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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了几千年的英国终于有了恋人。
但成为恋人并没有改变什么。阿尔弗雷德还是那个样子,他似乎只是在互通心意的时候短暂地体贴了一下,像小狗一样急切地亲吻,渴求着亚瑟的一切。第二天一早这美国人就恢复原样,对英国说一句体贴的话简直就像是要了他的命。时间久了亚瑟甚至会忘记他们已经是恋人的关系,阿尔弗雷德不愿对他温柔,每天都在叫嚣着讨厌,虽然这些都是亚瑟习以为常的事情,虽然是这样没错,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但谁不想被自己的恋人温柔以待呢?
英国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阿尔弗雷德在两小时前发了一个酒店房号,然后是一连串的表情包。最后的消息停留在半小时前,美国问他“你在哪 去接你”。
好吧,也许这算是一个进步。
小小的进步。但他忘记打标点符号,“are”和“you”全都是缩写,真是难以容忍。
亚瑟敲响房门。虽然目前为止,身体还无法适应被那样尺寸的巨物撑开的感觉,他对此事却并不是全无期待的。他们只在短暂的见面里尝试了几次,阿尔弗雷德那青涩的技术也是一言难尽,但他很享受被美国男孩火热的身躯拥在怀里的感觉。
门被迅速拉开了。亚瑟还没能把面前的人看清楚,就被扯进怀里紧紧搂住,他听到房门在身后被甩上的声音,像是一把枪击中他的心脏。美国用一只手臂牢牢地环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却在背部贴着顺滑的西装布料来回抚摸,力度一点都不轻,像是在暗示什么一般重重地蹭着亚瑟的身体,脸颊贴在英国的耳边,亚瑟可以清楚听到他吞咽唾液后的喘息,真是该死的性感。
“嗨……”
他后知后觉地问好,声音很低,氛围暧昧到让他不忍心大声讲话。美国趴在他耳边笑了一下,像是觉得他此刻say hello很可爱。
“嗨。”
阿尔弗雷德也低声说着,他把双手都转移到亚瑟的腰间,让英国能够抬起头仰视他的脸,却不允许柯克兰离开他的怀抱。亚瑟有些震惊地扫了他一遍,衬衣领带背心都好好地穿在身上,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一件极具英伦风格的蓝色大衣。以英国人的审美来说,这样的打扮得体到可以被允许亲吻女王的手背,而阿尔弗雷德……他那自信满满的笑容和这一身不能更适合了。
“哇哦。”亚瑟愣愣地看着他,一瞬间被他帅得有些头晕目眩,“你……你看起来……”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开朗地笑起来,“不好看吗?”
怎么可能不好看啊!
“不……”英国低下头,手指捏着大衣的腰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也不是不好看……”
“对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美国人抓着他的手腕,向后扯着按在自己的后腰上,现在亚瑟整个人又趴在他的怀里了,“你简直爱不释手呢!”他说,“我猜你会想要多抱一会,我可是很大度的。请吧。”
亚瑟毫不客气地照做了。他趴在美国胸前,隔着衣物也能轻易感受到男孩身体的热度,阿尔弗雷德的心脏在他耳边跳动。这家伙今天帅气得有点令人匪夷所思,用指腹抚过脊椎的小动作暧昧得不得了,亚瑟只是被他抱着就开始浑身发烫,空气变成某种拥有粘稠密度的液体,从不想过一个简单的拥抱竟能如此暧昧。
是因为他们太久没见面了吗?还是因为他太想念美国了?
为什么他今天看起来这么有魅力?
