飞。
他渴望王小石抱紧他,火热的阳物抵在他深处狠狠抽插,把他插上高潮,然后内射,温凉的精液尽数喂给他,又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溢出来。
他渴望王小石在自己耳边动情地叫他二哥,抚摸着他的脸和身体,多情而明亮的大眼只望着他一人。
白愁飞嘴角牵扯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怎么到这时候,又开始伤春悲秋起来?
王小石明明已经死了,是被他亲手杀死的。
白愁飞吻着王小石的唇,接着又转变为恶狠狠的撕咬,嘴唇被咬破了,没有血流出来,白愁飞又开始吻他。
王小石的阳物还插在他的体内,白愁飞不想拔出来,留在体内的感觉让他很满足。
他细细密密地吻王小石,伸出舌头舔着唇部轮廓,然后又探进口腔,拉出银丝。
在高潮的余韵里,他几乎落下泪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