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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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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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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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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义]烂熟

Summary:

年龄操作+ntr
炼义双箭头1v1 炭义锖义的强制3p
炭治郎和锖兔都是义勇的继子,炼狱和义勇都是柱。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

Work Text:

“锖兔,你不觉得义勇先生和炼狱先生走得太近了吗?”炭治郎在阳光下挥舞着木刀,和锖兔一起训练着。锖兔听见炭治郎的话,思索了一下,眼神不自然地瞟了瞟自家柱和炎柱的方向,顺手接下炭治郎的一刀。“看起来聊得很投机。”他说,趁机瞄准炭治郎的疏忽,狠狠打中了他几下。炭治郎被打到了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也悄悄瞟着水柱,看到男人和炎柱对话时飘忽不定的视线。
“我有闻到他们有不寻常的味道,锖兔,炼狱先生喜欢义勇先生,而且义勇先生也有点这个苗头了。”炭治郎似乎有点沮丧,他收起视线,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和锖兔的对练上,还了对方几下刚才的攻击。
这可怎么办。两人心照不宣地想着,如果他们哪天向对方表明了心意,那岂不是会成为恋人?
“虽然炎柱大人很靠谱...但是我也不想输啊。”锖兔嘟囔着,他们过完最后一招以后道着谢坐到了地上。两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就这么干瞪眼了半天,眼看着炎柱小声对义勇说了些什么,然后居然看到义勇的耳朵有些微微发红,“肯定是热的。”两个少年两个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对视了一下,沮丧地叹了口气。

这样的情况倒也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了,至少从炭治郎成为水柱的继子的时候开始,炎柱就已经在很露骨地追求水柱了。锖兔告诉炭治郎,之前倒也不是这样,之前因为义勇先生集中了精力在自己的训练上,所以没什么功夫去理什么人际关系,也不怎么和别人打交道。但是后来,等水柱发现锖兔已经足够强,可以自己进行训练的时候,水柱就开始频繁地出任务,一个月都见不到几次面的频繁。而且十有八九跟炎柱在一块。
“但是我们还有机会,炭治郎,虽然这么说很不靠谱,但是义勇先生也很喜欢我们吧!”锖兔虽然说着不太靠谱的话——也清楚这不靠谱—— 但是语气还是自信满满的。毕竟水柱是个非常不苟言笑的人,但是炭治郎和锖兔却经常能够得到他的浅笑,这也是让他们信心大增的一大缘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义勇已经快习惯了身边经常有炎柱的存在。一开始他当然是拒绝的,本来就不活泼的他和炎柱呆在一起的话只会让对方觉得尴尬,义勇不希望让别人尴尬,所以拒绝了许多次炼狱的邀请。不过炼狱则像是越战越勇,完全没读懂氛围,依旧总是在义勇周围出现。
就这样放任不管的话也不行啊。义勇最开始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主动去向他搭话,别扭地去说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寒暄。炼狱的回应十分热情,他会说:嗯!是啊!这么好的天气,义勇要和我去散散心吗?
义勇有的时候也会应下,然后两人并肩走在庭院里。炼狱会说一些关于他弟弟的事情,义勇就只是听着,觉得有兄弟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然后想到自己的两个继子,觉得如果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弟弟也不错。
至于后来为什么自己和炼狱的关系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义勇自己也没搞明白。他只不过是和炎柱一起出了几次任务,吃了几顿饭,散了几次步,最后却能和对方搞上床。

炭治郎回来晚了,他去蝶屋看自己的妹妹了,妹妹只能在黑天才出来溜达,炭治郎就和她一起玩了一阵。长男急急忙忙回到府邸,发现深更半夜的,义勇先生房间的灯却还亮着,光线透过薄薄的窗纸,吸引着外面的一些飞蛾。炭治郎也如那些飞蛾一般被吸引过去,远远的他就能闻到义勇先生的味道,以及炎柱的。
他们在一起。炭治郎反应过来,明明这么晚了,还会一起赏月之类的吗?他困惑着,轻手轻脚要去水柱房间的隔壁,那里有一个裂缝,正好可以看进水柱的房间。炭治郎还记得自己和锖兔一起发现这个裂缝的时候心照不宣的感觉,有的时候能够从裂缝中目睹义勇先生的睡颜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等到炭治郎来到那个房间的时候,里面却已经坐了个人。那是锖兔。锖兔还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的,看上去应该是半夜醒了以后过来的。
锖兔看到还在困惑的炭治郎,先是一脸严肃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招呼他过去。炭治郎能闻到锖兔现在复杂的心境,他也能看到锖兔的表情很是精彩。于是他蹑手蹑脚得过去,趴在那道裂缝上,向水柱的房间里看去。
隐忍的呼吸声,这是炭治郎听到的。义勇先生散着头发赤裸着身子在炎柱身下喘息,这是炭治郎看到的。少年立刻涨红了脸,然后离开那道裂缝,和锖兔对视。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锖兔有如此复杂的心情,以及他的表情为什么五味杂陈。
他们有在妒忌。妒忌炎柱能够品尝自己师兄的身体,妒忌师兄把炎柱当作男人来看待。这些特权都是炭治郎和锖兔没有的。