美国用手指碰了碰他的脸颊,像是在确认他脸上的热度。亚瑟忍不住张开口呼吸,胸腔起伏着散出热量,他的手指紧紧缠着阿尔弗雷德的腰带,把脸埋进对方的大衣里去掩饰自己已经兴奋起来的事实。
“啊哈,色英国。”
美国笑了一声,了然地揉了揉他的后腰,亚瑟觉得腿根都软了,性器却顶着内裤站起来。真是奇怪,他的身体在这个人手中好像一只听话的提线木偶,阿尔弗雷德知道该如何让他放松,如何让他动情,而他只有靠在美国人怀里乖乖被揉捏的份。
不对劲。
他顺着阿尔弗雷德的力度仰起头,乖乖张开嘴巴接吻。美国用手指捏着他的下颌骨,逼迫他把嘴巴张得很大,这样更方便舌头的动作——他居然用到了舌头——英国眯着眼去观察他的表情,试图从中发现一些端倪。美国用舌尖滑过他的上颚深处,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突然挑弄,亚瑟浑身像过电一般颤栗了一下,阿尔弗雷德这才捧着他的脑袋越发深入地吻,英国难以呼吸,身体不受控制般一抽一抽的,口腔里敏感点被来回挑逗,他简直要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而阿尔弗雷德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用手掌揽住了他发软的腰肢。
够了。这一切都已经足够离谱了。阿尔弗雷德专心致志地吻着他,开始闭着眼睛脱他的衣服,刚把亚瑟的手臂从西装外套里解放出来就顺手搭在自己脖子上,这套动作的熟练程度和这张脸配在一起显得十分违和。英国心事重重地观察他的脸,相貌没有丝毫不同,他开始忍不住想象如果和美国恋爱的时间再久一点——五年,五十年——在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之后,美国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美国”把他推倒在床上,一边扶着他的头发接吻,一边单手解开胸前的扣子,手指在领口勾了好几下,解开一条并不存在的蝴蝶结。亚瑟被他亲得大脑缺氧,世界排名第一的吻技却抵不过这人对自己敏感点的了解,他原本是不想发出声音的,但“美国”开始用掌心覆着他的胸部揉弄,挺立的乳头被手掌压得变形,亚瑟忍不住皱起眉头,在“美国”捻着他的乳头深深舔弄口腔的时候呻吟出声。
虽然很舒服,但是抱歉了,五十年后的美国。
他突然抬手抓住“美国”的脖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突出。“美国”略带震惊地抬起头,脸颊很快因为缺氧而涨红,但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亚瑟只能略微放松手上的力度,他必须要得到口供。
“美国在哪里?”
他只问了这一个问题。他连这个长着阿尔弗雷德的脸的男人是谁都没兴趣知道,但凡涉及到美国的问题,他的优先选项永远都只有一个。
“美国”也不打算继续装下去了。他翻身坐在床的另一边,手指还依依不舍地勾着亚瑟的指尖,他做这些亲密的动作的样子实在是太理所当然,这种我行我素的方面倒是非常美国。“美国”打了个响指,空气中传来什么东西爆破的声音,衣柜从里面冲撞开,亚瑟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熟悉的美国从里面摔出来。
美国被绑架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惊恐,第二反应是不可思议,尤其是在他看到美国背在身后的手腕上其实空无一物。放在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他们都无法解释这样的现象,但如果是英国人,他们会意识到这是魔法的力量。和他的三脚猫功夫不一样,这是货真价实的魔法。
美国的脖子像是被透明的空气项圈捆住了,脖子上的青筋一直涨到额角,面颊呈现出一种暴怒的红紫色。亚瑟立刻就想冲过去把他从痛苦中解救出来,“美国”勾住他指尖的手指却突然收紧,相当熟悉的怪力让他有些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假冒的。他愤怒地挣了几下,虽然对“美国”来说微不足道但他已经用尽全力,蓝色大衣的主人无奈地叹气,只好解开了对男孩的言语束缚。美国蜷缩在地上急促地呼吸,手臂仍然锁在背后,胸腔因为突然涌入的空气剧痛无比,他一边干呕一边咳嗽,额头贴在地板上,恨恨地抬起眼看向床上的两人,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口水。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发疯的凶犬。
“英国!!”他用干涩的嗓音大喊着,“他是个冒牌货!扯什么黑桃国什么魔法,不要被他骗了!!”
“真是的,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美国”抬高声音,微微皱着眉头,他这副假意装作无辜又烦闷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亚瑟熟知的阿尔弗雷德,柯克兰愣愣地看着黑桃国的来客,男人用指尖轻轻挠过他的掌心,转头面向他,露出一个堪称甜蜜的笑容。“英国可不会像你这么傻。”“美国”有些骄傲,可亚瑟不明白一个不傻的英国到底有什么值得他骄傲的,“你知道的吧,亲爱的?”
阿尔弗雷德是一个和魔法世界完全绝缘的人,他太过年轻,喜新厌旧,对未来充满欲望。古老的魔法和传说只有在大西洋边缘那个阴郁的岛国上才能依稀延续。美国观察着他的表情,发现他确实知道。那个顶着他的脸冒牌货还在得意洋洋地看着他的恋人,把他排除在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之外。他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感觉自己像个可悲的第三者,又十分自恋地感叹自己的脸和英国是如此相配,矛盾的观念在他脑子里打得天翻地覆。
这怎么能不让人火冒三丈!
亚瑟在知道他是黑桃国的美国之后突然放下了戒备心,他天真地相信所有平行世界的美国都不会是个坏孩子。并且——看他那表情——他还想关心一下人家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呢。母爱泛滥也该有个限度!
“你的名字也叫阿尔弗雷德?”
“嗯!”“美国”突然伸出手,指尖在亚瑟的耳边抚过,这样亲昵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迟疑,像是积年累月的肌肉记忆,“初次见面,英国。我是黑桃国的国王,阿尔弗雷德·F·琼斯。”
“那我呢?”亚瑟问道,“你的世界的英国呢?”
