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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着雨的深夜的东京车站独自一人的JK会有多引人注意玲王当然知道,裙摆被雨淋湿粘在腿上,每走两步就得扯一下,白花花的大腿使得路边躲雨的小混混不停地朝她吹着口哨。
但她还是出来了,甚至懒得向爸爸妈妈编造去朋友家过夜的谎言,就让他们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女儿吧,玲王直接关掉手机,独自一人出来找他。
凪打开门就看见被雨淋得湿透的玲王,他知道自己不该再一次不告而别,上次他没提前通知玲王就说要和别人组队,这一次玲王几乎也是最后一个知道他收到了海外青训队的offer的人。凪做好了面对女友质问的准备,但这是为了实现两人的梦想必须的。
但出人意料的是玲王直接消失了三天,不去学校也不回消息,再一次见到她,没想到是在深夜的自家房门前,她像找不到地方躲雨的可怜的流浪猫,浑身湿透了。
“我可以借用一下浴室吗?”
凪让出了通道。
“衣服放在门口的凳子上了。”凪敲敲门,冲着里面说。
一直没有回应,凪正欲再次敲门,想了想他们现在尴尬的处境,还是决定转身先回房间给玲王铺床。
但是有人却打开了门,从背后搂住了凪的腰。
浴室蒸腾的潮气从背后袭来,润湿了凪的耳朵,热度蒸红了凪的脸颊。他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象贴在身后的是什么。
是女孩子的身体。
他甚至能感受到凸起的乳尖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T恤贴在自己后背,让他像通了电一样几乎要全身战栗。
“凪……”他的女友在背后偷偷呼唤他。
“不要走好不好。”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背上,声音像被罩在瓮里,越来越小声彰显着主人的不安。
不该是这样。
骄傲的公主殿下不应该有如此不安的样子。
他扣住自己腰上的手,强行把自己的思绪从下半身拉回大脑,轻声安抚她。
“玲王,先把衣服穿上。”
“不要走。”玲王的声音碎了,她将凪的腰搂得更近,那两团软肉被压在他的背上,贴得好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轰隆轰隆的心跳。
他终于拆开了交错在自己腰前的手臂,转身面向她。
他们虽然交往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两人从未有过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即使是肌肤相亲也是仅仅是抱在一起拥吻而已,最大程度也就是隔着衣服亲亲摸摸,他们还没有真正坦诚相见的机会。虽然是著名企业的千金,但可能由于家里是IT新贵而非传统和式家庭,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玲王反而有着算得上是锐利的个性。
所以比起走路的步幅都会精心丈量的大和抚子,玲王是那种会将主动发挥到极致的女孩。在某些方面,也不设防得令人惊讶,硬要举例的话,夏天穿着制服短裙就能扑到在凪的床铺上翻漫画,毫不在意短裙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每次都是凪先看不下去将外套扔到她腿上。她察觉到凪的动摇了就会故意凑到凪的脸上观察他是否脸红,然后轻轻啄在他的唇上。午后的阳光倾泻,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会坐在单人小床上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结果缠绕在一起的肢体一不小心碰倒了床沿上的小剪,顾不上洒了一床的泥土手忙脚乱地抢救它……
当喜欢的女孩的胴体真的一丝不挂的展示在自己眼前时,凪反而冷静下来了没有了那种冲动。
“伸手。”他默默拿起旁边准备好的T恤,从上往下套在了玲王身上,他的T恤玲王穿着勉强到大腿中间,凪开始后悔自己选择了白T,浴霸的强光从玲王身后透过来,那一点遮掩几乎称得上是欲拒还迎。
更不要说玲王还铁了心要继续往他身上蹭。
多一层棉布对于凸起的乳头而言根本无济于事。
“玲王,松开。”
“不要!你明明都硬了!”玲王站在他面前又试图去搂他,他的勃起正好能蹭在她柔软的小腹。
和之前那种幽怨的语气不同,玲王终于又恢复了任性大小姐的本质,让凪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们做吧。”她努力想把身体缠上凪,紧贴得几乎毫无缝隙。
“没有套子啊。”看着她亮晶晶期待的眼睛,凪扭不开头说拒绝的话只能让她知难而退。
“不用戴也没关系!男生不是都喜欢中出吗?”
