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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为Alpha,但由于血脉特殊,也为了践行裁决之权,我与启途誓使以情感为代价进行交易。风纪官的理性永远大于感性,自然也不会有易感期这种被欲望支配的东西。”
在提纳里第八次被赛诺咬着后颈撞醒的时候,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回想起了赛诺当初回答他问题的这句话。
嗯,好一个没有欲望,感情淡薄。提纳里恨恨地想。
赛诺打开门看到提纳里时的表情,比上次看到最新版七圣召唤卡牌售罄还要震惊,甚至悄悄地拉了拉门,大有要把提纳里拒之门外的趋势。
“逐客令待会再下,”提纳里举起手,打住了赛诺接下来想说的话,顺带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是你的下属拜托的。我也听说了你的情况,是来照顾你的。”
由于自家上司总是得了空就一股脑朝化城郭跑,这给不少风纪官们都留下了一个关于提纳里的奇妙印象:如果找不到大风纪官,去这位巡林官处碰碰总没错。
所以当赛诺由于突然爆发易感期请假失踪时,一位崇拜赛诺的年轻风纪官也顺理成章地找到了提纳里,说明缘由并拜托他替自己去照看一下赛诺的情况。
能够探询赛诺的人选,提纳里是这位风纪官认为最合适的。于情,在他眼里,赛诺和提纳里的关系确实亲密,关心朋友再正常不过;于理,提纳里是Beta,第三性征万千普通人中的一类,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也不用担心易感期中的Alpha会对Beta做什么。
简单地询问后,提纳里很快答应了风纪官的委托。
考虑到赛诺的情况可能不好——毕竟这位风纪官说,赛诺之所以要请假,是因为他的易感期太过恐怖,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教令院甚至是须弥城内的人们,这他才不得不暂时将自己封闭起来——提纳里去见赛诺前,特地去专业医师那买了些抑制剂和外用药物。
“首先恭喜你迎来人生的第一次生理热,这意味着你的第三性征已经完全成熟了……你做什么?”
提纳里想要推门进去,但门后的赛诺也在施力抵着门。
赛诺只开了一道门缝,比平时更低沉喑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我没有别的意思,提纳里,我现在不太好。”
来之前,提纳里还想过风纪官误会赛诺的可能性,毕竟赛诺曾经告诉过他,他不会拥有易感期。此刻听着赛诺的声线,提纳里察觉出他这几天来没有好好喝水,而且应该正在发烧。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提纳里推着门板的力道加大,但它还是纹丝不动,两个推门和抵门的人怪异地僵持着。
“你顶着门干什么?我就是来给你送抑制剂和药,顺便看看你的情况而已,快撒手!”
“……你可以把东西放在门口。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
提纳里要被他气笑了:“赛诺,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和你打七圣召唤了。”
“你的《冷笑话精选》我也不会再听了。”
抵着门的力度似乎小了些。
看到有效果,提纳里继续道:“我知道你第一次经历易感期可能会觉得不好意思,但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而且我是Beta,你不用担心会影响我。”
“这不是丢人的问题……”
“那又是什么?难道你怕我笑你?”
门后的赛诺沉默了。
行吧,他早该知道赛诺不是吃硬的人。于是提纳里改变战略,把嗓音放软,“赛诺,你很讨厌我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赛诺这次回答得很快,语气急切起来。
“我没想到你这么不想见我。”为了配合自己面上的沮丧和委屈,提纳里特地把耳朵也垂了下来,“抱歉,东西我放在这,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说着他收回推门的手,转身就要离开。果不其然,在他扭头的一瞬间,赛诺立刻打开了门叫住了他,而在赛诺开门的刹那,提纳里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闪身进门,没有给赛诺一点反应的机会。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些许的自然光透过窗帘间的细缝照进来,借着这点微弱的光线,提纳里也能从赛诺眼底的红血丝和紧蹙的眉尖看出,他现在的状况的确很糟糕。
“……提纳里,”赛诺无奈地抿着嘴,长出一口气,“我怕会……”
“嘘,别说话。”提纳里摘掉手套,撇开赛诺凌乱的额发。
听说Alpha易感期时,个别严重的会有些低烧。在道成林担任巡林官的这段时间,他也曾紧急帮助一个临时易感期的Alpha冷静下来。而赛诺此时的生理热,比那时他帮助的Alpha严重得多,说是高热都不过分。
“乖乖别动,我给你打抑制剂。”提纳里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拿出他带来的抑制剂。
虽然他知道赛诺由于特殊,可能对易感期方面的了解甚少,但还是忍不住数落道:“没有伴侣,不用抑制剂也不吃药,你的易感期怎么会好?我再不来看你,你打算怎么办?熬过去吗?我看在你结束易感期之前,你那本来就不太聪明的脑瓜就要先因为高烧罢工了!”
随着最后一滴抑制剂被注入身体,提纳里一直紧张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下来。他专注地用棉球轻柔地给刚打入药剂的皮肤周围打圈按压,帮助赛诺缓解注射疼痛。
赛诺低下头,直勾勾地看着提纳里,从他微微抖动的耳尖,到他垂着的睫羽,目光向下,到他说话间一开一合的唇瓣。
牙齿在不受控制地摩擦,以缓解从心头溢出的痒意。赛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直到提纳里察觉到异样,抬头看向他。
本以为赛诺会移开眼,但两人目光交接后,赛诺只是顿了顿,他眯起眼,似乎是在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又似乎是在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你这,好严重啊。”赛诺这幅模样让提纳里有点吓到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刚刚在赛诺眼里看到了从来没看到过的,赤裸的欲望。
“我这还有一罐模拟Omega信息素的药膏。”看到抑制剂的效果好像不是很明显,提纳里又拿出他买的第二样抑制药品。
赛诺没有回应他,提纳里尝试着慢慢摸向赛诺的后颈,他小心翼翼地撩开铺盖在上的银发,“要涂在腺体上,我帮你涂一点,好吗?”