出任务回来后,义勇先是去冲了个澡,想把身上的那股血气给洗下去。然后当他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看见自己房间里坐着炎柱。
“义勇。”炼狱笑着说,“我带了酒,来找你喝。”说着,他把身旁的酒拿起来,那是一瓶度数不高的梅子酒。义勇穿着浴衣在他面前坐下,“我头发还没干。”他说,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我看到了,没关系的,来喝吗?”炼狱说着,就打开那瓶酒,往已经准备好的杯子里倒满了。义勇想着也没有自己拒绝的份,再说了他也没打算拒绝。于是水柱把毛巾放在一边,单手拿起小巧的酒杯,轻轻和炼狱碰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
甜的,还有点辣。义勇舔舔嘴唇,然后把酒杯放下。他抬头,看见炼狱正拿着酒杯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副模样蠢极了,炎柱的脸甚至还是有点红的,明明那杯酒还没来得及喝。
“义勇...你对所有人都这么不拘小节的吗?”义勇能从这番话里听出调笑的味道,他愣了一下,想着自己做了什么不符合礼节的举动吗,然后看到自己的浴衣。
浴衣的领口大敞着,从炼狱的角度能够看到义勇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小腹。义勇皮肤很白,在灯光下衬的更白,他肌肉的纹理没有那么粗旷,反而是细腻的,看起来柔软的。
义勇听见炼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那不知道到底是低吼还是怎样的声音,“...义勇。”男人这么说,站起来,然后走到义勇身边,在他面前蹲下来。
他们面对面看着对方,义勇觉得梅子酒的后劲一般都很大,自己又不胜酒力,现在已经开始晕晕乎乎的了。连面前炼狱的脸似乎都没那么清晰了。

