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08-04
Words:
6,438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247
Bookmarks:
35
Hits:
7,737

【DV】咎由自取

Summary:

淫纹,但是小蛋小维(。
pwp,cuntboy哥

祝大家七夕快乐!

Work Text:

“不行,没有针对它的反咒,”维吉尔把厚重的大书搁在膝盖上,一摊手,“这上面说只能等它自己消失。”

但丁心虚地瘪瘪嘴。他们正在离家不太远的林子里,坐在几大丛灌木掩映的草地上。橡树的遮蔽为这块小小空地带来一片荫凉,几颗青色的橡果垂在跳起来能够到的高度,只是今天年幼的半魔双子都无心对夏日午后旺盛生长的树林生态发起毁灭性打击。

“可我现在还是好难受。”做弟弟的那个说。他焦躁不安地站起来在原地走来走去,把树根旁的狗尾草和野甘菊都踏平。他的哥哥背靠着树干翻了个白眼,把老旧的精装书皮啪地一合,下了判决:

“那你就等着。谁让你自作自受。”

“我不要!”但丁鼓起脸颊,噗地一声把气吐出来。他打了几个转,揪一片越橘的叶子丢掉。男孩从眼角偷偷瞟维吉尔的表情,在后者无趣地转开脸时跳起来,像是突然想起来似地:

“帮帮我吧,哥哥,像昨天晚上一样。”

他猛扑到维吉尔身上,被一把推在脸颊上。被按住的那个趁机在弟弟小腿上踹一下,扭身想爬起来没能成功,两个人迅速扭打成一团。

事情的起因倒不是在昨天晚上,实际上应该更靠前一些。但丁是在头天下午溜进斯巴达留下的书房,不过等到维吉尔享受了一整个没有弟弟打扰的午后,两个孩子都吃完饭也洗过澡,干干净净被伊娃塞进被窝关掉灯之后,这一下午的代价才真正显现出来。

起先维吉尔只是听见但丁翻来覆去的声音,裹着棉被窸窸窣窣,让人没法睡觉。过了会儿连细微的抽泣声都传过来了,维吉尔终于没办法闭着眼睛强行睡着。他掀开蒙着脑袋的被子,问他的弟弟:

“你又在干什么,但丁?吵死了。”

但丁立刻从自己的床上滚下来,连棉被也不带就冲过来跳上维吉尔的床,像是早就在等着哥哥发问一样。他熟练地钻进维吉尔的棉被里,抓住哥哥——不小心先抓到了耳朵,然后才顺着摸到手臂——开口的时候还带着一点哭腔:

“我好难受,维吉尔!怎么办?”

他们花了点时间才把状况大致弄清楚。但丁没有受伤,也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生病(大概没有?),只是中了某种法术。小半魔从父亲的书房里找到本关于诅咒和魔法的大书,决定偷偷学习不和哥哥分享,以便在某天决斗的时候可以好好显摆一下。他看到个强力的咒语——书里绝对没有写这是个诅咒!——于是用在自己身上,期待着纸页上描述得模糊又隐晦的力量能使自己比维吉尔强一百倍。显然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但丁跑去院子里偷偷挥舞木剑,也没有察觉到自己出现任何变化。直到睡前他才搞明白傍晚时逐渐开始困扰自己的不适感的源头——

“然后我就发现,嗯,我的唧唧肿起来了,”他说,“它好胀,而且还有点痛。怎么办,哥哥?”

他就抓着维吉尔的手往自己身下摸,试图在漆黑一片里证明他说的是实话。做兄长的立即挣扎起来,把但丁的手指头从自己手腕上掰开。

“松手!离我远点,我不要碰,你好恶心……呃,这是什么?”

但丁顺着维吉尔手指点一下的触感往自己的小腹上看,一个歪歪扭扭的图形在他皮肤下透出浅浅的粉色来。

“咦!这就是仪式里要画的形状!但是我用的又不是荧光笔,明明是手指头。”

两个小孩安静下来,对这个魔法的产物感到一丝源于无知的敬畏。有一会儿没人讲话,然后维吉尔忍不住伸手又在图案上碰了碰。

“呃呜!”但丁叫起来,捉住哥哥的手。

“很痛吗?”维吉尔被他吓一跳。

“不是,”他叽里咕噜一阵,似乎想比划什么,“很……很奇怪。但是不痛。有一点舒服。”

话是讲不通了,但丁于是抓着维吉尔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按。图案被触碰的时候有种奇异的热流从他身体里窜过去,事实上这让肿痛的部位胀得更厉害,但舒适的感觉来得更强烈,简直令他头皮发麻。维吉尔的手尴尬地动来动去,但丁也不介意,手指头、手背,什么都好,他拽着哥哥在自己肚皮上一通乱摸,然后垂下来的手指蹭过了他睡裤里隆起来的鼓包。

“哎!”但丁又叫了一声,正在装死的维吉尔差点跳起来。

“又怎么了?”