“……不行。”赛诺抓住了提纳里拿着药膏的手腕,力道没收住,捏得提纳里小声嘶了一下。
“不会痛的,气味应该也不会难闻。”提纳里先是自己闻了两下——但一个Beta什么也闻不到。接着他问道:“没什么怪味,试一下?”
哪知道赛诺的表情非常嫌弃,好像他手里拿着的东西现在正散发着的不是Alpha都喜欢的Omega信息素味,而是什么臭气熏天的东西一样。
“不行……”赛诺机械地重复这个词,“不行。我不喜欢……这个。”
提纳里不解:“很难闻吗?”
他又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正要让赛诺再试试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摸过他的发尾,若即若离地停在他的后颈处。
那是赛诺的另一只手。
“……提纳里。”
“嗯?”
“我现在……很想咬你。”
“什……”
还没说出口的询问被打断了,赛诺说完那句话后便欺身贴近,提纳里甚至被他的力度撞得趔趄一下,上身差点仰倒在自己的桌上。而赛诺也因为哐啷一声撞到的声音短暂地清醒了一会,本来要环住腰的手强忍着向两边撤开,改为撑在提纳里的两侧。
赛诺短促且粗重的呼吸就打在他的颈侧,提纳里不敢偏头,他僵硬地撑着上半身,感受着赛诺的鼻尖停在他发尾,接着是脊突上,最后是颈窝……像是进食前的捕食者在品鉴他的猎物一般。
“……赛诺?”提纳里出声打破这段寂静,强装镇定。他知道易感期的Alpha会有一些出格的行为,赛诺刚才的举动在他的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提纳里的声音让赛诺的理智回笼,他泄气似地将头放在提纳里的肩上,声音模糊不清:“我……感觉很奇怪,对不起,你快走吧。”
提纳里稳了稳情绪,安抚地摸了摸赛诺埋着的头:“你别害怕,我不在意。”
“我是认真的。”
“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不满赛诺刚才的回答,提纳里掐了一下赛诺在身侧几乎要搂着自己的手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高烧有多严重?生理热不是像你这样硬熬就可以撑过去的!在你退烧前,我不会离开的!”
赛诺不再与他争辩,他摸索着,朝提纳里的手里塞了一个冰凉的物件。提纳里瞥了一眼,屋里光线不好,但他能从手感上判断,那是一副止咬器。
“我会伤到你。”赛诺将头抬起,身子微微蹲下,想让提纳里替他戴上止咬器。
教令院会给须弥城内每一位Alpha发放止咬器,为了防止进入易感期的Alpha失控。戴止咬器的人,也分为善恶两类。一部分是一些自制力差的人被强制要求必须戴上,以免咬伤无辜Omega;另一部分是对自己的自制力没有把握,为了避免伤害别人,自己主动戴上止咬器的。
由于赛诺从未经历过易感期,自然也不可能佩戴过止咬器,这幅止咬器还是崭新的,甚至还估计被赛诺放在抽屉里待了许久,因为提纳里在上面闻到了一股木香味。
而如今它被主人重新翻了出来,甚至被请求由别人替主人戴上。
提纳里对止咬器的印象很不好。他是最为普通的Beta,无法做到与Alpha或Omega感同身受,虽然不能切身去体会和理解他们,但在他看来,大部分时间里,他们二者都会因为这个特殊的身份而感到痛苦。
Alpha的止咬器和Omega的抑制环,对佩戴者而言,虽然一些时候出于安全必须佩戴,但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这都是一种伤害自己的物件,就像是一道被第三性征所束缚的枷锁。
他不想看到赛诺那样,于是他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我知道你因为那些特殊原因,所以可能易感期会加倍痛苦和难熬……没关系,如果你真的很难受,那你就咬我吧。”
话说出口,两个人皆是愣了一下。感觉到刚刚说的话听起来有点糟糕,提纳里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但我、你也知道,我不是Omega,也安抚不了你什么……”
他正说着,便感到一股热源缓慢地贴近他,接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上他的脖颈,停留片刻后又离开。
赛诺贴着他,声音也近在咫尺,“我没有夸大,我感觉我……如果你再呆在这里,我可能会控制不住,你确定吗?”
大脑当机了,手里握着的止咬器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轱辘轱辘地滚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了——过了好一阵提纳里才意识到,刚刚那应该是赛诺的嘴唇。
提纳里微乎及微地点了点头。
这位重度易感期的Alpha生理热真是有点太过了……烧得提纳里的脑袋也开始浑浑噩噩起来,连屋内的空气温度都骤然拔高,两个人就算只是待在这,也显得暧昧不清。
身后的重量慢慢压了上来,赛诺拉开提纳里包着脖颈以下的高领,力道非常轻地咬了一口。
“痛吗?”犬齿还抵在最为脆弱的颈窝处,赛诺含糊不清地问他。
虽然现在的大脑状况可以用装满浆糊来形容,但提纳里还是努力压平了声线回答他:“刚长牙的小狗都咬得比你用力。”
……言下之意,就是我可以放肆一些?
