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Charles是个omega，这是围场人尽皆知的事情，但同时大男孩也是幸运的，异于围场内其他车手的性别并没有给他带来难以招架的麻烦。车队的体能师和医务团队会把他的身体机能调整到最好，他的发情期因此也总是保持得非常有周期规律性，从未在比赛日找上门来。
但是在参加这项追求极致速度的疯狂的比赛中，肾上激素和荷尔蒙交织混杂在一起飙升，极度的兴奋而转化成的快感让每个车手都对此痴迷和享受，你很难能够让大脑在维持理智的状态下全身而退。换句话说，不起点什么生理反应才是不正常的事。
不过Max没想到仅仅是场练习赛就会让他兴奋成这样，可能是因为在最后一圈的弯道上死死防守住了逼近的Charles，在那一瞬间做出的任何预判都是一场赌博，做出的任何行为都是对反应力的挑战。他得承认，他真的很怀念这种场景，逼迫双方不得不激发出所有能力的拉锯战，从毫厘之差拿下比赛的愉悦感和成就感是无可比拟的。但是多巴胺在大脑里的大量分泌严重影响到他的激素水平这就不是Max想要的了。
Scanes注意到他出车的姿势不大顺畅，原本想上前帮着扶一把，后者却摆了摆手谢绝了。幸好防火服被设计有看不出水渍的功能，不然Max可能都不知道此时该不该下车——他能明显感觉到股间粘腻的触感。老天，他甚至能在头盔里闻到自己的信息素，那是一抹巧克力热可可的香气，庆幸的是目前还比较淡。
说真的他并不是很喜欢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一部原因是他其实一直对Daniel吐槽过自己闻起来像个suger boy这件事耿耿于怀，但是Max没办法反驳他，情况确实如此。发情期的时候更是灾难，过于浓郁的信息素简直快把房间淹没了，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粘稠起来。他躲在被窝里自渎的时候，巧克力热可可的香味只会齁得他越来越口干舌燥，诱导他的感官误以为处于脱水的边缘，Max有时候都佩服自己的身体怎么在这种处境下还能不断的往外流水。
他没敢在外面一出车就摘头盔，直到快走到p房门口才把头盔递给了旁边的工作人员。Max有时会在内心里抱怨记者和摄影师过于敬业了些，镜头迅速的跟进，那位面生的记者简直是一副要把话筒塞进他嘴里的架势。“等一会好吗？我去戴个口罩再来。”他憋了个蹩脚的理由，一心只想快点回休息室给自己来针抑制剂，不然明后两天的比赛都有他好受的。
Max刚转身要走，头一偏正好看见了不远处正在脱防火服的Charles，仿佛抓到了一根应急稻草，挥了挥手招呼他过来，“没关系，你们可以先采访他，我相信咱们的Charles肯定对最后一圈的表现有很多话要讲。”Max朝摩纳哥人挤了挤眼睛，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谢谢帮忙。”他背过身离开的时候朝Charles的耳边低声道了句谢。
Charles一开始被叫过来的时候还没整明白Max这是闹的哪一出，让自己来接受采访，说什么？说我切内线弯道超车失败吗？等到他站在了Max的身边才发现不对劲，作为车手，优秀的感官系统马上就捕捉到了空气里淡淡的巧克力味——那是属于omega的信息素。Charles尽量控制自己没有流露出诧异的神情，但是他还是不免有些吃惊，没忍住多看了荷兰人两眼。
作为从小就开始较量的竞争对手，虽然两人都没有刻意去问或是感知对方，但是在很久以前Charles性别分化后首次参加比赛的时候Max就知道了他omega的性别。当时的情形他至今还记忆犹新，赛后Max反常的第一时间去找他握了手。由于种种原因，他们当时的关系实在说不上好，Max的这一举动着实有点让Charles惊讶，“恭喜。”少年操着还没变声的稚嫩声线冲他说道，“我到现在还没分化呢，不知道我也会不会是个omega，但是我还是希望不要，啊我不是说omega不好的意思，你知道的…只是…”Max撅着嘴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把话圆回来，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提这个话头。