只觉得自己身体有点发冷,义勇被炼狱摁在地板上之前想着,炼狱的手很烫,自己的身体虽然喝了酒,却没有暖起来,被炼狱的触碰弄得很敏感。“炼狱...”他出声叫男人的名字,炼狱听见义勇叫自己,便低下头去亲吻他。这是初吻啊,义勇心里念叨着,但是笨拙地也卷着炼狱的舌头,靠着本能完成了这个吻。
他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料到这或许是炼狱在为自己宽衣解带,义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了自己的同事面前,不由得觉得害羞。“义勇脸红了,害羞了吗?”炼狱还在挑拨他,这个家伙又低下头亲吻义勇的脖子,然后是锁骨,他甚至大胆地将手放还在了义勇的腹部。
“义勇没有反抗啊,酒的度数也不至于让你迷糊成这样吧?”炼狱撑在义勇身上问他,炎柱本来就比义勇的块头要大一些,也更加强壮。灯光照射下来,让义勇看不清楚炼狱现在的表情,但是义勇只是侧了侧头,什么也没说。于是炼狱也没有停下。
义勇从来没有和别人上床的经历,更别说和男人了。疼痛促使他伸手去够炼狱的脖子,把自己挂在炼狱的身上任由对方对自己的侵犯。他们存在体型差,义勇在炼狱的怀里像是小小的一团,甚至让炼狱产生了罪恶感。
“义勇的耳朵红了,真是可爱啊。”炎柱说着,去亲吻义勇的耳垂,义勇被刺激到,他唔地叫了一声,身体明显地紧绷了起来。“耳朵...呃...不行...”他小声在炎柱耳边说,他的耳朵太敏感了,被炼狱挑逗地就快要哭出来。炼狱便放过他了,转而在他肩膀上咬了几个牙印,然后继续手指上对义勇身体的扩张。“可以了吧?”炼狱问,这次他又没能等到义勇回复,其实义勇也清楚,无论说什么,都已经不能阻止炼狱了。
进入的时候,义勇罕见地发出了如幼兽一般的娇声,他紧紧用胳膊去搂炼狱的脖子,腿分开来环住炼狱的腰。炼狱两只手握着义勇的腿,打开着它们,觉得这样的风景真是太好了。
义勇觉得体内又疼又烫,被炼狱侵犯的地方都在难耐得收缩着。他散着头发,连苍白的脸上都沾上了被炼狱做出来的血色,尤其是耳朵,很红,还被炼狱恶趣味地咬了一口。
“义勇...里面很舒服..”炼狱轻声说,像是恋人间的耳语,义勇喘着气,他眼神迷离地抱在炼狱的肩膀上不愿意下来,或许是为了不让炼狱看见自己的脸,或许是害羞。然后炼狱就开始嘟囔,说自己很喜欢义勇,想和义勇成为恋人,这样的话。义勇只是在听着的同时配合着炼狱的动作,他已经学会稍稍扭动自己的腰来寻求快意,疼痛也似乎没有那么明显了,他的身体甜到烂熟。他或许回应了什么,也许是“嗯”之类的。“杏寿郎...”他首次叫出了男人的名字,明显感觉到炼狱的身体僵住了,似乎男人被这样的叫法挑拨到,他在义勇耳边喘着气说再叫一次,然后狠狠地在义勇体内侵犯着,义勇用哭腔又叫了几次杏寿郎,他觉得这样的叫法让炼狱非常开心,总之,炼狱又去亲吻他的脖子,然后把他送上了高潮。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炼狱就躺在义勇身边。义勇的身上已经被擦试过了,他起身看到旁边放着的一盆水和毛巾。昨天的浴衣还在自己身下,被弄的皱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很多干了的液体。房间内也有一股情事的味道,还有点酒味,好像是昨天他们折腾的时候无意间打翻了义勇的那杯酒。义勇裸着身子站起来,想着先换个衣服然后把这个浴衣处理一下。他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宽松的便服,打着哈欠把它穿上,然后把浴衣一拿,就出了房间。
外面还有点冷,义勇哆嗦了一下,光着脚往洗衣房跑去。他打开洗衣房的门,看到里面正在洗衣服的炭治郎。
“喔!早安!义勇先生!”少年元气满满地对自己打着招呼,义勇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想起来今天是休息日。“义勇先生这么早来,也是来洗衣服的吗?”炭治郎歪头问道,“嗯。”义勇点点头,看了看自己乱七八糟的浴衣。炭治郎很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件浴衣,义勇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炭治郎的嗅觉十分灵敏,这个浴衣上面的味道一定会让炭治郎发现的。义勇这才突然紧张了起来,手指出卖了他的不安,义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和服袖子。
炭治郎能够闻到浴衣上情事的味道,和义勇先生现在的紧张。他甚至想出声提醒自己的水柱,这件宽松的便服的领口也很深,一直延伸到义勇的胸膛,炭治郎能很明显地看到义勇脖子上和胸膛上的牙印和吻痕。少年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说义勇先生还真是生活很有规律啊,一边把自己身边的位置让给水柱。义勇明显松懈下来,他坐到炭治郎让给他的地方上,觉得自己的身体还是不太舒服,尤其是后面,炼狱昨晚侵犯的地方。义勇想起昨天炼狱射在了自己体内,而自己忘记清理出去了。义勇想着,待会再说也没关系。但是头有点发昏发烫,不过义勇就当作刚刚起床,倒也不在意,于是接了一盆水,把脏兮兮皱巴巴的浴衣泡了进去。
“炼狱杏寿郎!炼狱杏寿郎!!”渡鸦的声音从义勇的房间里传来,“出任务!出任务!!”
义勇条件反射地愣了一下,他匆忙离开了洗衣房,想在炼狱去做任务之前再和他见一面。义勇走的匆忙,没有看到炭治郎的表情。他似乎也忘记了去看,或是去想如果自己的继子知道了自己和炎柱的关系会出现怎样的情况。
“炼狱!”义勇走进房间的时候,炼狱已经穿好队服和羽织了,“啊义勇。”男人笑着跟义勇打招呼,“早上好!”
突然义勇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男人也没要求他说些什么,只是凑过去。义勇主动抬起头去亲吻炼狱的嘴唇,然后被男人抵在墙上交换了一个吻。
“等我回来以后带你去吃鲑鱼炖萝卜。”炎柱说,义勇把门口的刀递给炼狱,然后带着他往府邸的大门处走。
炼狱在门口又低头亲吻了义勇,把他圈在自己的怀里。这是一个大胆的吻,义勇被吓得耳朵都红了,但是也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乖乖地让炼狱完成了这个吻。

