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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克里斯蒂亚诺来找他的时候与以往有些不同,之前刻在他脸上那种,一见到他就喜笑颜开的快乐神色消失了,变成一种平淡的倦意。
最近皇家马德里没有比赛,一周前的一次西甲联赛罗纳尔多还是坐的替补席。那场巴德哈里看了,镜头切到他们的 7 号前锋时那人正坐在马塞洛旁边笑,看起来心情不错,他也就没多问。
当时他正忙着处理前天自己那辆布加拉迪无故被烧的事情,还有大前天那几个售货员被送到医院的事,他实在是烦得很,也忙得很。
所以他完全没想到克里斯蒂亚诺今天过来的时候是以这样的状态,那天是星期四,算着克里斯蒂亚诺也该来了,近两个月但凡没有比赛的周中他都会来,没什么新鲜的,反正他有他的家门钥匙,目前他也没有什么秘密需要隐藏。
巴德哈里回到家,看到屋里灯没开,客厅传来熟悉的解说声音,正要发火的时候看到一个背对着他的卷毛脑袋顶,他深深吐出一口气,在玄关换了鞋。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他问,一屁股坐在克里斯蒂亚诺身边,他看到电视上正在播 K-1 的视频回放,三年之前他五连胜的最后一场。这比赛他看过很多遍,单凭氛围声就能确定比赛进行到哪一阶段,因此平时他跟克里斯蒂亚诺一起看比赛都通常不会选这场。
总有媒体猜测他俩平时在一起都干点什么,怎么能那么长时间的泡在一起还持续那么长时间不觉得腻烦,——就算是情人也该歇歇了。他曾经把这话原封不动地告诉葡萄牙人,当然除了最后一句,引来一阵快活的笑声。
但其实他俩平时的相处模式很简单,除了偶尔在这座城市他喜欢的角落里转转,参加朋友的聚会,大部分时间还是窝在家里。他们会一起看看彼此的比赛,或者彼此感兴趣的对手的比赛,几部纪录片,罗纳尔多过来通常就不会再训练了,再实在没事的时候就一起坐着。
克里斯蒂亚诺却缩了一下,好像被他身上的热度烫到了,巴德哈里有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借着电视机变幻的微光,这才注意到克里斯蒂亚诺眼下的疲惫,对方盯着电视揉揉眼,并不是一个会出现在媒体视野里的表情。
“累了?”他小声地问,电视机里传来爆发般地欢呼声,巴德哈里抬头看到自己正耀武扬威地绕着拳台走了一圈,教练和工作人员涌上来抱他。
克里斯蒂亚诺点点头。
“那你睡吧?”巴德哈里说,“上次你走之后只有我去你的卧室简单整理了被子,其他人我没让进。”
“那我,先去洗澡。”
葡萄牙人说得有点犹豫,一边走一边把外套脱了随手一扔,被巴德哈里下意识地接住。克里斯蒂亚诺一回头看到巴德哈里攥着他的外套显得更愣了,没睡醒似的瞪着眼。
他说:“你不过来吗?”
“我过去干嘛?睡觉?”巴德哈里问,狐疑地看了一眼表:“现在才几点,我又不困。”
克里斯蒂亚诺抿了一下嘴唇:“我的意思是,得有人陪我。”
“陪你?”巴德哈里没懂,不知道克里斯蒂亚诺在打什么哑迷,突然恍然大悟。
“那怎么,我给你打电话叫两个姑娘?”他说,对于自己都从来没带女人回过家,今天要因为克里斯蒂亚诺破例这件事犹豫了一瞬间,抬头看到克里斯蒂亚诺皱眉的样子,马上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巴德哈里问:“我记得你喜欢胸大的?金发妞怎么样,上次我和她在泳池里——”
“我的意思是,”克里斯蒂亚诺打断了他,看起来忍无可忍了,但仍对将要说出来的话有所忌惮,“我的意思是你。”
“……你说什么?”