Charles可是被吓得不轻，他下意识摸了摸隐藏在赛车服之下的屏蔽贴，惊恐的看着Max。虽然父母告诉他不管是什么性别，他都只是他，这一点不会改变，但是身为孩子，敏锐的直觉在潜意识里时刻提醒着他作为omega绝对不是一件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他原本想尽可能隐藏下去，结果分化后第一次重返比赛就被对手看透了底。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Charles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皱起眉头，漂亮的面容顿时严肃起来，松开了Max握过来的手。“呃，感觉？”Max还没意识到对方已经把手收了回去，只剩他张开的小手孤零零的悬在空中，后知后觉的荷兰孩子尴尬的涨红了脸，默默放下了手，在心里骂了句f开头的单词。
“可能是因为你闻起来像瓶牛奶，香蕉味的那种。”Max身子前倾，离Charles更近了些，小声的解释。“很甜不是吗？”他冲Charles咧开嘴，嘴角紧绷拉出了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只是甜得他有点反胃，Max很识趣的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这还是Charles第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信息素的形容和描述——香蕉味的牛奶，他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
“欸，是吗？你觉得会不会闻起来很奇怪？还好吗？”Charles一时忘掉了自己的戒备心，他被Max的描述调起了兴趣，以前从未有人告诉他这个，Charles还想让他再多说几句。他有点害怕omega的身份，同时也对自己突然就有了的信息素性征等一无所知而感到有点不知所措，比起大人说着他听不懂各种激素数值，同是孩子的Max的话反倒是安慰到了他很多。香蕉味的牛奶，还好，自己并不讨厌。
那Max会分化成什么性别呢？他的信息素会是怎么样的？Charles在这之后都没得到过答案，他没好开口去问，也没有闻到过属于Max的信息素，于是到后来就自然而然接受了红牛车队给出的车手官方数据，beta。
事后想起来Max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时会对身为omega的Charles的信息素察觉得如此敏锐，真是一语成谶，因为他自己也是他妈的omega。Max就在那次和Charles交谈的第二天分化了，因此缺席了后面的几场比赛。
虽然父亲没有明说，但是Max当然能看出他的不满，他的爸爸向来是个把心情写在脸上的人。以至于后来父亲瞒着他跟车队商量公示他的性别为beta的时候，Max其实也猜到了个大概。他注定没法像Charles那样坦然接受自己omega的性别，他父亲施加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只是一部分，真正的问题还是出在他自己，Max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过激，但是这么多年下来，身边的各种例子还是最现实最直白的告诉了他：不是所有人都能像Charles那样幸运，能被保护得很好。
幸好医学发达的如今，隐藏自己的性别其实已经不算是什么难事了，只要车队里的必要知情人嘴巴严实，Max有把握在职业生涯里都能维持住beta这个身份，即使最坏的情况下中途露馅了，他相信那个时候自己所拥有的能力和取得的成就足以减少这个性别所带来的潜在麻烦，这也是他不停地push自己动力之一。
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前兆实在是出乎了Max的意料，以至于有点慌不择路了拿Charles来挡记者，只希望天空体育那帮人到时候别说他这是挑衅对手。Max尝试用胡思乱想来减轻燥热不安的感觉，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确保没人看向自己，才试图尽量以最自然的姿态低头看了看裆部——啊，还好没有勃起得太明显。年轻人短促地松了一口气，终于敢迈开大步径直走向休息室。
与此同时，可怜的Charles被提问的记者整得有些不耐烦，倒也不是说他提的问题有多刁钻刻薄让人难以回答，而是Charles现在听不进去，他只是摆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微笑着点头，应和着说了点无关痛痒的废话。“大概就是这样了，嗯。”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显得他笑起来特别乖巧惹人喜欢，摄影师咔咔对着就是一顿拍。