送走炼狱以后,义勇又回到了洗衣房。炭治郎已经洗完了衣服,开始把拧干的衣服展开,然后晾在架子上。义勇没去打扰炭治郎,自己沉默地坐回原本的位置上,挽起袖子,开始洗那件浴衣。
门被打开了,锖兔走了进来,看到义勇和炭治郎稍微一愣。然后自然地关上了门,“早安,义勇先生。”他说,义勇抬起头,也说早安。
“义勇先生昨晚睡得好像很晚?炎柱大人来了吗?”锖兔明知故问,他去帮炭治郎晾衣服,“啊,嗯,炼狱来这边找我喝酒。”义勇习惯性地拉了拉领口,这个动作不小,全被两个继子看在眼里。“那义勇先生身上的伤...啊,也是炎柱大人做的啊。”炭治郎挂完衣服,转身到义勇旁边去清理刚刚洗衣服用的区域,然后看到水柱的耳朵又红了,比本人诚恳多了。
“...嗯,嗯。”义勇只能这样含含糊糊地回答,手上洗衣服的动作也没停,他埋着头不敢去看锖兔或是炭治郎的眼睛。他怎么能忘记这两个继子也是到了青春期的少年,万一自己的行为影响到了他们的话该怎么赔罪才好...
“义勇先生没有什么需要赔罪的,”炭治郎的鼻子一如既往的灵敏,“不甘心倒是真的。”
锖兔抓住了义勇的手腕,义勇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继子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虽说是继子,他们也已经有17岁了,也只比义勇要小两三岁而已,连身高都和义勇差不多了,而义勇总是把他们当小孩子看待,难道是因为这样让他们不爽了吗?
“我们也想公平竞争啊。”炭治郎说。

义勇如果认真反抗的话能把两人打趴下,但他没有,他在被炭治郎压在地板上的时候挣扎了,打翻了洗着浴衣的盆,污水混着清洁剂流在地板上,弄得义勇的便服都变脏了。义勇却没有真的认真挣扎。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开始发烧了。所以当力气也很大的炭治郎压制自己的时候,锖兔就把他湿漉漉的衣物都退了下来,露出义勇被啃的都是伤口的身体。
“不行...锖兔..!炭治郎...”义勇无力地躺在地上,他烧的厉害,甚至连手指都有些不受控制。锖兔抓住他颤抖的手,想着就是这只手握着那把刀,砍向所有扑向我们的鬼,义勇是水柱,冷淡又强大的男人,可现在这只可靠的手却在无止尽地颤抖。“不要...”义勇掉了几滴眼泪,应该是生理性的泪水,很快就顺着他发红的脸颊流到了地板上,和地面上的污水混合在一起。
炭治郎进去了两根手指,义勇用力蹬他,却被少年轻松地抓住了脚踝,然后扯过义勇的腿,靠的越来越近。“里面还有炎柱大人射进去的东西...您没有把它弄出来啊。”炭治郎嘟囔着,进去了第四根手指。义勇被刺激的挺直了腰,因为体内有炼狱的东西的润滑,让炭治郎的侵犯更加肆无忌惮,少年用手指摸索着内壁,观察义勇的反应,在戳到那一点的时候,义勇诚实地叫出了声,弓起身子,只靠着那四根手指就达到了高潮。
这是一副食髓知味的身体,早已被炎柱抢先开发到烂熟的身体,炭治郎反应过来,因为义勇的味道充满了恐惧,却也十分享受。“我要进来了,义勇先生。”炭治郎也学会了这一套啊,义勇悲惨地想着,感受到异物入侵时带来的胀痛和快意,他小声呜咽了一下,把头靠在锖兔的膝边,像是在乞求一丝安慰。炭治郎的入侵粗暴又柔情,他顶着他刚刚发现的义勇先生的弱点,满足地听着义勇在侵犯下用哭腔叫床的声音,自己最喜欢的师兄,最爱的水柱现在雌伏在炭治郎的身下,被侵犯得落泪,这幅梦寐以求的样子就这样彻头彻尾暴露在炭治郎面前,这是他的贪心换来的 甜美。
拍打的声音和交合处粘腻的声音都充斥在这个小小的洗衣房里,锖兔和义勇接吻,然后让义勇用嘴巴抚慰自己。义勇被迫张开本就不大的嘴,含住锖兔送过来的东西,却吃不进去多少,只能用嘴唇和舌头轻轻亲吻着,然后哑着嗓子说不要了。
但是锖兔还是摁住他的头,让义勇一下子吃进了嗓子里,水柱呜呜地流着眼泪,努力用胳膊支撑起身体,炭治郎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缓,他的动作依旧次次正好撞在最软的那块肉上。义勇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他在中途就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人从炭治郎变成了锖兔。眼前的景象还是模糊的,义勇觉得连自己身边的水都被蒸得发烫。锖兔则是毫无顾虑地四处撞着,给了义勇极大的冲击,让水柱拉着炭治郎的袖子说救救我。“我们都在,义勇先生。”炭治郎握住义勇的手却说,“义勇先生不应该偷吃的,应该多看看我们才是啊。”
“我爱您。”
“我也爱您。”
两个少年都这么说,他们说了和炼狱一样的话啊。
“叫叫我的名字吧。”不知道是谁这么说。
义勇在再次昏过去之前轻声地叫了他的名字。
“杏寿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