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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柏停留
我们弟弟,是有皮肤饥渴症吗。
崔连准在社交网络上时常看见这类帖子,配图是他和崔范奎,图上崔范奎在拨他的耳环,捏他的耳垂,撩他的发尾,摸他的肩膀,蹭他的腿,靠在他的膝头……
出于各方面考虑,艺人的第二性别对外保密,来自镜头后的视线没人知道崔范奎是个omega,也没人知道崔范奎有多坏心眼,在这些身体接触的同时,还要用信息素撩拨他的神经。
从前只是单纯的触碰,崔连准就已经一忍再忍,从这孩子成年分化之后,就更加不受控制,从弟弟对哥哥的亲昵,变成了omega向alpha赤裸裸的勾引。
那是他成年生日的当天,崔连准答应陪他吃饭,两人一起走在街上,像热恋中的情侣。崔范奎正想说些什么,突然间体内涌现的高温和情潮让他眼前一黑,直直向前栽倒。
崔连准眼疾手快地揽住他,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像一颗彗星,来得太过猛烈和突然,这颗奶油曲奇味的陨石砸在崔连准的头上,爆炸,辐射,差点让他也当街失控。
不知道是来自优秀alpha的定力和反应力,还是做哥哥的保护欲战胜了本能,崔连准马上清醒过来,脱下外套把崔范奎裹个严实,搂在怀里往回跑。
当然什么也来不及了。
崔连准想去找抑制剂,崔范奎死死抱着他不撒手;咬了腺体临时标记之后也丝毫没有缓解,这很蹊跷,但——不知道呢,医生说也可能是体质问题。总之后来崔范奎就这么说的。
当然了,第一次发情的omega,吓得躲在哥哥怀里发抖,谁能猜到他是在哭,还是在咬着牙拼命释放信息素。
结果顺理成章的,崔连准临危受命,标记了崔范奎,救人于水火。
艺人的生理需求除了药物控制,往往由公司安排特殊工作人员进行,但人多事多总有鞭长莫及的时候,队友之间如果能达到这种微妙的平衡倒也不是坏事。
况且考虑到崔连准的情况,有omega伴侣在身边倒也能预防紧急事态,公司就睁只眼闭只眼准许了他们的结合。
队友更是淡定,两个人的关系早就昭然若揭,没人意外。
天时地利人和。崔范奎身上带着崔连准的巧克力味,得意到梦里都在笑。连准哥,真的是我的了,传说一样的练习生连准哥,舞台上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连准哥,作为alpha的连准哥,都是我的了。
崔连准握着崔范奎的手腕,动作轻柔的,咬住他后颈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崔范奎显然舒服得很,紧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都在颤。
“想要哥哥。”
发情期的omega即使已经被标记了也会渴望alpha的信息素,按理说腺体安抚就能有成效,但崔范奎显然藏着私心,缠着崔连准想要更深度的接触。
崔连准不给,他就使坏,上班时间故意忘带抑制剂,在更衣间红着眼圈求崔连准咬他后颈,让他跟他一起在结合热的边缘挣扎。崔连准每次都板着脸说没有下次了,除此之外也对他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
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吧。崔范奎想。
可是。
“范奎啊,现在不行,在回归期呢。”崔连准就是崔连准,还真忍得住。实在忍不住也会两针抑制剂扎在身上,绝不越雷池一步。
好啊,坐怀不乱的真男人崔连准。崔范奎咬着嘴不再做声,这笔账算是记下了。
任谁看,崔范奎是个开朗的孩子,性格好,对人和善,笑起来咧开嘴,灿烂得很。
只有很少的人见过他的坏脾气,他的小心思,他的睚眦必报。这其中就有崔连准。
崔连准总笑他幼稚,像小孩子一样记仇,却没想到崔范奎真的有这么记仇,一直记到了一个月后,崔连准提前到访的易感期。
也许是最近的训练量过大,也许是在崔范奎的发情期注射了太多抑制剂。
练习室里突然爆发的信息素席卷了每一个人,离爆发的源头最近的,是同为Alpha的崔秀彬,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
