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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温度不高,花洒里带出源源不断的热气,光滑冰凉的镜面上凝结成雾,影影绰绰的,照出纠缠在一起的小爱人。
柳岷析被按在墙上,前面是没有温度没有生命的冰冷墙壁,后面是要把他焚烧殆尽的蓬勃,他想要抓住点什么,手攀附上湿滑的瓷砖,无力的握紧了,又松开,最后被李民衡一只手握住,举在了头顶。李民衡太高了,把他这样小小的一只,整个包裹在怀里,手贴着手,脉搏贴着脉搏,心跳贴着肩骨,更亲密处的炙热滚烫是契合在一起,是非常妥帖的。
李民衡顶的很用力,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了。从开始扩张的时候狗狗就等不及的在用牙齿扯他的胸口,含住他胸前小小的一颗,吮吸得又红又肿。他不能拒绝湿漉漉的大狗狗,哪怕现在的他也从里到外被搞的湿漉漉的。他的小穴很紧,即使被扩张的很好,也很困难才吃得下。为了配合他同样年轻的爱人,柳岷析不得不使着点力气,可怜到所剩无几的,小心翼翼垫着脚尖。
这有点难抻,酸软的感觉从穴里传出来处,紧绷的小腹被隔着肚子顶到颤抖,大腿,小腿也在打哆嗦,整个人控制不住的要往下掉。
他从冰岛回来长胖了点,脸变得圆圆,腰腹也囤积了一些柔软,踮起的脚尖让腰线呈现出凹陷下去的弧度,在背脊上积了汪水,也跟着他的呼吸和身体一起颤动。温热的水从他的身上流下,也从他的身体里流出。
这好霸道,他有点不舒服,骄纵惯了,被操得有点委屈,好想流泪。脸颊早就已经湿漉漉的,可能是水和雾气,也或者是因为快乐流出的眼泪和涎水。
他蹭在李民衡紧绷的手臂,用湿软的发丝撩拨,去求他。
他小声的说:这样不舒服,不要这样好不好。
少年松开了对所有物的桎梏,十分抱歉的吻了吻他的眼角。
把脸埋在一只胳膊上,柳岷析终于可以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刚才那样太没有安全感,身体被打开,柔软被暴露,他感觉自己要被肚子里的东西顶穿了。他尝试着想要放下自己,哼哼唧唧,可又不敢动,李民衡进得好深,快感堆积的过分,在他能接受的边缘,稍稍动一下,就有好像要被顶穿的恐惧。
脚趾因为无处宣泄的快感紧绷蜷缩,他真的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不可控制的在向后倒了。手掌紧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安慰,自暴自弃,卸了力气,把自己完全交给身后的人。
一声啜泣哽咽在喉咙里,他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