虽然是纯情DK但是凪却不可避免地想象起了玲王的小穴会怎么流出白色的液体……知道自己肯定拿她没办法,只能直接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细细地用被子裹成毛毛虫。
“凪——一起嘛——”她特地挪着往墙边靠,给凪留出一大半空位。
“就算你要睡沙发我也会半夜去找你的。”
知道奈何不了她,凪只能顺从她的意思躺下。玲王又是一番磨蹭把被子掀开分了他一半,把凪罩进被子的时候还顺势钻进他怀里。
兵荒马乱地折腾了大半个晚上,躺进干净又温暖的被窝玲王却睡不着觉。
“凪……”她头闷在被子里轻声呼唤,“凪你睡了吗?”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凪用手拍拍她的后背,示意她继续说。
真的躺下分享一个被窝时才发现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从她身上争先恐后地散发出来钻进凪的鼻子,全身都是自己的味道,还穿着自己的旧T恤,甚至因为不老实的动作直接卷到了腰上。
凪拒绝去想她的换洗内衣裤的问题。
为什么不和我做?为什么要出国?为什么想和我分手?玲王的思绪萦绕已久却还是吐露不出来。
“我都被你看光了,好不公平啊……”
青春期DK好不容易把杂念都压下,强迫自己和女朋友盖着棉被纯睡觉,结果又被勾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玲王,为什么这么想和我做呢?”
我对你就是喜欢到连间隔在身体间的空气都会嫉妒。
因为害怕你又一次一个人走掉,莫名奇妙的分手又复合我承受不起第二次了,如果身体连接在一起,那可以离你的心更近吗?
所以才做出了这种送上门来的荒唐事。
这种卑微的话当然说不出口。
在凪面前,所有作为御影集团继承人的伪装都失效了,她在全世界都受欢迎,人人都称赞御影大小姐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只有这家伙能让她生气,能拨动她的情绪。虽然是她把凪拉来踢足球,擅自约定了两人的梦想,但是他居然不和自己商量就接受了海外的青训offer。
想去海外的话明明可以告诉我,我肯定会选个适合我们俩生活的城市。
委屈的情绪上来了,玲王越想越气先发制人。
“那你先说为什么不肯和我做啊?不要拿没有套子当理由打发我啊?至少风险都由我自己承担!生下来也——”
凪的吻来得很突然。
黑夜让玲王看不清他凑近的脸,没办法拒绝。
她也根本不可能拒绝,不管未来如何,只要凪朝他伸出手她就愿意献上自己的全部。他们在黑暗中笨拙地交换亲吻,难舍难分得让玲王几乎呼吸困难。
她抓住凪搂在自己腰上的手,引领着他触碰上了自己的胸。第一次,没有内衣海绵隔绝在两人之间,凪感受着女孩子身上最软的地方。
原来这是他一只手就能掌握的大小。
玲王的乳头还软软地趴在乳尖蹭在他的手心,他需要控制住自己想要蹂躏那个小东西的欲望,虽然很想看它挺立起来,肿痛到穿不上内衣,但是玲王会被吓坏吧。
见凪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她直接摸上了他的勃起,甚至得寸进尺地钻进了被子,隔着布料吻上了那个苏醒的巨物。
“玲王!”她被直接拽了出来,对上了凪的眼睛。
太黑了,她看不清他眼里有什么,但是她坚持看入他的眼睛,一时间连呼吸都没了声音,只有外面的雨声淅沥。
“玲王,不要半夜跑到男生家里来,不要留宿,不要邀请他睡一张床。”
“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半夜跑到男生家里?还是不会留宿?或者是不会邀请谁一起睡?