阿尔弗雷德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眼看着英国的手指,语气变得低低的,他明显在思索着什么,但亚瑟难以揣测他的心思。
“你怎么认为呢?”他说。
亚瑟脱口而出:“我看起来像是你的情妇。”
“猜错了。”阿尔弗雷德笑了出来,这个答案没有让他很满意,但也足够令人开心了,“你是我的王后,宝贝。”
英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个称呼由美国这张脸说出来令他通身一阵恶寒,他的表情简直算得上惊悚,同样惊悚的在这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别这么叫我……”
“别这么叫他!!”美国死命地和捆住手腕的空气手铐扭打在一起,他的膝盖像是深深地陷入在地板中,无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他只能对着另一个阿尔弗雷德无能狂怒,“你这个混蛋!滚回你的国家去,你明知道他不是你的英国吧!”
阿尔弗雷德皱起眉头,他甚至有些孩子气地微微撇着下嘴唇,无辜的狗狗眼看向亚瑟。
“英国,他真的好吵。”他说,“我头很痛。”
亚瑟明显地动摇了。他想要站在自己的美国一边,肩并肩对抗时空外来者,可面前这副看了几百年的无比熟悉的脸正在向他撒娇。上帝啊,他都忘记美国上一次对他撒娇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这样的幸福是可以真实存在的吗!
“可、可是……”他十分为难,让他对难得撒娇的阿尔弗雷德说这种话真是太过残忍了,“可是他说的有道理,阿尔弗,我不是你的英国……”
黑桃国王委屈巴巴地点了点头,十分懂事地接受了他的说法,只这一点就要比美国强得多。当他再度抬起头时,那些小孩子一般的神情已经不留痕迹地消失了,他似乎将自己的可爱制作成一副专门用来入侵英国的武器。阿尔弗雷德转头看着缩在地板上的恶犬,毫不掩饰自己不满的神情。
“他都没有让你舒服过。”
“什——”美国骂人的脏话被哽在嗓子里,他几乎是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同样六神无主的英国,羞耻和愧疚都转化为对黑桃国王的愤怒,“你在说什么啊!”他扯着嗓子怒吼,“我们两个的事你懂什么!”
阿尔弗雷德转过头,他不想和现在被怒气冲昏头脑的美国交流。亚瑟愣愣地对上他的视线,因为心事被戳破而满脸通红。他的样子太过可爱了,国王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在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被吻过的英国看起来更愣了。
“他都没办法让你高潮吧?”阿尔弗雷德认真地盯着他的脸,“只知道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然后射在里面。不是很舒服吧?”
什、什么……
阿尔弗雷德还在等他回答,他如此专注地望着英国,在意并且乐意照顾他的感受,罕见的真诚让柯克兰差点就要将自己的性体验和盘托出。但他转头看到了暴怒的美国,男孩死死地咬着嘴唇,脸上满是不甘,涨红的脸颊却暴露了他的羞涩。这样的美国……真的好可爱,怎么会有人忍心让他难过啊!
“也没有……不舒服……”
亚瑟左右为难地看了看两人,只好这样回答。
“真是温柔啊。”阿尔弗雷德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嘴唇移到耳边,声音震动和血液的跳动频率共振,让亚瑟浑身过电一般酥麻。“我来让你舒服吧。”他这样说着,却完全没有要征求英国意见的意思,用自身的重量压着亚瑟躺倒在床上,裹着白手套的手掌从脸颊一路摸下去,隔着西装裤重重地揉弄他的性器,只两下就让惊慌的英国人大叫出声。亚瑟本就瘦小的身躯被他整个压在身下,眼睛瞪得大大的,牙齿咬住嘴唇,发丝在洁白的床单上散开。他甚至都没考虑好要不要拒绝身上的人,手指松松地抓着黑桃国王的大衣,欲拒还迎的模样。这真的太过分了,不能因为他们长了同样的脸就这么纵容吧!
阿尔弗雷德低头去吻他。手指插入那些干燥的浅金色发丝里来回按摩头皮,亚瑟静止了将近五秒的时间,他应该拒绝的,可他从没有被美国这样温柔地对待过,这很难让人放手。他不知所措,但阿尔弗雷德舌头已经在缠着他热情邀约,亚瑟用手扯着king的外套往外推,嘴巴却自顾自地迎合起对方的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阿尔弗雷德单手解开他的裤子,抬起双腿,一把扯了下来,柯克兰的无处安放的双腿被向两边分开,在白色手套陷入到臀缝里时可怜兮兮地试图合在一起,却刚好将黑桃国王的手腕紧紧夹在腿根。
美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的手指拨开英国的臀肉,在穴口和会阴来回摩挲,就着亚瑟在来这里之前自己做好的润滑捅进穴里。英国是为了和他做爱,是为了让他插得更方便才做扩张的,可这天杀的冒牌货却将他取而代之,还抬起亚瑟的腿,故意把被手指侵犯的肉穴展示给他看。他的眼前因为剧烈的愤怒而模糊,过了很久才重新清晰起来,那个整个被压进床铺里的人还沉浸在亲吻中无法自拔。简直不知道哪个人让他更生气。
“住手……住手!”他发疯一样扭动着身体,但膝盖却仿佛牢牢地嵌在地板中,美国只能寄希望于那个还没有被束缚的人,“英国!”他愤怒地大喊,“你不是会魔法吗,快帮我解开啊!!”