巴德哈里眯起眼睛,哪怕是在这一刻他依然有点脑子想起来不少人都说过他这样很吓人,比瞪大眼睛还要吓人,好像已经在盘算一共收割几条人命了,因此他常常用这副模样挑衅对手。克里斯蒂亚诺似乎也瑟缩了一下,他就又把眼睛睁大了一些。
你什么意思?他又问,你想让我跟你上床?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屋子里又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里微弱的光线映在他俩的身上。窗外有一道霓虹光束打在克里斯蒂亚诺的眉骨,让巴德哈里看清了他眼睛里氤氲着的坦荡且疑惑的情绪,他没有开玩笑。
可这摧毁了巴德哈里一直以来的心理认知,他难以形容那一刻自己是什么心情,但凡面前站的不是克里斯蒂亚诺,他向上帝发誓能把他揍到大小便失禁。他走近了一点,“罗纳尔多,我不是能跟你上床的人。”
克里斯蒂亚诺听了这话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眼皮稍微耷拉下去一点,好像被完全状况外的,突如其来的拒绝打懵了:“好吧。”他下意识地点头,很可怜的样子,又抬起眼来说:“可是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啊。”
说好什么?
说好什么?巴德哈里又问,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克里斯蒂亚诺面前,你一开始找我就是为了让我跟你上床?
“……你别说那么难听。”克里斯蒂亚诺说:“我很喜欢你。”
“所以你要跟我上床。”
克里斯蒂亚诺垂下眼睛。
巴德哈里只是觉得一切都很荒诞。
一开始他只从各处听到一些流言,没放心上,后来关于他和克里斯谈恋爱的说法甚嚣尘上,还有人说他是克里斯蒂亚诺的摩洛哥男宠,已经有点影响到他的生活了但他同样不太在乎。因为克里斯蒂亚诺也没对此做出什么反应而克里斯蒂亚诺显然是受到流言困扰得更厉害的当事人。
他才明白过来如果克里斯蒂亚诺没反应是因为他就是这么认为的呢?当然了,他们一起出去玩基本都是克里斯蒂亚诺在花钱,但那是因为对方的团队把一切都打点好了不用他插手,他知道对方不在乎这点钱,克里斯蒂亚诺也把他介绍给很多朋友认识,不过他同样把克里斯蒂亚诺介绍给一些人;还有那套房子的事,去年他在纽约,克里斯蒂亚诺打电话来告诉他有个地方可以去住,“比较方便你可能会喜欢”,当然了没有比曼哈顿市区第五大道更方便的地方了,屋子里的装潢也相当不错,后来他向克里斯蒂亚诺表示感谢,对方说喜欢的话你可以一直住,而他也就一直住了。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当初那套房子的户主一栏真的填着他的名字。
不过他目前已经不住那里了。
不过问题的关键是,克里斯蒂亚诺真的要凭这些把戏包养他,葡萄牙人真是这么想的,也许以前他靠着这套土豪行径无往不利,那些女人都温顺懂事,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时刻有奉上身体的觉悟。但他不是这样,巴德哈里不是这样,这些都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他只是认为付出不少于对方的真心就足够了。
克里斯蒂亚诺还在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我说我不是能跟你上床的人,因为我把你当成我的兄弟,”他说,口气有点缓和:“我对兄弟和对床伴是完全不同的,你懂吗?”
他盯着克里斯蒂亚诺的眼睛,那双明显一无所知却还写着自信的眼睛,在对方说出“我懂”的前一刻打断他。
曾经他接受采访,说了自己八岁时在酒吧端盘子,因无知而吃了一颗含大麻提取物的糖的事情。他说那一刻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到快慰,在拥挤的,混乱不堪的人群里。
记者问他是否一生都在追求此种快感,里面的隐喻巴德哈尔很明白,但他突然失去了诉说的兴趣,他失去了说不是,我做的那些事情和追逐快感完全是两码事的兴趣,他身体里有一团铅灰色的硫磺,硝酸钾、和木炭粉末,无时无刻不在交错摩擦出刺耳的噪声,从火红色的胃里升腾,占据他的食管喉咙和脑子。
有时候他听到这噪声渐弱,使他不至于完全成为一个关在精神病院里的疯子,有时候它们一触即燃只需要一点点的催化剂——可以是鲜血、酒精、性爱、疼痛。
在拳台上,最后一刻人群蜂拥而至,教练和观众呼唤他的声音缓缓缓缓流进他的耳蜗,他听到无数重复的音节,恍然想起自己的姓名,巴德哈里,踢拳界前无古人的巨星,吸吮别人的痛苦与恐惧,也并不为收获什么快乐;本能,他想,或许应该这么说吧。不这么做,我就没法活。
当他做爱时,对象会变做一种物品,一种任由他施加和索取的物品,而且如果说他尚且能从女人们的温软躯体丰美曲线里获得一些慰藉从而把控自己,至于男人,他则完全不敢保证。
男人的肌肉与力量只会让他想起更暴力也更残忍的游戏,他没操过男人,他没这个想法。
“你不懂。”巴德哈里小声地絮语,他眉眼低垂,抚摸着克里斯蒂亚诺的后颈,曾经他多次对葡萄牙人做这个动作,来表示他们之间的亲昵,但此刻葡萄牙人的脖颈冰凉,耳垂上细密的绒毛立起。
“你不懂,你不懂克里斯蒂亚诺,你不总能见到真正的我,”他指了指身后的电视:那里面的才是真正的我,让我对你好一点,好吗?