他没得到回答,弟弟就捉着他的手往下拉。他摸到那根温热的肉柱时,才发现但丁已经把睡裤和内裤都扯下去,大约是受到诅咒的部位现在暴露在空气里。但丁拢着他的手指,把那东西往他哥哥手心里蹭,这一下维吉尔越发确定但丁所言不虚,这样大小的排泄器官根本不像是人应该有的累赘,他明白弟弟一定是真的惹上什么麻烦的诅咒。但是……

“呃——我不想碰!”他叫起来,“你就不能自己摸吗?”

但丁一把捂住他的嘴——还好不是用抓他的那只手。他弟弟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比平时还低一点,但又毫无疑问是在故作严肃:

“轻一点,不要吵到妈妈。她没办法处理魔法上的问题,不能让她担心。”

年幼的那个感觉到哥哥在自己手底下点头,才松开维吉尔。

“你为什么不自己摸?”维吉尔又问了一次,压低声音,“我不想碰到——那个东西。”

“嗯……可是我想!我不知道耶,但是你来会比较舒服。拜托了——哥哥!万一这样会好起来呢,我觉得也许多摸摸它就消下去了。”

维吉尔叹口气。这就算是同意了,但丁小小地欢呼一声。刚才那样的抚摸实在是让他太舒适,仿佛终于挠到困扰他一天的痒处,让他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可是一下子照顾到每个地方又很困难,就算维吉尔的双手加在一起也才顾及了整根肉棒的长度,肚子上的纹路就只好可怜地发光。他于是整个人手脚并用地扒住维吉尔,试图找到点更大面积的慰藉。他在哥哥有些僵硬的腿上划拉两下,还是更偏爱柔软的肚皮。那根东西夹在两个人之间摩擦,在维吉尔不情愿地抚摸弟弟的小腹时晃来晃去,把一些黏糊糊的液体弄到兄长的腰和肚子上。过一会儿但丁发现个更好的位置。他抓着维吉尔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扒拉,把胯下的那根东西送到哥哥的两腿间。他知道维吉尔这里没有像普通男孩一样长出唧唧,这是几个月前做兄长的(被迫)和弟弟分享的小秘密。每次提起来,维吉尔总是用恶魔和人类不一样的理论压下他的疑问,再进一步的话,就会不耐烦地搬出“爸爸妈妈总不可能是错的”。这会儿但丁倒是没心思和哥哥争论这件小事了。他迫不及待地挤进兄长温热的腿根间,本能地耸动腰肢磨蹭那里的柔软皮肤。他几乎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他的推挤下皱缩,平日不被触碰的软肉被挤得凹陷,因腿根处的一点点汗水而微微潮湿,贴在柱身上随着动作轻微拉扯。

他于是在这里流连好长时间。维吉尔的腿被弟弟推着并在一起,翻过身去背朝但丁方便动作。虽然平时练剑时为孩童的肌肉打下扎实基础,但过分粗长的性器仍然很容易就在腿缝里滑动,偶尔从双腿间穿出探到外面。但丁就尽可能地往湿而软的缝隙里用力,柱身陷进去时他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他并不了解的小小唇瓣把肿胀的器官裹得很妥帖。

而做兄长的就不太好受。维吉尔的腿间被磨蹭得发痛,而贴合处传来的热量只让他感到更加诡异,在兄弟俩先前一切的肢体接触里都没有这样热又这样亲密的,主导权也单方面地把握在受诅咒折磨的但丁手里。那根东西在两腿之间的摩擦偶尔让他有些莫名的舒适感,像是当他不由自主地喘起气时,他也逐渐能体会到但丁比划不出来的东西。但是当阴茎浅浅戳刺那些肉唇之间他从未探索过的窄缝时,一种陌生的恐惧感飞快地从维吉尔的心里升起来。在他来得及叫停之前,但丁就发现这里的入口——一个甚至两人都不知道存在的入口。

“但丁!等一下,什么……唔!”