凪莫名有些烦躁,等他去海外,玲王会不会对别的什么东西感兴趣?就像对所有轻易到手的东西一样,对他感到厌倦然后踹开他?
凪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数落她的一万个理由卡在了嘴边。自从莫名奇妙地被她拉来踢足球,他就一直没学会怎么拒绝御影玲王。
更别说眼前人铁了心要在今晚献身给自己。
既然如此的话,与其让别的什么人后发先至,不如就由自己收下吧。
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腕交叉按在床头,虚张声势的大小姐只需他一只手就能制住,干脆地把宽大的T恤掀开罩在了她脸上,一不做二不休地打了个结。
被剥夺了视觉的玲王终于开始慌张了,虽然今晚来凪家之前她有特地预习过一些AV,知道男生会喜欢口交、乳交和中出之类的,如果凪想要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做。但是当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被完全当作猎物的时候,虚势的大小姐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玩过头了。
“凪——你放开我——什么都看不到啊——”
“对哦,什么都看不到欸,”凪凑近玲王隔着T恤吻上了她的唇,然后打开了卧室的灯,“我们的第一次,我要好好记住才行。”
被子被掀开了,眼前只有T恤的白色,还有影影绰绰的凪。她知道自己在暖黄的灯光下无处遁形,感觉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汗毛微微竖起。
咔嚓——
耳边传来了快门声。
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玲王在害羞哦,”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随即凑到了她耳边,吐息的温度隔着布料撩拨着她的耳朵,“身体粉粉的,乳头也挺立起来了。”还没等她做出回答,就掐上了她一边的乳头。
她不由得惊叫出声。
“更红了,看上去好可怜。”凪的舌尖舔上了那颗被虐待的红樱,他故意吸出很大的水声,让视觉被剥夺的玲王感到万分羞耻,酥麻的快感从胸口传向了最私密的部位,她咬死了下唇不让呻吟泄露。
凪抬起头,转用一只手将乳肉搓扁捏圆,完美的半球形状有着奶油一样的质感,因为重力,每当凪松手时玲王的乳肉就会滑向两边变得拢不起来,他正感慨着原来女孩子身上真的有这么软的地方,就看见在卧室的顶灯下,被舔弄亵玩过的乳头从指缝中探出反射出了淫靡的亮光,值得一张特写。
咔嚓声再一次响起。
玲王觉得很可怕,不单是这种完全被别人掌控的感觉,而是她发现每当凪按下快门的时候,她就控制不住地想拧动身子,两条腿总是交叠地磨擦着,私处温润的液体流出来,让她的腿缝一片粘腻。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凪的床品是浅灰色的。
如果沾上了什么液体,那肯定无处可藏。羞耻心是最好的催情药,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好痒,更多的液体要流出来。强制控制自己不要去想的结果就是小穴更加蓬勃地吐水。她湿透了。
“玲王好色情,就这么想要吗?”凪触碰到她的腿间,只是轻轻地拢在上面就让她觉得很超过了,更不要说凪还沾着她的淫水从她的胸口滑向小腹,绕着她的肚脐打圈。
“还没怎么弄就流了一滩水,只靠玩胸就可以高潮吗?”
她感觉到凪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大腿,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两只手指撑开了她的小穴,然后又一次听到了快门声。
“很粉啊,”凪呼吸喷出的热气卷在她腿间,“拍得也很好,阴蒂、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都看得到,玲王的小穴漂亮得可以上生理课教科书。”
玲王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呜咽,“不准拍。”她的声音颤抖着。
“反正没有露脸,不会有人想到这种尿床一样流水的色情小穴是属于御影家大小姐的。”
“不准拍!”她终于控制不住爆发出了哭腔,“凪大笨蛋!臭流氓!强奸犯!”