亚瑟被他的声音给震住了,他下意识地想要抬头去看跪在地上的小男友,黑桃国王不动声色地捧住他的脸,吻和手指都越发深入,裹着手套的指腹重重地擦过前列腺。英国立刻倒回床铺里,无法抑制地仰着脖子呻吟出声,随着他抽插的频率一声声叫得更娇,双手推搡着男人的肩膀想要逃离,裸露的大腿却颤抖得厉害,一会夹紧一会分开,不安地扭动着,勾起的脚趾诉说着他难以承受的快感。
美国咬住嘴唇,尝到嘴巴里的丝丝血腥味。
“这可是出轨!”他义正言辞地训斥亚瑟,“你不要以为他长着和我一样的脸就不算出轨了,难道你会因为一样的脸就和加拿大做爱吗!!”
亚瑟深深地吸气。美国的言语对他造成极大伤害,胸腔里涌起的愧疚感简直要将他吞没了。阿尔弗雷德的吻几乎从没有停下来过,偶尔停下来让他换一口气两人的唾液还要极尽缠绵地连在一起。英国的身体早就在他身下软成一团,现在却因为美国毫不客气的指责而重新抗拒起来。柯克兰用手掌推着他的胸膛,肠肉软乎乎地夹着手指流水,美丽的绿色眼睛在亲吻中距离极近地望着他。美国,美国,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美国。阿尔弗雷德无法忽视这双眼睛的要求,这让他难得地觉得有些烦躁,他把英国的大腿抬高到胸前,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快速在穴里抽插,在湿透的肉穴里搅弄出情色的水声。亚瑟的小腹立刻收紧了。
“他好烦啊。”阿尔弗雷德低下头,轻轻咬了下他的鼻尖,“叫给他听。”
“不……啊!”
亚瑟收紧手指抓住他的大衣,前列腺被极具技巧地揉弄,他的脚趾勾紧了又松开,脚底贴着黑桃国王的后背来回地蹭,腿根一阵又一阵收紧,眼底不自觉地变得湿润,鼻头也酸酸的,浑身的体液都在寻求释放。他向上挺着小腹偷偷夹紧双腿,神经末梢因为陌生的欢愉而震颤不已。亚瑟不是没有摸过自己,甚至美国也会用手指搅弄他的后穴,但从没有这样强烈地舒服过,阿尔弗雷德对他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了如指掌,只是两根手指就让他抖得像个坏掉的提线木偶,阴茎搭在肚子上流了一滩水,阿尔弗雷德没有摸他前面,他自己也不好意思伸手去碰,陷入在这种令人沉溺的快感中专注于喘息。
不行、不行,这太奇怪了,再这样下去的话……
“嗯、嗯……不……”粗粗的眉毛皱在一起,亚瑟扭着腰想要从king的手指上逃离,“不要摸、啊……”
“哪里?”阿尔弗雷德贴在他的耳边,三根手指一起按压他的前列腺,将那块肿胀的腺体夹在指尖按摩,“这里?”
亚瑟仰着头大叫,嗯嗯啊啊的,一副被快感逼到神志不清的模样,没什么力气的拳头落在黑桃国王的肩膀上,像条即将溺死的鱼一般在床上扭动。美国简直要被他的反应吓傻了,在他们之前的性事中,亚瑟多数时间都是皱着眉头安静地忍耐身体被撑开的不适感,手掌握着自己的性器机械地撸动,希望以此来缓解后穴的酸胀。这种像小孩子一样哭闹的反应美国是前所未见的。
“英、英国……”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亚瑟,心脏在胸腔中急剧跳动,英国的声音让他口干舌燥,血液逐渐向下身涌去,“你、你难道觉得舒服吗……?”
英国突然开始剧烈地挣扎,一方面是美国的话刺痛了他的心,另一方面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怪了。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很可怕,但他隐约中又抱有期待。
“美国,不是这样的!”他的嗓音抖得厉害,急忙向美国解释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像是被狠狠地欺负过了,“只是……奇怪,以前、从来没有……啊啊啊……”
美国睁大眼睛,蔚蓝色的瞳孔中映照着英国人被一模一样的自己压在身下的场景。亚瑟整个身体都在激动地泛着红色,原本就不怎么见光的白皙皮肤此刻看起来非常可口,纤细修长的双腿扭成诡异的姿势,手指几乎将黑桃国王的大衣扯破,他就这样保持着后腰离地的姿势,静止了足足五秒钟,五官皱成一团,从尾椎爆炸的快感以极快的速度席卷他的五脏六腑和四肢末端。他忍不住叫出声,完全忘了自己还需要呼吸,此时此刻他只是一只被大西洋凶猛的海浪拍晕在礁石上的可怜海星,只会大张着四肢哭哭啼啼地流水。
发生了什么……?