可可的苦味浓烈又饱含攻击性。是连准哥。崔秀彬迅速退开几步,本能地也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进行抵抗,等他甩甩脑袋压抑着不适转头去看,崔连准已经冲出了练习室,门都没来及关上。
崔秀彬头皮发麻,alpha的好斗本能和对同类信息素的抵触交织在一起,浑身上下都在难受。
再看崔范奎和姜泰现两个omega,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受两个alpha的信息素左右夹击,都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没分化的休宁凯在中间手忙脚乱的掺住他俩,不知所措。
崔范奎毕竟熟悉崔连准的信息素,很快回过神来,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瓶,指挥休宁凯喷几下在姜泰现后颈。
“阻隔剂,这样就不会被哥哥们影响了。”
姜泰现心有余悸的捂着后颈,“连准哥的信息素也太冲了……”
崔秀彬也附和,“知道吗,自从认识连准哥我就再也不吃巧克力了……啊好烦。”
休宁凯靠过来给崔秀彬顺顺背,越想越奇怪,崔秀彬的易感期里两个omega成员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崔秀彬自己也只是比平时更爱吃更黏人,买大量食物堆放在房间,有时会把他像抱枕一样抱着不撒手,不让抱就哭。虽然也有点让人无语,但至少不像崔连准,一到易感期就回他的单人房间待两天,直到结束才出来。碰上有行程的时候就打抑制剂。
“因为连准哥过度使用抑制剂了吧,这样是违背生物自然规律的。”
姜泰现有阻隔剂在身,重新打起精神来,给休宁凯补上他睡过去的生理课。
“你可以想象连准哥是个高压锅,热气想要冒出来的时候一直被关在里面,操作不当的话,高压锅就会爆炸,就像现在这样。”
崔秀彬撇撇嘴,抑制剂的副作用也不小,他单身那是没办法,可这哥明明都结合了。
按理说崔范奎现在作为崔连准的合法伴侣,用信息素安抚他是最快速有效的方式,可是崔连准在结合后一次也没找崔范奎帮过忙。并不是公司阻挠,恰恰相反,经纪人在崔连准易感期快来时还会给崔范奎买速食和营养剂,讳莫如深的小声交代他记得吃东西。连崔秀彬也忍着插手成员私生活的尴尬给了崔范奎一些建议,但崔范奎在这件事上的态度一直很积极。
问题在于崔连准。
崔秀彬把下巴搁在休宁凯肩膀上,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崔范奎,他低着头,手上摆弄着阻隔剂的小塑料瓶,脸挡在黑发后面看不清。
崔连准是个未雨绸缪的人。
即使这次易感期异常的提前,也应当在他的计划内。他边跑边在口袋里摸,昨天装在身上的抑制剂不翼而飞。
后来想想其实崔范奎才是真正未雨绸缪的人。
崔连准在易感期突然到来的这一天,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找到抑制剂。
本能爆发的alpha在房间里抓狂地对着被子枕头一顿暴捶,一点用没有反而更加烦躁了。
爬起来犹犹豫豫的挪到门边,想着去问崔秀彬借两支抑制剂。实在不行就拿崔范奎的衣服缓解一下。那要趁崔范奎回来之前,不然——
崔连准打开门,看到崔范奎笑眯眯站在门前,抱着个小箱子,递给崔连准,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崔范奎的衣服,雪中送炭。
送了炭,还想跟着进屋。
崔连准可没上头,一手接过来,另一只手却支在门框上挡着不让他进,黑着脸语气不善,“崔范奎,回去,别来找哥。”
崔范奎也不生气,对着崔连准张开手,掌心躺着瓶阻隔剂。
“我用这个了,不怕哥的信息素。”
“…不,不是这个问题,主要是哥也…”
“连准哥一个人也太可怜了,就让我照顾一下哥不行吗,不然我会愧疚的。”崔范奎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一边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边却很无赖的弯腰从崔连准胳膊下面直接钻进来。“没关系的,哥会忍住不碰我,对吧?”