似乎觉得自己得到允许,赛诺的动作又大胆了些。他的手臂本来虚虚地搭在提纳里的腰上,随着他一路愈来愈用力地啃咬,双手也开始收紧,勒得提纳里有些喘不过气。
他的情和欲,曾经被牢牢地网起来,紧紧包裹住。如今不知哪个小角落破了一个小口,渐渐地,那些他本不该有的欲望便愈来愈快地从那道豁口中倾泻出来。
赛诺对着那块没有信息素的腺体舔舐上去,湿润的触感让提纳里打了一个激灵。他感觉自己快要先赛诺一步变成傻瓜了,于是赶快想要说些什么转移注意力:“我……我是Beta。”
“嗯,我知道。”
“咬起来的话口感、呃,可能不太好……”
“不会,”赛诺摇了摇头,“你很香。”
提纳里被赛诺这句直白的话臊得噎住了,“你、你脑袋瓜烧坏了,鼻子也坏了吗?我没有信息素……”
放着Omega的信息素不闻,对着一个Beta说他好香……提纳里没有时间关心赛诺是不是已经变成傻子了,他敏感的听力捕捉到一阵衣料在摩擦的窸窸窣窣声,是赛诺在他腰间乱摸传来的声音。
对于提纳里的纠正,赛诺置若罔闻,他向来说不过提纳里,却在这件事上固执不已,他又重新在那块不存在信息素的腺体处深嗅了一下,重复道:“好香。”
环抱住提纳里的手稍微用力,将他的身体扳向自己。两人额头相抵,提纳里用力眨眨眼,才抬高眼睛去看赛诺的。他的赤瞳平日里总是平静淡漠的,如今不再压抑克制,有如火在内灼烧着,此时所想不言而喻,几乎都能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提纳里不敢去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太烫了,无论是赛诺的体温还是他的眼神,他也被不断升温的空气所影响,面上的绯色只增不减。
赛诺蹭了蹭他,滚烫的鼻息打在他的脸侧。他的吻落下来,相比刚刚的小心翼翼,现在多少有些急促——眉心,眼尾,鼻尖。赛诺停了下来,他的喉间开始发出类似野兽的低喘,似乎快要失去理智,不能思考。
两人唇与唇之间的距离约等于无,几乎要将提纳里的下唇含进口中,稍微一动,牙齿就能触碰到软肉。赛诺强忍着发出询问:“真的想好了吗?”
那是最后的隐忍与克制。如果提纳里此时心生悔意,说出半个不字,哪怕是打晕自己,赛诺都不会再碰他让他害怕。
短暂的沉寂后,他听到提纳里用气音骂了他一句笨蛋,伸出手环住他脖子的同时,轻轻将他梦寐以求的唇瓣贴了上去。
上门的猎物岂有不吃的道理。这一吻让易感期的Alpha紧绷着的那根弦断得彻底,赛诺不再忍耐,他大力把提纳里压在桌上,把提纳里的嘴唇、和要发出的埋怨一并吞入,四片唇瓣才刚相贴,他便立刻将舌头挤入提纳里的口中,开始了他们第一次滚烫又充满野性的吻。
说是接吻,实际赛诺把他的舌尖都咬了一口,因为吮吸得太过用力,提纳里甚至有些难以换气。
这没轻没重的力度,还有糟糕的吻技……
但很快,缺氧开始让提纳里无法在脑子里乱想。他呜呜着去拍打推搡赛诺的肩膀,舌头也在用力地要把赛诺的推出去,想逃离这位掠夺者的暴行。
在提纳里觉得自己要因为缺氧致死的时候,他终于把赛诺推开了,就像求生者获救一样,提纳里立刻把身子向后缩,两只手并用捂住赛诺的嘴,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哈啊……哈……停、先停……”看着赛诺顶着自己的手又凑上来,大有再来一次的趋势,提纳里发出抗议,他需要在那之前先汲取足够的空气,才不至于被赛诺真的亲晕。
但赛诺好似受到了什么打击,静静地用眼神宣泄他的委屈,好像刚刚要把别人亲晕过去的人不是他一样。提纳里被他用眼神攻击了一会,怀疑其实赛诺根本就是大狗成精:他有点后悔了,这人怎么能用那么可怜的眼神逼他就范!
……但他从来就拿赛诺没办法。
在开始第二轮攻势之前,有了被挣脱开的前车之鉴,赛诺伸手扼住了提纳里的下颚,阻止了他想要扭头的动作。有来不及吞咽的口涎自交缠之处溢出,顺着嘴角滑落。
提纳里无暇顾及,除了两人接吻时发出的喘气声,他还听见了啪嗒、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的腰带,被赛诺扯开了。
两人的衣物一直从门口散落到床边。赛诺扯掉提纳里上衣的手速惊人,不耐烦都在动作间表达出来,就差把“穿这么多”写在脸上来告诉提纳里他的不满。
其实他没有把自己的衣服扯烂,提纳里就该谢天谢地了。他真不想穿着赛诺的衣服回化成郭,路上若是被认识的人看见,保不齐会想入非非。而且穿着那么暴露的衣服进雨林地区,那么他接下来的几天都要忍受蚊虫带来的瘙痒了。
看到身下的人就算身上已经没有几件衣服,却还是走神不专注的样子,易感期特有的独占欲在此时显露出来,赛诺本来暧昧轻柔的啃咬愈发用力,提纳里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啵地一声在颈侧留下了响亮的一口。
就算是看不见,提纳里也能猜到现在自己的脖子上肯定留了一大块红紫的印子,甚至那个位置都不能被高领的里衣遮挡住。
“别、你别留下印子……”回去柯莱问起我又该怎么解释!