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高潮了。”阿尔弗雷德转过头,这是一个陈述句,对象是美国,“英国的第一次,我就收下了。”
美国愣怔地看着亚瑟,过于震惊的大脑连用于辱骂的英语词汇都无法调出。他的性经验就只有亚瑟,说实话确实是有些青涩,但柯克兰从来没有抱怨过,甚至在他问起时还会红着脸转向一边,这让他认为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差。但现在这个长着他的脸的人只用几根手指就让英国哀叫着到达了前列腺高潮,性经验的差距像横亘在大西洋的密尔沃基海沟,美国不得不正视,否则他的轮船就永远无法到达不列颠群岛。
阿尔弗雷德看着美国,美国看着英国,英国的眼睛却不知道焦点落在哪里。他转身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身体缩成小小一团,在还没结束的高潮中不停震颤。汩汩流出的腺液弄湿了他的小腹,脑壳里像是被灌进了一些高密度的液体,让大脑轻飘飘地浮起来。阿尔弗雷德伸出手,将他额前被汗打湿的头发整理到后面,俯身在眉尾落下一个吻。
美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整个高潮的过程,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性器在牛仔裤里被绷得发痛。他的恋人在他面前被别人玩弄,但他却不合时宜的硬了,年轻的美利坚合众国不愿面对。
“英国……”他偷偷清了下嗓子,让自己听起来毫无性欲,“你是不是……”
亚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颤抖的,动情的声线,让人一听就知道他爽得快要崩溃了。
“我没有……”
美国重新又愤怒起来。他被绑在地上动弹不得,亚瑟明明来去自如,那个狗屁国王也没有强制他,但他却任由那个人吻着被指奸到屁股往外溅水!现在还想骗他,到现在还在把他当小孩子糊弄吗!
“明明现在还在去着吧!”他抬高语气,眉毛也瞪起来,“还说你没有!”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此刻的美国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每天都在叫嚣着不要把他当作小孩看待,但在心爱的人被抢走时却只会像孩童失去玩具一样哭闹,所有的后果都要他的监护人承担。他用手指绕着英国短短的头发把玩,低头就能看到亚瑟因委屈而绷紧的嘴角,还有逐渐攥紧的拳头。
啊啊,差不多了。英格兰的耐心是极度有限的。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英国有多大的杀伤力,但低估原不良的战斗力下场是很悲惨的,他那位看似贤良的王后就足够令人印象深刻。
“真是不可理喻。”美国继续骂道,“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被别人用手指插就那么舒服吗!在自己的恋人面前被指奸你也能高潮的吗!”
看来这个美国还没有认识清楚。
“没有啊!跟你做我也没说不舒服吧!”英国突然抬起头,愤怒地与他对视,“你这个时候都要跟我吵架是吗?我什么时候说过……嗯……”
这场争吵不能继续下去。黑桃国王毫无预兆地开始吻他,舔弄着口腔里的敏感带,让英国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发出几声呜咽,那些已经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都被他给堵回去。但亚瑟逐渐习惯了他的吻,世界第一吻技先生很快就学会了在被亲到腰都软了时从容地用鼻腔换气,阿尔弗雷德微微将唇分开一些,他甚至想在接吻的间隙继续和美国吵架。国王只好将身体重量都落在他身上,深深地压进床铺里,然后在密不透风的亲吻中解开裤子,将硬挺的性器推入他的身体。
亚瑟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似乎回想起这根鸡巴在从前带给他的酸胀,但现在他的肉穴已经被手指操得足够湿软,很不可思议,他几乎没有任何痛感,肠壁紧紧箍住滚烫的性器,阿尔弗雷德将他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处未曾发掘的敏感点都被重重碾过,只是推入的过程就让他爽得发抖。
他不能舒服。这人根本就不是美国,他不可以感到舒服啊。
“看着我嘛,英国。”阿尔弗雷德捧着他的脸,温柔而落寞的蓝色眼睛几乎将他溺死。
“不要再让我感到寂寞了,好吗?”