“明明跑到我家来的是玲王吧,你才是入室强奸犯啊……”
他的嘴舔上了玲王的私处,故意啪嗒作响,她的蚌肉比贝壳里最软的那点儿还娇气,轻轻舔一下就直打颤,草草舔两下就上面下面一起哭泣了。
“我不要做了,我要回家!”玲王哭泣着,腿在床上乱蹬,但是在绝对的身高体型差面前,这种行为除了将私处更清晰地展示在凪的眼前,毫无用处。
明明今晚几次放过她了,却还是变本加厉地凑上来,凪决心要让玲王得到教训。
面对任性的大小姐最该做的不是俯首称臣,而是软硬兼施让她俯首称臣,直到她像流浪的小雌猫一样对着人撒娇卖乖,只需略施心疼,她就会乖乖听话了。
他冲着玲王闭合的大阴唇轻轻抽了一下,并不疼,但是被扇批这种事情还是超出了玲王的心理承受范围。
“不要!不准打我下面!凪是强奸犯!”
“但是水流的更多了欸……”凪这次则是结实地扇在了那两片翕张的软肉上,更多的水被扇到滴出来、喷出来,她的下半身几乎要抽搐了,雪白的阴部被教训成了媚俗的艳红色,最后一次刻意扇在了她的阴蒂上,御影大小姐最后的防线被击破了,她哭嚎着,罩在她脸上的T恤被她珍珠一样宝贵的眼泪浸泡得软烂透湿,穴里滴滴答答像个水帘洞,为了反抗而拧动的身体也没了力气,乖乖地在凪身下大喘着气,试图平复呼吸。
“诚士郎……”她很少直接唤他的名字,“帮我解开好不好,抱抱我……想抱着你做。”
他的确是吃软不吃硬的那一类人,在床上,柔声细语的请求更比大小姐的颐指气使好不知道多少万倍。
他解开了罩在玲王头上的结,帮她把T恤脱了下来。
好不容易软了脾气的玲王在睁开眼后又开始生气了。她自己已经一丝不挂了,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淫水和凪的口水,身上被掐得红一片白一片,而凪却还是衣冠楚楚地穿着全套睡衣,只有底下支起的帐篷才能勉强让玲王满意。
“强奸犯……”明明自己还是一副哭得喘不上气来的可怜样子,却还是要装模做样地对他撒气,用仅有的力气捶上他的胸口。
“那玲王喜欢被我强奸吗?”凪凑到了她的耳边,舌头温吞地缠绕上她的耳廓,软软地缠上她的耳垂,那里有个新打的耳洞,他们一起去弄的,虚势的大小姐想漂亮又怕疼,打个耳洞都要拉着男朋友一起,舌头钻进耳道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又在流水了,更不妙的是,下体的酸胀感明确地告诉大脑快找个东西插一插,玲王本想争夺主动权让凪也尝尝欲壑难填的滋味,那时候她就可以大发慈悲地允许他插进来。但是美好的想象却败在了她不受控制发情的身体之下。
“脱掉,”她还在试图下命令,见凪不动,直接上手扯掉了他全身的遮盖,现在他们赤诚相待了,但是知道这时她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被凶器指着的感觉并不好。
玲王这才意识到现实和AV的差距。难以置信人怎么可能长出这种东西,更想不到凪平常是怎么把这么大的东西藏在裤子里的。
“玲王,”凶器的主人却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握着她的手凑上去,没有说话但是眼睛里满是期待的神色。
赶鸭子上架地握住了凪的阴茎,她两只手合成环状撸动着,那上面的血管和青筋有些可怕,脉动几乎把她直接烫得收回了手,凪起身和她一样跪在床上,那个上勾的大家伙现在正对着她析出前液了,玲王抬头看凪,对上了他满含鼓励的目光。
心一横,直接滑下含入了前端。太大了,只能将将吃进一个龟头,她没办法,只得手握着底端,舌头沿着系带从囊袋舔到了马眼,再沿着他的冠状沟转圈。结果被凪按着头吞了一小半,下巴好酸好难受,她抬起头对上了凪的目光,瞪视着想要责怪他为什么不做一个听话的好男友,明明AV里的女优只要随便舔两下就能让片子里的男人发狂,玲王大小姐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落败?