“为什么不行?”赛诺危险地眯起眼睛反问道。他的大半理智早就在刚刚缠绵的拥吻中燃烧掉了,此刻更像是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两人的距离严丝合缝,赛诺遵循欲望所想的,将胯间挺立的器物朝提纳里光洁的大腿内壁蹭了蹭。
宛若被烙铁烫到一般,提纳里打了一个激灵,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被赛诺掏出来的、那个恐怖火热的物什,正和自己半勃的性器做着亲密接触。
即使被赛诺压上床之前,提纳里已经做好准备,他阅览了丰富的生理知识,自然知道Alpha的性器官是不能和一般人相比的,但他真正看到那个凶器完全挺立高昂头部的时候,头脑还是响起了警报,提纳里的本能告诉他——不止是和一般Beta相比,甚至不能和一般Alpha相比,这等尺寸来个身体契合的Omega都未必承受的住,何况他一个小小Beta!
兴许是自己盯着赛诺凶器的目光里的震惊过于直白,赛诺不容拒绝地又将身体往下压了压,阴茎埋入他紧实的臀峰之间。他曾再三劝过提纳里,但提纳里用吻回绝了他,消耗掉了他最后一次拒绝的机会,赛诺便不会让他有逃跑的可能了。
虽然身体有所升温,但远远不及眼前的高热病患。提纳里相较之下显得微凉的皮肤是眼下赛诺所及之物中最好的抚慰,他掰开提纳里的臀瓣,目标是藏在臀肉间那小小的幽秘之口,那处紧闭瑟缩着,带着未经人事的粉红,和他的主人一样青涩。
赛诺喉咙发干,咽下一口唾沫,伸出手将那勾引他丧失理智的罪恶根源轻轻拉开,露出一小道入口,他调整一下身位,将巨物对准了那微翕的小口。
“嗯、啊……?等一下、你、你不会是想直接进去吧!”
身下传来一阵轻微的撕裂感,是赛诺稍微施力想要进入带来的痛感,提纳里的脑袋嗡了一声,举起手不轻不重地在赛诺头上敲了一下,又羞又急地大声道:“你这个笨脑瓜!你想杀了我吗!快住手!”
“我没有。”突然被提纳里来了一记爆栗,赛诺不解又委屈。他也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他只是顺从了欲望去行动,去做现在脑子里想的最想做的。
提纳里突如其来的愠怒和喝止,让赛诺的眼神暗沉下来——他以为提纳里要拒绝,而他不想提纳里离开。于是他俯下身子,充满情色意味的吻落在提纳里的肩头和锁骨,再往下,伸出舌舔了舔胸前的两粒浆果。
遵循本能的爱抚令提纳里从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而这细碎的呻吟像是奖励,赛诺被蛊惑着又吻了提纳里不断抖动的狐耳,附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不知道。帮帮我……提纳里。”
提纳里此时此刻只想穿越回几天前,告诉那个暗骂赛诺石头精的自己,有时候不开窍也挺好的。听着赛诺真诚又无辜的声音,提纳里为自己将来所要遭遇的事情默哀了一秒,随即毅然决然地慷慨赴死:“你这有没有……润滑用的东西?”
赛诺停下动作思考了一阵,接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瓶东西:“这个可以吗?”
那是提纳里上次来做客遗忘在这的尾巴护理精油。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脖子根,如果真用了这个,那他以后打理尾巴的时候绝对会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没有别的了吗?”提纳里小声抗议,询问是否有方案二。
“没有了。”赛诺驳回了他的申请。
“……等你恢复了,我得想想你该怎么补偿我。”
放弃了挣扎,提纳里接过赛诺递给他的精油瓶,拔掉塞子,一股清幽的植物香气弥漫出来,闻着味道,提纳里的情绪倒是稍微镇定了一点,他朝掌心里倒了一些精油,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食指和无名指上,做了会心理准备后,他嚅嗫着让赛诺别看他,手指送到两人紧贴着的部位,将掌心中的精油渡到赛诺粗壮的肉根上,就着顶端分泌出的清液,把整根性器弄得淫靡水润。
提纳里的手法并不好,由于紧张,他的每根手指都在颤抖,但这简单的抚慰足以让赛诺的肉茎又胀大三分,提纳里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手中跳动,他屏住呼吸,又体贴地爱抚了一会帮助赛诺舒缓欲望,接着微微抬高自己的腰身,将粘腻的手指送入那干涩的后穴。
因为生怕过一会羞耻心就会将他击败,提纳里进得急,疼痛和不适让他皱紧眉头。Beta的身体本就不适合用于交合,后穴较于Omega自然就更小。提纳里尽量放松身体,把身体的排异感减到最轻,想要把赛诺那根巨物吞下去,首先就要做好开拓才行。
起初连滑动都十分困难,提纳里来回倒了三次精油,才勉强让进出变得不那么干涩。好在不知是不是狐性本淫,抽动间传来的水声大了些,多半是夹杂了些许自身分泌的体液。一丝淫液从他的指缝间缓缓滴下,落在了赛诺已经胀得发紫的壮硕龟头上。
虽然一开始有要求赛诺不要看,但真正做起来的时候,提纳里哪里会顾及赛诺是否有乖乖听话。Alpha的眼神裸露又大胆,他贪婪地将那处淫靡的景色尽收眼底,穴口被慢慢玩开了,染上了情欲的嫣红,翕缩时连带穴边柔软的褶皱都一并颤抖。
仅仅是看着,他是不满足的。
“嗯啊……!赛诺!”