英国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很好,他动摇了。刚刚才经历过人生中第一次后穴高潮,现在又被满满插入,他的脑子已经转得不太灵光了,但本能地会为这张脸上出现的落寞而焦躁,这已经是他的血脉所决定的东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亚瑟。阿尔弗雷德得意洋洋地想着。你在犹豫,在纠结,不想让任何一个美国感到寂寞。从他在海岸边提着野餐篮等你的时候开始,从你牵起我的手开始,你们——英格兰,我是说你们——对我们的关爱就已经远远超过对自己。
责任感,爱与陪伴,像一条透明的空气锁链,将英国牢牢地锁在美国身边。谁说美国不会用魔法?
美国闷闷地说:“英国,我真的会恨你。”
阿尔弗雷德低下头,贴在他的耳后,用鼻尖蹭乱那些柔软的金发。
“我好想你。”他说,“让我陪着你吧,英国,不要赶我走。”
“我早就该知道你们欧洲人都是群淫乱的婊子。”
“我需要你。我离开你是没有办法独立生活的,你应该知道的吧?”
“你只是喜欢我的脸吗,只要长着这张脸是谁来操你你都无所谓的吗!你回答我啊!”
“英国!”
阿尔弗雷德双手捧住他的脑袋,把亚瑟想要抬头的动作强行控制住,逼迫他只能看着自己的眼睛。
“英国。”他开口说道,“现在我是你的丈夫。这是你想要的吗?”
亚瑟睁大眼睛,在“丈夫”这个词出现时狠狠地绞紧身体,手指把黑桃国王的肩膀捏得很痛。阿尔弗雷德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认真而专注,让英国可以反复确认这并不是一个哄骗他就范的谎言。
他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英国不会给出回答了,但最终亚瑟还是张开口,声音极小,几乎全是气音,他听起来很不确定,但控制不住自己语气中的激动。
“真的吗?”
“对。”阿尔弗雷德低头吻他的额头,就像他们在那场盛大的婚礼上所做的一样,“我是你的丈夫。”他说,“所以只要抱紧我就好了,什么事都可以不去想,交给我吧。因为我是英雄嘛。”
美国不知道英国是如何回答的。黑桃国的来客将亚瑟抱得太紧,他完全看不到英国的脸,所以他不清楚亚瑟最后到底点头了没有,但这一点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以美国对自己的了解,如果黑桃国的阿尔弗雷德和他一样自我,那亚瑟说了什么根本就无所谓。就算他拒绝,琼斯陛下一样会把他的手腕压在床上,操到他精神崩溃地哭着喊他不想再去了,可窄窄的屁股还是会乖巧承受阿尔弗雷德给他的一切。
过度包容的英格兰。
黑桃国的国王是个骗子。他嘴上天花乱坠,把英国哄得神魂颠倒,以为他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做爱的时候根本毫不留情,亚瑟瘦小的身体被他顶得快要散架,白嫩的臀尖没几下就被撞得通红,身体往前一耸一耸的,好几次都被掐着腰拖回来继续操。英国原本是想忍住声音的,但实在是被这样粗鲁的动作折腾得够呛,他忍不住自己的叫喊,又没办法将呻吟修饰得动听,最后只能仰着头在后穴被猛烈操弄时毫不体面地啊啊大叫,鬼都听得出他爽得要死。英国用修长的腿勾着男人的后腰,抖得像筛子一样,在阿尔弗雷德深埋在里面时还会不自觉地用脚后跟敲打后背来催促。美国根本没眼继续看下去。他亲爱的母国是个可悲的淫妇,被操得舒服了会扭着腰夹紧腿,不管是谁在操他都会把人往怀里搂。
如果他嘴里没有喊着美国,恨意或许会更纯粹一些。
“你明明是来和我做爱的……”
美国红着眼看向床上的两人,他的身体状况很不乐观,裤子都快要被撑爆了,但他现在却只觉得非常委屈。你明明,明明是为了我才来的。
英国闭着眼忍耐过这一波想要高潮的冲动,他的声音已经找不回原来的音调,变得又软又颤,每次被顶弄都会粘粘糊糊地发出鼻音。太舒服了,腰和腿都完全瘫软,让他想到湖中仙女所在的神秘森林,潮湿的苔藓,微凉的雾气和丁达尔现象,在这里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疲惫,一抬头就能得到阿尔弗雷德温柔的吻。但有人闯进了他的乌托邦,跋山涉水,披荆斩棘,一张傻脸出现在童话世界里。
“英国。”美国说道,“你难道不是最爱我吗?”
“抱歉,美国,我……”
他哭哭啼啼地想要向自己的恋人解释,却被接踵而至的快感逼得说不出话来。他花了很多年才认识到自己的感情,又花了很多年才和美国在一起,几千年的漫长等待或许因为美国的告白而获得意义。就算美国仍然我行我素,对他的态度也还是很差劲,亚瑟不介意再多等他几十年。可他对这张充满爱意的脸就是无法拒绝啊,上帝啊天知道他有多渴望被美国温柔地抱着啊!