法拉利车手还在想着Max的事，结束采访后低头没注意看，转身一脚踏进了红牛的p房，还被Horner给撞个正着，打趣他怎么迷路迷到这儿来了。Charles干巴巴的笑了几声，他想他应该现在回隔壁法拉利的p房，但是……Charles忍不住往里面瞟了几眼寻找Max的身影，他半张着嘴，纠结了一会还是没忍住开了口，“Max没事吧？他刚刚没有接受完采访就走了。”在一旁大口大口给自己灌水的Sergio凑了过来，墨西哥人看上去这场也累的不轻，叉着腰俨然一副老大爷的样子，“喝水去了吧，啊，好像在休息室。”他顺手指了一下，转头一看Charles已经不见了踪影。
事实上摩纳哥人只是站在了休息室的门口，他没打算进去，他来仅仅是为了告诉Max自己已经帮他把采访处理好了，没错，就是这样。Charles试图在心里努力给自己找一个去敲门的理由。
“Max，我…”他小声的唤着对方的名字，曲起的两指还没敲上门，就听见了清脆的开锁声，紧接着，门扉打开了一条缝，几乎是与此同时的一瞬间，Charles就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甜腻粘稠的巧克力热可可。“Mamma Mia……”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无意识地感叹出声。唯独这一点绝对不会错，他比谁都更加知道处于发情期的omega闻起来是怎么样的。
似乎是因为Charles迟迟没有进来，门缝开得更大了，邀请的暗示展露无遗，属于omega的信息素四散飘出，外面还有各车队的工作人员四处走动，着实把16号车手急得不行——Charles本想去跟红牛那边的人反映情况，但是考虑到不清楚max是否有跟车队隐瞒自己的真实性别，他现在一时竟不知道该去找谁帮忙才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外面迟早会有人察觉到空气中飘散的信息素……虽说Charles本来并不想摊上这种麻烦事，但是他知道此刻的Max非常需要帮助，发情期热潮来临时的煎熬、躁动渴求的原始本能会一点一点的蚕食掉理智，这滋味Charles再清楚不过……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热可可的香气充盈着肺部，烧灼着他的喉管，从身体深处浮起的燥热感让Charles不自觉吞咽了一下，只希望自己别被跟着诱导发情了就好。这是他在走进max的休息室之前，脑袋里最后一个称得上是理性的想法。
Charles不忘反手关门，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顺带上了锁。“are you ok，Max？”空气中过浓的信息素钻进他的鼻腔里，激得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得亏自己也是个omega，但凡换成任何一个alpha可能都受不住——Max这绝对超出了一般omega发情期的激素水平，Charles有理由怀疑这是他滥用抑制剂的副作用。
没等他转过身，就感觉到有一双手从背后扯住了自己的防火服，紧接着Max整个人都跟着贴了上来。后者被汗濡湿的发梢擦着Charles的侧脸，喘息出的热气轻扫着他逐渐泛红的耳廓。
Charles被对方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小小的吓了一跳，Max现在简直快像个考拉抱着大树那样抱着自己，而摩纳哥人慌乱的双手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小心地试探着开口“Max，你应该还知道我是谁吧？”“操你的，我是在发情期，又不是失了智。”不过这时Max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不大妥当，紧紧抓着Charles不放的手后知后觉般慢慢的松开了。后者这才有空当转身去查看Max的情况：红牛车手因发情期而潮红的脸上还留着一点被头盔里的海绵垫挤压出的印子，直勾勾盯着他的灰蓝色的眼睛里泛着晶莹的水光。
Charles心烦意乱的发现自己没办法从Max微微撅起的嘴唇上移开视线。平时他倒是从来没有关注过Max这个习惯性的动作，此时看起来却像极了讨要亲吻的暗示。