“我明白!”克里斯蒂亚诺马上说,尽管他确实被巴德哈里眼睛里那种深不见底的情绪吓到了,但他攥紧了巴德哈里衣袖下的胳膊,“我就是因为……”
他磕绊了一下,脸有点红。
“还是再想想吧。”巴德哈里抽身离开,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没注意到克里斯蒂亚诺的神情,以为他差不多就该退缩了,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克里斯蒂亚诺不比其他人,万一不小心搞死在床上麻烦就大了,何况他同样喜欢克里斯蒂亚诺,事情就是如此。
他重新回到客厅,调到普通电视频道,体育台刚好在播去年的欧冠,皇家马德里对阵罗马,巴德哈里记得这场比赛克里斯蒂亚诺进球了,但忘了具体是在上半场还是下半场,比分依旧停留在0:0,他看了一会儿,在画面切到罗纳尔多的特写镜头时终于没法再故作镇定下去。就是这张脸,刚刚与他交谈的还一切历历在目,巴德哈尔想,可是克里斯蒂亚诺之前睡的一直是女人。
说得好像他自己不是似的,他甚至不很确切地知道男人和男人应该怎么做,他有点心烦意乱,又有点好奇,干脆上网挑了一部GV来看,他手机开的静音,一边听着电视里足球解说员关于克里斯蒂亚诺的对话,一边看着男人们操在一起,
毫无美感可言,他想,毫无,毫无让他沉醉其中的欲望,从表情到动作,男人故作姿态表情让他无名火起。
他抬头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克里斯蒂亚诺华丽且流畅的脚下切球,把手机扔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最后没能看完那场欧冠,下半场刚开始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踩着拖鞋走出来叫他,巴德哈里惊讶于他的还没有睡,但此刻葡萄牙人看起来精神好多了。
差点睡着,克里斯蒂亚诺这么解释,神色很是自然,瞅了一眼电视,露出一个有点满意的神情:不过你来看一下我枕头边的东西是什么。
枕头边?巴德哈里想上次自己并没有动过他的枕头,也许是身上的什么小东西落下了,因此毫无戒心地去了。卧室里只有床头顶上一排小灯开着,窗帘落下来,长柜上点着一杯香薰。
克里斯蒂亚诺总是习惯让自己和周围的东西都香气扑鼻,每当巴德哈里和他拥抱,都能从他的头上脸上胡茬上闻到很多种不同的香氛。如果心情好,巴德哈里还很乐于一一辨认一下它们的味道。
这回他没仔细想,低头想在枕头边摸索什么,没想到克里斯蒂亚诺突然推着他的侧腰,把他按倒在床上。
巴德哈里一惊,机体的本能反应几乎是立刻启动——他一只手扣住克里斯蒂亚诺的手腕另一只手扼住对方的喉咙,用了全身的力量才没把葡萄牙人甩到一边去。
克里斯蒂亚诺瞪大眼睛,但没有动,没有反抗,只是手掌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干我。”他说,“巴德哈里,我今天来找你就为了这一件事。”
巴德哈里倒抽了一口气:“你骗我?所以你的枕头旁边根本就什么也没有?”