崔范奎把门仔仔细细地落锁,回头就看见崔连准已经把箱子翻了个底朝天,脑袋扎进衣服堆成的小山里,发出低低的哼咛,像只吸多了木天蓼的巨型猫科动物。
衣服上都是崔范奎的奶味曲奇味信息素,崔连准这会儿有些昏头了,生理上的不可抗力让他的判断能力直线下降,几乎忘记怀疑崔范奎无事献殷勤的原因,只知道自己善良可爱的弟弟,散发着香气的小omega,拿来自己的衣服给他闻,还主动凑上来接吻。
接吻?!崔连准猛地睁眼,拎着崔范奎坐起来,“不不,这个不行,这样...不用这样。”
“这样什么,这样会硬?”崔范奎乐呵呵的坐到崔连准腿上,隔着裤子抚摸他的性器。“骗人,明明刚才开门看到我就硬了吧连准哥。”
崔连准恼得不行,想揍他的心都有了。正想操你想得头都快炸开,你倒自己送上门,能不硬吗?
崔范奎已经拉下他的运动裤,大大方方握着他的性器撸了两下,满是好奇的问崔连准。“哥每次都用不着我,就是这样解决的吗?”
崔连准没应声,皱着眉脸色不悦却没阻拦,所以崔范奎就得寸进尺。
“反正都是用手,这次让我来帮哥哥吧。”
崔范奎要是说用手就老老实实只用手,应该拉开窗帘看看天上是不是下红雨了。
崔连准靠在床头,看着崔范奎上下耸动的黑色的发旋发愣,理智和意识全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打得七零八落,顾不得崔范奎出尔反尔突然给他口交,只想赶快解决困境。
“先射一次吧,等哥好受点我就出去给哥哥买抑制剂。”崔范奎说。
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两只手被崔范奎拿来的皮带捆在床头柜上,动弹不得。
说是以防万一哥忍不住。
崔连准看他这么警惕也放心许多。臭小子知道保护自己也不算太傻。
易感期就是自然创造出的保证物种繁衍的手段,已结合的alpha不管平时多高风亮节,到了易感期就成了只会黏着自家omega做爱的......
废物。崔连准在心里骂自己。
可是太爽了。被崔范奎白嫩的手指握着,和自己撸一点都不一样,更别说还上嘴。
alpha的性器比其他人种都大上一些,崔范奎撑死含进去个一半,只好伸出舌头去反复舔舐茎身。平时的捣蛋鬼乖起来真是要命。
已结合的伴侣发情期做爱名正言顺,但崔连准拗不过这个劲。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是共事的队友,是脆弱的omega,是喜欢的人。都是,都不是。
或许只因为是崔范奎。
崔范奎总是仰视着他,眼里闪烁着分不清到底是爱还是盲目的憧憬,把他缠得密不透风。崔连准见过太多赤裸裸的视线,爱,恨,狂热,嫉妒,畏惧。他在各种复杂的目光下长大,却看不清崔范奎的眼睛,在他的仰望中不知不觉变得小心翼翼。
崔范奎是他生命里那场初雪,天地都洗净尘埃只剩一片洁白,不管是爱还是本能,都冻结在薄冰之下,唯恐玷污了那双眼。
得赶快把他轰出去。崔连准靠着仅存的理智挣扎着想坐起来,无奈手被捆着,没能成功。
崔范奎察觉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小嘴刚离开他的性器,笑着擦掉下巴上的津液,又爬上来探着舌尖舔他下唇。
于是思维再次断线。
崔连准张开嘴勾着他的舌吮吻,崔范奎愣了一下,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崔连准的体温因为结合热变得很高,燎得崔范奎也冒一层汗。
黑巧味的信息素太强烈,即使喷了大量的阻隔剂还是感觉脚软。贴得过近,气息里都是崔连准的味道。
崔范奎握着他的性器缓缓撸动,一边卖力的用唇舌挑逗他。
第一次这样,是做练习生的时候。他那时什么都不会,是崔连准一点点耐心的教他。唱歌也是,跳舞也是,接吻也是。
发出什么声音能让他抱得更紧,怎么舔能打乱连准哥的呼吸节奏,他记得太清楚了,现在全都用在实处。
连准哥,这次也,快快上钩吧。
崔连准终于忍不住了,嗓子像被火烤过,沙哑又低沉。“范奎啊,做吧?”