“拜托，Charles，你得帮我…”荷兰人不自觉的再一次抓上了对方的防火服，生怕他下一秒就会转身离去一般。“我，我怎么帮你呢，我也是omega啊，我没办法给你做临时标记。”Charles理解他此时慌不择路所做出的选择，但是选择自己来帮忙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同为omega，除了帮Max来一针抑制剂，他也束手无策。
“抑制剂我用完了，不起效。”Max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哑着嗓子小声嘟囔着，显得有点委屈。话锋一转，他顿了顿继续开口，“说起来有点疯狂，但是我们都知道还有个方法可以缓解…”Max罕见的闪躲着Charles的目光，视线不自然地移开——他其实还没准备好，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打算，只是他向来想什么说什么。
Charles仅仅是揉了揉Max后颈微微发肿的腺体就足以让他颤抖着瑟缩两下，而这感觉让Max很上瘾，仅此而已。他想让Charles能多摸摸他，来自同为omega的安抚会让自己好过很多，而alpha只会残忍的把他从所剩无几的安全感里剥离出来。
“别走，好吗？就在这陪我一下，说起来有点…但是可以再多摸摸我吗？不会耽误你很久的…应该吧。”Max合上眼睛靠在了Charles的身上，尽管属于摩纳哥人的信息素Max还是有些闻不惯，但此时那股淡淡的香蕉牛奶味却令他平静了不少——虽然他打小就讨厌海鲜还有香蕉牛奶的气味。
“你确定你只是这样就能缓解吗？靠毅力对抗热潮？”Charles的语气比平时要柔和，Max肯定自己在其中听出了关切的意味。“当然不是，等你走后我可能会来一发，你知道的，呃，或者两发。”“你自己来吗？得亏你都这样了还有力气做手活。”他轻轻揉捏着Max的后颈，静静地听着对方细微的喘息声，像是在撸一只躁动的小猫。
Max稍稍蜷起身体，抱住了胳膊，抑制自己想往Charles怀里钻的念头。他知道这不够，当然不够，他的身体叫嚣渴求着的绝对不仅仅只是肌肤间的触碰抚摸，这超出了他的预估，尝到一点甜头后反而只会让他贪婪的想要更多，更多。
事实上Charles也知道他想要什么，同为omega他再清楚不过，只是本人没有亲自开口，摩纳哥人也不好意思先提出来。
这段沉默可能维持了得有五分钟，直到Max涨红着脸放弃了内心挣扎，彻底倒在了Charles的怀里为止。“我感觉快不行了，Charles…fuck…”他在脑海里思索着措辞，想着怎么以文雅不低俗并且这个摩纳哥人能够听懂的高级词句说明想要他来帮忙操自己。
“fuck you，right？”Charles朝他眨了眨眼，极其自然地接下了他的那句脏话。“…yep.”Max颤抖着起身，慢慢的跨坐在Charles的身上，“事先说好，要是我也被诱导的发情了，那不论之后发生了什么，都是你全责。”他小声的说着，在亲吻Max那柔软的嘴唇之前。
这绝对是荷兰人这么多年来防火服脱得最快的一次，隔着内衬，Charles几乎就能看到他勃起的轮廓和已经濡湿的一小块布料。法拉利车手仅是试探性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就引得Max发出一声喟叹。“come on…Charles…”他在二人唇舌相交的间隙中抽离，呢喃着，又捧起对方的脸贴了上去，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Charles有些粗糙的胡茬，蹭得后者实在有点痒。原来是发情期会格外黏人的那种类型？Charles胡思乱想着，稍稍别过头去，就被对方一把握住后颈掰了回来。二人对上视线，Max微微收缩的瞳孔紧紧地盯着他，如同狮子注视自己的猎物那样，充斥着最原始的欲望，不容许反抗。omega有些崩溃地察觉到自己因此而湿了。
属于Charles愈发浓郁的信息素灌进Max的鼻腔里，实在是有点折磨荷兰人的感官，他恨死香蕉牛奶的味道了，小时候一喝到就会吐。但是他又倔强得不肯把Charles推开，只是低着头紧抓着他的衣领不放。Charles并不知道对方小小的不适背后的根本原因，只当他是由于紧张而产生的应激反应，于是轻轻地拍了拍两下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反悔了？”摩纳哥人安慰似得亲了亲Max的嘴角，“没有。”