本来提纳里就只能堪堪压住声音,赛诺突如其来地握住他的腿根大力掰开,手指在沾满淫液的臀缝间揩了一把,不顾提纳里还插在穴里的两根手指,又往软肉里添了一根。
自己动手和别人动手完全不同,提纳里几乎是在赛诺进入的那一瞬间就被攻破防线,他失控地小声呻吟,眼里蒙了一层水色,赛诺的指法没有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本能在他体内胡乱搅弄,提纳里想要把自己的手指先抽出来,却被赛诺摁着手腕,无法逃开。常年握着赤沙之杖的手指带了一层茧,指节处也要比他粗大一些,和撕裂痛感一并传来的,还有羞耻和快感。
赛诺压着他不让他拔出手指的样子,就好像他在被自己侵犯一样……
内里已经被提纳里自己开拓得又软又湿,赛诺插入时,肉壁热情地包裹他,抽出时又贪恋地挽留他。动作间赛诺加大了力道,有时抽插得狠了,捣得体液飞溅,星星点点地落在床单上。提纳里咬着自己的手背,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溢出来,赛诺松开捏着提纳里腿根的手,上边已经留下了浅浅的几道红痕——但他无心道歉,他现在有别的想做的事。
挡着自己下半张脸的手被赛诺拉开了,似乎是怕自己会咬住嘴唇,赛诺先一步安慰似地亲吻他的鼻尖,舔了舔他的嘴角,舌尖缓慢地钻入唇瓣之间,这是一个耐性又温柔的吻,连带着提纳里也变得情动不已,深陷在赛诺的温柔里,全然不觉后穴的手指撤出后,又有形状狰狞的一物抵了上来。穴口瑟缩着亲吻龟头,艰难地吞了一小段前端,但很快被拒绝着吐了出来。
这是本能的保护机制,提纳里的身体判断他的主人只是一个区区Beta,无法容纳下这么一个Alpha的庞然大物。
但这点小小的抗拒又怎能防得住一位顶级Alpha的恐怖性欲?
赛诺一手摁着提纳里的手腕,一手掐着他略显纤瘦的腰肢,那柄肉柱在满是黏液的臀缝间滑动几下,对准、刺入、推进,一气呵成。几乎是在赛诺硕大的龟头插入的一瞬间,提纳里发出一声痛呼,但被赛诺的吻吞去了,他责怪地咬了一口赛诺在他口中翻搅的舌头,但这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没有让他停下来。
赛诺进得慢,却也不容拒绝,他知道提纳里此时也一定不好受,强忍着用力顶入到底的冲动,温柔地爱抚他的唇舌,抚摸他的脊背,希望减轻他的痛楚。
他在情感方面向来懵懂无知,与神灵的交易让他失去了部分感受情爱的能力,自然也不会有性爱方面的经验。赛诺不懂何为取悦,但他抚慰提纳里时的怜惜全都源自他的本能,在赛诺的潜意识里,提纳里是他心尖上想要好好对待的人。
Beta的身体本就不适合用来欢愉,此刻吞吃得极为困难,在进入了大半后,提纳里的喘息带了哭腔,小小声地说了一句“痛”,声音却像是在撒娇。赛诺吻去他眼角的泪水,虽然已经如愿以偿,但还是欲壑难填。提纳里的那处太小太紧,尽管还没完全吃进去,但他已经下意识地摇头抗拒,赛诺不想强迫,他放弃了继续插入的动作,开始小幅度地抽出再送入。
也许是因为紧张,也可能是因为生涩,提纳里夹得赛诺几乎寸步难行,但这甜美的快感已经让他无法维持理智——他每次顶入,提纳里都会发出类似小兽嘤嘤的叫唤,穴肉包裹得太紧,抽出时隐约能看见内里粉色的媚肉。提纳里为自己的前戏做的足,插入时这才没有弄伤,小小的窄穴渐渐开始分泌更多淫液,赛诺的动作幅度加大时,已经可以听见啧啧的潮湿水声。
“还会不会很痛?”赛诺挺动着劲瘦的腰,声音已经因为竭力的隐忍而变得沙哑。
“呜……啊、快……快点……”
为了方便赛诺动作,提纳里抬手环抱住身上人的肩颈,双腿也缠绕在腰的两侧。这个姿势等同于把身体打开了去接纳赛诺,全然不知这在发情的Alpha眼里是一种致命的挑逗,赛诺紧咬牙关,施力把提纳里的腰抬高,两人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悬空,腾手去抚慰提纳里挺翘着的前端。
前后两处一同的玩弄让快感飞速提升,提纳里骤然拔高的呻吟被赛诺撞碎了,他的视线一片朦胧水汽,赛诺操弄他的速度变得很快,现在情欲完全占据他的大脑,就算提纳里此时去恳求他停下也未必会听。
耳壁上忽然穿来一阵让他失神的巨大快感——赛诺舔咬了他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提纳里瞬间失了声,条件反射地偏头避开,赛诺不让他逃,又贴上来附在他耳边:“提纳里……你好香……”
“啊、啊嗯……!是精油……精油呜!不是、我……”
“是你的……”赛诺拨开提纳里因为汗液而粘在后颈处的一缕头发,“我说的就是你的味道。”
语毕,他身下狠狠一顶,同时一口咬破了提纳里位于后颈处的、没有信息素的退化腺体。
在赛诺的牙齿咬破他皮肤的一瞬间,难以抗拒的浓烈的信息素也被随之注入,提纳里再也忍不住眼泪,他发出一声哭叫,身体痉挛起来,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了,被赛诺握在手中的性器膨胀跳动着,一股一股射着白精。
他曾经好奇过赛诺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但他感受不到,现在他有幸能短暂的品尝到了。在赛诺疯狂对他注入信息素的霎那,他感到一阵压迫和恐惧包裹住了自己,像沙漠夜晚里如刃一般的冷风。
提纳里本该逃开的,那种感觉令全身酥麻疼痛,堪比遭受雷击。但他没有,在失去意识前,他用最后的力气抱紧了赛诺。
因为在二人短暂的情感相通之时,他感受到了赛诺如他信息素一般无边的孤独。
提纳里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赛诺正在为他擦洗身子。
水温被调试得刚好,让酸软的肌肉得到了一定的慰藉。看到提纳里醒来,赛诺马上靠近他,紧张地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嗯……我睡了多久……”比起坚硬冰冷的浴缸壁,提纳里觉得还是赛诺的胸膛舒服些,于是偏头靠向赛诺。
“没有多久,几十分钟……或者一个小时。”
“你别担心,我晕过去单纯就是因为Beta受不了Alpha的信息素注入而已,”纵然赛诺不说,提纳里也能从表情看出他的内疚,“下次你还是忍不住的话,那起码减少一点量,我也不至于晕倒了。”
他说这话本是想安慰赛诺,不想赛诺眉心锁得更紧了——好吧,他忘了现在赛诺可是大脑被易感期赶跑的笨蛋,虽然之前做的可能过了些,但他也没生赛诺的气啊。
提纳里捏了一把赛诺苦巴巴的脸:“好了,别想些有的没的了。你觉得怎么样?抑制剂起效果了没有?”
