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ies: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10
Updated:
2026-06-07
Words:
14,784
Chapters:
5/?
Comments:
15
Kudos:
41
Bookmarks:
8
Hits:
1,055

过期

Summary:

杨雄想要他填满自己贪婪的欲望,而他想要的是杨雄的未来。

*一次应召服务后杨雄问石秀愿不愿意跟自己回家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以后别干这个了,跟我回去吧。”

石秀松开环住杨雄的手,从床上坐起身。感受到背后抽离的热源,杨雄闭着眼睛叹了口气,慢慢翻过身,发现石秀正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那双本就很大的眼睛此刻显得更圆了。他抹了把脸,堪堪撑着胳膊支起身,努力忽视腰部的酸胀和黏腻的腿间,他今天没让石秀戴套,得到一种默许的石秀也不比往日的小心翼翼,掐着杨雄的腰从背后操他,对着布满花绣的后背又咬又舔,在愈发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中他们毫不遮掩地呻吟,淫乱下流的话一股脑地全叫出来,石秀腰扭得像公狗,把杨雄的屁股撞得汁水横飞,高潮时用尖细的轻声喊哥,哥,只听声音还以为他是被操的那个。

“哥,哥。”石秀又喊他,杨雄回过神,脸颊发烫,他抬起眼皮看向石秀,后者静静地望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没有太多钱能……”杨雄斟酌着措辞,该死,来之前他明明打好腹稿的,睡了一觉后忘个精光,“但我岳丈开了一个餐馆,年纪大了,人手不够…你若是愿意去帮忙,每个月基本工资还是可以保障。” 见石秀没有接话,他赶忙又补了一句:“你要是愿意,可以住我家。”

石秀笑起来,眉眼一松看上去像个大学生:“哥你说的哪里话,多点少点我都不会有要求。”

杨雄点点头,探身从挂在椅子上的大衣口袋里抽出一个扁扁的信封。今天的。他递给石秀,石秀没有接,而是按下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怀里趴着,温热的手心顺着杨雄的腰向下按揉,手指慢慢地插进穴口,那里面还很湿,他塞进两根手指,像剪刀一样扩张肠壁,被撑开带来的空虚感让杨雄忍不住摆动屁股,他还想要。石秀心领神会,再次把他摁进床单,胡乱撸硬了就重新进入他的身体,这回他们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石秀边顶边俯在他耳边呢喃:“住一起就是一家人了,这钱我请哥哥吃个饭。”

 

石秀的确请杨雄吃了顿饭,但婉拒了住进他家的邀请。要真住进去才不正常,家里还有嫂子,让炮友跟老婆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不知杨雄怎么想的。吃完饭他们一起逛超市,判断一个男人是否持家就看他如何买菜,而杨雄在这方面是个典型的“传统”男人——家务事全由妻子管理,他从不为每天的晚饭操心,故而此刻在各类蔬菜前左看右看来回徘徊但没什么主意,随便挑了一些橘子和猕猴桃后便往生鲜区走去。石秀哂笑,自己称了几样菜,转头便见杨雄正站在卖活鱼的铺子前,杨雄本身是不爱吃鱼的,他成长的地方无江无海,从小只知吃粗肉,但想起石秀来自鱼米之乡,于是在鱼缸前驻足,细细打量这些被困在水缸的鱼。

“这条就可以。”石秀捞了一条不大不小的鲫鱼,麻利地套进袋子,鱼尾巴把塑料袋拍得啪啪响。石秀心里泛起暖意,来蓟州这么多年,杨雄是唯一一个试图去猜测自己喜好的人,他们之前只见过两次,都是为了性,且不说认真考虑,他甚至不奢求能再见到他,突然一切都变了,这个他在床上唤作哥哥的人现在陪他在超市捞鱼。冰柜不断吹出冷气,石秀忍不住贴近杨雄,在他的衣领里嗅到和自己一样的酒店沐浴露的香气。

他们又买了几瓶酒便开车回石秀的出租屋,老旧的居民区路很窄,道边停满车,杨雄的SUV小心翼翼地七拐八拐终于找到楼下,停在石秀的摩托边。

石秀住七楼,他每天跑习惯了,想着自己把东西提上去就好,但杨雄执意要拎一半,他也拗不过他。上楼的过程中没人讲话,楼道里传来的寻常人家的烟火气让他们规律又沉重的脚步声轻快许多。那条鱼还在挣扎,与塑料摩擦发出沙沙声,杨雄时不时还能感觉到它隔着袋子撞到自己的腿。

石秀掏出钥匙,笑着回头说:“出门前不知道大哥要来,家里还有点乱,千万别笑话我。”杨雄也笑,忙摇头,也许是提着重物一口气上了七层,他感觉脸颊热热的,背后也出了点汗。打开门后最先感受到的是扑面的温暖气息,老小区各户挨得近,整栋楼都分享着同样的温度,空气中还飘着上下楼的饭菜香味。石秀开了灯走进去,自己的拖鞋让杨雄先穿了,然后另去鞋柜翻找。杨雄打量着这间屋子,客厅的白炽灯用久了,整个家并不明亮,几件衣服随意地搭在沙发上,像是出门前临时翻找的,茶几上就几样东西,倒也没有浮灰。只有一个房间,门没关,里面有一张书桌,一张床,几排柜子,算不上一尘不染但也称得上整洁,是舒适的状态。不过杨雄还是稍微惊讶了一下,他本以为石秀这样的过活的人,生活会很复杂,至少不该这么简单。