她的视线越过凪的腹肌爬到他的脸上,常年扑克脸的凪面颊上也泛起了潮红,他紧实的小臂帮忙捧着她的脸,原来这角度,会这么帅吗?凪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她丰润的嘴唇泛着水光含着狰狞的肉棒,只是含个龟头就把自己搞得眼泪汪汪,凌厉的眉眼因为上目线,瞪视也变成了娇嗔,明明是处女却吃出了一副痴迷渴求的样子。糟糕,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侵犯她口腔的欲望。
“玲王……以后会让你好好练习的,今天还是交给我吧。”他担心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操她的喉咙。
他再一次把玲王按倒在床上,在进入之前,他将自己的肉棒放在她的小腹上比划了一下,比肚脐更高的位置,玲王瑟缩了一下,已经学会了要在床上卖乖。
“吃不下吧……”
“放心,能放得下多少算多少,不会逼你。”当然是假的,z暗自感叹,男人在床上的话果然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龟头才刚送进去凪就停下不动了,玲王的小穴实在太紧了,他看着身下仰躺着的玲王,她担忧地看着两人的连接处,手攥紧了床单,虽然还没求饶,但是凪知道玲王的勇气已经消耗殆尽了。
巨大的肉棒带来的压迫力完全不是别的东西能比的,她明明已经努力地深呼吸试图放松阴道肌肉了,但依旧无济于事,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阴道里有什么滞碍等待被撞破,但既然是我要求的,她抬头去看凪,用一种献身的目光。
痛,好痛,要被撕成两半了。AV里果然都是骗人的,玲王眼泪几乎在被捅开的那一瞬间就迸发出来,她后悔了,原来初夜的痛苦远大于快感。凪看着她那条小小的缝隙被箍在肉棒上扩成了一个圆洞,被挤压得几乎泛白。可怜的穴肉被挤得外翻,露出里面的色情的艳红色。
“凪……好了没有啊……”她呜咽着问。
“嗯,都塞进去了,玲王很厉害哦。”他说了谎,明明自己的阴茎已经被夹得生疼了,却还有几乎一半露在外面。
肉棒被细嫩柔软的阴道严丝合缝的包裹住的感觉很奇妙,凪慢慢地抽出自己再顶入,浅浅地捣弄着她的入口处,玲王的身体过于敏感了,处男毫无章法的开发就让她越来越湿,她感受到自己的淫液沿着会阴流到了床上。太糟糕了,明明是处女,身体却违背她意愿的表现得如此饥渴,她的媚肉开始不耐烦地吸吮着凪的肉棒,叫嚣着更多。
感受到玲王变得热情的小穴,凪的肉棒也欢欣鼓舞地胀大了,穴内的汁水已经满溢,顺着他的根部流出来,肉壁也松软得准备好了随时迎接操干,他俯身吻上玲王,趁她情迷意乱时把自己送进了更深处。
穴壁条件反射性地夹紧了他的东西,她的眼泪被凪吻去。感觉好奇怪,被阴茎鞭挞的时候胀痛混合着满足,她看不见的是,原本白皙的阴户被操弄得充血肿胀,肥厚的蚌肉驯服地亲吻着青筋盘踞的肉棒。她看见的是,平坦光洁的小腹微微隆起,龟头的方向和动作清晰可见,她呆滞地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隔着一层肚皮,下意识地伸手去追龟头的动作。
身上的男人就如狂风骤雨一般抽插了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肉棒挤开窄小的穴道猛地挺入,仿佛连内脏都要移位。
她看着小腹突出的位置,好可怕,会坏掉吧。她哭喊着不要了、会坏掉,太超过了,但是除了唤起凪更多安慰性质的吻以外,身下的动作反而更激烈了。凪这家伙,明明说过不会硬塞进去的。她只能小小地积攒力气,抬腿蹬上了他的胯骨,凪动作一滞,随即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翻身双手反剪摁在床上。