赛诺闷闷地应了一声。提纳里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刚刚他捏赛诺脸颊的时候,还是感觉温度不太对劲,确定自己的体温没有偏低后,提纳里把手重新贴上去——
很好,得出的结论是,高热一点没退。
他又悄悄地朝赛诺的裆部看了一眼。嗯,虽然他现在穿着宽松的裤子,但那一大坨顶起来的帐篷,已经足够证明这小子在说谎了。
“我帮你擦擦,抱你出去。”没有注意到提纳里的眼神已经在自己的下半身游离了四遍,赛诺拿过浴巾,扶着没什么力气的提纳里从浴缸里站起来。
在赛诺用浴巾把他擦干包住的期间,提纳里在紧急地思考,再做一次的话他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毕竟刚刚的那一次初体验给他留下的印象不太好,怎么会有人第一次开苞就把对象做晕过去呢……虽然严格意义上也不能说是做晕的。
……算了,在赛诺的身体状况面前,其他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
提纳里做了个深呼吸,按住了赛诺想要把他打横抱起的手,“有、有个地方没弄干净。”
“哪里?”赛诺疑惑。
哪知提纳里有点羞赧地看了他一眼,解开身上的浴巾,慢慢悠悠地背对着他转了过去。赛诺紧盯着他,看着他上身微伏趴在墙边,本来低垂下来还滴着水的尾巴也配合主人抬了起来,还带着上一场性事中留下的绯红痕迹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里面、没有弄干净……”他的声音很小,在赛诺耳中却非常清晰,“你可以再做一次,到时候一起弄出来。”
在提纳里抬起尾巴露出后穴的时候,赛诺本来还算清明的大脑已经啪地一下跳闸了。他的手不受控制的钳上提纳里的腰,那里已经有两道红痕,现在看来马上要留下第三道,但理智还是让他问了一句:“你的身体……”
“你放心吧,我身体好的很。随便你怎么做都没关系……”
话音刚落,赛诺的手指就挤开略微有点肿的后穴,提纳里还没做好准备,被吓得惊叫一声。
干什么!虽然是我让你做的,到我没让你现在做、在这里做啊!
他做出翘起屁股的动作,单纯就是想做一点点勾引而已,完全没想到这个动作的杀伤力有这么大……但他忘了在易感期的Alpha面前,任何煽弄的举动都不要有,一点点都不可以。
赛诺亲了亲提纳里的后颈,那处皮肤上还留着个带着血痕的牙印,也许是易感期作祟,让他仍对这块退化的腺体有什么执念一般,虽然不可以再咬,但他一定要碰。
前不久他们才进行一场性爱,后穴依旧松软,他草草做了个不像样的前戏,便掏出性器顶了进去。饶是有过经验,但提纳里还是感觉自己像被一道肉刃劈开了,站着后入的姿势尤其别扭,况且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做这种事情,总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相较第一次的惨烈,这一次好歹进入得算畅通无阻。本以为赛诺因为难耐,动作可能会比较急躁,但此时他突然发力,把提纳里的腰胯往上举了些,迫使提纳里不得不踮起脚尖——他甚至怀疑就算他不踮脚,赛诺也可以用他那不讲理的蛮力举着他,让他维持这个姿势。
想象中的横冲直撞并没有到来,赛诺的每一次抽出都换着方向缓缓插入,这个姿势和速度都有点磨人,提纳里的呼吸已经开始颤栗了,本想催促赛诺快一点时,赛诺猛撞到他体内的哪一点,惹得他发出一声从未听过的、说是娇媚也不为过的呻吟。
刚叫唤出口,提纳里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比起惊讶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他更害怕刚刚赛诺插进来时那灭顶的快感,他不是没有尝过这种感觉,和赛诺的初次中,多多少少有蹭到,但从没像现在这样不偏不倚地抵着研磨。
如此大的反应让赛诺满足不已,他希望提纳里也可以感到舒服,而不是他单方面地只顾自己。提纳里爽慰时,会蜷缩起他的脚趾,搭在他小臂上的手指也会骤然抓紧。赛诺记住了这一点小小的反应,决定在这一次交合中来将提纳里的快感放大。
虽然过程花了点时间,但他成功了。
找明方向,赛诺这才开始了提纳里以为他一开始会做的动作——大开大合地、发了狠地顶撞他,每一次都精准地找到了让他发疯的那一处敏感点。
如果说他们第一次做爱直至刚刚,提纳里都是游刃有余,多少占据主导方的,这一次却直接被操到抛戈卸甲。赛诺第一次撞入,他还尚且能够隐忍,第二次、第三次,眼泪开始控制不住地溢出,再多,提纳里已经不能压住声音,他呜咽着,终于恳求赛诺慢一点。
大风纪官善于察言观色,他一眼看出此时的提纳里哀求他不是因为痛苦而是爽利,自然不会理会他的求饶,提纳里一声一声拔高的哭喘,便是最好的催情剂。这时候的赛诺才真正像一个没有理智的Alpha,他用上从没用过的蛮横力度直抵深处,提纳里伸手去推搡身后的这只野兽,他每被狠插一次,眼泪就落下来两行,好比坏掉的水闸。
“啊、啊不要……我、我不要……我不要做呜……”
双腿抖似筛糠,前面是冰冷的墙壁,后面是赛诺的胸膛,提纳里被夹在中间牢牢摁着动弹不得,他快要疯掉了,眼见推不开赛诺,他又去掰赛诺紧抓着他腰部的手。
“赛诺……!快停……呃啊、不要了、不要了!”