克里斯蒂亚诺很坦然:“不然你怎么会来。”
他们僵持了一会儿,葡萄牙人明显并不着急地压着他,但很坚持。他们的胯部紧贴在一起,巴德哈里感到从腹部传来的,紧贴着它的葡萄牙人的腰部的热度,他掐住克里斯脖子的手往后滑,摩挲着对方后脑的头皮,盯着他琥珀一样的眼睛,竟然感到浑身微微发热起来。
“宝贝,”他音调柔软地说:“我对着你硬不起来。”
克里斯蒂亚诺实在离得他很近,洗去发胶的发梢垂到他的额头上,弄得人很痒,但马上这种触感就消失了,压在身上的人银鱼一样往下滑去,滑到床下。
巴德哈里连忙坐起来一看,克里斯蒂亚诺的脸正对着他的裆部,他跪在床下。
巴德哈里慢慢地呼吸,慢动作那样打着卷玩他的头发。他甚至调戏般地把大腿分得更开了一点,克里斯蒂亚诺在垂着眼睛解他的裤腰拉链,没有人说话。
克里斯先伸手揉捏他下面的囊袋,才张开嘴把上面软垂的阴茎含到嘴里。他的舌头在他的根部舔舐,亲吻上面的青筋,耻毛扎得克里斯蒂亚诺嘴唇有点痛,等到巴德哈里的鸡巴半硬起来,他便含不到根部了,只好皱着眉吮龟头,舔尽马眼里溢出的透明腺液,他想来一次深喉可是巴德哈里实在是太大,他吃不了很深,未吞下的涎液都顺着下巴流下来;巴德哈里也明白这点,知道自己要是不管不顾地捅进去说不定人就直接说不出话了,因此他用尽力气地抓着床单,不去碰正在给他口交的克里斯蒂亚诺,
不过克里斯蒂亚诺的目的并不是来一次一百分无可挑剔的全套服务,他只是要让巴德哈里硬起来。于是就在巴德哈里将要射出来的前一刻,他移开了嘴,低着头擦下巴上的液体。
头顶上传来声音低哑的命令:“张开嘴。”
克里斯蒂亚诺愕然,抬头一看,巴德哈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一只手突然发力揪住他的头发,又说一次:“张开嘴。”
克里斯迟疑着做了,然后头就被拽着重新低下去,阴茎又捅进他的嘴里,但仅停留在他刚刚吃下去的深度,克里斯蒂亚诺下意识地用嘴唇去裹,他意识到什么,尽量温顺地舔着,没过多久揪着他头发的手再次用力把他的脑袋移开,温凉的精液喷在他的脸上。
克里斯愣住了,然后笑了一下,他的目光移回到巴德哈尔的脸上心想这时间也不是很长,紧接着就被提着腰拽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他狠狠摔了一下,脑袋依然有点晕,自己这种体量的男人很少像这样拎小鸡一样被拎起来,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压着顺着床单划过来的一条巴德哈里的筋肉纠结的大臂,感到浑身正因为紧张和期待轻颤。
克里斯蒂亚诺此时的表情,忐忑中带着渴望,出现在他这种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的人身上是致命的。当你看到的时候会觉得就他这样心满意足也没什么关系,巴德哈里很少给人承诺,他低下头去咬了一口克里斯的下巴,罗纳尔多,他说,几乎贴着对方的脸,这是你要求的。你想好了。
克里斯蒂亚诺的腰挺起来,大腿缠上了他的腰,浴袍已经散了,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半硬,蹭着巴德哈尔的大腿。
巴德哈里身体里那种燥热感更明显了,扯掉自己的背心和短裤,像刚刚GV里男演员那样伸手下去摸克里斯蒂亚诺的屁股,克里斯的头就很自然地埋到他的颈窝里,柔顺得令他挑不出毛病,他在那一半柔韧的臀上捏了两把,顺手扇了一巴掌,他摸到那处穴口,又紧又窄,但是湿润的。
他可以轻松插进去三根手指,迟钝地反应过来克里斯蒂亚诺自己扩张过,“你可以直接进来……呃,”他迟疑着瞥了眼拳皇尺寸可怖的阴茎,“我可以再弄一下……”
“我来吧。”
巴德哈里说,动作很大地在里面搅弄,他知道按压前列腺能让男人产生快感但显然没有找到地方,克里斯蒂亚诺发出几声细小的哼哼,他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葡萄牙人隐忍的表情,“你疼吗?”