年幼的半魔略微迟疑了一下。他不清楚维吉尔这里的构造是怎么回事,但这一晚他们已经为了解决魔咒而尝试太多莫名其妙、无法解释的事情。但丁于是就顺从本能驱使,往狭窄却能真正包裹住他的洞里捅进去。

维吉尔一口咬住枕头。

没有扩张和润滑的插入让两个人都差点痛呼出声。稚嫩的器官尚未做好承受交合的准备,这个年纪的男孩距离发育应当还有好一段自由自在的时光。但这会儿他小小的阴唇被弟弟顶开来,塞进一根超规格的性器。几乎完全干涩的甬道夹得但丁呜呜叫,他撅起嘴停在半道犹豫,又不想放弃,最终还是决定一鼓作气往里挤。虽然过程堪称艰辛,但穴道里被撑到抽搐的软肉热乎乎地裹上来,比起在腿缝里磨蹭还要妥帖得多。但丁于是小心而不得章法地在里面抽插起来,和着腺液和一点点温暖的血慢慢将这副幼小的器官操开。他逐渐没法控制自己腰肢挺动的速度,小腹在兄长瘦而窄的腰臀上急切地蹭来蹭去,连皮肤下面的纹路都似乎更亮了一点。没等他想一想快感是如何在身体里乱窜,让脖子和耳朵发热,胃里满足得沉甸甸的,心跳也快得像刚打了一架,而汇集在下腹的鼓胀感又是如何的危险,是不是应该停下动作到厕所去,但丁就射出来,弄在他哥哥的穴里。

他慌慌张张地拔出来。尽管还有小股小股的精液在往外冒,他一时间也惊得忘记讨要最后一点慰藉,还以为自己爽过了头,尿在维吉尔身体里。男孩小声嘟哝着一些道歉的话,如果不是他的阴茎还在乱甩,把黏稠液体弄到他兄弟的屁股和大腿上,大概会显得更有诚意一点。但这时候他的确是自知理亏了。但丁小心地跪起来一点,把维吉尔从枕头和棉被里扒出来。

他从枕头上摸到一大片温热潮湿的痕迹,维吉尔似乎缓了缓,又或者是花了点时间才回过神来,立即锤了但丁一拳。他在被操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动静,被弟弟手脚并用地抱着拱得一耸一耸,眼泪倒是流了很多。小小的半魔确信自己双腿间的那道细缝被撕裂了一点,他小心地将腿并拢些,就能感到伴随着细微的动作仍有痛楚从那里传来。方才凶狠的操干来得莫名其妙,直到这时候维吉尔的小脑袋也没转过弯来,为什么分明是弟弟中了魔法,被当作玩具一样摆弄的反倒是自己。更令他发懵的则是疼痛中夹杂的一丝快乐,尽管那根凶器把他塞得像要破裂,可是临到结束时又有酥酥麻麻的感觉电流似地窜过去,让他只想夹紧膝盖大声尖叫。这一切委屈和不解都撞击在男孩的喉头,令他鼻子酸涩,开了闸似的眼泪被闷进柔软棉花里。隔天早上醒来时,这些记忆还像是隔了层纱雾的梦,维吉尔几乎记不清他在这之后又是如何被弟弟拖着拽着去浴室勉强擦洗了两人身上黏糊糊的体液,再溜回房间里挤在同一个被窝里昏沉地入眠。

这足以解释他在隔天下午严词拒绝但丁的提议——如果拳头也算话语的一种的话。任凭弟弟怎么装可怜卖乖也没用了!维吉尔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趁但丁吃痛时把他掀翻扭住胳膊。做弟弟的只得顺着力道转过身,赶在兄长击打腹部之前一头把他撞出鼻血。他们在草地里滚作一团,时不时有人的大腿或是后腰撞在树根上硌出一块新的淤青。像是要发泄掉这两天来各自的憋屈似地,这一架两个男孩都比平时下手更狠,反正灌木和微风不会让小小半魔的咆哮传到母亲耳中。

一刻钟之后他们肩并肩坐下来,暂时讲和。维吉尔悄悄用余光瞥了弟弟好几次,终于还是气鼓鼓地开口:

“你保证,不能再弄得一团糟!”