他甚至产生了内壁都被赛诺撞破的错觉,提纳里抽抽噎噎地掉着眼泪,偏偏赛诺抓着他的手摁在自己的小腹上,让他感受体内的巨物有多凶悍。
“你摸摸。”
提纳里摇着头,他只能摇头:“求你了……我、我觉得好奇怪……不要这样做呜嗯——”
感官在这时全都脆弱得要命,提纳里甚至感觉肚皮都要被赛诺顶得隆起,全身的精力早就在赛诺的狂猛抽插中消耗掉了,几乎连维持自己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次打滑之后,肉棒都会在体内坠得更深,赛诺贴心地将他牢牢箍在怀里,胯与臀拍在一起的声音差点就要盖过他哭得颤抖的气音。几次挣扎无果,提纳里讨好地去扭头去亲赛诺的下颌,舔掉他额角滑落下来的汗珠,希望能够勾起赛诺的怜悯之心:“呃嗯、赛诺……我站……站不住……别顶了,拜托……”
伴侣在床上的示好总是会讨得男人的欢心,赛诺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他往下看去,提纳里的膝盖早已弯曲着不能直立,刚刚被擦得干净的双腿打着哆嗦,上面满是水痕汗液和淫液。
赛诺咬着他的耳朵,慢慢地把深埋在体内的肉棍拔出来。温暖的穴壁缠绵着挽留它,完全抽出的时候还发出一声粘腻的咕啾。提纳里才松口气,身子却被翻了过来,那句“干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便被赛诺腾空抱了起来抵在墙上,忽然的失重感让他惊慌失措地攀住赛诺的肩头。
“你干嘛!快放我下、呜啊!……”
“别怕……我抱着你。”
这怎么能怪我呢,赛诺想。他抱起提纳里后,那一张一缩的小小肉瓣更看得一清二楚了,他现在只是想好心的,帮提纳里堵住那个不断有淫水溢出来的小嘴而已。
重力使得那根巨物进入到了无法想象的深处,提纳里尖叫一声,强撑着赛诺的肩膀让自己的身子往上,想逃开那根令他不堪折磨的东西,下身传来深处被完全探索的胀痛,如果说刚刚提纳里觉得赛诺把他的小腹都要顶得隆起,现在他就可以怀疑自己已经被赛诺顶穿了。
“啊要破了!出去!”提纳里脑中满是恐惧,拍打着赛诺的肩膀,“不要……不要……!”
赛诺任提纳里又抓又咬地在他肩头上发泄着,一边咬着他敏感的耳朵,“不会破,你看,提纳里,全吃进去也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温柔,如果不是赛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开始抓着他的臀肉开始用力地深入浅出,提纳里说不定会暂时沉浸在赛诺的美色里。
提纳里的身材并不结实,说得上是纤细,而被赛诺抓在手里的臀肉却饱满柔软,每次狠顶都能撞出一波肉浪。连结在一起的地方乱七八糟,提纳里的脸上也湿漉漉的,他的眼尾有些哭红了,有时还没有意识地吐出小小的舌尖,淫乱又色情。
就算换了一个姿势,赛诺也没有停止他对敏感点的进攻,一次比一次狠戾地重击着。快感慢慢地淹没疼痛,提纳里觉得自己的身体和脑子马上都要一起坏了,他手足无措,能做的就是抱紧赛诺,“要掉下去了……赛诺……”
“不会,”赛诺亲吻他脸上的泪珠,“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说着他将提纳里又往上抱高了些,提纳里感到不对,一句“不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赛诺堵上了嘴,身下的顶弄的力度小了些,但频率变得极快,赛诺模仿他下身抽送的动作,用舌在自己口中来回扫弄进出,提纳里已经分不清从下颚留下的液体是泪水还是口涎,体内迸发一阵奇异的快感,和抚摸性器带来的性快感不同,呻吟被赛诺吞吃了去,高耸着的前端射出精液。
在没有抚摸性器的情况下只凭后穴就能高潮,目前提纳里所掌握的生理知识,并没有包括这一点。提纳里懵懵地想,他的身体果然被弄坏了。
完成高潮的身体哪一处都敏感得过分,赛诺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蹂躏内处的软肉。本来乖顺下来的提纳里忽地挣扎起来,使劲扭头挣脱开赛诺的唇舌,用已经嘶哑的声音哭喊道:“放、放开我啊啊啊!我要、我要死了呜呃——”
他刚刚才高潮,是不可能立刻再射精的,提纳里已经发不出声,脱力地倒在赛诺的肩头,全身不受控地痉挛颤抖起来。他现在失着神,全然没有发觉体内的肉根开始慢慢胀大,一下一下戳弄着最深处。
那里有着一个Beta已经退化了的、不具有生育能力的生殖腔,进入生殖腔完全标记是易感期中Alpha的本能。
龟头在一次深入后狠狠地顶在闭合的生殖腔口,提纳里猛然回神,就算已经被快感占据了大脑,他还是感到了Alpha带来的无边的恐惧——赛诺居然想进入一个Beta的生殖腔成结!是不是想要他的命!