Max扶着对方的肩膀，保持着跨坐的姿势，稍微抬起身子好让他开拓自己。热潮已经持续了有一会，足够湿软的穴肉殷勤地裹住了Charles的指节，“嗯…”Max从抿起的嘴里吐露出一声并不算动听的低喘，滚烫的气息扑撒在Charles的耳边，激得后者也难以自制得闷哼出声。“别这样，离我远点Max，你会把我一起带着发情的。”他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些许抱怨的意味。不过当下一秒Max弯腰埋头靠在他颈侧的时候，Charles也没有拒绝。
“我真的是疯了，我怎么会…”法拉利车手晶亮的眼睛里透着一瞬的迷茫，他有必要冒着发情期被诱导提前导致排位赛和正赛发挥失常的风险帮Max到这个份上吗？
“帮一个不喜欢的人解决生理需求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对吧？我理解。”察觉到了Charles的犹豫，Max真想给自己两巴掌，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冒着风险来帮助你呢？就因为同是omega吗？他不会帮你做到这个份上的。Max吸了吸鼻子，他并没有想哭，但是他确实遏制不住这种没来由的格外失望而苦涩的感觉，他把自己最私密的里里外外全部坦白给了Charles，尽管他本来也就没有指望能获得任何回应，但起码，起码希望能做到最后……他真想无视Charles那片刻的犹豫，可是他做不到。
Max挣扎着想抬腿从Charles的身上下来，却因为被对方一手握住了腰哪都去不了。
“我又不讨厌你…从来都不。”Charles抵着他的额头低语。没想到他在发情期会这么敏感，还容易闹别扭，真不知道他之前是怎么过来的。“我只不过是觉得有点便宜了梅奔，你觉得呢？”这句话把Max逗笑了。“哼，你觉得我会因为发情期就拿不下比赛吗？”荷兰小狮子扬起眉毛，一扫刚刚的小情绪，提起比赛他比谁都兴奋。“难说，别忘了今天是我把你push到极限的。”Charles享受和Max的较劲，不论是赛场上的轮对轮，还是当下。
难以自制的，他再次亲吻了面前的这个omega。
Charles不知道Max是不是很少进行插入式的自渎还是怎么，紧得不像话。他凭着自己同身为omega的经验，自认为前戏已经做得很充分了，等到三根手指能够吞吐自如的时候他才将自己的性器小心地抵了上去，但是真正推进深入时他才体会到Max的火热和紧致，渴望异物侵入的软肉终于得到了满足，迫不及待的服务着Charles的肉棒，绞得他难以动作。
“放松Max。”Charles半眯起眼睛小声的低喘着，伸手向自己的私处探去，毫不意外指尖传来的也是滑腻的触感。浓郁的香蕉牛奶味的信息素冲撞着Max的感官，头昏脑胀的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挡在自己的嘴边——以防下一秒他就会无意识的开始干呕。
这实在是很折磨人，他感觉自己仿佛是整个人被套在了Charles的阴茎上，全身上下似乎只能感受到摩纳哥人滚烫的性器。虽然并不疼痛，但是后穴传来过载的酸胀感也够他好受的，内里一点一点被撑开的饱胀感让他下意识想要逃离，刚抬起腰却又被Charles按了回去。面前这个漂亮的omega所散发出来的味道他本就不喜欢，再加上在空气中混合了自己同样甜腻的信息素——他肯定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不然为什么他妈的他会这么反胃！但并不是因为难闻，实际上现在这个小小的休息室里的气息仿佛身处香气四溢的烘培坊，不知道的也许会以为里面有谁在做甜点。
Max也算是有点摸清了Charles的习惯，他喜欢亲吻，不管是接吻还是唇和肌肤间的触碰，他都喜欢。而现在他又在眨巴着眼睛向自己索吻。Max红着眼圈摇了摇头，他确信要是进行到一半自己没忍住，绝对会给Charles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后者也没强求，轻哼一声，只是亲了亲Max挡在嘴前的手掌。
Charles试探性的顶弄了两下，Max瑟缩着，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没有叫出声，他不知道这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怎么样。如同Charles，他也有自己所担心的事情——隐瞒他那岌岌可危的性别隐私。