 

“没事的,”石秀站到他身边,不远不近的距离,手里还拿着两瓶啤酒,“我一般不带人回家。”杨雄微微一怔,他想解释,又觉得说出来反而显得自己不信任他,于是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只是直接坐在沙发上,伸出手问石秀要酒。

石秀坐在地上启瓶盖,他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那里正在重播上周末的足球联赛,他原本对足球并不感兴趣,只是每每凌晨回到屋子,打开电视总会有比赛正在进行,他倒在沙发上,疲倦但毫无睡意。不停滚动的皮球、解说员枯燥乏味的腔调和看台人潮的回声敲打着他的神经,球员们不知疲倦地奔跑让他如释重负,他的心也随比赛起起伏伏,在终场哨向后趋于平静,得以入睡。

杨雄笑着用酒瓶碰了碰他的头:“这场一比三,别看了。”

“你怎么知道?”石秀枕在杨雄大腿上,透过瓶底的绿玻璃盯着他看,被盯的人毫无被盯的自觉,只顾看球喝酒,大咧咧地岔着腿,任他蹭来蹭去。

“加班时看的。”

 

石秀抿着嘴停顿片刻,想了想还是继续问道:“平时工作忙吗?”

杨雄真的开始认真回想近一周的日程,从早高峰的堵车到凌晨的电脑中挑了一些说。独不提他的家庭,石秀静静地想,不过无所谓,本就是萍水相逢,看得顺眼顺便收留我罢了。他开了更多的瓶瓶罐罐,把注意力重新放在球赛上,盯着落后的比分不说话。直到比赛结束,杨雄捏着易拉罐,刺耳的声音打破沉默。

“赛季才刚开始,却已经显得很疲倦。”

说完,杨雄握着易拉罐仰头灌了一大口,刚才的轻松情态全不见了,淡黄面皮泛着点红,看着像是病了。

醉了就睡吧。石秀拍拍他的脸,杨雄懒懒地抬了下眼皮,有烟吗?

有。他拍拍自己的口袋只有打火机,又翻杨雄的,从他裤子口袋里摸出两根烟点了。

看,南京。杨雄笑着把黄色的烟盒举到石秀眼前,石秀没抽过南京雨花石,他也抽不起,杨雄应该是抽得起的,毕竟他有闲钱找男妓,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抽的是另一种进口细烟,这包南京是他后来买的。也许是为他买的。他低头去吻杨雄,嘴唇相贴,更像一种亲昵,但杨雄主动张开嘴,湿软的舌头滑进他的嘴里,让亲昵蒙上一层情色。但石秀现在没有这个心思,他拉远彼此的距离,杨雄慢慢地睁开眼,那双凌厉的丹凤眼此刻含情脉脉,轻佻迷离,盯得他心痒痒的。他赶忙转过头,吸了口烟,烟雾走过鼻腔的时候毫无灼烧刺痛,只有淡淡的烟草香气,与那些苦涩的劣质烟有着天壤之别。看着石秀抽烟的侧脸,杨雄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成熟很多,上床时喊他哥哥可能只因为他看透了自己下流的性幻想。他轻轻唤他,石秀“嗯“了一声,没有回头,只是慢慢地吞云吐雾。杨雄觉得自己看不透他,这个男人做爱时那么热情,除此之外一直对自己淡淡的,也许是因为他是直的,当杨雄第一次把酒店号码发给他时,对方迟疑了很久后回复的是价格,所以他们甚至算不上一夜情对象。

他捺下心里的沮丧,问他:“像家吗?”

“像你。”石秀不假思索地回道,又抽了一口,手指弹掉烟灰,扭头盯着他:“你摸我脸时就是这种感觉。”说着,牵起杨雄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杨雄呆呆地任由他抓着手,却觉得手心越来越烫,他喜欢石秀,但不习惯跟他调情,他无法忘却自己的身份仍是一个丈夫,跟除却自己妻子的人过于甜蜜会让他心虚,做爱时他可以放纵自己陷入感官的快感,但眼下却不行了,强烈的负罪感袭来,他如梦醒般猛地抽回手。石秀立刻站起身。他想问杨雄很多事,但现在什么也说不出口。

“到我房间去睡吧,晚上冷。”他本来想补一句我睡沙发,但转念一想这个顾虑也太虚伪了,他们一起睡过的地方可不止沙发和床。

石秀又单独给杨雄拿了一床被子和枕头,这样他们都不必为保持纯洁距离所以在夜里挨冻而烦恼了。

 

第二天一早杨雄带着石秀到了岳丈的餐馆,他的妻子潘巧云正在招呼吃早点的客人了,她似乎遇见了老熟人,和潘公站在一个光头男人身边说说笑笑。潘巧云长得很美,家里条件也不错,只是前夫过世的早大家都传她克夫,名声多少受损才找了杨雄这个外地人。杨雄对她一直感到愧疚,看见今天她笑得那么开心,也替她高兴。他径直走过去,潘公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妻子跟那个客人倒像是吓了一跳,他没多想,把石秀推到自己身前简单说了两句,潘公看见石秀还挺欣喜,直接同意了。小伙子多大了?他问杨雄。

“二十八。”石秀抢着回答。

“是,就比我小一岁。”

 

潘巧云只一眼便看出这是他丈夫的情人。