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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万叶生日快乐!
#结合了今年的传说任务和海岛剧情,部分文案引用自官方生日贺图&生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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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兆星号停泊在离岛港口,秋风拂过,大片枫树被夜色浸透,似微弱烛火摇曳。
今天是万叶的生辰。
家道中落后他旅居四方,每逢这个时节,他便会带一壶酒攀上观测台,听海鸥鸣叫,作诗给自己当生辰纪念。醉了就当场睡下,再被早起轮班观测海象的水手扛下去。
也不知道是谁传开的,在北斗的同意下,今日船员们为万叶欢庆了一整晚。不仅有美酒佳肴,还有人诗兴大发,与万叶切磋当场吟诗作对。
「今天兄弟们的时间都腾出来了,可要玩得尽兴啊,万叶!」
「非常感谢,大姐头。」
万叶乖巧地接下礼物,同时婉拒了热情水手们递给他的木酒杯,改以果汁回敬大家。
他今天没打算喝醉。
狂欢结束后,海面漂浮着星点渔火,少年独坐在观测台上,小腿轻荡,抿着叶笛吹奏。
知道他生辰的人不多,而其中一人前阵子去了须弥,归期未定。向来无拘无束的万叶,竟也有了挂念和期盼。
风中传来了故人的气息。
他的五感敏锐,听见了风之翼滑翔的气流音。
「枫原万叶!」
少女富有朝气的声音,连名带姓地唤他。
万叶一愣,反射性地抬眼上看。荧背后张开赤白相间的风之翼,熟练地降下高度,精准落在他身旁。落地时踉跄几步,观望台狭小,仅容一人站立,万叶下意识环住她的腰以策安全,却也让少女更加贴近自己。
「妳不是去须弥了?」
「是啊,我可是刚从须弥教令院飞过来,路上狂吃米布丁,耐力差点不够掉进海里……唔,万叶你做什么?」
万叶突然扣住荧的手腕,垂首拉近距离,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浅色发丝掠过柔嫩唇瓣,荧痒得有点想舔唇。
少年的气息扑天盖地而来。
她以为要被吻了。
「我只是闻闻看……」
少年瞇起眼嗅了嗅,轻声一笑,复又拉开距离,直视她的双眼。
「嗯?哪里有米布丁的味道?」
--小骗子。
万叶在她耳畔以气音轻声说道,少年灼热的吐息和低语滑进耳穴,荧的心脏漏跳一拍,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
「……好吧,我从上面的七天神像飞下来的。」
「我知道,我听到了。在等妳时,我想到了新诗歌。」
万叶揉了揉荧的耳垂,嗓音温柔。
「--飞叶初乘风,天高云展船帆起,挚友复相见。如何?」
知道他也在等自己后,荧的唇畔漾起笑容。
「好诗!」
荧直言不讳。
「其实呢,我是来帮你庆生的。」
她接着自言自语道「北斗大姐,寿星借我一下,明早就还妳。」一手牵着万叶,一手掏出尘歌壶来。
万叶心中一笑,北斗大姐要是听见了,肯定会说几天不还也没关系。
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空间扭曲,两人被吸入了洞天之中。
明明是璃月仙法,但眼前却是一片颇具稻妻特色的山海景致。
樱花和满月,让万叶想起了甘金岛上的祭典,如烟花短暂而灿烂,但在这边却是周而复始的永恒。
这片净土不存在战乱和纷争的记忆,只有宁静流水映照明月,落英缤纷。
荧为他建了一座宅邸。
「你送了我镜花之琴,我也想着要回送点什么。之前在海岛秘境看到万叶的过去,我从中获得灵感,但要是盖得一模一样又稍嫌无趣,就依我的喜好来设计了。」
荧牵起万叶包着绷带的右手,十指相扣不留空隙,一同漫步在廊檐下。
她一直都是这样,看似心系冒险旅途,却处处为他留着心思。
无意间倒也成全了万叶去年赠她镜花之琴,盼她能成为知音的期许。
家啊。
父亲逝世后万叶便遣散了奴仆,又因眼狩令而被通缉,导致枫原宅邸和家产被查封,自那之后,他已经习惯了以天地四方为家。
而今荧却将「家」作为回礼。
「喵--」
一只白猫趴在廊柱下,漂亮的蓝色双眸瞅着两人,尾巴荡来荡去。荧从口袋掏出一个系着金炼的玻璃球,里面沉睡着一团靛紫仙灵。
「……就当是我的私心吧,我们都会继续旅行下去,要是哪一年生日我赶不回来,希望你在这休息时,他们能代替我陪伴你。」
荧打开玻璃球,轻轻捧住紫色仙灵,仙灵亲昵地蹭了蹭她撒娇。
其中意涵,不言而喻。
「生辰快乐,万叶。」
两人长廊边缘坐下,看着白猫逗弄池里的鱼,而仙灵落在万叶肩上发出微弱的鸣声。
万叶悬在腰间的酒壶解了下来,又摸出两个小杯子。
荧想起刚刚万叶称呼她为骗子。
哼哼,谁才是骗子啊?