但是法拉利车手反而有些坏心眼的猛地加大了力度，跨坐在他身上的Max好像浮在海上的小船随时会被掀翻，荷兰人不得不抱紧了Charles以维持自己的平衡。“他妈的轻点……”他靠在Charles的肩上骂着，难得软下来的语气里丝毫没有威慑力。察觉到Max并不喜欢节奏始终在掌握对方的手里，Charles痛快地交回了主动权——“要不要试试看自己动？”omega笑起来的眉眼看起来格外漂亮，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似乎都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Max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瞥了眼Charles带着鼓励性质的微笑，皱着眉头缓缓地沉下腰。区别于大开大合瞬间的激烈，自己来的坏处就在于他能很明显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一吞一吐地接纳着Charles的性器，光是意识到这一点就让Max面色潮红起来。他喘着气在Charles的身上扭动着腰肢上下起伏，直到前端顶弄到了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啊…Charles…”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忍不住小声唤着对方的名字。“帮帮我，Charles...”Max抬眼看他，语气很难说没有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摩纳哥人也想不通自己是不是头脑发热，才会觉得此时的Max有些可爱。Charles没再“调戏”Max，慷慨的把他圈在怀里，予给予求给了他想要的。
他挺腰一下接着一下操弄着Max，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了那一处让omega支撑不住的软肉。耳边尽是淫乱不堪的肉体撞击声和Charles的低喘声，Max被操昏了头，埋在Charles的颈侧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Charles同时一手握住了Max挺立的性器，微凉的温度激得他忍不住叫出了声。“呜……不行，我好像快要……”他哑着的嗓子反而让发颤的尾音听上去更加色情。Charles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频率，他还想看更多Max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的慌乱，他的失控，他的示弱……属于他作为omega时的一切。
最后Max几乎是带着哭腔喘息着射在了Charles的手里，高潮中的肉穴猛地开始痉挛着收缩，滚烫的内壁紧紧地吸着Charles同样濒临边缘的阴茎，他的下腹一阵阵酸麻，只想赶忙撤出Max的身体，后者却抱着他死活不肯撒手。“Max？”“你可以射进来，我觉得两个omega应该不会怀孕。”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小，Charles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但是他确实被Max强行按着而射在了里面。
事后清理的时候才确切的感受到两个人都湿得一塌糊涂，地上全是用过的纸巾。在Charles帮忙导出滞留在身体里的精液时，Max实在是没能忍住，扭过头干呕了一声，生理反应让他鼻尖一酸，眼睛裹上了一层水雾。Charles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愣在原地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我说谎了，Charles，我必须得向你道个歉。”“其实你怀孕了？”“我以为法拉利的策略那么烂是策略组的问题，没想到你的脑子也不好使。”Max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顿了顿，才接着开口，“我小时候夸你的信息素好闻其实是假的，我恨透你的味道了。”“那是你的问题，咱俩的信息素混在一起就是灾难。”Charles对此丝毫不想让步，他喜欢香蕉牛奶，一直都很喜欢。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在一起可能没那么糟。”这是Max第一次主动吻上Char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