崔范奎也想要很久了吧,所以才非要来找他。既然带着阻隔剂,就做一次好了,就一次。
“嗯…可是现在不行啊连准哥。”然而出乎意料,等来的是拒绝。
“接下来还有练习,还有行程,怎么能因为哥想要就做爱呢?”崔范奎没有抬头,只是靠在他胸前,手上漫不经心的握着他的性器,服务得一点不认真,有一下没一下,把火越撩越旺。
但崔连准被这样突如其来的转折打击得冷静下来,“范奎也不想吗?”
“不想。”崔范奎回答的很坚决,说完就闭紧了嘴,偷偷咬着牙,把身体里对崔连准那些本能的渴求嚼碎了咽回去。
“好,那就不做。”
崔连准说的也很坚决,其实已经显而易见的黑了脸。欲望被关在自制力的笼子里全化为委屈,怂恿着他的生理反应在体内横冲直撞,有的在下身,有的在眼角。
所以话音刚落,崔连准的眼泪掉下来了。
易感期的alpha五感发达,泪腺更发达,说哭就哭,更何况是已经憋了一肚子委屈的崔连准。
咬着后槽牙,是发火的表情,却毫无威慑力,那团火还没烧起来,就被他的眼泪浇了个透。
崔连准回想这倒了血霉的一天,易感期提前来,抑制剂找不到,还让崔范奎看见他这样。
这孩子之前不是总说想做,怎么就不想了?
不想做为什么非要来找他?说了不要来非要来。
说着不做一直又是在干嘛,甚至现在还在给他撸。
所以,是捉弄他吗?崔连准在一片混沌中似乎终于发觉了崔范奎的诡计。
今天早上喊他起床的时候,贴在他身上乱摸的崔范奎,似乎把手伸进他口袋了吗?
啊这臭小子今天真的死定了。
崔连准最擅长不动声色,可没见过世面的崔范奎慌神了。
他藏起抑制剂是一时兴起,故意闯进来是顺水推舟。只是想捉弄一下崔连准,报复他对自己的性冷淡,没想到——不,他也知道易感期的alpha会哭,也见过易感期的崔秀彬哭。只是没想到崔连准,竟然也会有这样流着泪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
崔范奎慌忙爬起来,把崔连准脑袋抱在怀里,一半是安抚,一半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堂皇。
完蛋,闯祸了。
捧起崔连准的脸,那上面全是泪水。崔连准几乎没有表情,只是皱着眉,直勾勾盯着他的双眼有些涣散。好像没有生气,甚至有点可怜。
“范奎...”崔连准喊他,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喊得他心头一酸。哥一定很难受吧,都是我不好。
崔范奎凑上去吻他的眼角,满是疼爱。他第一次对崔连准做这种动作,很新奇,好像他才是哥哥。
“我去给哥拿抑制剂,哥乖乖等我好吗?”崔范奎起身,准备下床,这次是真话,不是要溜之大吉把崔连准晾着。
但是一直安静待着的崔连准,突然动了起来,他两手一挣,床头柜被他拽得移了位置。
崔范奎顿住,回头看他,崔连准紧接着又是一挣。这回看明白了,崔连准是在伸手够他。
“哥!别乱动,连准哥,会受伤的。”崔范奎赶紧去抓他的手,反被崔连准一把扣住了手腕,死死攥着,力道很大。
同时还在挣手上的皮带,一下比一下剧烈,床头柜被他拽倒,上面摆放整齐的物件都散落一地,崔范奎被吓到,本能地往后缩,但这样意图逃走的动作好像激怒了alpha,崔连准发出一声类似动物护食的声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在愤怒之下青筋暴起,那两根并不算结实的皮带就这么被他扯拽着变形,断裂。
逃出桎梏的猛兽立刻扑向他的猎物,崔连准压上来的同时,苦味的信息素也恶狠狠摄住了他。
崔连准的信息素突然暴走,他的阻隔剂似乎也即将失去药效。
崔范奎头晕目眩,一边推他一边伸手到口袋里摸那只小瓶,可惜两件事都做不成,手被干脆利落的捉住按在头顶,他哆嗦着夹紧双腿负隅顽抗,但崔连准早把膝盖抵在他腿间。
“连准哥!”穷途末路,崔范奎能想到的只有喊崔连准。
可是崔连准凑在他颈窝里又拱又蹭,没有回答,只有滚烫的液体落在他颈窝。
崔范奎短暂的愣了一下,无语凝噎。像恶狼一样扑上来的崔连准,竟然还在哭!