「万叶,你其实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纪吧?」
万叶羽睫轻颤,笑容不变,「……嗯?妳听谁说的?」
「一期荣华、不过一杯好酒……」荧念出了稻妻布告栏上,万叶和店长一来一往留言,「不仅还差两岁才成年,酒量还是一杯倒。」
万叶曾经在天使的馈赠将酒当成果汁,仅一杯就醉得不省人事。
「妳怎么还记得这件事?」
「当然啦,关于你的事情,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万叶看着荧,唇角扬起笑,给她斟了杯酒。
「喝吧。」
「你不怕又喝醉?」
「在妳面前喝醉倒也无妨,只是今晚我想保持清醒。」万叶以空杯碰了碰她的酒杯,「这是北斗大姐头特地开封为我庆生的璃月佳酿,妳替我喝几杯。就当是……我的生辰愿望吧。」
哪有这么奇怪的愿望?荧有点不解,但还是小口浅酌。入口清冽香甜,但后劲辛辣,驱赶了初秋的凉意。
万叶对酒的执着,兴许是来自小时候意外喝醉,梦见与家人幸福生活的场景。万叶自知酒量不好,公开场合向来只喝果汁,喝醉是极少的例外。
少年与自然同行,观海听风,旅鸟哀鸣,心中难免恻隐。
美酒对他来说,是可以见到过去的魔法。
万叶常说武士只需要诗歌、美酒和手中的刀。对年纪轻轻就遭逢变故的少年来说,世间的杂音太多,摒弃了过去的同时,也正好能拥抱自然万物。
在他身上,成长的痕迹特别明显。
「说起来,认识万叶越久,越觉得你是个矛盾的人。」
「唔?此话何解?」
荧扳起手指头,一根根按下来。
「你喜欢喝酒,却是一杯倒。在北斗大姐头的生日会上,也总是只喝果汁。」
「莫娜在为你占卜时,你明明接下将军的无想一刀,却谦虚自称身无长物。」
「在海岛时说了要做早饭,隔天却摘水果给我们吃。」
「还把大招取名为自己的名字……万叶之一刀,嗯?」
听荧细数自己的矛盾之处,把庆生会变成拆台大会现场,万叶倒也洒脱不怎么在意,手撑下巴,饶富兴味地浅笑。
「没想到妳这么关注我,特地挑我生辰这天揭我底。」
「毕竟我喝醉了嘛。」
荧大言不惭地递出酒杯,万叶顺从地给她斟酒。
「还有还有--」
「嘘。」
万叶靠近荧,指尖抚上荧的唇瓣细细描摩。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荧忘记讲到一半的话语,屏息等待他的下一步。眼见万叶越来越近,却在几吋之遥,头一偏,将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脸颊?
对,是脸颊。
……枫原万叶!你行不行啊!
荧当然知道,万叶乍看之下洒脱从容,却不乏偶然为之的调皮心眼。
第一次见面时,他吓唬盗宝团要砍他手脚还要在脸上烙印,只为了测试对方能否让神之眼亮起;赠她镜花之琴时,说了希望她不会有将琴送回的一天;面对悖逆的妖刀时,也不管它曾是祖辈唯一的遗作,决意要执刀打到它服气为止;在海岛上也直接对神智不清的愚人众来了个过肩摔,动作果决利落毫无犹豫。
「万叶……」
「嗯?妳该不会以为我要吻妳吧?」万叶似笑非笑。
「才、才没有。」
心思被看穿的荧又喝了几口酒,她开始觉得自己有几分醉了。
万叶转而靠在她的肩上,传来浅淡的青草气息。耳畔水声潺潺,白猫玩累了趴下来,尾巴摆来摆去掠过水面。月光偏移,在池岸的蓝色花朵镶上银边。
「其实呢,我刚刚确实想吻妳。」
--谁教荧要拆他台?
「……」
皮这一下很开心吗?
荧扳过少年的下巴,正正当当地吻了上去,甚至有些狠劲,咬伤了他的唇瓣。万叶尝到她舌尖上的果酒香,忍不住含住吸吮,直到两人几乎无法呼吸,荧才捡回理智,抵住他的胸膛,用手掌挡住了万叶的唇。
万叶的唇瓣柔软而灼热,熨烫着她的掌心。
「先这样……我喝了不少酒,你这吻法会……会醉的。」
这种时候,万叶觉得其实醉了也无妨。一开始他不想喝醉的初因,只是因为在等旅行者,后来则是想把今夜为自己庆生的旅行者好好记下。
「嗯,妳说的对。」
万叶捧住荧的手,从掌心吻到手腕。
「那我吻别的地方。」
「?」
手腕、手臂、肩膀、锁骨……两人的影子在月下交错,每吻到一个地方,万叶便低声轻唤荧的名字。
少女因酒意和少年细密绵长的吻而迷迷糊糊,眼角泛泪。樱花飘散落了满地,如同她身上的斑斑吻痕。
不知不觉间,自己也成了「礼物」,被他层层拆封,直触最柔软的核心。
万叶知道自己容易被他人的愿望所感召,而旅行者现下的愿望透过心跳声传递出来,他再清楚不过。
接下来的旅途还很漫长,而他们在彼此身上,找到继续向光向暖而行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