但丁点头如捣蒜。他硬得发痛,这个时候做什么保证他都愿意答应。维吉尔就叫他站起来,皱着眉把弟弟的裤子解开,先观察一下是否有其他解决方式。他的动作很慢,好像这样就能逃避刚刚应下的责任一样,但受到诅咒的那根大家伙终究还是迫不及待地弹出来,晃悠着打到他的鼻尖上。做哥哥的猛地向后一仰,像猫被踩到尾巴,结果脑袋不轻不重磕在橡树的树干上。在他恼羞成怒的时间里但丁已经忍不住往兄长脸上凑,虽然说不清这能起到什么帮助,但也忍不住想照着昨晚的经验讨点甜头。他靠过去点在维吉尔的鼻梁上磨蹭,后者惊得一瞬间睁大眼睛又立刻闭紧,伸手胡乱推搡弟弟的腿。但丁没蹭几下就放弃,腺液倒是已经急切地在兄长额头和鼻尖上糊开不少,放到十年后他就会发现这种事情带来的观感上的满足远大于肢体上的。但这时候但丁只是积极寻找其他方式,一边毫无头绪地蹭来蹭去一边去抓维吉尔的手,龟头从后者的脸颊边上滑开,又拍打在嘴角。

“滚开!你搞什么啊?!”

“我不知道!”但丁说道,他试探性地在兄长唇瓣上蹭一蹭,触感和昨晚夹在腿缝间挺像,“你能不能摸摸它?我想……你能不能……”

他没把下半句说出来,维吉尔就一把推开他。做哥哥的还在忙着把眼睛旁边的东西擦掉,揉得眼角发红,看着比平白无故挨了妈妈一顿骂还要委屈。

“想都别想!”他说。

事已至此,就只好按照前一晚的经验来办。维吉尔拍开弟弟的手,自己把短裤脱下来叠一叠放旁边,然后是内裤。他准备重新坐下,可草叶扎到光裸着的大腿和屁股让男孩立即跪起来,望着泥土和粗糙树皮越发不知所措。他见但丁已经坐在一旁,盯着自己的两腿间看,好奇心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索性撑着肩膀把人一下推翻。没等后者跳起来抗议,维吉尔就按住弟弟坐在他的大腿上。短裤的布料直接摩擦臀部也挺奇怪,但总比一屁股坐进泥土里好点。他小心翼翼地挪动两下,曲着腿并拢膝盖。可惜在这个坐姿下他什么也没挡住。但丁撑起身子,伸手就从哥哥夹紧的大腿下面探进去,手指头毫不犹豫戳在腿根的皮肤上。

“等一……”

“我会小心的。”

他信誓旦旦地又保证一次。见维吉尔没再吭声,但丁就把他拉过来一些,好让自己肿胀难耐的性器贴上兄长腿间的缝隙。他抓着维吉尔的大腿,用拇指拨开内侧的软肉,虽然嘴上答应得挺好,但急躁间男孩圆钝的指甲还是掐疼了柔嫩的皮肤,留下小小的月牙红痕。

维吉尔抿着嘴皱眉,支撑着身体的手抓紧了弟弟的腿。不知是别扭的坐姿还是面对未知的恐惧使他大腿有些颤抖,好在但丁无暇注意。他感觉到弟弟的手指头在拨开的缝隙里摸索,试探着戳戳点点,而另一只手扶着的柱身早就急切地陷进唇瓣包裹中小幅度地滑动。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凉的古怪体验让维吉尔想要闭上眼睛,迟来的羞耻心则化作红潮冲上面颊和耳朵。但丁这一次老老实实抚摸的时间太长,他反倒觉得昨晚那说不清的舒适感又隐隐约约冒头,单是回想都似乎有些液体从腿间的肉缝里悄悄分泌。身体的陌生反应使维吉尔紧张又羞臊,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捉住弟弟的手,提高声音命令似地说:

“够了。快点解决。”

他甚至主动把膝盖分开点以示许可。不等兄长矜持地偏开头去,但丁就欢呼一声扯开他的大腿。午后的阳光允许维吉尔清楚看见弟弟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塞进自己身体里,他被吓一跳,亲眼见到的恐惧比昨天晚上更甚。这下他很明白昨晚撕裂的痛楚绝非源于想象,而小腹被顶起一点弧度时维吉尔慌忙按住弟弟,不许他再继续进入。

“可是……”

但丁被瞪一眼,委屈地闭上嘴。比他更应当委屈的兄长咬住牙,小心地伸手摸到交合处,勉勉强强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柱抚摸。这下他的弟弟才又高兴点,拉着他的另一只手要兄长摸摸自己小腹上散发粉色荧光的纹路,像只讨要爱抚的小狗。他们就着这姿势缓慢地磨蹭了一会儿,然后但丁又忍不住开口:

“你好重,维吉。”

他指的是自己被压在身下难以动弹,更别提像昨晚那样挺腰把哥哥操翻。在维吉尔投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时做弟弟的赶紧挤出点湿漉漉的目光缩起肩膀,末了还要不情愿地嘟囔两句,像是受了什么亏待。维吉尔于是只好分开膝盖跪在草地上,撑着弟弟的小腹略微配合着上下动一动。他不敢往下看,只仰起头来看树叶交错间露出的蓝天,又忍不住总想着刚才瞥见的那一眼里,自己的肚皮如何被弟弟撑出鼓起的形状。不知不觉间男孩有些酸软的大腿就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雌穴里吞进去的长度也越来越可怖。直到但丁终于忍不住抓住哥哥的屁股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性器轻易就捅到湿而软的甬道尽头。

“呜!”

维吉尔小小地惊叫一声。他条件反射地缩成一团,手指在弟弟的肚皮上按出凹陷。他本已经开始习惯有些令人愉悦的酸胀,但被顶到深处传来的疼痛又是另一回事。他的膝盖猛地夹紧但丁的腰,靴子在泥土里碾出两道深痕。只是在他来得及开口教训之前,但丁就难以自持地挺动起来,被兄长下意识收紧手指抠挖的纹路发出艳俗的光。维吉尔甚至没有理清楚这次失控的源头究竟该归咎于谁,就被弟弟一个翻身按倒在草地里。

但丁的心脏怦怦狂跳,身体先于脑子一步作出反应。他比打架时候还更兴奋,每一下动作、每一点刺激都像是放慢了似的拖长。硬挺的阴茎在淫纹刺激下又胀大不少,男孩剧烈喘气时还夹带不成调的呻吟。他这会儿已经完全顾不上兄长之前都说些什么,只一个劲地往里面挤,想要维吉尔紧窄的穴口吞下整根性器。他的哥哥慌乱地挣扎,惊呼很快变成惨叫。维吉尔踢他的动作逐渐失去力气,蓝眼睛里的愤怒也被惊恐取代。在一连串叫喊里小半魔拼命想推开弟弟,双腿却控制不住地并到一起去夹紧。

“你、你滚开……等一下,不行!我的腿,我腿抽筋了——”

他胡乱喊出来,仍以为下腹的痉挛和酸麻也是某种和弟弟情况相似的疾病。不然怎么解释他的腿完全不听使唤,只一个劲地并拢,收紧的肌肉颤栗,连脚背都绷直?他感到被过度撑开的下身有某种东西要涌出来,也许就是但丁所说的那种快乐将要一口气将他没顶,让维吉尔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被弟弟笑话一整年。在他胡思乱想时但丁抓住他,彻底捅进去,硕大龟头毫不留情挤压尚未发育的宫口。维吉尔惨烈地尖叫起来,阳光和树叶都从他发白的视野里飞快地扫过去。他的眼睛往后翻,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被完全操开的穴口在胞弟狠命顶弄下撞出水声。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但丁已经在大声抱怨哥哥尿尿在自己身上。

“闭嘴。”

维吉尔告诉他。男孩的嗓音都叫喊到沙哑,这一次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实打实地没处可藏。他支起身,立即意识到腿间有黏稠的液体缓缓淌出来,同昨晚上的异样触感相同。他想指责但丁造成这副惨状,又耻于开口挑明弟弟排泄在自己身体里。后者倒是先一步猜出兄长心思,立即沾一点液体举到他眼前:

“这不一样,”年幼些的半魔信誓旦旦地说,“这是白色的,而且黏黏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说不定,维吉尔,这就是你看到书上写的‘释放出来’!”

做哥哥的无言以对。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也同样无知,只好抿起嘴默认弟弟的猜测。他生一会儿闷气,想起来造成这些状况的初衷: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一点,”但丁低头看看自己,他小腹上的浅粉色光芒略微黯淡一些,刚射过一次的大家伙倒是很快又精神抖擞,“我觉得……我还想再来一次。”

维吉尔跳起来就跑,全然不顾自己没穿裤子。

这段堪称恐怖的诅咒经历正如魔法书上所说,没有可以直接破解的方法。三天后由于施术者的力量微薄,但丁肚皮上这个自己画上去的、歪歪扭扭的图形终于自行消失。而这之后的一整天时间里,维吉尔都拒绝和弟弟讲一句话。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