她被彻底变成了淫荡的小雌猫,腰腹塌得很低,只有屁股高高翘起,乳头摩擦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玲王以一种最容易受孕的姿态承受着凪的撞击。她嘴里吐露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困兽一般呜咽着请求凪的仁慈。
太紧了,凪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处,但是越紧只会越引发人操干的欲望,顶端不停的操弄着深处,她的穴几乎软融成了一滩春水,谄媚地迎接入侵者。凪没有被温柔乡耽误,他仔细地寻找着那个最柔软的入口。他刻意放慢节奏,缓缓地扭胯,让龟头慢慢地在里面绕圈,饱满多肉的宫颈口完全向入侵者投降了,悄悄地打开了一丝缝,窄小的宫口主动张开自己吻上了那个膨大的龟头。
玲王只能断断续续地哭泣,一边哭一边骂他强奸犯。她全身遍布薄汗,酡红得像是从桑拿室出来,明明想要得乳尖都在发烫,凪心想。他一边撞击着她得小穴一边玩弄她被颠得不停起伏的乳房,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玲王努力地回头想用眼神制止,却不料哭得泛红的眼角,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把DK强装出来的游刃有余撕得粉碎。
玲王、抱歉。凪打桩机般地操弄,仿佛真的要将自己锁死在她的小穴里,坚硬的顶端每一次都能撞进温顺的宫口。玲王虽然一直没停下在哭,但是也配合的扭腰摆臀,才不是欲求不满,她只是想摆脱体内一波波堆积起来的怪异感,好酸好麻。玲王能感受到凶器的上翘的形状甚至每一根突出的血管,因为她的软肉就是那么下贱地期待着鞭挞。入口处的肉唇艳红肿胀,似乎连囊袋也想吸纳进去。
凪将汗湿的额发撩了上去,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玲王,两人连接处狼狈不堪,汗水和淫液混合成了一片泥泞,那个销魂窟完全吞噬了凪的理智,他的每次撞击都好想要捅穿她的子宫,玲王怀疑自己体内作威作福的家伙不是什么有血有肉的东西,怎么可能会那么硬,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嘴里轻声呼喊着试图唤醒凪的理智,她甚至不能端着自己的娇矜继续骂他了,她被这个家伙弄坏了,只能低声求饶。
“凪……凪……”
“不要了……停下……”
“你心疼心疼我吧……
“诚士郎……”
“玲王,不喜欢吗?”
怎么可能不喜欢啊,喜欢到想把一切都交给你啊。
凪没等来玲王的答案,照旧搂着玲王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她的鼠蹊被撞得生疼,她被死死地钉在肉棒上,成了一个柔软多汁的鸡巴套子。软软的褶皱被撑开,整根进出的操弄让处女的肉穴潺潺地流出清液,她身体内部淫荡的子宫张大嘴一股一股地迎接微凉的精液,也慷慨地回馈以春潮,那些装不下的液体勉强从严丝合缝的缝隙中流出来,凪终于大发慈悲地将自己抽出那个合不上的穴口,湿软的阴道口就如坏掉的水龙头,温热的淫液哗哗地喷涌到凪的大腿上。
玲王的子宫好小、阴道好浅,他看着装不下的东西从那里流出来,精液被潮吹稀释,鲜红的处子血夹杂在一片狼藉中,红得刺眼。但是他好满足。凪将玲王放平在床上,轻轻揉着玲王的外阴试图安抚她,却又被轻轻推了一下,这才发现她的阴蒂已经肿大到缩不回去,颤巍巍地探头露在外面,他只得转战抹上她的小腹,转着圈按压,让里面的精液尽快流出来,再将瘫软成一滩泥的玲王抱在怀里,细密地轻吻。
“玲王?”
“需要我出门买药吗?”
“不要。”
玲王的眼睛眨了眨恢复了清明,她平复了呼吸,转过身,侧躺着留给凪一个背面。“你抱着我睡觉,抱着我就原谅你。”
有手臂环上自己的腰,背后紧贴的胸膛传来带着热度的心跳。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