“不……不行!”提纳里推搡着赛诺的胸口,“太胀了、会坏掉……!”
赛诺揉着他的臀肉,试图缓解提纳里的紧张与害怕,他顺着提纳里的尾椎揪住了还湿淋淋的狐狸尾巴,像抚摸性器那样捏着尾巴根部缓慢地撸动。
“呜……尾巴……不要摸我的尾巴……”
这是兽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赛诺其实没有控制好力度,抓得提纳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快慰,酥麻的感觉连带着内壁也一同收缩着,赛诺闷哼一声,易感期的占有欲是极强的,提纳里的拒绝令他想到了别的事情。
“我记得,那位旅行者想摸你的尾巴,你同意了。”手指插进柔顺的毛丛里,揉捏的力度更大了,“那为什么我不行?提纳里,我不想……我不想别人碰你,不要让别人碰你……”
插弄的动作更加激烈迅猛,又小又脆弱的腔口被摩擦得痉挛,颤巍巍地收缩着,缓缓地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像是另一张嘴,爱抚着亲吻Alpha粗硕的龟头。赛诺尝到甜头,立刻又发力将性器往里面送去,终于如他所愿地把小半个前端顶入了那个窄小的生殖腔。
Beta的身体不适合用来承欢,生殖腔更是小得可怜,只能堪堪地容纳下那一小段龟头,但温暖狭隘的腔壁也吸干了赛诺最后的理性,本来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提纳里张着嘴,却说不出话,他哭得气息不匀,呼吸都变得破碎。
插入生殖腔的头部变硬膨胀,那是Alpha成结的前兆。硬结卡在生殖腔口,一点一点地变大延伸。
太胀了。提纳里无声地尖叫,他想逃开,却被赛诺紧紧地锁在怀里,几乎连动一下都很难做到。Alpha成结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腔内就被一个硕大的结撑开,不留一丝痕迹。
——他要死了。
眼前赛诺的面庞已经被泪水完全遮挡住了,可提纳里觉得自己哭了这么久,眼泪都应该淌干了才对。精液夹着信息素一同涌进他的体内,提纳里眼前发白,他无法承受这样巨大的快感与痛苦,连同阴茎也一起可怜兮兮地吐出一点像是眼泪一般的清液。
“提纳里……提纳里……”
赛诺舔着他肉粉色的耳朵内壁,一遍一遍重复呼唤他。发情的Alpha把他当作了完成标记、彻底属于自己的伴侣,叫他名字的声音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在提纳里承受不住彻底晕过去之前,他想,他果然是身体和脑子一起被做坏了,不然怎么会在被凌虐得这么凄惨后,听到赛诺这样叫他,他就一点也不生气了,甚至还觉得挺好的。
他再一次醒过来,其实是被热醒的。
身上没有黏腻的感觉,应该是赛诺之后又帮他清理了一次。至于之前说过的“里面也弄干净”,提纳里也没心情去管赛诺到底有没有去实施了。因为那个罪魁祸首现在正在他身后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醒过来就跑掉一样。
……怎么会有人一天之内被做晕过去两次啊!
提纳里越想越生气,转过身就给了还在熟睡的赛诺一拳,但他没什么力气——他也没想着用多大力气。赛诺马上睁开眼睛,表情是还没睡醒的迷茫,看着他睡得这么香,提纳里更生气了,揪起他的脸颊就往旁边拉,光是这样还不够,他要让赛诺也痛一痛,要知道他之前的遭遇可比现在捏捏脸蛋严重得多。
“你可真厉害啊!我让你别往我脖子里注信息素,你倒好,换别的地方是吧!”
“对……唔起……”脸上的肉被提纳里又捏又挤,赛诺艰难地说出一句走音的道歉。
“对不起!你也知道对不起!你最好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而不是嘴巴走走流程,你……”
提纳里哽住了,他现在未着寸缕,感觉到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
“……你……”提纳里张张嘴,但欲言又止,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无语来形容,“你,为什么又……还没结束?抑制剂还没起效?”
赛诺无辜地看着他,那个表情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我不知道”,但环着提纳里的双手已经开始不怀好意的乱摸了。
看来他之前不该担心自己回化成郭会被别人议论,而是要担心自己到底能不能活着回化成郭。提纳里在心里叹了口气,抬眸对上赛诺的眼睛。
这还是他们这次见面后第一次这么直白地与对方对视,赛诺平时的眼神就如同一汪没有波澜的水,提纳里还曾想过,会不会是赛诺由于性格原因,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特地把一些情绪都藏了起来。现在看来他错了,赛诺根本不会隐瞒,看着他时,眼神大大方方地袒露爱意,就差没把喜欢两个字装在眼睛里让他知道。
让提纳里更心跳的是,赛诺眼睛里装着的自己面上显露的表情,似乎和他是相同的。
他之前想什么来着……他从来就拿赛诺没办法。
“……进来吧。”
在一切失控前,赛诺听到提纳里这么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