不可以觉得舒服,不可以叫,不可以淫荡,不可以觉得舒服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啊……
阿尔弗雷德用拇指抚过他的眉心,皱得死死的,怎么抚都抚不平。这个人一定又在纠结了。
“嘿,英国。”他低下头,在那人哭得脏兮兮的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美国没有办法和你结婚,但我是你的丈夫,英国。”他脸上带着笑,那种亚瑟所熟悉的,自信而可靠的笑容,“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英国的身体狠狠地收紧了,差不多五秒钟内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这种情况下只要抓着他的腰再往深处捅几下他就会尖叫着高潮,但这个英国还是第一次尝到高潮的滋味,国王陛下想对他温柔一些。
“别说了……”柯克兰在高潮的冲动中痛苦地皱着脸,“我、啊啊……”
“你是对言语很敏感的类型?我知道啊。”阿尔弗雷德又笑起来,“所以我才要说的。”
“喂!”
美国又在生气,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噪音来伤英国的心。黑桃国王转过头,一脸冷漠地看着他,在心中默默数算他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成长起来。这个时期的阿尔弗雷德们是很会伤害人的,世界上恐怕只有伟大的英国母亲才能忍受。
可怜的小亚瑟。
他用手指抚摸着英国的头发,操弄的幅度变得很小,抵在亚瑟肿胀的前列腺上高频率地碾磨。祖母绿色的眼睛瞬间涌出一股泪水,瞳孔颤抖着缩小,嘴唇被亲得湿润而红肿,哆哆嗦嗦的,想说些什么又强制自己不说出口。
“舒不舒服?”阿尔弗雷德用拇指的指腹擦过他的眼角,抹掉那些温热的液体,“小声告诉我,他不会听到的。”
亚瑟咬住嘴唇。阿尔弗雷德掐着他的腰换了个角度,狠狠碾着他的前列腺操进最深处,他的身体被插得好满,肠壁紧紧地裹着对他来说尺寸过于巨大的性器,五脏六腑都要被操得移位了。但这可怕的感觉带给他的却只有快感,他不由自主地把双腿分得更开,让阿尔弗雷德可以欺负他欺负得更尽兴一些。
“嗯……”他难耐地晃着头,像小猫一样在黑桃国王的掌心里蹭,“舒、舒服……啊……”
“好呀。”
阿尔弗雷德捧着他的脸,拇指塞进嘴里,微微用力扯着他的嘴角,充满性暗示地搅弄柔软的舌头,把他弄得更湿。
“我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不好?”
英国半睁着眼看他。他一定是舒服得不得了,眼神迷离又性感,无师自通地扭着腰收紧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阿尔弗雷德的阴茎。阿尔弗雷德用另一只手摸到他的手掌,十指紧扣着按在床上,鼻尖落下的汗水刚好砸在亚瑟脸上,英国人愣神地看着他的脸,身体变得更热了。
“喂!!!”
美国突然发出一声大叫,连阿尔弗雷德也被他吓了一跳。但他只是微微撑起身体,并没有转头,想想都知道年轻气盛的超级大国现在会是什么表情。
“英国。”美国的嗓音扭曲着,因情欲和愤怒而沙哑,已经无法维持他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真的想好了要这样做吗?”
亚瑟努力偏过头,阿尔弗雷德简直要把他操进床铺里,回弹性极好的床垫将他抬起又落下,眼底不自觉地变得湿润。他的视线里只剩下一片水雾模糊的色块,外界的声音都离他很远,像是被浸没在蔚蓝的浅海,随着海浪起起伏伏。海水很凉爽,阳光却温暖,英格兰生来就属于大海。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视线在美国的声声呼唤中逐渐清晰。
美国被魔法束缚着跪在地上,周边的地板因为过度受力已经全都裂开了,但膝盖仍然死死地陷入在碎掉的木块里。男孩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带着血丝,说不准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情欲。他看着亚瑟的眼神里有不甘心,有委屈,有爱而不得的悲伤,嫉妒,生气,但更多的——英国能感觉到最多的——还是那份想要将他独占的偏执。
他差点忘了,美国从小就不愿与其他人分享他的爱。
美国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就像在成长期硬着头皮穿上亚瑟送给他的新衣服,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觉得紧绷,T恤在胸前被汗水打湿,几乎要被自己的呼吸灼伤气管。他没有办法不对这样的英国产生性欲,从青春期的萌芽开始他就幻想着将自己尊贵的母国操进床垫里,那个时候亚瑟经常穿过膝的白袜,他想象自己将英国的腿搭在肩膀上,手感丝滑,一偏头就可以吻到修长的小腿,充满技巧的顶弄让柯克兰尖叫着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现在他眼前几乎就是自己梦中的场景,英国的吊袜带将西装袜牢牢地绑在小腿上,搭在阿尔弗雷德肩膀上一晃一晃的,脚趾因为快感而勾紧,在短时间被操得高潮了两次。他看着自己的脸——阿尔弗雷德的脸——那上面有着他难以流露出的神情,他也想这样看着亚瑟,告诉他自己很爱他,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但这样的话却是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他只能这样看着亚瑟,表情复杂。
英国在颠簸的床垫上偏头看向他,不断有眼泪从眼角流出,身体突然颤抖得很厉害,绞紧的后穴逼得阿尔弗雷德只能停下来等待他紧绷的身体放松。
“美国……你不要、生气……”亚瑟哆哆嗦嗦地说着,“我没有、我没有很舒服……啊啊啊……”
胡说。美国心情很差地想着。高潮了那么多次还说没有舒服,骗小孩呢?