克里斯蒂亚诺皱着眉说没事,但阴茎已经软下去了。巴德哈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的确有点粗鲁,因此小心了一些。
结果没多久等他扩张好阴茎往里入的时候克里斯又哼唧着说疼,巴德哈里被夹的也难受,额头上汗珠一个劲往下滚,他快要失去兴致了。但克里斯看到他这样马上咬住了嘴唇试图放松下来,他用包容的眼神看着巴德哈里,捧着自己的胸乳说你可以揉一下这里。
巴德哈里以为自己已经很有耐心了,要不是克里斯蒂亚诺嚷嚷着做一般进行到这个地步他早会捅进去,并不会在意对方是否要进行一个下体撕裂的手术,可现在他不仅在做些努力,还在听话。罗纳尔多让他揉自己,他就伸手去揉,也没管手劲太大把葡萄牙人的胸部搞得红了一片,他的手掌里有很厚的茧,捏着乳尖的时候带动一阵无可救药的颤抖,克里斯在他身下扭腰,从这种粗糙的抚慰里得到了快感,眼睛重新变得湿漉漉的,后穴也松了。
“喜欢被捏奶子,是吗?”
巴德哈里促狭地问,然后没再停止地插了进去,穴肉像是已经熟悉他了,乖顺地一环一环地吸吮着他,包裹着他,让巴德哈里初步感受到一种与操女人完全不同的快感,克里斯蒂亚诺的穴很紧,虽然没有那么多水,但很温暖,很柔韧,夹得他叹了口气。
他问:“可以吗?”
克里斯蒂亚诺皱着脸点了点头,其实他现在还是有点痛,甚至想吐,巴德哈里的鸡巴不知道捅到了哪里,让他的胃袋都有隐约被顶到的感觉,他小心地扭扭腰,然后腰被两只手固定住,巴德哈里的阴茎正往外抽,擦到他肉壁上某个区域的时候克里斯蒂亚诺突然呻吟了一声,“唔,”他浑身都颤起来:“慢一点、是那里……巴德、呃啊——”
巴德哈里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是感受到了他肠壁的骤然紧缩,吸吮他鸡巴的力度也增大了,头皮一麻变换角度朝那里捅,克里斯蒂亚诺的腰激烈地扭起来,巴德哈里想也没想就又给掐着按下去。
很满、又好涨,克里斯蒂亚诺尚未从一开始被进入那种不适中缓过来就被找到了敏感点,他在痛感和激烈的快感中沉浮,或许这东西会贯穿这场性事的始终因为巴德哈里实在是太大了,坠得他整个小腹发沉。
巴德哈里原本还在想刚刚的GV,关于男主角们是怎么操都又是怎么换的姿势,一切都像复杂的程式,这些他不擅长的一切,直到捅到克里斯蒂亚诺的敏感点,对方反射般地挣扎起来,克里斯蒂亚诺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沾满汗水,滑溜溜像银色的鱼腹,巴德哈尔找到了其中诀窍,克里斯蒂亚诺不会像影片里叫得一板一眼,他也不会像完成任务一样做出反应。
他只会做他擅长的部分:镇压反抗。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香氛的味道往他鼻子里钻,味道不太甜但极有存在感,运动员都是对自己身体的状态极为敏感的,而直到此刻巴德哈里才反应过来他身上那股燥热,它太突兀了。
“香薰里有催情的药?”
巴德哈里问,克里斯蒂亚诺别过脸去不看他,而他差点笑出来:“罗纳尔多,你给我点催情的香薰?”
如果是在别的境地里,或许巴德哈里可以好心理解。对方怕他硬不起来,怕他们有个糟糕的第一次,可目前他是在床上,鸡巴还插在另一个人的穴里。
他的意思明明白白,你是不知死活吗?