一边哭还顺畅的伸手下去,一把扯掉了他的裤子。
没一分钟崔范奎就被扒了个精光,颤颤巍巍地又喊了句哥,可崔连准一句话也没有,拉开他两条腿,手指直接往里戳,崔范奎挣扎不动,制着他的手力气大得像要捏碎他。
手指在里面勾了没两下崔范奎就红了眼圈,他泡在崔连准的信息素里,穴口早湿了个透。
崔连准也发觉了,脸上泪痕没干,嘴角就坏坏的勾起来,性器抵着穴口直接往里进。
崔范奎绝望地抓着床单,被崔连准一寸寸的缓慢顶入逼得也快要哭出来。
崔连准就盯着他被进入时的表情,痛苦和满足在那张小脸上矛盾着,让他心疼,也让他愉悦。
似乎顶到尽头的时候,崔连准拉着崔范奎的手去摸交合的位置,终于开了口。
“范奎还记得被标记的时候吗?”
崔范奎摇头。是真的不记得,那时他用尽力气释放信息素,累得头蒙,做到一半就没意识了。
“没关系,哥帮你想起来。”
崔范奎脸色发白,他懂他意思了,手指所及之处,崔连准的性器还有不容小觑的一截在外面。
他僵着身子,不敢退,更不敢进,呼吸都仿佛被梗着。
崔连准抽出来一点,伏下去吻他,眼里还闪着泪。
崔范奎战战兢兢,温顺地环住他,说连准哥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的。
崔连准眉眼似乎也软了下来,轻轻碰他的嘴唇,咕哝着说没事。
“哥不生气。”
然后下身猛地发力,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入,龟头在生殖腔口毫不客气的开了个路。
崔范奎哭叫着骂他,四肢胡乱扑腾,崔连准把他压的死死的,抽出,再深深插入,不是发情期,没有打开的腔口被侵犯,又酸又痛。
崔范奎哭得惨,崔连准也不理他,居高临下看着。
这招行不通,崔范奎只好另辟蹊径,试着控制收缩甬道,一下下的夹崔连准的性器。
这下有用了,崔连准笑了笑,动作缓了许多,“想让哥哥赶快射?”