“哈哈!是吗。”黑桃国王攥着他的脚腕,亚瑟已经浑身瘫软了,摆弄他就像摆弄性爱娃娃一样容易,“那我可要更加努力才行。”
他抓着腿弯把英国翻了个个,摆成屁股高高撅起的后入姿势,然后拽着亚瑟的两只手腕把瘫倒在床上的人向后拉扯。英国屁股里夹着鸡巴,上半身被迫抬起,刚好能够对上美国的视线。他的身体又变得很紧张,但这样的姿势非常方便身后的人发力,阿尔弗雷德拽着他的手臂,几乎是在用怪力撞他,亚瑟叫得非常凄惨,扭动着想要从这样的酷刑中逃离,但就算手腕上留下淤青他也没能躲过阴茎的鞭挞。
最开始他在惨叫,后来就只知道喘,再后来连喘气的声音都没有了,他像是被操到失声了一般,无力地垂着脑袋,后穴被操成一条湿津津的任人出入的通道,阴茎射过了又很快硬起来,只在高潮的时候绷着腿根颤抖,似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阿尔弗雷德在他里面射了两次,果然英国天生就是很会做爱,无意识地收缩和高潮前兆的紧绷让他无比受用,屁股越操越湿,高潮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食髓知味的本能让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迎合,他知道身后的人和身体里含着的鸡巴会给他快乐,就算阿尔弗雷德停下动作,他也会主动扭着腰在阴茎上操自己,甚至摸清了什么样的角度能够更好地碾磨前列腺。英格兰是个做爱的天才!
美国一直在看着他们,前液把牛仔裤浸湿,不知道在里面射过了没有。亚瑟对他突然停下来的动作很是不满,屁股一直向后面顶,想要把阴茎吞得更深一点,迷离的眼神中除了渴求已经看不到其他的东西。阿尔弗雷德松开手,越发不动了,英国用他的鸡巴自慰了一会,还是觉得不够,居然主动爬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往阴茎上坐。
“亚瑟。”美国根本不想看他,眼睛却黏在英国身上挪不开视线,“我真的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亚瑟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阵,张了张嘴,却能没说出什么。
“他想向你道歉。”阿尔弗雷德揽着他的后腰,越过肩膀看向美国,“我知道的,他每次看着你都会夹得好紧。你让他很有感觉呢。”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才不会……”
美国突然停了下来。他的眼前突然蒙上了一层白雾,整个世界都逐渐淡去颜色。他环顾四周,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这才发现不是世界变得透明,而是他自身正在消失。随着透明的程度越来越高,他可以越发清晰地听到一阵念咒语的声音,古老而优雅的腔调,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糟了!”黑桃国王惊慌失措,原来他也有不那么从容的时候,手忙脚乱地像个孩子,“他等着急了!”
“谁?!”美国对着他大叫,“我的手去哪里了!我——”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就像被吸入虫洞一般被一阵眩晕击倒,他的脑海中不由得出现星际穿越的配乐,但还没能仔细品味这种奇妙的感觉,就从半空中一屁股落到地板上。美国痛得眼冒金星,眼角溢出泪水,他下意识地就想找英国抱怨他所遭受的一切,像个还离不开妈妈的小孩子。当他睁开眼面对完全陌生的一切——古老而豪华的装潢,典雅的熏香,烛火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他突然意识到英国不在这里,他的委屈和痛苦根本没必要拿出来展示。
或许——或许英国不在这里。
美国坐在地板上,仰头对上床上那人的视线。他长着和亚瑟一模一样的脸,如果没有出现时空错乱的话,他还会拥有一个和亚瑟一模一样的名字。这个世界的亚瑟已经准备入睡了,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肩膀几乎要从领口掉出来,他一定是想叫自己的丈夫回来,却没曾想到在那个房间中有两个美国同时存在,显然他召唤到了不属于他的那一个。
黑桃王后震惊地看着他,眼神下垂,落在他的两腿之间。那里实在是太显眼了,美国当然知道。
他召唤到了不属于他的那个——但那又怎么样?
英国也不属于黑桃国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