克里斯蒂亚诺的长腿晃荡得要夹不住他的腰,自我保护似的往一起并,被巴德哈里按着大腿根给分开了,并且依旧打桩机似的往里面顶,他肏着肏着又找到新的乐趣,克里斯蒂亚诺的手可怜兮兮地按着小腹,他就抓着那只手扣紧,然后故意往那个地方顶,看他薄薄的肚皮鼓出一个弧度,腹肌被抻得抖颤。
克里斯蒂亚诺的反应实在太大,能看出来他意志上是想配合可是身体不自觉地要逃窜,是的从葡萄牙人被肏的第一刻起实际上就已经无法招架了,巴德哈里被他反抗得双眼泛红,体内那一团东西开始蠢蠢欲动,他掐住他的脖子,不顾细碎的求饶和挣扎这么操了数十下,克里斯蒂亚诺就翻着白眼高潮了。他在窒息中获得了一次有生之年最来势凶猛也是快感强烈的性高潮。他隐约觉得自己会死,他什么也听不到,只能感到屁股里那根阴茎还在捅那个要他疯狂的地方。
脖子上的手劲小了一些,因为克里斯陷入一种短暂的脱力状态,他的脸上很湿,不知道都是什么液体,阴茎射过一次有点痛但依旧立着,他的腰软了,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哭。
“巴德,”他小声地叫,说什么求求你慢点之类的话,但没有人听,他从朦胧的视野中看到巴德哈里近在咫尺的脸,半眯着眼睛,一个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
可是他真的要死了,他伸出手攀上巴德哈里的脖颈咬他的耳垂,细碎的一路吻到嘴唇,接着舔开巴德哈里的嘴吻他,这不是一个多技术高超的吻,克里斯只是凭着本能舔过他的舌头,啄他的上唇,他希望对方能感受到他的安抚意味,没想到果真,巴德哈里停了下来。
克里斯蒂亚诺的唇舌是温暖的,柔软海绵一样湿润,奇迹般地,让他身体里那噼啪乱炸的声音小下去,安静下去,巴德哈里重新看到克里斯蒂亚诺的样子,眼尾通红,嘴唇也肿了,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的性爱气息却在乞求,他感觉有些抱歉,又觉得没什么可抱歉的。
他托着克里斯蒂亚诺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与刚刚一样吻得轻轻慢慢,不像情人反倒像两只动物在互相给对方舔毛,克里斯蒂亚诺抽抽鼻子,确信巴德哈里可以听话,说你轻一点,我明天还要坐飞机回去。
又说:我腰好痛。
巴德哈里问:“那你要坐我身上吗?”
克里斯蒂亚诺一个激灵,他对那根鸡巴实在是感到又爱又怕,转身跪趴过去摸索巴德哈里的手:这样吧。
巴德哈里用龟头在他股间的褶皱上来回划了一下,穴口早就红肿了,晶莹的粘着液体。他重新操进去,鸡巴一点点往里埋的感觉让克里斯蒂亚诺忍不住做了两个干呕的动作,他抹了把脸,全是淋漓的水,巴德哈里掐住他的耻骨把他倒提起来,从上往下往里肏。
克里斯蒂亚诺小姑娘似的呜呜咽咽让巴德哈里浑身兴奋得打颤,曾经他并不太在意对方的身量因为几乎所有人在他面前都能称得上一句纤细,但此刻他才发现自己两只手几乎能握住葡萄牙人整个腰,他附下去,叼住克里斯蒂亚诺的后颈,他并不认为自己多用力但是尝到了血腥味。阴茎被包裹的快感火焰一样在他身体里燃烧,肉体拍打的声响一下下踩在他的神经末梢,在不堪重负绷紧的那上面跳舞,他如坠云端。克里斯蒂亚诺不久就想要故技重施,一阵阵快感和痉挛使得他浑身抖动,连骨架都不堪重负,但是巴德哈里在咬他,他的手肘还在不停地往前滑,这样只能使屁股更高耸地被送到别人手里。
他神志不清地恳求慢些,他觉得这不像是性爱简直是在交媾,他的阴茎射了两次又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克里斯蒂亚诺祈求自己不能尿出来,不然他该如何面对这一晚。不过他没有后悔,他只是恳求。
巴德哈里最终听到了,又是这样无数重复的音节,这回说的是求你。他浑浑噩噩地试图慢下来,但也不清楚是否奏效,他闭着眼凭借脸旁的摩擦感搞清楚自己在蹭克里斯蒂亚诺的什么部位,手掌向前滑,捏着他的乳尖,吻我,他梦呓般说,罗纳尔多,想要控制我,就吻我。
下一秒钟,那柔软的唇瓣就黏了过来,克里斯蒂亚诺费劲地扭头亲他,指尖都在颤抖;于是巴德哈里把他翻过来抱在自己身上,克里斯蒂亚诺撑着不要坐,他就抚摸他的发顶,轻声说:“我就快射了。”
“上帝啊,”克里斯蒂亚诺嗓音喑哑,他脖颈上那块咬痕还在刺痛:“我再也不会跟你做爱了。”
巴德哈里闷笑:“听起来像我们做了很多次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