“我知道错了连准哥,真的知道错了,放过我吧…”崔范奎有点悟到了控制后穴的技巧,一边用力夹崔连准的性器,一边颤着声求饶,已经挤不出泪,也努力带着哭腔。
“好啊。”崔连准慢慢的进,却一下比一下深,硕大的顶端挤开努力缩合的穴肉,一路披荆斩棘,撞上腔口。“那你打开,让哥进去。”
崔范奎不明白这个打开是怎么个打开法,他没清醒的感受过生殖器被进入,只知道哥哥顶得好深好深,把他五脏六腑都快挤破。以为崔连准让他打开腿,于是顺从的张开,两只手抱住膝盖,把下身完全袒露给崔连准。下腹粉嫩的性器支棱起来却无人问津,穴口被崔连准撑得变形。
这副乖巧样子让崔连准高兴,但腰上一点也没留情,不紧不慢,舔着虎牙发狠往深处干。
“范奎啊,还想要哥哥咬吗?”看崔范奎被操得眼神迷离,故意跟他搭话,崔范奎愣了愣,听懂是在羞他,没好气的别过脸,崔连准把他抱起来,掐着腰眼悬空,性器半插在里面,低头去舔他的腺体。
舔一下崔范奎就哆嗦一下,穴里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崔连准张口咬下去,利齿穿透皮肤,信息素注入体内像冰水见了热油,所到之处血液都炸沸开来,含着崔连准的地方感官被放大了数倍,连同崔连准性器上的经络,从连接处传来的脉冲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崔范奎身子一僵,性器射出一小股透明液体,体内生殖腔口也涌出一股热液淋在龟头上,是高潮了。
崔范奎缩成一团,无声的哭,还没来及接受被咬一口就高潮了这件事,崔连准又突然松手放开他的腰——于是他带着整个人的分量和地心引力,重重坐在了崔连准的性器上。粗硬的柱体直接将他贯穿,尚在高潮中的腔口被强行破开顶入,崔范奎毫无预兆的再次高潮。
崔连准紧紧抱着他,没说话也没动,他从内到外的痉挛,里面绞着崔连准,眼前一片白,闭着眼没力气挣扎,随着他性器上传来的脉搏律动阵阵发抖。
“奎。”崔连准在喊他。
崔范奎从高潮中死里逃生,崔连准还在他颈侧啃咬,轻一下重一下,看见他睁眼,就抬起头笑一笑。
“哥还没射呢,别睡着。”
崔范奎趴在alpha的肩膀上,穴口被磨得失去知觉。
他从来不知道崔连准会让他这么疼。
崔连准喜欢进的很深,回回都磨进他生殖腔里搅动,让他哭叫,让他又痛又上瘾。
他到底有多喜欢崔连准,连同他带给他的痛都喜欢。
崔范奎鼻子一酸,又哭了起来。
崔连准把他拉起来对视,现在他不哭了,崔范奎倒哭得厉害了,挺好。
“连准哥不是不喜欢和我做爱吗?还这么用力!”
崔范奎哑着嗓子吼他,说出来的话更像撒娇,崔连准直接被逗笑了,连带着身体里的性器都跟着颤,所以崔范奎也跟着颤。
他笑完了就抱着倔小孩把他放倒,用告诫的语气说,“少说点话。”
崔范奎不明所以,但很听话的闭上嘴。
崔连准就动起来,这次开始不再是不紧不慢的折磨了,崔连准仿佛要弄坏他的生殖腔,次次撞开腔口,又退出去。
手指在他胸口流连,崔范奎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崔连准就捏一下他泛红的乳头。
崔范奎哭不动了,又不敢说话,只剩小声的呜咽呻吟,像被惩罚的小狗。
终于崔连准打算放过他了,一次深顶之后,龟头抵在他的腔壁上,一边射精一边迅速膨胀变大,几乎是瞬间就撑满了生殖腔,卡在酸软的腔口让他挣脱不得。
崔范奎捂住小腹,被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吓得嘴唇都发白。腿却紧紧勾着崔连准的腰。
第一次标记的时候也这样,做到一半就晕过去了,腿却缠得死死的,让崔连准想悬崖勒马都做不到。
他的腿很有力气,出去比掰大腿没输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给练的。
“是哥的结,别怕。”崔连准连忙把手放到他头顶,轻轻安抚。
崔范奎给点阳光就灿烂,看崔连准现在好声好气,就摸着小腹抱怨说连准哥,好了没有,已经满了。
“刚才不是说哥不喜欢吗?看来得证明一下。”
崔连准连同他的手一起按在他小腹上,那里被塞满又射了大量的精液,在单薄的肚皮上隆起像是怀了胎。用力一压,崔范奎就狠狠一抽搐,想尖叫,发不出声音,张着嘴呼吸短促。
“有多喜欢,就能射多少,范奎自己确认吧。”
成结射精持续了很久,崔连准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趴下去轻轻吻他。崔范奎已经彻底没了声儿,动也不动一下,是又昏过去了,只有腿还缠得紧。
崔连准叹了口气,准备赶快射完放他休息。
“说了别来找哥,就是不听。”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